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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上看见她举着牌子冲他笑得那样开心时,他就想这样,用力地吻她,用性器狠狠地进入她。 那是他不曾体会过的情绪。 直至现在,他都不明白,那是什么。 “闻烬……”蒋婉被顶得颤栗发抖,眼角被快感逼出眼泪,她仰着脖颈,细长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太快了……你……慢点……” 他愈发大力起来,直把蒋婉插得尖声哭叫起来,她小腹颤了颤,底下的小穴疯狂收缩绞紧,闻烬被夹得闷哼一声,扣住她的腰,把人兜抱在怀里,腰腹发力去顶她。 蒋婉攀在他肩上,被顶得浑身都在哆嗦颤抖,她呼吸快得似断了线,灭顶的快感似潮水汹涌而来,高潮来临时,她发了疯地摇头晃脑,脑海一片空白,灵魂在空中激荡颤栗。 她双眸失神了片刻,又被带入下一场濒临崩溃的愉悦中。 被操得意识昏迷时,她才感受到闻烬由内而外爆发出来的情绪,汹涌的,热烈的,几乎要将人吞噬。 她主动吻住他,带着喘息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闻烬顿了顿,下一秒,掐着她的腰操得更凶狠了。 手机和床一直在震颤。 蒋婉恍惚觉得自己要被操死在床上了,快感那样强烈,她在极致的高潮里哭得喘不开气。 闻烬由后插着她,一只手大力揉弄她的乳肉,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边凶狠地抽插,边低头在她凸起的骨节印下湿吻。 他一路吻到肩颈的位置,随后扣住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闻烬……”她呜咽着喊他的名字。 男人腰腹一顶,她浑身颤栗起来,声音带着哭腔,“闻烬……” 他低头吻她的肩膀,撩起她的头发,吻她的后颈,重重地吮下一个印记,气息滚烫,嗓音含糊,“嗯。” “我不是……对你有……性冲动……”她喘息着说话,声音带着颤,“我是……喜欢你……” 她满脸湿汗,眼角尽是泪,双唇被吻得红肿,却一字一句,又极其认真地告诉他。 “很喜欢,很喜欢你。” 他低头吻住她,声音在唇齿间沙哑含糊。 “我知道。” (五十九)不喜欢 蒋婉累得睡着了。 闻烬下楼买了单,给每位粉丝都买了饮料,还附送一句毫无感情的谢谢,场面认真又搞笑。 粉丝们一边抓住机会跟他合影,一边问他手腕上的指甲印记是谁抓的。 闻烬低头看了眼,摇摇头,“不能说,她会生气。” 一句话让所有粉丝爆笑。 下午还有四个小时的比赛,最后主办方会给参与比赛的每一支队伍颁发活动参与奖。 闻烬下午没去。 蒋婉两点半睡醒之后,起来吃了点东西,换了衣服,被闻烬带着去参观大学校园去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选择的话,你会读大学吗?”蒋婉走在学校的林荫小路,手里拿着一支雪糕,边吃边问他。 闻烬手里拿着一瓶水,脑袋上罩着一顶帽子,帽檐下的额发很长,盖住了眉毛,只露出一双点漆似的眼睛。 他微抬下巴,看了眼前方,低音炮的嗓音质感低醇,“不会。” 蒋婉抬头看了眼湖面,校园的环境很好,地面干净整洁,绿树成荫,从湖面吹来的风都带着夏日的凉爽气息。 “很奇怪。”她走到柳树下,轻轻抚摸一根柳条,“一直以来,我非常憧憬大学,做梦都想到大学看一看。” “大概就真的是执念吧。”她松开手里的柳条,笑着转身,“我现在看完了,心里变得特别轻松,好像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你想上大学?”闻烬问。 “不想。”蒋婉把吃完的雪糕丢进垃圾桶里,拿湿纸巾擦了擦手,“虽然有些遗憾,但我现在已经很好了,如果我读大学,可能会遇到另一段不一样的人生,或许会遇到……很差劲的男朋友,或许会跟朋友闹矛盾吵架,或许一个劲低头念书,到毕业都找不到男朋友,出了学校就是打工一族,每天都活在巨大的压力之下……” 她笑着看向闻烬,目光柔柔的,“还有,如果读大学,我肯定遇不到你。” 闻烬摇摇头,“如果你毕业出来做家政,还是有机会遇到我的。” 蒋婉:“……” 好想打死他。 两人出了学校,闻烬准备带她去下一个学校。 蒋婉却拉着他的手说,“不去了,我们随便转转。” 两人就手牵手沿着马路逛了起来。 “闻烬,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蒋婉指着一家运动店门口的模特脑袋上的帽子说,“那个帽子好看,你喜不喜欢?” “买东西,应该是我买给你。”闻烬指着帽子问她,“你喜欢吗?我买给你。” “……”蒋婉看了眼那款男士帽子,摇了摇头,“不喜欢。” 她抓着闻烬的手,把他拉进店里,找店员拿了帽子,亲自戴在闻烬脑袋上,“买东西,不分应不应该谁来买。” 她拉着闻烬站到镜子面前,觉得这个颜色不错,又拿了一顶帽子来试试,“我想给你买东西,想让你开心。” “你收下我买的东西,我也会开心。”她一次性拿了三个帽子递给店员,让店员包起来,随后冲闻烬道,“这才是买东西的乐趣。” 闻烬若有所思地点头。 从店里出来,蒋婉问,“你还想要别的帽子吗?我给你买。” 闻烬摇头,“我不想要帽子。” 他认真地说,“我想要套子。” 蒋婉:“……” (六十)你做梦! 回程的飞机上,换蒋婉睡得很沉。 她昨晚被折腾到很晚,闻烬把她买的套子全都拆了盒摆在床头,一边顶进她体内,一边告诉她,“我很喜欢你送的套子。” 蒋婉:“……” 喜欢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两人下了飞机,直接回家。 蒋婉一回来就开始大扫除,先打扫闻烬的房间,把他的电竞舱擦拭得一尘不染之后,这才打扫客厅。 闻烬在洗澡。 他一出汗就要洗澡。 蒋婉先拖地板,随后洗了抹布过来擦桌子,擦完茶几,又去擦阳台。 手机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她把抹布放下,去洗了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是个陌生来电,没有备注。 她狐疑地接听,“喂,你好?”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是婉婉吗?” 蒋婉听出对面的声音,猛地把手机挂断。 闻烬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她一张脸变了色,问了句,“你怎么了?” 蒋婉摇摇头,“没事。”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眼,把手机按了关机。 闻烬走了过来,他身上穿着纯白的T恤,底下是七分裤,露出一节结实的小腿,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他搭了条毛巾在脑袋上。 他低头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按了开机。 蒋婉垂着眼睫,声音很轻,“是我爸。” 她接过他快要掉下来的毛巾,手指捏着毛巾,用力到骨节有些发白。 “我以前坐过牢。” 快过去十年了,她第一次在人前完整地将过去这段不堪讲出来。 “他们为了钱,让我替人顶罪,那女孩跟我一样大,和我还是一个班里的,高考后我们同学聚餐,她用啤酒瓶砸了一个男同学的脑袋,后来那个男同学死了。” “她家找了我们班很多同学封口,最后找到了我爸妈,给了一笔钱……” “我不知道他们给了多少钱。”蒋婉说到这,满脸都是泪,“我只知道,我在监狱九年,家里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我出来的时候就告诉自己,从此以后,我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手机开机。 电话再次打来。 闻烬滑动接听。 “蒋婉你能耐了是吧?听到我声音还把电话挂了,什么意思?出了名了,不认我了?我告诉你,你可是我跟你妈辛辛苦苦养大的,供你念书又花了不少钱,你现在出名了,有钱了,都上电视了,是不是该回报一下我们?要不是你弟跟我说看直播看到你,我都不知道你现在这么火,怎么?出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是准备做白眼狼,翻脸不认人了是吗?” 蒋婉想到昨天跟闻烬去上海参加的那场比赛,大概是最后被直播的摄像头拍到了脸,所以被他们看到了。 闻烬冲电话那头道,“怎么回报?”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谁?蒋婉呢?” “怎么回报?”闻烬又问了一遍。 “你到底是谁?”蒋宽旺问。 “想好要什么,再打电话过来。”闻烬把电话挂了。 蒋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电话又响了,闻烬等了一会,才滑动接听。 蒋宽旺直截了当地说,“我要三百万。” 蒋婉气得冲电话大吼,“你做梦!” 闻烬却是对着电话说,“好,地址发过来。” 蒋婉去拉他的手臂,眼泪簌簌往下落,声音哽咽,“你不要给他们钱,我不欠他们的,你不要去……” 她哭得无助又委屈,就好像当年被送到监狱那一刻。 没人伸手拉她一把,没人跑过来抱住她,跟她说没事了我们回家,她只能一个人缩在那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闻烬揽住她,声音很低。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六十一)九年 下午四点,闻烬提着两只纯白的背包,打车去了蒋宽旺发来的地址。 蒋宽旺他们就在本地,离闻烬只有半小时不到的车程。 闻烬在路口下车,随后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蹲在路口抽烟,离垃圾桶就隔着不到一米距离,他穿着灰扑扑的工装,满脸都是黑灰。 闻烬盯着他看。 那男人盯着他手里的包看。 只一眼,他就确定那人是蒋婉的父亲——蒋宽旺。 闻烬把两只包丢在地上,隔着距离冲他说,“蒋婉替人顶罪坐了九年牢,出来后,你打给她的第一通电话是问她要三百万。” 蒋宽旺眼睛一直盯着他丢在地上的包,嘴里无谓道,“九年也就一眨眼时间,她现在不是出来了么,而且,现在混这么好,做主播,又是你女朋友,是吧?听说你们一直同居,我女儿养这么大,被你白睡了那么久,问你收点钱也不算什么吧。” 闻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蒋宽旺被他那双眼看得发毛,忍不住走过来问,“钱带来没?” 闻烬垂眸看了眼脚下。 蒋宽旺看着那鼓鼓的包,咽了咽口水,“我先看看。” “我想知道,蒋婉以前是替谁顶的罪。”闻烬声音大了些。 蒋宽旺眼睛一直盯着他脚下的包,闻言不假思索道,“她没告诉你?就是她同学,李成学他女儿,叫什么李鑫蕊。” “你收了他们多少钱?”闻烬问。 “没多少,那时候他们才给二十来万。”蒋宽旺走近一步,弯腰想去捡地上那包,“蒋婉别太不懂事,家里那时候缺钱,我那是没法子了,才让她去顶罪的。” 他碰到拉链,满脸都是贪婪的笑容,拉链拉开,他看见里面装满了一沓又一沓的现金。 “你后悔吗?”身后是闻烬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后悔什么,有什么好后悔的。”蒋宽旺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钱,一挥手招呼藏在暗处的儿子和老婆出来,“涛儿!孩子他妈!过来啊!真的是钱!” 老婆和儿子也都奔了出来。 闻烬看着他们一家子人围着包里的钱疯了似地叫了起来,他面无表情地把另一只包的袋子打开,一抬手,将包扔到马路中央,一沓又一沓钱落在外面。 蒋宽旺骂了他一句,扑到路中央去捡钱。 耳旁有警笛声呼啸而来,他被人拉起来时,还红着眼去捡钱,直到他看见对方身上的警察制服,这才傻了眼。 “你们凭什么抓我?!” 闻烬将手里录了音的手机递到警察手里,冲对方道,“有录音作证,其它证据,希望你们尽快搜集好。” “麻烦你也跟我们去一趟警局录口供。”警察冲他说。 “好。” 他回头看了眼被抓进警车里的蒋宽旺几人,淡漠地跟在警察身后,朝一辆警车走去。 蒋宽旺隔着窗户在车子里指着他大骂,“王八蛋!你骗我!你居然骗我!你们放了我!他骗我!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凭什么抓我!” 他老婆和儿子吓得眼泪直掉,不停地求警察放了他们,警察一声吼,“都给我安静点!” 车厢这才安静下来。 闻烬打了电话给律师,当初加入AY战队时,他有请私人律师替他保管合同以及收入。 直至现在,律师依旧为他服务。 他几句话将过程转述给律师,并让他此刻赶到警局处理后续。 律师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闻烬目光看向窗外,黑云压了下来,有雨滴往下落。 他想起蒋婉脸上的泪。 温度是热的,味道是咸的。 他虽然不能体会她的那些情绪。 但他知道,她是痛苦的,委屈的。 他对着电话开口,声音淡漠。 “九年。” “让他们坐 九年的牢。” (六十二)进去多久了 蒋婉赶到警局的时候,只见警局吵吵嚷嚷,到处都是哭嚎声。 要不是接到警局打来的电话,她都不知道闻烬把蒋宽旺几人全送进了警局。 坐车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担心。 他说话那样直白,会不会被误解,会不会被诬陷,会不会被人打。 刚进去就在门口碰到铜锣烧,他冲她打招呼,“来了?” “嗯。”蒋婉紧张地问,“闻烬呢?” “你放心吧,律师都在呢。”铜锣烧轻轻呼出一口气,“吓死我了,要不是律师刚好在我们那,我都不知道阿烬这么猛。” 谁都没想到,平日里淡漠寡言只顾低头打游戏的人,会突然做这么一件大事:引导着被威胁勒索,拿钱送去的同时报了警,还拿到至关重要的录音证据。 钱在,勒索威胁直接定罪。 录音在,直接牵扯出九年前的冤假错案,蒋婉作为重要人物,只要按照事实录口供,警察再找其它证据,要不了多久,蒋宽旺一家人就会全部坐牢。 “他有没有被打?”蒋婉拉着铜锣烧问。 铜锣烧诧异地张嘴,“他不打别人就好了,为什么会被打?” 蒋婉松了口气,“那就好。” 从进去录口供到出来,她只在另一间审讯室,隔着门的空隙看见闻烬,他一身纯白运动服,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她,面前是警察。 她只看得见他挺直的脊背。 门被关上之前,她听见他低低的嗓音,“她是我未来的妻子,我不希望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她怔怔站在门口,有警察走进去,把门关上,隔绝了一切声音。 有警察过来,带她去了另一个审讯室。 面前是一男一女两个警察,表情十分肃穆,蒋婉不由自主地坐直身体,严肃起来。 女警察看着她说,“接下来我们问的问题,希望你认真严肃地回答,如果有半句假话,法律会严惩不贷。” “好。” 男警察问,“蒋宽旺是你父亲吗?” “是。” “九年前,你有替一位叫李鑫蕊的人顶罪坐牢吗?” 蒋婉想起这九年的监狱生涯,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抖。 “有。” 半小时后,她被警察带出来,还没走出去,就见一个女人抱着嚎啕大哭的孩子扑了过来,“你就是蒋婉吧?!你有病啊!你把你亲弟弟都给告了!我的孩子怎么办?!他还不到一岁!” 她说着把孩子猛地丢到蒋婉怀里,“反正是你们家的种,我一个人也养不起,他要坐牢,我不可能耗在那等他出来……你要么把你弟放出来,要么就把这孩子带去养!” “哎——”蒋婉一句话都来不及说,那女人已经转身跑了。 她抱着孩子追出去,那女人已经上了车,转眼没了影子。 怀里的孩子哭得一张脸都紫了,蒋婉边抱着轻声哄,边找警察问情况,“刚刚那人……” 一个女警察说,“是蒋涛的老婆,你的弟媳妇,在这闹了半小时了,听说你是蒋涛姐姐,就找来了,小孩哭那么久都不哄,我同事让她喂奶她也不喂,真狠心……” 蒋涛的孩子。 蒋婉低头看了眼,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嘴巴大 张着,下面才冒出两颗牙。 她问警察要了杯水,一点点喂孩子喝了点,随后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铜锣烧进来时见她怀里抱着孩子,便坐在她边上问了起来。 闻烬就在这时候从审讯室里出来。 一抬头,看见蒋婉和铜锣烧两人坐在一起,怀里还抱着孩子。 他看了片刻,回头问律师,“我进去多久了?” 律师:“……” (六十三)你喜欢小孩 十五分钟后,闻烬蹙眉站在婴儿用品店里,指着上面的瓶瓶罐罐说,“要奶粉,小孩喝的。” “多大小孩?”导购热情地问。 “大概这么大。”闻烬伸手比划了一下。 导购:“……” “帅哥,别开玩笑了,小孩几个月了?”她笑着问。 闻烬蹙眉,“孩子不是我的,不知道几个月。” 导购的表情瞬间变得充满怜爱与同情。 天哪,长这么帅,居然是接盘侠,帮别人养孩子。 “不会走路是不是?”导购又问,“那就是没有一岁,买1段奶粉就行,1段的话我推荐你这款奶粉,各种维生素营养最全面最丰富,也是我们店里卖最好的……” 闻烬将奶粉像去超市扫东西一样,哗啦一下全扫进怀里,抱着去了收银台,又回来将货架上的拿下来准备抱去。 “等一下,我们有装箱的,可以给你拿一整箱。”导购笑着说,“帅哥,我们可以加微信,以后奶粉喝完了,我们可以送货上门。” 闻烬掏出钱夹,“不用,就养几天。” 导购:“……” 还没回去,接到蒋婉电话,要他买奶瓶尿不湿,再买几件儿童衣服。 他又转身看向导购,“要奶瓶尿不湿,衣服。” 不等导购问尺码,他抬手像比划西瓜一样又比划了一遍,“还是这么大的小孩。” 导购:“……” 闻烬买完东西回家,蒋婉正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小孩估计哭累了,趴在她怀里睡得很香。 听见开门声,她回头冲闻烬“嘘”了一声,让他轻点动静,随后小声说,“奶粉拿出来,我先弄给他喝。” 闻烬转身把一箱奶粉抱了进来。 “……” 蒋婉讶异地看着他,“怎么买这么多?” 她托警察帮忙找蒋涛的老婆胡畅宜,找到了就把孩子送回去,也就这两天的事,根本不需要这么多奶粉。 “我查了一下,小孩特别能吃。”闻烬说完又从身后拖出一箱子尿不湿,一脸认真地说,“还特别能拉。” 蒋婉:“……”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起研究奶粉罐后面的说明,冲奶粉的方法,冲奶粉的温度,冲奶粉的杓数。 等奶粉冲好,蒋婉赶紧把奶瓶瓶嘴塞进孩子嘴巴里。 小孩虽然睡着了,却是自发地开始吮了起来,两腮一鼓一鼓的。 蒋婉看得忍不住笑了,轻轻地用食指将他漏到下巴的奶汁给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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