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浓瘾

不绿兔

都市生活

结婚第三年   方以珀公司空降新老板,是出国三年除了床上基本没怎么见过的塑料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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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这辈子没有说过那么多话

京婚浓瘾 by 不绿兔

2026-6-1 15:49

  浴室氤氲的热气好像将她的大脑融化掉,方以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可能是年会时候公司群里大家对江恪行的讨论,也可能是她后知后觉的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喜欢他。

  她主动的不行,一直在亲他,还不停地说着好听的话。

  —

  房间里一片安静。

  江恪行拿过来吹风机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

  方以珀手上捏着毛巾,满脑子都是为自己刚才在浴室时候说的那些话而脸红。

  她怎么会对江恪行说出那样的话,为什么要说他是自己的。

  那么不像她自己。

  吹风机的声音很低。

  但不太清晰。

  头发完全吹干后,江恪行把吹风机关了。

  方以珀肚子忽然叫了一声。

  今天晚上年会忙到太晚,她几乎没有吃任何东西。

  刚刚在浴室的时候也消耗了很多。

  “晚上没吃东西?”

  江恪行放下手上的吹风机,问她。

  方以珀很低的嗯了声,有点不好意思的用毛巾遮了遮自己的肚子。

  想吃什么?

  江恪行拿出来手机,准备叫外卖。

  方以珀抿唇,想了想说,

  “我想吃东四街的那家炸酱面还有糖火烧。”

  她上周开车下雨的时候跟周淼一起开车从工地回来路过那边的店,吃了一次,觉得很好吃。

  那家店离公司有点远,还经常堵车,也不送外卖。

  可是她非常想要吃到。

  江恪行问,

  “哪家店?”

  房间里有点暗,方以珀仰着头,有点模糊不清地看见他的脸,她说了一个名字。

  以为江恪行会说太远,或者说这么晚了,那家店可能关门了。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吹风机放下,起身走到门口的玄关沙发那边,拿起外套和车钥匙。

  方以珀有点没太反应过来,开口叫住他,

  “你干嘛?”

  江恪行目光看向她,脸颊上还有她刚刚在浴室时候的咬的牙印,

  “不是想吃东四街的面吗?”

  方以珀坐在床边看着他说,

  “可以叫跑腿外送。”

  江恪行已经套上大衣拿起车钥匙,

  “他们没有我快。”

  他走到门口,又转头看了眼床边坐着的,从刚才在浴室开始就一直不太敢跟自己对视的人,说,

  “等我回来。”

  方以珀隔着点昏暗的光线看着他,抿唇嗯了声,看见他把门带上离开。

  —

  东四街距离酒店这边距离不算太远,开车来回过去不到一个小时。

  那家店凌晨也没打烊,全天二十四小时营业着。

  江恪行买完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天亮。

  清晨四五点的京北街道,行人稀少,偶尔有三三两两的人走在路上。

  他握着方向盘,副驾上放着方以珀想吃的那家炸酱面和糖火烧。

  脑海里想的全都是她在浴室时候对自己说的话。

  甜言蜜语太多,也太好听。

  江恪行听得很少,分不清其中的真真假假也不想要去分清真假。

  但她说她爱他。

  江恪行无法形容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胸腔滚烫,潮热。

  像是有钟摆在撞击着灵魂,经年累月,长久不息。

  某一刻终于短暂地有了一瞬的回声。

  但是他无法分清这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

  车停在酒店外的泊车道上,两侧是一排路灯,橙黄色的光照过来,车里有若有似无的琥珀木质香调,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换的换了多久。

  干燥而凉的冷空气从开了很窄很小缝隙的车窗外钻进来。

  江恪行把车停在酒店外面很久都没有下车。

  酒店泊车的工作人员以为出事,过来轻轻敲车窗,

  “先生,请问需要帮忙吗?”

  江恪行打开车窗,他才发现他居然是趴在方向盘上的姿势。

  他从一片浓郁的琥珀香调里抽出意识,手掌缓慢地擦过眉骨,摇头说,

  “不用,谢谢。”

  拎着用保温袋装好的打卤面上楼。

  江恪行拿出房卡,打开门。

  房间里幽幽暗暗的一片,没有开灯。

  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脱下外套进门,他走到房间。

  床边的人穿着睡衣,双腿盘坐在床边,好像仍旧保持着他离开时候的姿势,抬起眼睛看他。

  “你离开了53分钟26秒。”

  方以珀很小声地说,动了动想下床,但似乎腿麻了又动不了,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她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

  江恪行走到她跟前,把买回来的面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不是饿了吗?”他声音很低,有点哑,在黑暗中听不出情绪。

  方以珀看着他,说,

  “你抱我下来。”

  江恪行站在床边,没有去抱她,而是低垂着眸看她。

  他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脸上,注视着她,一瞬不瞬的,黑眸深浓地像一片幽深的湖。

  方以珀没有移开视线,大胆的迎着他的视线,

  “江恪行,我要你抱我下来。”

  她又说了一遍。

  江恪行没有去抱她,而是直接走过去,俯下身,捏着她的下颔,凶狠地再度吻住她。

  方以珀仰头回吻过去。

  一个小时前熄灭的再度燃起。

  他们甚至都没有脱掉衣服,就在沙发那里。

  方以珀脸埋在沙发上,眼睛有点湿润,转过头来跟他接吻,问他,

  “你是不是在躲我?”

  江恪行说没有。

  他脸埋在她颈窝,给的很重,闷热的呼吸和吻一起密密麻麻的砸下来。

  方以珀抱着枕头,脸埋在枕面里。

  江恪行从身后握着她的脸,撬开她的牙齿,吻得又深又重。

  “你穿那条白裙子,”

  他转过她,将人放在膝盖上,看着她的眼睛说,

  “好像婚纱。”

  方以珀鼻尖有点酸意,模糊不清涌上来的。

  “我还没有穿过婚纱。”

  她低头去捧他的脸,吻他的鼻尖,带着点哭腔地叫他,

  “我们补办婚礼吧。”

  江恪行说好,又说,你在浴室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方以珀被压着吻得很重,问说什么。

  江恪行没有回答,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用行动让她想起。

  一整晚,方以珀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期间醒来的时候她坐在江恪行的腿上,抱着他的脖颈靠在他的怀里睡觉。

  然后两个人继续密密的接吻,说一些完全没有逻辑的话。

  她说小时候方从年给他们姐妹三个人买回来的礼物,说那只被方诗然摔掉的淡蓝色的会下雪的水晶球,说顾婉的偏心和偶尔释放的温柔母爱,说自己在外婆家时候快乐的寒暑假,说很多年前成人礼上的那场烟花。

  江恪行都很耐心地听着。

  她觉得自己好像这辈子都没有说过那么多的话,也从来没有跟一个人有那么多想讲的话。

  天亮的时候酒店外面的光照进来。

  冬季的早晨,温暖却并不刺眼的阳光。

  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眯着眼睛去看外面的阳光。

  江恪行温柔地吻她,抱着她去床上睡觉。

  她不想放开他,但还是很沉很沉的睡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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