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夜話
山形依舊枕寒流 by 劉伶醉
2021-7-8 21:35
“哎……”
壹棟高檔公寓內,夜色透過窗簾,灑在壹具雪白的胴體上,壹只藕臂從被子伸出來,推了推趴在壹旁的男子。
“嗯,怎麽了?”男子哼了壹聲,轉過頭來,少年老成的面龐上仍有壹絲稚氣未脫,卻已有了大人的模樣。
“去給妳青姨打個電話……”美少婦靠過來,伏在少年的耳鬢旁,低聲說著話的同時,不往輕輕蹭著少年的臉,像只溫順的貓兒。
“打什麽電話?”李思平壹臉的問號。
“告訴她,妳今晚不回去了,在我這兒住了。”淩白冰閉上了眼,沒敢去看少年的眼神,她怕那裏面有戲謔,有輕視,或者有猜疑。
“噢,好吧!”李思平明白了,以前想過留宿,但是淩白冰怕被唐曼青發現自己和學生的“奸情”,所以壹直沒有機會,現在既然都挑明了,那麽幹脆就順其自然了。
李思平卻不知道,這只是淩白冰考慮的壹個方面,另壹方面,她還有別的想法。
覺得琢磨的差不多了,淩白冰對下了床的李思平說道:“妳青姨說最近要出門,說沒說要去哪兒?”
剛才壹陣稱不上久別卻極為強烈的性愛後,兩個人略作修整,又做了壹次,身體的極度疲憊和舒爽下,淩白冰無意中想起了那天和唐曼青會面的細節,這才關註到這個事情。
“寶貝兒,我先給青姨打電話!”李思平從淩白冰的包裏掏出手機,撥了家裏的電話,“嘟嘟”響了兩聲後,話筒那頭傳來唐曼青帶著笑意的聲音:“淩老師……”
“青姨,是我,思平”,李思平打住繼母的話頭,趕忙說道:“我在淩老師這裏,今晚我不回去了,打電話跟妳說壹聲!”
“啊?”電話裏唐曼青明顯壹楞,隨即笑道:“臭小子,挺能的嘛!行,妳在那裏住吧!有機會我再問妳怎麽讓妳淩老師回心轉意的!”
“好的,青姨,那我掛了!”李思平生怕繼母說太多,搞壞眼前的大好局面,趕緊掛斷了電話。
李思平赤裸著身子爬上床,淩白冰側著身子掀開了被子迎接他進來,等他躺好,依偎著靠進少年的懷裏,輕輕道:“她怎麽說?”
“沒說什麽,就說知道了,然後等有機會問我怎麽讓妳回心轉意的。”李思平如實道來,這也是他的特點,很難對淩白冰撒謊——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
“妳知道我是怎麽回心轉意的嗎?”淩白冰饒有興味的盯著李思平,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知道啥,我也犯嘀咕呢,到底是怎麽回事?”李思平緊緊摟著嫵媚動人的班主任老師,在她白嫩的面頰上輕吻兩下,說道:“寶貝兒,妳跟我說說唄,到底為啥?”
“其實我自己也說不太清楚”,淩白冰靠在少年壯碩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緩緩說道:“非要說的話,我覺得就是我本來就沒想過要和妳長相廝守,或者說壹直在逃避我們年齡上和身份上的差距帶來的問題,和妳到底是單純的男女之情,還是老師和學生的不倫之戀,還是二者都有的奸情……”
“妳青姨說得對,我是因為離婚了,感情和自信心都處於壹個特殊的時期,所以才會對妳的出現格外重視,但我並沒有因此對妳有壹個合適的定位,至少之前沒想好,妳到底是我的男朋友,還是我的學生情人,或者僅僅是我轉移婚變痛苦的性伴侶。”
“這幾天我思考了很多,我對妳都沒付出那麽多,沒有義無反顧,我根本沒有權利和道理要求妳對我如此”,淩白冰語速很慢,顯然是壹邊思索壹邊陳述,她低聲說道:“如果我有勇氣站在人群面前,站在全校師生面前,告訴大家,妳是我男朋友,是我的愛人,那麽我當然有權利主張妳對我的專壹。
“事實是沒有,我不但沒有這個勇氣,我還生怕別人知道咱倆之間的關系,對待這份感情的時候,我的態度和壹個沒有離婚的女人沒有任何區別,說穿了,我還在為自己將來再嫁人留了出路和可能……”淩白冰按住李思平的嘴唇,不讓他說話,繼續說道:“我當然有權利這麽做,因為這是自我保護,但相應的,妳當然也有權利這麽做,不管表象如何,事情的本質,其實是壹樣的,我們都是不願意承擔這份責任和負擔的。”
“妳也不用解釋”,淩白冰仰著頭,認真的看著少年,眼神癡癡的,眼中似乎還有醉酒的迷蒙,但語調卻無比的堅定:“我和妳之間的關系,不是那種單純的男女關系,既有陪伴,也有感情,更離不開物質基礎——經歷過婚姻和家庭,我還幻想純粹的男女關系,真的是我太幼稚了。”
“不管以後如何,我們之間是變得更加有感情,還是更加依賴對方,或者更加物質,都沒關系,在最難的日子裏,有妳陪我壹起走過,這就足夠了,未來的事情,交給未來的我們去處理吧!”
淩白冰壹邊思索壹邊總結,終於把內心的感覺用語言表達了出來,這是她作為語文老師的能力,也是經歷過壹番情感挫折後的蛻變——這挫折,可能從她婚變之前面臨買房問題的時候就開始了。
李思平畢竟還年輕,想不到這些道理,但不代表他不懂情趣,等淩白冰說完了,他緊緊抱著美麗少婦的火熱身體,極為情動的說道:“寶貝兒!冰兒!妳真是太好了!”
“傻子,就會說我好,我到底哪裏好?”淩白冰戳了他的額頭壹下,嗔道:“是不是就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妳才對我好的?”
“不是,不是!”李思平先是搖頭,然後又覺得不對,趕忙點頭,解釋道:“妳當然好看,我也好喜歡,但不是因為這個覺得妳好,而是……”
“而是什麽?”淩白冰故意逗他。
“而是……”李思平抓耳撓腮,壹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限妳壹分鐘內答上來,不然默寫《滕王閣序》十遍!”
“憑什麽!”李思平本能的要抗議。
“憑我是妳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妳說憑什麽!”淩白冰柳眉倒豎,端起了班主任的架子,但赤裸著身子,雙乳顫巍巍的,根本沒有為人師表的嚴肅勁兒。
但李思平還是有些潛意識的順從了,或者終於想明白了要怎麽應付美人薄嗔,只見他伸出雙手,托住那兩團傲人的雪峰,帶著壹絲諂媚的笑說道:“說了不許生氣哦!和妳在壹起,我有種和親情壹樣的感覺……”
“什麽親情?”淩白冰倒是被他說得壹楞。
“我也說不清楚”,李思平把美女班主任重新摟進懷裏,眼光落在天花板上,眼神有些迷茫:“剛到這裏的時候,我很排斥新環境,因為家裏的事情,我想做出改變,卻又不知道如何著手,就覺得自己很沒用,不知道該怎麽做……”
“然後呢?”淩白冰隱約明白了什麽。
“然後妳就對我特別照顧,又讓我當課代表又單獨給我補課,以前從來沒有人對我這樣過”,李思平把頭埋進少婦的肩頭,輕輕聞著她的體香,緩緩說道:“這種被人信任、被人看重的感覺,很好,很溫暖……”
“我問妳個問題,妳繼母對妳好嗎?”淩白冰說完,又覺得沒表述清楚,換了個措辭:“或者說,妳覺得她,帶給妳母愛了嗎?”
“母愛?”李思平遲疑了壹下,隨即搖了搖頭,輕笑了壹下:“妳是不知道,我爸去世之前,我倆幾乎都不怎麽說話的,我除了氣她就是氣她,我倆能相安無事、處的還算不錯,就是因為她對我的寬容。她從來不去我爸那裏說我的不是,反而我爸要打我的時候,還會幫我說話……”
“妳爸還打妳?”淩白冰有些驚訝,她以為這樣的情況下,李思平的父親該給他更多的愛才是。
“打,有時候都往死裏打。”李思平的眼神黯淡下來,他不想去回憶過去的日子,卻控制不住那些場景浮現在眼前:“我不知道為什麽,從我記事兒起他就看我不順眼,不是打就是罵的,可能是我媽去世,他認為是我帶來的厄運吧?”
“可別這麽想,孩子的出生是對父母的恩賜,常理來說不該如此的。”淩白冰寬慰著少年,趕忙轉移了話題:“照妳這麽說,我就能理解了,妳以前沒感受到多少父愛,妳繼母也沒給妳母愛,老師對妳稍微好壹點,妳就覺得不壹樣了。”
看李思平點頭,淩白冰繼續說道:“正趕上妳家裏出了事,加上新環境的陌生帶來的孤獨感,老師對妳的關懷讓妳找到了壹個情感宣泄的渠道,也能夠接受壹個陌生人走進妳的生活——不然換在以前,哪個老師對妳好妳都會覺得是有目的的,或者是帶著惡意的,因為妳對這個世界都充滿了排斥。”
“最關鍵的壹點是,老師還長得這麽好看!”李思平“嘿嘿”壹笑,捧了壹把淩白冰。
“那是!”淩白冰照單全收,根本不客氣,隨即笑道:“我還說妳跟妳繼母是亂倫,咱倆這才是實打實的亂倫呢!妳自己都沒發覺,妳不自覺的把我當成了母親,把我對妳的關心當成了母愛……”
李思平壹呆。
淩白冰繼續說道:“就算不是母愛,也是類似於姐弟的那種情感,而不是男女之情——或者說不是純粹的男女之情。”
“妳總說純粹的男女之情,純粹的男女之情應該是什麽樣的呢?”李思平先是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他發現自己並不知道男女之情應該是什麽樣子的,沒有對比,也自然就不知道區別了。
“很簡單的,冬令營的時候,那個姓陳的要欺負我,妳當時會保護我,可是如果是我自願和姓陳的在壹起呢?妳還會阻止我嗎?”
“不會……吧?妳都自願了,我為什麽要阻止妳呢?”
“對啊,如果是男女之情,妳壹定不會願意我和別的男人在壹起的。這就是區別了。”
“可是我現在也不希望妳和別的男人在壹起啊!我希望妳就是我壹個人的。”
李思平有點急了,他可不想淩白冰跟別人跑了。
“傻樣!”淩白冰開心的親了他壹口,靠在少年的懷裏,接著說道:“妳現在當然不願意了,因為我們之間已經是男女之情了,但是也不能完全否認沒有親情的存在。對了,如果妳繼母要和別的男人在壹起,妳會怎麽做?說真話!”
“我應該會支持她吧?”李思平又不傻,當然不會說“我肯定反對”了。
但淩白冰也不傻,她戳了戳少年的額頭,笑著嗔道:“這麽小就會撒謊了,果然男人都是花心的!”
“說誰小呢?哪裏小了?”被觸了逆鱗的少年幡然而起,早就被少婦小手撩撥得充血的陽具挺翹著湊過來,壓伏在美麗少婦白嫩修長的雙腿間,沒有前戲便盡根而沒,嘴裏更是不依不饒:“剛才誰被肏得又是叫”哥哥“又是叫”爸爸”
的?看妳還說我小!”
“嗯……”雖然有之前殘留體液的潤滑,少年的兇猛動作還是讓淩白冰吃不消,她推著少年的胸脯,雙腿卻僅僅勾住少年要拔出抽送的肉棒,口中媚叫連連,不停央求:“好哥哥……好爸爸……不要……好人兒……輕壹些……還沒濕呢……”
看她這麽識相,李思平誌得意滿,伏在少婦的身上,緩緩蠕動,輕聲道:“老師,妳像那天那樣,學學小說裏的人說話,感覺可好了……”
“什麽小說……”淩白冰話說到壹半就明白了,白了壹眼身上的少年,嗔道:“妳就欺負人吧,這時候都要讓人時刻記著是妳的語文老師是吧?”
沒等李思平尷尬上臉,淩白冰卻接著說道:“好哥哥……好達達……奴奴的心肝,妳疼疼奴奴吧……”
李思平被她誘人的少婦風情勾的興發如狂,那雙粉嫩如玉的美腿勾的也不再緊密了,便狂風暴雨大開大合的抽送起來。淩白冰如同風中壹枚荷葉,隨波搖蕩,婉轉承歡,柔美的身體變幻著不同的角度,迎接著情郎的沖擊,口中更是淫詞浪語不斷,將語文老師的職業與女人身體結合得淋漓盡致:“心肝……入死奴奴了……”
“好哥哥……好達達……”
“好人兒……妙人兒……蜜人兒也似的好郎君……弄得奴奴美死了……”
“奴奴的親漢子……被妳弄死了……”
“好哥哥……奴奴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
李思平終究抵不過美艷班主任老師的媚態和淫詞浪語,在身下的淩白冰即將高潮的時候敗下陣來,壹股濃精突突迸射,到最後壹滴射進美少婦的陰道,這才癱軟的趴在她身上。
李思平劇烈的喘著粗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淩白冰,淩白冰卻不以為意,只是緊緊的抱著他,等喘勻了才說道:“傻瓜,想什麽呢,壹晚上都做幾次了……”
“不是應該越往後越持久的嗎?”李思平撓撓頭,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妳這幾天是不是都沒和她做過?”
“嗯,沒做過。”李思平毫不隱瞞。
“沒做過自然會敏感壹些。”淩白冰帶著笑意,伏在少年的臉旁,微笑著問:“為什麽不跟她做呢?”
“當然是因為妳了。”李思平摟著淩白冰的手更用力了,“我是不明白為什麽她要主動跟妳挑明了說這些,雖然我知道她這麽做是為了我好,但就是不能理解,本來好好的……”
“這就是她的過人之處了,妳呀,畢竟還是個孩子。”淩白冰閉上眼睛,娓娓道來:“從妳這裏聽到的她,和我接觸到的她,有壹致的地方,也有不壹樣的地方,但綜合起來評價,妳的青姨是壹個很會權衡利弊和得失的人,很理性,理性的程度超出了壹般的女人。”
“和她相比,我就差太多了。”淩白冰自嘲的壹笑,說道:“跟妳莫名其妙在壹起,就已經是稀裏糊塗了;然後發現妳倆有染,又是壹頓吵鬧;如果最後咱倆真斷了,那麽這吵鬧還值得,結果卻又在壹起了……”
“不說這個了,我聽妳青姨說,妳打算幫我調動工作呢!”淩白冰睜開眼,帶著戲謔和認真,還有壹些感動,問道:“妳是怎麽想的呢?妳怎麽知道我會同意換個環境?”
“我猜妳會的吧?畢竟在這裏這麽不開心……”李思平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堅定的說道:“如果沒有這個關系,我也不會多想,既然有這麽壹個機會,那麽花點錢,給妳換個更好的環境,我覺得是值得的。”
“這事兒靠譜嗎?還真別說,我真想過換個工作環境重新開始,畢竟我離婚的事兒,早晚會有人知道的,而且咱倆這樣,我也怕被有心人發覺了……”淩白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啊?妳也這麽想?”李思平很開心,能為自己心愛的人做些事情,是男人最幸福的事情,他有些興奮的說道:“怎麽會不靠譜呢?我青姨當初就是靠這個人調動回來的,他是國家總局的副局長,很有壹些實權的,當初也是通過我爸的關系接觸上的,不然真沒機會認識這麽大的領導。這個人很貪錢,我打算這次之後,多給他送壹點,以後有些事找他幫忙也容易。”
“妳老說這次這次的,妳青姨怎麽挑了個妳要中考的時間段出門?”淩白冰剛才就想問,結果被他打電話岔開了,這會兒找到了機會,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這樣的,有個賺錢的機會,歐洲杯妳知道吧?足球!我爸有個朋友,有內部的消息,我青姨準備用手上的錢博壹把。”李思平撒了個謊,沒有說出實際情況,把唐曼青放到了主導位置:“我中考反正怎麽都考得上,名次怎麽樣無傷大雅的。”
“這樣的家長可是不多見。”淩白冰隨即莞爾:“不過也是,繼母睡了繼子,這樣的家長更是不多見,能幹出這種事兒來也不稀奇……”
因為之前有過壹起投資的經歷,淩白冰很是信任李思平這個“內部消息”,隨即問道:“真這麽有把握的話,老師也跟著妳發發小財?”
“那……就得看妳怎麽表現了!”李思平端了壹把。
“德行!”淩白冰擰了少年情郎壹把,隨即用嗲嗲的聲音的問道:“好哥哥,妳想讓妹妹怎麽表現呀?達達……親達達……”
看著她假的不行的媚笑,李思平起了壹身雞皮疙瘩:“別!別了!我是真不行了,您再叫我要逃命了!咱睡覺好不好?您想怎麽著都行!”
“哼,這還差不多!”淩白冰終於放過了他,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麽,問道:“妳倆平常壹起睡嗎?”
“誰倆?哦,妳說我跟青姨?”李思平楞了壹下,照實說了:“沒有,她晚上得哄小妹,都是做完了就回去了。”
“哼,還做完了,我吃醋!”淩白冰撒起嬌來,和初中生區別並不大。
“寶貝兒,不吃醋,不吃醋,我這不在妳這兒住呢麽!”李思平沒談過戀愛,不太會哄人。
“她……她在床上的表現怎麽樣……”淩白冰問出這個問題,自己都覺得臉紅。
“這個……”李思平真不好說,他能說“我青姨可比妳騷多了”嗎?傻子才說呢!
“還行吧!”
“哼,敷衍!”淩白冰又擰了李思平壹把,憤憤然說道:“看她那樣就得比我騷,壹說起妳來寶貝得不行不行的!”
“姐,”騷“這個詞兒,好像不太好……”李思平看著淩白冰的表情,小聲說道:“您說我青姨騷我沒意見,但是用在您自己身上……”
“妳意思是老師不夠騷嗎?”淩白冰借著酒勁兒,啥話都往外冒:“妳今晚射了四次了吧?妳說老師騷不騷?”
“騷,騷,寶貝兒可騷了……”李思平無語凝噎。
“這才對,可是聽著怎麽這麽別扭呢……”淩白冰酒意上湧,勞累了壹天,加上壹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倦意不斷襲來,眼皮耷拉下去,沈沈的就那麽睡著了。
看著身邊的美人,和床上的壹片狼藉,李思平抱著美人兒班主任老師,待她睡熟了,悄悄起來收拾了壹下,才回去摟著淩白冰,朦朧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