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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欲之小西的美母教师】【第四部分】【作者:rrszw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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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沉欲之小西的美母教师】【第四部分】【作者:rrszw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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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楼主| 发表于 2019-10-6 09:55:31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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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很明显,我居然忽略了。那个卡通杯子就是苏老师使用的。每次上课苏老师都会拿那个杯子过来。我的心跳忽然加速。那个女老师是苏老师?

  不可能!我压抑着这个念头。这个办公室女老师还有几个,再说,苏老师她怎么会……

  “好期待后天啊!办公室!太你妈刺激了!”

  我忍不住感叹,“想不到居然会有这种事!”

  “没有什么做不到!这个网站多得是乱伦。我给你看几个。”

  “算了吧。太晚了。”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怕的世界观崩溃。

  刘安急了,“就看一个!我还关注一个人好久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你一块交流,你就看看吧。”

  “好吧。”我点了点头。

  刘安打开了另一个空间,我没在意空间的名字。

  “这个人更厉害,搞了好几个熟女了。”

  “熟女?”

  “就是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啊。跟你说,这个年龄段的女人骨子里都非常渴望性爱,只是表现得多与少而已。一旦被人开发出来,就骚得跟发情母狗似的。”

  听着刘安嘴里低俗的字眼,我心里有些不快,“胡说八道。”

  “你可别不信,这个人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他拍视频,而且非常清楚!”说着刘安就要打开一个视频。

  我有些累,不想看,“算了,我要去睡了!”

  “别啊。”刘安说,“他真的很厉害,你就看看吧!”

  “多厉害?”我露出不屑的表情。

  “他把他妈和她两个姑姑都搞了厉害不?”

  “一群变态!”我轻声骂。

  “给你看个双飞!”刘安说。

  我懒得再看,“我睡觉去了。”

  再也不顾刘安的挽留,我上床去了。

  第二天,小静的事一直萦绕在我心头,我想着中午给她打个电话吧。

  上午英语课苏老师发了脾气,我也跟着倒了霉。事件起因是苏老师心血来潮地数了一下作业本,发现少了两本。我是课代表,当然少不了去办公室挨批。

  经这么一折腾,心情真是糟透了。

  中午妈妈找到了我,秦树也在。

  妈妈很平常地对我说,“一起去吃饭吧。”

  本来还担心她提起昨天的事,听妈妈这样说,我放下心来。

  吃饭的时候,妈妈和秦树坐在一边,我坐在他们对面。

  妈妈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在脑后盘了一个发髻,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出妈妈身上特有的知性美。

  妈妈问我:“最近学习怎么样?”

  这个问题基本上就是我和妈妈之间对话的日经问题。我回答说:“还不是老样子。秦树呢,最近怎么样?”

  秦树笑着说:“多亏纪姨辅导,我现在感觉挺好的。”

  妈妈也说:“秦树可努力着呢,这几天进步非常明显。”

  我听到有进步,心里反而有些不高兴。心想我这是怎么了?我故作笑容说:“那就好。”

  这时妈妈说:“小西,你晚上下自习来我宿舍一趟。”

  我有些吃惊,“妈妈住教室宿舍了?”

  “是啊。”妈妈看了眼秦树,“以前是在学校没事做,现在为了辅导秦树,搬过来才方便。”

  我看了眼秦树,他正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我问,“这样啊。是哪间宿舍?”

  “原来那间。”妈妈说。

  妈妈在我高一下学期的时候就曾在教师宿舍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是因为和爸爸打冷战,不想回家,后来和爸爸和好了,妈妈也就搬回家了。

  我点了点头,“记住了。”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时间转眼就到了晚上9点半,也就是晚自习下课的时间。想起妈妈的话,我忽然记起我忘给小静打电话了。本来计划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忘记了。正懊恼间,一个女生拿着习题册过来问我题目,我一看,乖乖,她在作业上划了好几个圈圈,一副可怜巴巴让我给她讲明白的样子。我平时就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就耐着性子一道道讲过来,因为是第一次看到这些题目,花了我不少时间。等讲完题目时,已经10点多了。女生很感激我,想请我吃东西。我给拒绝了。如果是个美女的话,说不定我会忍不住。可惜她不是。

  虽然已经很晚了,我还是如约去了妈妈的宿舍。教师宿舍离我们宿舍楼有一百米,一共有6层,那里条件很好,宿舍面积很大,有单独的厨房、卫生间,还配置有空调、洗衣机,平常都是两个老师一间宿舍,上学期苏老师和妈妈一个宿舍。我隐约感觉妈妈这次叫我过来是和昨天我和小静的事有关。想起等会我要同时面对妈妈和苏老师,我就有些头大。

  妈妈的宿舍在顶楼,我来妈妈宿舍前,推了推门,发现门紧锁着,我感觉有些奇怪。于是敲了下门,没人答应。这就真奇怪了。里面灯是亮着的,可是窗帘遮得严实,我在窗台边上什么也看不到。灯亮着那证明里面有人,可为什么不开门?

  我重重地敲了两下。并隔着门喊:“妈妈,在吗?”

  隐约听到里面有人说话,里面确实有人,难道是特殊状况?

  “小西,马上来了。”

  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

  很快,妈妈就过来开门了。

  “妈妈,怎么才来开门啊?”

  “妈妈在做宵夜呢。快进来。”

  妈妈脸色有些红润,我觉得有些奇怪。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进去之后,发现宿舍里没有人,我问:“妈,苏老师怎么不在?”

  “你苏老师在外面买了房子,搬出去了。”

  “这样啊。”

  我没看到秦树,正以为他应该是回宿舍了。这时秦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秦树见到我,“田西,你来了啊。”秦树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短裤,上身是一件白色T恤,显得格外清爽。看到他在,我有些不爽,随便应了一声。

  秦树倒不在乎,走到床铺旁边的办公桌上做起功课来。

  我微感错愕。

  “小西,我们好好谈一下你的事。”

  妈妈坐在床上,招手示意我坐下来。妈妈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此情此景我再熟悉不过,只是多了个秦树。也正是因为他在,我感觉非常不自在,我很不情愿地坐了过去。

  “昨天中午的事……妈妈想了想,觉得我们还是该好好谈谈。”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事。可是要怎么谈?我默不作声。

  “跟妈妈说那个女孩吧。”妈妈用那对美目凝神看着我,岁月仿佛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痕迹。

  “我……”看着妈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也在想是打死不招,还是坦白从宽。

  “妈妈理解你的感受,只是想好好谈谈。”

  嗯?妈妈什么时候转性了?还记得当年妈妈谈起早恋那可是洪水猛兽级的。不过话到这个份上,如果我还狡辩撒谎,那我真不是人了。

  既然难得有坦白的机会,我不该放过,看着妈妈流转动人的眼眸,我打定主意,缓缓地说,“妈妈你不会去难为她吧?”

  “当然不会。”

  “你别去找她。”我仍旧不放心。

  妈妈点了点头。我这才松了口气。

  “该说说你和她的事了。”

  谈起小静,我心里难免有点难过。

  在我上初二的那段日子,正是我情窦初开的年龄。我第一次注意到她的时候是在开学典礼上,学校为上学期期末成绩优异的学生颁奖,还要求拿到第一名同学在全校师生面前发言。那个学期我只是拿到了第二名,当我领完奖,经过主席台时,小静正在台上演讲。我永远也忘记不了那个画面。没有演讲稿,小静站在主席台上,带着动人的笑容,像是一盒已经录好的磁带,有条不紊地发出婉转清脆的声音,从那时起我才知道演讲不一定要意气风发,慷慨激昂。其实也可以像小静这样,含着笑容,在微风中亭亭玉立,像一朵盛开的茉莉花。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心里总会浮现出小静的影子。我开始打听她的消息,知道她是学生会的一员后。我厚着脸皮去求学生会的主管老师,求他破例把我收进去。因为我成绩在学校名列前茅,老师也比较重视我,就答应了我的请求。我冲昏了头,一时忘了问小静在哪个部门,于是稀里糊涂的被分到一个学习部,那里没有小静,只有一群恐龙。

  我这个人虽然脸皮有点厚,可我却不敢直接了当地去找小静表白。在学生会开会的时候,我会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想着该怎么和她说上话,然后直到散会。

  就当我感到丧气的时候,机会就这样来了。

  那是一次奥数竞赛,我是被数学老师强制要求参加的。这次竞赛挺严格的,题目也很难,我一时来了劲,非常认真的完成了考试。初赛成绩下来后,我们学校一共只有两个人通过,一个是我,另外一个当我听到名字后差点兴奋地跳了起来,对,就是陈静。

  这次竞赛是全国性的,所以复赛要去省会参加考试。学校领导格外重视这次比赛,因为在我们市,能够参加复赛的也寥寥无几。为了打响学校的名头,领带决定对我和小静进行专门辅导。学校指派了一个数学老师,我和小静一周会去老师家三次,周三晚上一次,周六、周日早上各一次。周三晚上辅导完之后,我都会先送小静回家。周六周日我们也会经常在一些小馆子一块吃午餐。

  学习的时候,我们有不懂的难点都会互相问对方,或者一起讨论。

  因为那段时间,我们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对于我来说,我当然不满足。可我不确定小静是怎么想的。被这可笑的念头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羞涩牵绊着,整整初二和初三两年我都没有表白。现在想起来我都很窝囊。

  在初三快要毕业的时候,小静问过我高中会去哪所学校就读。我因为妈妈的原因当然是会选择在城郊的一间寄宿学校。而且没有选择余地。我又问小静,小静回答说市一中。我们市最好的中学。

  想到终有一天会各奔东西,我非常难过。原本毕业表白的计划也被我放弃了。

  初中最后的一段时间,我就很少去见小静。

  毕业会考结束之后,大家疯狂地庆祝,我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狠狠哭了一晚。行尸走肉搬过了一周,我在家接到一个电话。

  “田西你是个大坏蛋!我已经报了你的学校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脑袋轰的一声。

  小静在电话另一边低声抽泣,我兴奋地在电话里喊,“陈静,我快疯了,我现在就想见到你。”

  之后的故事就像王子与公主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一样,我们感情的发展像火箭一般。

  直到现在。

  回想起过去的总总,我不禁流下了眼泪。我低声向妈妈诉说着我的经历,说到最后,已经忘了我现在是被审判着。

  妈妈轻抚着我的头,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在很久以前,五台山有一位禅师收了一个才三岁的小沙弥。师徒两个终日在五台山顶修行,从不下山。十多年后,禅师同小沙弥下山。这小沙弥看到鸡马牛犬,非常惊讶。禅师就告诉他说,牛可以耕田,马可以骑,鸡可以报晓,犬可以守门。小沙弥点头称是。过了不久,一个美貌少女走了过来,小沙弥吃惊地问。‘这是什么?’禅师怕他动心,于是说,‘它的名字叫老虎,靠近它的人,会被它咬死。’小沙弥点头称是。晚上回到山上,禅师问,‘你今天在山下看到的东西,可有在心里想它们吗?’小沙弥说,‘一切都不想,只想那会吃人的老虎,心里总是觉得舍不得。’”

  妈妈和蔼地看着我,“小西,青少年对异性有爱慕倾向是正常的。但我不是杞人忧天的禅师,你也不是朦胧的小沙弥。”

  我看着妈妈,思索着话里的含义。

  “妈妈很高兴你把心里话都讲给我听。”妈妈带着微笑说,“你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能像往日那样责骂你,你好好想想我的话,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我抹掉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

  “好了,你和秦树肯定都饿了。我去给你们做宵夜。”

  “纪姨,我题目做完了。”这时秦树在一边说。

  “哦,小西,你去给秦树看看作业吧。”

  “好的。”

  我来到秦树身旁,秦树站起身来,“谢谢你了,我去大便。”

  教师宿舍的设计是厨房和厕所在一块,看着秦树跑进厨房,我坐了下来准备看作业,忽然想起秦树不是高三吗?他的作业我怎么改?我拿起习题集一看,发现是高一的内容。我翻阅了一下,秦树一共做了三页的题目,算是很多了。受心情影响,这些题目我一时看不进去。发呆了好久,脑海里全是妈妈和小静的影子。忽然听到厨房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问,“妈,你在做什么宵夜啊?”

  “啊?妈妈……妈妈在下面条。”

  听声音有些奇怪,不过我也不怎么在意。强提了提精神,我认真翻阅起秦树的习题来。看这些题目,我当然是对着参考答案来看,不过有些参考答案写得简单的地方,我还得自己来推敲。干这个也算是近来新的业务,驾轻就熟,我这个人做事十分认真,慢慢开始忽略周围的环境起来。

  看着秦树的答题,这你妈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比对着答案,发现前面的题目秦树做得还算可以,到了后面,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感觉秦树蹲坑有一阵了,我喊了声,“秦树!”

  “秦树!”我又喊了声。

  这时秦树抓着裤子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这错得太离谱了!”

  秦树脸色有些难看,嘶哑着声音说,“哪里?”

  “哪里都是。”我一个个地指了过来。

  秦树有点心不在焉地看着习题,这态度让我不舒服,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

  这时妈妈端着两碗面条走了出来,把面放在了另一张办公桌上,“过来吃面了。”

  算了。我也懒得气管,交给妈妈就是了。反正他成绩好坏跟我又没关系。

  我注意到妈妈脑后的发髻遥遥欲坠,“妈,你的头发乱了。”

  妈妈有些慌张地摸了摸脑后,“是吗?你快吃面。”

  “哦。”我端起面来吃着,“妈,有点咸啊。”

  “是吗?”妈妈试了一口,“还能吃,讲究一下把。”

  “妈,这可不是你的水平啊。”

  妈妈显得有些尴尬,“妈妈也也有手抖的时候嘛……”

  秦树端起面来大口吃了几口,“好吃,好吃……”

  难道他的面不咸?我奇怪地看了眼秦树。

  而妈妈脸上阴晴不定,看着秦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吃完妈妈做的面,时间已经很晚了。

  妈妈说:“小西,你快回宿舍吧。”“哦。秦树在哪个宿舍?”我问。

  “我就住在楼下的地下室。”秦树说。

  “地下室?怎么不住宿舍啊?”我感到非常奇怪。

  妈妈解释说,“要怪就只能怪学校去年高考成绩太好,今年招生人数大幅增加。别看宿舍楼空着大片大片的宿舍,那些都是留给新生的。”“和高一的一起住也没关系啊。”“我觉得挺好的。”秦树说,“地下室条件也不差,而且离纪姨又近,更方便学习。”妈妈说:“差不多了,田西你快回去吧。”“秦树你不跟我一块走吗?”我问。

  秦树没有动身的意思,说,“纪姨还要给我讲解题目。我一会再走。”“那我回去了。妈妈再见。”我向妈妈挥手道别。

  随着我慢慢走远,妈妈严厉地看着秦树,沉声说,“秦树,你刚在厨房怎么可以对姨妈做那种事?”秦树坐在椅子上,双手在大腿上婆娑,带着委屈的语气说,“我以为阿姨不会生气的。”“你拿……你那东西顶我,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妈妈动了怒。

  “可是,可是……说好了阿姨今天要帮我弄出来的。刚在厕所好好的,虽然田西来了,但他不是看不到吗?”“我只是很难受,所以才会拿肉棒顶纪姨的腿。”

  “你!”妈妈说,“你还敢说!”“纪姨,我没有骗你。”秦树激动地就把裤子脱了下来,已经勃起的大肉棒脱离了短裤的束缚,雄赳赳地弹了出来,“它一直都是硬着的,好难受。”妈妈被秦树这一举动惊得说不话来,粗大的肉棒像是刺在了她的眼睛里,让她移不开目光。妈妈慢慢回过神来,厉声说,“快穿上裤子!”

  秦树哭丧着脸,坐了下来,却没有把裤子拉上,大肉棒一抖一抖的。秦树垂头丧气地说:“果然纪姨也帮不了我。我这辈子肯定万完了。”妈妈本来非常愤怒,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一软。妹妹凄凉的声音犹在耳畔回响,也许是秦树积极的表现让我误以为教育他是件非常轻松的事情,可如果真有那么简单的话,妹妹又怎么会把他送到我家这个千里之外的地方呢?

  可是……妈妈用眼角余光瞟着秦树的肉棒,想起了早上和丈夫的通话,妈妈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才问起手淫的事情,丈夫说得很简单,欲望得不到发泄吧。

  妈妈也没好理由继续追问下去。做为秦树的姨妈和老师,而且妹妹还寄托了那么大的希望,妈妈觉得自己应该收起传统的禁锢。

  秦树见妈妈不为所动,说,“纪姨,您可以把手机还给我,让我自己解决吗?”

  “不行。不能看那种东西。”妈妈态度坚决。

  “可我这样……”秦树带着哭腔,“我怕我辜负了妈妈的期望。”发泄出来就好了吧,妈妈叹了口气,“姨妈说了要帮你戒掉它,自然不会反悔。”“真的吗?”秦树语气里难掩兴奋。

  “但你不能像刚才在厨房那样。知道吗?”“对不起。我一定会记住的。”

  “那就好。”妈妈嘴上答应了,可是看着秦树的粗大阴茎,妈妈不由地红了脸。

  呼吸也急促起来,妈妈一时不好意思走到秦树身边去。

  秦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主动走到妈妈身边。秦树只比妈妈高一个额头,但身体非常壮硕。秦树用大肉棒瞄准妈妈的手一顶,妈妈手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口里还发出细不可闻的惊呼。

  秦树在妈妈耳边吹着气,“纪姨……”温热的气体让妈妈感到有些痒,身上产生了燥热的感觉。妈妈低着头,缓缓将右手覆盖在了阴茎之上。

  湿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化为一股电流一路刺激到了心脏。心跳开始加快,妈妈的双手禁不住在颤抖。

  该要怎么让他快点射出来?

  妈妈低着头注视着阴茎的变化。加快了套弄的手速。

  秦树看在眼里,等妈妈套弄了一会。秦树两只手托着妈妈的臂膀,开始慢慢的挪动。

  妈妈并没有在意秦树的举动,专心套弄着肉棒。马眼流出的淫液沾湿了妈妈的手指,妈妈的喘气声也越来越响。

  秦树挪动到了床边,停了下来,双手按在了妈妈的双肩上,用力往下压。

  感觉到了双肩上忽然传来的压力,妈妈本能的抗拒着。抬起头奇疑惑地看向秦树。秦树板着一张脸孔,凌厉地眼神从上往下俯视着妈妈,那副不可抗拒的表情像是国王审视着他的臣子,将军检视着他的军队。和平常在她身边唯唯诺诺的秦树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这短暂的失神,妈妈几乎是很顺从的被秦树压了下去,妈妈双膝着地,硕大的龟头挺立在了她的眼前,妈妈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巨物。大肉棒离妈妈的琼鼻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肉棒上的腥味扑鼻而来。

  即使是丈夫的肉棒,也从来没有离自己这么近。妈妈在心里喊着。

  秦树得意的坐在床上,看着跪在他双腿之间的美熟妇。这时妈妈的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颊绯红,一双大眼睛迷离空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大肉棒。即使刚刚身体被压了下来,手掌也没有脱离肉棒。

  光是看着平时恬静的知性美熟妇姨妈淫靡地跪在自己跨间,秦树就差点激动地射了出来。

  “又变粗、变长了。”妈妈感受着肉棒的变化,心里非常震惊。

  现在妈妈只想着让秦树快点射出来,更加快速地套弄起来。

  视觉的刺激和肉棒上的刺激,秦树忍不住呻吟出来,“喔……”“怎么了?”

  妈妈停了下来。

  妈妈酥软绵长的声音又差点让秦树把持不住,秦树连忙说:“我是太舒服了,纪姨你继续。”妈妈低下头继续套弄着。

  秦树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妈妈的秀发,看妈妈没什么反应,在心里狂喜,“她还真是一摸到肉棒就智商降为负数了。”秦树还慢慢把秀发捋到妈妈的耳后,开始轻轻触摸着妈妈的脸。

  “你干什么?”妈妈警觉的把头一偏。

  秦树忙缩了回来,“没什么,没什么,我看您脸上有根头发。”这下秦树不敢再乱动,把手撑在床上,微微后仰,专心享受着妈妈双手的服务。

  “哦……哦……喔……纪姨你真会弄……”秦树舒服地忍不住呻吟起来。

  肉棒越来越热,妈妈不由地更加快速地撸动。

  “啊……”随着秦树的一声低沉地呻吟,一股股白色地精液朝前喷射。

  “啊!”妈妈躲闪不及,精液都喷到了她的脸上和衣服上。

  “纪姨,我拿纸给你擦擦。”妈妈闭着眼睛,双手抬起到脸前,刚想擦拭,可一想到这是精液又停了下来,手就这样悬在空中。

  精液顺着鼻子慢慢的往下流,浓烈的腥味让妈妈几乎窒息。

  “快要流到嘴里了!”强烈的羞耻感使得妈妈清醒过来,妈妈睁开双眼眼,快速地跑到了卫生间。

  拿着一盒纸巾的秦树站在卫生间门口,听着卫生间内哗哗的水声,脑海里全是妈妈满脸精液的淫荡景象。

  躺在床上,我一直在回想妈妈的话。妈妈说得很含蓄,可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虽然她很理解我的心情,但还是要求我和小静分手。

  不能分手。我在心里下了决心。想着这个我几乎都把和小静闹不愉快的事完全抛到脑后了。

  第二天中午,我在宿舍给小静家打了个电话。电话没人接。真是奇怪了。我又试着打了2次,都无人接听。这样我只好作罢。小静究竟为什么请假回家?

  晚上下了自习后,我和刘安就躲在教学楼的厕所里,等到大概10点多,这时人基本上都走光了。

  教室也基本都熄灯了。

  我和刘安来到办公室前,看到里面没有开灯。里面有没有人?我和刘安都有这个疑问。刘安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回来对我说:“好像没有人。”

  “他们还没来?”我猜测。

  “有可能。要不我们等一会?”“去哪等?”走廊一条直道,能躲在哪才不会被经过的他们发现,而且还能观察到他们经过?

  刘安环顾了下四周,也犯起愁来。

  “还是去厕所吧。”我想了想,似乎只有这个地方了。

  我们教学楼没层都有厕所,设在走廊的尽头。我和刘安站在厕所里,时不时探出头看看人来了没来。

  又等了20分钟,我耐不住了,“他是不是不来了。”“不会吧。前天他不都是准时去了吗?”“刘安,你用手机看看他空间。”“对哦,差点忘了手机这东西。”看着手机上的内容,刘安一脸的失望,“今天的好事告吹了。”“你看。”

  刘安递给我手机。

  手机上正是“寻花少年”的空间。他在空间里写道:“对不起大家了,今天原定的好事因为要追一个女同学取消了。不过大家千万别怀疑我的能力。我只是为了日后更大的性福而放弃了暂时的性福。过不了多久,大家等着看我奉献的女老师女学生双飞视频吧!”“女学生”三个字深深地刺入我的心里,我骂了出口,“操!”“操!”刘安也狠狠地骂了声。“大才子,我们还是快回去吧。”我下意识地就把小静和女学生联系在了一块。身体也随着熊熊燃烧的怒火在微微颤抖。

  刘安笑着拍在我肩上,“怎么了?用得着那么生气吗?”我猛地格开刘安的手,愤怒的表情让刘安察觉到不对劲,他从我手上拿过手机,看了好几遍,喃喃着说:“没写老师是谁啊?”刘安当然不知道我为什么愤怒,不过听到刘安的话,我急问:“你知道那个女老师是谁是不是?”“只是猜测、猜测……”“那你猜测是谁?”刘安被我的表情有所震慑,“我说了你可别不高兴。”“说!”刘安还在犹豫着,“那我可真说了。”刘安正要开口,楼道里传来保安洪亮的声音,“还有没走的学生吗?要关大门了!”我和刘安一惊,刘安最先反应过来,“大才子,别管这些了,赶快走啊。我可不想在厕所里过夜。”我们俩一路跑到楼下,保安看着我们飞奔,笑着说:“别急呢,会等着你们的。”出了楼,我和刘安回宿舍的路上。这时校园已经是夜深人静,没有几个人了。昏暗的路灯几乎照不出人影。

  空间里的话让我异常难受。现在小静在干什么呢?总之无论如何,晚上我一定要给小静打个电话。不然我一定会急死。

  走着走着,刘安拉住了我,对着我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我疑惑地看着他,刘安把我拉到一棵树后面,往前指了指。

  我往前瞧去,前面的石凳上,坐着一个女人,路灯的照耀下让她的容颜依稀可见,女人的长发简单的披在肩上,但却别有着一种成熟韵味。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格外动人。这不是妈妈吗?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妈妈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裙,露出了性感的锁骨。因为坐着的原因,裙的下摆被拉到了膝上10公分以上。

  在妈妈的前面我看到了秦树。他怎么老是阴魂不散的在我妈身边?

  秦树蹲在妈妈的前面,把妈妈的一只脚抵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时缓时急的搓揉。

  听到秦树说:“纪姨,还疼吗?”这时我才注意到妈妈的表情有痛苦,妈妈脚怎么了?

  “现在好多了。”妈妈开口说。

  说着妈妈想抽出美足,秦树却紧紧的握住不放,“纪姨,先等一等,还有检查一下。”“嗯?要怎么检查?”妈妈疑惑地问。

  “如果感到疼了,纪姨一定说出来。”妈妈轻轻“嗯”了一声。一双大眼睛注视着秦树。

  秦树托着妈妈的脚,先是往下压了压,问,“疼吗?”妈妈摇了摇头,“不。”

  这时检查什么鬼东西?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可我该怎么解释我为什么会在这出现?

  那边秦树慢慢地托着妈妈的美足往上抬。随着秦树慢慢的往上抬,妈妈的膝盖弯了起来,裙的下摆也随之滑落。

  “纪姨忍忍……”妈妈看着秦树认真的模样,似乎不好意思打断他。

  秦树一手扶在了妈妈的大腿的肌肤上,将妈妈的小腿往里推。这样妈妈受伤的左腿就成了屈膝状。

  “真你妈太厉害了!没想到还能在路上看到这个!”刘安压低着声音嘶吼。

  刘安并不认识我的妈妈,所以他不知道前面的人的身份。听刘安这么一说,我自仔细一看。妈妈左腿因为这个姿势,裙摆几乎滑落到了大腿根部!妈妈今天并没有穿丝袜,整个美腿毫无保留的裸露了出来!

  如果是从秦树正面的方向看过去,恐怕已经看到妈妈的内裤了吧!

  秦树也是直勾勾地看着神秘三角地带。

  看到这景象,我心中火起。就想要冲出去,可刘安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了我,“你想干什么?”被他这么一拉,我也有些傻了,如果我这时冲出去,刘安会怎么看待我妈妈?我和妈妈之间也一定会很尴尬吧。我再往那边看去。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挣开了秦树的掌控。

  “不疼了。我们回去吧。”妈妈穿上了鞋子。

  “纪姨我扶着你。”秦树很热情地跑到妈妈左侧,右手穿过妈妈的腋下,缓缓地把妈妈扶了起来。

  在秦树的搀扶下,妈妈也走得极慢,脚上的伤看来真的很严重。

  “纪姨,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您就不会受伤了。”“这哪能怪你,都怪我自己不小心。”“当然怪我,要不是纪姨不是为我出来买笔,又怎么会扭到脚呢。”

  “那你可要好好学习来报答我了。”“我一定报答的。”秦树顿了顿,说,“纪姨,这样走太慢了。”“要不这样把。”没等妈妈反应过来,秦树一只手扶在妈妈背后,然后快速下蹲,用另一只手穿过腿弯,一把将妈妈横抱起来。

  “啊!”妈妈一声惊呼。

  “我操,我快受不了了。”刘安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我心里五味陈杂,一股说不出来的感受。

  妈妈推着秦树的胸,“秦树,快放我下来。”“纪姨放松,别想太多了。”

  秦树笑着说。

  妈妈还在挣扎,秦树吓唬说:“纪姨你再动就要掉下来了。”秦树向前走了几步,妈妈为稳住平衡,不得不用手勾住了秦树的脖子。慢慢缓了下来,妈妈和气着说,“秦树,你放阿姨下来。”经过刚刚的挣扎,妈妈的裙摆滑落到了根部,雪白的大腿刺激着秦树的感官。秦树当然不会放手,“纪姨你走路一定会很痛的,现在就让我来报答您吧。”“会被人看到的。”妈妈娇羞着说。

  “我们又没做什么。”秦树大步往前走着。

  我和刘安在后面紧紧跟着。

  “纪姨,你真的好美。”“哪有,都40多岁的人了。”“真的,我真羡慕叔叔,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娶一个像纪姨一样漂亮的女人。”因为怕被发现,我和刘安不敢跟得太近,所以他们的对话变得模糊起来,但能听到他们欢声笑语,我的心像是沉入了深深的湖底。

  跟到分岔口,我们宿舍和教师宿舍是不同的方向,虽然我很相信妈妈,但我实在不忍再看下去,刘安也觉得索然无味,就跟着我一起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之后,我就想起了小静的事。

  目前小静的事才是最重要的。空间上的内容让我坐立不安。我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看着电话机。我要跟小静说什么?我该说什么好呢?对了,我要问她在哪?

  我要问她和那个男生究竟什么关系?我要问得还有很多很多。

  拿起听筒,每按一个号码我心里都在祈祷小静一定要接。当我按下最后一个键的时候,心也提上了嗓子眼。

  “嘟……嘟……”

  绵长地声音格外无情,让我非常失望。我缓缓放下电话。不死心地正要再拨一遍,电话响了起来。

  我愣了零点一秒,跟着一手抄起听筒。

  “喂。你好。”

  宛如夜莺般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我激动地说,“小静!”

  小静可能有些意外,“小西,我……”

  我忍不住问:“你这些天去哪了?”

  “我外公过世了。我现在在乡下。”

  “啊。这样啊。”难过我打她家里电话打不通。我想现在小静一定很难过吧。

  “小西,那天的事。”

  听着小静的声音,我才发现我有多么想她,多么舍不得她。那些质问的话,我根本说不出口。也许一切都只不过是个误会吧。

  小静继续说,“我们一定是误会了。其实我和那个人连朋友也许都算不上。

  我只是……”

  朋友都算不上?我有些不理解。等着小静继续往下说。

  “我只是不能接受那样的你。”

  “在我心里,小西你永远都是那副帅帅的又乖乖的样子,喜欢我,爱我。我任性的时候你会包容我,我难过的时候你会抱着我。你会陪着我,哄我。我以为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我在你心里就有多重要。可经历了那天的事……现在我非常想知道,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样子?”

  我没想到小静会对我说这些。是啊,我一定是疯了。我为什么会怀疑小静?

  我为什么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动手打人?其实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小静有些哽咽,“小西,你在听吗?”

  “我很难过,因为小西不信任我。”

  我的眼泪也冒了出来,“对不起。小静。我那天一定是、一定是哪根筋不对。

  我现在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想到我之前还准备质问小静,我在心底痛骂了自己一遍。

  “我再也不想这样了。我们以后有误会一定要说来好吗?谁也不许隐瞒。”

  “嗯。”我重重地应了一声。

  “更不许不理我。”

  我窘迫地说:“以后只要你别不理我就行了。”

  小静轻松地舒了口气,笑了出来,“哈,说出来就舒服多了。”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啊?”

  “嗯?想我了没?”

  “不回来拉倒。”

  “哼。口是心非。我后天回学校上课啦。”

  小静又说:“我好奇怪,你为什么不问我那个男生的事?”

  “这……”其实我特别想问,只是开不了口,“我不是信你吗。呵呵。”

  “真假。那个人挺惹人厌的。今天我把他狠狠地耍了一通。”

  “额?”我想起了空间里的话,“你怎么耍他的?”

  “他缠着想见我,我当然不愿意。就要他晚上到我家门口等我,呵,我一家人都在乡下呢,让他等鬼去。”

  我也乐了,总算是放下了心头的包袱。

  就这样一句一句聊了好久,挂了电话之后,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身心变得无比轻松。睡觉的时候,时不时还笑出声来。

  这么一次通话,什么空间里嚣张的话,什么像可恶的秦树,全被我忘到爪洼国去了。

  第二天上课,我早早就在6点50分起床了,这时离第一节上课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呼吸着新鲜空气,昨天的一通电话,让我神清气朗,喜笑颜开。看着两侧柳树荫荫,我不由赞叹了学校的绿化工作。

  走到了分岔口,我不经意间瞧见了另一条路上走过来两个人。妈妈穿着一件OL制服装,由身旁的秦树扶着,一步一步朝我这边走来。我心神一震,迎了过去,远远叫道:“妈,你怎么了?”

  妈妈看到我有些吃惊,“小西你这么早就起床了啊?”

  “妈,你的脚怎么了?”我问。

  “不小心扭到了。”妈妈毫不在意地说。

  看着秦树握在妈妈小臂上的手,我心里生起怒火,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妈,脚受伤了就请假吧。”

  妈妈板着脸,“胡说!”

  吃了鳖,让我有些窘迫,我又说:“让我来扶着妈妈吧。”

  我就走了过去,伸出手想推开秦树,没想到一只白皙地美手横档在了我胸前,我愣在了原地,只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小西你还没吃饭吧?快去吃饭吧。”

  我在原地一动不动。

  秦树说:“我扶着纪姨就好了。”

  “还愣着干嘛,快去吧。”妈妈催促说。

  我虽然不情愿,但也只好无奈地走开了。

  看着妈妈和秦树的背影,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难道是我在吃醋?

  第二天,我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小静。小静是中午回到学校的,在楼梯间我看没人,激动地就抱住了小静。

  小静红着脸挣脱开来,“会被人看到的。”

  “这里哪有人。”我拉住她手。

  “别……”小静低声说。

  我笑了笑,“你想什么呢。拉拉手也不行吗?”

  中午人大多回宿舍睡觉去了,教室里没几个人,我就在小静的教室里和小静聊天。聊了一会,有人在门口喊了声,“陈静!”

  我皱着眉头看过去,高高的身材,偏瘦的身躯。是那个男生!

  那个男生完全无视我,走到小静面前,“陈静,你居然敢骗我。”

  “你想干什么?”我腾地站了起来。

  他斜着眼睛瞟着我,“和你没关系。”

  这表情让我很生气,这时小静开口说,“我故意骗你的,怎么了?”

  “哈,很好很好。”他转过头对着我说,“你是陈静的男朋友?”

  “和你没关系。”

  他一笑,“我叫李欣。”

  我不想理他。

  “你也看到了,我有男朋友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小静说。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让你感到厌烦。”李欣不以为意李欣邪邪地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本来很紧张的气氛就这样结束了,我也有点吃惊。

  小静小声对我说,“他这个人真令人讨厌。”

  我认真地说,“你以后离他原点。”想着李欣和那个女老师的事,还有空间里的话。我生怕李欣会对小静做出什么来,又嘱咐说:“千万别搭理他。”

  小静疑惑的看着我,“为什么?”

  我当然不能说女老师的事,“你不是讨厌他吗?”

  小静坏坏地笑着说:“你一定是吃醋了。别不承认哦。”

  我很认真地说:“总之你以后别理他。离他越远越好。”

  “好啦好啦。”

  虽然真的非常担心,但我也不好再啰啰嗦嗦的。

  跟小静和好如初,我心情顿时好得不得了。补课的日子虽然无聊,却也非常充实,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早上起来上课,中午吃个饭,有时和妈妈一起吃,有时和小静一块,因为上次的事件,我和小静也格外小心起来。下午又是上课,晚上又是吃饭,在晚上偶尔会去妈妈的宿舍,吃吃宵夜什么的。不过我开始越来越讨厌秦树,秦树就像一只跟屁虫一样,我发现妈妈出现的地方,就有他形影不离地跟着。可是妈妈和他关系似乎跟好,这也让我很不爽。但再不爽我也只有干看着。我也一直有关注李欣的空间,时刻注意着他的动态,一旦他想做什么不利于小静的举动,我好能提前防患。不过这货好像吃了个大亏,在小静回来的那天晚上发了最后一条主题后,再也没有响动。从最后一条主题上看,他非常愤怒,因为不仅煮熟的鸭子飞了(我觉得这是在放屁),就连已经吃了的大餐也岌岌可危。然后是一大堆脏话。怕他狗急跳墙,我依然关注着他的空间。这就少不了刘安对我的刮目相看,以为我跟他是同道中人了。切,我当然不是。我心里虽然不承认,但隔三差五地跟着刘安上黄网,难免精虫入脑。有几次也放开了跟刘安一起撸管。刘安有次对我报以鄙视,问我为什么不把女朋友办了。我生气地说,做这种事的时候别跟我提小静。人有的时候就这样奇怪,你会自责,但你也会屈服于你的欲望。

  正如刘安所说的那样,那个同好会网站强大地惊人。跟网内其它空间主人比起来,李欣简直是个渣渣。不过大部分热门的空间我觉得有些太夸张了,视频清晰,女的够淫荡,如果你不觉得那女的是妓女,你一定是在骗自己。相反,有些偷偷摸摸,前怕狼后怕虎的空间主人我却非常喜欢。刘安一直给我推介的那个空间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空间所有的视频全部被删掉了,只剩下了文字主题。对这件事,空间主人并没有做任何解释,好像没发生一样,无论多少人留言询问,都得不到任何答复。也就是说,我想看他怎么搞他妈妈和姑姑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过最近他开始用文字更新一篇文章,《让姨妈习惯乱伦》。在这个网站视频才是王道的网站,他的文字苍白无力。不过倒是挺合我的胃口。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严重怀疑网站大部分空间主人所发内容的真实性,过于虚假的东西却还装作自己是真实的,这样真倒胃口。倒不如看经过艺术加工的故事。所以我晚上长借刘安的手机浏览各大网站,看刺激的色文。这次看到《让姨妈习惯乱伦》的色文,我就跟着读了进去。

  我不知道看色文的人会不会有罪恶感,总之我是没有。生活照常过,与其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倒不如顺其自然。

  补课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三周多,离9月越来越近了。学校已经下了通知,会在1号开学前放假三天。感觉到补课将要结束的消息,我真是无比的高兴。我想到了一个人在家没人管的姐姐,真的是羡慕嫉妒恨啊。

  这天晚上,我和小静接吻了,当时我并没有想太多,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

  以至于我是怎么回宿舍的我都不知道。到了睡觉的时候,我才觉的欲火焚身,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觉。在床上滚了无数个来回,手上似乎还残留有小静的温热,嘴唇还能感受到小静小舌的柔软。我能想象,当时我的手一定上下将小静完美的身材勾勒了一遍。

  我忍不住下了床,拍醒了睡得正酣的刘安,刘安扭动着满是赘肉的身躯,在我的催促下,恼怒地把手机扔给了我。

  打开手机,准备好手纸。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发亮的屏幕,快速地打开了浏览器。那里有一条我存着的书签。

  更新了!我有些兴奋。开始读起内容来。

  “姨妈已经开始不排斥帮我手淫了,但我又怎么会满足呢?我的目的可不是手淫这么简单。从一开始我就讲我擅长计划,每时每刻我都在意淫着姨妈的美肉,姨妈上课的时候我在想,姨妈批改作业的时候我也在想,总之看着姨妈我就会想该怎么更进一步。

  自从姨妈帮我手淫后,我们之间也变得更加亲昵。姨妈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我假装帮忙,会从后面轻轻地抱住她,时不时用已经勃起的大肉棒顶她,刚这样做的时候姨妈会责怪我,我就会说我忍不住了,晚上姨妈就会帮我手淫,她现在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拘谨了。姨妈还想着帮我戒掉手淫呢。她想着慢慢减缓手淫的频率,我并不怕,因为这已经在我算计之中。我缺的只是一个条件。我开始用言语‘开导’姨妈的思想。姨妈为我做了那么多次手淫,让她不反感讨论性的话题。我开始经常帮姨妈做按摩,因为我的手法不错,所以姨妈累了就经常让我给她按摩。这样我也可以肆意的抚摸姨妈的美体。

  有一天姨妈晚上给我补课的时候,我就试着夸姨妈胸大而且那么娇挺。姨妈脸还红了。我又接着说,我妈妈更年轻乳房都下垂的厉害了。姨妈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天晚上姨妈穿着一件深V的沙质睡衣,薄薄的料子让我一眼就看到了姨妈的白色文胸,每当姨妈低头为我讲解,我就能看到那条诱人的深深乳沟。

  最后我强要姨妈帮我手淫,姨妈不肯,因为前天刚手淫过。按她的说法是,这次我至少得坚持一周。

  我软磨硬泡,最后姨妈勉强答应了。姨妈的妥协让我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手淫在我之前已经描写很多次了,所以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距那天过去四天之后,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这天下了晚自习,我计划好向姨妈提出就在教室辅导我的要求。姨妈问我为什么,我就说如果现在回去思路就被打断了。

  姨妈于是答应了。

  大概到了十点钟的时候,人渐渐少了,我开始装作心不在焉的样子,一只手就拉着姨妈的手去摸我裤裆。姨妈有些慌乱,‘回去再弄吧。’我点了点头。

  我和姨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我一把抱住姨妈,走进了男厕所。

  姨妈惊呼了一声,并在我怀里挣扎。这样一团美肉在我怀里扭动,我更加兴奋起来。抱着她就随便进了一个隔间。

  ‘你干什么啊?’姨妈质问我。并想走出去。

  ‘姨妈,你这样出去会被人看到的。’我说。

  姨妈有些为难了。

  ‘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姨妈你快帮我弄出来吧。’姨妈不肯,‘不行,不能在这。’姨妈犹豫着,她又不敢就这样贸然出去,姨妈跺了跺脚,‘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脱下了校裤还有内裤,‘姨妈,都到这了,你就帮我弄出来吧。’姨妈背对着我还在犹豫,我轻轻地从身后环住她的腰,用大肉棒顶在了丰腴地美臀上。姨妈受了刺激,一下就转了回来,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姨妈的矜持,所以需要我引导她。

  ‘姨妈,只是像平常一样啊。’我拉过姨妈的手。

  姨妈顺从地握住了我的大肉棒,开始为难的套弄起来。

  ‘我们回去再弄好吗。’姨妈乞求地看着我。

  ‘就在这吧。都开始弄了。’我慢慢坐在了马桶上。

  姨妈跟着蹲在了地板上,我从姨妈肩上解下她的包,慢慢放在背后的水箱上。

  姨妈非常紧张,套弄的有点慢。

  ‘我们还是回去吧。’‘姨妈,继续吧。用不了多久了。’我安慰着姨妈。

  姨妈因为紧张,套弄得不如以前那么好,但毕竟是姨妈,我强忍着射出来的冲动。

  随着时间的流逝,姨妈开始有些焦躁,‘你怎么还不射。’‘快了,快了……‘我装作很舒服的样子。

  又弄了好几分钟,我终于等到了。

  楼到外巡楼的保安在外面喊,‘要关大门了……还没有离开的师生请收拾离开。’姨妈听到声音震惊地要站起来,我连忙按住她,‘姨妈,先帮我弄出来吧。’‘不行啊,你没听到吗?要关大门了。’‘姨妈,可是这样会生病的。’‘可是一时半会也弄不出来啊。’姨妈急了。

  ‘要不用嘴吧。一定很快的。’我试着说。

  ‘什么?’姨妈吃惊地看着我。

  ‘用嘴。’我低声说。

  ‘不行!’‘会很快的,姨妈。’我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还有没离开的人吗?’保安洪亮的声音再次传来。

  ‘姨妈,快来不及了。’我从马桶上站了起来,用大肉棒去顶姨妈的嘴。

  姨妈左右闪躲,‘不行。’‘姨妈。就一次。’我也慌了,如果今天真被锁在楼内出不去,以姨妈的性格,那以后全完了。

  姨妈用一只手打开我的肉棒,‘你快穿……’我看准时机,握住大肉棒一举刺入姨妈的檀口。

  ‘呜……’姨妈的嘴被我的龟头撑得大大的。牙齿摩擦得我生疼,‘姨妈,别咬我的鸡巴啊。’姨妈张大了嘴,头往后仰……

  我固定住姨妈的头,‘姨妈,马上就好了。’外面又传来保安的声音,这次保安是要下楼了。

  姨妈也许是认定了,又加上怕出不去,所以就不再反抗。

  我开始缓缓抽插起来。姨妈口腔的温热和柔软的触感,再加上那仰视着我的可怜巴巴的眼神,只是抽插了30来下,我就射了出来。精液全喷射在了姨妈的嘴里。

  姨妈难受的往地板上吐着精液。

  我快速穿好裤子,拉着姨妈下楼。

  保安正在锁门,看到我和姨妈下楼,有些奇怪。

  回到姨妈的教师宿舍,姨妈趴在床上哭了起来。我站在床边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坐在另一边等姨妈哭完。

  姨妈哭到最后居然睡着了。这让我哭笑不得。我没敢给她换衣服,只是给她换了个舒服的睡姿。然后我就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居然睡在了床上,姨妈已经做好了早餐。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我忍不住开口说,‘姨妈,昨天……我冲昏了头。’‘过去就算了。’姨妈并不想谈这件事。

  我也就埋头吃早点。

  晚上还是如平常一样姨妈继续辅导我的学习。姨妈一如往常,我终于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头。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接下来几天,我可以像从前一样跟姨妈开着玩笑,给姨妈按摩,时不时拿肉棒顶一顶。

  这天晚上,我又要姨妈帮我弄出来。我站在姨妈面前,姨妈坐在椅子上给我弄。

  ‘姨妈,用嘴好吗?’我问。

  姨妈摇了摇头。

  ‘用嘴会快很多的。’我开始对这姨妈的脸顶。龟头好几次摩擦到了姨妈的唇瓣。

  ‘不要这样。’‘姨妈,会很快的。’姨妈的眼神有点迷离,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趁机就刺了进去。

  我用双手固定住姨妈的头,仅用一个龟头在缓慢的抽插,也不知道姨妈是故意的还是凑巧,她的柔软的舌头抵在我的龟头上,舒服到爆。

  姨妈被动地任我胡作非为,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我慢慢也开始插入更长的部分。姨妈马上就受不了了,表情很难受。我马上抽出一部分,开始缓慢的进出。不得不说,姨妈的嘴巴真的是太舒服了,何况光看着一个贞节人妻熟妇给自己口交就已经够刺激了。

  我不敢做太久,不再忍耐,快要射的时候,我抽了出来,射在了准备好的纸巾上。

  姨妈喘着粗气不说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下面肯定湿透了!

  过了会,姨妈去卫生间漱口,我坐在椅子上得意地看着我疲软的鸡巴。

  还有剩下的几天,补课就要结束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读到最后,我终于射了出来。

  我感到作者的人物背景跟我很像,让我很容易带入。如果我也有这样的姨妈就好了。

  我慢慢地在评论中写下一行字:祝楼主性福,期待早日更新。

  还有三天就要放假了。到了最后的几天,同学们都难免轻松写意,放浪形骸。

  于是苏老师一身OL装在讲台上英气逼人的训斥我们,诸如不得放松,保持学习状态云云。

  我觉得班上至少有80%的当做耳边风了。

  晚上我无聊至极,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喂。”是姐姐用慵懒的声音。

  “姐姐啊!”

  “熊孩子,吼什么?”

  “姐姐你一个人在家一定爽死了吧。”我妒忌地说。

  “一般般啦!平常就出去逛逛街,晚上购购物什么的。累死我了。”

  我满脸黑线,“姐,你就不表示一下对我的同情吗?”

  “哦。”姐姐应了一声,“还有什么事吗?”

  “……”

  “看来没什么事了。我挂了啊。”

  “等等……”

  “怎么了?”

  “我……”本来只是想和姐姐聊聊天,没想到是这个剧本,想了会,我说,“姐姐,你觉得秦树这个人怎么样?”

  “嗯?”姐姐有点奇怪,“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嘛。”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唉。”我真是叹气了,“姐姐,你就不能不和我做对吗?”

  姐姐轻声笑了笑,“乖乖睡觉去,别耽搁我看电视了。”

  “嘟……”

  姐姐决绝地挂了电话。

  连弟弟她都懒得搭理,难怪认识姐姐的人都称她冰山女。

  挂了电话,我想起了妈妈,妈妈现在在干什么呢?

  在妈妈的教师宿舍内,妈妈和秦树像往常一样并排坐在办公桌前。但这次妈妈并没有在桌上教授知识,而是整个上身朝秦树大腿方向弯曲。秦树的短裤和内裤脱到了膝盖处,秦树一只手抚摸着妈妈弓形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妈妈的后脑婆娑。

  “滋滋……”

  “嗯……嗯……”

  吮吸的声音和妈妈的呻吟声,让房间的气氛变得格外淫靡。听得秦树血脉喷张。

  “对,就是这样吸……”

  妈妈生涩地吞吐着肉棒,只是试着吸了一口气,听到秦树的赞扬,妈妈又连续吸了几下。

  秦树被吸得打了个激灵,忍不住挺动了几下小腹。

  硕大的大肉棒跟着往妈妈檀口深处插去,妈妈痛苦地发出了“呜……呜……”

  声,秦树连忙道歉,“纪姨,对不起,对不起。”

  弯着腰的妈妈想抬起头来责备几句,却被秦树无情地按住了,暴怒的大肉棒把这些话冲刺得支离破碎,最后变成了“嗯……嗯……喔……呜呜……”

  “虽然没说出来,但好像心里的不满已经算是表现出来。妈妈继续着吞吐运动。

  “纪姨。我一直有个困惑,我可以问问您吗?”

  “嗯……嗯……”妈妈边吞吐着边轻轻点了点头。

  “我的鸡巴算不算大啊?”

  妈妈被这个问题惊得停了下来。妈妈吐出了肉棒,抬起了头,这次秦树并没有阻拦,但手依然在妈妈的背后来回抚摸。

  妈妈脸红得像火烧了起来,秦树又问,“纪姨你一定见过叔叔的。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大?”

  “怎么……会。”妈妈说,“你的太……大了。”

  “那纪姨,鸡巴是大的好,还是小的好。”

  “这个……”妈妈支支吾吾,“大点当然还是有好处的。”

  “那纪姨一定喜欢大的了。”秦树高兴的说。

  “竟然敢拿你姨妈开刷。”妈妈作势欲打。

  秦树低着头说,“这是事实嘛。既然大鸡巴好,那纪姨当然会喜欢我的大鸡巴了。”

  “胡说。”妈妈娇羞着说。

  “纪姨,你就告诉下我嘛,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的肉棒?”

  妈妈并没有回答,那娇羞的模样,给成熟的脸庞上平添了一份可爱,看得秦树如痴如醉。秦树对着妈妈红红地嘴唇就吻了过去。若是放在平时,妈妈肯定会立马缩回来,但是现在,妈妈却像是石化在那一样,任由秦树啃咬着嘴唇。

  直到秦树伸出舌头想要探入妈妈的口中,妈妈才反应过来,闪电般的挣脱了秦树的怀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我只是想犒劳一下纪姨的小嘴。”秦树也跟着站了起来。

  “以后不许这样。”妈妈强摆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知道了,知道了。”秦树笑呵呵地走过去把妈妈扶回了椅子上坐着。

  “秦树,姨妈向往前一样用手好吗?”妈妈为难地说。

  “用手一小时也不会出来的。”

  “可是你也看到了,姨妈不会用……嘴……”

  “我可以交纪姨您。”秦树手握着大肉棒一抖一抖地凑到了妈妈的小嘴前面。

  龟头和嘴唇亲密的摩擦着。

  “阿姨学会了叔叔一定会很高兴的。”

  “很快……”

  “纪姨……”秦树恳求着。

  最后在妈妈的妥协下插了进去。

  秦树深吸了一口气,“纪姨要好好学哦。”

  “来,吸一口。”

  妈妈听话的吮吸了一口,在吸的过程中,秦树慢慢把整个龟头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秦树又把龟头插了进去,“再吸。”

  妈妈顺从的配合着,像是一个虚心受教的孩子。

  在妈妈的小口吮吸下,妈妈秦树抽出来又插进去。来回了好几次。

  “对,纪姨就是这样。”

  秦树又插了进去,妈妈反射般地吸了一口,却没见秦树拔出去。疑惑地抬起头,仰视着秦树。

  妈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像是泛着一湖波光闪烁的秋水。而妈妈身上的衬衫胸前的扣子在之前口交时就被秦树悄悄解掉,露出了白色的文胸,双乳之间挤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秦树俯视下去,看着这样一副美熟妇画面,差点射了出来。

  那双动人的眼睛看出了秦树的异样,妈妈吐出肉棒,“怎么了?”

  秦树极力忍耐着射精的冲动,“没……事。纪姨,就像刚才那样。”

  “是这样吗?”纪姨一口含住肉棒,轻轻吸了一口,又吐了出来。

  “对对对……纪姨你太聪明了。”

  妈妈被夸了,不由露出一丝娇羞,又接着做了几次。

  秦树固定住妈妈的后脑。

  “阿姨吃过棒棒糖吗?”

  “来,握住肉棒,把龟头想成棒棒糖上的糖果。”

  妈妈配合着秦树,肉棒像是点燃了她心中的一团火,把她的理智燃烧成灰烬。

  妈妈像是吃棒棒糖一样,在龟头上反复吮吸,吐出来,又吃进去。一开始非常缓慢,过了几分钟,就变得熟练起来。

  “滋滋”声响彻在房间中。

  秦树也舒服得发出声来。

  妈妈檀口本来就小,而秦树龟头又极大,随着妈妈越来越卖力,龟头插得越来越深入。秦树开始小幅度的挺腹,妈妈淫靡地呻吟声响了起来。

  我这是在做什么?妈妈在心里呐喊。我居然喊着自己外甥的阴茎。

  不,不。我不是和外甥在乱伦。

  妈妈在心里做着剧烈挣扎,可嘴上却没有停下来。

  渐渐地像是有一股热流在妈妈的下体流淌,温热的液体打湿着薄薄地棉料。

  但妈妈并没有察觉,像是有一股力量在催使她不停地吮吸。

  “嗯……嗯……呜……”

  秦树再也不能忍耐,抽插的幅度也大了起来。

  受不了巨大的肉棒的深入,妈妈开始痛苦的呻吟,带着求饶的眼神仰望着秦树。

  “啊!”秦树一声长啸。

  大肉棒开始剧烈的颤抖,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妈妈反射地吐出大肉棒。又是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妈妈的脸上,妈妈愣在了原地,可大肉棒还直直地对着妈妈,又是一股!

  终于结束了!

  最后的三天转眼即过,第三天和妈妈还有秦树吃完晚饭。姐姐开着车就过来了。我姐姐今年22岁,早在2年前就考了驾照。姐姐带着一副粉红色墨镜,在脑后盘了一个花发,前面是齐眉的刘海,穿着一件吊带上衣,下身是一件几乎触地的长裙,再加上高挑的身材和非凡的气质,在校园里一站,回头率百分之一千!

  不过我是不会被欺骗的。比如那件长裙,肯定是穿给妈妈看的。我妈妈比较保守,所以平时都不许姐姐穿的过于奔放。而我姐姐虽然算不上奔放,但对短裙情有独钟,记得去年暑假跟姐姐两个人在家的时候,姐姐从来都是短裙丝袜出门走起。

  “表姐!”秦树非常热情地上去打招呼。

  “嗯……”姐姐脱下墨镜,轻轻应了声。

  妈妈也有一个月没见到姐姐了,上去就聊了起来。

  我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然后默默地托着三个人的行李来到车的后备箱,打开,放进去。一把鼻涕,一把泪。

  等我放好了行李,四人上了次,这次是妈妈来开,姐姐坐在副驾驶席上,我和秦树坐在后面,我对秦树一点好感也没。秦树跟我说了几句话,我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很快秦树就识趣地不来烦我了。

  车上气氛有点沉闷,我倒乐得清闲,呼呼大睡起来。

  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到我家楼下了,看到家,我真是激动的不得了。

  匆匆下了车,秦树跟着妈妈直接上了楼,姐姐用简洁明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于是我默默地打开后备箱……

  我跟在姐姐后面上楼。

  “田西!”

  忽然听到路星在后面叫我。我回过头打了声招呼。

  路星跑到我身边,姐姐这时回头看了路星一眼,路星脸一红,低下头来。

  我看着好笑,这路星平时五大三粗,天不怕,地不怕,但看到我姐姐就羞得跟小姑娘似的。路星跟我说过这事,路星说得很坦荡,他对我姐是有那种意思,但也不全是男女之间的爱慕。就像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女神一样,而我姐姐就是他心中的女神。

  往往,女神永远只是女神,就好比姐姐现在只是看了路星那么……一眼。

  路星倒不在意,“田西,跟在你妈旁边的人是谁?”

  “我亲戚。”

  “哦。对了,你们放几天假?”

  “五天。”我说,“路星,再过5天你就成我学弟了。”

  “哈。倒时我带队来挑战你们班。”

  “你打篮球虽然很厉害。可是我们班那也是非常牛的,小瞧不起人哈!”

  就这样聊着,到了家。

  我舒服的躺倒在自己的床上,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啊!”

  我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们家只有三间居室,我爸妈主卧室,我姐姐一间,然后就是我一间。秦树等于零间。就肯定意味着今天晚上我要和他睡。想到这,心里简直是烦的要死。

  本来轻轻松松的五天假期,结果每天晚上要和我厌烦的人睡在一起,顿时意兴阑珊。

  妈妈这时抱着一个枕头走了进来,“今天秦树就跟你一起睡了。”

  “哦。”我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妈妈瞪了我一眼,然后把手中的枕头在我枕头的旁边。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那个枕头,真想把他丢掉。

  晚上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妈妈接到了爸爸的电话,原来爸爸已经下飞机了!

  而且会连夜坐火车,明天就会到家!

  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很高兴。爸爸肯定带了很多好玩好吃的东西回来。

  这时我不经意地注意到了秦树,秦树面带微笑,一会看了看妈妈,一会又看了看抱着个靠枕的姐姐。

  客厅的电视机被姐姐和妈妈霸占,母女俩看得入神。我家电脑有两台,一台是在妈妈房里,还有一台在姐姐房里。难得放假,我来到妈妈房间里玩起电脑来。

  我没有什么爱玩的游戏,所以也只是上上网,聊聊天。玩了好一会,我想起来那个网站。我听了下外面的动静,感觉安全之后我按照记忆输入了网址,一个登陆框弹了出来,是要密码。a我连忙发了句话给正在线上的刘安,“借下你那个网站的号。”

  “……”刘安打了几个点点点过来。

  “快。”

  “大才子,不能白给啊。”

  我一愣,马上输入“你想怎么给?”

  “其实也没啥,以后就是你的作业借我抄抄,试卷借我抄抄。”

  “靠!死胖子,你还没少抄吗?”

  刘安发了个得意的笑脸过来,后面是账号还有密码。

  “谢了。”

  “嘿嘿,大才子小心精尽人亡啊。”

  我在网站上输入了账号密码,登陆成功。刘安又发来一句话,“放假的作业全靠大才子你了。”

  我没理他,专心看黄网。

  “大才子?”

  “在吗?”

  “……”

  “操。居然玩过河拆桥。”

  拆你妹的桥,连个成语都用不好。我阴险的笑了笑,我是那么好要挟的吗?

  不知道那篇乱文更新了没,我在网站上慢慢找着。

  一声近在身边的“小西”差点把我吓破胆,我神速地alt加tab然后回头,妈妈已经走到我身边了。

  “别上太久了。”妈妈拍了拍我的肩。

  看来是没有发现,我舒了口气,“知道了。再玩一会。”

  衣柜就在电脑桌旁边,妈妈打开衣柜寻思换洗的衣物。我装模作样的打开几个门户网站,一边注意着妈妈的举动。这时妈妈弯下腰来翻找内衣裤,这样妈妈翘起的臀部就正好对着我,在青色半身裙的轻掩下,浑圆丰满的美臀诱人浮想,我一时看得痴了。

  妈妈寻好了衣物,转过身来,奇怪地看着我,“你在看什么?”

  “我……”我干笑着说,“想看看妈妈明天穿什么衣服。”

  “瞎说,妈妈这拿的是睡衣。”

  “哈,这件睡衣真好看。”我顺着话茬走。

  “是吗?”妈妈美美地在身上比了比,一对美眸波光流转。

  平常端庄的妈妈很少流露出像这样的小女人神情,妈妈的姿态给我感觉像是年轻了十岁。我笑了笑说:“妈妈漂亮是主要的,穿什么都好看。”

  “你也少来拍马屁。”妈妈说完就去洗浴了。

  也?我看着妈妈走出房门,接着打开了被我最小化的网站。

  我打开了那人空间的主页,文章并没有更新,我有些失望。又接着打开了“寻花少年”的空间,有新图!这是一张从身后拍的图,照片的焦点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她一手拉着吊环背对着镜头,背后背了个粉色的书包,从照片中可以看出这是在一辆公交车内。我双眼几乎喷出火来,没有人比我更熟悉那个背影了。她是小静!

  我看向发帖时间,是下午17点31分,那个时候应该正是学生放假回家的时候。

  一定是小静搭乘公交车的时候遇到了李欣。不!一定是李欣这个混蛋跟踪小静!

  空间里就只有这一张照片,但我已经是坐立难安,对着那张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

  照片里的小静看着窗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李欣。校服的裙摆到了膝盖,露出了白嫩好看的小腿。发这种照片到空间上来,李欣到底想做什么?他在公交车上又做了什么?脑海里闪过很多篇色文,就像这样的公交车上,男主对女主下了淫手。

  我努力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出去。我要给小静打个电话!

  可是我该怎么说?不管那么多了,我关掉了电脑,来到客厅。

  姐姐还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剧。秦树不知道去哪了。

  我拿起电话给小静家里拨打了过去。

  “喂。”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甜美。

  我硬起头皮说,“请问,陈静在家吗?”我刻意压低了声音,担心姐姐留意这边。

  “你是?”

  “我是陈静的同学,我有些事要通知陈静。”

  “这样啊,你稍等一下,我去叫陈静过来。”

  我忐忑地等待着,心想电话里的女人应该是小静的妈妈吧。我看向卫生间,妈妈还在里面淋浴,应该还有好一会。

  “喂?”小静来了。

  “是我。”我说。

  “你胆子可真大,现在打过来干什么?”小静吃了一惊。

  听小静的语气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我试着说,“我是想邀你明天出去玩的。”

  “真的吗?”小静显得很高兴。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如果李欣真做了什么事,那小静肯定不是现在的表现了。

  想到这,我变得轻松起来,“当然是真的,你不是一直想再去一次游乐园吗?

  明天就去吧。”

  “嗯,嗯,太好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早上10点钟我们在xx广场见面。”

  “那个,小西……”

  “嗯?怎么了?”

  “你明天可不可以穿我送你的衣服出来啊?”

  “要穿那个吗?”我想起了那件情侣衫。

  “可以吗?”小静恳求说。

  我一咬牙,“没问题。”

  这时妈妈洗完澡出来了,我连忙说,“我先挂了。明天见。”

  “给谁打电话呢?”妈妈随便问了问。

  “给同学呢,商量着明天出去玩。”

  “别出去了。”妈妈忽然说。

  “为什么?好不容易几天几天假也不让我出去玩一天吗?”我急着问。

  “秦树来我们家这么久了,都还没出去玩过,明天我们带秦树出去玩。”妈妈说。

  “我不去。”又是秦树,我狠狠地说,“我已经答应同学了,明天无论如何我也要去。”

  “妈,我是不是也要去?”姐姐问。

  “你又怎么了?”

  “明天我跟男朋友都约好了。”姐姐说。

  妈妈脸一沉,“都给我推了。”

  我和姐姐沉默起来,眼看就要爆发一场这时秦树从我房间里走了出来,“纪姨,明天我呆在家里学习就好了。别因为我让表姐表弟不愉快。”

  妈妈瞪了我和姐姐一眼,“你们怎么这不懂事……明天怎么说也得去。”

  “我不去。”我铁了心,总不能让我放小静鸽子。

  妈妈没想到我会顶嘴,带着怒气说,“哼,除了女朋友还能有什么同学让你那么上心!”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我沉默着不说话。

  “明天哪都不许去。”妈妈真生气了。

  到了这份上,真是毫无办法,我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纪姨!”秦树央求说,“真的不要了。”

  妈妈看了秦树一眼,“现在听姨妈的。”

  “纪姨,您别为难表姐和表弟了。纪姨您能为我想,我就已经很满足。”说着秦树显得很难过,“可是因为我发生这样的事,即使大家明天一块出去,恐怕也没有人会高兴的。”

  妈妈脸色一缓,“明天姨妈陪你去,玩好的吃好的让他们后悔去。”

  “秦树,洗个澡就睡了吧,明天早点起床。”边说着妈妈回了卧室。

  秦树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和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我心里有气,要不是他,哪来来那么多破事。所以我懒得理他。

  姐姐似乎也不怎么待见秦树,只是点头示意。这样秦树站在那里显得非常尴尬。

  接下来我洗了个澡,本想好好计划一下明天的约会,才趟下一会,晚上争吵的情形就冒了出来。秦树还没来睡觉,我真想他一晚上都别来。就这样胡思乱想了良久,终于抵不住一个月来积累的疲倦,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凌晨时分,妈妈在床上熟睡着,穿过窗户的月光轻轻地洒在妈妈的脸庞上。

  妈妈缓缓睁开了眼,要去厕所解手。妈妈睡眼朦胧,路过客厅的时候,隐约看到沙发上有一团黑影。

  妈妈惊疑地问:“是谁?”

  “是我,纪姨。”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秦树?”妈妈打开了客厅的灯,确定沙发上确实是秦树后,妈妈坐到了秦树身边。

  “秦树你怎么了?”眼前的情形让妈妈震惊,秦树像是一只落水狗,坐在沙发上了无生气。

  秦树抬起了头,“纪姨,只有您最疼我。”说完哭着扑到妈妈怀里。

  妈妈爱怜地抚摸着秦树的头,隐约猜到点什么,但还是问,“秦树,跟姨妈说说到底怎么了?”

  秦树摇了摇头。

  “是因为今天晚上你表姐和表弟的态度吗?”

  秦树把头埋在妈妈的胸前,不点头也不摇头,表示默认了。

  妈妈轻轻叹气,“我是孩子们的妈妈,我向你道歉。”

  秦树抬起头说,“我是在生自己的气。我只怪我自己不争气。”

  “你已经很努力了,知道吗?”

  “可是没有一个人喜欢我。”

  “谁说的,姨妈不是就喜欢你吗?”妈妈直视着秦树的眼睛。

  “可是……”

  妈妈摆起笑脸说,“姨妈都给你道歉了。你就当是原谅姨妈怎么样?”

  秦树止住哭声,眼珠子转了两下,“才没那么容易就原谅纪姨呢。”

  秦树脱下了裤子,“纪姨,帮我弄出来吧。”

  妈妈脸红润起来,害羞着说,“前几天才弄过……怎么又来了。”

  秦树握着大肉棒抖了两抖,“都好几天了,当然忍不住了。”

  “整天想着这东西,学习怎么可能会好呢。”妈妈故作严肃地说。

  “纪姨。我的学习不是有进步吗?”

  “好、好,你肯好好学习就好。但是这种事一定要慢慢控制知道吗?”

  “我知道啦。”

  妈妈看着熟悉的大肉棒,心里在打鼓。

  “纪姨……”秦树抖动着大肉棒。

  抖动的大肉棒让妈妈口干舌燥,就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下他的思想工作。想着想着,妈妈不自觉间已经弯腰下去,越来越近了……

  “纪姨。”秦树扶住了妈妈的头。妈妈有点奇怪。

  秦树脸色变化,低声说,“纪姨,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怎么了?”妈妈问。

  秦树从背后拿出了一双丝袜,干笑了一声。

  妈妈认出是自己今天穿的那一条肉色丝袜,“这是我今天换洗的那双?”

  秦树点了点头,“本来我是想借着纪姨的丝袜来手淫的,没想到纪姨会出来。”

  “不过丝袜还有用处。”秦树狡黠地一笑。

  “干什么?”妈妈惊疑着问,伸手想把丝袜抢回来。

  “纪姨答应了我就原谅您。”秦树把丝袜收在了背后。

  “答应你什么啊?”

  “很快的。纪姨你背过来。”

  妈妈将信将疑的把后背对向了秦树。

  秦树把妈妈的双手抓了过来,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秦树飞快地用丝袜绑住了妈妈的双手。

  妈妈惊呼了一声,这时再想挣脱出来已经晚了,“秦树快放开我。”

  “嘘。纪姨,别太大声了,会吵醒表姐和表弟的。”

  妈妈连忙压低声音,“秦树,你干什么啊,快给姨妈解开。”

  “纪姨你趴先上来。”秦树扶着妈妈,让妈妈整个人跪在了沙发前面……

  妈妈已经失了方寸,为了让秦树给自己解开丝袜,非常顺从地随秦树摆弄。

  “快……”妈妈正想开口求秦树解开丝袜,秦树挺着大肉棒顶在了妈妈的唇上,打断了她的话。

  妈妈扭动着身子,可是手被绑住了,无论妈妈怎么挣扎,都逃不开秦树固定在肩上的手。

  怎么可以这样子,一股屈辱感在妈妈心中蔓延。

  大肉棒在妈妈的脸上肆意摩擦,留下点点淫液,炙热的大肉棒点燃了妈妈火红的嘴唇,硕大的龟头对着朱唇上下研磨,秦树握着大肉棒向上挑起上嘴唇一下,又向下压落下嘴唇一下。

  妈妈的嘴唇越分越开。

  妈妈逐渐抵挡不住,忍不住开口,“不要……”

  秦树嘴角一翘,大肉棒随着檀口的微张插了进去。

  “呜……”妈妈难过的呻吟。

  秦树扶着妈妈的后脑缓缓的抽插,一边安慰,“纪姨,都好多次了,放松……”

  妈妈见已成定局,也慢慢放弃了抵抗。屈辱感让妈妈有点生气,等他射出来再说吧,这次太不像话了,一定好好教训他一下。

  妈妈开始配合起来,试着吸吮其肉棒。因为双手被反绑,妈妈好几次差点失去平衡。

  秦树放心地坐了下来,这样妈妈不得不低下头来。

  “纪姨,舌头……对、对……好舒服啊……”

  秦树舒服地把妈妈的秀发挽到妈妈的耳后,欣赏起妈妈的美容来。看着贞节的人妻妈妈被双手反绑跪着给自己口交,秦树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

  秦树忍不住用手稳住妈妈的后脑,另一只手握住大肉棒顶向妈妈的内腔。妈妈侧脸鼓起一块,“嗯……嗯……”妈妈呻吟着,幽幽地看着秦树,像是在埋怨着什么。

  秦树得意地用大肉棒给妈妈“刷牙”。

  “呜……嗯嗯……”

  “吱……”传来一阵开门声。

  秦树和妈妈惊得几乎跳了起来。秦树抱起妈妈就躲到了沙发后面。

  “咦?”姐姐看到客厅灯是开的非常奇怪。

  姐姐回头看到妈妈房间灯是亮的,“妈妈?”

  因为手被反绑,妈妈怕被看出异样,只好半蹲着从沙发后面露出了一个头,“是小琪啊?”

  “妈,你在那干吗?”

  “我在找个东西。”妈妈急中生智。

  “大半夜找什么啊?”姐姐走了过来,“我来帮你找找。”

  眼看姐姐就要过来了,妈妈忙说,“我的戒指丢了,小琪你先去厨房帮我找找吧。”

  “戒指!”姐姐一惊,“我这就去!”

  看着姐姐进了厨房,妈妈松了口气,蹲下来说,“快给我解开。”

  冷不防秦树环在肩上的手用力一揽,“啊。”妈妈的头枕在了秦树的大腿根上。

  “妈,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磕了一下……呜……”

  大肉棒趁机插了进去,妈妈仰躺在秦树的大腿上,侧着脸被秦树抽插着小嘴。

  “妈,你是什么事后丢的啊?”

  秦树适时的拔出了肉棒,妈妈立马答道:“我也忘记丢在哪了,你到处都找找……嗯……”

  “好的。”

  “纪姨你好聪明,不愧是老师啊。”秦树毫不留情地又插了进去。

  妈妈急得快哭了出来,可是手被反绑着,除了扭动着丰满的身躯毫无其它办法。

  只披裹着一件薄薄的沙质睡衣的丰满性感的身躯在秦树眼里来回扭动,秦树眼里快看出火来,伸出一只手从睡衣上面伸了进去,粗鲁地推上了胸罩,一只手满满地握住了33D的豪乳。

  “呜……嗯……嗯……”胸招到袭击的妈妈剧烈地扭动起来。

  “会被表姐听到的。”秦树轻轻地说。

  妈妈果然就停了下来。

  “让我摸一下,我会射得更快的。”秦树安慰说。

  秦树一只手揉捏着掌心的美乳,娇挺的美乳在秦树手里变换着形状。

  “嗯……嗯……呜……”妈妈尽力忍着,可还是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我的乳房……乳房也像是被点燃了,强烈的刺激从乳房传来。不要在摸了……会死的……不要在摸了……

  秦树玩弄起妈妈的乳头,“纪姨,乳头硬起来了啊……”

  喊着大肉棒的妈妈使劲摇了摇头。强烈的自尊心让妈妈做着最后的挣扎。

  “妈,我先上个厕所,等会再帮你找……”姐姐像是忍不住了,一阵小跑到了卫生间。

  秦树和妈妈的压力顿时减了不少。

  去卫生间了……尿意从妈妈下体传来,先前因为震惊,妈妈把尿意忘记了,现在强烈的尿意从下体传来,快忍不住了!妈妈在心里呼喊。

  妈妈想说话,却被秦树死死的固定住,大肉棒不停地在嘴里做着有规律的抽插,揉在美乳上的手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双手又被反绑,妈妈无奈地摩擦着大腿,来回的摩擦了一遍又一遍。就这样上面、中间、下面三处的强烈刺激让妈妈意识渐渐模糊。

  秦树看在眼里,淫笑起来,纪姨你忍不住了啊。我这就来帮您。秦树舍不得松开蹂躏美乳的手,就用固定妈妈头部的伸向妈妈的大腿深处,妈妈趁机想缩回头来,秦树反应快,忙缩回手又按在了妈妈后脑上,跟着大肉棒用力抽插了一下。

  “嗯……”妈妈痛苦的呻吟一声。

  秦树只好松开美乳,秦树的手臂比较长,能触及到妈妈的私处。

  下体的尿意让妈妈再难继续忍下去,只有让他快点射出来了!妈妈卖力的吸吮舔舐起来。

  哈,这骚姨妈终于欲火焚身了。秦树淫笑着把妈妈的裙摆撩起到腰间,两只白皙的美腿正在反复摩擦着,这么骚啊!秦树用手插进了两腿之间。

  妈妈大腿反射地夹住了秦树的手,口舌停了下来,头微微地摇动着。

  可是早已经全身酥软的妈妈又怎么能夹得住,秦树竖起食指轻松地就顶到了妈妈的棉质内裤上,“呜……”久违的感觉让妈妈叫了出来。

  “湿得一塌糊涂了……”秦树淫笑着说。

  秦树用手指轻轻往里挤进去了一点,然后缓缓地上下滑动,秦树的淫行击碎了妈妈的理智,这时妈妈才发觉自己的私处早已经热浪滚滚,淫水泛滥了!

  随着秦树的玩弄,棉质内裤深深地陷入了嫩肉里,形成了一条浅浅的沟壑,看着诱人的小沟,秦树一时舍不得掀开它。

  秦树隔着内裤找到了那颗珍珠,秦树毫不犹豫地用指腹压住,开始玩弄起来。

  “呜……呜……”老公从来没有这样过,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着妈妈的感官。

  快要忍不住了……不能在弄了……啊……嗯……不行了……要忍不住了!

  一股液体从妈妈的下体喷薄而出,源源不断地喷涌着,秦树目瞪口呆,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并向远方慢慢流淌。

  纪姨被我玩尿了……

  征服感油然而生,秦树拨开内裤到一侧,按住阴蒂开始剧烈揉搓,下体也不忘着进行轻微的抽插。

  妈妈的意识已经一片空白,上、下两个地方的快感让妈妈本能地配合着秦树的淫行。

  “嗯……嗯……呜……呜……”妈妈无意识地呻吟着。

  秦树动作越来越来快。要射了!秦树再次加快了速度。

  “啊……”

  秦树和妈妈同时舒服地呻吟出来。

  秦树将所有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嘴里,妈妈的蜜穴也喷射出来大股阴精将秦树手又淋湿了一遍。

  这时姐姐从厕所走了出来,“妈妈……”

  妈妈枕在秦树腿上,全身无力,根本站不起来。秦树看在眼里,从沙发后面站了起来,“表姐,纪姨回房间找去了,我在这帮纪姨找呢。”

  “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就刚才……呵呵……”

  “那还有什么地方没找过吗?我去找找……”

  “表姐,你明天不是还有约会吗?这里交给我好了。”

  姐姐睡眼惺忪,伸了个懒腰,“那就交给你了。”

  直道姐姐回了房间,秦树终于松了口气,这时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风一般地跑进了卫生间。秦树看着地上一大滩的尿液,又闻了闻手上淫荡的气味,微微失神。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起了床,秦树正在床的另一头呼呼大睡,看着他的睡相,我心里头也无由地非常厌恶。我这是怎么了?虽然不敢说我是一个正人君子,但我也从没像这样讨厌过一个人,而且这个人似乎跟我没有什么过节。

  管他呢!我懒得再想。我从床下的箱子里找出小静送给我的情侣T恤,穿在身上后我静悄悄地出了房间,妈妈和姐姐想必也都没醒。我在卫生间匆匆地洗漱完毕,整理了一下发型,我还是太担心妈妈忽然起床看到我穿这样一件衣服。

  我不敢久留在家里,小便完之后我就出门了。

  早晨的空气格外凉爽,东方泛起的朝阳又让人心窝里又有着丝丝暖意。小静的笑脸在我脑海里浮现,今天一定是个快乐的日子啊!

  早早地来到了广场等候小静,这时才9点不到。广场边上有一家包子铺,我买了几个肉包,坐在广场上的长椅上细嚼慢咽地吃完包子,又等了好一会,实在无聊,这时我看到有一群老人在广场中排练剑舞,饶有兴致地就看着他们舞剑。这群老人约有10来个,虽然都胡须花白,但他们的精气神却不比年轻人差。随着伴奏音乐的响起,这些老人整齐划一,有力的姿态,矫健的步伐的引来观众纷纷喝彩。这一场剑舞很快就吸引了广场上人们的目光,慢慢地就周围的人群就围了一个圈。

  老人们休息了一会,看到周围有那么多人给他们喝彩,为首的老人家动员其他老人从头到尾把节目打一遍。观众纷纷叫好。

  “小西!”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回过头,这个人正是小静。小静穿着情侣T恤,背着一个小熊包,下身是一件牛仔短裤,修长雪白的美腿一展无遗。

  小静拿着相机,对着我连按了三下快门。

  “额。是不是把我拍得很囧?”

  小静笑嫣嫣地说,“你自己来看不就知道了吗?”

  既然小静来了,后面的剑舞对我是不再有吸引力了。我拉着小静往最近的长椅走去。

  “里面在做什么啊?”小静好奇地问。

  “老人舞剑。”我翻看着相机的照片,倒也不是把我拍得很丑,“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忘记你今天穿什么衣服了吗?”

  我恍然大悟,我背后可是有个大大的半个红色爱心。

  坐到了长椅上,我翻着前面的照片,照片拍摄的时间显示的是8点多,“小静,你来多久了啊?”

  “这不是好不容易出来玩一天嘛。嘻嘻,我8点钟就到广场了。”

  “这么早……”

  “我可是特意来摄影的。你看……”小静伸过来一只手按在相机的按键上。

  往前切了很多张照片之后,小静说,“喏,后面的都是我今天早上拍的了。”

  小静摄影的水平这我是早就知道的,可以说是尽得其父真传。在常人眼里微不足道的东西,小静总能用光和影的浪漫结合来赋予这些事物新的意义。

  “拍得太好了。”我不由得赞叹,“这都怎么拍的啊?”

  “眼睛。”小静指着自己的眼角,得意地说,“比如这座城市。你看到的只是钢筋水泥,我却能看到很多奇妙的东西。”

  “我也来拍一张。”看着小静的照片让我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我通过镜头扫视着整个广场,该拍什么呢?

  那个雕塑不错,可是太远了;那只小狗挺萌的;那朵花也不错……

  我左右来回寻找着。

  “快点哦。”小静催促着。

  “别急,我可是要拍好照片呢。”

  小静笑着说,“那你慢慢来。”

  其实我只是随意的用镜头肆意游荡,我随便按了几次快门。

  “拍下什么了?”小静把脸凑了过来。

  “我只是先试了一下。”我别过身子不让她看。

  “切!”

  我转过身子,把镜头对准了广场入口,一抹靓影惊得我差点跳了起来,妈妈!我下意识按下了快门。她朝广场另一侧走去。我低头看拍下的照片,这不是妈妈,妈妈没这件衣服,长相也不是,只是有点神似而已。我长嘘了一口气。

  “这就是你磨蹭了那么久拍得照片啊。”冷不丁小静在一旁说,语气酸酸的,冷冷的。

  “呃。”我干笑了数声,“我说我手抖了你信吗?”

  “哼。”小静嘟着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正想删了照片,小静从我手里把相机抢了过去,“这位阿姨挺漂亮的。”

  “哈,时候不早了,我们快去游乐园把。对了,小静,你吃过早饭没?”

  小静把相机收回了背包里,“吃过了。我们快走吧。”

  “嗯、嗯。”我拉起小静的手。

  小静脸一红,任由我拉着小手。

  妈妈第一次有如此疲惫的感觉,明明已经日上三竿,可仍然不想起床。晚上的场景实实切切,却又如梦如幻,身体灼热的感觉依稀还可以体会,被丝袜反绑的屈辱还是那么深刻。想起凌晨还差点被姐姐发现,妈妈还止不住后怕,心似小鹿乱撞。

  回想起羞人的场景,妈妈脸色红了起来。我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啊?妈妈自责地对自己说。不能再放纵秦树了,一定要强制他以后不能再做这样的事。

  “纪姨。”秦树在外面敲门。

  妈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树,一时没有回应。

  “纪姨,您醒了吗?有客人来了。”

  “是谁来了?”妈妈问。

  “是张主任。”

  “你让他等一会,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好的。”

  张主任是来商量有关物业的事,无非是出钱的问题,妈妈表示赞同,事也就这么完了。张主任走后,只剩下秦树和妈妈在客厅里相对无言。

  妈妈看了下表,已经11点多了。

  “秦树你还没吃饭吧,我现在去做。”妈妈先开口。

  “嗯。”秦树轻轻应了一声。

  看着秦树稚气未脱的脸,妈妈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了。

  妈妈站在灶前发愣了一会,该做什么呢?现在都已经中午了,还是煮饭吧。

  忽然秦树从背后猛地环抱住了妈妈。

  “啊。”妈妈叫了出来,“秦树,你做什么?”

  “纪姨。我……”秦树紧紧地环抱住妈妈,“我只是想摸一下纪姨。”

  妈妈娇躯微颤,“胡说什么。快放开我。”

  秦树一只手环在妈妈的小腹上,边揉搓边用力往里揽,并用胸部压在妈妈的背上,这样妈妈就弯下了腰。又由于妈妈的两只手都被秦树紧紧环住,所以有力无处使,就这样被秦树紧紧的揽在怀中。秦树另一只手攀上了娇挺的乳峰,隔着衣服和文胸揉捏着妈妈的美乳。

  “嗯……”从妈妈嗓子里挤出了一丝呻吟声。

  听得秦树非常兴奋,手上的力道又添了几分。

  “嗯……嗯……秦树,快松开。”妈妈娇喘着。

  秦树淫笑着,表弟表姐都出门了,姨妈你就好好享受吧。秦树非但不松开,反而把妈妈的上衣卷了起来,用手插进了文胸里面。下面也没有闲着,秦树用坚硬的大肉棒轻轻地顶在了妈妈的美臀上。

  感受到了美臀上的坚硬,妈妈吃了一惊,这是……他没穿裤子!不可以这样子,妈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感受到怀里贞节熟妇的挣扎,秦树一边用力的蹂躏起手中美乳,一边用另一只手掀起了妈妈的裙子,手指准确的找到了妈妈诱人的私处,秦树用手指沿着妈妈的阴唇肉缝隔着内裤来回滑动。

  “啊……”上下两个敏感的地方同时遭袭,妈妈的身子瞬间就软了下来,虽然还在挣扎,但说成迎合可能更合适些。

  娇嫩的阴唇早已湿润,秦树把保守的棉质内裤裆部拨开,妈妈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可是秦树正好把暴怒的大肉棒顶了进来,这样妈妈反而把肉棒夹得紧紧的。

  秦树大肉棒和妈妈的花唇亲密的接触在了一起,秦树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秦树的中指在花唇上肆意挑逗,最后按在了已经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又或是痛苦,又或是刺激,强烈的感觉让妈妈瘫软如泥,若不是秦树一只手环在了妈妈的胸前,妈妈早就倒了下去。妈妈的美目陷入迷离,妈妈从未想过平常言听计从的乖顺外甥,会让自己陷入这样娇羞屈辱的境地。

  迷茫的妈妈无意识地呻吟着,“嗯……啊……啊……不要……秦树……”

  衣着早已凌乱不堪,显得格外淫荡。

  秦树放松了对妈妈双手的禁锢,身体的酥软让妈妈不得不用一只手撑在了灶台上。另一只盖在了正在挤压阴蒂的手上。秦树顺势离开了妈妈的阴蒂,将妈妈的大腿微微分开,妈妈很顺从的配合着。秦树淫笑着开始用大肉棒贴住妈妈湿漉漉的肉缝来回抽送。

  像是有一团火在妈妈的身体里燃烧,燃烧着妈妈的理智。妈妈丰满的屁股慢慢开始跟随着秦树前后抽插的节奏摇晃起来。

  “铃……”这时外面的电话响了。

  秦树和妈妈都微微一怔。

  “秦树……嗯……啊……”妈妈想说什么,可是秦树握在美乳上的手还有在肉缝间抽送的肉棒仍然强势有力,才说到一半就变为了呻吟。

  “电话来了。要去接吗?”秦树在妈妈耳边哈气。

  “嗯……嗯……要……”

  “好。”

  秦树邪邪地笑了笑,横抱起妈妈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电话铃声异常刺耳,妈妈趴在沙发上,拿起了听筒。

  “喂……”妈妈的声音很轻。

  “老婆。”是爸爸的声音。

  听到丈夫成熟的声音,妈妈清醒了过来,自责与愧疚迅速占据了心扉。“老公啊。有什么事吗?”

  “我换了一个车次,要晚上10点才会到站。”

  “哦!我记下了。”

  这时秦树在身后慢慢掀起垂下的裙摆,感受到了身后的异常,妈妈回头看着秦树的举动。

  “小西和小琪呢?”

  “他们出去玩去了。”妈妈一边回答一边注视着秦树。爸爸的声音让妈妈现在非常清醒,看着秦树一举一动,非常自责刚刚自己的反应。妈妈用力把秦树抓着裙摆的手打开。

  秦树并没有注意到妈妈的变化,反而把妈妈裙摆一把掀开,用手指撩开了妈妈的内裤。

  妈妈“嗯”了一声,怒视了秦树一眼,爸爸在另一头说的话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秦树用手指抽插起了妈妈的小穴。妈妈受到强烈的刺激,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嘴。

  “老婆,怎么不说话了?诶,信号不好吗?”

  妈妈哪还有空管那么多,看着秦树抽出了手指,握着大肉棒就准备往里插进去。妈妈被秦树狂妄地举动彻底激怒了,已经听不清爸爸在电话里说着什么,妈妈直起身子一张玉手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啪”地一声脆响!

  秦树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妈妈。

  “老婆,你那边怎么了?”

  妈妈反手就把电话挂了。妈妈脸色绯红,气鼓鼓地看着秦树,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看在秦树眼里确实另外一番风景,妈妈的表情娇羞可爱,不像是长辈,更像是小情人在撒娇。秦树愣了那么一下,又想着如法炮制,一只大手就朝妈妈的美乳抓了过去。

  妈妈猛地拍开了秦树的手,冷冰冰地说:“你是要强奸姨妈吗?”

  终于察觉到变化的秦树怔在了原地,一切朝原先计划地另一个方向发展,“我,我……”秦树慌了。

  妈妈坐了起来,整理好了衣衫,“秦树,你回家去吧。姨妈帮不了你了。”

  秦树如遭电击,“纪姨,我错了。”秦树慌乱地跪在了妈妈面前,“纪姨你听我解释。”

  妈妈把头偏向一边,之前一直以来积累的屈辱感让妈妈怒到了极点,现在妈妈并不打算听秦树的解释。

  “铃……”电话这时响了起来,妈妈不打算接。

  “纪姨……”秦树哭了出来,狠狠地打了自己两巴掌,“我不是人。原谅我一次好吗?”

  妈妈看了秦树一眼,“我教不了你。”

  “我一定无可救药了。”秦树呢喃着。

  “可是,纪姨。我的努力您不是看到了吗?如果没有纪姨,我一定做不到的。在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就当是给我妈妈一次机会好吗?如果我现在回去……我妈妈她一定会对我彻底失望的。”

  听着秦树的话,妈妈心软了下来,终于靠口说,“你原来也知道你妈妈不容易。”

  “我冲昏了头。可是纪姨,我是真的想努力,我想好好学习,我不想让妈妈还有阿姨失望,纪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秦树,你要记着你不只是你一个人,你更肩负着你妈妈的希望。还有……姨妈我的希望。”妈妈顿了顿,“你怎么可以对姨妈……做这种事。”

  “纪姨,我知道错了。”

  “仅仅知道错了远远不够。”妈妈摇了摇头。

  “我一定改,我对天发誓。”

  这时电话声又响了起来,妈妈叹了口气,“秦树你回房里好好反思吧。我也需要静一静。”

  “纪姨您原谅我了吗?”秦树还是跪着,不肯动的样子。

  “现在就这么不听话了么?”

  “好,我知道了。”秦树站了起来,在沙发边上找到裤子穿了起来,慢悠悠的朝房里走着,是不是回头看一眼。

  妈妈接起了电话。

  “老婆,到底怎么了,怎么不接我电话,刚刚是什么声音。”

  妈妈清了清嗓子,柔和的说,“刚摔坏了一个盘子,我去收拾了一下。”

  “哦?我想想,是秦树那孩子吧。”

  听到秦树的名字,妈妈心里触动一下。

  “你没责怪他吧。”

  妈妈余气未消,“有。”

  “老婆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能责怪他呢?摔个盘子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况这孩子好歹也算是个客人……”

  “你懂什么!”妈妈生气地说,“常年不在家的人,反而来说教我。你又理过多少家事,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哪件不是我来做,你除了动嘴皮子还会什么,又做过什么。”

  爸爸措手不及,一时说不话来。

  妈妈挂了电话,种种心事涌上心头,忍不住哽咽起来。

  “纪姨。”这时秦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妈妈看了他一眼,别过了头。

  秦树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妈妈,轻声说,“对不起。都怪我。纪姨,你要是气不过,就打我几下好了。”

  妈妈接过了纸巾,沉默地擦拭着眼角。

  秦树呆呆地站在一旁,整个空间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妈妈时而抽泣的声音。

  良久,秦树才敢开口说话,“原谅我吧,纪姨。”

  妈妈决绝地说:“别想我以后再帮你了!”

  秦树急了,忙说:“我再也不敢了,纪姨,我并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冲动。”

  妈妈摇着头,并不理会。

  秦树忽然说,“最后帮我几天吧。一旦收假,我就戒掉。”

  妈妈还是不说话。也不看秦树。

  秦树说:“我发誓!”

  妈妈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说:“这几天是我最后帮你了,以后如果你还不听我话,你自己就回家吧。”

  秦树心里乐开了花,但却不敢表露出来。

  陪小静玩了一整个下午,难得那么开心,和小静共进晚餐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到家楼下的时候才想起身上的这身衣服。该怎么办?我想起了路星,没办法了,只好去借一件衣服了。路星一个人在家,看着我的T恤会心的笑了笑,然后很慷慨地借了我一件T恤。道谢之后我回到了家。

  妈妈、秦树还有姐姐都在家里。

  我随口问:“妈妈,爸爸的火车晚上几点到站啊。”

  妈妈答的很简单,“10点。”

  这时我才发觉气氛有点不太对,家里死气沉沉的。妈妈板着脸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秦树就坐在一旁,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而姐姐在房里玩电脑。

  我回到自己房里躺了一会。

  很快就到9点了。妈妈要开车去接爸爸,我和姐姐也跟着要去,秦树似乎一个人在家里也没意思,就跟着我们去了。

  妈妈开着车到了火车站,站台有不少爸爸同事的家属,妈妈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们聊着。

  我和姐姐则满怀期待地期待着。

  火车终于到了。爸爸风尘仆仆地托着一个大箱子朝我们走来,我和姐姐高兴的迎了上去。

  和爸爸一块回来的还有好几个同事,他们大多都有自己的亲人来接,只有一个始终跟在爸爸的后面。爸爸向我们介绍,“这是我的下属,小王。”

  小王腼腆的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爸爸说,“我们顺道送他回家。”

  “麻烦了。”小王笑着说。

  一群人来到停车场,妈妈拿出钥匙,爸爸伸出手说,“让我来开吧。”

  妈妈看了爸爸一眼,递过了钥匙,然后自己在后排坐了。这是怎么了?爸爸和妈妈怎么完全没有小别胜新婚的架势啊?眼看着秦树还有姐姐都坐后排去了,我才反应过来,这时爸爸招呼小王做副驾驶席,我就只好也坐后排了。本来做三人的后排就很挤了。我坐在最右侧,我左边是姐姐,再左边是秦树,最里边坐的是妈妈。实在很挤,所以我都只坐到小小的一块地方。

  路上我和姐姐还有爸爸、小王聊着关于泰国出差的种种趣事,妈妈一直少语,秦树也不说话。

  我忍不住朝妈妈那边看去,车外的霓虹灯照在妈妈的脸上,妈妈左肘搭车窗上,手背捂着朱唇,眼神迷离。好奇怪,我正想瞧个真切,这时车子驶入一个小巷,小巷漆黑不明,车里也瞬间黑得什么也瞧不见了。

  这时车子停了下来,原来是小王的家到了。小王下了车,副驾驶席就空了出来,这时妈妈打开了车门,小跑了几步,像是迫不及待地就坐到了副驾驶席上。

  我拍了拍姐姐,凑到姐姐耳边小声说,“你有没有感觉妈妈好奇怪。”

  “爸爸和妈妈是不是吵架了?”姐姐小声说。

  “我看像。”

  怀着忐忑的心情,胡思乱想着。车子开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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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小西》是有5个月没有出山了。确实有忙很多事。不过转眼又到了年底,是时候跟这部作品说再见了。这次没有开玩笑。接下来的一个月之内,将会有一波更新。

  第1章:第零章中和下

  第2章:11-28微修版

  3.小西大结局,约8-9章。

  第4章:关于第二部和第三部的介绍和计划

  《我家妈妈》先放一会,我知道大家肯定更想看《小西》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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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到了家之后,爸爸和妈妈终于变正常了,妈妈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爸爸从行李箱里面拿出很多泰国特产,我和姐姐一一品尝起来。这时爸爸看到秦树坐在比较远的地方,招呼说,“秦树,过来啊。一起吃。”

  “诶,好的。”

  “秦树啊,你妈妈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爸爸问。

  秦树微笑着说,“过得还行。”

  爸爸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爸爸也不多问,招呼着秦树吃东西。

  姐姐问:“妈,你今天都带秦树去哪里玩了?”

  “纪姨带我去了XX纪念馆。”

  秦树回答说,说着还看了看妈妈。

  妈妈跟着说,“还去了XX园,走得脚都快麻了。”

  还真是几个无聊的地方啊。我在心里想。

  说着说着,一家人自然就聊起了爸爸泰国出差的生活趣事,谈到泰国人妖,爸爸忍不住夸他们比女人还女人。妈妈有点不乐意了,说,“都是一群变态。”

  爸爸连忙赔罪,说,“那是当然,天底下还是我老婆最漂亮。”

  姐姐又撒娇说:“那我算第几。”

  我听得头都大了,爸爸乐呵呵地说“第一、第一。”

  我想着跟姐姐做对,就说:“我觉得妈妈更漂亮。”

  姐姐哼了声,“你个小鬼头。”

  姐姐注意到秦树像是一个局外人孤单的坐在一边,狡黠地对着他说,“秦树。你觉得呢?”

  秦树挠了挠头,“我只知道所有人里我最丑。”

  说着脸红红的,非常羞涩的样子。

  这下我们都笑了,只有妈妈平静地说:“长相都是旁枝末节,要行得端正才是最重要的。”

  “嗯,知道了。”

  秦树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爸爸笑着说,“好了,好了,怎么又开始了。”

  妈妈瞪了爸爸一眼,“嫌我唠叨吗?你倒是清闲得很啊。”

  爸爸支支吾吾地说:“我工作不是忙嘛……”

  难得一家人这样其乐融融,一个晚上都充满着欢声笑语,爸爸和妈妈有意让秦树融入我们,只是我有着莫名地抵触情绪,打心底不想接纳他。在我看来,他就是多余的。

  时间已经很晚了,爸爸洗了个澡,因为太疲惫,跟我们聊了一会就要去睡觉了。接着妈妈也开始催促我们睡觉。

  真是十分扫兴啊,我和秦树一块回的卧室。我很快就脱得只剩内裤往床上一躺,秦树知道我不喜欢他,所以也没说话,在床的另一头缓缓的脱掉了衣服、短裤。秦树穿的四角内裤紧绑绑的,裆部凸起了大大的一块。

  秦树这时看向了我,我连忙收回了目光。

  我趟下去之后,回想着今天与小静的快乐回忆,含着笑容进入了梦乡。

  寂静的夜晚,在爸妈的主卧室里。

  一双大手在妈妈身上抚摸着。

  “你不是累了吗?”

  妈妈迷迷糊糊的醒来。

  “做了个春梦,又醒了。老婆……”

  “谁知道你梦见哪位小姑娘了。”

  “当然是老婆你这个小姑娘了……”

  爸爸毛手毛脚地在毛毯下做着什么。然后一个翻身就把妈妈压在了身下。

  “猴急什么。你不是还没硬吗?”

  妈妈娇羞着说。

  “这还不硬吗?”

  “那……快带套。”

  妈妈从床头的抽屉摸出一个安全套,递给爸爸。

  爸爸缓缓把套子套住了细短的鸡巴上。迫不及待地开始压在妈妈身上做起运动。

  “啊……”

  很快爸爸一声低吼,射了出来。

  爸爸回来的第一天吃过中餐就出门了,他们公司有个给泰国出差的同事庆功的饭局。

  放假闲得很,我是个讲究劳逸结合的人,学的时候认真学,玩得时候也要认真玩,放假回到家,我连动一动书本的意思都没有。妈妈倒是成了大忙人,在卧室里忙着备课。开学不久就会有个市教育局牵头的教学比武,妈妈被校领导相中了。其实也很容易理解,妈妈工作了近十五年,算得上我们学校的骨干精英,再加上妈妈绝色的容貌,出凡的气质,我是领导我也会选我妈。

  姐姐在家里呆不住,妈妈只是要求她一定得回来吃晚饭。我就不同了,说实在的,我隐约觉得妈妈其实还是在怀疑我和小静的关系,那一晚的谈话,妈妈并没有完全放开这件事。妈妈早上来我房里打理卫生的时候,翻看我的书桌,我恰巧看见,但我装作没看见,因为我的书包里什么也没有。不过这么一件小事还是让我拉响了警钟。我觉得小静给我的东西放在家里实在不安全。我左思又想,最后想到了路星。我先给路星家打了个电话,得知路星在家后,我悄悄收拾了一小箱所有和小静有关的东西,趁妈妈在房里快速出了门。

  路星家就在我家楼上,路星开着门等候着我。

  路星问:“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啊?”

  “唉,还能有啥啊。我妈查得紧,这东西放在家里实在不安全。对了,你爸妈不在家吧?”

  “早出去了。你快进来吧。”

  路星带着我来到了他的卧室,笑着说:“让我看看吧。”

  对着箱子努了努嘴。

  我知道他一直想知道看小静的照片,就从箱子里找了几张照片递给他。

  “哇,嫂子真是漂亮啊。这脸蛋,啧啧……”

  我摆出理所当然的表情,“快点找个地方吧。”

  “这还不简单,就我床底下呗。先不急嘛,让我再看看,都有什么东西。”

  “这哪能乱看。”

  我急了,说:“你一定要看那我只好换地方了。”

  路星笑了笑,“你还能换哪去啊。得了,我不看就是了。来,箱子给我。”

  路星接过箱子在床底下找了个位置放了进去。

  “你可别偷看啊。”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路星不耐烦地说,“知道了。你那又不是神功秘籍。”

  我走到了书桌前面,看着上面摆了几张照片,都是拍的同一个中年男人,我问:“这是谁啊?”

  “唉,说到他我烦都烦死了。他妈的欠了我表哥几万块钱,表哥让我去追债。”

  路星恨恨地说,“别说几万块了,打死他他都拿不出1千块钱。”

  听着是黑道上的事,我也不想多问。

  “真是烦人啊,田西,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一口答应,反正呆在家里也是闲着。

  经过家门口的时候我朝妈妈打报告,妈妈出来说:“带着秦树一块吧。”

  我露出了难色,想着该怎么拒绝,妈妈看到我的表情有些失望,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记得早点回来。”

  我高兴地说,“妈,那我走了。”

  路星也礼貌地说:“阿姨再见。”

  看着我和路星离去,妈妈想起了家里的秦树。秦树正在房间里睡午觉,仰躺在床上,档部耸起高高的一块,看得妈妈有点心有点慌。

  妈妈摇了摇头,又回到了房里继续工作。

  过了会,秦树缓缓醒来。秦树坐在床上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做足了准备的样子,他有条不紊地从背包里找到了样东西握在掌心,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妈妈的卧室。

  听到脚步声的妈妈回过头,“是秦树啊,有什么事吗?”

  秦树微笑着说,“纪姨你继续,我只是随便看看。”

  妈妈笑了笑,回头继续思考着,这时秦树往桌上放了一样东西,妈妈奇怪地看去,那是一个小小的红色柱状体玩具,尾端有一根导线,连在一个盒子上,妈妈奇怪地问:“这是什么?”

  秦树走到了妈妈的身边,低声说,“我妈妈常用的东西……”

  “奇奇怪怪的。”

  妈妈看向秦树,“你……”

  秦树的大肉棒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眼前,把妈妈想说的话全逼了回去。昨夜车上秦树无礼地抚摸还记忆如新。

  “纪姨,你答应过的,这几天你还会帮我弄。”

  秦树握着大肉棒顶到了妈妈的脸颊上。

  妈妈呼吸加重,“秦……啊……”

  刚想说话,秦树的大肉棒快要顶到眼睛了。

  硕大的龟头在妈妈眼里越来越大,好大、好大的阴茎……妈妈不由地闭起了眼睛。

  秦树握着大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妈妈的左脸上画着圈圈。妈妈喘着粗气,大肉棒的挑逗让妈妈心中燃起了一股莫名地欲火。

  今天妈妈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女士衬衫,秦树伸出另一只手缓缓解开了妈妈胸前的两个扣子。雪白的美乳还有那条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秦树的眼底,两团美肉随着妈妈胸口的起伏一上一下,看得秦树血脉喷张。

  秦树的大肉棒还在妈妈的脸上来回磨蹭着,像是在自己的领土上巡视。闭着眼的妈妈感受着大肉棒的冲击,肉榜上的腥味刺激着妈妈的大脑,就像是中了毒一样,妈妈的身体开始变得酥软起来。

  “纪姨,张开嘴……”

  秦树握着大鸡巴戳向妈妈的朱唇。

  “不要……”

  妈妈下意识地说。

  这样欲拒还迎的表情,秦树自然不会错过机会。随着妈妈小嘴的张开,秦树插进去了一个龟头。秦树用一只手摸到妈妈的后脑,慢慢地往里按,龟头渐渐全部没入妈妈的檀口中,妈妈的嘴又小,这样一弄小嘴就撑得鼓鼓的。

  秦树布满青筋的大肉棒气势汹汹,开始慢慢地在妈妈小嘴里抽插起来,“纪姨,看着我。”

  妈妈缓缓睁开眼,仰视着看向秦树。

  秦树以这样的角度俯视平时高高在上的妈妈,看着妈妈带着幽怨的眼神张嘴吃大鸡巴,心里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任由妈妈性感的小嘴吸了一阵,秦树伸出双手按在妈妈的肩上,把妈妈往外面拉。妈妈含着秦树的大肉棒,奇怪地看着秦树,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体。

  秦树让妈妈离开了座椅,按在了木质的地板上,这样妈妈就跪在地上给秦树口交。

  摆好了姿势,秦树用力的顶了两下。

  “嗯……嗯……”妈妈难受的呻吟着。

  “纪姨,该你动了……用我教你的。”

  妈妈想用手握住大肉棒,这时才发现自己还拿着钢笔,妈妈有些失神,这时秦树从妈妈手中把钢笔抢了过来,拉着妈妈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妈妈想起了昨天下午和秦树的约定,在这放假的五天,妈妈会继续帮秦树弄出来,到了开学,就不准再提这种事。想到这,就是最后一次帮他纵欲吧。妈妈开始用小手套弄着肉棒,另一边小嘴开始吞吐起硕大的龟头。最后一次了……

  吮吸的声音响了起来,被吸得非常爽的秦树开口说:“纪姨,你真的是天才。”

  “没想到纪姨平时头头是道的嘴吃鸡巴也那么厉害。”

  听着秦树羞辱的话语,妈妈震惊得呆住了,秦树把肉棒抽了出来,“纪姨你说是不是?”

  妈妈慌张地想辩解,秦树不待妈妈说出来又把肉棒插了进去,用力的插了几下,龟头插到了小嘴的深处。

  “嗯……呜……呜……嗯……”

  秦树一只手袭向了妈妈的胸部,秦树把妈妈的两团美乳分别从文胸里面抓了出来,妈妈的美乳被文胸托起,更加显得丰满挺翘。秦树极富技巧的玩弄着妈妈的美乳,雪白的美乳在秦树的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乳头还被秦树重点照顾,每次秦树揉捏乳头时,饱满娇挺的乳房像是要炸开一样,妈妈会“啊……”地叫出来,敏感的身体也随之颤抖。

  最后在纵容他一次把。妈妈在心里对自己说。

  秦树则是乘胜追击,上面抽插妈妈小嘴的大肉棒力道又加了一分,底下蹂躏美乳的手掌也更加用力。

  “嗯……嗯……嗯……呜……呜……”

  妈妈的呻吟像是痛苦的哀号,又像是快乐的呼唤。

  娇挺的乳房像是已经臣服于玩弄的淫手,充血的乳头又硬又翘,不再是纵容与否的问题了,妈妈的俏脸已经被染得绯红,从乳头传来的刺激,几乎麻痹了妈妈的整个身体,妈妈全身上下都在不自主的颤抖。

  秦树忽然把大肉棒从妈妈的嘴里抽了出来,淫液还有口水让大肉棒闪闪发亮,而妈妈的嘴角也满是淫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看起来非常淫靡。

  这样的情景也让秦树淫性大发,就这样握着大肉棒又混着这些淫液混合物插回了妈妈的口里。

  “嗯嗯……嗯……嗯……”含着大肉棒的嘴只能发出一些单音节的呻吟。

  就这样玩弄一位贞节人妻姨妈的小嘴,秦树爽得难以自禁,几乎不可“自拔”。就想握着大肉棒不停地抽插这张嘴,这张在课堂上口若悬河的小嘴。

  秦树又爽了一阵,把大肉棒抽了出来,想着进行下一步活动,可一看到妈妈微张的小嘴,那淫靡的淫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流淌,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秦树马上就不能自已,又插了回去。

  巨大的肉棒越插越深,妈妈的呻吟渐渐变得痛苦起来,“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抬头看着秦树,眼神中满是乞求,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是他姨妈的这个身份。

  秦树把大肉棒抽了出来,倒不是因为可怜妈妈,而是他怕忍不住射了出来。

  秦树把妈妈扶了起来,这时妈妈恢复了点理智,想挣脱出来,秦树用双手紧紧地揽住了妈妈的肩,“让秦树来犒劳一下纪姨的小嘴吧。”

  那满是淫液的小嘴,对于秦树来说,却有着诱人的吸引力。

  秦树对着妈妈的小嘴就吻了上去。

  “不要,秦树……”

  妈妈摇晃着头,想避开秦树的嘴。

  亲不到嘴的秦树就顺势在吻在了妈妈的脸、鼻子、眼睛上。灼热的气息喷在妈妈的脸上,秦树伸出舌头在妈妈脸上舔舐。

  “快放开我,秦树……就让姨妈专心把你弄出来吧。”

  “纪姨,其实你也很想要了吧。”

  “你说什么?”

  妈妈一惊,摇晃的头也停了下来。

  秦树的手又动了起来,继续蹂躏妈妈胸前的美乳。敏感的妈妈被这样一刺激,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嗯……快住手……”

  妈妈用手想抓住了在胸前肆意妄为的魔手,可是早已经没有酥软妈妈又哪里有力气能扳开秦树的手。秦树就这样在妈妈的手下毫不留情地抓捏着妈妈的美乳,用力而又有技巧。

  “啊……秦树,你有没有在听我话……啊……啊……不要……”

  听着妈妈撩人的声音,秦树反而更加兴奋,手上的力道更加大了。

  “嗯……嗯……秦树,你快放开姨妈,姨妈要生气了。”

  秦树另一之手悄悄从桌面拿过跳蛋,嘴上说着:“纪姨,你帮我弄了那么多次难道你自己都不想要吗?”

  感受到羞辱的妈妈说:“姨妈真的要生气了。”

  “纪姨……”

  秦树轻轻唤了一声。秦树的左手握着跳蛋慢慢朝裙底伸去。

  “秦树,你快放开我……等等,你要做什么?”

  感受到裙底的动作的妈妈慌张起来。

  妈妈用手想阻止秦树的动作,秦树猛地捏了一把美乳。

  强烈的刺激让妈妈顿时失神:“啊……”

  美乳遭袭,妈妈的手显得那么无力。秦树快速地从内裤上端伸了进去,准确地把跳蛋夹在妈妈花唇肉缝之间。

  “什么东西?”妈妈惊慌地问。

  真是贞节的人妻妈妈啊,连跳蛋都没见过,秦树在心底淫笑着,缓缓按下了手中的开关。

  “嗡……”

  “啊……啊……嗯……嗯……秦树……嗯……嗯……快拿走……”

  花唇的嫩肉跟着跳蛋在震动,剧烈的刺激几乎点燃了妈妈整个身体,平常做爱都像是例行公事的妈妈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止不住的呻吟从小口中发了出来:“嗯……嗯……秦树……”

  从未受过这种羞辱的妈妈本能地弯下了腰,想把下体的东西拿出来,秦树把妈妈无力的小手抓在了一起,举过了妈妈的头顶。

  蜜穴的入口还在受着跳蛋翻江倒海地挑逗,那无法平息的快感冲击着妈妈的意志。双手被禁锢的妈妈无奈地夹紧双腿,“嗯……啊……秦树……姨妈求求你……嗯……快把它拿走……嗯……”

  要不是秦树扶着妈妈,妈妈早就瘫软了下去。秦树把妈妈抱入自己怀里,然后坐到了椅子上,就让妈妈坐在他的大腿上倚靠着他,粗大坚硬的大肉棒顶着妈妈成熟丰腴的美臀。怀抱这具美熟人妻的肉体,秦树快意地欣赏着被玩弄的妈妈的迷离表情。

  秦树一只手环抱住妈妈,从腋下伸了出来抚摸着妈妈的美乳,另一只手则从正面挑逗着妈妈的美乳。

  这样坐在秦树大腿上的妈妈手根本够不着下体,而敏感的妈妈早已经酥软无力,只能用手捶打着秦树的胸膛。

  感受着怀里美熟人妻的微弱抵抗,秦树再次调动了开关的按钮。

  “嗡……嗡……”

  震动的声音变得清晰响亮!

  “啊……啊……不要……啊……秦树……姨妈……不行了……求求你……啊……呜……”

  妈妈潮红满面,在秦树怀里扭动着,挣扎着,从未有过的情欲在心底流动。

  秦树把妈妈的裙摆掀了起来,妈妈白色的丝质内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块,“很有感觉吧,纪姨,你下面都湿透了……”

  “嗯……嗯……不是……这样的……嗯……姨妈求你了……嗯啊……快拿掉……啊……”

  虽然心中有着强烈的羞耻感,自尊心遭受了巨大打击,但现在妈妈被强烈的快感所淹没,只好委屈求全。

  秦树的手从上面伸进了妈妈的内裤里面,湿热的气息瞬间扑向了秦树的手。秦树摸向了妈妈的花唇,手指轻轻的在花唇边上划过,妈妈的娇躯随之微微颤抖,泥泞不堪的花唇打湿了秦树的手,骚姨妈,让你更爽一下。秦树抓住了正在疯狂跳动的跳蛋。

  “嗯……对……秦树……快拿走……嗯……”妈妈强忍着快感说。

  “纪姨肯定想知道怎么才会更爽吧?”

  秦树抓住跳蛋的尾端,慢慢地、慢慢地朝蜜洞口伸了进去。湿漉漉的花唇非常润滑,秦树毫不费力地就把跳蛋伸进去了一半。

  进来了,插进我的阴道了……妈妈在心里绝望的呼喊,如果现在丈夫在这就好了。可操纵这一切的却是自己的外甥。他还只是一个高中生。

  “纪姨还没被这样玩弄过吧。”

  淫荡的话语在击碎着妈妈的理智。

  蜜穴口内的嫩肉被跳蛋搅动着,淫水翻滚着,洞内的嫩肉就像是初经人事的少女,被跳蛋刺激地花枝乱颤。源源不断地蜜汁从深处流了出来,秦树慢慢地把跳蛋往蜜穴深处推,渐渐地,整个跳蛋都没入了妈妈的蜜穴。

  秦树还在继续往里推,剧烈的快感让空白一片的妈妈反而有了一丝清醒,妈妈做着最后的挣扎。妈妈扭动着身体,强忍着下体的刺激从秦树的大腿上站了起来,因为秦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怎么玩弄妈妈小穴上面,直到妈妈站了起来才反应过来。

  妈妈刚站起来,蜜穴内的强烈快感让妈妈站不稳当,妈妈伸出手就想把蜜穴内跳蛋拔出来。

  秦树反应过来后,从后面把妈妈推到在书桌上,这样妈妈就趴在了书桌上,浑圆丰满的美臀撅了起来。秦树一把把妈妈的裙摆掀到美背上面,这样妈妈的美臀就仅仅被丝质的内裤包裹着了,露在外面的白花花的臀肉,看得秦树直咽口水。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私处,更是让秦树下体肿胀不堪。

  “秦树……不要在错下去了……”

  妈妈无力地说。

  这样毫无力气的话语,秦树完全没有在意,他把妈妈的内裤往下褪到了膝盖的地方,终于看到朝思暮想的蜜穴了,妈妈娇小的菊花还有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秦树的眼底。妈妈芳草萋萋的下体,花唇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已经有点黑了,但依然是娇艳欲滴,嫩嫩得让人欲火膨胀。

  妈妈的翘臀因为受不了跳蛋的刺激在不停地微微摇晃,极度诱人。

  “嗡……嗡……嗡……”

  跳蛋的声音如此明亮刺耳,不断有淫水从蜜穴里沿着导线往下流,汩汩不断地淫水打湿了妈妈的大腿,还有点点地淫水滴在了地板上。

  “纪姨的水真多啊。”

  秦树一边欣赏这种美景,一边继续用淫秽的语言摧毁着妈妈残存的尊严。

  “嗯……”

  妈妈发出了一声呻吟,马上用手捂住了小嘴。随着跳蛋在蜜穴内剧烈的震动,妈妈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秦树的手指在妈妈的股沟里滑动着,秦树明显感受到了美臀的颤抖,要来了吗?

  “啊……”

  从妈妈指缝里传出了闷绝的呻吟声。

  一大股阴精从小穴口喷薄而出,果然是高潮了啊。秦树在心里狂喜。

  高潮之后的妈妈瘫如软泥,趴在书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就是高潮的感觉吗?结婚将近20多年,平常房事都是例行公事的妈妈从来没有感受过高潮的快感。刚才高潮的感觉几乎是让全身的细胞都兴奋地跳了起来。

  秦树慢慢地握住导线,把跳蛋慢慢抽了出来,“啵”地一声,跳蛋从桃源里跳了出来,“嗡嗡……”

  地嘶吼着,仿佛在向主人表达着不满。

  看着雪白的美臀,秦树想起了昨天被妈妈抽了一巴掌,报复心涌上心头,秦树朝着美臀就扇了一巴掌,“啪……”

  妈妈捂着嘴唇不发出一丝呻吟,她决定不再屈服下去,天真地想着只有秦树射出来就好了。

  秦树把湿漉漉的跳蛋凑到妈妈眼前,屈辱的妈妈闭着眼睛不敢看。秦树就把跳蛋放到妈妈眼前,回来准备专心对付妈妈的美臀。妈妈的美臀有着一条几乎完美的线条,那翘起的高度恰到好处,高一分则显得非常淫荡,低一分则显得平淡无奇。正是这样的一个近乎完美的臀部,把妈妈知性的美感,还有内在那份对性爱的渴望体现的淋漓尽致。

  第12章

  经过前面一番挑逗,秦树的大肉棒早已胀得不行,现在已经硬到快有20厘米,秦树再不犹豫,握住暴怒的大肉棒,朝着妈妈的桃源进军过来。

  龟头慢慢地顶开了充血的花唇,蜜穴口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蜜穴的主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粗大龟头的轮廓在蜜穴口的勾勒下越来越明显,贞洁人妻的尊严让妈妈想站起来,妈妈回头看去,巨大的肉棒几乎要进入了自己的下体,妈妈连忙扭动着美臀,“秦树,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

  妈妈弓着身子,一只手撑在书桌上,另一只手推在秦树的胸前,秦树不以为意,用手固定住翘起的雪白屁股,轻轻一发力,粗大的龟头顶进紧锁的花径,阴道内壁的嫩肉合着淫水瞬间紧紧夹住了秦树的肉棒。

  “啊!不要,秦树,我是你姨妈啊。”

  贞洁就要被夺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妈妈急得流出了眼泪,“秦树你是个好孩子,不要再欺负姨妈了……”

  早已羞辱妈妈足够的了秦树继续挺进大肉棒,秦树双手稳稳地按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小腹有力地往蜜穴深处插着。才插进一个龟头多几厘米,秦树就感觉到妈妈的小穴寸步难行。

  “秦树,快拔……啊……”

  原来是秦树为了插得更深,抽出来了几厘米,快速地又朝里更深地插进去几厘米。

  “嗯……”

  知道无论如何求秦树都无济于事,如果大声喊求救的话,到时的情况妈妈完全无法面对,他该怎么面对丈夫、儿子、女儿还有她的妹妹。妈妈想着保持自己最后的自尊,妈妈用手捂着小嘴,誓要不发出屈服的呻吟声。

  秦树的大肉棒在一点点地进入蜜穴深处,幽深地蜜穴就像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等着秦树来开垦耕耘。

  “纪姨一定没有被这么大的肉棒操过吧?”

  秦树每插进去一点都是对妈妈大脑地一次电击。老公从来都没插得这么深,妈妈羞耻地想着,可是,他的肉棒才到了一半……妈妈已经不敢往下想。

  虽然阴道已经非常湿滑,但妈妈的阴道本身娇小紧窄,但紧紧的阴道反而让秦树更加兴奋,因为这意味着里面的地方都是没有被开发过的,秦树的速度开始加快,终于插进去了三分之二,就目前插入的大肉棒已经是丈夫的2倍了。身体像是被刺穿,妈妈的身子整个弓了起来。

  妈妈的小穴从来没被这么大的肉棒插入过,所以秦树感觉没进一步都非常困难。

  但秦树有很丰富的经验对付妈妈这种人妻美女,他一点也不着急,每次插进去一些,又慢慢退回来一点。接着再插得更深一点,又慢慢往后退。这样富有技巧又带有探索意味的抽插,妈妈的感觉就是全身像是要烧了起来。

  妈妈不想发出羞人声音,只好竭力忍住。可这一波波的攻击让妈妈几度大脑短路。

  随着淫水越来越多,小穴内越来越润滑,秦树已经忍不住开始操干,有规律地抽插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被强奸了吧。从一开始阴道被刺穿地疼痛感已经慢慢转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妈妈捂着小嘴强迫自己不发出呻吟声来。

  秦树看着妈妈因忍耐而痛苦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不禁加大了操干的力度,越操越深,越干越有力,秦树发誓今天要彻底征服眼前的贞洁的人妻妈妈。

  “叫出来会更舒服哦……”

  秦树操干得越来越深,干着平常对自己头头是道的姨妈,让秦树有着强烈的成就感。秦树猛地一插,粗大的龟头一路插到了子宫口。

  妈妈的屁股撞到了秦树的小腹上,现在整个阴道被大肉棒贯穿,大肉棒实在太长太大,整个阴道扩张了好几倍。

  秦树的大肉棒冲击性实在太大,来回几个冲击就把妈妈插得快要站立不住,秦树从后面握住了露在衬衣外面的豪乳,现在妈妈的胸部变得比以往更加娇挺,揉起来更加富有弹性。

  秦树舒服地开始快速地操干起来。

  上下夹击让妈妈几乎把持不住呻吟出来,但已经打定主意的妈妈并没有就此被击溃,妈妈想着秦树也许像老公一样,会很快就结束。

  秦树一手玩弄着妈妈的乳房,大肉棒开始保持着匀速操干起来。

  虽然妈妈不想承认,但原来自己的阴道居然可以插入这么深,原来做爱的感觉竟然可以是这样子……

  秦树这样抽插了近10分钟,非但没有射出来,反而越插越猛,期间好几次粗大的龟头都插入了子宫,妈妈差点就忍不住失声叫出来。

  妈妈的阴道开始慢慢适应秦树的大肉棒,越来越多的快感从小穴冲击着妈妈的大脑。秦树虽然很得意,但看着妈妈很能忍耐住也非常恼怒,暴怒的大肉棒缓缓抽了出来,弯起了一个可怕的弧度,秦树蓄足力量,大力地操了进去,全根没入,“啪”小腹撞击在美臀上,发出一声闷响。

  妈妈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发出一丝细不可闻的呻吟。

  还没等妈妈调整过来,秦树连珠炮弹般地疯狂大力操干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每一次的冲刺都顶在了花心深处,蜜穴口的花唇随着肉棒的操干里外翻飞。

  “啊……啊……啊……”

  呻吟声从指缝肩传出。再也无法遏制了。贯穿身体的大肉棒把妈妈最后的理智操干得无影无踪。

  经过这样的连番羞辱和操干,妈妈已经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双腿已经要站立不住了,妈妈捂着小嘴的手下意识地也撑在了书桌上。

  “啊……啊……嗯……啊……不要……啊……那么……用力……啊……啊……”

  没有了小手的遮掩,妈妈开始放声淫叫。

  “啊……啊……嗯啊……嗯啊……不行了……啊……”

  蜜洞受着充满朝气的大肉棒无礼地操干,紧密的嫩肉缠住了这位开垦者。

  “噗哧……噗哧……”

  大肉棒抽插妈妈肉穴的声音越来越响。

  秦树肉棒的粗大她是知道的,妈妈简直不敢相信这样大的肉棒能够完全插进她的阴道,理性、骄傲、自尊随着大肉棒的深深操干,终于消失的无影无踪,火热的蜜洞就像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妈妈的情欲。

  “嗯……啊……不……啊……嗯……太……深了……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太……啊……深了……啊……不行了……”

  从未经历过这样性爱的妈妈又一次高潮了。阴精喷洒在秦树的龟头上让秦树更加来劲,更加卖力地操干起来。

  “啊……啊……啊……啊……”

  高潮过后的妈妈双手无力的软了下去,趴在了桌上。

  看着妈妈趴在了桌上,秦树也停止了下身的冲击,秦树蹲下身子把妈妈膝盖处的内裤往下扒,到了脚踝的时候,秦树轻轻抬起妈妈的左脚,妈妈顺从地抬了起来。秦树并没有把内裤完全脱下来,而是挂在了右脚上,看起来更加淫荡。

  秦树把妈妈抱了起来,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还浸淫在高潮余韵的妈妈任由秦树摆弄着。秦树让妈妈跨坐在他的腿上,一张一合的小穴对准了他挺起的大肉棒,反应过来的妈妈摇着头,“不要……不要……”

  可现在的妈妈已经是任人鱼肉,完全无法阻止秦树的动作,在秦树的引导下,妈妈渐渐坐了下去。

  整条大肉棒全根没入,再一次把整个蜜洞贯穿。

  “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叫声。

  下身紧紧地包含着异物,没有了之前的屈辱感,火热的蜜洞反而让妈妈有了飞起来的感觉。蜜洞那种独特的感觉让妈妈不敢置信,难道我的身子已经背叛了我吗?

  “哦……”

  秦树也舒服的呻吟出来,“骚姨妈,我要开动了哦。”

  秦树开始动了起来,一改之前又快又猛的干法,开始深深浅浅、快慢结合的抽送起来。

  “嗯……嗯……我不……嗯……骚……嗯……不……骚……”

  妈妈还有着一点意识,妈妈的自尊心让她下意识地想着去反驳秦树。

  “嗯……啊……好深……嗯……啊……饶了姨妈吧……啊……嗯……”

  蜜洞被扩张的饱满而又充实。

  “骚姨妈,舒服吗?”

  秦树边说着头部袭向了妈妈暴露在外的丰满胸部。

  “啊……”

  乳头被秦树卷入口中,屈辱的妈妈闭上了双眼。

  虽然很想克制住自己,但恣意操干的大肉棒让蜜洞内每一处的嫩肉都痉挛抽搐。再一次上下同时受到袭击,为了保持住平衡,妈妈不得不用双手轻轻地环在了秦树的肩上。

  抱着妈妈操干百多来下,一对美乳也被秦树吸舔得快要麻木,秦树停止了对美乳的攻击,转而微抬着头看着妈妈说:“舒服吗?”

  妈妈扭过头低声呻吟着,但就是不说话。

  秦树淫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骚姨妈不说话,那就是不舒服了,没有办法,我只好操到骚姨妈舒服为止。”

  “不要……不要……”

  妈妈摇了摇头,迷离地看着秦树。

  粗大的肉棒还在不停地抽插,秦树伸出手在交合处摸了一把,挑起了一抹淫水,凑到妈妈的眼前,黏黏的丝线缠绕在秦树手指间,“骚姨妈,下面的嘴都说很舒服了。”

  说着,深深地操了一下妈妈。

  “啊……”

  妈妈闭上了眼睛。绝对不能屈服,妈妈在心底想。

  知道想这么短时间征服妈妈是不太可能的,秦树把妈妈抱了起来,放在了前面的书桌上。坐上了冰凉的书桌,妈妈松开了环抱住秦树的手,撑在了自己的背后。

  那就用我的大肉棒来说话吧。秦树把妈妈的双腿摆成了一个M型,妈妈的肉穴像是沾满露水的鲜花,娇艳欲滴,绽放在秦树眼前。秦树下身开始快速地操干起来。

  “嗯……嗯……啊……嗯……啊……”

  婉转的呻吟声止也止不住。

  妈妈惊恐地看着大肉棒在下体来回地抽插、操干,“啊……嗯……嗯……”

  妈妈羞红的娇声叫着,闭上了双眼。

  秦树看着妈妈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更加卖力起来。就这样操干了两百来下。

  天啊!他还不射精吗?妈妈惊叹。

  感觉还不过瘾的秦树又把妈妈抱了起来,这次是把妈妈放在了床上,“骚姨妈,我要在家里各个地方都要操你一遍。”

  秦树让妈妈趴倒在床上,自己从后面扶住翘起的臀部,大肉棒径直地插了进去,“噗哧……噗哧……”

  抽插地声音又开始响了起来。

  屈辱的美肉穴早已经开始迎合这根粗大的侵入者,那柔嫩至极的肉壁从龟头开始咬噬着它,蜜穴内的嫩肉在不停地蠕动中温柔地将大肉棒紧紧包裹。即使再不承认,身体的大肉棒也是插得她最深的一根,来自蜜穴的紧胀感和冲击感一寸寸地侵蚀着妈妈的心智。

  随着秦树大力操干,妈妈美臀不知不觉地翘得更高。

  身后的秦树就像是一块永不知疲倦磐石,不可动摇。而妈妈的身体屈辱地承受着大肉棒凶猛地操干,大脑像是一团乱麻,现在的状况已经完全弄不清楚了,羞辱和快感、委屈和刺激、尊严骄傲和蜜穴美乳、老公的音容和粗大的肉棒在脑海里交织混杂,理性与情欲做着激烈的战斗。

  秦树忽然把大肉棒拔了出来。

  “啊……”

  妈妈动情地低吟出声。

  秦树把妈妈翻转过来,让妈妈坐在枕头上,背靠着床头板,这样妈妈的上身直了起来。秦树分开妈妈的双腿,挺着大肉棒插入了湿润的花径。

  “嗯……啊……嗯……嗯……”

  妈妈闭着眼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

  “纪姨,看着我。”

  秦树命令着。

  “嗯……嗯……啊……”

  妈妈闭着眼仿佛没有听见。

  秦树一只手攀上了妈妈的乳峰,下身不忘用力地插了几下,妈妈“啊”地一声,“不要……那么用力……”

  妈妈缓缓挣开眼,正对上秦树火热的目光,秦树火辣辣的眼神像是要把妈妈的灵魂生生剥离出来。直勾勾的目光赤裸裸地羞辱着妈妈,身体被完全占有的妈妈,已经无法再压抑全身的快感。妈妈一脸晕红,无助的看着秦树,像是在乞求秦树停下来,又像是希望秦树更加用力。

  秦树前前后后操了近一个小时,看着妈妈已经屈服地任他蹂躏,一股强烈的欲望积蓄在了秦树的大肉棒上,秦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哧……噗哧……”

  大肉棒翻卷着充血的花唇,每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淫水。

  “啊……啊……嗯……啊……不行了……啊……不……嗯……”

  妈妈望着秦树淫叫着。

  “啊,纪姨,我来了……”

  “嗯……不要……”

  妈妈惊慌地用双手抵住秦树的双胸。

  “啊……”

  秦树一声低吼,大肉棒深深地刺入了子宫,积蓄已久的精液喷薄而出!

  火热的精子有力的冲刷着妈妈的子宫,一股又一股,还是射进来了……身心也开始回应着这股火热,阴精喷射而出,妈妈再次高潮了,“啊……啊……”

  妈妈失声叫了出来。

  喷射出了生命精华的秦树,喘着粗气,剧烈的做爱运动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秦树慢慢地把大肉棒拔了出来,虽然已经有些疲软,但看起来仍然触目惊心。

  全身的的快感开始慢慢退却,经过三次高潮的妈妈难免非常虚弱。妈妈的意识开始逐渐清晰起来。妈妈往下面看去,入眼的先是一对丰满娇挺的乳房,它们不安分的从衬衫里跑了出来,美乳的下面是被撩起的裙摆,再往下是一塌糊涂的蜜穴,白色的精液混着阴精从蜜穴口缓缓往外流淌,看在眼里,这幅景象简直淫荡至极。妈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她被强奸了。

  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妈妈脑海,从为秦树第一次手淫,再到后来厕所里第一次口交,虽然都是自己主动的,但过程中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中,每当秦树想着越轨的举动,自己都能阻止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秦树开始摸自己的乳房,又是什么时候,秦树开始抚摸自己的阴唇?昨天下午明明已经到了非常生气的地步,可是晚上在车里,还是纵容了秦树在大腿内侧的恣意游曳会。是我真的淫荡吗?不是的,从来和老公做爱的,自己都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

  内心纠结的妈妈痛苦的思索着,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自己的贞操居然被外甥夺走了。难道全是因为那根巨大肉棒的原因吗?不,不,我不能这样下去。

  清醒过来的妈妈又恢复了平常的自尊和骄傲,看着秦树,妈妈感到非常厌恶,对着秦树喝斥说:“快给我、滚出去。”

  秦树一愣,妈妈秀脸上的坚毅和凌厉的神情让秦树微微失神,旋即秦树笑了笑,“纪姨是想和去外面做爱吗?”

  “你……”

  淫秽的字眼让妈妈怒极,妈妈指着秦树,“你快出去……啊……”

  秦树笑眯眯地挺着重整雄风了的肉棒再次刺入了妈妈的蜜穴,轻而易举地就全根没入了湿润的花径。

  “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妈妈瞬间软了下来,怎么可能?刚刚才射过的。

  怎么现在有那么坚硬了?强忍着下体的异感,还企图矜持下去的妈妈用力说,“快拔出去,否则……啊……嗯……嗯……嗯……不要……嗯……啊……”

  “否则什么?”

  秦树下体有力地操干着。

  蜜穴的深处几乎快要被灼热大肉帮融化掉,妈妈强忍着快感,“我……会……啊……嗯……我……啊……啊……嗯……嗯……我……”

  每当妈妈想要说出话来,秦树总是恰到时候用大肉棒顶到花径的最深处,硬生生地把妈妈想要说的话全顶成了最无助的淫叫。

  “我会……嗯……嗯……不要再……嗯……嗯……不要……再……嗯……”

  妈妈被插得媚眼如丝,最后的理智也快被大肉棒刺穿。想说的话最后全变成了羞人的叫床。

  “不要再什么?”

  秦树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插得更深,更用力。

  缓下一口气的妈妈努力说,“不要……再进来了。”

  “我听不懂。”

  秦树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不喜欢我操你吗?”

  说着就发了一次狠,大肉棒再次顶到了最深处,肉壁扩张的快感让妈妈舒服地呻吟出来,“嗯……嗯……不……喜欢……嗯……”

  说话的妈妈媚眼如丝,一双美目含着点点泪水,无助而又诱人。

  “纪姨何必骗自己呢?”

  秦树一边用力地操干着,用火热的眼睛盯着妈妈说,“其实纪姨你也是个小女人,就像我妈妈一样,平时的自尊和矜持只不过是装出来的,其实你的本性还是希望有个男人疼爱你,操你、干你,姨父从来都没有像我这样把你插得这么舒服吧?”

  妈妈残存的尊严和理智想驳斥秦树,可是下体凶巴巴的大肉棒无情让妈妈只能发出“嗯……嗯……嗯……”

  这样忘情地呻吟。倒像是在承认秦树说得是事实。

  “做我的女人吧,我会让你体验到真正的性爱。”

  秦树凶光毕露,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不……不……”

  妈妈无助地摇晃着头,秦树的话仿佛来自天外,她无法相信平时表现良好的好孩子秦树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做回小女人吧。”

  秦树的语气带着蛊惑。

  “嗯……不……嗯……嗯……”

  妈妈摇着头表达着她坚定的拒绝。

  “不信的话,来,纪姨,我现在就让你更爽。”

  秦树把妈妈翻转过来,让妈妈像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妈妈无力地向后乱舞着手臂,秦树把妈妈的大腿微微分开,然后调整好了大肉棒的位置,让大肉棒和妈妈娇嫩的美穴保持水平。

  秦树向外扳开了妈妈两瓣肥美的屁股,低声说:“来了……”

  “啊……”

  随着妈妈一声闷叫,大肉棒全根没入了阴道。

  这个姿势让秦树插得更深更快,秦树用尽所有的抽插技巧开始深深浅浅快速地操干起来。

  “啪啪啪……”

  小腹和美臀撞击的声音响亮悦耳,妈妈丰满的屁股被撞出一阵阵臀浪。

  蜜穴里的淫水和残留这精液随着大肉棒的操干往外飞了出来,把妈妈的双腿之间的床单打湿了一片又一片,妈妈的淫水实在太多了,还有的淫水顺着妈妈的大腿一路流到了床单上。

  “啪啪啪……”

  抽插还在继续着。

  最后的理智终于在这响亮的操干声中被淹没,来自心底的淫叫从妈妈口里钻了出来,“啊……啊……嗯……嗯……嗯……喔……”

  妈妈做梦也想不到,她有一天会被插得说不出话,被插得淫叫连连,而插她的人是她的亲外甥。

  “啊,纪姨……你的小穴插起来真是舒服,比我妈妈的还要舒服。”

  秦树忘我地说着。

  连妹妹也……妈妈非常震惊。

  “啊……嗯……嗯……嗯……哦……”

  妈妈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秦树用力一点,妈妈叫的的就大声一点,秦树轻一点,妈妈就叫得更加婉转一点。已经完全沦陷于秦树的胯下。

  蜜穴的快感已经把妈妈吞没,初尝真正性爱美妙滋味的妈妈开始不自主地扭动着美臀迎合着后面的入侵者。

  “虽然嘴上不说,可是身体还是很诚实呢。纪姨你说是不是?”

  兴起的秦树把肉棒拔了出来,他准备在更多的地方操妈妈,彻彻底底地征服妈妈。秦树把妈妈扶起来,让妈妈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这样大肉棒很自然地就插进蜜洞。

  秦树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插几下美穴,因为姿势的原因,插得并不深,相对温柔的抽插,让妈妈轻轻地呻吟出来,“嗯啊……”

  娇媚的呻吟婉转动情,悦耳动听,听在秦树耳里,秦树整个身子都酥麻了。秦树不得不把妈妈娇柔的身子抵在墙上,轻插了几下,缓了口气。

  缓过来的秦树毫无顾忌地又把妈妈分别抱到客厅地沙发上、茶几上、地板上抽插取悦,整个屋子成了秦树的天堂,妈妈动情的娇喘呻吟声就像是一剂催情剂,让秦树操干得更深更有力。

  妈妈一次次地高潮,成熟的身体压榨着体内粗大的肉棒,像是想通过这根粗大的肉棒,来补偿缺失了二十年的快感。

  我和路星在外面走了一遭,最后就走到了网吧里面,我们这边有些网吧并不会在乎你成不成年。我没有什么爱玩的游戏,倒是路星玩网游玩得津津有味,看着路星沉溺于游戏当中,我悄悄地打开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网站,登入账号,进入!

  我打开了李欣的空间,李欣的空间又有更新,是他和女老师的照片!这是一张在书桌前拍得照片,女老师跪在地上给李欣口交,因为埋着头,所以无法看到面容,我怕路星注意到我,所以不敢多看。关掉了李欣的空间,我又打开了名字是一个点的空间,查看了一下那篇姨妈的色文更新了没,结果是没有更新。

  我有点失望,这时刘安发信息过来。我点开一看,“大才子,你看”寻花少年“的空间了吗?”

  “看了。”

  “刺激吧。”

  我故意打了个字,“假。”

  “切,不懂风情。大才子,作业做完没?借我抄下啊。”

  “还没开做呢。”

  “快啊。我可是全靠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

  这时小静发了个哭脸过来,小静上线了,我非常高兴,可是看到这个哭脸我有些奇怪。

  “怎么了?”

  我问。

  “还记得那个李欣吗?”

  我当然记得了,我都恨不得狠狠揍死他。我的心抽了一下,“他怎么了?”

  “今天上午他来我家照相馆,东拉西扯了半天,最后找借口说要跟他出去给他拍写真的外景。”

  李欣安了什么心我再清楚不过,故作镇定地打字说,“后来呢?”

  “我当然不肯了。我爸爸也看出他不安好心,把他轰了出去。你说一个大男人跑来拍写真,真不要脸。”

  我有些奇怪,“不是轰出去了吗?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可是今天下午我本来想和夏雪出去逛街的,可是一出门就遇到了他,纠缠不清楚,害的我现在只好呆在家里。”

  真是个混蛋,我安慰着小静,“这不正好吗,和我聊聊天也不错。”

  “哼哼~”我脑子里想着该怎么对付李欣这个混蛋,一边和小静调笑着。就这样时间过得很快,我一看,已经下午4点多了,平常这个点,妈妈都在家开始准备晚餐了。

  最后我抱着侥幸刷新了一遍空间,居然看到了更新,不过字数很少,写着“太爽了,终于到手了,我把骚姨妈操干抽插了一个下午,简直太爽了,虽然还有点遗憾,但是来日方长。回头有空再给大家带来”实况录像“哈哈!”

  发帖的时间是在4点5分,这个看得我有点莫名其妙,好好的色文怎么会有这样的描述,说得跟真的似的,难道他本来写得就是发生他身上的事?我的心跳莫名地加速,简直不敢相信。

  这时路星也想回家了,我马上关掉了网页。

  好在上网地方离家并不远,和路星走了10分钟不到,就回到了家。

  姐姐已经回来了,和秦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听到厨房里有切菜的声音,应该就是妈妈了。

  我走进厕所,看到床单和枕套摆在地板上,妈妈今天是要换洗床单吗?可是怎么都到傍晚了,妈妈怎么还没开始洗。

  第十三章

  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小静,毕竟李欣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他已经有成功调教过一个女老师的经历,还正在调教一个女老师。他极有可能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事,他会用什么手段也是我不得而知的,万一狗急跳墙了也对小静非常不好。只要李欣还打着小静的主意,那么小静的处境非常不安全。可是我现在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来对付李欣,真是伤脑筋。

  从厕所走出来,姐姐看着无聊的娱乐新闻,秦树在一旁也看得入神。我倒是没什么兴趣,就回到房间里躺了一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吃饭的时候妈妈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问妈妈话,她不是“嗯”就是“哦”。实在很奇怪。难道妈妈遇到什么了烦心事?

  我试着问妈妈:“妈,你怎么不高兴啊。”

  “有吗?”妈妈马上显得很镇定。

  妈妈不承认我也不好继续问下去。只能乖乖吃饭。

  晚上爸爸被同事小王送回来的,喝得醉醺醺的,满身酒气,回到家坐了一会,很快就被妈妈扶回到卧室躺下了。看到爸爸这个样子,妈妈有点生气。平常妈妈就对爸爸管得比较严,爸爸为此都很少在家吸烟或者喝酒。兴许爸爸这次是玩得太高兴,忘乎所以了吧。

  电视机被姐姐一如既往的霸占,我无所事事,就回到房间做了会作业,作业不多,但是挺难的,我做作业的时候会非常认真,当我完成最后一道数学题的时候,抬起头一看表,已经22点了。

  客厅里姐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黄金剧场已经结束了,姐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看客厅里只有姐姐一个人,就问:“姐,妈在哪?”

  “不就在房里吗?”姐姐说。

  “哦。”秦树也在房里?我坐到沙发上,又问,“秦树呢?”

  姐姐看了我一眼,“在厕所呢。”

  姐姐把遥控器递给我,“喏,给你。”姐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回卧室了。

  我接了过来,切到体育台看体育新闻,看了一会,秦树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瞟了我一眼。秦树看起来非常高兴的样子,那神情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秦树也不跟我一块看电视,自己回到房间睡觉去了。我看了近一小时电视,一直不见妈妈出来,心里没来由的非常烦躁,我关掉电视,来到妈妈房门口,想敲门可是找不到理由,手在空中停留了很久,最后还是放弃了。我匆匆洗漱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秦树已经睡得很沉了。我爬上床的另一头,看着秦树,心里一阵烦躁,从来没像现在看一个人这样不顺眼。我把空调调到最低的16度,然后一把把被子全拉到了自己的一边,往身上随便一盖。

  夜色凉如水,主卧室里爸爸的鼾声极有规律,妈妈平躺在床上,恬静安详。一团火热的气息从妈妈的脚底慢慢向上侵袭,裙摆被慢慢掀起,火热的气息撩动着嫩滑的大腿,越来越深入……

  敏感的肌肤像是感觉到了危险,开始微微颤抖,然而那股气息已经深入到了妈妈的大腿深处。一点柔软缓缓的覆盖在了丝滑的内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戏弄着柔软的花唇。趴在妈妈下身的秦树舔弄了一会,花唇开始湿润起来,但布料的触感让秦树感到难受,终于忍不住把内裤慢慢往下拉,秦树才拉到膝盖处,梦中的妈妈忽然翻了一个身,侧躺在了床上,两只腿夹得紧紧的。秦树轻轻说了声“调皮”,伸出手想扳开妈妈的双腿,手触摸到妈妈滑嫩如脂的大腿时,明显感觉到大腿紧绷着,止不住的颤抖。秦树微微一愣,抬起头看了黑暗中的妈妈一眼,淫邪地笑了笑。

  妈妈侧躺正好面向秦树这一侧,秦树一双手在妈妈的娇躯上游走,先轻抚着妈妈的脸颊,感觉到触手的柔嫩滑腻。秦树忍不住靠近了过去,闻着那成熟美妇特有的体香。

  睡梦中的妈妈眼皮跳动,脸色绯红,也不知道是醒了还是没醒。

  秦树自然没管那么多,他双手下移,经过妈妈白皙的美颈,细削的香肩,性感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了妈妈那饱满娇挺、柔软浑圆的美乳上。他的手握住了这一对妈妈为之骄傲的娇乳。隔着睡衣就开始抚搓,揉捏,虽然隔了一层睡衣不能尽兴,但反而有着一种凌辱的快感。

  妈妈娇挺的美乳非常敏感,被这样反复凌辱,睡梦中的妈妈渐渐清醒过来。但妈妈很快反应过来,还没搞清状况的她不敢伸张。

  在秦树时而温柔、时而猛烈的搓揉下,妈妈美乳上的蓓蕾已然绽放,那诱人的连点瘙痒难耐。

  妈妈闭着眼,简单的承受着秦树的抚摸,她已经来不及思考该怎样制止他。秦树对她的凌辱还历历在目。

  秦树一只手伸进妈妈的裙摆。手指顺着股沟找到了被夹得紧紧花唇,秦树用指尖沿着花缝来回滑动,时急时缓。另一只手感受到身下的美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汩汩花蜜也从蜜穴中流淌出来。

  秦树的手指在小穴洞口轻轻抠挖,黑暗中他所看不到的是妈妈秀丽妩媚的脸上,杏眼半开半闭,媚眼如丝。

  秦树时而又揉捏敏感的阴蒂,“嗯……”一声细不可闻的闷哼传来。

  秦树像是受了鼓励,手指在蜜洞里卖力搅拌、抠挖。蜜洞内的嫩肉一个个欢欣鼓舞,紧紧挤压着这个无耻的侵犯者。秦树另一只手一直没闲下来,隔着丝质的睡衣抚摸、抓捏妈妈的美乳。

  随着秦树手指的蹂躏,在爸爸的鼾声掩盖下,蜜洞内的水声越来越响,一阵阵电流从蜜洞袭向了妈妈的全身,妈妈的身体不安的微微扭动着。夹着的腿早已经分开,一条美腿微微抬了起来,以便手指更容易玩弄小穴。

  秦树玩得兴起,又挤进去一根手指,蜜洞被两根手指扩张开来,跟着秦树连续抽插,时而用力抠挖蜜洞内的嫩肉,妈妈紧夹着的双腿不由放松下来。这时秦树把妈妈的一只大腿微微抬了起来,这样秦树就可以更从容地抽插起来。秦树见妈妈还在装睡,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还把拇指按在了充血的阴蒂上,双管齐下。

  随着手指的一次次抽插,蜜穴越束越紧,花唇还随着抽插一开一合,“嗯……嗯……”妈妈的呻吟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蜜洞内的淫水越来越多,妈妈的身体一阵阵的颤抖,身体也渐渐瘫软在了床上,“嗯……”妈妈发出了一声绵长的低吟,高潮了!

  秦树得意的从妈妈的蜜洞中抽出手指,将手上的淫水全擦拭在了妈妈的睡衣裙摆上,然后把褪在膝上的内裤拉回到了根部。

  妈妈的身体还在在颤栗,胸口上下起伏着,似乎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

  爸爸还在呼呼大睡,并不知道就在他身边发生了这么动人心魂的韵事。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爸爸宣布了一个消息,带我们全家去城郊的长乐山庄去渡假。

  姐姐马上就泼了盆凉水,“爸,夏天都要过了,还去那干嘛。”

  长乐山庄我去过几次了,虽然那里旅游开发得不错,但我现在哪都不想不去,就想呆在家里,我也表示反对说:“去过好多次了……”

  爸爸皱了眉头,“难得放松一下。何况秦树来了我们家,哪里都没去过。”

  秦树推辞说:“不用、不用。”

  爸爸又问妈妈:“你说呢?”

  妈妈支支吾吾说:“不知道。”

  不知道?这不是妈妈的作风啊。我奇怪地看着妈妈,妈妈微微低着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大家都反对,让爸爸有点尴尬,在大男子主义思想下,爸爸严肃地说:“总之,这次是我们一家人增进感情的好机会,不用商量了,下午就动身。”

  去不去对于我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觉得妈妈现在非常奇怪。

  姐姐有点不愿意,因为她觉得去长乐山庄还不如去逛街。

  跟着一家人收拾好行李,吃完中饭,爸爸开车带着大家往长乐山庄去了。

  长乐山庄是我们市著名的避暑胜地,山庄环山而建,景色青秀,软硬设施齐全,确实是一个休闲、娱乐的好地方。

  车上爸爸说:“来了就好好玩,过了这几天,都给我好好读书去。”

  妈妈一路上话很少,爸爸看着有点不对劲,就问了句:“你怎么了?”妈妈摇了摇头。爸爸也没多问。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长乐山庄。爸爸考虑了一下,最后开了两间房,爸爸和妈妈住一间,我和姐姐还有秦树共住一间。

  在房间里,爸爸轻轻地把妈妈环住,问:“老婆,你怎么了?一天都不怎么高兴。”

  昨日下午羞辱、不堪的场景再次在脑海里浮现,妈妈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就连下体也开始不安起来,妈妈下意识夹紧了腿,连忙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

  爸爸柔声说:“没什么就好。”

  听着爸爸的话,妈妈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可是不但说不出口,还无法想象那会有什么后果。

  爸爸拍了拍妈妈的肩,“准备一下吧,下午还要去爬山。”

  妈妈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就想在这睡一觉。”

  “这怎么行呢,一家人出来玩,少了谁都不行。”

  妈妈勉强点了点头。

  “换双鞋子吧。”爸爸指了指妈妈的高跟鞋。

  “嗯。”

  爸爸又来到我们房间通知我们去爬山。

  “爬山?我想去游泳。”我再次表示反对。我记得长乐山庄有个水上乐园。

  “是啊,去游泳多好。”姐姐一向很懒,这次站在了我这一边。

  爸爸转而看向秦树。秦树笑着说:“我随便。”

  “这个……可以晚上再去。”

  “晚上多没意思啊。”我说。

  “爸,我泳衣都准备好了。”说着姐姐拿出一件泳衣摆了摆。

  爸爸似乎为已准备很久的计划就这样被打乱有些不满,“先去爬山再说。”

  “我不去。”我说,“要去你自己去。”

  “爸,要不爬山的自己去爬山,游泳的自己去游泳。”姐姐说。

  这倒是个折衷的提议。爸爸叹气说:“随便你们吧。秦树,你去哪?”

  秦树有些犹豫,想了会说:“我去爬山。”

  “那就这样了。”爸爸对着我和姐姐说,“你们自己小心点。注意安全。”

  我看时间都2点多了,担心不能玩尽兴,招呼姐姐说:“我们快走吧。”

  “爸,我们走了哦。”姐姐挥了挥手。

  我跟着姐姐走在去水上乐园的路上,看着姐姐绝美的面容,魔鬼般的身材,想起等会姐姐会换上泳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定非常性感,真是不得了啊。毫无疑问,姐姐一定会为泳池平添上一抹靓丽的风景。

  看着我和姐姐高高兴兴地走出去,爸爸脸上露出了笑容,只要孩子高兴就好啊。爸爸回头对秦树说:“我们也走吧。”秦树点了点头。

  妈妈正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和秦树迎面对上,妈妈呼吸一窒,不由退了半步,问:“小西和琪琪呢?”

  爸爸说:“他们去游泳了。”

  妈妈看了眼秦树,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明媚的阳光让爸爸现在心情非常好,爸爸说:“我们也快走吧。”

  秦树一步步跟在爸爸和妈妈的后面。

  长乐山不高,但要爬到顶也并不容易,没那么一个小时是不可能的。三人上了山,如今已经是八月尾,山里已经不能光算是凉快了,有些阴凉的地方,已经有些冷了。

  走在路上,很自然的就聊起了秦树的话题。

  爸爸说:“秦树啊,来了一个月了,还住的惯吗?”

  秦树点了点头,“住的惯,姨妈对我太好了。”

  “那就好。学习怎么样啊?”爸爸又问。

  “有姨妈辅导我,我感觉这段时间进步很大。”

  爸爸笑了笑,“这你可得好好谢谢你姨妈。”

  “我一直都在报答姨妈呢。”秦树说。

  “哦?”爸爸奇怪地问,“你都怎么报答?”

  秦树看了眼妈妈,妈妈抖索了一下,听着这样的对话,妈妈面色一红。秦树回答说:“我有帮姨妈按摩啊,姨妈每天都那么劳累,需要按摩来放松放松。”

  听秦树这样一说,爸爸想起自己好像很少给妈妈按摩过,从来都是自己下班后,要求妈妈给自己按摩,这样一想,爸爸有点愧疚,说:“嗯,你以后住在学校有时间也多帮帮你姨妈。”

  “您不知道,我的手法可好了。”

  “是吗?”爸爸笑着妈妈问,“你说呢?”

  谈起秦树按摩,妈妈满脑子还是那种羞人的场景,一时说不出话来。秦树在一旁说,“纪姨你忘了吗?昨天晚上我还给你按摩了一回呢。”说着在爸爸的视野外竖起了中指和手指。

  妈妈头一别,说,“还好。”

  “有空你也帮姨父按摩一下吧。”爸爸说。

  “好的。”

  三人这么走了近10分钟,都有些累了,好在长乐山的开发倒是很人性化,在上山的路上,每隔一段距离都会设置休息的小亭,还有厕所,同时也会有些小贩在这些休息点上兜售零食。三人走到了一个休息点,坐了下来。

  这个时间爬山的人挺多的,亭子里外都坐了不少人,爸爸从小贩那里给一人买了一瓶饮料,休息了几分钟,三人又开始继续爬山。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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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修到此结束,站内很多人问我之前的章节发在哪,现在有了答案。

  维修修改的大部分是细节,仔细看的朋友会有所发现,但整体来说,影响并不是很大。如果是初看的话,可能就会更爽一点。

  大结局我争取年前发布出来。之前我有点错估了自己的精力。

  望原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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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又走了一程,爸爸说:“我知道另一条上山的路。跟我来。”

  妈妈站在原地不动,“尽想些歪主意。”

  爸爸走到妈妈身边说:“出来玩玩嘛,就是要不走寻常路。”

  边说着爸爸就拉着妈妈往一条土路上走,妈妈拗不过,只好跟在后面。

  这条路有些狭窄,但走在路上可以尽收群山美景,葱葱郁郁,连绵不绝,实在是赏心悦目,别有一番滋味。

  “这条路虽然会花更多时间,但你看这景色多好啊。”

  爸爸心情出奇的好,又说起年轻时的事迹来,什么长乐山来回只要1个小时,什么拿着弹弓在长乐山上打野鸡等等。妈妈笑骂着说吹牛皮不打草稿。爸爸和妈妈就这样拌起嘴来。

  秦树默默跟在后面笑呵呵的,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看着妈妈的背影。妈妈为爬山特意穿了一身运动装,上身是一件白色修身短袖,下身是一件黑色的三分裤,还有一双黄色运动鞋。这身打扮把妈妈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尤其是胸前臀后,凸得荡人心魂,翘得撩人淫思。

  走着走着,约莫走了半个小时,天色骤变,乌云以惊人的速度将天空占据,爸爸暗叫不好,招呼着妈妈和秦树快走。这才走了几分钟不到,就下起了雨,爸爸拉着妈妈和秦树躲到路边的树林中,看着雨越下越大,秦树忽然指着不远处说,“那里有间房子。”

  爸爸和妈妈顺着方向看去,果然有一间土屋,爸爸说:“快跑过去。”

  爸爸跑在前面,妈妈在中间,秦树在最后,磅礴大雨把三人淋了个通透,虽然土屋只有百米远,但山路蜿蜒,要拐好大一个圈才能到。大雨浇在土路上,让路面开始变得泥泞起来,上一个陡坡的时候,妈妈脚底一滑,往后倾倒,秦树在后面正好抱了个满怀,爸爸着急往前走,此时离妈妈已经有好几米远,听到妈妈的惊呼声,爸爸回头一看,略带责备的说:“怎么那么不小心。秦树,扶好你姨妈。”

  “好的。”

  这时秦树看向怀中的妈妈,大雨已经把妈妈淋湿透了,白色的短袖紧紧的贴在皮肤上,经过雨水的打湿,衣服变得有些透明,那一对娇挺的美乳傲然挺立着,甚至能看到胸前白色的乳罩。看着这对美乳,秦树咽了口口水,说:“纪姨没事吧?”

  妈妈听着爸爸的话,心里有些不好受,现在看着秦树,更是心烦意乱,妈妈也不回答,从秦树怀里挣脱了出来。妈妈继续跟着爸爸的脚步,才跑了几步,小手却是被一只大手握住,转眼秦树走到了妈妈的前面,拉着妈妈向前跑去。妈妈想把小手抽出来,可每当使劲的时候,秦树的手反而握的更紧。

  就这样,三人跑到了土屋前,土屋大门没有锁,爸爸一推就开了。屋里杂物遍地,显然是一间被人弃置的房子了。

  三人也缓了一口气,妈妈还不忘被紧紧握住的小手,又连续挣扎了几次,秦树才缓缓放开了手。

  爸爸骂了一句,“真他妈的什么鬼天气。”

  “还不是你非要走这条路。”

  妈妈生气地说。

  “谁会想到啊……”

  秦树看着屋内有些木材,说:“姨父,我们生堆火吧。”

  “我正准备说呢。”

  爸爸笑了笑。

  很快,爸爸和秦树就生起了一堆火,三人各自找了件杂物充当座椅,围着火堆烤起火来。爸爸和秦树都把湿了的上衣脱了下来,火光下秦树一块块的肌肉被染上一种独特的色泽,爸爸说:“秦树肌肉练的不错嘛。”

  “还好,还好……”

  秦树不好意思地说。

  “你姨父我就老了……”

  爸爸摸着啤酒肚说。

  爸爸又说:“这种阵雨下不久,很快就会停了。”

  三人就这么坐了好久,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现在这地方正好半山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果走原来的路,还能在休息点买到雨伞,一路上也都是水泥路,下山毫无问题。

  爸爸也很郁闷,还在泰国的时候,爸爸其实就有计划这次出游,没想到早上就遇到了挫折,好说歹说把一家人拉了过来,正要爬山,儿子女儿又造起反来,然后到了山上,兴冲冲地走上了小路,最后居然又下起了大雨。

  外面越来越暗,雨势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爸爸多少有点愧疚,于是说:“你们在这等着吧,我去买伞来。”

  “说什么蠢话。”

  妈妈说,“一起走就是了。”

  “怎么会呢,淋湿一个人和淋湿三个人怎么会是一回事。”

  说着爸爸就站了起来准备动身。

  “姨父,要不……我去吧。”

  秦树说。

  “你哪里认识路。”

  说完爸爸就跑了出去。

  妈妈靠在门边看着爸爸远去的身影,回想着往事,结婚二十多年来,妈妈和爸爸极少吵架,在亲戚邻居眼里,他们都是模范夫妻的代表,这都是因为爸爸的谦让,平常意见有不合的地方,爸爸都会让着妈妈。妈妈也一直认为,幸福就是这样拥有一份平平淡淡的爱情,过着平平淡淡过日子。

  妈妈不觉露出了笑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妈妈身体一僵。

  “纪姨……”

  秦树轻轻地在妈妈耳畔说。

  总该有个了结,妈妈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转过身说:“秦树,我们也是该好好谈谈了。”

  妈妈有1米7的身高,和秦树面对面站在一起,看起来是一样高的。也正好对上了秦树的目光。

  秦树低着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纪姨,我知道错了。”

  看着秦树这样的态度,妈妈有些惊奇,这个样子虽然是她最熟悉的那个秦树,但并不是那天下午在她房里的秦树。这样的情形,好像是妈妈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训斥做错了事的学生。又像是那些晚上,秦树在坐在椅子上,认真听她讲课,做错了题目之后,露出的歉疚。

  妈妈定了定神,还是继续问出了一个一直在她心头的问题,“你那天……说你和你妈妈的事……是真的吗?”

  秦树一脸诧异地问:“什么时候?”

  妈妈当然说不出口,红着脸喝斥说,“别装傻。”

  “这样我想不起来。不如我们换种谈话方式吧?”

  “什么?啊……”

  秦树猛地把妈妈抱在怀里。

  “快放开我。”

  妈妈慌张地说。

  秦树把妈妈抱到火堆旁,坐了下来,顺势把妈妈转了个身,让妈妈背对着自己。

  妈妈还在挣扎,秦树双手穿过腋下,覆在了一对娇挺的美乳上。秦树又揉又捏,敏感的美乳传来阵阵电流,妈妈浑身发软,秦树在耳边哈气说:“纪姨你不是想好好谈吗?”

  “你先放手……”

  妈妈扭动着身子。

  “纪姨你不动我就放手。”

  说着秦树用力地揉捏妈妈的美乳。

  “嗯……你先放……嗯……”

  秦树不作声,手上反而加了一分力道,用行动表达了立场。

  美乳上传来的刺激越来越大,感觉乳房几乎快要被秦树抓得脱离出去,强烈的刺激让妈妈的挣扎变得无力。靠在秦树胸前,喘着粗气,无力再去抵抗。

  感受到了怀中美妇的变化,秦树转而缓慢地揉捏掌心的美乳,“纪姨,我们就这样继续谈吧。”

  妈妈红着脸,再也无法矜持下去,缓了口气,才说:“秦树,你还要错到什么时候?”

  “哦?”

  “你强奸我要坐牢的。”

  “我哪有强奸?”

  秦树轻轻说,“纪姨你先别动。”

  屋里出奇的安静下来,妈妈靠在秦树怀里一动不动,背后是秦树裸露的肌肤,秦树的气息吹在耳后有些酥麻。

  秦树慢慢把妈妈的衣服向上卷起来,动作缓慢、温柔,妈妈连忙用双手护在了胸前,秦树很轻松地就把妈妈的双手打开,妈妈并没有放弃,又档在了胸前。

  “纪姨,你不是想好好谈吗?”

  “你别动了,就这样谈。”

  妈妈做出了让步。

  “也好。”

  秦树也不坚持。

  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妈妈有太多的想问,可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该从哪问起?为什么平时看起来很好的孩子,会把自己强奸了?难道从前所认识的秦树都只不过是个假象?那真相又是什么?

  妈妈脑子很乱,“秦树,我想听你说真话。”

  “我从没有骗过你。”

  妈妈摇了摇头,“你现在不就是在骗我吗?”

  “纪姨,你为我纵欲那么多次,难道你自己从来都没有感觉吗?”

  “没有。”

  妈妈坚决的说。

  “骗人的人是你!”

  秦树说。

  “我没有!”

  “纪姨你不要不承认了,你下面已经湿了吧?”

  妈妈一脸震惊,久久说不出话来。

  秦树一只手游走到妈妈衣服下摆处,迅速将手伸进妈妈裤子里,妈妈刚反应过来,秦树手指已经熟练地在妈妈湿腻的花唇上轻轻一抹,妈妈娇躯一颤,羞愧不已。

  秦树抽出手,把泛着水光的手递到妈妈面前,说:“纪姨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妈妈胡乱地摇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树扶着妈妈站了起来,“纪姨你摸过我的鸡巴,吃过我的鸡巴,难道你只是把它当成一根棒子吗?”

  “不要再说了……”

  妈妈流下了眼泪。

  “纪姨,其实什么都没有变,我还是那个秦树。你还是我敬爱的纪姨。”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除了让你……享受到从没感受过的快乐。”

  妈妈吃了一惊。

  秦树推着妈妈来到门边,手上一用力,让妈妈身子前倾双手扶在了墙上,然后把妈妈的裤子连带内裤一把脱到了脚踝处。

  妈妈惊醒过来,转过头惊慌地说:“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机不可失,秦树掏出已经勃起的大肉棒,从背后插入了已经湿濡了的蜜洞。

  “嗯……”

  妈妈一声闷哼。

  还好紧窄的蜜洞已经适应了这个巨无霸,很快蜜洞内就传来了强烈的刺激。

  秦树朝蜜洞深处插了进去,整根大肉棒全部没入,而蜜洞内的嫩肉也紧紧的包裹着这根入侵来的鸡巴,妈妈和秦树的的性器官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秦树痛快地发出一声低吼,缓缓地把大肉棒抽了出来,仅留了一个龟头在蜜穴内。

  “纪姨,这就是我要给你的快乐……”

  粗大的肉棒开始快速的操干,“啪啪啪……”

  小腹撞击在丰臀上,激起阵阵臀波,妈妈胸前的美乳也随之荡漾起来。

  一阵又一阵的电流如潮水般涌向妈妈的大脑。

  还记得晚上给秦树补习的情形,那个时候,秦树还只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外甥。

  “啪啪啪……”

  还记得在课堂上给秦树授课的情形,下课后秦树总会来问一些不明白的地方。

  “啪啪啪……”

  而现在的秦树占有了自己。大肉棒无耻地贯穿了身体,征服着蜜穴内每一处的嫩肉。

  妈妈从来都不喜欢叫床,和爸爸做爱的经历,更让妈妈认为叫床是淫荡女人才做得事。

  然而现在……

  蜜穴内剧烈的刺激,正在寻找一个发泄口。

  “啪啪啪……”

  后面冲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冲刺都顶到了花心。那种快感几乎要把整个蜜穴融化。

  “啊……”

  妈妈终于忍不住叫出来一声。

  秦树受了鼓励,连续猛干了几下。

  再也无法抑制,淫叫声像是脱缰的野马,从妈妈嘴里奔跑而出。

  “嗯……嗯……啊……啊……啊……”

  原以为做爱从来不会超过10分钟。

  “啊……啊……嗯……啊……啊……”

  原以为高潮都是骗人的。

  “啊……啊……啊……嗯……嗯……”

  “纪姨,很舒服吧?”

  “啊……嗯……饶了我吧……啊……”

  “我在让纪姨体会做女人的乐趣呢。”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操干都会把花唇翻卷过来,带出一片淫水。

  妈妈双手扶着墙,身体随着秦树的挺进向前耸动,之后又随着秦树大鸡巴的抽离而回到原来的位置,似乎是在准备迎接身后秦树的下一次冲击。

  即使妈妈不愿承认,但能感受到下体从未有过的火热,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啊……啊嗯……啊……”

  秦树用力地操干了几下,妈妈呻吟声高了几分。秦树拔出了肉棒,欣赏一眼妈妈被大肉棒干得绽开的花穴,然后秦树用龟头上下刮擦了妈妈的花唇两下。妈妈美臀微微扭动了一下,接着妈妈高吟一声,蜜穴内再次被满满地充实,深深地贯穿,在秦树的再度抽插之下,妈妈嘴里又发出了一连串淫叫。

  “在这种地方跟自己外甥做爱,一定很刺激吧。”

  “不要再说了……啊……啊……你姨父……要回来了……”

  “是吗?”

  秦树扶着妈妈,让妈妈探出了一个头。

  妈妈立马慌张了起来,“嗯……他回来了……啊……别弄了……”

  “真的?”

  秦树也探出一个头出去,果然看到一个人影正朝这里跑来,看来用不10分钟就会到了。

  秦树大力地操干了几下,“纪姨,你也不想姨父看到吧?回答我话我很快就会射了。”

  妈妈大脑早一一片空白,摇摆着脑袋,似摇头又似点头。

  “我干得你舒不舒服?”

  “嗯……啊……舒服……啊……”

  “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干你?”

  秦树得意地又问。

  “啊……不……喜欢……啊……不……”

  秦树一皱眉,“喜不喜欢?”

  暴怒的大肉棒猛烈的插了进去,瞬间抽了回来,跟着又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嗯……啊……”

  “喜不喜欢?”

  秦树大声问。

  “啊……啊……啊……嗯……”

  “喜不喜欢?”

  蜜穴内的刺激湮没了妈妈的神智。

  “啊……啊……喜欢……啊……喜欢……啊……”

  “那就让我好好操操你。”

  秦树不再保留,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道操干妈妈。

  “啪啪啪……”

  大肉棒在妈妈的蜜穴里激烈抽插,次次插到妈妈花穴最深处,妈妈的成熟丰腴的美臀被拍击得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妈妈承受着秦树强力的冲刺,双腿几乎站不稳,嘴里的呻吟更加急促而畅快,脑袋摇摆不定,似乎就要招架不住。

  秦树把妈妈的纤腰往下按,妈妈的身体本能地调整着,让美臀翘高一分,秦树一鼓作气,一直把妈妈操到高潮,自己也放开精关射了出来。

  爸爸赶回来的时候,妈妈和秦树正在烤火。

  “你回来了。”

  妈妈说。

  “嗯。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夏天围着一堆火能不脸红吗?”

  爸爸给每人分了一把伞,“我们走吧。”

  “姐姐,你不会游泳买个救生圈呀。老拉着我干吗?”

  自下水姐姐就一直拉着我的肩膀。

  “都这么大人了,带个救生圈多丢人啊。”

  “好吧。那你还来深水区做什么啊。”

  我真是无语了。

  “哼,你以为我想来啊。”

  姐姐说,“你不看那个男的多恶心。”

  “哦?”

  我顺着姐姐的目光看去,看到约5米处有一个光头猥琐男,二十来岁的样子,光看长相就很恶心了。他似乎也注意到我们这边,还冲我们笑了笑。

  我被这一笑恶心到了,对姐姐说:“你们认识吗?”

  “当然不认识了。”

  姐姐鼓着脸颊说,“我刚换泳衣出来,他就跑过来搭讪,我没理他。后来要不是看到你在我身边,我估计他早就过来了。”

  “嗯……有道理。”

  这真是大美女的烦恼。那个猥琐男一定是误以为我是姐姐的男朋友了,我问,“那怎么办?”

  姐姐捏着我的小臂上的一小撮肉狠狠地掐了一下,“喔……”

  我痛苦的叫了出来。引来无数鄙视的目光。

  “怎么说也是我弟弟,都不想着怎么帮我解围,还来为难我。我要是想出办法了哪还那么多事。”

  真是不讲道理啊,我有些生气,“干我屁事。”

  “喔……”

  姐姐又掐了我一下。

  “我认错了行不……”

  “哼哼!”

  我只好说:“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姐姐眼睛一亮。

  “你……你……先松开你的手。”

  姐姐松开了已经捏起一块肉的手,笑着说:“谅你也不敢耍花招。说吧,什么办法?”

  “惹不起我们还走不起吗?这水上乐园这么大,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

  “你个笨蛋……他一直跟着我呢。”

  “那好,那我去教训教训他。”

  “就你?”

  姐姐奇怪地看着我。

  “瞧不起我就算了。”

  姐姐笑了笑,“有去无回啊。”

  我叹了口气,快疯了都,“到底想怎么样啊?”

  “看你挺聪明的,怎么这么笨。”

  姐姐说,“先带着我上岸吧。”

  “遵命。”

  我没好气地说。

  上了岸,姐姐站在阳光下,摆了个pose,笑着说:“你姐姐我怎么样?”

  姐姐的泳衣虽然算不上性感,但毕竟是件泳衣,姐姐魔鬼身材展露无遗,美腿酥胸尽收眼底,看得我心一跳一跳的,嘴上却说:“勉强看得过去。”

  姐姐走过来拍了拍我肩,露出狡黠的笑容说:“在你眼里肯定是你小女朋友好看了。”

  听着这话,我打了个激灵,笑呵呵说:“胡说什么呢?”

  “你不用再隐瞒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姐姐说。

  姐姐又拍了拍我背说:“哈哈,看你急的,我又不会告诉妈妈。回去吧,今天扫兴死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看着姐姐的背影,这哪是姐姐啊,简直是一头摸不清脾气的母老虎。

  没想到一回到房间,外面就下起了磅礴大雨,谈起爸爸他们还在山上,姐姐幸灾乐祸地说:“这下山上有好戏了。”

  “好……戏……”

  我呢喃着。望着朦胧的长乐山,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和姐姐在房间里一直等到5点钟,也不见爸爸他们回来,我俩都饿得不行,于是决定不等了。长乐山庄的面是出了名的,我和姐姐一人吃了一大碗,回来的时候,爸爸他们也从山上下来了。

  三人看起来非常狼狈,脚上都是泥巴,浑身也湿透了,爸爸看起来最惨,泥巴都甩到裤腿上了。看着这情况,我和姐姐暗自庆幸没有跟着去爬山。

  我们订了两间房,秦树和妈妈一人一间先洗澡,爸爸就在外面等着,爸爸问我:“下午玩得怎么样?”

  “还好啊,就那样……”我回答说。

  姐姐笑着说:“幸好没去爬山。”

  爸爸也笑了,“天公不作美啊。”

  “本来山庄晚上是有大型表演的,现在下这么大的雨,估计泡汤了。”

  姐姐眨了眨眼睛,“那晚上大家一起看电视?”

  “还不如呆在家呢?”我抱怨了一句。

  爸爸有点尴尬,“咳咳,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浮躁,坐不住,这个毛病得改,知道吗?”

  什么跟什么啊,我说:“得了,爸,下次你可得好好研究一下天气预报。”

  “天有不测风云,哪里讲得清楚?”爸爸说。

  我们闲聊了一阵,秦树洗完了,爸爸等不及了,飞一般的就冲进去了卫生间。

  我和姐姐无聊,只有看电视了,我拿着遥控器换到我最喜欢的体育频道。姐姐伸了只手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叹了口气,“我自己去那边房里看。”

  “不送。”姐姐挥了挥手。

  我来到爸妈的房间,卫生间里还传来水声,看来妈妈还没有洗完澡。

  我坐在床上打开了电视,看了会体育频道,妈妈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妈妈换了件白色的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的身体,D罩杯的乳房高耸挺拔在胸前,妈妈本身身材又曼妙婀娜,肌肤光滑温润,倒像是一个少女的肌肤,但妈妈又不是少女,成熟的气质由内而外,就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还有那张娇好的面容,完全显示出了成熟女人的迷人气质,还未干的头发搭在肩上,发出阵阵芳香,妈妈缓缓朝我这边走来,今天的妈妈隐隐约约还有一丝妩媚,这种妩媚是我从来也没有在妈妈身上见过的,一时把我看痴了。

  妈妈倒是没有注意到我的窘态,妈妈问:“小西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我来这边看电视。”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下午玩得还开心吗?”

  我的心居然跳了一下,很久才反应过来说:“还好。”

  说完妈妈沉默着不说话,我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时不时又看一眼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着这么一个东西横在我的面前,可是我看不清,摸不着。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纪姨。”秦树在门口喊。

  “怎么了?”妈妈皱了皱眉头。

  “姨父叫你一块去吃饭。”

  “好的。”

  妈妈和秦树走后,过了一个小时多,妈妈一个人回到房间里来了。

  “小西,你去那边房里打牌吧。”

  “妈,你不去吗?”

  “我有点累,想睡觉。”

  我犹豫了一下,“妈,那你好好休息,我去了。”

  “嗯。”妈妈轻轻应了一声。

  我一走进房间,爸爸就连忙招呼说:“怎么来得那么慢,唉?你妈呢?”

  “妈妈说她累了想睡觉。”

  “哦?”爸爸迟疑了一下,“那就让她睡吧,我们来打牌。”

  我和爸爸还有姐姐在床上各坐了一角,还空了一个位子,爸爸问:“秦树,你怎么不来?”

  秦树摸了摸头,干笑着说:“我不会。”

  “不会?”姐姐仔细打量了一下秦树,说:“开玩笑吧。”

  爸爸又问:“升级会不?”

  秦树摇了摇头。

  “三打哈呢?”

  秦树又摇了摇头。

  这两样是我们市最流行的打法,爸爸问:“那你会什么?”

  秦树想了想,说:“我会玩吹牛牌。”

  “吹牛?什么东西啊?”我问。

  “我们那边很流行的。”秦树说。

  “算了,算了。”姐姐说,“我们三个斗地主吧。”

  爸爸不死心地又问:“斗地主你会吗?”

  我们三个一齐看着秦树,秦树快速地摇了摇了头。

  爸爸也放弃了,说:“秦树,你自己看电视吧。”

  “好的。”

  姐姐说:“输点什么呢?”

  “钻桌子怎么样?”我提议。

  “尽想些馊主意。”姐姐说完,伸出了一根手指。

  “什么意思?”我问。

  “一块钱啊。真笨。”

  “好啊。好啊。”我说,“我举双手赞同。”

  爸爸一愣,“那就这样了。”

  “哈。”我笑着说,“我就20块钱,你们可得斟酌着点。”

  “哼。没钱了脱衣服。”姐姐说。

  这一句话直把我们惊得张大了嘴,爸爸咳了两声,“女孩子说话注意点。”

  姐姐自知漏嘴,脸上出现了一抹嫣红。我还想调侃姐姐是不是经常这样玩,可是爸爸在场,我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玩了几把,我手气出奇地好,连赢了好几把,姐姐吵着跟我换位置,我毫不在乎,换就换。

  换了位置之后,手风逐渐变了。当地主输了一把之后,再也抓不到那种逆天的好牌了。

  我们这边打得不亦乐乎,秦树在一边把电视关了,居然躺在床上睡觉了。

  忽然外面响起了音乐的声音,我看了下时间,7点45,我问:“爸,外面是不是在大型表演啊?”

  “嗯。有可能。”爸爸说。

  我们走了出去,原来这个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不远处灯光辉煌,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层的人。

  爸爸对我说:“快去叫秦树。”

  “哦。”我回到房里看到秦树测躺在床上,背对着我。我想叫他,可是话到嘴边了,我还是没叫出来,我又折返了回去。

  爸爸见我是一个人,问:“秦树呢?”

  “他睡着了呢。”我说。

  “哦。那去叫下你妈妈。”

  “妈妈不是也要睡觉吗?”姐姐这时说。

  “我还是去叫下吧。”我说。

  “算了吧。你妈今天也是累了,就让你妈好好休息吧。”爸爸说。

  “哎呀,快走了,不然好位置都没了。”姐姐这时催促说。

  我们三个就这样小跑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妈妈辗转难眠,那些羞辱的画面不停地在脑海里闪烁,这样想着,身体居然可耻的又有了感觉,那种被一根粗长的大肉棒贯穿的充实感觉还挥之不去。妈妈摇了摇头,把这些淫秽的念头都甩了出去,从床上站了起来,走进卫生间用凉水冲了把脸,意图用冰凉的水温来让自己清醒。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未来会怎样?她又该怎么办?是要将秦树的兽行公之于众吗?

  妈妈的脑子里各种念头在翻滚着,屈辱的处境让妈妈不觉流下泪来。妈妈一向是一个要强的人,从不在人前流露出娇弱的姿态。平常在家里爸爸对妈妈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在单位妈妈的工作也是顺风顺水。基本没有遇过什么大挫折,也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现在的妈妈只是一个有着满腔心事无法诉说的女人,一个需要依靠的女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镜子里突然出现了秦树的身形。妈妈吃了一惊,刚想转过身来,却被秦树从后面死死地抱住。妈妈这才想起来,因为爸爸忘了带房卡,所以妈妈为免她睡着后爸爸进不了房所以就没有把门上锁。秦树自然也就能进来了。

  “你又想干什么?”那些场景还历历在目,妈妈非常慌张。

  秦树的大嘴贴着妈妈的耳垂,轻轻地说:“我来干纪姨,干得纪姨舒舒服服。我的好姨妈,难道你不觉得舒服吗?”

  秦树双手从背后穿过妈妈的腋下,探到妈妈的胸前,两只大掌隔着衣服开始揉搓妈妈的乳房。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还想着挣扎,可是无奈美乳被制,两只大手就像戳破了一个气球,所有的气都泄了出来。妈妈扭动着身子,不像是反抗,更像是在挑逗背后的大男孩。

  那丰腴的身体摩擦着秦树的胸、小腹,还有被臀部挤压着的肉棒。

  秦树每用力捏一下,妈妈身体就软一分。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秦树,最终视线停留在了那双正在玩弄自己娇挺美乳的大手上,那双大手又揉又捏,反复搓揉,舒服的快感从美乳传来,居然这样玩弄我的乳房,妈妈羞红了脸,想动却又动不了,理智与欲望在妈妈的脑海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忽然,秦树的右手慢慢往下移,温柔的抚摸过妈妈平坦的小腹,然后迫不及待地伸进了裙摆,袭向了蜜穴。

  在手指触摸到蜜穴的那一刹那,妈妈变得骨筋酥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妈妈清楚的感觉到秦树的手指在她已经有些湿濡的内裤上兜着圈,用力又不失温柔地按压着她的私处,还来回在肉缝中滑动。

  如触电般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私处传来。

  那是从未有过的快感。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妈妈在心里惊呼。

  “都湿了呢。纪姨。”秦树在身后说。

  妈妈羞红了脸,同时也在怨恨自己身体的反应。

  秦树加强了对敏感部位的侵犯,不断地对妈妈的蜜穴口还有阴蒂进行搓揉和按压,如此大胆的挑逗让整个蜜穴口蜜液滚滚,内裤已经湿透了。

  妈妈当然也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已经湿了,不仅如此,就连蜜穴口也是兴奋地张开。

  秦树颇为享受地隔着薄薄的内裤爱抚着妈妈的小蜜穴,妈妈的双腿因为刺激时而张开,时而靠拢,上面喘着粗气,只怕秦树在加一点力气,妈妈就会呻吟出来。

  蜜穴越来越湿,温度越来越高。秦树将内裤轻轻往下拉至大腿。这样阴户就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秦树的手下。

  从没有被这样玩弄过小穴的妈妈早已经忘了抵抗,妈妈闭着双眼,低声娇喘着,双手无意识地摩擦着洗面台。如果说脑海里理智还在与欲望作斗争的话,那么整个身体其实早已经被欲望所占据。爸爸和妈妈是非常传统的人,平常做爱也都是正常体位,10分钟之内做完了事,最多爸爸还会去揉妈妈的乳房,但那手法和秦树比起来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更别提现在这样秦树一边玩弄她的美乳,另一边还用他的手指来玩弄蜜穴了。

  秦树把妈妈的身体往下压,妈妈被迫双手撑在了洗面台上,这样秦树的手能够更从容地玩弄妈妈的蜜穴。秦树用手指拨开了湿答答的花唇,缓缓地插进去了一个手指。

  “哦!”

  无情地插入让妈妈呻吟出声,秦树的手指越插越里面,觉得不过瘾,又插进来了一个手指,秦树的两根手指在里面扣挠、搅拌,蜜穴里的嫩肉都被扣得痒痒的,开始蠕动着,碾压着秦树的手指,这样秦树反而更快的抽插起来。

  手指摩擦着肉穴,敏感的肉穴挤压着手指。妈妈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秦树,不要再弄了……放过姨妈吧……”

  秦树并不答话,蜜穴里的手倒是消停了下来,开始在蜜穴游动。

  妈妈以为秦树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这时忽然想起家人,忙说:“别弄了,你姨父他们会看到的……”

  秦树开口说:“如果姨父不在是不是我就可以干你了?”

  妈妈正想辩驳,这时在蜜穴里忽然传来一阵刺激,妈妈浑身忍不住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哼。

  原来秦树正在寻找妈妈的G点,这时看到妈妈这样的反应,显然刚才抠挖的位置就是妈妈的G点。秦树兴奋地说:“纪姨,你老是骗自己,你看你下面的嘴多诚实。”

  说完秦树开始集中攻击妈妈的G点,最敏感的G点受到攻击,妈妈如遭雷击,妈妈一阵阵的颤栗,身体也完全瘫软了下来,“嗯!嗯……”刺激实在太大,妈妈叫了出来。但身子不知不觉间已经调整到了一个最适合手指抽插的角度。

  秦树一次次抽插,只感觉手指被肉穴越束越紧,秦树一边固定住妈妈的身子,另一边兴奋地继续抽插玩弄。

  “啊……”随着妈妈一声长吟,从蜜穴内喷出了大股阴精。

  秦树最后抽插了几下,得意的从蜜穴里抽出了手指。而妈妈趴在洗面台上,近乎是一种半昏迷的状态。秦树把妈妈的上身抬了起来,把妈妈连衣裙的肩带往外拉,妈妈瘫软无力,只有任由秦树做为。

  秦树废了一番功夫,把胸罩从连衣裙里弄了出来,这样妈妈的一对美乳就暴露在外了。现在的妈妈衣衫半解,酥胸裸露,这画面看起来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然而这一切都被妈妈通过镜子看在眼里,这样看着自己被玩弄,而自己没有反抗,反而身体还在享受、在高潮!这些事实把妈妈的理智击溃了,妈妈终于哭了出来,“我都被你这样玩弄了,还不够吗?”妈妈大哭了起来,这几日的抑郁,屈辱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妈妈泣不成声,秦树也愣在了原地,他想过可能的一种情况,就是妈妈反抗不从,这个时候只要用大肉棒插进小蜜穴,就能让她屈服了。但现在这种情况是秦树始料未及的。

  秦树把妈妈抱了起来,出了卫生间来到床上,秦树让妈妈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紧紧地抱在怀里,妈妈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埋在秦树怀里继续哭泣。

  妈妈抱怨自己为什么会遭受到这种对待,又痛恨自己不够坚定,反而被玩弄的有了感觉,有责怪起爸爸对自己的关心少。各种情绪交织一起,妈妈越想越觉得悲伤,哭声也越来越大。

  忽然感觉脸颊上有着湿热柔软的触感,还在不停地移动,妈妈睁开了眼,是秦树在吻着她的泪痕。秦树的举动让妈妈非常不自在,妈妈连忙把头别向一边,这时妈妈清醒了一些,才发现自己如此不堪的坐在秦树怀里。

  妈妈想挣脱开来,却被秦树强壮的手臂死死地抱住,秦树开口说:“纪姨,哭也哭过了,你就顺从了你的欲望吧。”

  这句话太过突兀,妈妈并没有开口回答,秦树又继续说:“其实纪姨被我干得非常舒服吧。”

  “让我用大肉棒来安慰纪姨吧。”

  妈妈一个劲的摇头,极力否定着。

  “都已经这样了,纪姨你就不要逃避了。不如好好来享受我的大肉棒。”

  这时一个异物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妈妈吃了一惊,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秦树轻轻的把妈妈抱起,然后放下来,大肉棒驾轻就熟地戳进湿润的蜜穴,妈妈开始紧张,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硕大的蘑菇状的龟头上。

  随着大肉棒的插入,大肉棒刮擦着蜜穴内的肉壁,这层层褶皱被刮得非常舒服。险些让妈妈叫了出来,妈妈双臂软软地挡在秦树胸前,如此无力。

  秦树何尝不是舒服得要死,秦树几乎都在怀疑妈妈的年龄,生过两个孩子的阴道居然还那么紧凑,还有那层峦叠嶂的褶皱好几次都差点让秦树把持不住。心想这美穴正是完全在等待着他来开发耕耘。

  “纪姨,你看你多顺从。”

  这话惊在了妈妈的心里,妈妈摇着头,并不承认。

  秦树来回抽插了几次,妈妈俏脸上渗出了汗珠,贝齿紧咬,一双小手似想把秦树推开,但坐在秦树下体上的臀部却在不停地扭动迎合。

  当秦树快速地操干时,妈妈双眉紧锁,嘴里发出着“嗯……呃……嗯……”的呼声,秦树喜欢叫床的声音,便越干越快,一心想着要用大肉棒来彻底征服怀中的美妇。

  妈妈摇晃着头,因为在卫生间里的挑逗已经激起了妈妈的情欲,现在又直接被大肉帮插进了身体。经过秦树的开发,小小蜜穴食髓知味,燃起的熊熊欲火把妈妈残余的理智燃烧殆尽。

  又插了百来下,秦树忽然抽出了大肉棒,这让妈妈有些意外,迷离地看着秦树。

  秦树淫邪的笑了笑,把妈妈翻转了一个身子,让她跪趴在了床上。

  就在渡假山庄的客房里,秦树把妈妈摆成了这么一个淫荡的姿势,胸前一对美乳喷薄而出,裙摆被卷至腰间,妈妈的内裤依然还挂在大腿之间,更平添了一分淫靡。看着做为人民教师的姨妈,平时高高在上,站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将起道理来头头是道,现在却在自己的奸淫下婉转承欢,秦树心中生起一股巨大的征服快感。

  然而秦树心里很清楚,他还还没有完全征服胯下的人妻美妇,只有让贞洁的姨妈完全臣服于他的大肉棒之下,他才算取得最终的胜利。

  妈妈被摆成这个姿势自然羞愧难当,但浑身柔软无力,反而是小穴内巨大的空虚感在折磨着她,妈妈强忍着蜜穴内痒痒的感觉,妈妈做梦也没想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完全沉溺于秦树的大肉棒所带来的快感。

  秦树握住大肉棒顶在妈妈1的蜜穴口,用龟头研磨着充血肿胀的花唇,非常有耐心地来回刮擦,时不时又将龟头插进小蜜穴一小截,然后又抽出来,得意的看着蜜穴口在那轻微地一张一合,似乎像是在抱怨为什么还不插进来。

  被大肉棒这样调戏的蜜穴把不满的情绪全部发泄给了主人,小蜜穴愈发的空虚难忍,酥痒难耐。

  “插进来就好了,哪怕一下下就好。”妈妈在心里说。

  妈妈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正懊悔间,秦树挺着大肉棒一鼓作气,尽根插入了妈妈的小蜜穴之中。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悠长舒畅的呻吟。

  秦树双手抓在了妈妈的丰臀上,妈妈本能的伸手想把秦树的手打开。见妈妈的手臂伸了过来,秦树正好一把抓住,然后下体开始卖力抽送,一种骑马的快感油然而生。

  “啊……啊……啊……喔喔喔……”妈妈淫叫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发了出来。

  妈妈本来就是虎狼之龄,一向传统的妈妈若是就此生活下去,埋藏在身体里的欲望自然永无出头之日,而秦树改变了一切。秦树的大肉棒自然是爸爸无法比拟的,但其实早在妈妈帮秦树纵欲时,那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就已经开始觉醒了,多少次妈妈在帮秦树射出来后,其实自己也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空虚,多少次内裤其实已经湿了却被妈妈主观的忽略了。所有的欲望终于在秦树大肉棒第一次插入时汹涌澎湃,从身体里冲了出来,再也无法掩盖。

  秦树的大肉棒在妈妈体内抽抽插插,深深浅浅,旋转不停,直干得妈妈美穴内肉壁收缩痉挛,如浪的快感迅速淹没了妈妈的理智,“啊……啊……不行了……啊……嗯……”

  秦树的庞然大物并不满足,硕大的龟头更是顶到妈妈的花心,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带,妈妈一头趴在了枕头上,闭着眼享受着这美妙的滋味,这模样看在秦树眼里自然让他备受鼓励,操干得更加卖力。

  蜜穴里的蜜汁越来越多,水声也越来越响,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蜜穴里涌了出来,妈妈全身都在哆嗦,看样子是泄身了。秦树这时发现妈妈的美臀更加翘了,秦树喜笑颜开,看着白花花的美臀,一时意气,竟是重重的拍了一巴掌。

  “啊!”妈妈吃痛叫了一声。

  秦树又插了几下,妈妈又是“嗯嗯……”的呻吟。

  跟着又是一巴掌,“啊!”妈妈也跟着叫了一下。

  秦树俯身压在了妈妈的背上,在妈妈耳边说:“我干得你很舒服吧?”

  “啊……嗯……啊……不要说……啊……了……”妈妈艰难地说。只怪小穴内的刺激实在太剧烈,让妈妈难以开口。

  “做淫荡的事当然还要说淫荡的话了。”

  “啊……啊……嗯……嗯……啊……”妈妈呻吟着。

  “我也来做回老师吧。”秦树说,“不过得先树立一下老师的威信。”

  秦树重新直起了身板,缓缓抽出了大肉棒,只留下一个龟头,定了那么一会,妈妈虚弱地回头看来,秦树咧嘴一笑,猛地尽根插了进去,直入花心!

  “啊!”妈妈被插得大叫一声。

  “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有两把!”秦树又抽回了大肉棒,秦树蓄足了力,比前一次更快,更猛地插了回去!

  “啊!”妈妈仰起了头。

  秦树正再次抽回大肉棒,妈妈乞求着说:“不要……再插了……”

  “你说什么?”

  “不要再插了……不要再插了……”

  “我在插你哪里?”说着秦树开始在妈妈蜜穴内温柔的抽送着。

  “嗯……嗯……”妈妈舒服地哼了两声。

  “纪姨,继续说啊。”

  妈妈连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究竟处于一种什么状态,“你在插我……下面。”

  “说得好含糊,说清楚点,是小穴还是屁眼。”

  “小穴,嗯……嗯……”

  “喜欢吗?”

     【未完待续】

      字数:6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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