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牛庆在经历了最初一阵的头晕目眩,终于开清了周围的一切。 这是一个山清水秀的世界,牛庆发誓他这辈子都没看到过这么清澈的天空,阵阵悦耳鸟鸣之间,一股花草的清香入鼻,他贪婪得呼吸着这无比新鲜的空气,不多时便感觉到手脚恢复了知觉。 缓缓坐起身来,牛庆挣扎着靠在了身后的一棵大树之下,只觉得这简单的行动像是用完了浑身的力气,喉间干燥难忍,在打量完周围的环境之后,牛庆苍白的一张脸满是不解。 “我不是……正在家看黄色小说吗……似乎是停电了……接着便两眼一黑……” “难道是……” “穿越?!” 他不明白为何忽然间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穿越,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但最让人觉得奇怪的是,现在的他浑身赤裸,连自己的身份都无法确认,唯一能让他感到开心的是,双腿之间,那胯间的巨龙似乎雄伟了不少,惊人的规模让牛庆有些咂舌,也就是这个发现让他彻底相信,如果不是在做梦,那么他一定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刹那间的惊喜很快被疲惫感盖过,牛庆在环顾四周之后,终于找到了一条正流淌着的小溪,吃牙咧嘴得起身,牛庆只觉得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他只好趴在地上,向着小溪的方向缓缓爬了过去。 如明镜一般的溪水映出了一张稍显憨厚的脸庞,经历过刚刚的观察,牛庆对自己的新面貌也算得上满意,赤条条得横在岸边,他甚至来不及用手,将半个头埋入溪中,他张开嘴,大口饮着这无比甘甜的溪水。 “呼……”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牛庆在溪水的浸润之下好受了不少,除了铺天盖地的疲惫感之外,他能感觉到四肢的酸痛在逐渐消散。 一阵若有若无的窸窣声传来,牛庆有些疑惑得看向了身后的山林,足有半人高的杂草阻碍了他的视线,对周围的一切都觉得陌生的牛庆不敢掉以轻心,他摇摇晃晃得站起身来,正欲向林中走去,却在三两步之后两眼一黑,就这么直挺挺得倒了下去。 “砰!” 就在牛庆栽倒在地的同时,郁郁葱葱的杂草之间,传出了一声娇呼……夏国。 凌云涧。 半个时辰之前。 参天古树之间,一群身着银甲的兵士正缓缓穿行,身下是高头大马,腰间是漆黑长刀,明眼人一看这一身打扮就知道这群人定不是寻常军士。 队伍的首端,是一位身着黑甲的大汉,黢黑的一张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和其他人不同,他的身后多了一根足有九尺的长枪,端的是威风凛凛,气势不凡。 他的身边,同样骑着马的是一位风情少妇,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少妇未着兵甲,但衣物也不是寻常布料,贴身而朴素的长裙将她的曼妙身段勾勒,胸前的双峰在骏马的飞驰之间荡出了一道道扣人心弦的弧线,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少妇身后那浑圆的丰臀也在马背的一上一下中左右轻摆,虽然身后的兵士极力控制,但还是有一双双火热的视线在少妇身上游移。 这足有百人的一队人马便是刚刚从都城中归来的夏国银甲,为首之人便是威震朝野的夏国武将魁首,枪王林峰。 而他身边那位散发着无尽风情的少妇则正是他的夫人,在军中素有女军神之称的纪梦竹。 林中景色雅致,纪梦竹不知不觉之间缓缓放慢了马速,林峰很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夫人的心思,大手一挥,身后众兵士瞬间齐齐得勒紧了缰绳。 “就快到家了,弟兄们休息一会,咱们慢慢走。”林峰回头看向兵士,几位来不及从纪梦竹身上收回视线的士兵瞬间慌张得低下了头。 这一番举动自然逃不过林峰的双眼,不过他却并未生气,只是看向了身旁的纪梦竹道:“前几年走的时候,凌云涧可不像这般怡人。”离故乡越来越近,浑身放松下来的纪梦竹微微一笑,道:“夫君这仗已经平了天下,以后这夏国的景色,只会越来越好看。”“还是夫人最好看。”林峰低声道,这露骨的话语惹得身后几位离得近的士兵捂嘴偷笑。 纪梦竹俏脸一红,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林峰对着身后的士兵高声道:“来,你们说说,咱家夫人好不好看?”“好看!” 震耳欲聋的声音传遍山野,林峰是草莽出身,在结识纪梦竹后才被朝廷招安,所以带兵打仗也保留了很多乡野间的习惯,这些看似不雅的作风反倒让其手下的士兵各个忠心无比,问起来就是林将军可是管我们叫兄弟! “都城转了一圈,我可没见过比夫人还要美的女人,凭夫人这身段儿和姿色,女军神这称呼怕是辱没了夫人,应该叫声……叫声什么来着?”林峰故作疑惑的回头,身后士兵立刻会意,齐声高喊道:“仙子!”“对!仙子!”林峰哈哈大笑,被满脸通红的纪梦竹一记粉拳锤在了胸口。 “将军又在取笑奴家了。”纪梦竹朱唇轻启道:“你我可都是真正见过仙子的人,跟那些山中的仙子比,奴家怕是差得远呢。”“哪里哪里。”林峰摇了摇头道:“那些真仙们也是凡人出身,只不过得了些造化而已,夫人不用妄自菲薄。”这句话倒是十分在理,纪梦竹没有反驳,只是缓缓道:“说起造化,君怡约莫也快到了要上山的日子。”林峰点了点头,道:“是啊,就在半年后,只可惜她和张世子的婚事要往后推一推了。”“不急,君怡和张世子本就是两情相悦,再加上前几日在朝上圣上也已经赐婚,好事多磨,他们这些年轻孩子等得起。”纪梦竹微笑道。 林君怡,林峰和纪梦竹的亲生女儿,在外打仗多有不便,林峰便将其留在了故乡之中,今年刚满十七,继承了纪梦竹美貌的她算得上是倾国倾城,娇艳无双。 嗒嗒的马蹄惊起林间片片飞鸟,正值当午,穿林而过的凉风吹得人无比惬意,又是半个时辰过后,纪梦竹忽然脸色微变,有些难为情得看向了身旁的林峰。 林峰立刻会意,当即停下马来,挥手道:“林七,林九,站岗!”话音刚落,两位年轻的将士立刻翻身下马,跟随者俏脸微红的纪梦竹缓缓走入了林中。 听名字就知道,林七和林九乃是兄弟关系,不过正随着纪梦竹往山林间走去的二人长得却是有些大相庭径,林七高瘦,林九敦实,光是从相貌来看,普通人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一对出生入死的兄弟。 多年行军,被林峰收为义子的林七和林九自然知道这位女军神要做什么,在远离了马队之后,纪梦竹挥了挥手,身后的二人瞬间就停下了脚步。 纪梦竹又紧走几步,环顾四周之后稍稍松了口气,看了一眼背身而立的林七和林九后,她缓缓解开裙摆,一轮如圆月般白皙的丰臀瞬间展露,慢慢低下身去,被这股尿意折磨了许久的纪梦竹终是畅快了不少。 身后细微的水流声听得林七二人心神荡漾,但自幼被林峰收养的他们自然对纪梦竹敬重有加,所以此刻二人虽然心有遐想,但却牢牢的盯着四周,不敢有半分回头看的念头。 “砰!” 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传来后是纪梦竹的惊呼,林七和林九对视一眼,有着良好的军事素养的二人顾不了太多,当即转身向着纪梦竹飞奔而去。 “干娘!” 二人异口同声,眼神自半蹲在地上的纪梦竹身上飞速掠过,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一条小溪边。 “小九,去看看!” 林九点了点头,抽出腰间长刀,向着小溪边那位来路不明的男人走了过去。 地上的少年正是刚刚在溪边饮水的牛庆,林九走到了他的身边,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少年伸出手来摸向了他的后颈。 “干娘,这人像是昏过去了。”林九收回长刀,向着林间高呼道。 纪梦竹和林七快步走来,在看到了浑身赤裸的牛庆之后纪梦竹有些羞赧得啐了一口,之后也和刚刚的林九一样,微微俯身摸了摸他的脉搏。 “看起来挺壮实,应该死不了。”消除了内心不安的林七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细节,在一段苦苦搜寻之后满是不解得开口道:“真是奇怪,我看这周围并无脚印,难道这小子是被这溪水冲下来的?”这句话让三人看向了小溪,但在看清了四周的山势之后,纪梦竹摇了摇头道: “这水的深浅可不足以将这孩子冲到这来。” 林九点了点头道:“说来也是,若是趁着这溪水,这小子该是来不了这凌云涧。”“不会是……”林九忽然变了脸色,低声道:“山上的真仙?”纪梦竹闻言脸色一变,挥了挥手道:“快去请将军来。”林九得令,快步几个纵身就消失在了草丛之中。 半刻之后,同样也是一脸不解的林峰急忙赶来,在看到了眼下的情景之后也是和刚刚的三人一样,有些若有所思得看了一眼缓缓流淌的溪水。 “这水自凌云峰的百丈瀑布而来,若是这人真是真仙,哪会如此狼狈,就算是山上的人,估计也是修为低微的外门弟子。”林峰快速判断了局势。 纪梦竹点了点头,缓缓道:“将军所言极是,只可惜这孩子昏迷不醒,若是……”“哎哟……” 地上的牛庆一声痛苦的呻吟将纪梦竹的话打断,下意识得翻了个身,他被眼前的四人惊到说不出话。 方才是趴着还好,纪梦竹在军营中也早已见惯了士兵们的赤膊,但牛庆这一个翻身,却将他身子的正面完全暴露了出来,一张憨厚的脸之下是一身精壮的身躯,双腿之间的那根硕大阳物虽是在疲软状态却也让人触目惊心,仅是一瞬间,纪梦竹就瞬间别过了头去。 “这小子,好雄厚的本钱……”同为男性的林七也不禁咂舌道,在看到了纪梦竹之后却马上闭上了嘴。 虽是满脸通红,但那根让人过目不忘的阳根却让纪梦竹心中如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忍不住又想偷看一眼,却被刚好看向她的林峰逮了个正着。 林峰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他半蹲在地,看向了牛庆道:“小子,你叫什么,哪来的?”同样也是震惊无比的牛庆在看到四人的装扮之后彻底明白过来,看着眼前一脸冷峻的林峰,牛庆的眼神中满是慌乱。 “我叫牛庆……其他的……我……我不记得了……”“哦?”林峰微微一怔,血海里杀出来的他一眼就看出了牛庆没有撒谎。 联想到刚刚纪梦竹的神情,林峰微微一笑,道:“看来是失忆了。”将一只手搭在了牛庆的肩膀,懂得一些识气之术的林峰微微用力,发现这少年无半分真气,眉宇间又是一喜。 “想不想有口饭吃?” 林峰站起身来,说完之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纪梦竹一眼。 刚刚的羞人行径被丈夫发现的纪梦竹哪敢再看,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牛庆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是一个十分容易的选择题,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他想要活下去,除了寄人篱下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 “多谢……多谢恩公!”牛庆搜肠刮肚,终于琢磨出一个词来。 “哈哈,正好家里缺些下人,随我回沧州罢。”林峰这句话林七二人听起来或许无异,但落到纪梦竹的耳中,可就有了些其他的意味,府上下人多的是,林峰显然是用了个借口,不过夫妻二人多年的相处让纪梦竹没有拆穿,不自觉又看了牛庆一眼,她有些慌乱道:“还不去取一身衣物来。”林九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袋道:“遵命!” 不多时,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装扮的牛庆才随着四人来到马队,也不怪林九办事不力,站起身来比林峰还要高上半头的牛庆就算是到了裁缝铺怕是也寻不来合身的衣服。 林峰没有急着赶路,而是就地安营扎寨,几位士兵在林间支起了一口大锅,随着篝火燃起,蒸腾的雾气之间,嗅到了肉香的牛庆只觉得从未这般饥饿过。 终于是半个时辰过去,大锅旁的士兵掀开锅盖,用勺子轻轻敲了敲锅边道: “兄弟们,开饭!” 姗姗而来的纪梦竹接过了他手中的长勺,一群士兵迅速拿好了碗筷站成了一列,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林七看向树荫下摇摇欲坠的牛庆使了个眼色,牛庆很快反应过来,咽下口水之后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三步两步得来到了林七身边。 纪梦竹在看到了牛庆之后还是免不了俏脸微红,不过看他个子虽高,但体型却过于消瘦,又想起他是一位除了名字什么都不记得的可怜人儿,一时间心中的母性便让她有些心疼起来。 有意得替牛庆盛了满满一大碗肉,纪梦竹在递过去的时候被有些急迫的牛庆滑过手心,不自觉又是低下了头。 牛庆正准备大快朵颐,但在接过碗之后还是强撑着道:“谢过……谢过……”他谢了半天也没想起什么称呼,抓耳挠腮的样子引得身后士兵哄然大笑。 “叫军师!”林七也笑着出言提醒道。 “谢过军师夫人!”牛庆这胡言乱语的称呼让身后的笑声更加剧烈。 不过他来不及感觉丢人,又接过了纪梦竹手中的两个大馒头之后就快步走向了树荫里,蹲在地上顾不得烫人的温度就开始大口的吞咽起来。 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之中,牛庆如风卷残云一般消灭了手中的食物,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大碗,他竟然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这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吃惊,这军中的大碗可不是家中的细碗能比,许多比他还要胖上许多的士兵也不过盛了大半碗肉汤而已,纪梦竹很快察觉,饭量很小的她早已用餐完毕,看着有些拘谨的牛庆,她心中又是涌上了一股怜爱。 “没吃饱吧?”纪梦竹缓缓来到牛庆的身边柔声道。 牛庆红着脸点了点头,纪梦竹微微一笑道:“在军中能吃可是本事呢,无需觉得丢脸,来,我再替你盛些。”纪梦竹的柔声细语让牛庆很是受用,但看过了许多古装剧的他明白军师在一个军营中意味着什么,所以已经恢复了许多力气的他低着头站起身来到:“还是我自己来吧。”在众人饶有兴趣的目光中,牛庆盛了肉汤之后站在巨大的蒸笼前稍微思考一番,接着便大手一张又取出了四个杂粮馒头,还是那般粗野的将饭通通消灭,这才心满意足得打了一个饱嗝。 “这小子……吃得比马都多!”几位士兵笑声讥笑道。 和大碗一样,这杂粮馒头也是军中特有的食物,两个就足有一斤重,看着牛庆快速得吃下六个,就连不远处的林峰都有些吃惊。 终是草草吃完了饭,林峰大手一挥,众人立刻开始收拾,趁着这会功夫,林峰带着纪梦竹来到了牛庆身旁。 “可会骑马?”林峰问道。 牛庆红着脸摇了摇头,林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思索了一番之后又道: “那可不好办了,备马倒是有,只不过这会也没时间教你骑术……”若有所思的眼神终于落到了纪梦竹身上,似乎是猜到了夫君在想些什么,纪梦竹忙红着脸暗暗摇了摇头。 “不如这样,你就和我夫人同乘,看你现在身子虚,若再是出了什么意外谁可都救不了你了。”林峰在话语间还不忘捎带着牛庆如今的体质,这让纪梦竹本是坚决不应的念头动摇了不少。 林峰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周围的兵士都竖起了耳朵,之前行军,免不了折损战马,双人同骑的经历倒是不少,不过虽然林将军数次明示或者暗示可与纪梦竹同乘,但他厚积已久的威望让众人都不敢对纪梦竹有任何逾越之举。 所以在听到林峰问向牛庆时,不少人都放缓了手中的动作,他们倒想看看牛庆有没有这个胆。 “好……哦不……遵命!”牛庆一口答应下来,如此迅速的反应让众人差点惊掉了大牙。 几位熟识的士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一副复杂的神情。尤其是林七和林九,二人此时的目光几乎都要从牛庆身上刮下一块肉来。 但牛庆却想的十分简单,他脑子可没那么多规矩,这位看似身份极高的林将军说什么他照做就是了,现在的他可不敢忤逆这位恩公的命令,毕竟刚刚那顿饭可是实打实得将他喂饱了。 牛庆的应允让林峰都眼前一亮,他笑着拍了拍眼前这少年的肩膀,道:“好! 那待会可要抓紧了些,别半路摔了下去。” 众人带着古怪的神情修整完毕,在路过牛庆身边之时都不忘深深的瞪了一眼。 俗话说饱满思淫欲,此刻的牛庆终于有心思打量起身旁的纪梦竹来,这一看可好,现代而来的牛庆哪见过如此天然的绝色女子,尤其是她那张略施粉黛的俏脸比那些抖阴上卖弄风骚的女子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了。 前凸后翘的身材也让牛庆移不开眼睛,优美的S型曲线让他腹间蠢蠢欲动,她那将娇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装扮更是为其添了些莫名的风情,这保守的衣服和火辣的身材要比那些恨不得穿着比基尼上街的女人要勾人得太多太多了。 纪梦竹也感受到了牛庆那痴痴的眼神,如实质一般的目光让她俏脸绯红,尤其是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转身而去的纪梦竹不忘了暗暗骂了林峰一声。 一行人纷纷翻身上马后,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到了站在纪梦竹马下的牛庆身上,看着他那不知所措的样子,一群士兵又是一顿哄笑。 “不会连马都上不去吧?” “哈哈,我还真没见过这么笨的人!” “亏得看起来这么高大,白费了粮食。” …… 这些士兵的声音不小,牛庆听到了耳中后顿时被臊得满脸通红,望着高高的马背,他正想试着攀爬,却忽感肩膀处传来一股力道,整个人就被瞬间提了上去。 原来竟是看似娇弱的纪梦竹一只手就将牛庆提了起来,坐到马背上摇摇晃晃的牛庆下意识得就抱紧了纪梦竹,但没想到的是,这情急之下的动作却让他的双手刚好盖在了纪梦竹的双峰之上。 “啊……” 入手是一片柔软,被提上马的牛庆只觉得掌心的触感无比美妙,他甚至还稍稍捏了两下,不过他不是真傻,很快就反应过来的他瞬间面红耳赤,一边低声道歉,一边将手收了回来。 这一幕虽然身后的士兵瞧不真切,但一旁的林峰可都是看在了眼中,在牛庆的双手包裹住纪梦竹酥胸的那一刻,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竟然少有的愣了一愣。 发出了一声娇呼的纪梦竹被刚刚牛庆无心的举动弄得满脸通红,有些嗔怪得瞪了林峰一眼,却发现林峰像是没看到一般高声道:“再有半日就到沧州了,兄弟们!出发!”看着纪梦竹仍未动作,林峰不免催促道:“牛庆是吧,不是告诉你抱紧吗,别浪费时间!”一边是将军,一边是军师,牛庆也有些慌乱,但身后战马的嘶鸣声让他没有时间纠结,看了眼林峰,他缓缓得将双手放在了纪梦竹的纤腰之上,但身子还是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 “啧!”林峰不耐烦得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道:“我说让你抱紧,你现在这样子,一会跑起来定会被甩飞,后边可都是成群的战马,你觉得你能活吗?”这句话让牛庆瞬间抱紧了纪梦竹,他可不想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就丧命,纪梦竹虽然心中不愿,但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反驳林峰,只好任由牛庆整个人都紧紧贴了上来。 “出发!” 战马扬蹄,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自林间一闪而过,激起路边阵阵尘土飞扬。 林峰说的没错,第一次骑马的牛庆发现这可比他的电动车快多了,尤其是颠簸的马背更是让他感到不稳,不知不觉之间,他抱在纪梦竹腰间的双手已是越来越紧。 纪梦竹可不像牛庆那般慌乱,有着丰富经验的她早已习惯了战马的速度,不过这却让此刻的她更觉羞赧,身后的少年身上散发着浓厚的雄性气息让她有些安不下心,而越来越近的牛庆又不自觉将大嘴贴在了她的耳后,口中的热气让纪梦竹浑身酥软,随着时间的流逝,本就有些难以招架的纪梦竹竟然感觉到一根火热而巨大的物体正逐渐顶在了她的股间。 脑海中闪过刚刚赤身裸体的少年,纪梦竹身子一紧,那根骇人的阳物再次浮现在脑海,纪梦竹想要躲闪,但在这狭窄的马背之上,她已经避无可避,只好任由牛庆那根逐渐昂扬的阳物撞来撞去。 牛庆也有些狼狈,怀中的温香软玉让适应了马速之后的他忍不住的浮想联翩,尤其是纪梦竹那圆润丰满的翘臀所带来的的美妙触感更是让他血脉喷张,慌乱之间,怀中的纪梦竹似乎想稍微调整下姿势,不过在微微摇臀之中,却刚好被牛庆那根坏东西滑到了她的臀间。 “嗯……” 这声若有若无的娇吟被急促的马蹄声淹没,林峰虽看似在全速赶路,但一颗心却都在他的夫人身上,虽然看不真切二人具体的动作,但纪梦竹那眼中逐渐显露的春情就足以让他兴奋异常。 看着军中有着无上威望的夫人被少年牢牢抱在怀中,透过二人的姿势,林峰不难猜到牛庆那根让人过目不忘的阳具定是已经顶在了纪梦竹的敏感部位。 在被牛庆误打误撞之下袭入了股间的纪梦竹在慌乱之中下意识的双腿向里夹紧,这个看似无心的动作却让牛庆更加凶猛,马背上的纪梦竹很快就发现,现在的她几乎被牛庆的那物从身后直直得插到了腿间,这也让牛庆阳物之上的龟头恰好顶在了她最为敏感的蜜穴处。 虽然隔着衣物,但呼吸开始急促的纪梦竹还是能感受到胯间那火热的气息正不断袭来,自私处不断得向全身扩散开去。 她这身衣物看似保守,但却无比轻薄,下身除了亵裤之外仅有一层长裙,随着牛庆有意的开始挺动身子,满脸通红的纪梦竹身子能感受到一股热流正从她的蜜径处汨汩而出。 身后的士兵在看向牛庆的背影之时无不是咬牙切齿,之前他们在同一个地方看到的可是纪梦竹那摇曳的丰臀,如今却是让人生厌的男人屁股,所以在心中的妒火之下,一行人的速度已是越来越快。 这逐渐增加的颠簸可正好随了牛庆的意,连他自己都未发觉,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不仅改了外貌,连胆子似乎都变得大了起来。 纪梦竹双股之间那温润的感觉让牛庆大呼过瘾,尤其是随着二人的小动作,他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潮湿而温热的感觉自纪梦竹的私处不断传来,马速继续提升,牛庆的龟头甚至隔着衣物顶开了纪梦竹的翘臀,一上一下的晃动之间,他似乎感受到了两片湿润的阴唇正包裹着他的一半龟头。 薄薄的衣物在这种情况之下反而将二人接触的感觉放大,牛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知哪来的勇气,他抱在纪梦竹腰间的手竟开始缓缓向上,和刚刚一样,他开始在又一次得揉捏着纪梦竹的酥胸。 上下同时受袭,早已不堪招架的纪梦竹双目之间已是片片春情,随着牛庆的动作,她甚至有意无意得开始轻摇着丰臀,缓缓迎合起身后的少年起来。 并未受到纪梦竹阻拦的牛庆开始变本加厉,他开始肆无忌惮得揉捏着纪梦竹的酥胸,感受到那饱满双峰带来的触感,他暗暗加快了挺动的动作。 林峰也发现了二人逐渐过分的举动,但他虽然满心激动,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快马加鞭,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他不想把夫人身后那个少年吓得收回了手。 “梦竹……尽情享受吧……” 牛庆可听不到林峰那无声的呐喊,他现在满脑子只剩情欲,整个脑袋贴在了纪梦竹的耳后,看着她修长而雪白的皓颈,牛庆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去,他一口含住了纪梦竹通红的耳根。 “啊……” 又是一声娇吟,纪梦竹被牛庆这大胆的举动刺激得又是一股春水涌出,而一直在她胸前作怪的牛庆也敏锐得感觉到了龟头处那股温热的液体,种种刺激之下,眼看马队就要驶出凌云涧,牛庆在一阵急速的挺动之后狠狠的往上一顶,随着纪梦竹的整个身子紧紧绷起,他又感受到了更多的水流自龟头迎头浇下。 精关大开,牛庆射出的一股股浓浓的精液让二人接触的地方变得更加湿腻,溢出的精液已经渗入了纪梦竹的亵裤之内,在她体会着高潮的余韵之时,那些精液在无声无息之间缓缓得和她的春水互相交融。 几乎是全凭着经验来骑马的纪梦竹在快到了沧州城之外才逐渐回过神来,身后的牛庆仍然紧紧抱着她,而他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阳物竟丝毫不见疲软迹象,这让她的心中又惊又怕,她可不想当着沧州百姓的面被这位少年肆意轻薄。 而牛庆虽然还未尽兴,但眼看路边的人变得越来越多,所以他早已把放在纪梦竹胸前的手放回了她的腰间,一边暗自庆幸身旁的林将军没有发觉,一边却为又在跃跃欲试的下体苦恼不已。 一座气势磅礴的城池缓缓浮现在眼前,牛庆的注意力被瞬间吸引了过去,这可比之前在电视中看到的要壮观得多,牛庆的历史知识在同龄人之人也算得上翘楚,可观察了半天的他却怎么都没瞧出这究竟是哪朝哪代的建筑风格。 “牛庆,下马。”在离城门还有三里左右的时候,林峰忽然对着双手仍牢牢抱在纪梦竹腰间的牛庆说道。 牛庆不敢不从,在纪梦竹的帮助下缓缓下马,一行人的速度也逐渐放缓了下去,牛庆在纪梦竹的身边虽是跟的有些吃力,但也不至于掉队。 天高气爽的时节帮牛庆缓解了胯间那一片潮湿的尴尬,才走不过一里路,他就能感到刚刚还濡湿一片的裤子正缓缓变得干燥。 随着离城门越来越近,牛庆这才注意到几十丈高的城门之下,竟黑压压站着一大片人,他偷偷看了一眼林峰和纪梦竹,发现二人皆是一脸正色,当下内心恐惧不已,心道这一路人不会是来攻城的吧? 不过还未走到城门前,一阵阵热烈的欢呼就大小了牛庆的顾虑。 “恭迎林将军回乡!” “恭迎林将军回乡!” …… 乡音入耳,一行人都变得有些激动,不自觉加快了前进的速度,牛庆也只好随着纪梦竹由开始的一路小跑变成了狂奔。 直到牛庆凭着肉眼也能看到城门下形形色色的民众之后,林峰大手一挥,整队人马立刻停了下来。 乌泱泱一群人开始移动,向着林峰的方向迎了过来。 形形色色的来人之中,有两位特别引起了牛庆的注意,一位是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打扮来看定是非富即贵,另一位是如花似玉的少女,梳着飞云髻的她穿着一身水绿色长裙,走动间衣袂飘飘,依稀能看得她高挑而匀称的身材。 少女的心情似乎尤为激动,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牛庆甚至能看到她微红的眼眶。 这边的林峰和纪梦竹带着身后百位将士翻身下马,向着一群人快步走了过去。 “爹爹!” 人还未到,牛庆就听到了对面那少女口中一声娇滴滴的高呼。 哦,原来是林将军的女儿,牛庆终于明白过来。 林峰对着飞奔而来的少女张开双臂,多年未见,少女瞬间就扑在了林峰的怀中,身后众人很有默契的安静下来,此时此刻,谁都不想打断这家庭团聚的温馨一幕。 “君怡,这次爹爹不走了。”抱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林峰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仅比林峰矮了半头的林君怡在看到了林峰身后的纪梦竹之后又瞬间扑向了她的怀中,母女相见,二人皆是眼眶微红,紧紧得抱在了一起。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牛庆在看到二女球对球的香艳一幕时,还是忍不住得起了些反应。 一旁的老者在母女二人说话的时候来到了林峰身前,微微低头,他竟然缓缓跪了下去。 “沧州城主张莫为,恭迎林将军凯旋而归!” 城主行礼,其身后诸多民众也随之跪了下去,威严城门之下,顿时响起一片欢颂之声。 林峰连忙将其扶了起来,笑道:“不是凯旋而归,是解甲归田。”林峰这话说的不假,早在打完了最后一场仗后,重回金殿的他表示天下一统,他那些本事已无用武之地,所以顾不得当今圣上高纬的苦心劝说,毅然决然的交出兵权,只愿能在故乡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 所以张莫为行如此大礼是万万不合礼数的,因为按此时的官位来说,该是林峰向他行礼才是。 其中的原因其实十分简单,林峰虽然交出了兵权,但夏国的百万银甲军可不是只认得兵符,在他们心中,林峰和纪梦竹二人早已是神一般的存在,所以就算是林峰远在沧州城,也有着一呼百应的实力,就连如今掌握着实质兵权的林一,见了林峰也得恭恭敬敬得磕头行礼,尊称一声义父大人。 终于是拉完了家常,纪梦竹拉着林君怡缓缓走上前来,林君怡对着不远处一位书生模样的少年摆了摆手,那人才快步走到了林峰的身前道:“后生张高轩,见过林将军。”一身书生气的少年正是林君怡的未婚夫,也是城主张高轩的独子,张高轩。 一身白色长衫的他长得清秀而俊朗,和林君怡虽不是门当户对,但也算得上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前些日子在朝上听闻张公子刚拿了今年的状元,真是位少年英才。”纪梦竹微笑道。 紧接着又是一些当地的富商或官员一一向着林峰行礼,他年幼时没少受这些人照顾,所以现在也给足了面子,没拉下任何礼数。 足有一个时辰,林峰才在这些人的簇拥下缓缓入城,从头到尾,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呆呆站在一旁的牛庆。 第二章 入将军府已半月有余,牛庆本就壮实的身子骨在有了稳定的生活之后更显魁梧,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对伺候人的本事可谓是一概不知,尽管有府上的管事和其他下人的帮助,这段日子下来他还是闹出了不少笑话。 对于牛庆干出的那些蠢事,林峰倒一直是宽宏大量,从未责罚与他,不过自幼在沧州长大的林君怡却是对这个不知道哪来的下人一肚子怨气,最让她气不过的是,前几日林峰竟然将牛庆从后院调到了前厅。 “他可是出了名的不懂礼数,父亲就不怕他掉了你的面子?”前院一小亭中,心直口快的林君怡对着林峰道。 一张摆满了各式点心的石桌旁,林峰和纪梦竹相对而坐,对于女儿的质问,他只是微笑着点点头道:“面子?难道君怡觉得你老爹我还需要这东西?”虽然是避开了话题,林君怡心里却是赞同这句话的,以林峰如今的身份,除了当朝圣上之外,他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这是你母亲的意思,牛庆那小子没了记忆,也没了家人,所以……”林峰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纪梦竹。 听到林峰此言,纪梦竹俏脸微红,娇媚的白了一眼,不过当着林君怡的面子,她也没有出言否认,而是顺着林峰的话道:“不过是看他可怜,怕他在后院受了欺负。”“谁敢欺负他呀!”林君怡高声道:“人高马大的,吃的又那么多……”不过在得到了这个有些敷衍的解释之后,林君怡终于是没有再追问下去,毕竟在她心里,牛庆也仅仅是个下人而已,相较而言,这庭中三人来之不易的闲暇时光才是最重要的。 刚刚林君怡那句无心的话像是提醒了林峰,他看到林七和林九正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站岗,而牛庆,正端着一壶冰酪缓缓走来。 虽时节已入初秋,但午后的天气仍有些炎热,这是半刻之前林君怡吩咐下去的,见牛庆前来,少女那本是微笑的脸瞬间冷了下去。 “将军。”牛庆将冰酪放在了石桌上。 “说了多少次,不要再叫将军了。”林峰摇了摇头道。 “好的,哦不,是的大人!”牛庆在纪梦竹的示意下先替林君怡盛了一碗冰酪。 “可惜了。”林峰看着牛庆叹了口气,道:“这般气势,若是到了军营里,定是位猛将!”“如今天下一统,哪还用得到打仗?”林君怡有些不以为然道:“爹爹又在想那些事情了。”“君怡想不想看些有趣的?”林峰有些宠溺得看着林君怡道。 “什么?”林君怡瞬间有了兴致。 “林七!”林峰没有回答,而是高声唤来了林七。 “牛庆,敢不敢和林七打一场。”林峰这才道明了用意,看着有些紧张的牛庆,他又补了一句道:“放心,点到为止。”牛庆看着跃跃欲试的林七也有些安奈不住,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本是一个标准宅男的他忽然有了这幅身材,说不想动动手试探下自身的实力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亭前一处平地之上,身材高瘦的林七对着牛庆行了一礼,牛庆有学有样的还礼,二人相对而立,活动了下筋骨,牛庆的眼神变得认真。 对于亭中三人而言,这是一场已有了结果的对局,不过一心想看牛庆吃些苦头的林君怡却是愈发期待起来。 “得罪了!”牛庆高呼一声,运起浑身力气,对着林七就是一记重拳。 有心试探的林七不躲不闪,而是对着牛庆迎面而来,那比牛庆小了足有一圈的拳头不偏不倚得对准了牛庆这来势汹汹的一拳。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过后,牛庆满脸痛苦的抓着右臂缓缓蹲了下去,仅是一个接触,他就感到了一股酸麻的感觉自右拳扩散到了全身。 “看着倒是和蛮牛一样,没想到这么不禁打呢。”林君怡看着狼狈的牛庆捂嘴浅笑道。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林七反而主动将牛庆扶了起来,一脸钦佩道:“不懂半分路数却有如此力量,真是天生神力!”这话说的倒是一点不假,林峰和纪梦竹都能看到林七在微微颤抖的指尖。 林七的实力已有二品,能让他都觉得有些吃力的,这世间并不多见,林峰微微变了脸色,他之前只是觉得牛庆不过是力气大些,只是没想到会如此惊人。 世间武力,共分九品,在其之上,就是初窥天道的青石境,也就是仙人口中所说的登堂入室。 “未来可期。”林峰和纪梦竹四目相对。 半个时辰之后,一处角落中的牛庆却是一脸不爽,之前在后院,做的都是力气活,这对现在的他来说算是轻轻松松,可到了前厅之后,做的却是些伺候人的杂活,这下可让他有的难受了。 不是端茶就是倒水,他娘的! 牛庆忿忿道:“穿越就穿越,为何不给老子一个世家子的身份!”不过虽是这样想,牛庆对于林峰和纪梦竹却仍是心怀感激的,若不是二人想救,怕是现在的他早已饿死了在溪边。 在前厅工作,唯一的好处就是每天都是看到纪梦竹和林君怡两位各具风情的绝色女子,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这两位尤物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无比动人,尤其是夏国的风气似乎十分开放,纪梦竹在脱下那身军衣之后打扮得就愈加撩人起来,而林君怡,不知是不是受了纪梦竹的影响,平日里的穿衣也都十分单薄,走动间无意露出的修长美腿让牛庆每次都欲罢不能。 除此之外,牛庆也发现了他现在的欲望也变得更加强烈,几乎每天都要靠着意淫府上的两位尤物渎身之后才能入睡,这让他有些苦恼也有些骄傲,毕竟作为男人,谁不想要一根如此雄伟的巨根呢。 既然是一次重生,牛庆心里自然是想往高处爬的,可现在的他对这个世界只是简单的了解,出人头地对他来说还十分遥远,不过牛庆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简单的目标,那就是希望能早日摆脱下人的身份,端茶倒水可不是他的爱好。 回想起刚刚的比试,牛庆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对林峰一直有些莫明的揣测,可碍于身份有别,他不敢轻易试探。 牛庆发现平日里自己的眼神总是会不受控制,每每见到纪梦竹时,那身熟妇特有的丰乳肥臀就一直将他的视线牢牢吸引,他记得有好几次都被林峰发现,可这位开国大将军却像是无动于衷,从未苛责与他。 难道这位大将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牛庆被心里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联想到穿越以后发生的一幕幕,结合之前看的那些淫妻小说,牛庆觉得这位林将军,似乎十分可疑。 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大胆的猜想,在今晚就得到了印证。 入夜,将军府。 从后院的厨房出来,牛庆端着几叠精美的宵夜缓步前行,不多时就来到了林峰的卧房之中。 他不曾注意的是,就在他刚刚进入后不久,一身天蓝色长裙的林君怡就紧随其后,正欲叩门的她听到了牛庆的声音,这让她的手缓缓放了下去,对这个下人,她除了看不惯之外,也对父母对他的特殊关照感到不解。所以她干脆将耳朵缓缓贴在了门上,准备偷听起三人的对话。 “来府上多久了?” 房中,林峰看着正将宵夜一一摆放的牛庆问道。 “回大人,十七天。”牛庆有些紧张道,他看到了纪梦竹一身轻纱睡衣的样子。 薄如蝉翼的轻纱之间,牛庆一眼就看到了纪梦竹颤巍巍的豪乳,顺着那嫣红的乳头往下看,他发现纪梦竹这身睡衣之下竟再无他物,黑色的轻纱为她的下身蒙上了一层勾人的光晕,牛庆甚至能看到纪梦竹那双腿紧闭的胯间几团稀疏的毛发。 这让他瞬间慌了心神,美艳军师这身装扮比之前他看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勾人,仅是一个照面,牛庆就发现下身的帐篷就瞬间支了起来。 “可还习惯?”林峰发现了牛庆的异样,和纪梦竹对视一眼,这位血海中杀出来的将军似乎也有些紧张。 “习惯,习惯。”牛庆磕磕巴巴道,虽然很想移开眼睛,但他发现怎么都做不到。 看他这般模样,纪梦竹早已羞得不太抬头,二人距离很近,再加上她是坐姿,所以牛庆那支起的帐篷几乎就在她的俏脸不远处,隔着裤子,纪梦竹都能问道那股年轻男人特有的腥臊气味。 “坐下说吧。”林峰摆了摆手,示意牛庆坐到了二人对面,这下牛庆虽然不能看到纪梦竹的下身,可那双晃眼的美乳还是让他不可自拔。 “你可知我夫妻二人的身份。”林峰清了清嗓子,继续问道。 “大人是开国大将军,夫人乃是大人的军师。”牛庆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不错。”林峰点了点头。 “我已从军二十余载,可为何膝下仅有一女,你可知道?”林峰的问题让牛庆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这将军今天到底要做什么? 这话让门外的林君怡都提起了心思,作为他们的亲生女儿,她也十分好奇为何父母在她之后就再无儿女。 “回大人,小的不知。”牛庆道。 “唉……”林峰站起身来,叹了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终于开口道: “十五年前,西怔戚国,孤城一战极为惨烈,虽然最终破城,但银甲军也牺牲了七万余人……”“我收的十位义子,也在那仗之中死了五位,就连我自己,也留下了隐疾……”男儿自当血战沙场,听着林峰的描述,牛庆甚至都缓缓散去了脑中的欲念,就连纪梦竹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之中,望着来回踱步的林峰怔怔出神。 隐疾?门外的林君怡心中一惊,她可不知道父亲竟还有伤病。 “敢问将军,是何隐疾?”不知不觉的,牛庆又将称呼从大人变回了将军。 “简单来说……”林峰满是歉意的看了看纪梦竹,缓缓开口道:“就是不能人事。”“或许是苍天见我杀伐不断而降下的惩罚吧……”林峰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自那之后,我就一直对夫人心怀歉疚,男欢女爱本是天性,正是大好年华却守了活寡,除了战场上那些亡魂,我最对不住的,就是夫人……”“将军!妾身从未怨过……”纪梦竹眼眶微红,忙起身来到了林峰身边,可这一起身,牛庆的眼神顿时又被吸引去了,看在其小腹之下的幽幽深谷,牛庆刚刚垂下去的阳具再一次昂扬起来。 拉着纪梦竹坐回桌前,林峰看着牛庆继续道:“这件事除了你之外,我还和一个人说过,你猜是谁?”牛庆摇了摇头,这世界他认识的人两个巴掌就数的过来,哪能猜得到。 “当今圣上,高纬。”这话让牛庆心中一惊,也就是林峰,才敢直呼天子名讳。 “圣上帮我解决了心中困扰,他令皇后在我面前脱光衣物,跳了一曲艳舞,接着她便来到了我的身前,含住了我那条没了任何反应的软虫……”“圣人约女人如画,当赏之品之,既不能人事,何不像他一样,邀人代劳,只要夫妻二人同心,哪管外人闲话。”“自那起我就彻底想通,和夫人商议许久,终是达成共识。”说到这里,牛庆不禁顺着林峰的视线看到了一脸红晕的纪梦竹。 “但想必你也知道,军中人视我二人如神,不敢有半分逾越,所以多年下来,无论我如何暗示,都不曾有人敢染指我这位军师夫人……”“这么些年过去,不是在战场上就是在行军中,一直没有机会物色合适的人选,我心中焦急,可也没有办法。”“没想到就在我解甲归田之日,在林中救下了你,想来这就是缘分,所以……”林峰的话在牛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一开始只是以为这位将军有些绿帽倾向,可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悲壮的故事,一时间呆在原地,竟不知如何作答。 门外的林君怡早已哭红了眼眶,她也没想到威震天下的父亲,竟然背负着这样的隐疾一路奋战至今。 “所以你可愿意代我与夫人共赴极乐?”看牛庆一直不作声,林峰又问道。 “小的愿意!”牛庆站起身来,对着林峰行了一个大礼道:“将军与我本就有救命之恩,小的自当赴汤大火在所不辞!”“呵呵,哪来的赴汤蹈火……”林峰对牛庆的回答十分满意,将其从地上搀起,道:“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圆房!”什么?! 门外的林君怡捂住了小嘴,她不敢相信父亲竟然要那个粗鲁无礼的下人和高贵的母亲大被同眠,但她却在良久之后打灭了想要闯进去的念头,家里刚刚团聚不久,她实在不想打破这份宁静。 只要父母开心,就是再不合礼数又能如何,林君怡不是迂腐之人,她早已在一些话本上看过些不和世俗的大胆行径,门外的她摇了摇头,本想就此离开,可不知怎的,双腿却像是生了根一般牢牢站了原地。 拉着纪梦竹来到了床边,林峰看着有些拘谨的牛庆拍了拍床头道:“不必紧张,夫人也盼了很久,你……”话还没说完,林峰就被羞赧无比的纪梦竹捂住了嘴。 “别听他胡说,我可没有……”纪梦竹在看到了牛庆的下身之后,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 “还愣着干什么?”林峰催促道。 牛庆这才有了动作,缓缓来到了床前,他看着被林峰放在了床上了纪梦竹深吸一口气,他倒不是处男,不过之前玩过的女人几乎都是价格低廉的妓女,跟眼前的天姿国色可是天差地别。 方才瞧不真切,此刻却是一览无余,牛庆的目光从纪梦竹那张娇艳无双的俏脸之上缓缓游移,修长脖颈之下的精致锁骨深陷,使得其胸前的两团洁白更显突出,顺着平坦而纤细的小腹再往下,牛庆看到了她紧闭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黑纱之下,胴体横陈,如此香艳画面,牛庆一时间甚至觉得自己是在梦中。 羞怯不堪的女军师早已闭上了眼睛,任由牛庆的视线在她的娇躯之上来回游移,看着牛庆充满欲望的双眼,林峰那颗早已安奈不住的心就愈发激动起来,自打生了那个念头开始,他就有了许多大胆的幻想,牛庆的出现几乎满足了他的一切要求,他恨不得这个壮如蛮牛的男人在今天就将他的那些想法一一实在,可毕竟是第一次,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好看吗?”林峰问道。 “好看!”牛庆的嗓音有些嘶哑。 “哪里好看?”林峰继续问道,牛庆的目光让他心中的火苗蠢蠢欲动。 “奶子……屁股……都好看……”牛庆有些贪婪得看着床上这位待人采撷的女军师道。 “来,凑近些,到床上去。”林峰挥了挥手道:“先把衣服脱了。”牛庆有些不好意思得缓缓脱下衣物,胯间那根昂扬的巨龙让林峰无比汗颜,就连他的全盛时期也比不上牛庆一半大,一想到这根庞然大物一会就要进入爱妻的身体,他不禁有些担心纪梦竹能不能承受得住。 一根沾满了口水的指尖悄悄收回,透过破了个小洞的窗纸,林君怡一眼就看到了赤身裸体的牛庆。 先是一脸羞红得收回视线,林君怡不禁低声啐了一口,暗道怎么那般丑陋。 不过……那也太大了些……林君怡心中有些后怕,对于男女之事,她倒不是一无所知,难道这下人要将那根东西插到母亲那里去……不可能,女人的那里紧窄无比,怎么可能容得下……林君怡不禁又踮起脚来,偷偷往里看了过去。 在林峰的示意之下,牛庆已经来到了床上,望着近在迟尺的纪梦竹,未等林峰开口,他那一双大手就不受控制得抓向了纪梦竹那一双豪乳。 “啊……” 一声娇吟自纪梦竹口中传出,牛庆的这个举动出乎她的意料,就连林峰吓了一跳。 “夫人的奶子,好大,好软……”牛庆情不自禁地开口道。 望着夫人的一双玉乳第一次被其他男人握在手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瞬间涌上林峰心头,嫉妒,羞辱之余,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感让他毛发直立,多年夙愿成真,林峰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望着在牛庆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的乳房睁大了双眼。 虽然已被欲念淹没,但牛庆脑子里还是有些自己的小算盘在,深谙黄文路数的他通过林峰的描述机会可以断定这位将军很大概率是位绿帽奴,所以刚刚的表现,正是他的试探。 看林峰一脸兴奋的神情,他更加断定了心中的猜想,一想到脱离下人的时机已到,牛庆当下心中便有了一个计划。 “将军,这个……怎么玩女人?”牛庆故意装作不懂道。 虽然已经把玩了纪梦竹的酥胸许久,但牛庆的这个问题在林峰听来却没有一丝奇怪,想到这小子失忆,他便耐住性子道:“这个……你现在做的就是对的……然后……”纪梦竹被牛庆这一双大手撩拨得情动,尤其是一想到夫君就在旁观看,那种打破禁忌的刺激感更是让她难以自制,一股股春水汨汩而出,杏目含春的纪梦竹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然后什么?”牛庆继续问道。 “然后你也可以那个……摸一摸夫人的小穴……”顺着林峰的指引,牛庆稍一用力,就分开了纪梦竹的双腿。 “哦原来这里叫小穴啊,我记得似乎该叫骚逼来着。”牛庆望着纪梦竹已经湿润不堪的阴阜道。 听到牛庆竟然用如此粗俗下流的词汇形容爱妻,林峰竟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刺激。 “对对,怎么叫都行,你喜欢就好。” 缓缓扯起纪梦竹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牛庆能看到一些汁水被拉出了长长的银丝,粉红的嫩肉顿时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翕合。 “哇,夫人的骚逼流了好多水,看起来好欠肏啊。”牛庆继续用言语试探。 “这个……夫人的需求确实不低,但也不能用,用欠肏来形容……”林峰磕磕巴巴道,他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份,很是谦卑的反驳道。 “哦,是吗。”牛庆摇了摇头,道:“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军师对着一个下人露着骚逼,还留了这么多水,不是欠肏是什么?”这句话羞得林峰无言相对,却又觉得兴奋无比,没想到仅是言语上的羞辱就令他浑身战栗。 “烦请将军替在下分开夫人的双腿,下人要准备开始了!”牛庆看向林峰,像是命令一般道。 林峰几乎毫不犹豫得就抱起了纪梦竹的上半身,之后半坐在床头,在牛庆鼓励一般的眼神之下缓缓分开了纪梦竹的双腿。 将龟头抵在了纪梦竹的阴唇之上,仅是这一个接触,纪梦竹就被他火热的气息弄得娇躯一颤,缓缓抬眼,她看到了林峰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胯间,顺着林峰的眼神,纪梦竹也看到了牛庆那青筋遍布的棒身正跃跃欲试。 “将军,我可要进去了,劳烦将军再分开些,好让好更好肏夫人的骚逼。”牛庆坏笑一声道。 床榻之上,二人的身份悄然转变,林峰竟没觉得有丝毫不妥,下意识的将纪梦竹的双腿又分开了几分。 这个动作将纪梦竹的私处完全的展现出来,那一身薄纱早已在牛庆的大手下落到了两旁,牛庆微微用力,一下就塞进去了整个龟头。 “啊……将军……他……他好大……”纪梦竹秀眉紧皱,牛庆那异于常人的尺寸让多年未能开张的她有些吃痛。 “唔……夫人的骚逼也好紧……”牛庆倒吸一口冷气,这一瞬间的温暖和紧致让他无比受用。 但牛庆也知道不能太急,毕竟他的尺寸实在有些巨大,所以在进入之后并未急着推进,而是就已这个深度缓缓抽插,直到不断涌出的淫水沾满了他的龟头,他才一点点的加深。 此时的纪梦竹上半身靠在林峰怀中,双腿被林峰撑得大开,任由牛庆扶着他的巨根缓缓深入,经过了刚刚的润滑,起初的不适感已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兴奋和愉悦,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檀口微张,杏目迷离,感受着牛庆的阳具愈加深入,她甚至开始微微扭动起纤腰,缓缓迎合起来。 “嗯……顶到……顶到底了……将军……他……”龟头重重击向花芯,纪梦竹被这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淹没。 看着牛庆那外面仍有一握的长度,林峰不禁更加自卑,他之前也从未接触到纪梦竹的最深处,一想到那自己从未涉足的地方被牛庆抢先登陆,林峰心中一时间五味陈杂。 “哦,好他娘紧,夫人,你的骚逼真是太欠肏了,夹得老子好爽!”牛庆得寸进尺,愈加口无遮掩起来。 他竟然真的…… 林君怡娇躯一紧,一股燥热感逐渐自小腹间,虽然是看着一个下人在和亲生母亲发生关系,但她却怎么也移不开眼睛,好在这个角度能让她远远的看到牛庆那骇人的东西在母亲的私处缓缓抽插,不自觉夹紧了双腿的她能感到一丝丝液体正自胯间缓缓溢出。 母亲那里那般小,究竟是怎么容得下这么大的东西的? 带着好奇,林君怡喉间轻动,咽了咽口中的口水。 听到牛庆竟然自称老子,沉浸在情欲中的夫妻二人竟丝毫察觉有任何不妥,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夫人,告诉将军,咱们在做什么啊?”牛庆看二人神情心中已然了解,不禁又出言道。 纪梦竹哪敢开口,只是羞答答得迎合着他的抽动,但林峰却有些期待道: “夫人,告诉我……” “将军……太坏了……”纪梦竹檀口轻启,口中的热气直打在林峰的脸上。 “他在用肉棒……弄……弄妾身的那里……”纪梦竹一开口,牛庆便趁机加快了几分速度。 不断进出的鸡巴已经带出了不少淫水,随着二人的交合处不断往下淌去,牛庆皱了皱眉头,继续道:“夫人是不是想说我在用大鸡巴肏你的骚逼啊?”“随你……啊……好深……怎么说……”纪梦竹将头埋进了林峰的怀中。 “可我想听夫人亲口说嘛!”牛庆一边说着一边又重重往花芯撞了几次,直撞的纪梦竹双眼泛白,魂飞天外。 “啊……你轻点……我说……妾身……说便是了……啊……”纪梦竹又看了一眼林峰,在他鼓励的眼神之中继续道:“将军……牛庆……在用……在用他的大鸡巴……肏妾身……妾身的……骚逼……”等纪梦竹说到关键处,牛庆又是猛的一顶,这让她的声音忽然高亢了起来。 林峰听得浑身颤抖,没想到污言秽语在此时竟另一一番风味,纪梦竹在说完了那些淫词浪语之后只觉得脸似火烧,整个身体似乎更加敏感起来,牛庆那龟头之上的肉棱是那般分明,久违的充实感让纪梦竹兴奋到娇躯轻颤,不能自已。 红烛轻动,幽幽烛光透窗来,林君怡如着了魔一般的盯着房中春色,檀口微张的她已满脸红晕。 一次一次的抽插之间,牛庆大脑飞转,回想起一部部看过的色情小说和之前在妓女身上学到的招数。 所谓绿奴,一是绿,通过眼前这场景来看,林峰已经满足了这个要求,二则是奴,牛庆心中有些忐忑,这些日子下来,林峰沙场修罗的名号他早已听了无数次,看着林峰那直直望着二人交合处的眼神,牛庆心中天人交战。 林峰夫妻的救命之恩也是牛庆纠结的一个原因,心中打着小算盘的牛庆为刚刚的想法有些莫明的愧疚感,可不知是纪梦竹的温热腟腔太过舒爽还是林峰的眼神过于入神,不想再继续当一个下人的牛庆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一阵奋力抽送之后,一脸香汗的纪梦竹忽得娇躯一紧,纤腰高高弓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巨大快感似乎将她的心神抛向了高空,十根脚趾猛地张开,双手却紧紧抓住了林峰的手臂,红唇大张,香舌微露的她达到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良久,待娇喘吁吁的纪梦竹回过神来,入眼便是牛庆胯下那仍散发着狰狞气息的巨龙,历经淫水浸润,那紫黑的龟头在烛光下显得愈加骇人,想到就是这根东西将她送上了高潮,纪梦竹当下娇躯一颤,高潮的余韵让她不自觉的紧紧盯着牛庆的胯下,贝齿轻咬下唇,此刻的她宛如勾人的妖精。 “夫人,可能再战?”没等牛庆开口,一旁的林峰反倒是率先发问。 纪梦竹这才想起丈夫还在旁边,有些羞赧得看向林峰,她微微点了点头。 “夫人也太不经肏了。”牛庆扶着他那根巨物,竟是缓缓跨坐在纪梦竹的酥胸之上,将龟头送到了她的面前。 这个举动让林峰无比意外,按照他对纪梦竹多年来的了解,他这位美艳的军师夫人是万万不可能替牛庆做这般下贱的服务的,毕竟在他还是一个完整的男人的时候,也曾乞求纪梦竹替他品箫,但那时的纪梦竹却怎么都没能答应。 不过林峰却没有阻止,因为他也有些好奇已瘫软在床上的纪梦竹会作何反应。 和他想的一样,纪梦竹似乎有些惊讶,望着近在咫尺的肉棒,她像是愣在在那里,久久没有反应,不过牛庆却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心中一狠,他将身子往前一压,那沾染着淫水和体液的鸡巴就瞬间插入了纪梦竹的小嘴,贝齿被一下顶开,纪梦竹下意识卷起的舌尖却刚刚好扫过了那龟头上的马眼。 牛庆身子一哆嗦,差点当场缴械,如此绝色女子,光是看着这一幕香艳画面就足以让他受用无比了。 林峰的瞳孔瞬间放大,他怎么也没想到方才那位含羞带俏的夫人此刻却含着下人的阳具舔弄,和他一样反应的,还有在暗中偷窥的林君怡,下意识得捂住了小嘴,林君怡心中惊骇万分。 他怎么用那东西,插到母亲的嘴里去了…… 也不知是什么味道…… 林君怡心中一惊,暗啐了一口道自己何时这般淫荡了,竟会好奇男人那物件是什么味道。 纪梦竹的双手被牛庆跨坐在她胸前的两条腿压住,一时间抵挡不能,只好任由牛庆那根庞然大物在口中冲撞,柔软的小舌无力的抵抗更是让牛庆兴奋无比,而屁股下那两团柔软则更是带给了他一股久违的体验。 前世之中,往往只有那些下贱的妓女才会以这种姿势伺候人,牛庆一股热血直充脑门,因为现在的他不仅插进了这位女军师的小嘴里,还是当着她那位威震天下的将军丈夫的面。 纪梦竹有些无助的向林峰投去可怜的眼神,但这位将军此时的心中已无其他,满脑子都是他夫人那张娇艳的小嘴已被牛庆抢先临幸的刺激和酸爽之中。 但随着时间的缓缓推迟,床上的纪梦竹心中却涌上了一股异样的感觉,此前在外,军中将士见她皆是恭敬无比,如此被人粗暴对待,反而让纪梦竹的芳心深处荡出了一圈圈莫明的涟漪。 先是一开始的被动承受,不知不觉之间,纪梦竹已开始主动得舔弄起口中的鸡巴,这被男人使用的感觉让一直高高在上的她心中潜藏已久的那股奴性被缓缓释放。 “看来夫人不是很会伺候男人嘛,舔鸡巴都不会……”牛庆皱着眉头,继续将身子望下压去,直到感觉到龟头顶在了一处柔软之上,他才稍微停下了动作,感受着屁股下面那双肉垫的绝佳触感,牛庆不做不休,深吸一口气,他猛地将龟头顶入了纪梦竹的喉道之中。 两边的软肉瞬间挤压过来,这舒爽的体验让牛庆只觉得飘飘欲仙,而林峰也看到了那一瞬间纪梦竹修长脖颈间一道显眼凸起,久未人事的他忽得觉得这样的感觉比之前射精之时还要爽。 下意识吞咽着的纪梦竹让喉间的软肉不断的收缩,牛庆更加享受,虽然知道纪梦竹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但他也知道第一次深喉不宜太久,所以在几个喘息之后就猛地将鸡巴拔了出来。 “咳咳咳……” 如溺水获救一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的纪梦竹有些幽怨得看了林峰一眼,似乎在责怪刚刚为什么不出手阻止,但等她再次看向牛庆那正往下滴着水的鸡巴时,满眼的哀怨却开始缓缓消散。 那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侵入让她浑身战栗,仅仅几息之间,她竟然又怀念起方才那种感觉起来。 似乎是为了报复林峰的冷眼旁观,纪梦竹竟然示威一般白了丈夫一眼之后主动凑向了牛庆的鸡巴,檀口大张之间,她竟然再一次得将牛庆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一股如遭雷击般的感觉自林峰心底炸开,见夫人主动伺候起下人,坐在床边的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久久都没能缓过来。 这一次,纪梦竹就明显得熟练不少,香舌不断搅动之间还不忘了大口吸吮,牛庆低头,刚好迎上了纪梦竹那股自下而上的视线,一时间生理和心里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恨不得当即就抱住纪梦竹的臻首奋力抽插。 不过总归是第一次,牛庆还是按压下那股邪念,主动将鸡巴抽了出来。 这番动作竟让纪梦竹觉得有些失落,她甚至隐隐得望前凑过头去,似乎不愿放弃这口中的丑陋阳物。 龟头缓缓抽出,一丝丝银线自纪梦竹的红唇之中被拉得越来越长,牛庆将纪梦竹的身子翻转过来,趴在床上的她能猜到牛庆想用何种姿势,虽然和丈夫都不曾用过几次,但不知怎的,回想起刚刚那股剧烈快感的她竟缓缓将臀部抬起,腰身不断下沉,整个人顿时构成了一条惹火的曲线。 望着银光粼粼的穴口,牛庆忍不住得用龟头在上拍打了几次,没想到仅仅是这短暂的接触,纪梦竹心中的欲念就再一次被完全勾起。 “夫人好像一条母狗。”牛庆偷瞄了一眼林峰道:“这姿势摆得可真是熟练,怕是身经百战的婊子都自愧不如呢。”纪梦竹被这一席话羞得不敢抬头,像是抗议一般左右轻摇了几下丰臀,这下意识的动作却让牛庆再也不堪忍受,腰身往前一顶,半根鸡巴就瞬间塞入了纪梦竹的体内。 “啊……又……又进来了……将军……相公……他又把鸡巴……塞进来了……”缓缓抬头与林峰对视的纪梦竹很是自然的说出刚刚才学会的粗俗词汇。 望着被牛庆顶的心花怒放的夫人,林峰心中感慨万千,他等着一刻足有十五年,终于又一次看到了夫人脸上浮现出了那抹动人的春色,缓缓抬起纪梦竹的下巴,林峰顾不得她刚刚才舔过牛庆的鸡巴,身子往前一倾,他竟然深情得吻了上去。 双唇交接,多年来的情愫让纪梦竹瞬间就明白了夫君的心思,这是林峰的多年来的心病,如今梦想成真,在这淫靡的床榻之中,夫妻二人直吻了个天昏地暗。 和纪梦竹口舌相缠的林峰甚至能感受到牛庆抽送的频率,这让他更加兴奋,直到纪梦竹有些喘不过气,二人才终于唇分,口中的异味让林峰回想起了刚刚的一幕,顿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门外一脸羞红的林君怡愈加不解,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父亲竟然丝毫都不生气,反而看着十分享受,一丝丝淫液缓缓流下,秋风袭来,林君怡只觉得胯间凉飕飕的,但身体却不知怎的更加火热。 纤手缓缓探入胯间,片刻间接触带来的一股酥麻感让她欲罢不能,眼睛紧紧盯着房中的春色,林君怡开始用手不断得在胯间摩挲起来。 “多谢将军,老子还真没想过能肏到夫人这一身媚肉,不过夫人的贱逼太浅,老子实在不能尽兴……”牛庆像是有些失望道。 “是因为你的鸡巴太过巨大,所以梦竹才有些承受不住,还请您不要嫌弃。”林峰在话语间竟然对着牛庆用上了尊称。 牛庆嘿嘿一笑,伸出双手在纪梦竹的屁股上左右开弓打了两巴掌道:“贱逼! 夹紧了!老子给你来几下狠的!” 撅着屁股的纪梦竹被这几巴掌拍的又是一阵娇颤,连着阴道内的软肉都不受控制得收缩了一阵,牛庆被这股感觉刺激得难耐,高高在上的看了林峰一眼,他握紧了纪梦竹的纤腰,竟是身子猛地一顶,将整根鸡巴都塞了进去。 “啊……不……”被突然袭击的纪梦竹甚至没能说出一句话就瞬间双目泛白,臻首高昂的她瞬间将身子绷紧了起来。 巨龙横冲直撞,牛庆倒吸一口冷气,他能感觉到刚刚那一下抽送直接破开了纪梦竹的花芯,他甚至觉得纪梦竹的整个阴道连带着子宫都被他这一下顶出了一个鸡巴套子的形状,紧紧得箍住了他的全部。 “什么!”林峰和门外的林君怡同时惊呼道,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牛庆那硕大的阳具竟完全插入了纪梦竹的体内。 有些心疼的朝下看去,林峰看到了纪梦竹那平坦的小腹之上那道无比清晰的轮廓。 他顶进去了……夫人的最深处…… 震惊之余,林峰只觉得今晚的牛庆还真是给他带来了许多惊喜。 “夫人……你没事吧……”捧起纪梦竹稍显苍白的脸,林峰满是怜爱道。 “没,没事……他顶到妾身的……子宫里去了……好大……好热……”纪梦竹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了血色,望着心疼不已的林峰,她竟继续道:“可是……妾身却觉得……好舒服……都被填满了……唔……”这是种连前世的牛庆也不曾体会过的美妙感觉,果然鸡巴还是越大越好,牛庆一脸满足的看着二人紧紧贴合的交合处心中暗道。 “夫人还真是天生的淫娃,连破宫都适应的如此迅速,看你如此模样,怕是将军插不了这么深吧……”牛庆微微一笑道。 “是……是的……他没你这么大……”纪梦竹望着林峰娇吟道。 听到纪梦竹将他的阳物和其他男人比较,林峰更显激动,他甚至也情不自禁得开口道:“我不过是身手还过得去,自然没有您这般尺寸。”牛庆缓缓抽出鸡巴,有了这次先例,现在的他可以放心的施展那九浅一深的功夫,纪梦竹哪能禁受住这般技巧,仅是一个来回,就已匆匆泄了身,但牛庆可不会轻易放过她,强行抱着纪梦竹的柳腰,他一下一下的往最深处撞去。 “别……妾身不行了……牛庆……骚逼不行了……放过妾身吧……妾身的贱逼都要被您肏烂了……”为了求饶,纪梦竹疯了一般的高声吐出那些淫声浪语,只听得窗外的林君怡脸似火烧,心怦怦跳。 “想让老子射在哪?”牛庆抬头紧盯着林峰道。 “您喜欢就好!”林峰立刻回答道。 “哼,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牛庆将纪梦竹的上身拉起,让她的美背紧紧贴在了胸膛,此种姿势,也将纪梦竹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了林峰面前,看着夫人豪乳横飞和腹间不断凸起又恢复的轮廓,不肯错过眼前任何一个细节的林峰忽得感觉到胯间的软虫竟滴拉出了几分粘液。 “老子射烂这婊子的骚逼!”牛庆狠狠一顶,林峰看到了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在纪梦竹胯间浮现,一阵阵浓稠精液入宫,已达到了不知多少次高潮的纪梦竹竟是在一阵乱颤之后昏了过去。 一刻钟之后。 雅致房间重归寂静,牛庆一脸惬意的自廊间穿行,全然没有注意到脚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而一片狼藉的床榻之间,林峰望着已经回过神来的纪梦竹,只觉得夫人从未有这般好看,只那种历经性爱滋润的春色自她的眉宇间逐渐扩散,似乎是察觉到了林峰的视线,纪梦竹顿时嘤咛一声,钻进了夫君的怀中。 “他射了好多……”若有若无的喃喃细语让林峰又提起了兴致,不顾纪梦竹的阻拦,他竟然一个翻身,分开了纪梦竹的双腿之后,猛地一下凑了过去。 大嘴一张,林峰竟将纪梦竹的阴唇整个含住,粗糙的舌头划过微微外翻的穴肉,纪梦竹娇躯一颤,忙道:“将军,别,太脏了……”“我怎会嫌弃,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夫人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看的……”林峰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道,一丝丝精液缓缓溢出,头脑发热的林峰竟丝毫不觉得不适,反而更加用力的清理起来。 “唔……将军……”被这股柔情话儿一激,纪梦竹再也不忍拒绝,反而用双腿紧紧夹住了林峰正伏在她胯间的脑袋。 半盏茶时间过去,林峰缓缓起身,一脸潮红的纪梦竹忙凑了过去,夫妻二人再次深情拥吻,只不过这次,在二人的口舌交缠之间,已多了些浓白的精液正不断拉扯。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卧房之内,将身子埋进被子里的林君怡却是如何也不能入睡,除了父母的秘密之外,她脑海中浮现最多的,竟是牛庆那根丑陋而粗长的庞然巨物…… 第三章 接下来的两天,和此前并无异样,牛庆站在前厅门外,望着擦身而过的林峰和纪梦竹二人,恍惚间觉得那夜像是一个梦。 林峰和纪梦竹的生活很有规律,自打回到沧州以来,上午的时间几乎都用来接待各路商贾和地方官员,吃罢午饭便会拉着从书院回来的林君怡于凉亭中小聚,饮下两壶茶或是冰酪过后,就到了三人午休的时间。 午休醒来,林峰会去后院舞枪,纪梦竹有时在旁陪同,有时在房中修葺兵法,而林君怡作为一个大家闺秀,这些时间她自然是用来练习琴棋书画。 到了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众人歇息的很早,往往是在晚饭结束后的一个时辰之内,整座将军府便会陷入沉静。 牛庆的生活也被连带着变得有序起来,前世已习惯了熬夜的他从未觉得作息这般健康过,在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里,牛庆渐渐得熟悉了这个世界。 府上的管事姓王,擅于察言观色的他早就瞧出了林峰夫妇二人对待牛庆的特殊态度,所以这段日子下来,他也一直对这位莽撞的年轻人多有关照,不过牛庆最羡慕的,还是林君怡身旁那位书童。 既是书童,便是半只脚踏出了下人这个圈子,平日里除了陪林君怡吟诗作对和温习功课之外,便再无其他杂事,在牛庆的眼里,这份工作可是清闲的紧,只可惜林峰只有一女,这书童长得又是十分清秀且知书达礼,所以牛庆羡慕归羡慕,一直也未敢向林峰提出些过分的要求。 想起林君怡,牛庆忽然皱起了眉头,之前这大小姐看到他的时候,往往是少不了几句奚落和敲打,可最近这两天这姑娘却是变了个性子一般,看到牛庆便是俏脸一红匆匆掠过,低着头再不敢说一句话。 说曹操曹操到,一阵稍显匆忙的脚步声传来,牛庆一抬眼就看到了林君怡的那位书童,这让他瞬间站直了身子,因为既然书童已经出现,那就代表着林君怡就在不远。 不过直到一脸苍白的书童慌慌张张得走入了前厅,牛庆也一直未能见得林君怡的倩影,暗自摇了摇头,牛庆有些失望,他还想看看这大小姐今天又换了身什么衣裳呢。 将军府有个规矩,就是不留外人用膳,所以到了午时,前来拜访的宾客都会很有自知之明的起身告退,这书童来的正巧,刚刚好是林峰将客人送走的时候。 “大人!”书童一进屋就忙不迭的跪倒在地,低着头道:“老母抱恙,还请大人容小的些时间……” 书童语速飞快,门外的牛庆也听了个明白,哦,原来是请个小长假。 这要求说起来有些唐突,毕竟是前开国将军府上的下人,一举一动免不了被有心人利用,不过林峰闻言却只是点了点头道:“百善孝为先,是该回去一趟,王老,取些盘缠来。” 站在一旁的王管事在林峰话音刚落之后就马上去往了账房,不多时便打着两张银票快步前来,到了书童身前,他语重心长道:“你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难为你还有这份孝心。” 书童自是感激涕零,又是对着林峰夫妇可了几个响头之后才匆匆告别,房中的林峰在他离开之后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看向一旁的纪梦竹道:“这小子一去一回至少要半月,君怡没了书童,去书院也不太方便……王老,这府上可还有其他人选?” “这……”王管事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眼珠子转了半天之后忽然瞧见了门外的牛庆,顿时心中一喜,俯身道:“我看这新来的牛庆倒不错,不知道大人和夫人觉得如何?” 这句话让林峰和纪梦竹都心中一惊,对视一眼过后,都暗暗思索了良久。门外的牛庆在听到之后也是一脸震惊,他没想到刚刚还在幻想的事情竟这么快就成了真。 王管事此举说来也十分简单,早已看出林峰二人待牛庆不薄之后的他这样做一是卖了牛庆一个面子,二是给了林峰一个台阶,两边都落好的事情,他当然乐意去做,而至于林君怡,那显然不是他考虑的事情,毕竟等大小姐把持林家家业的时候,他这身老骨头怕是早已入了土。 一边是爱妻的“情郎”,一边是心爱的女儿,林峰一时间竟不知要如何作答,毕竟林君怡对牛庆的态度他可是都瞧在眼里,若是强行安排牛庆做她的书童,女儿定会不依。 不过话又说回来,牛庆显然不是一位端茶倒水的料子,这段时间以来没少在其他宾客面前出洋相,所以林峰一直想替牛庆再寻个合适的位置,书童当然再好不过,跟着林君怡在书院待上些时日,多多少少都会学到些礼节。 而最关键的是,他知道此刻三人的谈话,门外的牛庆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总得问问君怡的意思。”纪梦竹似乎猜到了林峰的心思,一句话就将这烫手山芋扔给了女儿。 “爹爹!” 话正说着,林君怡忽然带着一阵香风从门外跑了进来,有些急促道:“白羽他……白羽他……” 林峰摆了摆手,道:“我都知道了。”接着又指了指门外道:“怕是这会已经出城了。” “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林君怡莞尔一笑道:“说是怕我被爹爹责骂,他竟率先过来了呢。” “不过你身边总是要有个书童的,所以……”林峰说着看了纪梦竹一眼,继续道:“你院里可有合适的?” 林君怡闻言一愣,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道:“除了白羽,好像真没有了……” 林峰看了王管事一眼,后者立刻会意,俯身道:“小姐,小人这倒有一个人选,就是不知合不合您的意。” “谁?”看王管事开口,一直将其视作长辈的林君怡疑惑道。 “牛庆!” “什么?!”林君怡一脸惊讶,瞬间捂住了小嘴。 眼神下意识得飘向门外那个魁梧的身影,林君怡在想到那夜的春光之后忽得俏脸一红,自从看到了牛庆那根丑陋的东西,这两夜她就再没能睡个好觉,夜深人静之时一闭上眼,牛庆匍匐在母亲身上驰骋的姿态就不断浮现,这也使得她在这短短两天之内学会了如何用纤纤玉指来缓解体内那股燥热,也让她在每次看到牛庆之时都不敢与其对视。 “君怡?”见女儿迟迟不开口,纪梦竹忍不住出声问道。 在王管事开口询问林君怡之后,门外的牛庆就已经完全放弃了希望,开什么玩笑,这大小姐不把我赶出去就不错了, “啊,母亲!”林君怡终是回过神来,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林君怡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但话到了嘴巴却又顿住,看着父母询问的目光,林君怡心中更加慌乱,情急之下竟脱口而出道:“府上的事情,自然是……自然是爹爹说了算。” 这出乎四人意料的回答让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连门外的牛庆都一脸不可置信,心道这大小姐莫非是吃错了药?! “那就,那就这么定了。”还是见惯了大风浪的林峰率先反应过来,偷偷看了一眼纪梦竹,他故作镇定道。 “牛庆,还不快进来!”王管事眉间一喜,没想到这两头吃的事情还真给他办成了! 仍是不敢相信的牛庆呆呆得走了进来,在王管事的眼神示意之下才俯身道:“谢过大人,小的一定会用心……这个……保护小姐……哦不……那个……辅佐小姐……” 一肚子凑不出几个词的牛庆磕磕巴巴道,虽然知道自己德不配位,但只要能不再端茶递水,他自然是一万个愿意。 见王管事还是一阵挤眉弄眼,牛庆这才反应过来,又对着林君怡道:“谢大小姐抬爱,小的一定鞠躬尽瘁。” 鞠躬尽瘁,我可真厉害,都用得上成语了,牛庆心中竟然骄傲了一番。 林君怡心中早已如小鹿乱撞,又见牛庆正对着他傻笑,心中便开始有些后悔起来,不过话已出口,她也只好强行安奈下心中杂念道:“你可要小心些,别再闹笑话,若是辱了府上的面子,我定饶你不得!” “遵命!”牛庆刚刚的欣喜被林君怡一席话瞬间冲了下去,几丝冷汗浮上额头,牛庆这才想起大小姐可是一直都瞧不惯他。 “我去准备些新衣。”王管事很有眼力见道:“陪在小姐身边,自然要穿的体面一些。” 纪梦竹点了点头,王管事当即出门,牛庆五大三粗的身材给了他深刻的印象,所以连尺寸都没重新量,王管事一路就走向了沧州城的裁缝铺。 …… 入夜,将军府。 红烛摇曳,暗香流动之间,坐在窗前的纪梦竹被身后的林峰紧紧得抱在了怀中。 多年的沙场生活让这些日子的二人都有些不适,尤其是林峰,对他来说,与其和那些大腹便便的官员打交道,还不如让他上阵杀敌来的自在。 “君怡这两天怎么怪怪的?”感受着夫君胸膛的温暖,纪梦竹幽幽道。 “为夫也不知,或许是长大了,开始体谅父母了罢。”林峰也一直想不通为何林君怡竟答应了书童一事。 “张世子今天托人送了些山参过来,真是有心了。”提起林君怡,纪梦竹不免得又想起那位未过门的姑爷来。 “哼,弱不禁风,怕是入了朝也是个文官!”林峰语气不善道,或许只有当着纪梦竹的面,他才会说出内心深处的话。 自古文武不和,作为武将,他在朝堂之上没少被那些故作清高的文官阴阳怪气,所以林峰一直对这类人有着很深的偏见。 “夫君可是答应了圣上。”纪梦竹看着生闷气的林峰笑道:“这是要悔婚么?” “我那是看君怡心悦与他,否则怎么可能答应。”林峰道,这话倒是不假,自幼没能陪伴在女儿身边,林峰一直觉得对林君怡有些亏欠,所以在女儿面前,他一直都没说过张高轩的不是。 “像张世子那种人,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敌军来犯,那小子定是只有抱头鼠窜的份。”林峰越说越来气,道:“要我说,还不如牛庆!” “你又在胡说八道了。”说起牛庆,纪梦竹俏脸一红,侧过头去白了一眼林峰道:“山上那股草野气还是没洗掉,怪不得你看牛庆那么顺眼。” “夫人难道不是么?”林峰坏笑一声,双手缓缓攀上了纪梦竹的双峰。 “你……”纪梦竹被林峰的大手弄得身子一软,又想到那夜风流,不由得胯间浮出一股热流,忙夹紧了双腿。 “真是没想到,牛庆那般骇人的东西,夫人都能承受得住呢。”林峰说着也想起了爱妻那腹间的凸起,顿时心间一片火热。 “别……别说了……”纪梦竹的声音越来越小。 “当时我也是把夫人按草堆上狠狠肏了一次才终于俘获了夫人的芳心,难道夫人不记得了吗。”提起往事,连林峰的声线都变得柔和起来。 “死山贼,抢了人不说,还抢了人家的心……”纪梦竹看向林峰,话语间愈加娇媚。 “这么说来,牛庆还真有我当时那般胆色,夫人在营里天天晃着屁股也没一个人敢站出来,没想到刚刚回乡就被一个毛头小子肏得死去活来……”林峰继续言语调戏道。 “他可比你大多了……”纪梦竹被羞得不能自已,一时间竟口不择言道。 这句话让林峰的双手上的动作忽然停止,纪梦竹短短一句话却让觉得刺激万分,忍不住得又回想起那夜的一幕幕。 见林峰怔怔出神,纪梦竹还以为这句话伤了夫君的心,忙解释道:“不,夫君,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不,夫人说的是真的。”林峰正色道。 看林峰脸色,纪梦竹更加害怕,又道:“妾身知错了,还望夫君……” “夫人何错之有。”林峰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纪梦竹,想到了似乎是刚刚太过兴奋吓到了夫人,便微微一笑道:“牛庆的鸡巴却是比我的大嘛,夫人快和为夫说说,被他那根东西一插到底是什么感觉。” 纪梦竹这才松了口气,又被林峰的话羞得满脸通红,低头柔声道:“就是那种,整个人都被塞满了……妾身开始感觉有些痛,但之后却觉得好充实……好舒服……” 声音越来越低,纪梦竹说着几乎将头埋进了林峰怀中。 “不过这小子,的确是太莽撞了些,羞辱妾身也便罢了,但听他言语有试探夫君的意思,用不用妾身……” 看林峰久久不说话,纪梦竹又继续说道,不过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峰打断道:“不用!” 看纪梦竹的眼神有些诧异,林峰有些尴尬得摸了摸鼻尖道:“那个……说起来怕夫人笑话……” 林峰的吞吞吐吐让纪梦竹更加好奇,有看他一脸不好意思,便关上了窗柔声道:“夫妻二人这么多年,妾身哪会笑话将军,有什么话只管说便是,切莫像之前一样,无论什么事情都一人承担。” 想到很久之前林峰落下隐疾之后那段郁郁寡欢的日子,纪梦竹有些心疼得叹了口气。 纪梦竹的柔声宽慰让林峰心间涌上一股暖流,将怀中尤物又抱紧了几分,林峰终于是下定了决心道:“好!” “说来也怪。”林峰像是在斟酌着用词,缓缓道:“我本以为看着夫人重享鱼水之欢便是再好不过,没想到那天牛庆几句使唤和羞辱却让我……让我……” 和纪梦竹四目相对,林峰一咬牙,继续道:“让我觉得十分刺激,很是兴奋。” “原来如此……”纪梦竹幽幽道,随即微微一笑,望着林峰道:“其实夫君这种感觉,妾身也深有体会,特别是,他从后面抱着妾身……把妾身当做器物一般……弄的时候,妾身也觉得舒服的紧呢……” “怪不得你我二人如此恩爱呢,哈哈。”似乎是解开了心结,林峰终于露出了笑容。 “你我二人这种心思妾身倒能猜到些原由。”纪梦竹也感受到林峰松了口气,被称作女军神的她不仅熟读兵法,而且深谙人心,将纤手搭在了林峰的手上,她继续道:“下人们卑贱惯了,总是想过些人上人的生活,换成将军和妾身,那便是威风惯了,自然也就想……就想……” “哦……”林峰恍然大悟,抱起纪梦竹亲了一口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夫人真是无所不知呢。” “妾身也是从京城那些贵妇口中听的这个解释,没想到今天倒用在咱们身上了。”纪梦竹有些难为情道。 “哦?京城?”林峰微微一怔,思索道:“那些淫娃们的花样可多了去了,夫人快跟我说说,她们都是怎么玩的?” 或许是受圣上影响,京城那些贵妇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淫乱,虽然林峰在京城时间不多,但通过一些只言片语,对其也有一个模糊的认知。 看林峰一脸急切,纪梦竹羞赧道:“有位小王爷,和将军的情况倒是有些相似……” “小王爷和王妃,时常会关上门来,唤几个下人,由他们演王爷,小王爷和王妃便伴作奴仆,任由其肆意羞辱玩弄……”纪梦竹说着,胯间不自觉又潮湿了几分。 “这真是……”林峰听得一脸向往,喃喃道:“太刺激了……” “人前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和尊贵的王妃,背地里却受下人们肆意差遣,不愧是京城,真是太会玩了!”林峰想象着那大相庭径的画面,一时间内心躁动难忍。 用手往下一探,林峰瞬间就摸到了纪梦竹身下那一抹湿腻,见夫人又是一脸羞怯得别过头去,林峰不禁附耳过去轻声道:“要不……咱们也试试?” 纪梦竹的娇躯似在微微颤抖,被牛庆开发过后,此刻的她尤为敏感,感受着林峰的大手缓缓在私处摩挲,她不由得双腿一紧,羞答答道:“妾身不是早就说过,夫君开心就好。” “是吗?”林峰坏笑道:“我看那天夫人也是享受得紧呢。” 此番调笑,又是引得纪梦竹一阵粉拳相向,二人又是一阵嬉闹,但当无意间四目相对之时,却都忽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柔情尽在不言中,二人越靠越近,终是缓缓依偎在了一起。 翌日。 秋日的晨风总带着些空气中的露水,站在小院门前的牛庆不自觉得紧了紧衣服,今天是他成为书童的第一天,在王管事的教导下,他早早得就来到了林君怡的小院外。 远远的,打着呵欠的林君怡走了过来,她今日穿的是书院的制服,一套贴身白色长衫,头发高高束起,再加上手中那柄折扇,沐浴在晨曦中的她有种说不出的翩翩风流,牛庆的眼神在她高高隆起的胸前快速划过,接着俯身道:“见过大小姐。” “你!”林君怡一声娇呼,这才想起昨天的事情,本想习惯性的揶揄两句,但等牛庆站起身来,她却忽然怔在了原地。 王管事办事很快,仅是一天的时间,牛庆就换上了套灰色长衫,本就高大的身材在这极为合身的长衫之下更显魁梧,不过林君怡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强压下心中的杂念,她冷着脸点了点头道:“我昨天说的话你可都记得。” “当然。”牛庆直起身来,二人的身高差让他不自觉得低下头道:“一定不给小姐丢脸!” 林君怡昂着头快步而行,牛庆便急忙跟上,望着少女身下那被浑圆翘臀撑起的高耸,已经在纪梦竹身上尝到了些甜头的牛庆自然瞬间就来了兴致,走动之间,胯间的小帐篷已微微隆起。 虽是走在前面,但林君怡却总能感觉到牛庆那火热的视线在她的身后游移,她知道这人有些呆傻,想起之前牛庆曾目光炯炯得盯着她的敏感部位,一时间忽然觉得腹间那股暖流又悄然升起。 刚刚学会渎身的林君怡对男女之事变得好奇,但不知怎的,那幻想中本该是张高轩的位置,却总是被一个莽撞而高大的身影替代,每每想到牛庆,那夜的冲击性画面就一次次得让这位少女脸红心跳。 路上的二人各怀心思,不多时就来到了将军府门前,这里就已停着一驾马车,见林君怡前来,早已等候多时的马夫忙取来了上马石,就在林君怡刚刚停步之时,在她身后的牛庆脑子里想着那些快活事,竟一个没留神直直得撞了过去。 “啊……”林君怡一声娇呼,接着转过头来,看着牛庆又羞又急道:“你做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牛庆没来及得体会林君怡身上那股淡淡幽香,低着头解释道:“下人第一次服侍小姐,实在太过紧张,所以……” 这解释也到说得过去,不过刚刚那一刹那间的接触还是让林君怡清晰得感受到了背上传来的一道火热的坚硬,脑海中瞬间闪过那烛光下的威风巨龙,林君怡竟不敢再斥责,红着脸快速钻到了马车内。 马车旁的牛庆有些懊恼得抽了自己一巴掌,虽然他知道今日欲念愈加旺盛,但眼前,他还是更需要这一份新工作。 不过虽然表面上忍气吞声,但内心深处,牛庆还是对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有着很深的怨念,或许是她那不屑的眼神,也或许是她平日里的嘲弄,都让一个现代人心态的牛庆感觉十分不爽。 “哼,你娘老子都肏了!要是这妞落到我手里……” 一边跟着马车一路小跑,一边内心意淫着的牛庆不由得露出一抹淫笑,在他的脑海里,竟然已经幻想着母女同床的香艳场景了。 但这样的想法并没有持续太久,牛庆很快就被沧州城内的风景吸引,前世的他没有见过这般繁华的古城,一时间竟看得入了迷。 沧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四四方方一座城被两条大路分成了东西南北四个区域,不过书院本就离将军府不远,在牛庆还意犹未尽的时候,车轮就已缓缓停下,牛庆也很有眼力见的拉开轿帘,正往回搬下马石的马夫看着牛庆屈膝在地,竟是让林君怡踏着他的大腿走下了马车。 “嘿!这小子!”马夫竟隐隐有些佩服起来。 林君怡似乎也是第一次踩着男人下马,不过牛庆这壮实的身子倒是给她带来一种坚如磐石的稳重感。 书院倒是不大,牛庆站在门前,探着身子往里看去,一间学堂,一池清水,三处凉亭,除此之外还有隐约可见几间卧房,看起来像是先生居住的地方。 “君怡!”刚刚下了马车,林君怡就听着一个爽朗的声音远远得传了过来。 牛庆跟着一起回头,看到了一位和林君怡穿着同款长衫的男子笑着走了过来,这人他见过,正是那日城门外那位公子哥,沧州城少主,也是林君怡未婚夫的张高轩。 “轩哥哥……”看心上人走来,林君怡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颜。 这竟让牛庆感到有些吃味,这大小姐,可从没对我这么笑过。 “这位是……”张高轩走近,在看到林君怡身后的牛庆之后疑惑道。 “这是我的新书童,牛庆。”林君怡有些不情愿得介绍道。 “新书童?白羽呢?”张高轩皱起了眉头。 林君怡叹了口气,将昨日之事缓缓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张高轩恍然大悟,接着还不忘道:“不愧是将军,恐怕也只有林大人这般气度才能教出君怡这般体恤下人的姑娘吧。” 一句话夸了两个人,张高轩这嘴上功夫倒也厉害。 “哪里……”林君怡被心上人夸得俏脸一红。 “牛小弟这般英姿,做一位书童真是屈才了。”张高轩又对着牛庆说道,他和林君怡这门婚事当然是高攀,所以对于将军府出来的人,无论是谁他都客客气气的,一是为了日后打算,二也能体现出他这知书达礼的教养。 谁是你小弟,我是你大爷! 牛庆心中忿忿道,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是有模有样的还礼道:“世子谬赞,小的对小姐自当是尽心尽力。” 几人说话的功夫,书院门前又来了不少学子,这些人在看到张高轩和林君怡后皆是俯身行礼,一言一行恭敬无比,不过这些公子哥虽然看起来斯斯文文,风度翩翩,但一旁的牛庆因为恨屋及乌的关系,只是觉得聒噪和油腻。 铃铛清脆作响,牛庆回头,看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颤颤悠悠得走入了学堂。林君怡和张高轩并肩走入了书院,牛庆忙跟了上去。 老者名叫黄文,在沧州教书已有半生,所以很受学生们崇敬,因为就算这些学生的长辈到了书院,也得恭恭敬敬得喊一声恩师。 一盏茶的时间,约有十几位学生就已分别落座,书童则分成了两列,各自站在了自家的公子身边。 清了清嗓子,黄文缓缓开口,虽然牛庆是第一次体验古代的学堂,但老人口中那一阵阵之乎者也却是很快就让他瞌睡起来。 “嘶……” 腿间一股剧痛传来,倚在门框上的牛庆瞬间回过神,低头看到了林君怡收回的纤手,虽是心中不快,但还是板板正正得站直了身体。 “又说男欢女爱……”坐在前方的黄文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本是前朝不会出现在学堂上的东西。 高纬上位之后,夏国风气就愈加开放起来,先是取消文字狱,后又大力兴建学堂,不过却下令让各位先生在授业之时,务必要点明男欢女爱皆是天性,望天下之人在不必为心中欲念所扰,顺其自然是为最好。 这也让夏国的文人在提起高纬之时皆是一脸无奈,这位皇帝一方面治国有方,平定天下,另一方面却荒淫无度,举止放浪,不过就算有大胆的文人写诗编排他和妃子,高纬却总是呵呵一笑,从未追究。 所以这些文人逐渐分成了两派,一派曰圣上言之有理,世人皆有情欲,一昧压抑不可取,另一派则是痛心不已,曰世风日下,曰伦理纲常不可违。 这些事情都是牛庆在后院那些下人的闲谈中知晓的,而今天课堂之上这位老人,显然就是反对派,不过即是当上了先生,圣人旨意他自然不敢违逆,所以只好一边摇头叹气,一边传授着那些自己不想谈论的知识。 “情深而生欲,但欲却不止因情而起……”老人悠悠道,牛庆倒是听得十分认真,因为这样的观点,在前世都算得上出格。 “先生。”一位学子站起身来,满是疑惑道:“学生有些不太明白。” 黄文微微抬眼,本想不耐烦得呵斥,不过在看到提问之人时却改口道:“张世子有何不明?” “先生后半句说欲不止因情而起,难道会有男女对着一位不爱的人产生欲念么?”这句话让黄文微微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老人不愧能当上教书先生,仅用一句话就呛得张高轩哑口无言。 “那老朽也问你一件事,世子可知红柳巷?” 红柳巷,沧州城有名的青楼聚集地,话音刚落,已有不少男学生的脸色不自然起来。 “难道张世子觉得那些去红柳巷的男人们是因为情么?”老人继续问道。 张高轩的脸色顿时红一阵白一阵,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展示对林君怡的一片深情,但没想到却给自己挖了个坑。 “有些男人的确是沉迷酒色,但男女不同,学生认为寻常女子定不会对不爱之人生欲。”看到一旁的林君怡,张高轩又嘴硬道。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不过都是肉身凡胎,逃不过一个欲字,有伦理束缚还好,若是……”黄文的话戛然而止,这个理念和圣人有悖,他可不敢妄加评论。 学生们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很有默契的装作没听到,因为圣上就是要鼓励世人挣脱世俗枷锁。虽然已没了文字狱,但黄文这句话若是传到了官府耳中,恐怕就要当场革职。 所以黄文在后怕之余下意识得看向了林君怡,开国将军的后人,无论是在沧州还是在京城,谁也不敢在这位大小姐面前揶揄圣上。 “若是真生了欲念,又该如何?”出乎众人的意料,林君怡竟问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问题。 不过在话出口之后林君怡就反应了过来,方才因二人辩论陷入沉思,没想到下意识得就问出了心中的想法,偷偷看了一眼张高轩,她立刻又补了一句道:“学生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这话落到黄文耳中,更像是这位大小姐给了他一个台阶,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圣上曰人各有异,有人情欲交织不可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有人则好人事喜天道……” “情本是难以自制,欲则更加乱人心神,所谓有欲则发而不忘情也,是为正道。” 先生一席话让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仔细想想,那句有欲则发而不忘情也,竟十分有道理。 “还真是,我老爹虽然喜欢去妓院,但在家里和母亲也是恩爱的紧呢……” “对对对,前阵东街的刘公子不是娶了红柳巷的花魁吗,我听说两人婚后竟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真是羡煞旁人……” “切,我怎么不信呢,那花魁听说之前夜夜春宵,我看啊,早晚也要红杏出墙!” “先生刚说完兄台就忘了,出墙就出墙,只要夫妻恩爱又有何妨?” “这话说的,难道你那位杨家小姐被其他男人染指了,兄台还能当无事发生?” “你!” …… 一阵嗡嗡的议论声逐渐升起,牛庆听着旁边几位公子哥说着说着吵了起来,忍不住差点笑出了声。 “咳咳!”黄文敲了敲桌子,席间顿时安静下来。 “不过切记不可违背他人意愿,作奸犯科可是要到衙门问罪的!”黄文又提醒道。 “有劳先生解惑。”林君怡站起身来,欠身行了一礼。 牛庆却在她起身之后叹了口气,刚才林君怡坐着的时候,从他的角度刚好能透过领口看到这大小姐那微露的酥胸,她这一行礼,牛庆就没了那份眼福。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黄文颤巍巍站起身来,前排的两位学生急忙上去搀扶。 刚刚学堂之上的讨论倒是给牛庆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他以为这世界本是恪守教条,迂腐愚昧,没想到这高纬竟如此开放,一时间不免对这位没见过面的皇帝高看了几分。 “除了君怡,我定不会对其他女子产生非分之想!”待三三两两的学生们离开学堂之后,张高轩对着林君怡一脸认真道。 这位世子还以为方才林君怡那一席话是在敲打他,所以一看四下无人,便忙对着林君怡表露真心。 “我信的。”林君怡俏脸一红,在看到了一旁的牛庆后又挥了挥手道:“你们先出去。” 牛庆虽是不愿,但还是只好和张高轩的书童远远得站到了院子里。 “我家公子对林小姐还真是痴心一片呐……”看着学堂内的二人偷偷拉起了小手,牛庆旁边的书童不免感叹道。 牛庆不以为然得撇了撇嘴,不过那位书童却像是没有看到,转身而来道:“在下张元,观牛兄这般威猛,想必是军中出身?” “对,我乃林将军麾下右翼前锋营牛大统领!” 反正都是下人,牛庆便吹起牛皮来。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张元便心中一惊,忙恭恭敬敬得行了一礼道:“恕在下眼拙,还望牛大统领大人不记小人过。” 开什么玩笑,右翼前锋营的统领,按职位来说可是比城主还要高上几分,张元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心道这将军府还真是深不可测,连小小一位书童都是大统领出身。 牛庆当然不知道他随口扯的一个职位有多高,只是被张元那声大统领叫得身心舒畅,拍了拍小书童的肩膀,牛庆笑得十分灿烂道:“没事没事,我已经退休了,大家都现在是同事,啊,同事。” 第四章 谈春情母女交心,论礼数主奴互换 自打从书院出来,牛庆就发现林君怡一直若有所思,马车早已备好,回去的路上行人多了起来,他很想去街上转转,这个世界很大,他现在连将军府都没摸清。 跟在马夫旁边,牛庆左顾右盼间能发现,除了书堂中先生那些相当前卫的言论以外,这个世界和自己想象的并没有什么不同,街上那些水灵的姑娘,甚至比电视剧中的还要动人。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在这段时间以来,牛庆感触最大的还是将军府内的奢华生活,林峰夫妇加上林君怡家中仅仅三人,后院的下人却足有百十位,这还没算上林峰当初带回来那些看家护院的银甲军。 他也是前几天才知道,林君怡从上到下,发簪,衣物,首饰,鞋子等等都有专人打理,这是一种牛庆连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不过以林峰的身份,这种待遇倒也理所当然。 据牛庆所知,林峰的战争史就是夏国的扩张史,自打出身草莽的他被招安之后,就在短短两年之内当上了将军,当然,这其中当然少不了他身后那位足智多谋的贤内助,纪梦竹。 不过牛庆最感兴趣的还是修道,听后院几位下人闲聊,牛庆知道林君怡已被一位真仙收为了弟子,再过半年多的时间就要正式入门,如果有可能的话,牛庆还真想看看被下人们吹得神乎其神的真仙到底是不是小说中那般呼风唤雨。 今日林峰去城主府赴宴,家中就剩母女二人,用了午膳过后二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凉亭饮茶,而是结伴去向了林君怡的小院。 牛庆的午饭当然是和下人们一起,洗了碗之后他正准备回屋睡觉,一回头却瞧见林七掂着壶酒对着他挥了挥手。 和林峰一样,林七和林九对牛庆一样十分欣赏,上次交手之后,林七更是从内心深处都没把他当下人看待。 不过牛庆走上前去却是摇了摇头道:“林大哥有心了,不过大白天的,我怕喝了酒误事。” 林七闻言哈哈一笑,道:“将军晚上才回来呢,随我来吧,没事。” 牛庆见推辞不过,只好和他一起走入了一间小院,院子虽然和林君怡那座差不多大,不过牛庆却未曾见到一位下人,他听说林七和林九都是林峰的义子,心里不免有些奇怪。 “军队里粗野惯了,过不了被人伺候的生活。”林七似乎看穿了牛庆的想法。 房门推开,里面坐着的,果然还有林九,牛庆也没和他们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二人的对面。 一位高高瘦瘦,一位又肥又圆,牛庆看这二人的体型心中也觉得好笑。 林七开了酒坛,房内顿时酒香四溢,牛庆贪婪得吸了一口气道:“好酒!” “这是沧州的特产,竹叶青。”林七介绍道。 三人一饮而尽,牛庆只觉得唇齿留香,回味悠长。 “两位大哥怎么没留在军中?”牛庆问道,这也是他比较好奇的一个问题,他知道林峰的第一位义子林一如今就在军中坐镇,若是林七和林九没随着林峰回来,怎么也能混个统领当当。 “我二位不像林一大哥那般聪慧,跟着将军这么多年了也没能学到些什么,上阵杀敌倒是不在话下,可要让我们调兵遣将可就是难事了。”林九倒是一股脑说了出来。 “那你们下半辈子就不准备干些什么?”牛庆又问道。 “这……”一句话问住了两个人,林七和林九对视一眼,竟是半天都没答上来。 “将军说过段时间会替我们在沧州物色几间好院子,再寻个好人家的姑娘娶了……”林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牛庆点了点头,道:“也好,也好。” “对了,将军的事我这些日子倒听了不少,夫人的事我倒是不怎么知道呢,两位大哥跟随将军这么多年,想必一定对夫人有所了解吧?”几碗浊酒下肚,牛庆不免又想起纪梦竹那曼妙的身材。 “将军勇猛无双,夫人用兵如神。”说起纪梦竹,这两位兄弟立刻起了兴致。 “想那日渭河一战,银甲军眼看已是弹尽粮绝,为了鼓舞士气,夫人竟赤膊上阵,擂鼓助威……” “等等,赤膊?”牛庆疑惑道。 “对啊……”林七一脸不解。 “据在下所知,你们说的赤膊,就是光着上身,对吧?”牛庆问道。 “当然。”林七一脸本该如此的样子。 “那么多人,夫人她露着奶子擂鼓?”牛庆的声音都大了起来。 “这……”林七和林九面面相觑,道:“确是露着……露着酥胸。” “我靠,怪不得呢,你们一定赢了吧!”牛庆一脸向往。 “当然!后来我们一鼓作气,不仅将敌军全数歼灭,还……”提起往事,林七滔滔不绝,不过牛庆这会显然没在听,他脑子全是纪梦竹在万军从中晃着奶子擂鼓的样子。 “这个……这么多年下来,你们就没对夫人起过什么念头?”在林七说完之后,牛庆又问道。 “那怎么敢,夫人可是军神降世,我们……”林七一脸尊敬道。 牛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道怪不得林峰那事拖了那么多年了,身边全是这种连想都不敢想的人,纪梦竹一定也空虚了很久吧。 说是义子,其实也就是下属,牛庆逐渐明白了这两兄弟和林峰的关系,接下来的时间二人又说了些军中趣事,牛庆听得也是津津有味,不多时就已到了半晌。 另一处庭院之中,小窗之前,坐着的是纪梦竹母女二人。 一位是风韵犹存,一位是花样年华,坐在窗前的两位女子不知不觉间构出了一副优美画卷。 自林君怡从书院回来,纪梦竹就发现了女儿的异样,这会见她又望着窗外怔怔出神,纪梦竹不禁问道:“君怡可是学业上遇到了什么难处?” 正倚在窗前的纪梦竹回过神来,向着纪梦竹笑了笑,道:“也不是。” “那又是为何?”纪梦竹更加疑惑。 听母亲问起心中所想,林君怡脸上忽得一红。 “你我二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纪梦竹柔声道。 “娘亲……”林君怡的声音很轻,望着纪梦竹,她长叹一口气,有些忧愁道:“今日先生说,有欲则发而不忘情也,这话是对的吗?” 听到女儿心中所惑,纪梦竹很快就明白过来。 “这话是圣上说的,当然是对的。”纪梦竹幽幽道。 “可是爱一个人不就该为了他守身如玉吗?”林君怡道。 “这也是对的,不矛盾。”纪梦竹的话让林君怡更加不解。 “这些事没有对错,只看你自己的选择。”纪梦竹说到此处,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笑着看向林君怡继续道:“莫不是君怡对其他男人动了春心?” “哪有……”林君怡被羞得将头埋在了纪梦竹的怀中撒娇道。 看女儿如此表现,纪梦竹心中也有了答案,心中暗道看来女儿的确是长大了呢。 纤手轻轻拍打着林君怡的后背,纪梦竹幽幽道:“上次这样抱着你,还是在你小时候呢,一晃眼都这么大了。” “娘……”林君怡抬起头来,犹豫许久之后才开口道:“说不上是春心,女儿心里还是只爱张世子一人的,只不过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脑子里总会想那些事情,明明和轩哥哥在一块的时候都未曾想过呢……” “这很正常啊,七情六欲皆是独立存在,你能有这种想法恰恰说明你已经长大了,开始把自己当初女人了。”纪梦竹解释道。 “可我心里总觉得对不起轩哥哥。”林君怡道。 这话让纪梦竹想起了林峰,夫君为了她的幸福已经放弃了太多,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这样的心理负担。 “虽然你们已经订婚,但作为母亲,我只想女儿是快快乐乐的,所以无论你选择为张世子守身如玉也好,还是有其他想法也罢,我和你爹爹都会支持你的。”纪梦竹语重心长道,作为过来人,她对无数个漫漫长夜的空虚深有体会。 “娘亲说的倒是和先生说的差不多呢,看来是我多想了。”林君怡似乎想通了些什么。 “没关系,以后若是还有些什么想不通的,尽管来找娘亲便是。”纪梦竹欣慰道。 “娘亲这般通透,不会曾对父亲之外的男人动过春心吧?”心结才稍一解开,林君怡就开起玩笑来。 “死妮子!”纪梦竹俏脸一红,掐了下林君怡的肩膀道:“敢和娘亲开玩笑了。” 母女俩闹成一团,但纪梦竹却忽得想起了他和林峰之间的事情,如今除了他们夫妇和圣上二人之外,牛庆成为了知道这件事的第二个男人,对于林君怡来说,这显得有些不公,明明她才是夫妇二人最亲近的人。 见娘亲似乎有些愧疚,聪慧的林君怡也明白过来,但这层窗户纸似乎不该由她来戳破,压低了声音,林君怡正色道:“娘亲,女儿和你们一样,无论你和爹爹是什么样子的人,君怡永远是你们的女儿。” 这番真情流露让纪梦竹顿时心头一暖,心中却是更加羞愧,刚才那番大道理讲的倒是堂堂正正,可到了自己身上,终是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 …… 牛庆的住在将军府一处偏僻的角落里,这里原本是间仓库,天一黑,喝了顿酒的牛庆就晃悠悠得回到了房中,歪到了床上倒头便睡。 约莫是到了子时,睡得正香的牛庆被一阵稍显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得坐起身来,牛庆眉头一紧。 这会能是谁来找我? 他唯一能想到的人便是王管事,心想难道是将军半夜回来了又想吃宵夜? 想起宵夜,牛庆立刻想到了那天的香艳,顿时睡衣全无,翻身就下了床。 支呀一声,木门缓缓拉开,牛庆抬头,本是雀跃的一张脸变得震惊无比。 “将……大人,夫人,你们这是……?” 打死他都想不到,在这夜深人静之时,林峰和纪梦竹竟会出现在他面前。 林峰是一身紫红相间的劲装,而纪梦竹却只是简单一身青色的素衣,样式极为简单,但在其傲人的身材之下却显得风情万种,微微开襟的领口被胸前的高耸撑出一道勾人的幽深沟壑,一条同色腰带随意扎起,不仅束出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也让她蜜桃般的丰臀更显圆润。 一阵秋风吹来,牛庆揉了揉眼睛,尽管月色暗淡,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纪梦竹胸前那两粒显眼的凸起。 “这会可否方便?”林峰的声音打断了牛庆的视线。 “方便方便。”牛庆咽了咽口水,欠着身子将二人请到房中,这才左右瞧了瞧关上了门。 两位主子进屋,牛庆更显拘谨,他这间屋子除了那张床之外,就只剩下一个衣柜和一张椅子。 “大人,您坐。”牛庆取来椅子,挪到了林峰身前。 “这屋子也太空旷了些,赶明我让王管事添些物件来。”纪梦竹环顾四周,打量了一圈后缓缓道。 “劳夫人挂念,这样也挺好。”牛庆点上了几支蜡烛,房间内终于明亮起来。 林峰倒是没有就坐,而是就这样站在房中,意味深长的看着牛庆道:“你可还记得那夜之事?” “当然记得。”牛庆嘿嘿一笑,看向了纪梦竹道:“我这几天可是每天都想着夫人呢。” 纪梦竹被他直白的视线看得心怦怦跳,忍不住别过头去,再不敢与他对视。 “哦?”林峰微微一笑,负手而立的他身上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可还想再来一次?” “想!”牛庆立刻答道。 “也不是不行。”林峰看向牛庆,道:“不过作为一个下人,你似乎还有很多不足啊……” “什么?”牛庆心中一紧,低下头道:“是不是小的今天哪里冲撞了小姐?” 刚刚脱离下人当上书童,牛庆可不想仅过了一天就被打回原形。 “那倒不是。”林峰的回答让牛庆松了口气,他知道自打进将军府以来他闹了不少笑话,被林峰这么一说,他也没了刚刚的花花心思,有些为难得皱起了眉头,牛庆道:“大人是知道的,小的这脑子什么都没记住,所以这伺候人的本事,小的还要重头学起……” “这就是我们夫妇二人今夜前来的目的。”林峰似乎对牛庆的态度十分满意。 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说得牛庆是一头雾水,他苦笑一声道:“还请大人明示。” “咳咳。”林峰对着纪梦竹挤眉弄眼道:“还是让夫人替你解惑吧。” 半个时辰之前,夜不能寐的林峰夫妇终于下定了决心来实施心中潜藏已久的阴暗欲望,自从在纪梦竹口中听说过京都城中的小王爷一事,林峰就一直心生向往,而纪梦竹自从上次被牛庆一番肏弄之后也食髓知味,禁不住林峰三言两语的撩拨,二人竟是踏着夜色就寻到了牛庆的住处。 见林峰把话扔给了自己,纪梦竹美目流转之间白了他一眼,不过事已至此,她也只好顺着夫君的意说了下去。 “这个……”纪梦竹看了一眼牛庆又不自觉低下头去,喃喃道:“我们夫妻二人虽知道你性子直来直去,但落在其他下人眼里,免不了要被人议论将军府教人无方。” “你脑子不笨,我和将军都觉得只要有人教,那定是学得极快的。”纪梦竹的声音越来越轻,继续道:“所以我们夫妻二人决定亲自来教你这些世间礼节。” “礼节?!”牛庆更是不解,道:“我一个下人,只需学会怎么伺候人便是,哪用得到那些礼节?” “礼节是要学的,伺候人也不能拉下。”林峰接过话来道。 将军开口,牛庆不敢不从,他现在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俯首道:“是的大人。” “来,你且坐下。”林峰指了指房间内那张仅有的椅子。 “这……大人,怕是不合礼数。”牛庆当然不敢,虽然他知道的不多,但是也知道这天底下没有下人坐着主子站着的道理。 “让你坐你就坐!”林峰不容拒绝道。 牛庆左右看了看将军和夫人,看二人都是一脸期待,只好战战兢兢得坐在了椅子上。 对面站着纪梦竹,身旁站着林峰,牛庆坐得很不踏实,心想也不知这两位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半夜的来教我什么礼数。 “近些年民风开放,圣上也废除了许多繁缛礼节,所以现在的面礼就十分简单了。”林峰的声音有些颤抖,一边说着一边和纪梦竹并肩而立,这下二人都站在了牛庆的对面。 “友人相见,男子需拱手行礼,是为作揖,也称拱手礼。”林峰说着,微微俯首对着牛庆行了一礼。 这让牛庆当即坐不下去,站起身来正欲还礼,却被纪梦竹制止道:“你今天只需坐着便是。” 又是哆哆嗦嗦得坐了回去,林峰的声音再次响起,道:“女子和男子大体无异,不过要注意手势,男子为左手握拳,右手在上,女子则为右手握拳,左手在上。” 纪梦竹在林峰说完之后也是对着牛庆微微俯身行了一礼。 这让牛庆恍惚间有种身份互换的错乱感,仿佛现在的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而林峰和纪梦竹则变成了下人。 “记住,手势很重要,若是忘了顺序,男子变做了左手在上,就很容易变成凶礼。”林峰的话让牛庆皱起了眉头,心道泱泱华夏还真是礼仪之邦,竟是连行凶都有礼节。 “普通百姓之间若是错了顺序,大家也就笑笑罢了,但武人之间切磋之时须尤其注意,正常行礼便是点到为止,行了凶礼便是不死不休。”林峰继续解释道。 “原来如此。”牛庆恍然大悟,暗道怪不得刚进府时他装模作样的行礼竟惹得众人发笑,看来是不知不觉间行了女子之礼。 紧接着,二人又向牛庆演示了诸多礼节,如吉拜礼,凶拜礼,肃拜礼,叉手礼等,牛庆一一记在心里,这些东西经由二人展示,牛庆倒一点也不觉得枯燥,反而愈加领悟到华夏古时文化的厚重与庄严。 “最后便是大礼,也称顿首礼,跪拜礼。”林峰的话让沉浸在这古色古香氛围中的牛庆猛得回过神来。 按照刚刚的情况,这些礼数二人都会一一演示,不过方才那些大多是手掌或手指的不同,这大礼可就不一样了。牛庆坐在椅子上,心中不免忐忑,心道若是将军二人对着我行这般大礼,我如何承受得住。 林峰和纪梦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紧张和不安,但更多的,是那种开始打破禁忌的兴奋和刺激。 “此礼多用于晚辈对长辈,或面对身份差距极大的人时。”林峰不知怎的竟有些口干舌燥,夫妻二人的眼神交流之中透露着某种鼓励,心中那卑贱的欲望驱使着他缓缓伏下身去。 “行礼时,行礼之人跪下并将双手前拱形成半圆状,向前俯下身子,直到头与手心平齐。停顿时间稍长则表示其对前辈十分尊敬。” 一边说着,林峰和纪梦竹二人在牛庆面前跪了下去,牛庆瞳孔瞬间放大,连着前世,他活了几十年也没遇到过别人对着他磕头,更别提现在面前跪着的还是如今这世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林将军和他的爱妻。 能受得起二人如此大礼的,除了金銮殿中高坐的皇帝,牛庆想不出还能有其他人。 林峰和纪梦竹此刻皆是俯身在地,上次行礼之时,他们二人面前坐着的是高纬,那时的他们跪的坦坦荡荡,理所应当,但此时坐在椅子上的牛庆却激起了二人心中某些奇特的心理。 那是种尊严被践踏的屈辱,谁也想不到,开国大将军林峰和女军师纪梦竹竟心甘情愿的跪在府中一位地位卑贱的下人面前。 这让林峰的脸上火辣辣的,他终于将心中想了无数次的场景变为了现实,他这一生马踏四方威震天下,但却从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如此虔诚的匍匐在地,如堕尘泥。 安静的房间之中,一种无形的禁忌就此打破。 纪梦竹这时的姿势将她丰满的身段完美展现,贴在地上的上半身使得她的丰臀高高耸起,牛庆的眼神不自觉得被吸引了过去,他甚至能看到贴身面料中纪梦竹那两团浑圆之间一道浅浅的臀缝。 心中如小鹿乱撞,纪梦竹不敢抬头,女子心中那份天生的渴望被征服的欲望让她的胯间开始湿润,恍惚间她真的把自己当做了一位地位地下的婢女,正对着府上的老爷磕头请安。 对于一向受人尊敬和爱戴的夫妻二人来说,这是种他们不曾体会过的新奇体验,卑贱和屈辱,兴奋和刺激,几种滋味交杂在心头,纪梦竹偷偷和林峰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她看到了一种久违的悸动。 “大人……夫人……” 良久,还是牛庆率先开口,内心不安的他不敢站起身,鼓起勇气道:“是不是该起来了?” 这话也让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刺激中的林峰二人察觉到了不妥,不知不觉,二人竟然已在地上跪了半刻钟之久。 林峰并未站起,这种梦寐以求的感觉让他不能自拔,上半身直了起来,他故作镇静道:“虽是已废除许多,但夏国礼数仍还有许多,一夜之间很难一一为您演示,所以接下来就让我们夫妇二人来教您这伺候人的知识。” 虽然林峰在尽力掩饰,但牛庆还是注意到了他眼神中的躲闪和激动,这是…… 牛庆眉头紧锁,他可不是一无所知的失忆少年,前世那繁杂的记忆让他对眼前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胆的分析。 看来我之前想的没错,这林将军不仅是位淫妻癖,而且还是个绿奴,而且面前跪着的二人似乎奴性还不低,这下可有意思了…… “这……不知大人和夫人要如何演示呢?”牛庆故意装出一副老实人的样子来。 “不如这样……”林峰借着台阶就下,像是思索了很久才缓缓道:“您来定,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便是。” “哦?”牛庆也是演技精湛,摸着下巴,他一双眼神在林峰夫妻身上来回扫视。 “这个嘛……这伺候人的本事我倒是在王管事那听了不少,不过我一直很好奇的事情就是,女的要怎么伺候男的呢?”牛庆的视线落到了纪梦竹身上,其中的意味已不言自明。 太好了!林峰心中一喜,暗道真是没有看错人,他要的就是牛庆这份色胆包天的勇气。 “夫人,牛……牛大人发话了,你看……”一种心照不宣的气氛就此展开,林峰看向纪梦竹,眼神中的渴望已经呼之欲出。 “妾身领命。”纪梦竹红着脸站起身来,对着牛庆又是一个万福,接着才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了牛庆面前。 自从猜到了二人意图之后,牛庆胯间的帐篷就已鼓得老高,在加上今天跟着林君怡跑了一天,喝了顿酒就躺到了床上,所以一直没能洗澡,一股腥臭的气味即使隔着裤子也让纪梦竹心中一颤。 “牛……大人,请问您想让妾身如何服侍呢……”美目流转,纪梦竹那高贵的气质让牛庆心中欲火更旺,不知不觉间,二人对牛庆的称呼已经悄然转变。 “我想让夫人用小嘴洗洗老子的鸡巴!”牛庆语不惊人死不休,心道既然你们寻的就是个刺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二人似乎都被牛庆这句话惊到,一时间互相对视一眼,竟久久没能答话。 “哦,这事该问林大人才是。”牛庆一拍脑袋,看向林峰坏笑道:“林大人,不知这个要求会不会太过分?” “当然不过分!”林峰兴奋到汗毛直立,跪在地上高声道:“能为大人做事乃是下人的荣幸,夫人,还不快谢过大人。” 被一个下人呼来喝去,林峰和纪梦竹心中不约而同的浮起一种奇特的羞耻感。 纪梦竹回首白了一眼林峰,心道这夫君可真是毫不掩饰那下贱的本性,再次看向牛庆,她的眼神中多了份崇敬。 “多谢大人赏赐……” 嗫喏的嗓音如春风轻拂,这声大人喊得牛庆身心舒畅,他在椅子上双腿大开,对着纪梦竹挑了挑眉毛。 看向那鼓胀的胯间,纪梦竹心中不由得又回忆起牛庆在她体内肆意冲撞的感觉,这根给她带来的无上愉悦的阳具此刻就在眼前,她不禁玉手轻动,一下就解开了牛庆的裤子。 腥臭而粗长的阳具顿时一跃而出,由于离得太近,牛庆那紫黑的龟头甚至不小心打在了纪梦竹的俏脸之上。 “夫人这张小嘴长得可真是好看,像是生来就是为了给老子裹鸡巴用的呢……”牛庆又出言羞辱道,现在的他已经适应了这个新身份,一个大胆的想法也随之而来。 他很想试探这对夫妻的底线。 见纪梦竹一脸痴迷得看着眼前的肉棒迟迟没有动作,牛庆壮着胆子,抬起脚来一下就踹在了她的胸口。 “楞什么呢,是不是嫌弃老子?!”牛庆故意大声怒斥道,心里却为刚刚脚底传来的柔软触感而暗爽不已。 “啊……”被牛庆一脚踹翻在地,纪梦竹心中竟生不起任何不适的念头,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让她无比兴奋,顾不得胸前衣襟上那一个显眼的脚印,她竟然跪在地上爬了过去,对着牛庆无比恭敬道:“是妾身的不对,方才只是看牛大人的……牛大人的鸡巴太过雄伟,一时间分了神……” 林峰在牛庆那一脚过后也是心中一惊,和纪梦竹一样,看着心爱的妻子被牛庆如此粗暴的对待,他心里却感到刺激万分,尤其是纪梦竹接下来下贱的表现更是让他胸中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烧的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叫什么大人!”牛庆歪在椅子上,趾高气扬道:“叫爷!” “是……爷,妾身这就来用小嘴……裹爷的鸡巴……”纪梦竹像是被牛庆那一脚彻底踹出了奴性,迷离眼神之中仿佛带这种乞求,俯下身去,她离那根散发着腥臭气味的鸡巴越来越近。 见二人皆是一脸沉迷,牛庆心中更加爽快,没想到这夫妻二人如此淫贱,看来我做得还不够狠…… 红唇微张,纪梦竹将牛庆的龟头一点点含入,小心翼翼得为其清理起来。 熟悉的感觉传来,牛庆当即长舒一口气,半躺在椅子上,看着纪梦竹自下而上的魅惑眼神,他心中的征服欲被大大满足,但可能是纪梦竹的动作过于生分,牛庆难免觉得有些隔靴搔痒,忍不住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纪梦竹脑后的秀发往下压去。 “唔……嗯……”纪梦竹的声音很快被牛庆的鸡巴堵回了肚子里,只能发出一声声闷哼。 随着牛庆的逐渐深入,纪梦竹修长的皓颈之间被缓缓撑起了一道凸起,牛庆眯起双眼,感受着这位女军师喉间的温暖和紧实。 喉间的不适感让纪梦竹下意识得开始吞咽,这一收一缩的感觉更是让牛庆爽得不能自已,不过终归是没经验,纪梦竹很快败下阵来,牛庆看她双目泛白气息微弱,忙抽出的鸡巴狠狠道:“白瞎了这么漂亮,没想到这么不禁肏!” “咳咳……”纪梦竹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被带出的唾液被拉得老长,另一端挂在了牛庆的热气腾腾的龟头上,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晶莹无比。 “爷说的是……妾身日后一定多加练习,好让爷用得尽兴……”纪梦竹竟为不能满足牛庆的需求而暗自羞愧。 “夫人没有经验,还请爷不要怪罪,不过她体质过人,学得很快的,所以……”林峰竟然也跟着纪梦竹喊起了爷,不过看到牛庆一抬眼,他竟下意识得闭上了嘴。 这一对夫妻的淫贱程度已经超乎了牛庆的想象,也让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这会的纪梦竹已经放低臻首,开始主动为牛庆做起了深喉,而牛庆则在一脸舒爽之余踩下了鞋子,酸臭的大脚丫自纪梦竹微开的领口进入,踩在那一团柔软之上,牛庆只觉得如走在云端。 林峰看得一脸急切,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纪梦竹那翘起的丰臀,牛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摆了摆手道:“林大人可以走些,好好看看你这位夫人是怎么给老子舔鸡巴的。” “谢爷赏赐。”林峰不敢起身,跪着爬到了二人的侧方,看到纪梦竹脸颊旁的几丝乱发,他竟然伸出手来轻轻得拨在了一边,好让牛庆更好的欣赏这幅军师裹吊图。 一边用脚趾夹着纪梦竹的乳头,一边享受着她逐渐熟练的深喉技巧,牛庆爽的忘乎所以。 终于,在不断的尝试之后,纪梦竹秀眉轻皱,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得低下头去,牛庆那小臂粗长的鸡巴瞬间消失在她的口中,紧接着林峰就看到了心爱的妻子整个脖颈之间浮现出了一道凸起。 “嘶……”牛庆被这下弄得倒吸一口冷气,他甚至能感到这会他的鸡巴已经完全插过了纪梦竹的喉咙,来到了这位尤物的食道。 我要是这会一射,怕是直接就能射到她的胃里,牛庆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为纪梦竹的身体素质暗叹不已。 纪梦竹已完全领悟了技巧,她那份练习多年的吐纳功法也在此刻派上了用场,牛庆在纪梦竹鼓励的眼神之中开始了主动出击。 抓起纪梦竹的秀发,一阵肆无忌惮的抽插让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愈加淫靡,牛庆十分享受纪梦竹喉间那紧实的挤压感,所以并不急着将鸡巴尽根没入,而是把龟头卡在纪梦竹的喉咙之间,故意用龟头的肉棱一次次划过那不断收缩着的软肉。 “肏……真是天生的婊子……这么快就学会了……”牛庆喘着粗气道。 “爷喜欢就好……”看妻子说不出话,林峰便出声道。 不知不觉间,天边已微微亮,虽然牛庆很想再体验一下纪梦竹的美穴,但也知道三人的关系不好被人发现,所以在抽插间更加用力,直肏得纪梦竹双目泛白,涕泪横流。 美人儿这楚楚可怜的面容让牛庆的施虐心油然而增,忽然间的一个想法让他抽出鸡巴,在林峰有些期待的眼神中,他竟开始左右开弓,用鸡巴对着纪梦竹的俏脸就抽打了起来。 “啪……啪……啪……”已充分湿润的肉棒和脸蛋接触的声音清脆无比,纪梦竹被牛庆的花样弄得又是娇躯一颤,在牛庆一下又一下的抽打中,她身子一紧,竟是当场泄了身。 牛庆也发现了纪梦竹那不断颤抖着的娇躯,嘴角扬起一抹淫笑,道:“没想到夫人这般淫贱,被抽耳光也能爽到泄身!” “主要是爷的鸡巴太大……妾身喜欢……喜欢得紧……”纪梦竹眼神愈加迷乱,红唇微张的她竟开始追逐着不断抽打在她双颊的鸡巴。 本是微开的衣领已被牛庆刚刚的大脚弄得大开,一双美乳暴露开来,林峰痴痴得看着,牛庆刚刚那脚可没收力,他甚至能看到爱妻的酥胸之上有道显眼的红痕。 “来,老子给你化化妆!”腰间一紧,双目泛红的牛庆扯起纪梦竹的秀发,将龟头对准了她的鼻尖之后猛得射出了一股股浓白的精液。 片刻之后,纪梦竹一张俏脸已被污浊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从额间到鼻尖,再到微张的嘴角,甚至那长长的睫毛之上都沾染了大片精液,这些精液随着她的脸颊缓缓汇入到下巴,之后又垂落到双乳间那幽深的沟壑之中。 见牛庆已发泄完毕,林峰也站起身来,正欲开口,却被牛庆抢先一步道:“大人,出了这间房,您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是将军府内一位普普通通的下人。” 林峰心中一喜,暗道这牛庆果然是个明白人。 “爷……牛庆果然明事理,深得我心呐。”林峰十分欣慰道,扶起地上的纪梦竹,二人竟对着牛庆又是一礼。 牛庆俯身还礼,纪梦竹在起身之前还没忘亲手替牛庆穿上了鞋子,看着这对恩爱夫妻互相依偎着走出门后,牛庆不由得欢呼一声,为未来的美好生活憧憬不已。 “夫人这般可真是好看呢……” 如往常一样走在将军府中,静谧的青石板路上,林峰对着纪梦竹柔声道,不国不同的是,此刻纪梦竹的俏脸之上,仍挂着许多未干的精液。 这些污秽的浓白为纪梦竹那高贵的气质覆上了一层奇异的光泽,曙光微露,将军府内寂静无比,也就是在这时,她才敢如此大胆得行走在府中。 “夫君开心么?”纪梦竹开口道,几丝粘液自她的双唇间拉扯,俏脸一红,她伸出香舌将其一卷而入。 “开心。”林峰重重点了点头,接着又道:“不过这牛庆还真是奇怪,我总觉得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也不知道……” “那不是正合夫君的意么。”纪梦竹微微一笑道:“说不定他就是上天派来慰藉你我二人的呢……” “说不定还真是……” 林峰想起之前的事情,隐约间觉得能捡到牛庆这位无论是体型,性格,还是尺寸都符合心中所念的少年实乃是巧合至极。 “还是快些回房,我可有好多事情想要和夫人讨教呢……”林峰坏笑一声,拦腰抱起纪梦竹,在爱妻的娇呼声中,他能想象到那种梦寐以求的生活正逐渐变为现实。 第五章 这几天是牛庆第一次感受到穿越给他带来的福利,林峰从城主那回来之后揽下了一个操练护城兵的活计,对于所有人来说,这消息都算不上意外,多年征战忽然赋闲在家,这位大将军总要给自己找点事做。 牛庆曾陪着林君怡偷偷瞧过几次,沙场之上,秋日凉风中一列列光着上身的汉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每个男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军队情结,站在林君怡身后的牛庆看得是津津有味。 二人虽然站在角落之中,不过在这一览无余的空地之上自然逃不过林峰的目光,看着有些心虚的林君怡,这位血海中的杀神一脸宠溺,对着她摆了摆手,牛庆便跟着林君怡来到了高台之上。 今天的大小姐和往常一样,穿得十分单薄,一身草绿色长裙,胸口露出大半雪白肌肤,午后的阳光正好,穿过她薄纱般的裙摆,一眼就能看到那两条修长的美腿轮廓。 牛庆曾好奇得问过她冷不冷,得到的解释是林君怡在被仙师看中的时候曾得了一门炼气决,习得此诀之后不畏酷暑严寒,这让牛庆听得心潮澎湃,心道莫不是这世上真有仙人? 广场之上的护城兵们分成了两个方阵,牛庆看到林七和林九各自在其中穿行,这个时候所有人皆是双手握拳自然前伸,两条胳膊上各挂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块。 石块不大,但牛庆深知其中不易,从他进来到现在已有一刻钟,这些人竟然能做到纹丝不动。 “娘亲!” 一声轻唤传来,牛庆回头,看到了一身黑色劲装的纪梦竹正缓缓走来。 这模样可不像军师,倒像一个侠客,牛庆摸着下巴看得双眼发直,这身贴身的打扮将纪梦竹和火爆的身材尽数勾勒,虽然未露半分春光,但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了。 “夫人怎么来了?”见纪梦竹走上前来,林峰不禁低声问道。 “将军这话问的,难道妾身就闲得住么。”纪梦竹白了一眼林峰,不经意间显露万种风情。 林峰嘿嘿一笑,回过头去却是一脸严峻,对着广场上两列士兵,他高声喊道:“再加一块。” 没有半分怨言,牛庆看到上百位士兵皆是迅速得又挂上两块石头,有开国将军亲自训练,再加上女军神在旁督战,这群人自然是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高台之上,林峰站在主位,旁边站着纪梦竹,再往左则是林君怡和牛庆。 偷偷往后瞟了一眼,牛庆当即心头一热,这纪梦竹和林君怡并肩而立,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怡人景色,尤其是从后看去,牛庆倒吸一口凉气,看着两位尤物的翘臀心中暗道:还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 一位丰满圆润,一位精致挺翘,牛庆搓了搓手,在那夜的主奴互换之后,他的胆子就大了起来,伸出手来,借着林君怡的掩护,他竟然悄悄得在纪梦竹的丰臀之上捏了一把。 “嗯……”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纪梦竹俏脸一红,他没想到牛庆竟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搞小动作。 牛庆这一下虽然能瞒得住底下的士兵,但却瞒不住功力深厚的林峰,第一时间发现夫人异样的他也是心头一荡,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背着手缓缓踱步,看似在观察底下的训练情况,但一颗心却早已挂在了纪梦竹身上。 “怎么了娘亲?”林君怡倒是十分天真,看纪梦竹一脸通红,忙关切得问道。 “没事,没事。”纪梦竹偷偷瞪了一眼牛庆,但落到了少年眼里,这娇媚无比的眼神更像是一种挑逗。 夫妻二人的默许和林君怡的毫不知情给了牛庆更进一步的勇气,他的动作开始大了起来,不在是触碰,而是将一只手整个覆盖到纪梦竹的丰臀之上肆意揉捏,那圆润的触感让他不禁想到了曾在这位女军神身后抽插的场景,一时间力气不免又大了几分。 现在的纪梦竹就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稍一触碰便是汁水四溢,在牛庆的大手之下,她顿觉身子发软,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尤其是身前就是百位对她无比崇敬的士兵,那份人前人后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更是让纪梦竹刺激无比。 “都给老子专心!”林峰忽然的大喝把牛庆吓了一跳,忙不迭收回手来,却发现林峰这句话是对着台下喊的。 在两只手各加了一块石头过后,一些身子偏弱的士兵开始有些支撑不住,若不是心中那一口气吊着,怕是早已累到在地。 “你们虽是护城兵,但也要做好备战的准备。” 纪梦竹檀口轻启,那娇媚的声音顿时回荡在广场之上,女军神开口,底下的士兵竟是瞬间来了气势,一个个如打了鸡血一般纷纷直起了身子。 “银甲军日常训练比你们要繁重的多,可这么多年下来,从没人喊过一声累。” “切勿把日常操练当做儿戏,战场之上,多一分力气便是多了一条命。” “…………” 听到纪梦竹开始讲述银甲军的事情,护城兵们顿时竖起了耳朵,那可是威震天下的王者之师,也是所有兵将们的梦想。 牛庆不属于这个时代,他当然做不到感同身受,看纪梦竹一脸威严得训话,他竟然色心再起,就在纪梦竹正说的兴起的时候伸出了手来,再一次摸向了这位女军师的屁股。 “挂石而立,训练的不仅是你们的力气,还有意志力和专注度……” 不对! 牛庆皱起了眉头,这夫人的语调竟没有任何变化,他不禁悄悄加了几分力气,不过又是揉捏了几番之后他却瞬间停下了手来。 不是语调不对,而是手感不对! 牛庆心中一惊,颤颤巍巍得回过头,他看到了林君怡一脸羞愤的样子。 我操!摸错了! 牛庆心中大呼不好,得意忘形的他忘了其实他和纪梦竹之间还站着一位林君怡。 怪不得觉得小了一圈呢,牛庆收回的指尖还带着林君怡身上的体温,但情急之下,他却忽然清醒过来。 这姑娘怎么不敢声张? 牛庆大脑运转飞快,她没有闪躲也没有大喊,而根据之前对这位大小姐的了解,她绝对是那种不敢的人。 难道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牛庆似乎想明白的一些事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挑衅得看了一眼林书语,竟是伸出手又摸了上去。 不得不说还是小姑娘的屁股还真是翘,牛庆干脆不去看林君怡杀人般的眼神,老子就料准了你不敢声张,先过了瘾再说。 林君怡心中自然是震惊无比,她没想到牛庆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这般无礼,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选择忍耐。 不行!不能让他这样! 林君怡心中天人交战,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怎么能……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她的臀部扩散,牛庆的大手似乎带着某种魔力,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揉捏之下,林君怡竟然觉得私处正有几丝春水溢出,这让她下意识得夹紧了双腿,下面可是有几百双眼睛盯着,她尽量控制着表情,但无形之中,那股酥麻的感觉开始变得越来越明显,额前已浮出几颗香汗,林君怡觉得自己几乎要歪在牛庆的身上。 林君怡的隐忍让牛庆得寸进尺,他甚至已经不满足于刚刚的动作,伸出手指,他竟然强行进入了林君怡的股间,仅是一个接触,牛庆心头就是一惊,怪不得这姑娘不敢声张呢,原来也是个骚货,这么快就出水了。 少女的羞耻心让林君怡死死咬住了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从前看去,这位将军的掌上明珠正优雅而端着的站在台上,而从后来看,她那挺翘的臀部之中,却夹着下人粗糙的大手。 在纪梦竹开口之后,林峰就已经跳下了高台,开始在队列之间穿行,但牛庆的动作还是没能逃过纪梦竹的感知,而聪慧的军师在刹那间就想到了那次母女谈心,心中暗道女儿所说的那个男人难道就是牛庆? 高台之上,一场三人的心照不宣正荒唐的上演,在牛庆灵活的指尖之下,这位春心萌动的大小姐竟濒临失控,就在林峰回到高台的那一刻,牛庆忽然加了几分力气,指尖来到了一处温暖而紧凑的地带,还未来得及抽动,林君怡就已身子一软,瞬间歪在了牛庆的肩头。 “怎么了?”纪梦竹红着脸明知故问道。 “啊……没事,娘亲……孩儿……孩儿有些累了……”不开口还好,林君怡一开口就是娇喘连连,靠在牛庆肩头的她吐气若兰,那带着热气的吐息让牛庆的下身当即就直立起来。 “那就早些回去歇息吧。”纪梦竹又是白了一眼牛庆,心中却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林峰。 跟着林君怡一路回到将军府,牛庆这才后怕起来,想到这位大小姐平日里的颐指气使,他一颗脑袋瞬间变大,对现在的他来说书童是份好差事,他可不想白白丢掉。 一路上林君怡都没有说话,这让牛庆心中更加不安,提心吊胆得跟着她回到小院,牛庆看着她坐到了窗前,一时间连大气也不敢出。 这院子独属林君怡一人,景色十分别致,一潭清池,一颗杏树,几株牛庆叫不出名字的花开的正艳,只不过现在各怀心思的二人都无心欣赏。 “你好大的胆子!” 果然,刚刚坐下不久,林君怡就看着牛庆恶狠狠道。 “这个……”牛庆百口莫辩,只能低着头站在那里。 “早就看你好色,没想到你……你……”林君怡又羞又气,愤而转身道:“今晚我就告诉父亲,你等着领罚吧!” “别啊大小姐!”牛庆哀求道,但林君怡是说完之后就冷着脸坐在窗边,再不开口。 望着林君怡那苗条的身段,牛庆在思前想后之后竟是恶向胆边生,想到刚刚那湿润的指尖,他决定冒险一把。 冷不丁的压上身去,牛庆雄壮的身躯顿时将娇小的林君怡笼罩。 “你!”林君怡被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弄得面红耳赤,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竟被牛庆抱在了坏里。 “小姐,你听我说……”牛庆死死得抱着林君怡的纤腰开口道:“小姐生得这般美艳,小的我实在爱慕得紧,所以刚才在高台之上才冲撞了小姐……”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打了林君怡一个措手不及,她一时间竟忘了挣脱,而是将双手撑在了牛庆的胸膛道:“别,别这样!我……我已经有婚约了……” “无妨。”牛庆心中一喜,暗道有喜,便趁热打铁道:“小的这般身份,自然不配和小姐双宿双飞,能有个机会一亲芳泽便心满意足了……” “不……不可以!”林君怡芳心大乱,虽然明知现在二人的姿势已经出格,但牛庆那雄厚的男子气息却让她始终下不了决心将其推开。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牛庆心一横,抱起林君怡转身就走向了身后的软塌。 一声娇呼之中,林君怡还未回过神来就被牛庆整个人扔在了软塌之上,没给她喘息的时间,牛庆立刻欺身而上,死死得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位大家闺秀那柔软的娇躯让牛庆十分受用,感受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和不断颤抖的身子,他一只手来到了林君怡的衣襟之上,道:“我知道小姐也喜欢我的,不然刚才也不会任由我胡来。” “住手!我……我要喊人了!”林君怡虽有些修为,但和人高马大的牛庆比起来,那门炼气决似乎毫无用处,乱了阵脚的她感受到了牛庆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和身下那清晰无比的坚硬。 “小姐要喊就喊吧!”刺啦一声,牛庆撕开了林君怡的上衣,在把林君怡抱上了软塌之后,他知道自己似乎是赌对了。 两团跳动着的娇乳瞬间一跃而出,林君怡下意识的就要出手遮挡,但却被牛庆拦了下来。 “好美……”牛庆故意露出一脸痴相,缓缓道:“好美的奶子……” 破碎衣衫之间,那双乳更显柔嫩,林君怡一想到那两团连张高轩都未曾见过的纯洁已被牛庆尽收眼底,一股羞愤顿时涌上心头。 “别……别这样……牛庆……”林君怡的声音多了些哀求,那婉转的声调让牛庆下定了决心,为了以绝后患,今天他必须要把这位大小姐给办了! “放心,你会喜欢的……”牛庆探过头含住了林君怡的耳垂,一边轻轻舔弄一边嘶哑道。 敏感部位受袭,林君怡本是紧绷的身子在牛庆的口舌之上逐渐软了下来,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在最近的春梦之中,那个模糊的男人身影竟从张高轩变成了牛庆。 一双手已经来到了林君怡胸前,牛庆把玩着那团柔软,那逐渐挺翘的乳头给了他很大的鼓励,一张嘴转移到了林君怡的红唇之上,尽管她在尽力抵抗,但在牛庆稍微捏了一下她的乳头过后还是败下阵来,牛庆的舌头瞬间进入,她柔软的香舌毫无退让之地,在一段追逐过后,终于被牛庆含入了口中。 一个漫长无比的湿吻过后,林君怡的眼神缓缓蒙上了一层水雾,这是种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那位知书达理的张高轩可从不敢有任何逾越之举。 霸道,蛮横的牛庆不讲道理的进攻让她彻底丧失了最后一分抵抗的心思,回过神来的她早已被牛庆剥光了衣物,只剩下一条紧窄的亵裤无力得搭在了腿弯。 三下五除二,牛庆脱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鸡巴把林君怡有带回了那个偷窥的场景,想到这根东西前不久还在娘亲体内进进出出,林君怡一张脸红到了耳根,一双手想要遮拦胸前的春光,却被那两团高耸挤压得更加诱人。 “小姐是第一次吧……”牛庆又压了上来,看着如待宰羔羊般的林君怡,他不由分说就将鸡巴顶在了这位大小姐的双腿之间。 那带着热气的阳具无意识得敲打着林君怡盈盈的阴户,她的阴毛很少,牛庆毫不费力就能看到她含苞待放的阴阜和那两张正一开一合的粉嫩阴唇。 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即将变成现实,林君怡不敢睁眼,这时的她是如此惹人怜爱,很难让人把她和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联系起来。 “我会很温柔的……” 牛庆用龟头不停得拨弄着林君怡那两片阴唇,不多时就已看到一丝淫水在其中粘连,眼看林君怡已经不再挣扎,牛庆淫笑一声,顿时身子一挺,瞬间就来到了一个紧凑无比的腟腔之中。 “嘶……”牛庆倒吸一口凉气,那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他无比受用,鹅蛋般大小的龟头仅仅进入半个就已经感受到那铺天盖地的挤压感。 “别……好痛……”林君怡被他这一下弄得秀眉紧皱,一股有些刺痛的撕扯感让她恢复了不少意识。 牛庆知道这时候不能退缩,必须速战速决,没有给林君怡过多的时间,他立刻咬着牙继续向前,在感受到那层若有若无的阻隔之后,他心一狠,猛地一发力,半根鸡巴就已全数滑入了林君怡的体内。 “啊……” 这是一声饱含痛楚的娇吟,林君怡面色苍白,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想要逃离的她被牛庆死死抓住了纤腰,随着两行清泪一起滑落的还有二人结合处的嫣红,为什么娘亲那么舒服,而我却这么痛…… 牛庆很有经验,在进入之后就不再动作,而是用双手不停抚慰着这位痛苦的少女,等了足有半刻钟,直到察觉到林君怡的身子重新变得柔软的时候,他终于开始了行动。 尽量控制着力度,在林君怡完全适应之前,牛庆不敢太深,这是他从书上学来的技巧,因为从前世到现在,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处女。 渐渐的,在牛庆感到林君怡的腟腔开始变得湿润的同时,她的美目中的痛苦也减少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牛庆十分熟悉的春情,前两天刚刚上过纪梦竹,牛庆没想到这么快就拿下了林君怡。 “慢……慢点……啊……”林君怡的声音变得婉转,最初的撕裂感消失之后,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填满了她的身体,这是种难以言喻的奇妙体验,林君怡开始觉得自己一点点变得完整。 “小姐……你的骚逼……太紧啦……夹得我好舒服……”牛庆喘着粗气道,虽然不能像纪梦竹那样随意肆虐,但这种截然不同的青涩风情还是让牛庆大呼过瘾。 “你……好大……好大的胆子……”林君怡的声音像是撒娇,直听得牛庆心中发痒。 “我可不止胆子大。”牛庆试着深入一些,紫红的龟头艰难得挤开一层层软肉,在林君怡的娇喘之中,他继续道:“我的鸡巴也很大。” 现在的林君怡已经可以承受牛庆缓慢的抽插,而牛庆也很有经验的每次都比之前深上几分,直到半刻钟之后,他终于将这条濡湿的羊肠小道开垦完毕,龟头顶在了一团细嫩的肉壁之上,林君怡的娇躯一阵轻颤,花芯初次受袭,她竟是瞬间就泄了身子。 “小姐也太不经肏了些,我还没怎么动呢。”牛庆皱着眉头道,可惜此刻的林君怡已被高潮的冲击弄得神志不清,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衣衫,双目泛白的她红唇大张,那一瞬间的大脑空白是她从未有过的快乐。 虽然之前也曾偷偷自慰,但跟真正的男人比起来,那夹着被角的磨蹭如同隔靴搔痒,林君怡被体内的那根巨物触及到了灵魂深处,有那么一瞬间,她的世界仿若只剩下那根正在抽动的阳物。 牛庆嘴上抱怨着,心里也是乐开了花,林君怡那本就紧窄的阴道给了他无比美妙的挤压感,尤其是一股股温暖的春水迎着龟头浇下,那种感觉如同在数九寒冬之中洗了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澡。 “小姐……我能动了吗?”等林君怡享受完高潮,牛庆忙猴急得问道。 “随你……”林君怡美目流转,刚刚破身的她已多了些妩媚的风情,看得牛庆的鸡巴又是暴涨了几分。 “小姐不愿意,我可不敢妄动。”牛庆坏笑道,既然已经破了身,那么他已经能放开了手脚来调教了。 林君怡被他那根似动非动的鸡巴磨得瘙痒难耐,想要轻轻扭动着腰肢,却被牛庆死死握住,求而不得的状态让她百爪挠心,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何刚刚破身就会有如此高涨的渴望。 “你……你动吧……”林君怡的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羞答答得白了一眼牛庆,她别过头去,认命一般闭上了眼睛。 “动什么呀小姐,小的脑子笨,你要说清楚才是啊。”牛庆看着没入林君怡体内的半根鸡巴明知故问道,他看到了林君怡的两片阴唇被撑得浑圆,正紧紧得箍在了他的棒身之上。 “动……动你那根东西……”林君怡被羞得满脸燥热,在牛庆一步步的逼问之下,她最后一丝廉耻也在缓缓消失。 “哦?小姐说的难道是我的大鸡巴?”牛庆又问。 “对……就是……就是那个……” “那小姐得说清楚啊,动什么?” “动你的……你的……大鸡巴……” 林君怡说完那个让她脸红耳燥的词汇之后仿佛用完了浑身的力气,不过牛庆却趁着这个功夫一下子动了起来,这动作比之前要剧烈许多,一股股强烈的快感自二人的交合处瞬间传遍了林君怡全身,这感觉来的太快,林君怡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又被抛向了浪潮之上。 “啊……慢一点……太快了……我……我……受不了……”林君怡檀口微张,一张俏脸已是香汗淋漓。 “哪里受不了?”牛庆丝毫没有放缓速度,反而又加快了几分,道:“小姐可要考虑好再说哦。” 林君怡哪能不知道牛庆想听什么,联想到此前这粗人在父母房中的荒唐行径,她轻摇柳腰,声音低微道:“骚逼……骚逼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牛庆就喜欢听这些表面正经的女人说那些淫词浪语。 “受不了……你的……大鸡巴……”林君怡最后的理智也已崩溃,潮水般袭来的快感让她来不及思考。 “跟你娘一样,也是个见了鸡巴就走不动路的婊子!”牛庆恶狠狠得骂道,随后大力得揉搓着林君怡那双摇晃个不停的酥胸。 “不……我……我不是……啊……好深……”林君怡被撞得花枝乱颤,双乳被牛庆握在手中,上下同时受袭的她爽地几乎要昏死过去。 “说你是个欠肏的婊子!”牛庆将林君怡的双腿架到了他的肩上,这个姿势可以让她夹得更紧。 “啊……不……不要……啊……是……我是……婊子……我是……欠肏的婊子……” “说你是个骚逼!还没结婚就给未婚夫戴绿帽的骚逼!” “不……别……别提他……”林君怡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忽然猛烈得摇头。 “哼,老子偏要提,张高轩,老子正在肏你未婚妻的骚逼,哈哈!”牛庆得意忘形道。 看林君怡还是苦苦坚持,牛庆便提高了速度,每次抽插几乎都能撞到她最深处的花芯,林君怡果然败下阵来,忙求饶道:“太……太快了……求你……太深了……牛庆……我……” “给老子说些好听的!”牛庆看着眼前不断晃动的美足道。 “轩哥……啊……对不起……我被牛庆的……大鸡巴肏了……骚逼被牛庆的大鸡巴肏了……对不起……哦……实在是太舒服了……”林君怡自暴自弃,话已出口,一种强烈的背德感使得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牛庆看到了身下那摇晃的娇躯正变得潮红。 “还训不训老子了?!”牛庆没忘了正事。 “不……不敢了……” “以后每天都要给老子肏,知道吗?!” “好……好……每天都被你肏……” “叫声好听的!” “牛……牛哥……你的大鸡巴肏得妹妹……好舒服……妹妹的心儿……都要被你肏飞了……” 听到林君怡开口求饶,牛庆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谁能想到一向眼高于顶的大小姐此刻正在一位下人的身下娇吟不断呢。 念在林君怡是第一次,牛庆不敢玩太多花样,短短半个时辰,这位面露潮红的大小姐已经不知道泄身了多少次,而牛庆也在那一层层软肉一次又一次的收缩之中腰眼一紧,拔出了鸡巴,他对着林君怡的俏脸就是一顿喷射。 “嗯……”几乎昏死过去的林君怡只能任由牛庆肆意玩弄,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被自己的精液一层层覆盖,牛庆爽的毛发直立,射完精的他在看到林君怡那张微张的檀口之时还不忘了塞进去让她清理一番,而林君怡竟然也下意识得含着嘴里的龟头舔弄起来。 两个时辰之后,牛庆看着换了一身新衣服的林君怡眼前一亮。 已经破身的她举手投足间不经意透露出的妩媚让牛庆欲罢不能,若不是时间来不及,他甚至想再来一次。 此刻的林君怡再没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如小女儿一般站在牛庆面前,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看得牛庆又是一阵心花怒放。 “那个……”牛庆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开口。 “以后在外面,你还是大小姐。” “嗯。”林君怡乖巧得样子让牛庆有些不适应。 “不过在咱们两个独处的时候嘛……”牛庆坏笑着欲言又止。 “嗯……”林君怡那抬眼间的羞涩多了些初为人妇的风情。 长舒一口气,牛庆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阵阵脚步声,林峰和纪梦竹已经回府,再过半个时辰就是晚膳,他回过头看向林君怡,低声道:“可还能走动?” “能的。”林君怡还是不敢直视牛庆,轻声解释道:“炼气决对人的体质也有益处……” 切,牛庆撇了撇嘴,心道体质再好还不是被老子压在身下! 真是如做梦一般啊!牛庆看了看天边的斜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将将军府上的两位尤物通通收入胯下,一想到将来母女同床的香艳场景,他的嘴角就情不自禁的翘了起来。 第六章 晚上用膳,将军府一家人陆续落座,牛庆自然没资格上桌,他站在林君怡身后,不时偷瞄着纪梦竹那圆润的丰臀。 桌上的餐食和一般的富贵人家不同,久日行军的林峰吃惯了粗食,在他看来,那些精致的小食远没有一张大饼一盆大肉来得痛快,不过在纪梦竹和林君怡潜移默化的影响之下,如今的桌上倒也多了几道细菜。 “这些护城兵倦怠惯了,一点锐气也没得。”林峰喝下杯酒,有些不满得抱怨道。 纪梦竹微微一笑,道:“都是乡亲们的孩子,将军可不要拿他们和银甲军比。” 林峰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他忽然有些怀念那些在沙场上拼杀的日子,这种安稳的生活总是给他一种不真实感,有许多次他曾在夜里惊醒,睁开眼却是温暖舒适的卧房,他甚至已经快要忘了那寒冷而残旧的帐篷是什么样子了。 这边是林峰在默默的忆往昔,那边的纪梦竹却是瞧出了些端倪。 林君怡今日刚刚破身,自打刚刚进屋的时候纪梦竹就感觉女儿今日的步伐稍显奇怪,此刻又见她眉眼之间已见点点春情,一举一动皆是动人无比,从上午演兵台分开到现在不到半天时间,又联想到前几日母女二人庭间的促膝长谈,纪梦竹很容易猜到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莫不是君怡下午去寻那男人去了? 纪梦竹不动声色得观察着,林君怡无意间抬起头,在看到母亲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之后又迅速避开。 作为母亲,纪梦竹很好奇能入林君怡法眼的男人该是什么样子,她开始在记忆中一遍遍搜寻和张高轩气质相近的少年,不过就在她的眼神无意间落到了林君怡身后的牛庆身上时,悬在半空中的手竟忽然停住。 不是是他吧?! 一对秀眉立刻皱了起来,纪梦竹心中一惊,难道女儿那日说的男人竟是牛庆?! 这似乎有些说不通,前几日君怡不是还吵闹着要把牛庆赶出将军府么,不会这么快就…… 见林君怡一直不敢抬头,纪梦竹只好向她身后的牛庆投去了询问的眼神,牛庆哪能懂得夫人心中在想些什么,抬头看到纪梦竹一双美目,还以为这夫人是在暗送秋波,不由得嘿嘿笑了一声,背着林峰的视线对着纪梦竹挺了挺下身。 纪梦竹一脸无奈,心道看来这事还需亲口来问。 心不在焉得吃完了一顿饭,林峰正要带着纪梦竹离席,却发现他这位夫人竟是纹丝不动,他不免出声问道:“夫人?” “我和君怡要说些话儿,将军先回吧。”纪梦竹望着林君怡微笑道。 林君怡心中一惊,她敏锐得察觉到母亲似乎发现了些什么。 “有什么话我这个当爹的不能听?”林峰有些奇怪。 “让你走你就走。”纪梦竹白了一眼,道:“女人间说些悄悄话,将军也要听么?” 这句话呛得林峰有些尴尬,他摸了一把鼻子,对着牛庆点了点头,二人一同踏出了门外。 “这段日子可还住的习惯?”回去的路上,林峰对着牛庆问道。 “回大人,小姐待我不薄,自然是很习惯。”牛庆低头答道。 “君怡自幼不在我身边,性格有些直率,有什么委屈只管向我说便是。”林峰道。 “回大人,我哪有什么委屈,只怕我这般粗野的书童委屈了小姐。”牛庆回道,下午刚刚把人家的女儿肏了,这会的牛庆不免有些心虚。 男人间自是无话,二人自此就一路沉默,林峰的脑子里还是刚刚席间的那些想法,这般安逸的生活他实在是不习惯,如果牛庆猜到他此刻心中所想,一定会知道这是典型的战后综合症。 战场的厮杀很容易让人变得疯狂,想要恢复常人心境,需要大量的时间和药物,而这个年代的人对这些事情往往是没有认知的,好在牛庆在无形之中充当了他心头的解药,一方面满足了他的癖好,另一方面也转移了他大部分注意力,让他不在沉浸于往日的杀伐之中。 林峰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忘掉一些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生活,对他来讲,这段新生活一定要足够刺激,刺激到能抵消那些不好的记忆。 二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卧房,牛庆正准备告退,却忽然被林峰叫住,看着牛庆一脸不解的眼神,林峰道:“时间还早,府上也没什么人,陪我说会话吧。” 这话说得有些落寞,牛庆一瞬间似乎看到了这位将军脆弱的一面。 “你这小子,好大的胆,演兵台上就敢摸我夫人的屁股。”林峰虽然语气充满了质问,但脸上却挂着微笑。 “那个……”被人抓包,牛庆有些尴尬,他嘿嘿一笑道:“只怪夫人身材太好,一时情难自已,情难自已。” 林峰示意牛庆坐到了房中的圆桌旁,接着亲手沏了杯茶,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进山了。”林峰缓缓道,牛庆点上了桌上的焚香,一缕缕细烟飘出,这些带有安神功效的焚香让牛庆不再如刚才那么紧张。 “大人乃人中龙凤,万中无一,小的自然不敢跟您比。”溜须拍马这一套牛庆倒是很拿手。 “哼,但是我在你这个年纪可还是个雏儿,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这点你可比我强。”林峰笑道。 “说起来,大人和夫人是怎么认识的?”牛庆问道,林峰的一生堪称传奇,牛庆在很多人的口中都略有耳闻,所以他对林峰夫妻的事情很感兴趣。 “这个……说来话长。”提起纪梦竹,林峰的眼神都变得温柔起来。 “我不算是正儿八经的沧州人,凌云涧往西,二十年前那里还有片农田,我在那里出生,只可惜老天爷不赏饭吃,庄稼连年颗粒无收,不得已进山做了匪。” “不过我们只为财,不图命,而且盗亦有道,每次劫道只收两成,所以当时我们那个山头是出了名的说话算话,甚至有很多人绕路到我们那里走货,图的就是一个安稳。” “我只破过一次例,就是见到夫人那天。”林峰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慢。 “我想让她做我的压寨夫人,便将她拉到后山的林间,在兄弟们的围观下把她给办了,没想到却因为酿下大错。” “那是夫人第一次走货,家里人等不来消息,她的父母便亲自带人来寻,没想到出城不久,便碰到了齐国的军队,一家老小皆被斩杀。” “夫人伤心欲绝,我也后悔不已,便说这件事因我而起,你也是我的女人,这事我必然给你一个交代。” “然后我就带着弟兄们从了军,两年之后,我便率军踏平了齐国,自那起就一发不可收拾,二十年间先后又平了五国,其余三国不战而降,自此,才算安稳下来。” 林峰说的轻描淡写,让一旁的牛庆颇有些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感觉,九国大将军的名号威震天下,但从林峰口中说出来却像是稀疏平常的一件事。 天下大平,百姓安居乐居,将军告老还乡,这段史诗般的人生似乎已经告一段落,林峰说完有看向了牛庆,笑道:“你资质不错,若是再早跟我几年,至少也能混个大统领当当。” “算了,我可不想打仗。”牛庆摆了摆手,忽然想起他在张高轩的书童面前吹的牛。 “大人接下来有何打算?”牛庆又问道。 “打算?”林峰皱眉道:“能有什么打算,过过日子就不错了。” “不过……”林峰又说道:“这钓鱼下棋,我没那个耐心,养花养草,我又没那个雅兴,所以这些日子有些不适应,若不是城主托我养养兵,我还真不知道干什么好。” “也是。”牛庆点了点头,以林峰这个年纪,培养一个打发时间的爱好实属不易,看林峰一脸落寞,牛庆又道:“大人待我不薄,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小的自当全力以赴。” 这话说的倒是没有掺假,看牛庆一脸认真,林峰倒是微微一笑道:“你已经做的不错了,夫人的屁股摸起来如何?” 没想到话题绕来绕去又回到了起点,牛庆一摸脑袋,憨憨一笑道:“那自然是没得说,夫人那大屁股,真是弹性十足!” “你小子好艳福,夫人在军中那可是万人之上,没想到却被你占了便宜。”林峰有些无奈道。 “全靠大人抬爱。”牛庆道,二人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 “你是不是被牛庆……” 另一间房中,纪梦竹看着眼前脸颊微红的女儿试探着问道。 林君怡羞得不敢抬头,被纪梦竹这么一问,竟是一下子钻进了她的怀中,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娘亲,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明明我是喜欢张公子的,可……可……” 抱着女儿,纪梦竹缓缓用手平复着林君怡不断颤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她幽幽开口道:“前几日不是说过了么,人之常情,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可张公子……”林君怡抬眼,一脸梨花带雨的她看起来惹人怜惜。 “如果他真的爱你,定不会介意,圣人曾说要率性而为,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自当一马当先才是,他若是敢说一个不好,我便带兵踏了城主府。”纪梦竹言语间气势尽显。 “你若是觉得不妥,我可以代你去说。”纪梦竹看林君怡还是一脸忧虑,不免又出声道。 “不,不用了,这事暂时还是不要告知与他。”林君怡摇了摇头。 纪梦竹点点头,长舒了一口气道:“女儿长大了……” 看着母亲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林君怡又是一阵羞赧,将头埋在了纪梦竹的双峰之中,久久不都敢抬起。 “牛庆这孩子,除了有些不谙世事,倒也没什么其他毛病。”纪梦竹又说道,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扶起林君怡,她一脸认真道:“他没有用强的吧?” “没,没有。”林君怡竟然撒了谎,连她自己都想不通为何要替一个下人隐瞒。 “那……难道是你主动的?”纪梦竹笑问道。 “不,也不是……”林君怡给自己挖了个坑,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男女之事,说简单也简单,说玄奥也玄奥,你自幼孤傲,也没什么小姐妹,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娘亲便是。”纪梦竹柔声道。 林君怡点点头,由着纪梦竹替她拭去了脸上的泪痕。 “我本是有些害怕的,可,可他那根东西一进来,女儿就觉得好充实,好舒服……”话一说开,林君怡也壮着胆子向纪梦竹吐露真实心情。 一想到母女二人被同一根鸡巴都入侵过,一种莫名的刺激就让纪梦竹身子一软,胯间不由得湿润起来。 “本就是快乐之事,你那位师父不也曾说过么,最美之事不在山野云端,而在床笫之间,你在上山之前破了身,他应该更满意。”纪梦竹缓缓道。 “京都的小姐们各个都是面首无数,想来张公子定能理解。”为了劝慰女儿,纪梦竹又补了一句。 林君怡又是俏脸一红,母女二人敞开心扉,幽幽烛火之中,不知不觉已谈了许久。 夜深,林君怡先行回去,纪梦竹也起身走向了卧房,虽然刚刚已经替女儿解开了心结,但她却不知如何向林峰昭明这件事情,毕竟他们只有一个女儿,虽然他一直对带绿帽这件事毫不避讳,但涉及到林君怡,连纪梦竹也不知道林峰会是如何反应。 还未走到房前,纪梦竹就听到了一阵谈笑声,竖着耳朵走向前去,林君怡竟听到了林峰和牛庆正把酒言欢。 原来是二人经过刚刚一番交谈都是打开了话匣子,林峰吩咐下人备了酒菜,二人便就在房中豪饮起来,酒精是情绪的放大器,这会的二人都已微醺,言语间也是愈发口无遮拦起来。 “夫人那骚逼,可真是紧,上次我插进去的时候将军不是在旁边吗,那滋味……夹得老子可真是爽上了天!”牛庆勾搭着林峰的肩膀大声道。 “夫人自幼练有一套修身诀,所以这么多年下来身材一直保持的不错,便宜你小子了。”林峰对牛庆的话竟毫不介意。 “什么叫便宜我了,还不是大人你求着我操你那欲求不满的夫人,要我说,你老婆那大骚逼,就是欠肏!”牛庆大意间竟说出了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汇。 “老婆?”果然,听到这个词,林峰有些疑惑。 “哦,在我们那就是娘子的意思。”牛庆解释道。 “哦,这样啊。”林峰恍然大悟,道:“这么多年下来,夫人,哦,就是我老婆确实有些欲壑难填,辛苦你啦。” “不辛苦不辛苦!”牛庆摆了摆手,哈哈大笑道:“只要你这个绿帽龟在旁边给老子伺候好了,再辛苦我都受得住!” 一个绿帽龟把林峰叫得脸颊发烫,心跳也不由得开始加快,想起那日在牛庆房中那让他欲罢不能的场景,这位将军言语间竟开始变得卑贱起来。 “那是自然,庆爷辛苦肏我老婆的骚逼,我自该是在一旁伺候好了。” 这些话让门外的纪梦竹听得是又羞又急,一把推开门来,房内的两个男人皆是一惊。 “夫……夫人……你回来了……”林峰有些心虚得说道。 牛庆也瞬间站起身来,低头道:“小的见过夫人。” “哎哟,奴家可担不起呢。”纪梦竹眼波流转,声音无比娇媚。 望着丈夫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纪梦竹莲步轻移,方才和林君怡的一番交谈早已勾起她的欲火,看牛庆就在眼前,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夜的刺激体验。 “庆爷大驾光临,奴家自该是好生服侍着,哪能担得起庆爷如此大礼呢……”纪梦竹越走越近,到了牛庆跟前,她竟是缓缓跪了下去。 纪梦竹大胆的表现让二人都有些目瞪口呆,牛庆看着跪在地上的纪梦竹熟练得解开了他的腰带,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过他那根鸡巴倒是诚实,刚出来就瞬间打在了纪梦竹的俏脸之上,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阳具泛着淫靡的光泽,纪梦竹竟是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在林峰的注视之中,将龟头缓缓含入了口中。 “这……”牛庆有些尴尬的朝林峰笑了笑,却发现这位将军正一脸痴迷得看着自己的夫人舔弄男人鸡巴的淫荡模样。 得,这一对又犯奴才瘾了,牛庆心中暗道。 “看什么,还不快搬张椅子来。”牛庆打了个酒嗝,趾高气扬得对着林峰道。 “好,好的。”林峰快步搬来了一张椅子,牛庆舒舒服服得坐了上去,享受着胯下军师的口舌侍奉,只觉得浑身舒爽。 一想到这根鸡巴不久前还在女儿的体内抽插,纪梦竹就又感觉到一股淫水缓缓溢出,她跪在地上,用一张俏脸摩擦着牛庆那根粗长无比的鸡巴,这番下贱的举动让牛庆不由得更加兴奋。 “没想到我这般粗人,也能享受到夫人的伺候,方才大人还说夫人在军中可是万人之上呢。”牛庆任由他的鸡巴在纪梦竹脸上蹭来蹭去。 “却是不假。”纪梦竹幽幽道,伸出香舌轻轻舔弄肉棒的下方,她的眼神开始勾人起来。 “在军中,奴家确实是万人之上,但在庆爷面前,奴家就是一个欠肏的婊子。” 纪梦竹故意用下贱的话来刺激这两位男人,而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她的目的也的确达到了。 林峰一脸通红,呼吸急促,纪梦竹也感受到口中的鸡巴也比之前涨大了几分,随着臻首的前后移动,纪梦竹的双颊也一次次涨大又深陷。 粗大的鸡巴被她吸吮的滋滋出声,从牛庆的角度看去,纪梦竹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想起之前的事情,牛庆竟是坏笑一声,脱下鞋子,伸出了脚来踩进了纪梦竹的双峰之间。 两团极致的柔软包裹着他的脚趾,继续往下,牛庆的脚掌已经深陷,他甚至开始用脚趾夹起纪梦竹的乳头玩弄起来。 眼见爱妻在牛庆脚下一脸春情的模样,林峰不自觉将身子越放越低,似乎是为了更好的观察纪梦竹如何舔弄牛庆的鸡巴,他在不知不觉间竟是和纪梦竹一样跪在了牛庆身前。 “大人,夫人这是在干嘛?”牛庆看这对夫妻如此淫贱,不免得又是一番淫辱。 “夫人,夫人在用她的小嘴舔庆爷的鸡巴。”林峰老实的回答道,这种堕落的感觉让他忘记了战场上的厮杀,恨不得全身心投入进去。 “哎呀,这可不好,夫人乃是大人的娘子,她的小嘴自然是大人来亲的,怎么能舔我这个下人的鸡巴呢?”牛庆高高在上的问道。 “庆爷此言差矣,夫人这张小嘴生来就是为了给大人舔鸡巴用的,是吧夫人?”林峰兴奋得浑身颤抖,望着纪梦竹问道。 将口中的鸡巴吐出,纪梦竹的红唇之间早已粘连着许多银线,她哪能不知道丈夫想听什么,所以她望着牛庆道:“将军说的对,奴家这张小嘴,就是为了给庆爷裹屌用的,只要庆爷愿意,奴家可以随时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给大人裹屌。” 林峰听得一阵激动,纪梦竹竟是缓缓迎了上来,红唇似开似合,像是要索吻一般,林峰也缓缓凑了过去,但就在要亲上的时候,纪梦竹却娇笑着躲开道:“不是说了么,只有庆爷的鸡巴才能肏我这张小嘴,你呀,连亲都不配亲!” “夫人说的对,夫人说的对。”接吻不成,林峰心中竟无一丝失望,反而被纪梦竹的话弄得连连点头。 牛庆听着二人的对话十分满意,他将脚从纪梦竹的双乳之间抽出,接着站起身来,将纪梦竹的臻首按向了胯间,之后身子前倾,下身发力,用一种十分野蛮的方式将鸡巴整根插入了纪梦竹的喉间。 他早已知道纪梦竹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所以用起来自然不会怜惜,在林峰长大的双目之中,牛庆按着纪梦竹的臻首,开始猛烈得抽插起来。 高仰着的皓颈被一进一出的大鸡巴弄出了时有时无的起伏,林峰目瞪口呆得看着牛庆如此享用着夫人的小嘴,心中屈辱无比,纪梦竹一张俏脸被牛庆肏得近乎变形,本是盈盈的双目此时也已泛白,双手死死抓着牛庆的大腿,她被牛庆这一番激烈的抽插弄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换作一般女子,这时怕是要被牛庆肏得窒息过去,但气息悠长的纪梦竹非但全都承受下来,还在牛庆的抽动之间不断吸吮吞咽,好让喉间的鸡巴更加享受。 “他娘的,真是天生的婊子!”牛庆骂了一句,抽出了鸡巴,狠狠得在纪梦竹的俏脸之上左右开弓,直到将鸡巴上的粘液悉数拍打在了纪梦竹脸上之后才罢休。 “咳咳……”纪梦竹很快就缓了过来,牛庆这般带着羞辱意味的举动让她无比受用,胯间的淫水早已泛滥不堪,望着鼻尖处那仍然昂扬着的大鸡巴,她檀口轻启道:“谁让奴家的夫君是个绿帽王八呢,他呀,就喜欢看着庆爷羞辱奴家。” “哼,我倒是没问题,就怕你受不了!”牛庆捏着纪梦竹的下巴,居高临下得问道。 “庆爷只管开心就是,奴家承受得住。”纪梦竹香舌微卷,又是对着牛庆的马眼一阵舔弄。 牛庆坐回到椅子上,看向林峰道:“去,把你老婆扒光了给老子送上来。” 林峰自然立刻应允,站起身来,三下五除二就将纪梦竹一身长裙褪去,之后看着牛庆那根冲天的鸡巴,他和纪梦竹对视一眼,竟然将纪梦竹缓缓抱起,如把尿一般将纪梦竹的双腿大大分开,将骚穴对准了龟头,在纪梦竹的轻声指挥之下,林峰将怀中的夫人缓缓放了下去。 “唔……”被丈夫亲手抱着放到了男人的鸡巴上,纪梦竹芳心一阵乱颤,直到她的骚穴将牛庆的鸡巴吞没了大半根,林峰才缓缓收手,看着夫人那浑圆丰臀之间的交合处不能自已。 二人的此刻的姿势是牛庆双腿大开坐在椅子上,纪梦竹的两条玉腿一左一右横跨在他的腰间,一双手无力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口中吐出的热气让牛庆一阵心猿意马。 “庆爷……庆爷的鸡巴太大了……哦……都把奴家的骚逼……塞满了呢……” 如此情景之下,牛庆再也不能忍受,抱着纪梦竹的柳腰,他开始了第一轮冲撞,这次的纪梦竹比上次要放开许多,牛庆很快就不再顾虑,每次都把纪梦竹狠狠按下,直到鸡巴尽根没入她的体内才罢休。 纪梦竹也被这一番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弄得几乎要昏死过去,那鹅蛋般大小的龟头早已破开了她的宫颈,每次抽插都能撞向她体内的最深处,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上此刻也被牛庆一次又一次得顶出了一个个清晰的鸡巴轮廓。 交合处不断飞溅而出的淫液不时拍打在林峰的脸上,此时的他就跪在牛庆的身前,望着纪梦竹那一上一下的大屁股不断得将牛庆的鸡巴吞没,他那根早已不能人事的鸡巴竟隐隐有了勃起了迹象。 “唔……肏……肏死奴家吧……让将军好好看看……他的夫人是怎么被大鸡巴狠狠的肏的……庆爷……不用管我……你只管狠狠得肏……用力的肏……把将军她夫人肏成一个烂婊子……肏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贱逼……” 林峰看得心惊肉跳,但还是迎合道:“夫人说的对,庆爷不必顾虑,夫人的体质很好,庆爷只管用力肏便是!” 纪梦竹一双豪乳随着二人的动作不断摇晃,看着眼前甩来甩去的两粒嫣红,牛庆忽然闻到了一股异味,回想起刚刚的事情,牛庆瞬间就明白过来那是他的脚臭味,一时间不免觉得有些嫌恶,伸出手来,他对着眼前的双乳就是一顿抽打。 “真他娘是一双贱奶子,天天晃来晃去,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吧!”牛庆恶狠狠道。 但他没想到的是,随着他这一顿抽打,纪梦竹蜜径之间的软肉竟是开始一阵剧烈的收缩,她竟然被抽着奶子高潮了。 “真他娘不经肏!”牛庆抱着瘫软在他肩头的纪梦竹道。 “是……是庆爷太厉害了……奴家这就……这就起身……”纪梦竹竟是牛庆这句话弄得有些羞愧,她忙直起身来,似乎是为了表达歉意,她开始主动得扭动着腰肢,丰臀上下之间,她很快就找回了状态。 一阵阵肉体交合声之中,不断飞溅出的淫液沾染了林峰的双颊,望着二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林峰不由得凑得越来越近,他看到纪梦竹的阴唇被牛庆的鸡巴撑得几乎消失不见,只剩一圈薄薄的肉膜正紧紧得箍在鸡巴之上,她的每次起身都能让鸡巴带出些微翻的穴肉,一缕缕淫水正不断溢出,顺着牛庆的鸡巴流向了他的卵袋。 “夫人……你的骚逼真厉害,竟能把庆爷的鸡巴整根吃进去……”林峰痴痴道。 “那是因为奴家本就是一个欠肏的浪货,只不过是庆爷的鸡巴打开了奴家的真面目,你这绿帽王八就跪在地上好好看着,你老婆的骚逼是怎么被大鸡巴肏烂的。”纪梦竹为了取悦牛庆故意道。 但林峰想做的远不至此,看着鸡巴不断进出着的交合处,他竟然低头舔了过去。 “啊……将军……将军真是太贱了……”纪梦竹被林峰舔的又是一阵轻颤,死死抱着牛庆的肩膀,她臻首高昂道:“你老婆被大鸡巴肏着……你竟然……竟然还去舔……哦……真是天生的绿毛王八……好好舔……要不然庆爷不开心……就不肏你老婆了……” 牛庆也被林峰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将军的奴性竟这么大,不过这对他来说不算坏事,虽然林峰的舌头有时会舔到他的鸡巴,但牛庆感受更多的还是纪梦竹体内的紧致和火热。 在这对夫妇的全力侍奉之下,牛庆也隐隐有了射精的迹象,但这个姿势有些不适,他只好猛地将纪梦竹翻到了地上,摆出了一个后入式,而地上的林峰正舔的起劲,冷不丁就被二人压在了身下,看着纪梦竹近在迟尺的骚穴再一次被牛庆插入,他顾不得牛庆那大卵袋会拍在他的额头上,竟是又舔了上去。 “啊……将军……将军可真会舔……你老婆的贱逼舔起来是不是很美味啊……”纪梦竹的柳腰被牛庆按下,这使得她的翘臀更加突出,而牛庆闻言则开口道:“夫人这贱逼只给我一个人享用可惜了,你这种欠肏的贱货就该被更多的鸡巴肏肏,你说对不对啊?” “对……奴家的骚逼……就该被男人的鸡巴肏……我以后一定努力……让更多的男人肏奴家的贱逼……给底下这王八戴更多的绿帽!”纪梦竹在牛庆的抽插之下几近疯狂。 “真他娘的淫贱,老子射烂你的大骚逼!”牛庆额上青筋顿显,拽着着纪梦竹的头发,他像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一般奋力抽插着,直到纪梦竹又是一阵娇颤,那腟腔内的穴肉如长了手一般在牛庆的鸡巴上不断摩擦,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身,在一阵阵穴肉的挤压之中,他在纪梦竹的子宫内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啊……好多……庆爷射了好多……奴家的子宫都被……都被灌满了……”纪梦竹也是香汗淋漓,几缕散乱的发丝粘连在她的额间和唇角,这让她看起来尤为美艳动人。 纪梦竹瘫软的娇躯整个伏在了林峰身上,二人此时是一个六九的姿势,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蜜穴之间正不断得溢出一缕缕精液,而林峰竟是来者不拒,大嘴一张,又是一阵细心的舔弄。 “呵呵……将军……你这样可是把庆爷的精液都吃下去了呢……”纪梦竹有些无力得娇笑道,先是牛庆的野蛮抽插,再是丈夫的柔和舔弄,纪梦竹只觉得这体验实在美妙无比。 “只要是夫人骚逼里的东西,我都不嫌弃,哪怕是其他男人的精液,我都吃得下去。”林峰一脸向往道。 “哦?那奴家可要努力了……光是这府上,就有好多男人呢……”纪梦竹一脸放浪道。 “哈哈,那为夫一定会为你加油的!” …… 就在牛庆离开后不久,躺在床榻之上的夫妻二人又开始了窃窃私语,双手抚摸着纪梦竹扔在不断悸动的娇躯,林峰低声道:“夫人,其实为夫还有一个愿望。” 纪梦竹此时正靠在林峰的胸膛之上,气息微弱的她闻言后微微一愣,道:“牛庆都在你眼前这般作弄奴家了,你还能有什么愿望?” “为夫……为夫想把夫人的第一次也献给其他男人……”林峰的指尖在纪梦竹的美背之上不断游走。 “什么?”纪梦竹有些不解道:“你又说什么胡话,奴家的第一次不是给了将军你么?” “那个嘛,确实是。”林峰的手指缓缓向下,直到纪梦竹的丰臀之上才缓缓停住,之后又继续往里,直到摸向了她的雏菊才停了下来。 “为夫说的,是这个第一次。” “你真是……”纪梦竹被林峰话刺激得又是一阵脸红心跳,抬起头来,她粉拳砸向了林峰胸膛。 “跟那些京都的男人学坏了!” 第七章 沧州城,位于夏国西南,百年前适逢西域与夏通商,随着运输路线的不断演化,本是不毛之地的沧州城一跃成为两国间的商运枢纽,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如今已是另一番繁华之象。 除了本地的特产美酒竹叶青远销西域,沧州城的成衣坊也是远近闻名,当今圣上高纬上位之后夏国民风愈加开放,一些原是人们口中伤风败俗的服装竟变得热销,所以近年间也有了华不过京,美不过沧的说法。 华不过京,便是世间各地再繁华也比不过京都,美不过沧,则是人间女子再美也美不过沧州的女子。 这话是牛庆在陪林君怡上学时偶然间听来的,他对后半句的美不过沧深以为然,这几日在街头巷尾看到的女子无不是身条柔顺,面容娇俏,只可惜来这世界已三月有余,他还未去过其他地方,所以心里对前半句的华不过京多少有些向往。 “丹田气足,督任并行。防危虑险,依脉运行。周天循环,畅通身融。气归丹田,功成法明……” 心中默念口诀,牛庆静坐在地,双目紧闭的他隐隐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热流正从小腹间向周身扩散,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牛庆睁开双眼,一口浊气吐出,双目所及之处,竟是比之前更加清明。 “原以为你还挺笨的,学这炼心诀倒是很快嘛……”林君怡笑吟吟得看了过来,今日的她还是那身书生装扮,不知道是不是破了身的关系,牛庆总觉得这姑娘比前些日子要勾人许多。 “谁笨?”牛庆站起身,言语间可是一点都不像个下人,伸出手来往林君怡的翘臀之上啪啪拍了两巴掌,牛庆故作生气道:“老子要是笨能把你这骚货肏了?” “你这……流氓!”林君怡被牛庆这两巴掌拍得娇躯一颤,护住翘臀俏脸微红得怒斥道,对于牛庆这般举止粗鲁不堪的下人,她甚至觉得登徒子三字都抬举了他。 “大小姐有所不知,这女人呐,要多被大鸡巴肏肏才更漂亮,你看夫人的奶子和屁股,一看就没少被……被大人肏。 ”牛庆嘿嘿一笑,差点说漏了嘴,但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他第一次躺倒林峰夫妇床上的时候,这姑娘就在窗外看了个真真切切。 “不许说我娘亲!”林君怡美目一瞪,牛庆瞬间就嬉皮笑脸道:“开个玩笑嘛,这不是就咱们两个人。” “哼!”林君怡看牛庆服了软,便转身道:“时辰不早了,赶紧出发去书院吧。” 牛庆应了一声,心里也涌出一股暖流,这大小姐看似泼辣,但自从被他破了身就待他极好,不仅传了他清心诀,还为了督促着他早起晨练特意早起了一个时辰,这些恩情牛庆自然都记在了心里。 “大小姐就这么把炼心诀教给了我,你那位什么仙师,不会怪罪吧?”牛庆问道,这才练了两天就已经初见成效,他隐隐觉得这口诀确实有些玄妙。 林君怡像看白痴一般白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道:“说你笨还不承认,这炼心诀哪是什么不传之秘,几百两银子就能买到的东西,寻常富贵人家都修得起,也就你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傻小子还不知道吧!” “什么?”牛庆微微一愣,敢情这东西都烂大街了?怪不得没听人说过呢,原来都习以为常了。 “那岂不是……没什么用?”牛庆有些沮丧得问道,一想到相当一部分人都能买得到,他心里就这刚刚还视若珍宝的炼心诀看低了几分。 “也不能这么说……”林君怡只好无奈的解释道:“虽然不像仙门口诀那般玄妙,但这炼心诀日常修习不仅可以调养身体,还能常保青春,不过每日一个时辰,能坚持下来的人不多。” 哦,敢情就是套广播体操啊,牛庆心里更加失望。 转身将林君怡的随身之物收拾妥当,牛庆低着头嘟嘟囔囔道:“背起你的小书包,好好上学不迟到……” 林君怡又是无奈得白了他一眼,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她早已习惯了牛庆不时的胡言乱语。 二人出了府,在林君怡上马车之前,没死心的牛庆又问道:“大小姐,所以你那仙师有没有传你些什么比较牛逼,哦不是,比较厉害的东西?” 看牛庆一脸期待的模样,林君怡得意一笑,掀开帘子就钻进了马车,独留盯着她浑圆翘臀的牛庆呆立在原地。 “哼,有我也不告诉你!” 给你厉害的……碰了一鼻子灰的牛庆只好向马夫挥了挥手示意出发,一边却心中不停骂道:下次把逼都给你肏烂了,看你说不说! 书院之外,一脸不悦的牛庆蹲在路边,周围几个书童看他脸色不好都不敢来触霉头,身份有高有低,跟在林君怡身边的牛庆在这群书童之中俨然是一副老大做派,尤其是在他上次自称大统领这事传开之后,几位书童更是对他敬而远之。 作为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来说,牛庆现在的生活已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舒坦,但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少年,他心里自然不想甘为人下,虽然沧州不错,但他总想出去看看,在林君怡那听了些仙家轶事之后,牛庆对那云端之上的修仙世界就愈加向往了。 在有次嬉闹的时候,林君怡曾失手将牛庆一掌拍出了半丈远,虽是牛庆身子骨比较硬,却也是疼了好几天,按照他以往的常识,这般娇弱的女子是定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的,所以牛庆一直认为她一定在仙师那学了些什么法诀。 听林君怡说当初被仙师看重之前也曾经过了重重考验,这让牛庆更加绝望,连她这位将军府的掌上明珠都险些没被看上,那作为一个对这个世界半知半解的下人,若是也想进山修习,无异于痴人说梦。 一阵谈笑声传来,闷闷不乐半天的牛庆站起身,揉了揉发麻的双腿,他一眼就看到了林君怡和张高轩正肩并肩得走了过来。 对于林君怡和纪梦竹这对母女花,牛庆自然是喜欢得紧,但也就仅止于此,在牛庆眼中,跟她们的关系不像下人,也不像情人,更像是对他有恩的知心好友,人前他是个下人,到了床上他就是爷,牛庆很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在看到林君怡看向张高轩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时,他一点也不觉得吃醋。 毕竟,这位少城主的未婚妻,可是还没过门就被牛庆给肏了。所以牛庆看到二人之后便是满脸笑容,心道大小姐的心你尽管拿去,只要不耽误我肏她就行。 “见过张公子!”二人还未走近,牛庆就高声打着招呼。 “哦,牛,牛兄。”张高轩也笑道,有着良好教养的他对牛庆这个下人也没失了礼数,就算没有林君怡的关系,张高轩也不敢低看这位将军府上的下人,而且这样做不仅是卖了将军府一个面子,哪怕是传出去他也能落个待人宽厚,知书达理的名声。 “车备好了吗?”不同于张高轩,林君怡却是冷着脸道,或许是怕她这未婚夫瞧出些什么端倪,所以在张高轩面前,她对牛庆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早备好了!”牛庆毫不介意,吹了个口哨,街角的马车便缓缓前来,这般大大咧咧的做派引得周围的学子一阵皱眉。 林君怡也觉得有些脸上无光,匆匆来到了马车前,她对马夫低声道:“璧沁湖。” 壁沁湖?牛庆在听到了这个名字后瞬间来了兴致,这壁沁湖可是沧州附近一大美景,他时常听人说起,可惜自打入府之后就一直没什么时间,偶有闲暇也只是到将军府附近的街头巷尾转转,听说壁沁湖就在城外不远处,牛庆心中一喜,暗道终于能出去转转了。 和牛庆想的一样,既然是赏景,便少了情郎作陪,牛庆看到城主府的轿子一直在不远不近得跟着,他毫不介意,隔着马车的窗子向林君怡问道:“怎么忽然有了兴致?” “今天日头不错,壁沁湖依山而建,山头终年积雪,每逢艳阳高照之日便有天水倒挂之景,择日不如撞日,便应了张公子的邀约。”这会张高轩不在,林君怡的态度稍有好转。 哦,原来是个瀑布。牛庆恍然大悟,就在要出了城门时,他忽然一拍脑袋道:“对了,用不用回府上通报一声?” 林君怡掀开轿帘,露出了一张的稍显无奈的精致面容道:“哪敢劳烦牛少爷跑腿,我唤刘小姐家的书童去了,你这会才想起来,亏你还是府上的下人。” “嗨,我这不是怕小姐和那张公子孤男寡女的到了地方动起情来,干柴烈火一烧,你们又是情投意合,若是还未成婚便行了云雨,那可实在是……实在是……岂有此理!”牛庆实在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什么词来。 “你以为都像你那么坏,哪是孤男寡女……张公子约了不少朋友呢……” 这一通胡说八道把林君怡弄得是一脸羞红,心道你这会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也没见你在床上有丝毫留情。 多亏纪梦竹的言传身教,林君怡的观念在被牛庆破身之后改变许多,所以现在的牛庆胆子才越来越大,而林君怡则是时常被牛庆那些污言秽语弄得春心大动,对牛庆的挑逗已是越来越不能抵挡,她的心里也仅剩下对张高轩的一丝羞愧。 说话间一行人已是出了城,马夫便向牛庆使了个眼色,牛庆跳到了轿子前,这会马车已经开始加速,虽然牛庆体质不错,但若真是让他一路小跑也得累够呛。 这轿子是林君怡专属,牛庆一上来就闻到了阵阵幽香,免不了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随着离城门越来越远,在马车驶入了一片林中时,牛庆一咬牙,转身就进了轿子。 “你干什么?”牛庆的突然进入让林君怡心中一惊。 “外面风大,我进来躲躲。”牛庆嘿嘿一笑,弯着腰就向林君怡身旁坐了过去。 “你离我远些!”林君怡看他越靠越近,忙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照理说书童和主子同乘一辆马车乃是常事,牛庆一直没坐进来的原因也很简单,之前是因为林君怡一向瞧不上他,现在则是怕他进来作坏,毕竟有了肌肤之亲,尝到了其中滋味的林君怡没信心独自一人面对这个色狼。 “小姐的奶子可是愈发的大了……嘿嘿……”牛庆看着林君怡那因为紧张而起伏的酥胸道。 林君怡没有说话,红着脸忙将手放在了胸前,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都会引来牛庆更加强烈的挑逗,那如实质般的目光让她心中愈发不安,不由得向马车后望了过去,在看到张高轩的马车仍有一段距离之后才隐隐得松了口气。 “捂起来干嘛,我又不是没看过。”牛庆厚着脸皮又凑了上去,一点点把林君怡逼到了角落里。 伸出手摸向林君怡的双腿之间,她忙腾出一只手来阻拦,可这一下酥胸却又失守,几个来回之下,林君怡已是被牛庆熟练的动作弄得脸红心跳。 “你,别这样……”虽然林君怡很想一掌把他拍飞出去,可那样一定会被不远处的张高轩察觉,尤其是轿子外面还有一个马夫,所以林君怡的声音不由得变得越来越小,而这声音听在牛庆耳中,无异于一种欲拒还迎。 “不是过会才到嘛,我就摸摸。”牛庆一脸坏笑,林君怡那羞红的脸颊更是让他心动不已。 “不要……我求你了……”林君怡只好柔声细语地哀求道,但牛庆哪管得了这个,现在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老子这样算不算车震。 正驾车的马夫一回身就发现牛庆不见,又听轿中传出些声响,当下就明白过来,他早已发现大小姐跟她的书童走得是越来越近,不过做了半辈子下人的他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大人们的事,他这个当马夫的能做的只有不说不问。 轿子里的林君怡见牛庆软硬不吃,只好羞赧道:“那说好了……只摸……” “放心吧小姐,我你还信不过吗?”牛庆正义凛然道,一只手却已悄悄探入了林君怡的衣领,稍微往下一摸,便抓住了她一对乳房大柔腻起来。 “你……轻些……”林君怡吐气若兰,与她面对面的牛庆在看到她微张的红唇之时一低头就是吻了下去,林君怡瞬间身子一软,早已不堪忍受的她瞬间就被牛庆的舌头顶开了牙关,香舌在躲闪几个来回之后就渐渐得和牛庆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一边吸吮着大小姐口中的香津玉液,一边揉搓着她柔软的奶子,牛庆心中欲望更甚,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得钻进了林君怡的裙间。 刚一进去就被林君怡的双腿紧紧夹住,牛庆有些吃力得往深处探去,直到来到了她紧并的大腿之间,还未到达那处便感觉到一阵湿热,继续往里挤去,牛庆手指一勾,便拨开了林君怡紧窄的亵裤,顿时一股春水汨汩而出,几乎将他的手指全部沾染。 “呵,小姐这不是也发骚了么,好多淫水呢……”唇分之后,牛庆坏笑着说道,还不忘把手指往里再进一分,这会他的指尖已经陷入了林君怡的蜜径之中,正用另一根手指夹着她滑腻的阴唇缓缓揉捏。 林君怡被他这粗鲁的一吻弄得微微失神,臻首高昂的她檀口微张,似乎还在期待着牛庆的再次索吻,直到胯间的异样感传来,她才猛地将双手撑在了牛庆的胸前,娇喘吁吁道:“没……没有……” “他娘的,淫水流一裤裆还没有呢,嘴真硬!”牛庆动作不停,上下失守的林君怡娇躯越来越燥热,一双美目也是愈加迷离。 食髓知味的林君怡知道任由牛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媚眼如丝道:“我回府上……再给你……好不好……” “回府上?”牛庆皱着眉头,示意林君怡看向他的胯间的帐篷,道:“你问问爷的大鸡巴答应不答应?” “我……我帮你……”林君怡咬紧牙关,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道:“我用嘴帮你……可以吗……” “嗯……”牛庆故作沉思道:“好吧,也让老子检查下你这几天的口活进步如何了。” 林君怡又是风情万种的瞪了他一眼,接着缓缓俯下身去,正准备解开牛庆的裤子,却被牛庆拽着头发拉了起来。 一脸疑惑的看着牛庆,林君怡还不知道他又想干嘛,却见牛庆抽出了在她蜜穴间的手指淫笑道:“先把这个舔干净。” 檀口微张得将牛庆湿淋淋的手指含入了口中,林君怡那如水的眸子紧紧盯着牛庆,直把牛庆看得欲火高涨。 直到把牛庆刚刚在她体内作坏的那几根手指都舔了一遍,林君怡这才张开小嘴,吐气若兰道:“满意了吧……” 牛庆点了点头,看林君怡又要俯身下去,一伸手却又把她拽了上来,道:“忘了给老子舔鸡巴要用什么姿势了吗?” 林君怡芳心一颤,心里明白这是牛庆故意要作践她,可不知怎的,一想到未婚夫就在不远处,春情泛滥的她就觉得愈发刺激,这种跪在下人胯间的感觉乱了她的心神,在牛庆调笑的眼神中,这位曾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竟是缓缓跪了下去。 “把奶子也露出来,快点!”牛庆当起了主子,坐在那里趾高气昂得指挥道。 林君怡不敢不从,时间越来越久,她知道很快就要到了壁沁湖,只好顺着牛庆的意思拉开了衣襟,两颗饱满的乳房顿时跳了出来,在空中轻颤,接着她跪在牛庆胯间,伸出玉手轻柔得解开了牛庆的裤子,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瞬间拍打在她的脸上,本是清雅幽香的轿子里顿时弥漫着一股腥臊的气味。 虽然不是第一次给牛庆口交,但看到那鹅蛋般大小的龟头直直指向自己的时候,林君怡的心中还是忍不住得有些震惊,牛庆看得一脸满意,捏起她的下巴道:“是不是看到爷的鸡巴淫水就往外冒啊,赶紧的,一想到你这张未婚夫都没亲过的小嘴给老子裹屌,老子就兴奋得不行。” 林君怡被他说得娇躯一颤,竟发现自己和牛庆说的一样,那胯间的淫水确实是又多了些。 似乎是怕牛庆看到她的异样,林君怡忙张开小嘴,有些吃力的将牛庆的龟头含了进去,熟悉的味道用充盈在她的口腔之中,林君怡一时间竟隐隐觉得,这肉棒的滋味怎么变得如此迷人起来。 看着鸡巴一点点消失在林君怡的口中,牛庆不禁发出了一声闷哼,这大小姐不愧是仙门弟子,学起东西可是极快,前几天还会不小心磕到牙齿,没想到现在都已经开始试着深喉了。 在牛庆感觉到龟头抵达了一处柔软之后,林君怡稍微停下了动作,调整好呼吸之后,她抬起眼来,满是幽怨得看了眼牛庆,之后在他的注视之下,臻首继续向前,一双秀眉逐渐皱起,而牛庆也感觉到龟头正一点点把林君怡的喉咙顶开,随着林君怡的动作,牛庆爽得浑身的毛孔大张。 “嗯……不错……继续……哦……对……全部含进去……” 林君怡被牛庆的夸奖弄得愈加主动,忍下反胃的感觉继续往前,直到她修长的皓颈高高隆起,直到她精致的琼鼻埋没在了牛庆杂乱的阴毛之间,林君怡才缓缓停下了动作,感受着牛庆的鸡巴第一次将她的喉间插满。 “看来你偷偷练了不少……继续给老子动!”牛庆拍了拍她鼓胀的脸颊,林君怡那下意识得吞咽让他的鸡巴无比受用。 林君怡着了魔一般得听从着牛庆的指挥,一种强烈的受虐感带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兴奋,仿佛她天生就喜欢被人羞辱,牛庆得每一次指令都让她浑身颤抖。 林间树影斑驳,不远处得张高轩时不时的探出窗来呼吸着山林间的新鲜空气,每次看到前面的轿子,他的心里便是止不住的柔情,心道君怡近几日可是对我越来越好了呢,我可不能负了她…… 这头上绿油油的张公子还不知道,他那位如若天仙的未婚妻正跪在地上一前一后得舔着下人的大鸡巴,他更不知道的是,林君怡对他越来越好的原因也是因为每次被牛庆肏了之后都觉得对他有所愧疚。 “小姐,前面的路有些颠簸,委屈下小姐,马上就要到了。” 马夫的话让轿子里的二人心里一惊,牛庆抽出鸡巴,林君怡那张俏脸此刻已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刚刚的深喉让她流出不少眼泪,嘴角挂着几串晶莹丝线的她有些慌乱得看向牛庆,她知道牛庆还远没有到射精的时候,一会到了湖边,张高轩定会前来迎接,真到了那时可就难办了。 “不如这样……”牛庆眼珠子一转,扶起林君怡,不由分说得将她按在了垫子上,摆出了一个后入的架势,拍了拍她的翘臀道:“看来是刺激不够,只能肏逼了,我尽量快些。” “不,不行……”林君怡本能得想要阻止,可娇躯酥软的她哪还使得上力气,牛庆一掀裙摆,望着那刚刚被他撩拨得一塌糊涂得蜜穴就是一个挺身,一阵压抑的娇吟传来,牛庆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林君怡那没什么经验的蜜径夹得他舒爽无比,每前进一分就能感觉到越来越多的淫水被他的鸡巴挤了出去,林君怡被这下弄得身子一晃,只好伸出双手撑在了窗前,好在有轿帘的阻隔,否则她那一脸潮红的诱人模样怕是会被路人看了去。 “真他娘紧……”牛庆发自内心得说道。 “你……啊……快一点……马上……哦……马上就到了……”林君怡被他撞得几乎说不出话。 “那小姐叫几声好听的。”牛庆抱着林君怡的屁股冲撞起来。 “哦……不……不要……”林君怡虽是嘴上说着,但屁股却是越翘越高。 “我问你,你那未婚夫现在在哪呢?”牛庆循循善诱道。 “就在……就在我们……后面……” “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我在被……哦……被你……肏……” “又他娘忘了?重说!”牛庆一巴掌打在了林君怡的屁股上。 “我……我在撅着屁股……被大鸡巴肏……” “你是不是欠肏的骚逼,是不是喜欢给张公子戴绿帽的婊子?” “我……嗯……是的……我是骚逼……我是婊子……大鸡巴快肏我……肏死我这个给张公子带绿帽的骚逼……” 山间石路上,阵阵颠簸的车轮声将二人刻意压抑的声音掩盖,不知过了多久,正在轿子里肏得正起劲得牛庆却发现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得抬起头,马夫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小姐,咱们到了!” 什么!牛庆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地方,可他正在兴头上,低头往下看去,已经高潮过一次的林君怡也停下了扭动着的纤腰,一脸紧张得看向了牛庆。 “没事,你听我的……”牛庆凑到了林君怡的耳边窃窃私语起来。 壁沁湖周围的人不多,马夫将马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不到片刻,张高轩的马车就已赶到,刚刚停驻,这位气质不凡的少城主就下了马车,快步走了过来。 “君怡,我来了。”张高轩清了清嗓子道。 窗子打开,林君怡一张通红的俏脸露了出来,不知是马车是不是还未挺稳,张高轩看到她的臻首正轻微的晃动,心道这天气这般凉爽,君怡额间怎会沾有香汗? “张公子……我刚刚……嗯……不小心扭到了腿……牛庆……牛庆正在帮我……帮我正骨……”林君怡强忍下体内席卷而来的快感,断断续续道,一边和未婚夫谈话,一边撅着屁股被牛庆肏弄的感觉让她如堕深渊,仅是一个照面,她竟在牛庆的肏弄下泄了身,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勉强撑在了窗前。 张高轩自然知晓林君怡的体质,猛地一听扭到了脚还有些不可置信,但看她一脸痛苦,秀眉紧皱的样子,便立刻心疼了起来,满是关切道:“严重吗,用不用我传医馆的大夫来?” “啊……不……不用……牛庆就可以……他……哦……他手法很好的……”林君怡银牙紧咬贝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哦,那就好,有劳牛兄了,辛苦辛苦。”张高轩这才想起听书童说牛庆曾是大统领,这些正骨之法,怕是寻常大夫还比不上呢,摇了摇头心道还真是关心则乱,竟把这事忘了。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不过小姐伤的位置有些敏感,就在大腿根那里,我怕会碰到小姐的大屁股,所以事先跟张公子说一声。”牛庆的声音也夹杂着粗喘,似乎用了很大力气,张高轩听得心里一阵感动,当下也顾不得牛庆口中那些粗话了,毕竟他早就从林君怡那里听说过这书童行事莽撞,言语粗俗,在想到了林峰之时张高轩瞬间明白过来,心道既是军中退下来的人,想必也是粗野惯了,只要他能为君怡尽心尽力,作为君怡这还没成婚的丈夫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无妨无妨。”张高轩忙高声道:“既是医人,有些接触也是难免,我不会介意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开始摸,哦不是,替小姐正骨了……”牛庆的声音带着些颤抖,心道这可是你说的,瞬间加大了力度,快速抽插着的他看着林君怡被穴间被鸡巴带出的些许嫩肉更是兴奋。 “嗯……哦……”林君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弄得高声娇吟起来,落到张高轩的耳中,还以为她这未婚妻遭受了多大痛楚,心疼得又往前走了两步道:“君怡,我听说正骨是有些疼痛,稍微忍耐些。” 面对未婚夫的柔声细语,林君怡心中满是羞愧,但随着牛庆的抽插,这份无奈逐渐转变成了人前偷情的刺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在张高轩面前被肏竟是如此兴奋,心道你未婚妻的骚逼都快被牛庆肏烂了,你不仅向人家道谢,还要让我忍耐些,活该你戴绿帽子! “嗯……好……好的……牛庆……太大了……哦……我是说他的手太大了……一下子弄进来……人家有些受不了……”林君怡也不由得开始迎合起来,说完还对着牛庆晃了晃屁股,似乎在让他更加用力。 “毕竟是军中人士,力气大些也是正常。”张高轩宽慰道,直到看到林君怡的神色似乎有些许愉悦之后才松了口气,心道看来这牛庆的确有些门路。 “张公子,大小姐的大屁股可真圆真翘!”牛庆一脸坏笑,故意高声道。 张高轩听到这句话本是有些吃味,但一想到刚刚话已出口,心里竟对牛庆口中的赞赏感到有些骄傲,虽是嘴上没说话,但心中却暗道君怡乃是本公子的未婚妻,长得自然是天姿国色,身材曼妙。 “真是对不住了,大小姐还没过门就被我摸了屁股,抱歉啊张公子。”牛庆见张高轩不说话,更是变本加厉。 张高轩本想开口,但林君怡却抢先道:“嗯……张公子刚刚已经说了……唔……不会介意的……你帮我正骨……张公子只会感谢你……对吗轩哥?” 听到这个爱称,张高轩当即心花怒放,刚刚的吃味顿时消失不见,彬彬有礼得笑道:“那是自然,多谢牛兄啦。” 谢我什么,谢我肏你老婆的大骚逼?哈哈哈,牛庆心里爽上了天。 在这场景的强烈刺激之下,牛庆的鸡巴早已涨到了最大,一下一下的全根没入之中,他也能感到林君怡的腟腔正在一阵阵收缩,这是高潮的前兆,牛庆脖颈间的青筋暴起,熊腰摆动之间,随着一股巨大的快意袭来,身子一紧的他瞬间在林君怡体内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 “啊……进来了……”林君怡一股淫水喷泄而出,又浇得牛庆的龟头一阵颤动。 “可是好了?”轿子外苦等已久的张高轩忙问道。 “好了好了!哎呀,张公子你可不知道,我费老大劲了!”回答他的是牛庆,毕竟此刻的林君怡早已气若游丝浑身酥软,哪能顾得上说话。 “辛苦牛兄,辛苦牛兄。”张高轩又是一阵道谢。 牛庆率先走下马车,一边在衣服上擦着手一边走向张高轩道:“还请张公子稍等片刻,小姐整理下衣物,马上就好。” 片刻之后,脸上潮红仍未散去的林君怡夹着牛庆的精液款款而来,张高轩忙迎了上去,没想到林君怡竟是身子一软到在他的怀里,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的他心中激动不已,暗道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是第一次把君怡抱在怀里呢。 不过林君怡反应过来之后就强撑着要离开张高轩的怀抱,这大小姐刚才在轿子里对着下人屁股摇的那叫一个淫贱,这会在未婚夫面前却又矜持起来了。 “小姐刚刚恢复,怕是有些娇弱,还请张公子多多照顾。”牛庆见状开口道,林君怡有些娇媚得看了他一眼,竟是听话的任由张高轩将她揽在怀里。 牛庆又偷偷给张高轩使了个眼色,揽着未婚妻的张高轩瞬间会意,对牛庆又是一阵感恩戴德,一边搀扶着娇躯轻颤的林君怡一边心道,这书童也不像君怡说得那般呆傻,我看还是很有眼力见的嘛…… 第八章 将军夫妇,二人乃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事在坊间一直是桩美谈,早些年忙于征战,生日不过是军营里放顿酒,而今解甲归田,一直觉得有愧于纪梦竹的林峰自然免不了想要好好操办。 三天之后就是二人的寿辰,将军府上的下人都开始忙碌起来,牛庆自然也不例外,刚从集市上牵了两头牛,转身就帮着去搬起了酒,到了傍晚时候已是一身臭汗,草草扒了几口饭准备去冲个凉,刚放下碗的牛庆一抬头就看到王管事冲他使了个眼色。 “还没忙完?”牛庆忙小跑几步到了王管事跟前低声问道。 “差不多了,大人喊你去前院帮帮忙。”王管事一脸赞赏得看着牛庆道,这小子虽然做事有些莽撞,但卖起力气来那可是能顶好几个壮汉。 牛庆点点头,有些纳闷得来到前院,却见院里是空空荡荡,连个人影也没见着,这会太阳已下了山,天儿是愈加黑了,牛庆皱着眉头,心中嘀咕道:这绿毛王八不会又是让我操夫人呢吧? 一想到纪梦竹那凹凸有致得火辣身段,牛庆的下身便瞬间有了反应,一时间觉得也不是那么累了,转过身看到将军卧房里一片灯火通明,牛庆便已猜到个大概,走到门前轻扣几下门,里面果然传来了林峰的声音。 “是牛庆吧,进!” 推门而入,牛庆正准备行礼,却见房中只有林峰一人正端坐在堂前,面前摆着一壶热茶和几样点心。 “怎么不见夫人?”房内没有外人,牛庆便大大咧咧得坐在了林峰对面,拿起了桌上的吃食就往嘴里塞。 林峰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替牛庆斟了杯茶,微微一笑道:“庆爷这是心急了?” 这声庆爷出口,牛庆更加笃定了心中猜测,咽下口中的点心,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道:“那还用说,你老婆那身骚肉,谁能不惦记?” “哈哈,庆爷喜欢就好。”林峰再把牛庆的茶杯斟满,道:“说起来梦竹现在对爷可是比对我这个做相公的还要上心,前几天爷说让她穿得骚些,这几日她就马上置办了几身新衣服,想必庆爷已经看到了吧。” 林峰的话让牛庆想到了下午搬酒的时候纪梦竹穿着一身清凉装扮在几位下身面前扭着肥臀的样子,一时间心中邪火又起,道:“确实比之前骚了不少,但还不够,起码得把奶子和骚逼全露出来,下人们忙来忙去费那么大力气,好歹也让人过过眼福不是?” “那岂不是……”林峰本能得想要拒绝,但一想到牛庆描述的那种香艳画面,心里竟隐隐得有些期待,在沙场之上威风凛凛英气无双的女军师露着奶子和骚逼在府上走动,林峰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岂不是什么?”牛庆挑了挑眉毛问道。 “没什么,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让梦竹适应。”林峰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虚道。 这事牛庆倒是不急,虽然夏国国风现在已是愈加开明,但若真是和他说的那样的确是有些大胆,所以他也只是说说而已,从未放在心上。 将军府的生活算得上无忧无虑,但牛庆一直觉得既然来到了这个世上就不能白走一遭,所以就在前些天他就打定了主意,等林君怡上山修习之后,他就准备辞了这份差事,去这大千世界看一看。 “话说,你喊我来,到底是干嘛?”见林峰一脸想入非非,牛庆有些不耐烦得问道。 “哦,庆爷莫急,这就来!”林峰被牛庆的声音拉回现实,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夫人!现身吧!” 装神弄鬼的,还现身,牛庆听到林峰这句话之后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但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屏风后时,牛庆一双眼睛便是再也移不开了。 一身修身红裙,头戴金银宝玉,略施粉黛的纪梦竹羞答答的自屏风后款款而出,胸前的两颗豪乳颤巍巍得惹人眼花,那大开的衣襟甚至遮不住她那粉红的乳晕,下身的裙摆开叉直到腰间,仅是短短几步,牛庆就看到那一双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在配上她那低垂的眉眼和高贵的气质,牛庆只觉得一时间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几乎是一身女子婚嫁的装扮,除了没有那道红纱之外,含羞带俏的纪梦竹站在那里,如若一位刚刚出闺的少女在等待着如意郎君的到来。 “这是……”牛庆看得口干舌燥,虽是问向林峰,但眼神却一直没从纪梦竹身上离开。 牛庆一脸痴迷的样子让林峰十分受用,他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得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低声道:“还请庆爷随我移步。” 林峰牵起纪梦竹向着里屋走去,牛庆急忙跟上,看着林峰将纪梦竹一路引到了床上,这才停下脚步,他还不知道这一对夫妻,今天到底要唱哪出戏。 此刻的纪梦竹坐在床前,双手有些紧张得放在了腿上,不时抬头看一眼牛庆,又面露羞意得低下头去,这欲拒还迎的眼神直勾得牛庆是百爪挠心,恨不得立刻就将她扑倒在床上。 “咳咳。”林峰看牛庆实在入神,只好出声打断道:“是这样,虽然庆爷不仅操了夫人的嘴穴还有骚逼,但说起来这些地方乃是小的都用过的,实在有些对不住,所以这些日子来小的一直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处夫人还未被任何人染指过的地方。” “什么?”牛庆还沉浸在纪梦竹的美色之中,思路竟是没跟上来。 “小的想今天擅作主张,将夫人的菊穴献给庆爷,不知庆爷您意下如何?”林峰说到此处,连声音都兴奋得有些颤抖。 “哦!你想让我操夫人的屁眼啊?”牛庆言简意赅得总结道。 “对!”林峰立刻点头。 “好!他娘的,你也真够贱的,绕这么大圈子就为了让我操你老婆的屁眼,早说不完了嘛!”牛庆一拍大腿。 看牛庆就要褪去衣物,林峰忙阻止道:“劳烦庆爷再移步,小的和夫人一定伺候好您!” 牛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随着林峰的指引来到了床前,刚一坐下纪梦竹就起身,又是羞答答望来一眼,接着便带着一阵香风跪在了牛庆的胯间,玉手轻动间,牛庆的裤子便应声而落,一根热气腾腾的大鸡巴瞬间跳出,一下就打在了纪梦竹的鼻尖。 “嗯……”劳累了一天的牛庆体味自然很大,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纪梦竹便觉得身子一软,还未开始就已经有些安奈不住。 看着身下那根半尺多长的大鸡巴,牛庆心里很是得意,又看纪梦竹那一脸痴迷的模样,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情,不免升起了一股作弄的心思,就在纪梦竹檀口轻启,正欲把他的龟头含入口中时,牛庆却忽然握着鸡巴往她的俏脸上一甩,啪的一声,他竟是用鸡巴在纪梦竹的俏脸上抽了一下。 “哼,有这等好事也不提前告诉我,你这婊子是不是欠抽了?”牛庆玩的兴起,左右开弓又是啪啪两下。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鸡巴抽耳光的纪梦竹竟是被牛庆这两下抽得春心荡漾,天生受虐体质的她不仅没躲,反而昂起臻首迎合著牛庆的抽打缓缓道:“这……这不是妾身和相公想给爷一个惊喜嘛……” “惊喜?我看你就是想被抽了!”纪梦竹下意识的动作让牛庆玩心大起,这会儿的他已是毫不留情,握着鸡巴便是甩在了纪梦竹的脸上,口中不忘恶狠狠道:“听说夫人一辈子没吃过败仗,有没有想过今天会跪在地上被下人用鸡巴抽耳光呢?” 纪梦竹也是兴奋不已,美目迷离的她香舌微露,双腿不知不觉间已是越夹越紧,她望着牛庆道:“跟庆爷您的大鸡巴比,那些功绩不算什么,奴家这张脸,天生就是用来给庆爷您的大鸡巴抽的,您抽得越狠,奴家就越开心……” 牛庆这大胆的表现让纪梦竹身后的林峰看得是一脸震惊,看着深爱的妻子那下贱的模样,一股别样情绪涌起,他竟是看着那被牛庆抽得满脸通红的纪梦竹入了迷。 牛庆正抽的开心,忽然想起旁边还站着纪梦竹的相公,有些尴尬得抬起头来,林峰却慌忙避开了他的目光,低着头道:“庆爷,这个……我这娘子的菊穴不比蜜穴,哦不对,是骚逼,所以斗胆问一句能不能让小的帮您润滑一下,好让您操得更加舒服?” 牛庆闻言皱起了眉头,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纪梦竹被抽得正起劲,有些失落得抬起头来,满眼的意犹未尽。 “你是说在你老婆给我舔鸡巴的时候你舔她的屁眼儿?”牛庆问道。 “正是正是!”林峰一脸谄媚道。 “也好!”牛庆说着用鸡巴在纪梦竹微露的舌尖上拍了拍,道:“看你这绿帽相公,就这么急着让老子给你的屁眼儿破处呢!” 纪梦竹羞意更甚,正欲开口,却被牛庆的鸡巴死死得堵了回去,下意识得就开始舔弄起来。 牛庆这会儿已经解放了双手,一脸惬意得靠在床头,看着纪梦竹双颊鼓胀细心吸吮的模样,鸡巴不由得再次涨大了几分,再往后看林峰,这位威震天下的大将军已是俯下身去,跪在了纪梦竹的大屁股后面,轻轻撩开了她的裙摆,圆月般的丰臀之中,他对着中间那朵娇嫩的雏菊吻了上去。 “嗯……唔……”纪梦竹嘴里含着牛庆的大鸡巴,身后却被相公的舌尖撩拨得娇躯轻颤,那林峰真是好大的奴性,一时间竟是舔的津津有味,滋滋作响。 “相……相公……你舔得奴家……嗯……好痒……不愧是天生的绿帽王八呢……这么会……哦……这么会舔屁眼儿……”纪梦竹轻舔着牛庆的鸡巴含糊不清道。 林峰一张脸涨得通红,无论是牛庆还是纪梦竹的羞辱皆是让他兴奋到头皮发麻不能自已,一想到过会儿这连他都未曾触碰过的地方就要被牛庆的大鸡巴狠狠操弄,林峰舔弄得力气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 大房之中红烛摇曳,一阵微风穿堂而过,为正在享受的牛庆更添几分惬意,遥遥传来的几声打更声,也被淹没在林峰夫妇的口舌侍奉之中,这如梦似幻的场景让牛庆有些恍神,曾几何时,他还是一位天天对着电脑打飞机的宅男,偶有的几次开荤,也是在毫无姿色的低廉妓女身上耸动着身子,没想到这次穿越不仅给了他一根大鸡巴,还让这对将军夫妇给了他神仙般的体验。 伸出了脚来,牛庆踩在了纪梦竹的豪乳之上,两根脚趾夹着她的乳头来回拨弄,未来得及洗澡的他双脚自然是臭气熏天,但纪梦竹却像是没闻到一般任由他踩着大奶子,这时的她已主动试着深喉,悠长的气息给了她绝佳的口技,看着牛庆眯起的双眼,纪梦竹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快速摆动着臻首,那修长皓颈之中,不断出现一道道显眼的凸起。 “行了行了!”牛庆抽出鸡巴,纪梦竹的口舌功力见长,牛庆还真怕一不小心就在这女军师嘴里缴械,他将鸡巴上的口水在纪梦竹的脸上擦了擦,引得这位尤物又是一阵意乱情迷,接着拍了拍床头道:“看你一脸欠操的样子,忍不住了吧?” 纪梦竹没有忙着起身,而是回首娇声道:“你这贱王八,舔够了没有,没有听到庆爷的话吗,还不赶紧伺候爷给你娘子的屁眼儿开苞!” “是是是!”林峰这才在纪梦竹的股间抬起头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神在牛庆那根耀武扬威的大鸡巴之上一扫而过,站起身扶起纪梦竹,将她引到了床上,摆出了一副后入的姿势,再次撩起她的裙摆,林峰看向牛庆一脸下贱道:“庆爷,夫人的屁眼已经被我舔好了,保证让您操的开心!” 牛庆一脸满意,正准备翻身上床,却看到林峰瞬间跪在了床下,将头深深埋了下去,道:“在下夏国开国大将军,百万银甲军统领林峰,恳请将军府下人牛庆为夫人菊穴开苞!” 这又是哪出?牛庆正一头雾水之时,纪梦竹的声音又让他回过头去,床上的纪梦竹将柳腰深深下沉,丰臀随之高高翘起,整个人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曲线,和林峰一样,她也是将头埋在床上,声音颤抖而恭敬道:“妾身乃夏国第一女军师,银甲军军神纪梦竹,恳请庆爷在将军面前为妾身的屁眼儿开苞,在相公面前,狠狠得操烂她娘子的屁眼儿吧!” “你们这对淫贱夫妇,仪式感倒是很足嘛!”牛庆终于会意,翻身上床,拍了拍纪梦竹的屁股道:“那老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牛庆将龟头对准了纪梦竹的雏菊,那里已被林峰口水浸染,在摇曳的烛光之下闪耀着晶莹的色泽,或是因为心中激动,牛庆甚至能看到纪梦竹那粉嫩的褶皱正微微的一收一缩,像是在欢迎着他的进入。 牛庆本想说声忍着点疼,但一想到纪梦竹那过人的体质又生生把这句话咽了回去,用尽力气将纪梦竹的肥臀向两边拨开,牛庆已将龟头对准了纪梦竹的屁眼儿,看了看床上了林峰,他招了招手道:“来吧贱王八,看看老子这根大鸡巴是怎么给你这夫人的屁眼儿破处的!” “谢庆爷!”林峰瞬间凑了上来,仍是跪在床下的他将上半身凑了过去,两只眼睛盯着二人的交合处看得无比激动。 腰间微微发力,牛庆咬着牙缓缓将龟头挤入了纪梦竹的体内,这个过程比他想象得还要吃力,将军夫妇没有撒谎,看起来这纪梦竹果真是第一次,牛庆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堪堪挤入了小半个龟头,那比阴道更具有压迫力的感觉让他爽得无法呼吸。 林峰看得既心疼又兴奋,纪梦竹那本是一丝微小的缝隙一点点被牛庆撑开,看着深爱的妻子将牛庆的龟头逐渐吞没,他竟是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酸爽。 “我操你娘的,真他娘紧!”满头大汗的牛庆不禁出声骂道。 “夫人……夫人还是第一次……可能有些紧……让庆爷费力了……以后还请庆爷多操操……操松了最好!”林峰马上回应道。 “你就不怕我把你这夫人操疼了?”牛庆有些好奇得问道。 林峰还未开口,纪梦竹的声音倒是先传了过来,此刻的她虽是俏脸苍白,但仍是声音颤抖得说道:“只要庆爷开心……只管狠狠操弄奴家便是……奴家乃是习武之人……哦……承受得住……能把屁眼儿献给庆爷……是……是奴家和相公的心愿呢……” 牛庆原本留下的几分力气也被纪梦竹这句话弄得烟消云散,咬紧牙关,他一拍纪梦竹的屁股道:“真是天生的婊子,欠操的贱逼!” 用尽了全力的他进入速度比之前要快上许多,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已经将龟头塞入了大半个,在最粗的那部分已经完全陷入了纪梦竹的体内之后,再往前就顺畅了许多,不过即便如此,这个过程也是相当缓慢,足足过了半刻钟的时间,牛庆才终于将他那又粗又长的鸡巴完全塞到了纪梦竹的屁眼儿之中。 “我操你娘的,终于操进来了!”牛庆松了一口气,感受着周围不断带来的挤压感,这种无比紧实的感觉让他欲仙欲死。 林峰一双眼睛瞪得浑圆,望着二人紧密无比的结合处,他看向了纪梦竹的小腹,果然,随着他的视线,一条长长的轮廓正清晰得刻在纪梦竹原始平坦的小腹之上。 “还请……庆爷……动一动……哦……”纪梦竹一脸痛苦,初次被操屁眼儿,她此刻能感受到的只有疼痛,一时间竟搞不明白为何那些京都的王妃公主们皆是一脸享受。 不用她说,牛庆也有些忍受不住,双手握住纪梦竹的柳腰,牛庆深吸一口气,开始试着慢慢抽动起来,初时的抽动还是有些吃力,不过就在牛庆咬着牙动作了一会儿之后,随着纪梦竹不断分泌的肠液,她的整个腟腔竟变得润滑起来,在这越来越顺畅的抽插之中,牛庆终于找到了肛交的乐趣,而他身下的纪梦竹,本是紧皱的秀眉也是随之逐渐舒展开来,一种不同于阴道被操的舒爽感袭来,她苍白的俏脸终于浮现出一抹血色。 “庆爷……好厉害……一下子就把人家……哦……操穿了呢……大鸡巴……好像……好像都操到肚子里了……啊……好舒服……”牛庆刚刚找到门道,纪梦竹就已开始娇吟着迎合起来,不愧是习武之人,适应能力竟是这么快,牛庆心中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被膨胀的欲望淹没。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大,纪梦竹那蜜桃般的翘臀被牛庆的小腹撞得逐渐泛红,这愈加顺畅却又不失紧凑的感觉让牛庆好几次都差点射了出来,为了多享受纪梦竹这身媚肉,他只好将那股感觉一次次压了回去。 纪梦竹被牛庆逐渐加快的速度弄得娇躯乱颤,在和林峰深情的对视之中,这股新奇的快感让她不能自已,猛地一哆嗦,牛庆只觉得腿间一暖,低头一看竟是纪梦竹那骚逼里的淫水正一股股喷泄而出。 “贱婊子!操屁眼都能把你操喷了!”牛庆虽是心中征服感十足但还是骂道,纪梦竹听得一脸羞愧,一边迎合著牛庆的抽动一边回首望道:“都怪……都怪人家这身子……实在是太骚……太贱……被庆爷操屁眼也会这么爽……” “老子再给你爽一次!”牛庆施虐心暴涨,将一只脚伸上前去,竟是踩在了纪梦竹的俏脸之上,口中骂道:“老子踩着你操好不好啊!” “啊……只要……只要庆爷喜欢……怎么操……都没关系……您对奴家越粗暴……奴家就越开心……就越舒服……”纪梦竹一张俏脸被牛庆踩在脚下,双颊有些微微变形,随着抽动,牛庆的脚逐渐向下滑落,在林峰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纪梦竹竟然香舌一卷,开始舔弄起牛庆的脚趾起来。 “我操!太爽了!”牛庆感受到了脚趾间纪梦竹那柔软的舌尖,伸出手来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两巴掌,之后转向床下跪着的林峰道:“将军!我一边操着你老婆的屁眼一边踩她的脸你不会介意吧?” “不……不会!”林峰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觉得口干舌燥,差点没说出话来,咽了咽口水,他语气颤抖道:“小的还要多谢庆爷肯操夫人的屁眼儿呢,能被大人踩着用大鸡巴操,是她的福分!” “哈哈哈,好一个福分!”牛庆哈哈大笑,抽动间动作更加迅速,这毫无顾忌的操弄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美妙体验,纪梦竹听到相公如此下贱的回答,心里也悸动不已,忙着开口道:“是的……奴家就是庆爷的一块抹布……就是庆爷的鸡巴套子……庆爷只要喜欢……奴家的嘴逼、骚逼、屁眼儿……都是庆爷的……这个废物绿王八……只有跪在地上伺候的份儿!” “我真是操你娘的!你们夫妇俩,真是一个比一个贱!”牛庆被林峰夫妇二人的淫贱言语弄得血脉喷张,生理和心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距离刚刚纪梦竹潮吹才过了不到两刻钟,感受着胯间再次流过一片暖流,牛庆发现这婊子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而林峰在听到牛庆接二连三的操你娘之后却是双目通红道:“可惜小的自幼无父无母,若是家母在旁,小的定是要满足庆爷这个心愿,让您当着我的面操我娘的逼!” “我靠!你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绿王八!”牛庆震惊不已,但一转念却淫笑着开口道:“你爹听到了不得气死,生了你这王八儿子,竟想着把亲娘也送给下人操!” “说不定……说不定相公的父亲也是个绿帽龟呢……不然……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贱王八……”纪梦竹听得又是一股水冒了出来,已完全适应了牛庆抽插的她摆弄着柳腰,那胸前荡来荡去的奶子直看得林峰两眼放光。 “你娘是找不到了,不过……”牛庆猛地一挺身,把纪梦竹顶得芳心一颤,若不是俏脸被牛庆踩着,怕是瞬间就昂起了头,牛庆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顶,直接到了最深处才稍稍停了一下道:“大小姐不是就在府中吗?” “这……”果然,提起女儿,这位一直把林君怡视作掌声明珠的大将军就清醒不少,支支吾吾道:“君怡她,她已有婚约,虽然张公子是个文弱书生,小的一直瞧不上眼,但二人情深似海,而且又被赐下了圣婚,所以……还请庆爷不要为难……” 牛庆听得倒是一脸赞赏,这将军看似沉迷,实则还是有几分理智的,但这话落到了纪梦竹耳里,却是有些吃味,她一边更加卖力得舔弄着牛庆的脚趾一边哀怨得看向林峰道:“女儿倒是当成了宝贝,相公就能看着娘子被庆爷的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林峰闻到了一丝醋意,有些慌乱得解释道。 “如果……嗯……啊……庆爷……操慢一点……如果……你那宝贝女儿也是跟奴家一样……被……被庆爷的大鸡巴迷得丢了魂……可……可如何是好啊……”被牛庆操得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的纪梦竹像是喃喃自语道。 “如果真是那样……小的愿意把女儿献给庆爷,但小爷这些日子陪君怡上学想必也是知道的,君怡和那张公子实在是情真意切,我怕……我怕……”林峰自幼没能陪在林君怡身边,自然觉得对这位独女多有愧疚。 “怕什么?”牛庆示威般的在纪梦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几巴掌道:“怕老子这根大鸡巴操不服你那位掌上明珠?!” 林峰红着脸点了点头,却听到纪梦竹又强忍着快意道:“你怕是不知道吧,君怡早就被庆爷的大鸡巴操了,就在她的房中……听她亲口说……第一次就被庆爷操得爽上天了呢……” “什么?!”林峰一脸不可置信,他不知道纪梦竹口中所说的究竟是助兴的淫语还是真话。 牛庆也是被纪梦竹口中的话吓得身子一紧,心道这骚逼大小姐,被老子操了还找娘亲告状,这纪梦竹也是口无遮拦,明知林峰爱女心切,还火上浇油得将这事坦明,若是林峰一发火,牛庆怕不是要命丧当场。 他娘的,死在纪梦竹肚皮上也不亏!牛庆心中想道,不由得将脚收了回来,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直撞的纪梦竹臻首高昂,口中淫语不断,那不断向后迎去的大屁股,差点把牛庆的鸡巴夹断。 牛庆那躲闪的眼神让林峰猜了个大概,似乎是感受到了两个男人之间的微妙气氛,心思缜密的纪梦竹一边被操一边不忘了娇喘吁吁道:“放心,君怡可薄情之人,她呀,还是爱着张公子的,不过这身子怕是已经离不开庆爷的大鸡巴了!” 她今天这番话其实是有意为之,一来是牛庆和林君怡的事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二则是她知道林峰早有这方面的心思,不过是因为看林君怡二人情比金坚的样子将这些欲念压在了心底罢了。 果然,纪梦竹的话似乎打消了林峰的顾虑,在一番深沉思考之后,他跪在床下的身子竟是兴奋得微微颤抖起来,抬起头看向牛庆道:“好!我早已看不惯张高轩那一副文人做派,能让庆爷的鸡巴破了处,也是一桩好事!” 一颗悬着的心掉了下来,牛庆松了一大口气,如实相告道:“第一次确实是我强迫小姐,但现在的小姐的确如夫人所说,就在前几天,小姐就在轿子里,和外面的张公子面对面被我……” 将那日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林峰竟是听得一脸兴奋,如今妻女都已在理想的状况下被面前这根大鸡巴操过,他只是感叹梦想竟是来得如此之快。 “看来君怡也很喜欢庆爷的大鸡巴,在张公子面前操我女儿,真亏庆爷想得出来,哈哈,早看那小子不顺眼,以后可要多多捉弄那小子几次!”林峰满眼向往道:“小的已经迫不及待得想看您的大鸡巴在小的面前玩弄我的娘子和女儿了!” “哈哈!”牛庆因祸得福,哈哈大笑道:“老子可是比你还急!” 林峰的应许让牛庆如死里逃生一般身子一松,精关就此失守,拽着纪梦竹的头发,像骑着一头母马一般将她向后狠狠拉去,牛庆恶狠狠道:“老子射烂你这欠操的骚屁眼儿!” “啊!”纪梦竹被牛庆那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射得浑身发颤,竟是两眼一白,又是一股淫水泄了出去,牛庆一双腿早已被她的淫水浇了个通透,抽出鸡巴,来到了气若游丝的纪梦竹身前,仅是往前一松,那看似瘫软在床上的纪梦竹就如同本能般的含住了那根刚从她屁眼内抽出的鸡巴,大力吸吮起来。 “喔……操你娘的……真舒坦……”牛庆浑身轻松,不忘了将清理过后的鸡巴又往纪梦竹脸上甩了甩。 “相公……”就在牛庆下床穿好了衣服的时候,纪梦竹一声酥麻入骨的销魂声音让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他竟看到了纪梦竹对着床下的林峰缓缓撅起了屁股,那刚刚被他粗暴抽插过的菊穴还未完全并拢,在那漆黑的孔洞之中,一片白花花的精液正汨汩而出,沿着她丰润的大腿淌了下去。 牛庆还不知纪梦竹为何要唤林峰,正皱着眉头不解的时候,却见林峰瞬间扑了上去,竟是张开大嘴对着纪梦竹那微微翕合的屁眼儿舔了过去。 “好好舔哦……这可是妾身费了好大的劲才替你从庆爷那求来的……唔……”感受着心爱的丈夫一脸痴迷得舔弄着刚刚被别的男人操过的屁眼儿,纪梦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娇笑不已。 眼波流转之中,又看到正欲离开的牛庆,纪梦竹的脸上不禁哀怨起来,望着不远处的牛庆,她娇滴滴道:“庆爷这就走了么……奴家的骚逼……可还是空落落的呢……不如庆爷稍留片刻……为奴家的骚逼灌了精再走也不迟嘛……” 这婉转的声调听得牛庆浑身酥软,便是阎王也拉不走了,纪梦竹看他未动,还以为是他在犹豫,不禁有些心急得将林峰的头挪向了一边,对着牛庆缓缓张开了双腿,玉手探入胯间,竟是掰开了那早已水淋淋的阴唇道:“奴家这欠操的大骚逼……爷就不想狠狠得操烂它么……放心……无论是射了多少……将军都会帮奴家吸出来的……” 伸出一根手指,托起了林峰的下巴,直到二人四目相对之时,纪梦竹竟是媚眼如丝得伸出舌头来,对着林峰就吻了过去,看着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就在夫妇二人唇舌之间不断纠缠,牛庆心中的欲火就猛地燃了起来,将裤子丢到一边,牛庆瞬间将正和纪梦竹拥吻着的林峰推到了一边,接着便将这位勾人的尤物压在了床上,恶狠狠道:“欠操的贱逼!看来一根鸡巴是喂不饱你了!” 林峰自然是满心激动,在床边重新跪好,,似乎还在回味刚刚的场景…… 第九章 今天是将军府的大日子,牛庆一大早就来到了前院,一向不苟言笑的王管事也是一脸喜气洋洋,见牛庆前来,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两吊钱悄悄递了过去,低声道:“夫人在京都有些旧识,想必这会贺礼已经送到了城门,你去迎了,这是给那些镖师们的赏钱,别忘了。” 牛庆点了点头,接过那沉甸甸的两吊钱,有些好奇得打量了起来。 将军府的下人去集市上买东西,向来都是只留一个票据,每个月账房的先生会挑出一个日子——通常是月底,那些商贩们就拿着这些票据来一一兑付,所以这还是牛庆第一次接触到这个世界的货币。 古色古香的铜币上,牛庆依稀能看得常平二字,这让他有些恍惚,因为前世的他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铜钱,正是前世北齐时代的常平五铢,因其钱文吉祥,有“平安常在”的说法,所以一直很受收藏爱好者们的欢迎。 牛庆十分确定这个时代并不是前世的北齐,虽然皇帝也姓高,但除了在男女之事上有些出格以外,这人不仅一平天下,还能维持得如此安定,随便拿出一项成就就足以让前世那个着名的“禽兽王朝”难望项背了。 刚刚出城门,牛庆就看到一辆镖车正在不远处等候,紧走几步到了跟前,未等牛庆开口,那边为首的一位镖师就行礼道:“可是将军府的先生?” 先生?牛庆被这称呼弄得一愣,拿出王管事给的腰牌,又将那两吊钱放在了镖师手中,道:“弟兄们一路上辛苦了。” 镖师不露声色的将两吊钱收入怀中,掏出一张票据,恭恭敬敬得递了上来道:“还请先生过目。” 牛庆哪有心思看这个,收起来就揣入了怀中,走到马车跟前扛起那大箱子就要走,几位镖师被他那天生神力吓得一愣,还是为首那位率先反应过来,满脸堆笑道:“先生,这个……票据是让您用来比对的,您先一一过目,确认了东西没少,再去将军府上留个印,我们也好回去交差。” “哦哦!”牛庆装作很懂的样子道:“这两天忙坏了,都把这事忘了,你随我来。” 镖师点了点头,有些后怕的看着牛庆一人扛起了那装得满满当当的箱子,跟着他回到将军府,入了账房,牛庆掏出票据,打开箱子,有模有样的一一比对起来。 “冯翊王高润携王妃,额……镶金宝钗一对,和田玉镯一对……”牛庆有些吃力得看着票据上的条目,照着箱子里的东西一一比对,那镖师看他这般,也不敢发笑,更不敢催促,只是站在一边静静候着。 箱子里多是一些珠宝首饰,牛庆一时间看得有些眼花缭乱,直到最后一条,仅仅有一个名字的条目让牛庆有些奇怪,他看向镖师问道:“这个,冯悠歌是谁,玉如意又是什么东西?” 镖师闻言眉头一紧,竟是哆哆嗦嗦得不敢开口,还是牛庆身后那位账房先生有些无奈得摇了摇头道:“别问了,先查东西吧。” 牛庆有些不解,不过没有追问下去,在箱子里翻找了一番,终于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木匣。 “玉如意一双……我瞅瞅……”牛庆说着打开木匣,在看到其中的物件之后却是瞬间呆在了原地。 账房先生远远瞅了一眼,便立刻将头转了回去,那镖师似乎也早就知道,低着头不敢再看,只剩牛庆看着那两根阳具一般的东西久久才咧嘴笑道:“嗨,我当是什么呢,原来玉如意就是假鸡巴!” 这番话听得账房先生又是连连摇头,忙盖了章将镖师送走,回过头却看到牛庆拿着那两根东西正看得入神,虽然来自现代,但牛庆仍为这巧夺天工的雕刻手段啧啧称奇,这玉如意不仅还原了男子阳具的龟头,包皮,等细节,甚至连棒身之上的一根根青筋都雕得活灵活现。 “对了老先生,我看那票据上的都是有头有脸的王爷郡主,这个冯悠歌到底是谁?”牛庆仍对送上这两根东西的人有些好奇。 账房先生早已知道牛庆的性子,颇为无奈:“这京都的权贵,能有几个姓冯的?” “什么意思?”牛庆仍是一脸不解。 “我只能告诉你皇后姓冯,其他的你自己猜吧。”账房先生说完就催促道:“王管事还在前院等你呢,快去吧。” 哦……牛庆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冯悠歌就是皇后冯小怜的化名,这就解释得通了,虽是现在国风开放,但真是皇后赐下来两根假鸡巴总有些不好看,怪不得用化名呢。 一想到纪梦竹被两根玉如意前后插满的样子,正往前院走去的牛庆就不由得有些心痒痒,心道今天到现在还没看到夫人小姐,这么大的日子,也不知道这对母女花会是怎样打扮。 临近正午,已经有不少宾客开始陆续入府,大门处是林峰带着纪梦竹和林君怡二人在迎接,见牛庆前来,林峰给他使了个眼色,牛庆便一路小跑来到了三人的身后。 这原先是王管事的位置,此时的他正在侧门引领着下人们将贺礼一一归整,以牛庆的身份,无论是将军府的下人,还是林君怡的书童,是万没有资格站和将军一家人站在一起的,不过林峰发话,牛庆也只好听命。 今天的纪梦竹仍是一身大红色长裙,与那夜想比,这身新衣给让她看起来典雅而不失妩媚,高贵中又透着温娴,贴身的布料将她的背部曲线尽数勾勒,牛庆一眼就被她那圆如蜜桃般的丰臀吸引,上半身衣领的开襟和之前想比要大了许多,大半饱满酥胸暴露在外,引得牛庆恨不得垫着脚往前看,下身裙摆似有开叉,不过此时无甚微风,牛庆一时间倒瞧不真切。 似乎是感受到了牛庆的目光,抽了空回过头的纪梦竹给了他一个饱含万种风情的娇媚眼神,看得牛庆霎时间心中一荡,只觉得骨头都酥了起来。 林君怡今天穿得则是庄重许多,或许是父母的寿辰,她穿上了一套牛庆没见过的淡雅长裙,仍是她最喜欢的天蓝色,虽是不像纪梦竹那般酥胸微露,但还是能通过那轻薄的纱裙看到她曼妙玲珑的身材曲线。 “见过林将军!”一声苍老的声音响起,牛庆抬头,看到了城主一家正踏门而入。 城主张莫为,自是一身儒雅长衫,身旁站着一位风韵犹存的美艳贵妇,不用说,牛庆也能猜到这应该就是城主夫人,二人身后那位翩翩公子牛庆再熟悉不过,正是一身书生打扮的沧州城少城主,张高轩。 “后生张高轩,见过将军,祝将军和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张高轩在父母和林峰打过招呼后忙俯身道。 林君怡眼中的情意呼之欲出,见纪梦竹看了过来,那略施粉黛的俏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羞赧。 “往后就是一家人,无需这些虚礼了。”林峰虽瞧不上这公子哥,但在女儿面前,还是给足了面子,伸出手来将其搀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会人多,先去厅里喝杯热茶罢。” 林峰的如此表现让张高轩有些受宠若惊,再次行了一礼后才随着张莫为走入了前厅,经过牛庆身旁的时候还不忘拱手道:“牛兄!” 牛庆笑呵呵得点了点头,这番姿态张高轩倒是习惯,但落到张莫为眼里,就显得有些不是抬举了,心道我儿乃是将军府的未来姑爷,与你一位下人称兄道弟已是给足了脸面,没想到这人非但没还礼,竟还是一脸习以为常。 不过他到没有立刻表露出来,仍是不动声色的向前走去,心里却早已有了计划,因为两家之间的关系,身为城主的张莫为对林君怡也很是上心,前些日子听说她的新书童是林峰身边的大统领,见过了风浪的张莫为自然是一万个不相信。 他首先想的是从林峰带回来那几百位银甲军那打探,可银甲军素来军纪严明,弄不好再落个刺探军机的罪名,到时候怕就算他是城主也担不起这个罪过,所以张莫为只好暗暗向朝中的几位故友打听,如今终于有了结果,他可不想自己这儿子被这下人骗上太久。 终于等络绎不绝的宾客悉数迎进府中,牛庆这才随着三人回府,看路上已无外人,牛庆便压低了声音道:“京都那边的礼我过了,都是些珍奇物件,还有……” “还有什么?”大喜之日,林峰自然是满面红光,听牛庆说话不禁放缓了脚步。 “还有两根玉如意。”牛庆如实相告。 “什么玩意?”和牛庆一样,出身草莽的林峰一时间也没弄清这玉如意是什么东西。 纪梦竹倒是俏脸一红,瞬间就明白过来,有些羞赧得瞪了一眼牛庆,没想到牛庆却是没看到一般开口道:“哦,就是那个,假鸡巴,用玉做的,我靠,是真他娘……真他娘栩栩如生!” 一旁的林君怡被牛庆的话弄得是一脸羞红,林峰却忽得停下脚步,有些不自然得看向纪梦竹道:“不会是……” 看林峰发问,牛庆忙又补充道:“姓冯。” “哦……”林峰终于明白过来,看似有些欲言又止,不过终究没再问下去,而是带着几人一路来到了宴客厅。 到了席间,自然又是一番繁琐的礼节,牛庆有些百无聊赖的呆在一边,他现在只想等这些贵客们吃完了饭赶紧走,毕竟从早上忙到现在,他虽是饿得不轻却也只好在一旁候着。 这宴席和牛庆想的差不多,一人一张小案子,上面摆放着各式吃食与美酒,林峰和纪梦竹坐在主位,往左是林君怡,往右就是城主一家,面对四面八方的客套话,习惯了军营生活的林峰有些应付不过来,好在大家闺秀出身的纪梦竹对这种场面毫不陌生,方方面面竟是做到了滴水不漏,游刃有余。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席间气氛逐渐热烈,谈笑声、推杯换盏声不绝于耳,一旁的张莫为先是敬了林峰一杯酒,之后看似无心得问道:“听说将军身后这位是君怡的新书童?” 听城主提起自己,站在一旁打呵欠的牛庆忙站直了身子,林峰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 “不愧是将军府的人,果真是气度不凡呐!”张莫为竟是出口夸赞道。 “城主谬赞!”牛庆俯首道。 “哪里是谬赞,年纪轻轻就已担任军中大统领,君怡这书童可谓是前途无量啊!”张莫为很好的控制了音量,好让只有林峰几人听了个明白。 牛庆心中一惊,暗道这他娘跟下人吹个牛逼怎么传到了城主耳朵里了! 林峰也是一头雾水,和纪梦竹对视一眼,二人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还是林君怡最先明白过来,心道这傻小子肯定是在外胡乱吹嘘了,不过这个时候她也不好发话,承认了便是撒谎,不承认便是管教无方。 “不过我前几日听朝中的几位故友说,这银甲军统领的位置,可没有姓牛的,这是……”张莫为故意作出了一脸不解的样子。 “是这样的。”谁也没想到,竟是纪梦竹率先开口,她仍是一脸笑意,看了眼牛庆道:“牛庆的确是大统领不假,城主大人在朝中得到的消息也是不假。” “哦?!”这话别说是张莫为,就连林峰父女二人也有些莫名其妙。 “将军一向在外,牛庆便是在收复武州城时被将军提拔为大统领,可惜入京之后未来得及与圣上提及,所以朝中的确是查不到他的官职,听闻将军要解甲归田,牛庆又不愿离开将军,这才委屈了他随将军回了府上帮忙。”短短两分钟,纪梦竹便将牛庆这谎圆了个天衣无缝,终于松了口气的牛庆心中暗道不愧是女军神! “哦……原来如此!”张莫为心中后怕不已,心道辛亏刚刚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原来这小子还真是大统领! “对对对!”林峰忙附和道:“却是不假!这事外人不知,林七和林九倒是知道的!” 林七和林九的身份要比牛庆高上一些,此刻就在不远处落座,听到林峰提起,二人竟是异口同声道:“的确如义父所言!” 开什么玩笑,就算是林峰说牛庆是天王老子,这二人也是不敢不认。 看来跟牛庆称兄道弟还是我儿子高攀了?张莫为本想借着这次机会戳破牛庆的牛皮,没想到却差点给自己挖了个坑,心中虽是疑惑为何一个大统领甘愿做一个下人,但却已不敢再问,只好有些汗颜道:“果真是前途无量啊……” 纪梦竹的主动圆谎让牛庆有些过意不去,将军二人本就与他有恩,这时又因为自己的牛皮许了一个莫须有的统领身份,不过此刻他感触最深的却是纪梦竹的心机,短短几句话,既没有驳了城主的面子,也没有让牛庆担上诈骗欺罔的罪名。 这让牛庆不由得回忆起前世看权谋剧时经常飘过的弹幕:要是我穿越进去,肯定活不过两集! 一个时辰之后,随着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将军府,牛庆终于得了闲,正准备去后院吃饭,经过卧房时却忽见刚刚还在前院的纪梦竹远远得对着他招了招手。 牛庆只好转身,随着纪梦竹进入卧房,一推门就看到了桌上摆着的餐食。 “饿坏了吧。”看牛庆有些惊讶,纪梦竹柔声道。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牛庆竟觉得此刻的纪梦竹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谢谢夫人!”牛庆没有客气,对着桌上的美味便是一通狼吞虎咽。 “你可有入朝为官的心思?”纪梦竹一脸慈爱的看着牛庆的吃相,想起刚刚席间的一幕,她还以为牛庆是不甘心做一个下人。 “嗝,没,没有。”牛庆打了个饱嗝,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没什么志向,听小姐说这世上还有仙门,以前还想着去碰碰运气,后来又听说入门要求极其严苛,所以现在也就不想了。” “的确如此。”纪梦竹道:“不过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说不定还有机会。” 牛庆酒足饭饱,擦了擦嘴道:“现在就挺好,起码有夫人和小姐能让我肏,我心满意足啦。” 见牛庆又是一脸不正经,纪梦竹不由得俏脸一红,想起前几日那次后庭被破,一股春情便让她娇躯一软。 “对了,我前几日的提议,夫人考虑的如何了?”看纪梦竹一脸娇媚,牛庆不禁淫笑着问道。 纪梦竹又是白了他一眼,却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 入夜。 一脸静谧的将军府中,林峰一家人相对而坐,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馨时光。 “还是一家人安安静静吃个饭最好。”林峰似乎有些劳累,舒展了一下身子,靠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幽幽烛火之中,坐在一起的纪梦竹和林君怡愈显得娇媚动人,林峰对着纪梦竹使了个眼色,这位女军师有些娇羞得看向女儿,檀口轻启道:“君怡也不小了,听说前几日已与人共度春宵……” “娘亲!”林君怡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通透,之前虽是和纪梦竹促膝长谈,但她以为那只是母女二人之间的悄悄话,如今听母亲当着父亲的面提起此事,不由得心中一惊,有些慌乱的打断了纪梦竹的话。 “为父早就知道了。”林峰的话让林君怡更加抬不起头,在父母二人有些调笑的目光中,她竟是两眼一红道:“是……是女儿不知廉耻,丢了将军府的颜面……” “这是什么话!”林峰高声道:“京都中那些夫人小姐们,各个面首无数,也没见谁觉得无颜见人了!” 林君怡还觉得父亲是在宽慰她,低着头道:“可我和高轩已有婚约……” “那又怎么了!”林峰一脸本该如此道:“只要你开心,就算是嫁了人也无妨!” “信不信我马上把那小子喊过来,当着面问他敢不敢悔婚?!”看林君怡还是一脸愧疚,林峰一拍桌子道。 “你看看你……”纪梦竹忙出言劝解道:“君怡和张公子自是恩爱,只是君怡一时还想不通而已。” “其实……”林峰清了清嗓子,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看了眼纪梦竹,深吸一口气道:“你娘亲早已……” “我知道的。”林君怡一句话让林峰夫妇顿时心中一惊。 终于抬起头的林君怡看向纪梦竹,道:“那日你们和牛庆……那个……我都……我都看到了……” 虽是已经打算和女儿坦诚相待,但林峰和纪梦竹还是有次措手不及,二人对视一眼,竟不知如何开口。 “女儿只是……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高轩,但不知怎的,每次他……”林君怡没能说下去,只是泪眼朦胧道:“我是不是很……很淫荡……” 林峰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开口道:“男欢女爱皆是天性,今日我和你娘跟你说这个,就是怕你想不开,而且……而且为父一直没能陪在你身边,所以只想你开心就好,你已被仙门选中,未来自是前途无量,千万别这这些小事扰了心神。” “说起来,你已经看到我和你娘……我还怕你看不起我们呢。” “不会!”林君怡忙正色道:“无论父母是怎样的人,君怡心中都只有敬重!” 林君怡的话让林峰二人松了口气,但席间却陷入了一段沉默,林峰将母女二人抱在怀中,今夜之后,一家三口之间再无秘密。 纪梦竹拉着林君怡的手,将林峰隐疾的事情一一道出,听得林君怡心中又是一阵感动,心道原来父亲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母亲。 “其实也不全是……”似乎是感受到了林君怡的心思,林峰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说起来,每当我看到牛庆肏……肏你娘时,只觉得比之前自己肏还要兴奋呢……” 林峰的话激起了母女二人一片娇羞,见话已说开,纪梦竹满是娇媚道:“其实你父亲就是个喜欢看我被人肏的变态,而且不止如此呢,他一听说牛庆把你也肏了,似乎更激动了呢。” 林峰被纪梦竹说的有些抹不开面子,面对林君怡询问的眼神,他只好别过头去。 “而且不是我们回来之后才这样,之前在军中,你父亲便让我穿着纱裙在军帐中,当着将士们的面跳舞助兴,他呀,巴不得那些男人把我看光呢……” 纪梦竹说着,声音越来越轻,为了解开女儿的心结,纪梦竹似乎放开了许多。 “有时候他又借故让我和其他男人同乘一匹马,一跑起来,那些男人的鸡巴便免不了得顶在娘亲的屁股上,这些年来,娘亲的身子也空虚的紧,有不少次都被人顶的心神意乱呢。” “可惜军中那些人太过古板,虽是有心,但却一直不敢对我有任何不敬,若不是遇上牛庆,娘亲怕不是还要守几年活寡呢……” “好在牛庆的鸡巴大,第一次就把娘亲肏了个心满意足,那时你父亲跪在床下,恨不得给牛庆推屁股,让他狠狠得肏娘亲的骚逼呢,你不是也被牛庆肏了么,怎么样,是不是也很舒服?” 林君怡被纪梦竹喃喃的低语弄得娇躯越来越热,在林峰的怀中,纪梦竹忽然玉手轻动,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高耸,一边揉捏一边道:“牛庆肏你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般揉弄的?” 林君怡不敢开口,但在纪梦竹的动作下,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没关系的,你父亲就喜欢听这个,咱们一家人说说心里话又怎么了?”纪梦竹说着缓缓扯开了林君怡的衣领,大片春光显露,林峰看着亲生女儿的酥胸不免得呼吸一顿。 “没,没有。”林君怡有些娇赧得看了一眼林峰,虽然觉得三人有些荒唐,但一股温情和兴奋却悄然升起,想起父母刚刚的劝慰,她似乎不再那么拘谨了,一只手无力得搭在了纪梦竹的手上,她吐气若兰道:“他……他的动作要……大一些……” “是这样吗?”纪梦竹手上发力,将两颗已暴露出的柔软揉捏得变幻出了各种诱人的形状,她的动作让林君怡不由得想起牛庆在她身上耸动着的时候,一时间竟是觉得腿间一热,一股暖流正自私处汨汩而出。 “我差点都忘了,牛庆那般粗人,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总是说咱们女人天性淫贱,要狠狠得玩弄才过瘾,你觉得他说的对吗……”纪梦竹为了刺激林峰,小嘴一张竟是含住了林君怡的耳朵。 面对母亲魅惑般的低语,娇躯被不断刺激的林君怡早已情乱不堪,她有些不敢和林峰对视,只是在他怀中娇喘吁吁道:“娘亲说对,那便是对的……” 眼前是一对娇艳母女花的勾人动作,林峰看着这两个自己最爱的人,被二人口中的淫语刺激得浑身颤抖,再说不出话。 “那你想不想被他肏呢?”纪梦竹趁热打铁,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探入了林君怡的腿间。 “嗯……想……想的……”林君怡卸下心防,她已经感觉到纪梦竹的指尖滑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蜜径。 “想被他的大鸡巴肏吗,告诉你父亲,想被牛庆的大鸡巴肏哪呢……”纪梦竹也兴奋无比,感受着女儿那紧致的腟腔,她不由得玩弄起林君怡那两片滑腻的阴唇。 “父……父亲……君怡……想被牛庆的大鸡巴……肏……肏骚逼……”林君怡的纤腰弓起,在父亲的怀中,有了婚约的她脑子里竟全是另一个男人的模样。 “你父亲最喜欢听牛庆骂娘亲了……他总说娘亲……是个欠肏的大骚逼……是个人前高贵……人后淫贱的婊子军师……一看到男人的大鸡巴呀……就忍不住得想发骚,想撅着屁股被大鸡巴狠狠的肏……” “唔……君怡……君怡也是……他也总说女儿我是个欠肏的大小姐……好奇怪……每次听他骂我贱逼……女儿总觉得……总觉得很兴奋……” 一片滋滋声缓缓升起,纪梦竹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将手指快速抽动,似乎是为了让林峰更好的观察,她将林君怡放到了床上,撩起女儿的裙摆,将她的双腿分开,对着林峰缓缓掰开了他亲生女儿的骚穴。 “让你父亲看看……这就是他女儿的骚逼……这就是他女儿已经被牛庆的大鸡巴狠狠肏过的骚逼……”纪梦竹只觉得脸颊一片火热,在林峰惊讶的目光中,她竟从身后取出了两根玉如意。 “这是皇后送给娘亲的贺礼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纪梦竹看向林峰,双腿一分,背着林君怡缓缓趴在了她身上,母女二人在这床榻之间竟摆出了一个六九的姿势。 将其中一根玉如意放到了林君怡手中,纪梦竹美目迷离道:“看到娘亲的骚逼了么……来……和娘亲学……把这根玉如意……狠狠得……塞到娘亲的骚逼里……” “啊……”林君怡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到一根庞然大物被塞入了体内,瞬间得到了满足的她双手颤抖得将玉如意一点点塞到了纪梦竹的体内,看着母亲的骚穴一点点将粗长的玉如意吞没,林君怡已经想象到了此刻下体被母亲玩弄的淫靡画面。 “听说牛庆在张公子面前肏了你,感觉如何?”纪梦竹强忍着快感,看着女儿的阴唇被玉如意撑得大开,滋滋的淫水已顺着她的指尖不断滑落。 “女儿觉得……很兴奋……很刺激……”林君怡被纪梦竹插的几乎说不出话。 林峰呆呆得看着眼前这幕母女互插图,恨不得此刻牛庆就在身前。 “看来你和母亲一样呢,是个喜欢给相公戴绿帽的骚逼……唔……快些……牛庆肏得……可比这快多了……牛庆就喜欢……把娘亲……当成婊子来肏……君怡也很喜欢吧……你父亲巴不得跪在地上……求着牛庆肏咱们俩这对欠肏的母女呢……” “嗯……娘亲……我……我不行了……”林君怡一声高昂的娇吟传来,整个人猛地一阵颤抖,在父亲的注视和母亲的玩弄下,她竟是一股淫水激射而出,给不远处的林峰表演了一个惊艳的潮喷。 高潮过后的她自然浑身无力,手中的玉如意也从纪梦竹的体内滑落出来,还未得到满足的纪梦竹只好幽怨的看向林峰,接着来到他的面前,将手中的玉如意递给了丈夫手中,道:“劳烦你这位喜欢带绿帽的小鸡巴将军,把牛庆的大鸡巴,塞到妾身的骚逼里吧……” “哦……”纪梦竹话音刚落,早已安奈不住的林峰就瞬间将玉如意塞到了她的体内,一股股淫水被他飞快的手速带出,不时还随着动作飞溅到他的脸上,可此刻他的眼中只剩兴奋,纪梦竹双手撑在他的肩上,整个人被这根玉如意肏得淫叫连连。 “唔……相公……鸡巴不中用……手上功夫倒是不浅……真是活该看着妾身……被牛庆的大鸡巴肏……”纪梦竹知道林峰想要听什么,不断得用淫语刺激着自己的丈夫。 “想不想……我和君怡一起……在你面前……被牛庆肏成婊子……”纪梦竹似乎也来到了高潮边缘,双腿不断颤抖的她晃着丰臀,整个人形成了一个诱人的S型。 “想!”林峰喘着粗气道:“为夫想看牛庆把你和君怡,肏成最下贱的婊子!” “那你……可要跪在地上……好好伺候……毕竟牛庆一个人肏两个骚逼……可是要花很大的力气……因为……你的夫人和女儿……都是欠肏的贱逼……都是喜欢给相公带绿帽的骚货!快……快些……既然鸡巴不中用,还不快用玉如意……肏烂妾身的大骚逼!”纪梦竹的声音越来越大,十指在林峰的肩上越抓越紧,臻首高昂的她秀美紧皱,在林峰疯狂的动作下,她身子一紧,随着一股淫液泄出,整个人就在一阵激烈的颤抖过后,终于缓缓倒在了林峰的怀中。 后院。 劳累了一天的牛庆早已陷入沉睡,床上的他翻了翻身,睡梦中露出了淫笑的他,似乎做了一个母女同床的春梦…… 第十章 张高轩最近正是意气风发,这位世子知道军营出身的林峰瞧不上他们这些文弱书生,所以每次见到林峰时心中都多有忐忑,可前几日寿宴之上,这位威震天下的将军竟是难得的给了他一个好脸色,这可比当初考上状元时更让他开心。 尤其是昨日又受到将军府的帖子,邀其今日去府上小叙,这让张高轩的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一大早就上了街亲自买了些精美小吃,金银珠宝将军府看不上眼,远没有这些当地特色更让人觉得贴心。 远远得进了巷子,这世子就立刻勒令停下了马车,之后独自下车,提着东西快步走向了府上。 当值的下人自然认得这是沧州城的世子,没有通报,直接就引着领进了门,路上得知这次见面不在正厅,而是在林君怡的小院,张高轩的心中瞬间喜上加喜,这代表将军府终于不把他当外人了。 还未进入小院,张高轩就从门外看到了正在树下谈笑着的一家三口,林峰和林君怡正对着桌上的棋盘对弈,纪梦竹一位军师竟在一旁做起了女红,手中拿着一个锦帕,不知在绣些什么,三人身后便是正倚在树上的牛庆,他饶有兴致得盯着棋盘,不时还大声指点着,远远看去,俨然是一副享受着天伦之乐的温馨画面,张高轩甚至恍惚间觉得眼前并不是威名赫赫的将军夫妇,而是一对普普通通的富贵人家。 张高轩在门外整理了一下衣物,清了清嗓子,这才平复了激动的心情,隔着庭院的大门高声道:“后生张高轩,见过将军,见过军师大人!” “哦?”林峰皱着眉头抬起头,在看到了来人时才反应过来,他挥了挥手,同是高声应道:“张公子啊,进来吧!” 心上人前来,林君怡也没了下棋的心思,三步并做两步就来到了张高轩身前,红着脸低声道:“轩哥,你来啦!” 见林君怡伸着手就要拉他,张高轩忙侧了侧身子,在将军面前,他不敢和林君怡有太过亲昵的举动,他这一个动作也让林君怡反应过来,她往后退了两步,小声道:“不用紧张,就是让你来说说话。” 张高轩点了点头,随着林君怡来到了树下的石桌前,林君怡一走,和林峰对弈的便换成了牛庆,他大摇大摆得坐在那里,一只脚还踩在身下的石凳上,这幅粗狂随意的姿态让有着良好家教的张高轩微微皱眉,不过看将军夫妇似乎都不在意,他也不敢有任何意见,只是掂着东西和林君怡站在一旁,不时看着中间的棋盘若有所思。 今天的纪梦竹穿着一身素雅长裙,青色打底,白襟为衬,大开的衣领下露出了小半颗雪白的乳房,从张高轩的角度,他一低头便是一览无余,不过他也不敢多看,林君怡则是一身男子的书生打扮,一套蓝色长衫之下,曼妙身材若隐若现,灰色的束腰更是让她的身段显得性感而干练。 “哦,还带了东西?”牛庆闻到了香味,看向张高轩手中那一包点心。 “是的,这是街上胡家的花芯饼,用的都是本地当季的各色鲜花,每日只能做两斤,先到先得,便是城主府也不能预定,我去的时候刚刚出炉,这会应该还是热的。”张高轩道。 短短一句话,这位自幼生在官场的公子哥便展示出了其深不可测的心机,先是交待此物稀有,再是点出城主府爱民如子,不使用任何特权,更重要的,是暗中道明了他一大早亲自去守着店家开门的辛苦。 林峰显然能听得出来,不过却并没有任何表示,反倒是纪梦竹被吊起了兴致,对于这些点心,女人总是比男人更感兴趣,林君怡将点心取出,先是分给了林峰,却见林峰摆了摆手,再是递给了纪梦竹,最后还不忘了分给牛庆一份。 “不错不错!”牛庆一口吞下,对着张高轩道,看他如此捧场,张高轩心里也有些感激,暗暗对着他点了点头。 眼神回到棋盘,张高轩注意到执黑子的牛庆气数将尽,眼看就要被信手斩龙,却看他把棋子落到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位置,那里俨然是一个禁着点,不过就在他落子过后,林峰却脸色一变,随后就听到牛庆哈哈大笑道:“五子连珠,我赢啦!” 五子连珠?张高轩顿时一愣,这是哪的路数?! “这是牛庆他故乡的一种下法,双方轮番落子,五子连珠便是胜。”看张高轩一脸不解,林君怡忙小声解释道。 “就是五子棋!”牛庆大声道,看着林峰一脸气馁的收起了棋子,他脸上笑意更甚,道:“我都说了,哈哈,除非你让夫人来下,否则你们父女俩加起来都不行!” 这幅姿态让张高轩心里又是一沉,此刻的牛庆哪有半点下人的样子,若不是他身上那身青衣,怕是外人见了还以为他才是这家的主人。 “唉,改日再战,今天让你两盘。”林峰还是十分嘴硬,这才注意到一旁站了许久的张高轩,起身对着他点了点头道:“别在这站着了,回屋里说话。” 林峰在前,林君怡和张高轩在后,纪梦竹在起身时被牛庆一巴掌拍向了屁股,惹得她一阵娇嗔,而牛庆显然是还不罢休,反正前面看不到,他看似走在纪梦竹身旁,其实短短几步路就将这美艳军师的丰臀揉了一遍又一遍。 林君怡这间庭院虽小却也五脏俱全,除了闺房和书房之外,还设有专门的偏厅以备待人接客,进去之后,林峰和纪梦竹自然是坐在主位,张高轩和林君怡一左一右坐在两侧,牛庆本该站在林峰身后,此刻却一屁股坐在了张高轩的身旁,对着他嘿嘿一笑。 张高轩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看着对面含羞带俏的林君怡心中砰砰直跳,不知怎的,最近的他总觉得林君怡似乎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气质,举手投足竟多了些成熟女子才有的媚意,这让他的爱意又是多了几分,说起来他对林君怡的感情算得上问心无愧,就算她不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张高轩扪心自问,也愿意和她共渡余生。 “不必那么拘束,你和君怡本就被圣上赐了婚,你还怕我忤逆圣意吗?”林峰看张高轩一直不敢与他直视,便高声说道。 “没有没有,后生只是想着君怡乃是将军之后,我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此这般怕辱没了将军的名声。”张高轩干脆先自己揭了短。 “哪里的话,世道变了,以后哪还用得上打仗,你腹中自有才华,必是夏国未来之栋梁。”纪梦竹微微一笑道。 “军师谬赞,军师谬赞!”张高轩忙起身双手作揖道。 见纪梦竹瞪来了一眼,林峰这才干咳了两声道:“那个,贤侄啊,这里也没外人,你也不用什么将军军师的叫了,显得生分。” 这声贤侄叫得张高轩心中一震,盼了这么久,终于在林峰口中听到了暖心话,这让他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忙高声道:“您说的对,确是后生太拘谨,林伯父。” “也不用那么急。”林峰皱了皱眉头,引得林君怡又是白了一眼,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那个,贤侄啊,我问你,你对我们家君怡,究竟是如何打算呐?”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表露真情,张高轩也顾不得此刻还有牛庆在场了,只见他瞬间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目光坚定道:“回伯父的话,我对君怡向来是一片赤忱,绝无二心!我知道先前伯父一直不喜文人,但无奈我自幼体质孱弱,恨不能弃笔从戎,所以此前见到伯父,一直心有愧疚,后生在此起誓,若是君怡跟了我之后受了半分委屈,我便遭天打五雷轰!” “轩哥!”林君怡听得眼眶一热,顿时和他一起跪在了林峰面前,握紧了他的手道:“我也愿和轩哥厮守终身!” “好了好了,我就是问问,你俩赶紧起来!”林峰也被二人弄得有点下不来台。 半刻钟之后,待这二位平复了心情,林峰才看了眼牛庆,之后才对着张高轩缓缓道:“今日唤贤侄来呢,其实是有要事相商……” 张高轩眼前又是一亮,暗道难道真是商议婚事,不过他不敢有任何表露,只是不解道:“伯父有话请讲!” “君怡现在乃是仙门弟子,两个月之后便要进山,这件事想必你是知道的吧。”林峰不急不慢,喝了口茶缓缓道。 “当然知道,伯父请放心,君怡上山多久,我便等多久!”张高轩正色道。 “哪用等多久,我又不求君怡能呼风唤雨上天入地,只是想她学个护身的本事罢了,三五年就下山了。”林峰摆了摆手道,看张高轩还是一脸坚定,他看了眼林君怡,道:“不过呢,在那之前,我和夫人对你还有一个考验。” 这句话说出,牛庆不免偷偷看向林君怡,对着她淫笑一声,又是惹得这姑娘红霞堆满了脸。 “放心,无论是什么考验,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在在所不辞!”张高轩道。 “哼,你愿意君怡还舍不得呢。”林峰有些不屑道:“这个事……还是……还是让夫人说吧。” 纪梦竹闻言也是俏脸一红,看了眼牛庆,她语气温柔道:“君怡所属的乃是世外仙门,即是世外仙门,也有着许多规矩,其中有一条,想来需要你帮忙。” “伯母但说无妨!”张高轩站起身来,为了林君怡,他什么都愿意做。 “其实说来也简单,就是君怡需在进入仙门之前破身,好能更好的修炼。”纪梦竹檀口轻启,说出的话却是惊世骇俗。 “什么?!”张高轩微微一愣,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声音颤抖道:“夫人的意思是……?” 纪梦竹点了点头,故作镇定道:“你和君怡最好在上山之前行了夫妻之实。” 话音刚落,张高轩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这么多年来,说对林君怡没有色念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恪守常规的他不愿在婚前就要了林君怡的身子,一是传统束缚,二则是怕林峰打断他的腿,如今听闻入仙门还有这个要求,他心中当即狂喜不已,虽然早已认定非林君怡不娶,但早一天行了房,也就早一天让关系更加牢固。 想到自己就要和林君怡大被同眠,而且还是在将军夫妇的要求下,张高轩就激动的浑身颤抖,刚要开口,却又被林峰打断道:“不过仙门的真仙说过,君怡的体质和常人不同,所以对于和她交合的男子也有些要求。” “我一定竭尽全力!”张高轩高声道。 “那就好!”林峰满眼赞许,道:“脱了裤子!” “啊?!”张高轩脸色一变,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真仙所说的要求,就是男子的阳具需达到一定尺寸,否则就算了有了夫妻之实,修炼之路也是事倍功半,更有甚者,还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林峰说的一脸大义凛然。 但此刻的屋子里可是还站着其他人,在牛庆和林峰这两个男人面前脱了裤子也便罢了,在林君怡面前也是无妨,但在纪梦竹面前,张高轩就觉得有些难为情了,那可是他未来的岳母! “我和将军本就是过来人,再说了,事关君怡未来,我和他要亲自确认了才放心,还请贤侄不要见怪。”纪梦竹淡淡道,摆出了一副长辈的姿态。 “这……”张高轩看向林君怡寻求着答案,却见林君怡红着脸道:“娘亲说的没错,你……你就脱吧……” 这就剩下牛庆一个外人了,张高轩本想出言,但转身看到牛庆手中竟握着一个木尺,心中瞬间明白过来,暗道既是对阳具的尺寸有要求,想必是要丈量的,这事让他一个下人做也倒正合适。 一咬牙一闭眼,张高轩心道长痛不如短痛,为了性福生活,就豁出去了,伸出手解开腰带,一把就脱下了裤子。 牛庆很贴心得提前关上了门,此刻幽静的房间之中,张高轩涨红着脸,露出了一根拇指粗细的短小阳具,林峰不免嗤笑出声,张高轩却强忍着不安道:“还请问伯父伯母,我这尺寸究竟如何?” 纪梦竹和林君怡的眼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失望,但演戏要演全套,纪梦竹莲步轻移,来到了张高轩身前,那丰腴的身段和淡淡体香让张高轩的下体当即涨大了几分。 “这……”纪梦竹一脸为难,看向林君怡道:“恐怕张公子的尺寸达不到要求呢……” 张高轩顿时心里一凉,其他要求都还好说,阳具这件事乃是天生,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无能为力,眼见自己达不到要求,张高轩不禁觉得丢脸又焦急,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真仙说和君怡交合的男子阳具需达到七寸,你这东西,可是差得有些远呐!”林峰摇了摇头,故作惋惜道。 “七寸!!”张高轩惊得连声调都陡然提高,不可置信道:“这世上男子,哪能寻来这么夸张的东西!” “唉,看来是君怡命薄,罢了罢了,你们寻个日子同房便是。”林峰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张高轩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就在林峰就在门前的一刻,他看向林君怡,忽得转身道:“伯父!为了君怡,我可以不顾伦理纲常,方才伯父说需男子的阳具达到七寸,我这幅身子虽然不行,但我可以花钱来寻,只要对君怡的未来有益,就算是其他男人也无妨,这就是后生对君怡的一片真心,还望伯父成全!” 说到最后,张高轩的声音已是颤抖不已,脸色惨白的他似乎用完了浑身力气,林君怡忙将他搀了起来,梨花带雨道:“轩哥!你……你不必如此的……” 这番真情流露让林峰和纪梦竹听得感动不已,没想到世俗观念如此沉重的张高轩竟愿意为了林君怡做出这种承诺,林峰转过身来,先前对张高轩的那些成见就此消散。 “好!不愧是我女儿看上的男人!有担当!”林峰夸赞道,重重拍了拍张高轩的肩膀,同时暗暗渡去了几分真气。 张高轩虽未习武,但也能感受到林峰为其输送了几分力气,打起精神来,他苦笑着道:“只要君怡不嫌弃我这幅身子便好。” “轩哥,我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林君怡抱紧了张高轩,将头深深埋在了他的怀里。 “既然你有这份心思,那我也可以帮你的忙,都是为了君怡嘛。”林峰示意张高轩提上了裤子。 张高轩虽是悲痛无比,但在听到林峰的话之后仍是心里一暖,他带的银甲军个个威武雄壮,想来就算是寻不到七寸那么长的,能多接近一些,林君怡也便多了一分保障。 “对了!”林峰忽得一拍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道:“牛庆,听军中的人说,你的鸡巴不是很大吗?” 事情进行到此,牛庆终于登场,这一场戏也刚刚进入了正题,其实除了张高轩之外,屋里其他人都知道,哪有什么仙门规矩,不过是四人为了方便牛庆和林君怡日后通奸想的理由罢了。 看张高轩如此自责,林君怡心中也愧疚不已,虽是情比金坚,但林君怡一想到他那根如孩童般粗细的阳具就心里一沉,强忍着也要把这出戏唱下去,只能在心中暗暗道:轩哥,对不起,我虽然爱你,但牛庆实在太大了! 牛庆一愣,似乎才反应过来,走向前道:“这倒是不假,我在军中可没见过比我鸡巴更大的!” “哦?”林峰和牛庆一唱一和,道:“吹什么牛,裤子脱了!” 牛庆嘿嘿一笑,脸也不红的就瞬间脱了裤子,这幅丝毫不拖泥带水的作风让张高轩为自己刚刚的扭捏又是脸红不已,暗道不愧是军中人士,行事果然雷厉风行。 一根庞然大物瞬间跃出,张高轩倒吸一口凉气,毕竟牛庆那根东西,实在是粗长得有些过分。 “确实不小,不过这看着也没有七寸嘛……”林峰摸着下巴,摇了摇头道。 “将军想必知道,这男人鸡巴,总是要受些刺激才能更大,虽然夫人和小姐都是国色天香性感迷人,但我实在是提不起劲呐!”牛庆故作为难道。 “言之有理。”林峰点了点头。 “将军若是想看,不如让夫人替我舔舔鸡巴,到时咱们那这尺子一量不就知道了吗!”牛庆趾高气扬道。 张高轩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不过早已习惯了牛庆的粗俗的他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这要求实在是太过天方夜谭,让军师大人替他一个下人口交,怕不是牛庆异想天开了。 “这……也不是不行……毕竟是为了君怡嘛……”林峰沉思了许久道,看向纪梦竹,他眼神期许道:“夫人,还请你为了君怡委屈一下,为牛庆舔一舔鸡巴,也好让张公子为君怡把把关!” 张高轩先是一惊,但今天受到的惊吓实在太多了,他竟然开始暗暗说服自己,心道将军夫妇果真是爱女心切,为了君怡竟然做出了如此出格的事情。 纪梦竹早已急不可耐,但当着张高轩的面,她还是俏脸微红道:“也好,我……我尽力……” 若不是身旁林君怡身上那一阵阵幽香和挽着他的手传来的温度,张高轩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竟然看到了纪梦竹竟然当着几人的面跪下了身子,撅着屁股舔弄起牛庆的鸡巴,那滋滋的声音是如此突兀,看着纪梦竹那陶醉的神情,张高轩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哼!看什么呢!”林君怡暗暗掐了一下张高轩,低声道:“你不会对我娘亲有什么想法吧?” 吃痛的张高轩更加坚信了自己不是在做梦,他转过头看向林君怡,一想到这位倾国倾城的未婚妻即将被他人夺去第一次,心里就痛如刀割,但为了不让林君怡担心,他还是硬挤出了一个笑容道:“没有,我的心里,只有君怡一人!” “轩哥,对不起,若不是……”林君怡刚要说话,就被张高轩的指尖堵住了嘴。 “没事,君怡,只要你我二人相爱,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张高轩深情道。 一阵吸吮声打断了二人的窃窃私语,牛庆一脸享受的高声道:“嗯……夫人这口活可是不错……是不是没吃过我这么大的鸡巴……怎么如此急切呢!” 张高轩脸一黑,暗道这牛庆可真是没大没小,竟敢开夫人和将军的玩笑,但林峰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他惊掉大牙。 “我的鸡巴自然是远不如您大,夫人喜欢也是很正常嘛,毕竟女人对大鸡巴总是难以拒绝……”林峰强按下心中的兴奋道。 张高轩一脸震惊得看着纪梦竹的臻首越来越向前,直到把牛庆的鸡巴全部吞入了口中才罢休,看着纪梦竹那皓颈之上的凸起,张高轩心中一紧,暗道军师竟能把那阳具吃得那么深,但林峰的话也点醒了他,转过头看向林君怡,他低声道:“君怡,将军说的是真的吗?” 林君怡红着脸点了点头,看着娘亲为牛庆口交,她也是一阵口干舌燥,娇躯也跟着燥热起来。见心上人没有否认,张高轩的心里竟然也好受了几分,心道既是无法避免,如果君怡喜欢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好了好了!”牛庆抽出鸡巴在纪梦竹的额头上拍了拍,道:“再他娘舔老子非要射你一嘴!” 手中的木尺终于派上了用场,牛庆将其递到了纪梦竹手中,对着张高轩高声道:“还请张公子和林将军走进些,看看老子这根鸡巴究竟有没有七寸!” 待林君怡搀扶着张高轩走近之后,在那长长的木尺之上,张高轩看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牛庆那根仍是湿淋淋的阳具,竟是七寸有余,隐隐得就要达到八寸! 这还是人吗……张高轩心有余悸道,怕不是小点的驴子都没这么大的东西! “可达到了要求?”牛庆一脸骄傲,张高轩起身和林峰对视一眼,再次看向林君怡,二人互相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也帮君怡的大忙!”林峰道。 纪梦竹这才恋恋不舍的站起身来,看向张高轩道:“那就让张公子和牛庆商议吧。” 张高轩这才反应过来,心里明白这是纪梦竹在点拨他,只见他双手作揖,对着牛庆深深鞠了一躬道:“牛兄身姿雄伟,还请你为……为君怡破身!” 一想到现在自己是在求另一个人男人为未婚妻破处,张高轩就如万箭穿心,但为了林君怡,他还是毅然决然得踏出了这一步。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把大小姐肏了如何?”牛庆哈哈大笑,拍了拍张高轩的肩膀道。 “这……”张高轩先是看向林君怡,见她一脸羞意之后又看向林峰。 “嗯……也好!”林峰一本正经道:“不过你终究算是外人,君怡的第一次事关重大,不仅张公子不放心,我和夫人也不放心,不如这样,咱们三人就留在这里观摩,你和君怡都是处子之身,想来夫人也能指点一二,你觉得如何?” 张高轩本想平复下心情再商议此事,但林峰这一番话也让他反应过来,暗道早晚都要经历,不如就此结束,也算了却了这桩心事。 “伯父言之有理,劳烦牛兄了!”就算到了现在,张高轩也没忘了礼数。 “那就好,哈哈哈!”终于到了大戏,牛庆甩着鸡巴,在林峰的身后随几人来到了偏厅中的软塌之上。 林君怡看着这软塌,想到了当初牛庆就是这里躲了她的红丸,眼前浮起那淫乱的一幕幕,她的身子不禁一软,胯间的淫水顿时就冒了出来。 “请张公子为君怡宽衣吧!”纪梦竹娇声道:“想必你还没见过君怡的身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张高轩立刻领命,强忍下心中的不堪和屈辱,他双手颤抖得来到了林君怡身前,声音嘶哑道:“君怡,得罪了……” 一件件衣物应声脱落,张高轩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直到褪去了林君怡最后一件亵裤,大汗淋漓的他才终于一睹了林君怡的胴体,圆润香肩之下是精致锁骨,饱满双峰之下是纤细柳腰,而那两腿之间的萋萋芳草,更是让身为初哥的张高轩瞳孔放大,站在原地的他震惊于纪梦竹的完美无瑕之中,竟是忘了所有。 “轩哥……我美么……”在三个男人的目光中,浑身赤裸着的林君怡对着张高轩喃喃道。 “美……君怡是世上最美的女人!”张高轩一脸向往道。 “抓紧时间!”林峰的话打断了张高轩的欣赏,被拉回现实的他随即换上了一副苦瓜脸,牵起了林君怡的手,将她缓缓带到了坐在床榻上的牛庆身前,咬着牙道:“牛兄,有劳了!” 牛庆点了点头,看向了已经软了不少的鸡巴道:“那就请大小姐和你娘亲一样,先替我舔舔鸡巴!” 张高轩听到这句话猛地涨红了脸,正欲发作,却听纪梦竹道:“贤侄莫怪,这是男女行房的必要过程,你记住,到了床榻之上,牛庆便不再是一个下人,而是女人的天,为他舔鸡巴,本就是女人该做的事。” 岳母发话,张高轩纵然心中再有万般不甘也不好发作,只好按了心中的屈辱站在了一旁,但看着林君怡缓缓跪在地上舔弄起牛庆的鸡巴之后,纪梦竹竟拉着他来到了林君怡身后。 随着纪梦竹缓缓俯下身去,张高轩听到了军师那勾人心魄的声音。 “你可知这是女人的哪里?”顺着纪梦竹的目光,张高轩看到了林君怡那湿润不堪的蜜穴。 “这是……这是君怡的……美穴……”张高轩竟然有了反应,支支吾吾道。 “这是君怡的骚逼,记住,到了床上,女人便不是用来夸的,而是用来骂的,你越是羞辱她,她便越是兴奋,为了君怡的幸福,我有必要教教你了!”纪梦竹故作愠怒道。 “还请……还请伯母指点!”张高轩心中竟是感激不已,暗道我这未来的岳母真是太体贴了。 “这里啊,便是你这未婚妻,也是我女儿那欠肏的骚逼,看,我这么一说,君怡的水就流得更多了呢,这说明啊,她现在非常想让牛庆的大鸡巴,狠狠的肏她的骚逼,你说对不对啊?”纪梦竹的声音如同勾人的鬼魅,听得张高轩眼神飘忽。 “对!这是君怡欠肏的骚逼,她现在很想,很想让牛庆的大鸡巴狠狠得肏她的骚逼!”张高轩重复了一遍。 “其实这里还有其他名字,比如说贱逼,烂逼,婊子逼,越是高高在上的女人,就越是喜欢听这些羞辱呢。”纪梦竹趁热打铁道。 “对……对……”今天的事情远远超过了他的认知,张高轩的脑子里已是一片浆糊。 未婚妻跪在地上津津有味得舔着下人的鸡巴,自己却和岳母跪在她身后看着她的私处高声羞辱,而那威震天下的岳父,竟是在一旁频频点头,若不是眼前的是林峰夫妇二人,张高轩还以为自己是走进了哪间窑子。 “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不甘,索性就将那些屈辱发泄在君怡身上,狠狠得骂她,羞辱她,这样一是能解了你的气,二是也能让她更兴奋!”纪梦竹继续指引道。 张高轩点点头,竟是觉得纪梦竹说的极有道理,清了清嗓子,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露,高声道:“你这淫荡的婊子,未婚夫就在身后,你却跪在地上舔着下人的鸡巴,枉我对你情深一片,没想到你也是个欠肏的贱逼!” “对!就这样骂她!你看,君怡的淫水更多了呢,这说明她很喜欢你骂她……”纪梦竹贴向了张高轩的耳边道。 “你这种烂逼,就应该被大鸡巴狠狠得肏,肏烂你这不知廉耻的大骚逼!”张高轩可谓是用尽了浑身力气,想出了一切曾经说不出口的脏话。 “欠谁的大鸡巴肏?”纪梦竹步步紧逼。 “牛庆,这婊子就欠牛庆的大鸡巴肏!”张高轩歇斯里地道。 “快,君怡的淫水都冒出来了,你这做未婚夫的可不能浪费了……”纪梦竹说着就把张高轩的头按在了林君怡的骚逼之上,火热吐息之下,林君怡的反应更加剧烈,张高轩下意识得张开了嘴巴,用舌头轻轻舔弄着已经被牛庆肏了数次的骚穴,一脸甘之如饴。 “这也是必要的过程呢,你好好舔君怡的骚逼,这样过会牛庆肏她的时候,才能肏得更深……”纪梦竹的话如同毒药一般让张高轩沉浸在了这诡异而淫靡的气氛之中。 “像你这种小鸡巴啊,只配用舌头舔未婚妻的贱逼,只有像牛庆那样的大鸡巴,才能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得肏!”纪梦竹说的自己都情动不已,这番话明面是教育张高轩,其实暗地里却是在羞辱林峰,那大将军在一旁听得也是脸上一红,心里却是刺激无比,若不是有张高轩在场,他怕不是当场就要跪在地上给牛庆磕上几个响头。 “行了行了!”牛庆将鸡巴从林君怡的嘴里抽了出来,道:“你这口活,跟你娘比可差远了,为了我的,哦不,是为了张公子的以后,你可要勤加练习啊。” “好……好的……”林君怡双目迷离的点了点头,小穴被身后的张高轩舔的一片酥麻,那如波浪的快感让她差点就泄了身,在牛庆的示意之下,她跪在床上,摆出了一个后入的姿势,将翘臀高高抬起,道:“轩哥……快……请牛庆为我……破身……” 张高轩闻言起身,甚至没有擦去嘴角的淫液,对着牛庆就恭恭敬敬得行了一礼道:“劳烦牛兄,为君怡破身!” “你看你,还是状元呢,夫人刚教的话就忘了?!”牛庆不悦道。 “哦!”张高轩瞬间反应过来,道:“请牛兄用您的大鸡巴,插入君怡的骚逼!” “这才像话嘛……”牛庆说着一个挺身,粗长的鸡巴就一下子滑入了林君怡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腟腔之中。 “嗯……好大……”林君怡臻首高昂,这后入的姿势牛庆几乎瞬间就到达了花芯。 如今的林君怡已不像当初那般青涩,她早已习惯了牛庆的尺寸,刚刚被肏就迫不及待得晃着屁股迎合着牛庆的动作。 那两片本是粉嫩的阴唇被牛庆的鸡巴撑得薄如蝉翼,紧紧得箍在了那青筋遍布的棒身之上,柳腰不断下沉,屁股越撅越高,这迷人的曲线让张高轩那短小的阴茎几乎瞬间涨到了最大。 “君怡,刚刚我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还不快说些淫浪的话儿,好让牛庆肏的更舒坦……”纪梦竹看得也是一脸跃跃欲试,可无奈张高轩在此,她只好站在一旁不停摩擦着双腿,那胯间的淫水打湿了大片裙摆,即便如此,她也没忘了今天的任务。 “唔……对……轩哥……牛庆……的大鸡巴……肏得人家好舒服……君怡的骚逼……要被……要被牛庆肏烂了……对不起轩哥……君怡的第一次本该是你的……可惜你的鸡巴太小了……只好……只好让牛庆来肏……肏我这个欠肏的婊子……”林君怡早已安奈不住,纪梦竹话音刚落,一串淫词浪语就从她的口中倾泻而出。 不断挺动的下身撞得林君怡的翘臀一片通红,牛庆被那紧凑的腟腔夹得爽上了天,拉起了林君怡的秀发,恶狠狠道:“张公子,你看你这未婚妻像不像一条母狗,哈哈,晃着大屁股被下人肏得魂儿都没了!” 张高轩看得既心痛又心疼,此情此景之下,他竟忘了女子破身时的落红这回事,满眼爱怜得走向前去,捧起了林君怡的俏脸道:“该我说对不起才是,好在有牛庆在,就让他替我与你共赴极乐吧!” “轩哥……你真好……我爱你……虽然我的骚逼被牛庆的大鸡巴肏了……但我的心永远属于你……就是牛庆的鸡巴……啊……再大……就算他肏烂了我的贱逼……就算我被他肏成了鸡巴套子……我也永远爱你……”林君怡深情回应道。 张高轩情到深处,竟是捧起了林君怡的俏脸,顾不得她因牛庆肏弄而轻晃的娇躯,顾不得她那张小嘴刚刚才舔过牛庆的鸡巴,头一低,张高轩捧起了路远的俏脸热情得吻了上去。 “嗯……嗯……唔……”一声声娇吟被张高轩闷会了口中,林君怡在强烈的刺激之下,娇躯顿时一片乱颤,阴道剧烈收缩之下,一股股淫水喷泄而出,浇得牛庆也是腰眼一松,随着一阵激烈的粗喘,牛庆一个哆嗦,浓浓的精液顿时悉数射入了林君怡的最深处。 …… “这个东西叫玉如意,方才牛庆在君怡体内射出的那些精液对她有益,你切记要帮君怡堵好,不要流出来了!”一脸潮红的纪梦竹取出玉如意,递在了张高轩的手中。 张高轩此刻满眼都是林君怡,竟没有发现那玉如意上面满是水迹,忙来到林君怡的身后,看着那微微翕合的蜜穴之间已有浓白缓缓溢出,想起纪梦竹的话,他顿时慌乱的用手指将那些精液刮回了林君怡的体内,之后又用玉如意缓缓塞了进去,这才松了口气。 “牛兄辛苦了!”看着牛庆要走,张高轩虽然不能起身,但还是高声道谢。 “没事没事,应该的应该的。”牛庆哈哈大笑,刚刚随林峰夫妇出了拐角,他就迫不及待得将纪梦竹压在了桌子上,低声骂道:“骚货,看着女儿被肏自己也忍不住犯贱,真他娘是欠肏的大骚逼!” “谁让人家……嗯……嫁给了一个小鸡巴废物呢……”纪梦竹风情万种的白了林峰一眼,三人仍处于偏厅,但林峰知道夫人早已安奈不住,只好用身子挡住了屏风旁的缝隙,好让牛庆更方便的肏纪梦竹。 “老子肏烂你这不要脸的贱母狗!” 牛庆暗骂一声,随即提枪上马,屏风之外,一幕春宫大戏又将上演…… 第十一章 从小到大,张高轩作为沧州城的少城主一直没忘记那句明德励学的祖训,加上城主张莫为的言传身教,如今沧州城的民众们提起他来无不竖一个大拇指,赞曰品学兼优,前途无量。 自昨日从将军府出来,张高轩就如同丢了魂一般恍恍惚惚,本以为是和林峰拉进关系的好机会,没想到却亲手送出了未婚妻的处子之身,这对于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以至于今天直到日上三竿,这位一日间变得有些沧桑的少城主才起了床。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对于修仙之事实在是一窍不通,所以只好来到了书院。 书院的先生黄文年轻时曾在山上跟随某位仙师修炼过一些时日,看到门外的张高轩,这位老先生自然是一脸欣赏,忙请进屋中,唤小厮沏上了一壶好茶。 “张世子今日这是……”黄文看出了张高轩的憔悴,不禁出声问道。 “只是昨夜没休息好罢了。”张高轩挤出了一个笑容,他可不想把那件事传出去。 言毕,黄文便不再追问,而是低着头给张高轩倒了一杯热茶。 一口饮尽这上品的苦丁,张高轩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精神,抬起头来,他尽量装作若无其事道:“先生对修仙之事可有了解?” 黄文抬眼,点了点头道:“不多。” 似乎觉得自己的回答太过简短,颇有些端架子的意味,黄文忙补了一句道:“世子不是就快去京都述职了么,怎么忽然对这些有了兴趣……哦,是因为林……” “不假,有些事学生不好当面问,所以只好前来叨扰先生了。”张高轩道。 “无妨,今日无事,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便是。”黄文笑道。 “嗯……”张高轩皱着眉头思索良久,看黄文给他倒上了第二杯茶,才缓缓开口道:“先生可知仙门对于入门弟子都有些什么要求?” “嗯?”黄文似乎没想到张高轩会问这些,回忆了片刻道:“这就看所属仙门的不同了,根据所修道法不同,对入门弟子的要求也不尽相同。” “先生可否举几个例子?”张高轩又问道,他现在只能旁敲侧击,虽然心中焦急可也别无办法。 黄文长叹一口气,挥了挥手把一旁的小厮赶出了门外,这才幽幽道:“以世俗的眼光看,有些仙门的规矩确实有些匪夷所思,若非其中人士,定是无法理解。” 匪夷所思,张高轩的心猛的一紧,暗道难道还有比昨日将军府中还要匪夷所思的事情吗。 “修罗门,为更加真切得感应真气流动,入门弟子需自毁双目,一生一世生活在黑暗中。” “金刀门,入门弟子皆需自断一臂,为的是把全身修为完全灌注在独臂之中。” “寒冰门,入门的男弟子皆需自断阳根,以除情欲杂念。” …… 黄文侃侃而谈,似乎回到了年轻时在上山的悠闲日子,到了最后才猛地回过神道:“我修炼时间不长,都是从师兄们口中得知的这些传闻,不知真假,世子听听就好。” 殊不知对面的张高轩早已大汗淋漓,如梦初醒般想道,跟黄文口中那些门规比起来,林君怡那规矩竟是不知简单多少倍,一时间只觉得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虽然对牛庆夺取了林君怡的红丸还是有些郁闷,但比刚刚出门的时候已是好上许多了。 辞别黄文,张高轩不禁对心中的想法有些羞愧,心中暗道我竟然开始怀疑起林君怡起来,怪不得林将军老是瞧不上我,就算君怡的身子给了牛庆,但终归还是要嫁到我家里来,只要她的心在这里,我便是再受些委屈又何妨。 …… “娘亲,你说轩哥昨日受了那么大的刺激,会不会……”将军府中,凉亭之中的林君怡满心担忧得对着纪梦竹道。 “依我看,那孩子的心性没有那般脆弱。”纪梦竹缓缓道。 “哼,这点小事都扛不住就别想着娶君怡了!”林峰不悦道,惹得林君怡又是秀眉紧皱。 不过林峰虽是嘴上这般说,心里对张高轩还是有些上心的,抛去文人这个身份,张高轩其他方面没什么大毛病。 说话间,一脸神清气爽的牛庆这才大摇大摆得从后院走来,看凉亭之中没有外人,他竟是一屁股坐在了纪梦竹和林君怡的中间,一把揽过纪梦竹,在林峰的面前,光天化日之下将手伸进了纪梦竹的衣领间大力揉搓起来。 “你这下人,倒是舒服得紧,太阳都晒屁股的才起床,还……还……”林君怡说着就没了勇气,因为她看到了牛庆身下那显眼的帐篷。 “唉,小姐有所不知,昨日肏了你之后,你娘又发骚了,我只好在你院里把你娘的骚逼肏开了花,哈哈,可没把我累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娘这身骚肉,平常人谁能满足,你说对不对啊林将军?”牛庆说着竟是话锋一转,向着林峰问道。 林峰正沉浸在纪梦竹那娇艳的春色之中,听牛庆一问才急忙道:“不假,夫人的性欲近日来确实提升了不少,辛亏有牛庆在啊!” “你这绿王八,妾身的骚奶子都快被庆爷捏爆了,你还在那边说风凉话!”纪梦竹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林峰骂道。 林君怡却是再也不敢插嘴,此情此景之下,她真怕牛庆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肏弄,看父亲一双眼睛死死得盯在母亲胸前,林君怡就觉得牛庆那双大手似乎就在自己的身上揉捏,一时间竟是和纪梦竹一样媚眼含春,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自从母女二人把话说开之后,牛庆和林峰夫妇再也不避讳林君怡,好多次当着她的面就将纪梦竹肏得死去活来,但张高轩毕竟和林峰不同,林君怡有些时候很是欣慰,但在另一些时候却又有些失落,隐隐得希望张高轩能和父亲一样,和她一起投入到这世间最快乐的事情当中去。 “庆爷,用不用我将下人散了去,你好在这……”看纪梦竹被牛庆撩拨得一脸难耐的样子,林峰不禁低声询问道,这种在府中光明正大的将夫人献给下人的感觉让他期待无比。 看到父亲又是这般下贱姿态,林君怡心中不禁又是一颤,暗道父母都称这粗人为爷,那作为女儿岂不是…… 牛庆被林峰这个大胆的请求弄得心神荡漾,正准备点头,却忽得看到不远处一位下人匆匆赶来,忙松开了纪梦竹的身子,站在了三人身后。 “大人,张世子求见!” 那下人不敢上前打扰将军一家的雅兴,只是远远得报了上来。 说曹操曹操到,林峰和林君怡父女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快些请上来。”听到情郎就在门外,一心挂念的林君怡没等林峰开口就吩咐道。 那下人看林峰没有说话,只好点了点头,快步返回了大门。 纪梦竹也从泛滥的春情终恢复过来,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她看到了穿着一身草绿色长衫的张高轩低着头前来,看到他头上那一顶绿色的冠带,牛庆差点笑出了声,心道这公子哥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张高轩入了凉亭,打过招呼之后却迟迟没有开口,看他一脸犹豫的模样,林峰顿时没好气道:“有话就说,并无杂人。” 虽然重新打扮了一番,但林君怡还是能从眉眼间瞧出她这位情郎的筹措,听林峰说此处没有外人,他才鼓起勇气开口道:“昨日听闻君怡上山之前还需多多巩固,这样一来免不了牛兄出力,所以后生昨日回去之后想了想,便从府上取了些补品过来给牛兄补补身子。” “什么?!”张高轩这番话说的四人皆是一愣,他们还以为这公子哥回去之后定要郁闷好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想通了。 张高轩看着几人有些古怪的眼神心中得意不已,心道亏得是解开了心结,不然林将军又要嫌我小家子气了。 “哦,哦!”还是牛庆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张高轩手中的木匣道:“张兄还真是……还真是考虑的全面,我吃了这些东西,肏起你未婚妻来定能使出十二分力气!” 张高轩听到这句话心里一紧,虽然尽量试着说服自己,但事实始终是林君怡的身子被牛庆肆意把玩过了,暗道方才从府上出来时,父亲还以为我拿这些东西是要献给林将军,若是他知道我手中这些名贵的补品其实是送给他儿媳的奸夫,不知会作何感想。 林君怡感动不已,一下子扑在了张高轩的怀中,眼眶微红道:“轩哥,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会想不开呢……” “怎么会!”张高轩故作大度道:“既是对你有益,我自然千般愿意!” “好!”林峰一拍桌子,把抱在一起的二人吓了一跳,看着慌忙分开的二人,林峰哈哈大笑道:“不愧是连圣上都赞誉有加的年轻人,小小年纪心胸竟如此宽阔,连我都自愧不如啊!” 纪梦竹听着又是暗暗瞪了他一眼,心道你都跪着把夫人献给其他男人了,有什么自愧不如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峰心情大好的关系,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他竟然破天荒的喊住了正自觉离开的张高轩,要知道之前将军府的午膳可是从不留客,就连沧州城的城主张莫为到了午时也需自行告退,张高轩自然是知道这个规矩,林峰的态度转变让他忽得对未来的生活多了些信心,可一抬头看到牛庆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又觉得心头像是扎了根刺,仿佛又看到昨天林君怡被这下人弄得美目含春的放荡模样。 等府上的下人备齐了午膳,通通撤出了房门外的时候,张高轩刚进屋就看到了牛庆坐在了那对风情万种的母女花中间正狼吞虎咽,而他的岳父竟是坐在了对面,像是对眼前这幅荒唐场面习以为常,这位世子便也不好发作,只好依照林峰的意思坐在了他的身边。 牛庆吃饭极快,还未等张高轩拿稳了筷子,他就三下五除二得结束了战斗,张高轩看到他未来的岳母纪梦竹竟是委身为牛庆斟满了一杯清茶,这有些出格的举动引得张高轩心中又是一阵胡思乱想。 之前看将军二人待这牛庆和善,还以为是将军一向的草莽作风使然,他自然见到过不少次林峰在训练后和士兵们称兄道弟的场面,那也是林峰为数不多能真正开怀大笑的时候,所以张高轩印象极深,甚至因为这个原因恨自己未能弃笔从戎,可今天纪梦竹这般姿态却让他有些意外,将军做出这种事不奇怪,可这巾帼英雄纪梦竹出身大户人家,本该对这些事情极为敏感才是,怎么会也和将军一样,如此宠溺得对待一个下人呢? 宠溺?! 张高低下头,竟是觉得脑子里下意识出现的这个词似乎不足以概括眼前的情况,看未来岳母这般细心得模样,她对牛庆的态度竟是隐隐得有些尊敬? “府上多是些粗茶淡饭,可还吃得惯?”林峰的话打断了张高轩的思绪,他本要放下碗筷回话,却见林峰摆摆手示意他无须多礼,一时间只好以最快的速度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恭恭敬敬道:“林伯父说哪里的话,只要能和君怡在一起,就是让后生吃一辈子的粗食也是心甘情愿的。” 一番油腻表白听得牛庆鸡皮疙瘩乱起,陪着这几位吃饭多少有些无聊,闻着左右两边传来的阵阵体香,牛庆坏笑一声,在桌下伸出两只手,竟是当着林峰和张高轩的面将手指探入了两人娇妻的裙中。 “嗯……”两女被牛庆弄得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娇吟,张高轩听得微微一愣,还以为方才那番甜言蜜语有些孟浪,马上补了一句道:“都是有感而发,让伯父伯母见笑了。” 纪梦竹和往常一样,并未穿着亵裤,那开叉极高的裙摆间,牛庆几乎好不费劲就将手指插入了她的腿间,稍一用力便将两根手指探入了那潮湿不已的幽深蜜径;不过林君怡这边他却是花了不少功夫,先是撩开了这大小姐那长长的裙摆,又有些费力得用手指解开了她的亵裤,这才稍稍挤进去了一根手指。 “无妨……我和将军也是从少年时走过来的……唔……你和君怡情深无比……嗯……说话直接些也不算坏事……哦……”纪梦竹的声音夹杂着些娇喘,牛庆那粗糙的手指几乎全根没入,正在她的体内不停抠挖,每一次指尖的微卷便是一股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一句话的功夫下来,这位女军师的脸上已是潮红一片,大片白腻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荡出了一道道扣人心弦得美妙波纹。 “夫人说的不假,当今圣上不是也曾说过有欲则发,那有情自然无需压抑,哈哈,你们这些年轻人,不用想那么多,率性而为,率性而为!”三人的小动作虽将张高轩蒙在鼓里,但却逃不过这位将军的察觉,感觉到爱妻和女儿那难以自抑的喘息,林峰眼珠子一转,竟是迸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过话说回来……”林峰话锋一转,正在吃饭的张高轩当即心中一紧。 “你和君怡本是圣上赐婚,但君怡因为修炼一事未能将身子完完整整得交付与你,我这当岳父的,可真是有些过意不去,还请贤侄不要介意!”林峰转身,竟是对着张高轩微微欠了欠身子。 “不敢不敢!”张高轩脸色一变,自幼在官场耳濡目染的他瞬间就听出了林峰的弦外之音,这句话听着像是在叹息,但却更像是一道考验。又抬头看到林君怡异样的神色,心里不免又是一紧。他哪能知道,林君怡那绯红的俏脸和微微起伏的胸脯是因为牛庆的手指正在她双腿之间不停得抠弄。 “后生本就是一介书生,能得到君怡的垂青本就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能和君怡相伴一生后生就已经心满意足,其他的事,只要能让君怡过得更好,过得更开心,后生便全力支持!”张高轩一字一句,万般柔情流于言表。 “别说了……哦……轩哥……是我……我对不起你……喔……”林君怡刚一开口,牛庆就又是使坏一般加重了几分力气,这位大小姐只好一边承受着身下一波波的快感,一边为情郎的话感动不已。 “好!”林峰一拍桌子,大笑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小小年纪就能有这般胸襟,真是令我也汗颜呐!” 看林峰这般高兴,张高轩的心里也松了口气,又看到林君怡此刻也是捂着嘴低着头,娇躯一阵阵得颤抖,还以为他这未婚妻是因为刚刚那番话而感动到抽泣,殊不知林君怡其实是被牛庆的手指给送上了高潮。 “昨天你回去的时候,我和夫人就一直多有挂念,怕你受不了那般荒唐之事,没想到你今天就能登门为夺去了君怡第一次的男人送上大补之物,想来心结已经解开不少,真是英雄出少年呐,我已飞信入京向圣上呈表此事,等君怡上了山,也到了你要去朝内述职的日子,我那边还有些人脉,不用白不用,你只管大胆去便是!” 林峰这番话丝毫没有掺假,张高轩对林君怡的情意他是真真切切看在眼里,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已派人将信送往了京都,凭他的资历,不说和当今圣上高纬亲如兄弟,单单一个坐镇三十万大军的义子林一,就足以让张高轩这辈子平步青云了。 “多谢伯父!多谢伯父!”张高轩当然知道这番话的分量,瞬间跪在地上对着林峰磕了三个响头,满心欢喜的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只要歪过头稍稍看上一眼,就能看到岳母和未婚妻被牛庆一双大手扣弄得双腿大张的淫乱模样。 “都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见外!”为了掩护牛庆,林峰忙将张高轩从地上搀了起来。 直到重新入座,张高轩甚至还能听到自己那激烈的心跳,林峰的一番话无异于已经真正将他当做了自家人,更是点醒了他,早几年他就曾听过的一些传闻,不少朝中的长辈都说圣上高纬喜欢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淫辱皇后,如今林峰的这番话似乎在点拨,又似乎是在许诺,不过无论如何,有了这颗定心丸,日后入了京便定是一帆风顺! 之前张高轩的父亲张莫为没少敲打过他,务必要在入京前让林峰向京都的人打个招呼,可张高轩一来是和林君怡感情纯洁,从一开始也不是为了林峰的实力才有意接近,二来则是林峰之前一直对他没什么好脸色,贸然开口,只会让这位豪放的将军更看不上。 先是完全得到了林峰的认可,再是仕途无忧,张高轩只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多到沉浸在繁杂思绪中的他甚至没注意到周围传来那一阵轻微的噗叽声。 “嗯……我想了想……”林峰轻轻敲了敲桌子,张高轩猛地回神。 “距君怡上山还有一个多月,想来她和牛庆还需数次交合,为了能助你完全解开心结,我苦思冥想,终于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过嘛……”林峰向纪梦竹使了个眼色道,夫妻本是同心,看林峰挤眉弄眼,又想到昨夜小叙,纪梦竹当即会意,有些娇羞得白了一眼林峰,眼中春色也是又浓了几分。 “伯父只管直言便是,后生能办到的一定义不容辞!”张高轩立刻回复道。 “好!”林峰的声调忽得升高,把牛庆都吓了一跳,这事他还一无所知,看林峰如此姿态,心中也不免觉得有些好奇。 “我想了想,毕竟你才是君怡未来的夫君,君怡被牛庆肏的时候,总是背着你也不是办法,但当着你的面又怕二人不能尽兴,这对君怡的修炼不好,所以我就想着你能敞开心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林峰大义凛然道。 张高轩眉头一紧,他隐隐猜到了林峰的意思,思索了一番还是决定如实相告道:“不瞒伯父,后生心里却是有些芥蒂,伯父既然想到了办法,后生自然愿听伯父高见。” “这个嘛……”林峰看向了一脸不解的林君怡,清了清嗓子道:“就是让你来服侍牛庆肏弄君怡,一来是助你解开心结,二来也是有个机会能让你和君怡多多亲近,夫人觉得呢?” 张高轩的眉头越来越紧,听林峰又问纪梦竹,忙竖起了耳朵。 “将军这办法倒也说得过去,其实妾身也一直在想,虽然轩儿的……轩儿的鸡巴太小,但终归是要和君怡成家的,早些接触也不是坏事,不过这件事对于轩儿来说太过严苛,将军还是要慎重些。”纪梦竹声音娇媚道。 林君怡也被父母的对话弄得芳心一颤,一边是无尽的快感,一边是心爱的情郎,她的心里其实不比张高轩好受多少。 “这样啊……如果贤侄接受不了话……”林峰故作为难,和纪梦竹一唱一和道。 “我能接受!”张高轩忽得抬头,看向林君怡语气坚定道。 “有劳伯父费心,即是无法躲避,后生愿意为了君怡来伺候……伺候牛庆!”话一出口,张高轩的心顿时猛地一疼,但当下他已经没有了拒绝的余地,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在一边,他的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原则,只要林君怡开心,那前方便是刀山火海他也要豁出了命去闯一闯,更别提林峰刚刚故意提起圣上的那番别有深意的话了。 一是解开心结,二是与林君怡能多多亲近,三是还能和圣上走得近些,如此一箭三雕的上计,张高轩虽是状元,但也自认想不出如此完美的办法。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林峰又问道。 “好!后生今天全听伯父的!”张高轩重重点头。 半刻钟之后,一脸得意的牛庆坐在椅子上,一根冲天的大鸡巴挂在腿间,那散发着腥臭气味的龟头直指正跪在地上的林君怡,她的身边蹲着张高轩,看着牛庆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早已被撩拨得情动不已的林君怡檀口轻启,正要将其含入,却听林峰道:“等等,今日即是为了解开轩儿的心结,我看不如这样……” 林峰说着对着纪梦竹使了个眼色,这位身材丰腴的女军师脸颊一热,便是扭着大屁股和林君怡一左一右跪在了牛庆的身前。 “为了帮你,我先和夫人做个示范!”林峰故作镇定道。 “万万不可!伯母乃是……”张高轩忙起身阻止,却被林峰压了下去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只要对你和君怡有益,便是再过分些也无妨!” 林峰一句话听得林君怡秀眉微皱,心道我都看到过你和娘亲跪在牛庆面前做奴才的样子了,再过分还能到哪去? 但在张高轩听来,便是这对将军夫妇为了女儿做出了莫大的牺牲,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流,一时间只觉得这件事情似乎也没那么难了。 在张高轩不安的视线中,林峰强忍住想要跪在地上的冲动,蹲在纪梦竹身边,竟是伸出手来将心爱夫人的臻首缓缓推向了牛庆的鸡巴,张高轩的瞳孔越来越大,林峰像是丝毫不心疼一般将纪梦竹的臻首一点点向前推了过去,直到牛庆那粗长的鸡巴完全消失在纪梦竹的口中他才缓缓停下了动作,接着有握着纪梦竹的脖子向后拉去,之后又是重重向前压去,像是握着一个器物一般套弄着牛庆的鸡巴。 “你看……就像这样……”林峰压着声音道。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纪梦竹唇角的粘液已粘连成一道长长的丝线,林峰才意犹未尽得停下手来,示意张高轩继续。 “没关系……君怡体质过人,她都承受得住,像你伯父按着我一样,你也按着君怡……”纪梦竹娇喘吁吁,顾不得拭去嘴角的粘液,在张高轩耳边道。 伸出颤抖的右手,张高轩隐约间竟看到了林君怡那动人的双眸中隐藏的期待,手掌贴向林君怡那修长而精致的脖颈,学着林峰的样子,将檀口微张的林君怡一点点推向了牛庆的鸡巴,看着林君怡下意识得开始吸吮,张高轩心中百感交集,不多时就感到了一道明显的阻碍。 想必是牛庆的龟头顶在了君怡的喉咙间……张高轩忍着心痛想道,但转头看向将军夫妇二人那期待的目光,又看到极力控制着气息的林君怡对他微微点了点头,才只好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往前一推,林君怡那洁白的皓颈之间顿时浮现出了一抹凸起,随着他的动作,一道越来越大,越来越长的轮廓逐渐出现,看得张高轩心中又是一阵心疼不已。 “对,就是这样……把君怡的嘴巴当做牛庆的鸡巴套子,像君怡这般欠肏的姑娘,就该被牛庆像肏骚逼一样肏小嘴,你看……她也很开心呢……”纪梦竹魅惑的低语如同幻梦,张高轩听得一阵恍惚,不知不觉竟加快了动作。 一道道细微的水声和林君怡的闷哼互相交错,夹杂着将军夫妇粗重的呼吸,牛庆的表情已是越来越舒爽。 “对对对,跟她娘一样,是个欠肏的骚货,这小嘴,真是天生就是裹屌用的!”得意忘形的牛庆差点说出了他和纪梦竹的关系,不过看到张高轩眼中只剩林君怡一人那即痴迷又怜爱的表情,牛庆顿时松了口气。 “好了好了!”牛庆站起身来,地上的林君怡口中鸡巴瞬间滑落,竟是下意识得轻抬臻首追了过去,将鸡巴在林君怡的俏脸之上拍了拍,牛庆高声道:“你这姿势不错,劳烦张兄替我把你这未婚妻的衣服脱了。” 张高轩不敢不从,感受着林君怡轻颤的娇躯,他无比温柔的褪去了未婚妻身上的一件件衣物,在这过程中林君怡竟是纹丝不动,仍保持着刚刚跪在地上的姿势,直到最后一件亵裤滑落,张高轩才看到了她那已是淫水盈盈的私处,那微微翕合的娇嫩阴唇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还未来得及仔细欣赏,他就被走上前的牛庆挤到了一边,差点坐到了地上。 “来,屁股撅高点,在撅高点!”牛庆趾高气昂得指挥道,直到林君怡将翘臀撅到了最高点,和纤腰形成了一道夸张的曲线之后才满意得点了点头,又冲着张高轩道:“把你娘子的骚逼给撑开了!” 张高轩脸色苍白得缓缓上前,双手已是无比颤抖,林君怡这迷人的私处还是他第一次触碰,没想到却是为了让其他男人肏弄,压抑下心中的激动和屈辱,张高轩眼眶微红得将林君怡的两片阴唇一点点拉开,小心翼翼的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痛了这倾国倾城的可人儿,扯着两片阴唇微微向两侧拉开,形成了一道拇指粗细的缝隙之后,林君怡的一声娇哼让他忙停下了动作。 看牛庆一脸不耐烦,纪梦竹忙出声道:“轩儿,你看牛庆的鸡巴那么粗又那么长,你就把君怡的骚逼掰到这个程度,是不是……” “哦,哦,伯母说的是……”豆大的汗珠顺着张高轩的额头滚下,林君怡竟然也出声道:“轩哥……没关系的……我,我早已,哦不对,我不是昨天已经被牛庆肏了么,所以我的骚逼,哦,已经足以承载他的鸡巴,你,你不用心疼,把我的骚逼再掰开些,好让牛庆,哦……肏得更尽兴!” 心上人的话终于让张高轩狠下心来,再次微微发力,将林君怡的阴唇越扯越开,直到形成了一个鸡蛋般大小的孔洞之后才堪堪停手。纪梦竹忙对他耳语了几句,他这才转头来,对着牛庆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请,请的大鸡巴牛兄享用我娘子的骚逼!” 牛庆满意得点了点头,欺身上前,腰间一个下沉,刚刚被张高轩用尽一刻钟无比温柔对待的美穴就这样被他的鸡巴一贯而入,失魂落魄的张高轩再次被挤到了一旁,看着林君怡刚刚撅起的屁股上,牛庆的身子缓缓前倾,摆出了一个最使得上力气的姿势,就这样自上而下的发起了一次次冲击。 这般深入的姿势还是林君怡第一次尝试,仅是一个瞬间,尽是空虚的身子被粗暴得填满,还未来得及适应,那一道道前仆后继的快感就让她美目泛白,一只手无意识得抓握住了张高轩趴在地上的手,接着便是十指紧扣,在张高轩无尽的爱怜之中,林君怡的身子逐渐绷紧。 “嗯……轩……轩哥……牛庆的鸡巴……肏得我好舒服……骚逼……骚逼一下子就被填满了……谢谢……谢谢你掰开我的骚逼……哦……让牛庆肏我……轩哥……我……我爱你……谢谢你把我给牛庆的大鸡巴肏……唔……狠狠得肏……肏烂我的贱逼吧……”林君怡的声音断断续续,那澎湃的情欲让她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内心深处的话。 一句我爱你听得本是面无血色的张高轩猛地一振,这般热烈而直接的话语,他还是第一次从林君怡口中听到,没想到却是在被牛庆肏得娇喘吁吁的时候。一时间只觉得之前的委屈和酸涩瞬间扫去大半,感受着林君怡的指尖深深陷入了他的手背,强忍着疼痛,他强撑着道:“君怡,我也爱你,只要牛庆的,牛庆的鸡巴能给你快乐,我便已是满足了!” “君怡这般骚浪的女子,你那根短小的鸡巴是绝对不可能满足的,你看看,牛庆的鸡巴都把你娘子的骚逼撑成什么模样了,你可做不到哦轩儿,伯母没说错吧?”纪梦竹心痒难耐,只好一只手探入了胯间不停揉搓一边对着张高轩说道。 “伯母言之有理……我……我确实不能让君怡这般快乐……”张高轩自暴自弃道,林君怡此刻的上身紧贴地面,到了腰间却猛地下沉,使得她的翘臀能更好的迎接牛庆的冲撞,那一阵阵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如同一根根锐利的箭一般刺破了张高轩的心脏,他看到林君怡那柔软的双乳被死死压在了地面,光洁而柔顺的美背之下,只能看到些些许微微晃动的侧乳,那被香汗粘连到额前的乱发之中,依稀能看到她往日里如水的双眸变得失神,透过她泛白的美目,张高轩只能看到深不见底的情欲和愉悦。 这边撞着林君怡的翘臀,旁边跪着的正是她风情万种的母亲,眼神飘向纪梦竹那轻薄衣衫之下的浑圆丰臀,牛庆的心头就愈加火热,若不是张高轩在场,今天的他定要上演一场母女同床的大戏。 “张兄,你看你这没过门的娘子,像不像一个撅着大屁股被人肏的母狗,哦不对,是小母狗,夫人这屁股才是老母狗那欠肏的屁股,摇啊晃啊的,看得老子连你岳母的大骚逼都想肏烂了!”牛庆哈哈大笑道。 张高轩听得一阵心虚,偷偷看了一眼林峰,看他没有丝毫不悦,正欲开口,却听到林君怡娇吟道:“嗯,牛庆说的对……我是欠肏的小母狗,娘亲也是个看到大鸡巴就发骚的婊子,不过你可以试试,看我爹不打断你的腿……哦……太快了……牛庆……我……” 林君怡刚刚出言挑衅,就被牛庆一个猛的加速弄得芳心乱颤,那如疾风骤雨般的抽插看得张高轩心中心惊胆战,竟是满是忧虑的想道:君怡这美穴,不会真没过门就被牛庆肏烂了吧……我可还没进去过呢…… “别……牛庆……我求你了……我错了……慢些……骚逼……骚逼真的要被肏烂了……你的鸡巴太大了……轩哥……轩哥你快求他……求他慢些肏我的贱逼……轩哥……我要被牛庆肏死了……哦……我要去了!”二人交合处飞溅的淫液越来越多,在牛庆一番奋力的抽插之后,林君怡双腿一软,再也无法支撑,整个人就那样瘫在了地上,张高轩忙将其抱在了怀中,只觉得林君怡的娇躯从未这般火热过。 牛庆也隐隐到了射精的边缘,正在兴头上的他直接来到纪梦竹的身前,瞬间就把还沾着她女儿淫液的鸡巴塞入了她的口中,又是一番极力得冲刺,腰间一紧的牛庆瞬间拔出鸡巴,对准了张高轩怀中的林君怡,一股股灼热而腥臭的精液直直射向了她的俏脸,而林君怡被这一顿颜射,竟是下意识得张开了嘴,似乎在渴求着牛庆的精液一般卷弄着舌尖。 看着林君怡那本是无比精致的俏脸一点点被精液覆盖,射完精的牛庆才喘着粗气坐在了椅子上,被刚刚深喉抽插的纪梦竹忙爬了过去,低下头再次将牛庆的鸡巴含入口中,为他悉心清理起来。 半刻钟之后,送走了张高轩的林峰刚一进屋,就看到了夫人和女儿正香舌纠缠的香艳场景,二人那柔软的舌尖不断交错,浓白的精液被拉成了一道道淫靡的丝线,口舌相接之间,牛庆的精液被二人分食殆尽,早已奴性大发的林峰已是顾不得女儿还在场,三步并做两步跪在了三人身前,俯身在地道:“还请庆爷再辛苦些,让小的伺候您肏我的爱妻爱女,可好?” 牛庆哈哈大笑,道:“还是盼来了这天,让你老婆跟女儿把屁股撅好了,老子要你一个个掰开他们的骚逼等我肏!” “遵命!”林峰心中大喜,在林君怡惊讶的目光中,他一脸卑贱的撩开了纪梦竹的裙摆,露出了那蜜桃般的丰臀,伸出手来将爱妻的阴唇拉开,对着牛庆道:“求庆爷先肏这老母狗的大骚逼!” 牛庆看向窗外的夕阳,淫笑一声,便再次欺身而上…… 第十二章 秋日残阳,斜挂云端,雅静偏房,激战正酣。 牛庆熊腰挺动,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纪梦竹体内不断进出,一道道淫水顺着二人的交合处不断飞溅,而在二人的身下,正是刚刚送走了情郎的林君怡,香舌微动,她轻轻舔弄着牛庆那在她娘亲蜜穴内进进出出的鸡巴,灵活的舌尖不时还轻轻扫弄着牛庆的阴囊。 母女二人此刻已是摆成了一个六九的姿势,这让牛庆无论肏哪个骚逼,底下都会有一张小嘴在轻轻舔弄,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无上体验,在外他是一个书童,但关上了门,他就变成了将军府的主人。 “娘亲,你的骚逼被庆爷的大鸡巴撑得好大哦,淫水都流到人家嘴里来了呢……”林君怡声音娇媚道,纪梦竹那柔软的舌尖此刻正不断吸吮着她小巧的阴蒂,一张小嘴不停扫过那刚刚被牛庆爆肏过的美穴。 “你这妮子……”纪梦竹火热的吐息打在了林君怡的阴唇之上,表情娇媚道:“那你可得看仔细些,那可是你出生的地方呢,哦庆爷,快些,再快些,大鸡巴要把妾身的骚逼肏穿了……” 一旁的林峰哪里还忍得住,看着这辈子最爱的两个女人被牛庆弄得花枝乱颤的骚浪模样,他猛地跪在了地上,和纪梦竹一起舔弄着女儿的骚穴,就在林君怡的穴口,恩爱夫妇二人的舌尖不断纠缠,口腔之中满是女儿的淫液。 “哦,爹,你,你可太会舔了,比轩哥会舔多了,真是,真是天生的绿帽王八,女儿的骚逼,都要被你舔坏了,哦……”学着纪梦竹的样子,林君怡也出声羞辱起林峰来。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轻贱,林峰的心中反而激动不已,趴在林君怡的胯间,他声音颤抖道:“爹可是为了你好,你那相公的鸡巴太小,你嫁了他定是要守活寡,我可不愿我的女儿受这种委屈。” “所以你就把你女儿的骚逼献给了庆爷的大鸡巴?”纪梦竹一边迎合着牛庆的抽送一边语气挑逗道。 林峰老脸一红,却是回应道:“庆爷的大鸡巴肏我的爱妻和女儿,那是天经地义,我这做奴才的,该是磕头谢恩才是,夫人可莫要再调笑了。” “那你还等什么?”纪梦竹一把抓住了林峰的头发,将他按了下去。 “奴才谢谢庆爷肏我娘子,谢谢庆爷肏的女儿!”林峰一边磕头一边大声道。 牛庆听得热血沸腾,又是一段加速,那飞速进出的鸡巴带出了纪梦竹的些许穴肉,二人那没有一丝缝隙的交合处仅有几缕淫液能渗出,看着纪梦竹身子一抖,牛庆抽出鸡巴,喝下了林峰敬上的热茶之后又命令两个女人对着他趴在了地上,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翘臀在眼前不停的摇晃求欢,牛庆心中的征服欲已是无比满足。 半蹲在地上,牛庆可谓是享尽了齐人之福,一根鸡巴先是在林君怡的骚逼中肏弄了一阵,接着又抽出来,带着二人的淫液,又肏入了纪梦竹的骚逼之中,两个美穴的轮番侍奉让牛庆欲仙欲死,喘着粗气的他恨不得生出两根鸡巴来同时肏这对娇艳的母女花。 纪梦竹的身材丰腴圆润,林君怡的身材曼妙匀称,此刻的二人上半身贴在地上,屁股却高高的翘起,牛庆用鸡巴将二人的淫液互相交融,有时肏得开心了,还会在纪梦竹的屁眼里也肏上一通。 不过这没经过前戏的后庭还是有些干涩,牛庆只好不断得用鸡巴沾染着林君怡的淫水一点点润滑。 “看你娘这骚婊子,肏屁眼也这么爽,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牛庆一巴掌拍向林君怡的屁股。 林君怡微微回首,看着牛庆的鸡巴在娘亲的后庭中不断进出的淫靡画面,满心好奇之中竟然还有夹杂着些许的期待。 林峰似乎也感应到了女儿的心思,看到了牛庆对他使得眼色过后,这位将军忙来到林君怡的身后,伸出舌头就开始舔弄起林君怡的屁眼起来。 “哦,爹爹你……你怎么舔人家的那里……唔……好痒……都钻进来了……”林君怡感受到了父亲那贪婪的舌尖,不禁绷紧了身子娇吟道。 “你这王八爹,是在帮老子我润滑,好让老子一会能更舒服得肏烂你的处女屁眼!”牛庆淫笑道。 “啊……不,不要……”林君怡下意识得有些惧怕,牛庆的鸡巴那般粗壮,真是从后面进来,怕不是一下子就肏到了肚子里。 但想要逃走的她却被林峰死死得困在了原地,这位大小姐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将军父亲有一天会帮着其他的男人强奸自己,被林峰舔的浑身发颤,她一时间也使不出力气,在看到纪梦竹那张被牛庆肏得香舌微卷的淫骚模样后,她挣扎的动作逐渐小了下去。 看牛庆从妻子的屁眼里抽出鸡巴,林峰忙摆正了女儿的屁股,表情急切道:“庆爷,来,小的都为你舔好了,我女儿的屁眼,一定让你满意!” 听着父亲下贱的邀请,林君怡脸上更加滚烫,不敢再看的她低下头去,隐隐得感觉到一股火热正里她的屁股越来越近。 “嗯……”感受到那沾着娘亲淫水的鸡巴顶在了她的菊穴之上,林君怡的娇躯不自觉轻颤了一下,而有了经验的牛庆没像上次一样稳扎稳打,而是在林峰期待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奋力往下一顶,整个鸡巴瞬间挤入林君怡的后庭,一丝丝殷红出现,牛庆看着没入了半根的鸡巴,顾不得四肢胡乱摆动得林君怡,丝毫没有留情,继续往下压去。 “啊!痛!痛死了!”奋力挣扎的林君怡却被父母一左一右按住了手脚,纪梦竹虽是有些心疼,但还是柔声道:“没关系的君怡,忍一忍,第一次总会有些痛的,很快你就舒服了……” 纪梦竹没有骗她,在牛庆进入之后,随着他开始缓缓抽动鸡巴,一阵阵异样的快感开始缓缓浮现,看着逐渐适应的林君怡,牛庆稍稍加快了动作。 “嗯……唔……”林君怡声音逐渐变得娇媚,为了刺激她,纪梦竹和林峰一人握住了她一个奶子,开始缓缓揉捏起来。 上下同时被袭,林君怡再也不能抵抗,她的体质比纪梦竹还要好上不少,而牛庆被被这眼前的一幕刺激的血脉喷张,一只脚踩在了林君怡的后颈之上,纪梦竹更是急不可耐得俯下身去含住了他的脚趾开始舔弄起来。 一边被女军师舔着脚趾,一边肏着她女儿的菊花,牛庆逐渐发力,双手按在了她的翘臀之上,在将军夫妇的协助之下,他已经能放开了手脚大力肏弄起来。 林君怡刚刚想的没错,牛庆这全力的抽送的确每下都顶到了她的肚子里,将在穴间的手移到了小腹之上,她甚至能感受到本是平坦光洁的小腹此刻被牛庆的鸡巴顶出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凸起。 “好,好大……爷的大鸡巴……肏得好深……肏到人家的肚子里了……屁眼要被肏烂了……唔,爹娘好坏……帮着爷肏人家的屁眼……女儿又,又对不起轩哥了……三个洞都被爷肏烂了……好舒服……” 在牛庆一番不断的冲刺之后,林君怡终于在三人的合力之下被肏菊穴肏到了高潮,拔出一片狼藉的大鸡巴,牛庆推开了正要上来舔弄的纪梦竹,反而来到了气若游丝的林君怡身前,不顾已经没了力气的大小姐,他拽着林君怡的头发猛地拉起,将刚刚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塞入了她的嘴里。 “唔……”大脑一片空白的林君怡开始下意识的舔弄,她已经没心思管牛庆鸡巴上的那些污秽了,仿佛世间的一切东西只要粘在了那根鸡巴上都会变得美味,她香舌微卷之间,牛庆的鸡巴又缓缓恢复到了刚刚油光锃亮的狰狞模样。 舔鸡巴被拒绝的纪梦竹没有气馁,而是跪在了牛庆的身后,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起他的屁眼,两位母女花一前一后,尽心尽力得服侍着这个一脸舒爽的下人。 纪梦竹已有了很多经验,在清理完肛门过后,她竟是将舌尖不断向牛庆的肛道内挤去,直爽得牛庆倒吸一口冷气,这时的林君怡也恢复了几分力气,牛庆索性撒开了双手,任由这对母女伺候。 林君怡在牛庆的调教之下口活已是越来越好,主动用小嘴套弄着牛庆鸡巴的她每次都能将其整根含入,现在的她十分享受喉道被大鸡巴使用的感觉,甚至在这舔弄的过程之后,她蜜穴间的淫水竟是再次流了出来。 刚刚还十分干净的地板之上此刻已是多了些水渍,在林君怡臻首的飞速挺动之间,牛庆只觉得腰间一紧,随后紧紧按住了林君怡的秀发,将她整张脸死死的压向鸡巴,一股股精液顺着他插在林君怡喉道内的鸡巴喷射而出,直到那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溢出,牛庆才长舒一口气,一把拉过正在身后舔弄的纪梦竹,啪啪几个耳光打得这位军师是淫水乱流不能自已。 握着还能再战的鸡巴,牛庆惬意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纪梦竹主动分开了双腿,用那肥美的骚逼一点点吞没了他的鸡巴…… 偏房之中,名震三军的纪梦竹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已是被肏得双目泛白,小嘴大张,牛庆也逐渐感觉到体力不支,在看到了母女二人又一次香舌纠缠的时候,终是腰间一紧,一股股精液将浑身酥软的纪梦竹灌了个满满当当。 林峰立刻迫不及待就扑了上去清理起来,林君怡也是习惯性得来到了牛庆的胯间,用香舌仔细舔弄着那仍没有完全疲软的鸡巴,眼中满是浓浓的崇拜,巴不得牛庆雄风再起,把那腥臭的精液也灌满她的子宫。 ……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梗坏的地。 在这半个月之中,牛庆算是深刻理解了这一句话,早上肏小姐,晚上肏夫人,时不时还要来一次母女同床,所以这几天的牛庆已是明显感觉到了疲惫,纪梦竹和林君怡似乎也能感到牛庆的变化,但却没有停止索求,反而愈加得变本加厉。 先是纪梦竹的穿衣风格越来越大胆,不穿内衣算是最基本的,裙摆的开叉也是越来越高,加上她刻意骚浪的步伐,在府上走动间已是奶子乱摇,屁股乱晃,看得那些下人们无不两眼发直,胯间发烫。 再就是林君怡为了讨好牛庆,越来越喜欢在张高轩面前进行勾引,有时甚至有意无意的羞辱她这位未来的相公,好让牛庆肏得更加舒畅。 所以牛庆现在看到这两个骚货就有些双腿发软两股战战,好在林君怡再过几日就要上山修炼,牛庆甚至期盼着那一天早些到来。 这日的林君怡正在庭院中练字,一抬头却看到牛庆正傻笑着走了进来。 “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林君怡停笔,看向牛庆道。 “你可是不知道,刚刚得闲去了趟街上,在一个老道那竟然买到了一本绝世功法!”牛庆说着扬了扬手中一本残破不堪的秘籍。 林君怡闻言心里一紧,她已经猜到了些什么,起身接过牛庆手中册子,在看到封面上那三个字之后脸色微微一边,问道:“花了多少钱?” “只要一吊铜板,嘿嘿。”牛庆很是得意,他还以为是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林君怡欲言又止,将册子还给牛庆,接着转身来到书架,翻翻找找之后,翻出了一本崭新的书册,扔在了牛庆面前。 “我靠?!”牛庆在看到面前的那本书之后脸色大变,大惊失色道:“怎么可能!那老道跟我说这霸王谱可是绝世孤本,你怎么也有?!” 看着牛庆一脸吃了大亏还不知道的表情,林君怡有些无奈得轻叹一口气,缓缓道:“我知道你对这些修炼的事情感兴趣,不过现实可能跟你想地有些不一样。” 看着牛庆不解的目光,林君怡示意他坐到了对面,继续道:“你之前跟我说什么修仙就能上天入地,我就曾告诉过你不切实际,都是些话本里的小说罢了,修炼分三境,玄月,旭日,苍穹,每个境界又分十阶,大多数修道之人皆在玄月境界。” “拿我父亲来说,他是绝品高手,按修道的说法就是玄月境五阶,一些宗门中或有七阶八阶的高手,不过在往上的九阶十阶,整个天下加起来也不过寥寥,更别提再往上的旭日境了,苍穹境,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听师父说,很久很久之前,人们修道是为了诛杀妖邪,但现在的修道,不过是修身养性罢了。” 牛庆虽是听得津津有味,但眉头却是越来越紧,道:“你说这些,跟我这秘籍有什么关系?!” 林君怡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道:“也怪我平日里没多跟你说些,你这本霸王谱,出自如今的第一宗门天正宫,本是门无人可修的功法,为了寻找合适的人,天正宫在几十年前索性将这门功法公之于众,所以……” “操!”牛庆终于明白过来,骂道:“这骗子!老子寻他去!” “算了。”林君怡捂嘴浅笑道:“一吊钱而已,回头我让账房再给你送些,不要乱花就是了。” “不,不对!”牛庆坐回身子,一脸认真的盯着林君怡道:“我可不是傻子,当时在街上我按着这上面的功法,明明能感觉到腹间有暖流涌动,你说……”牛庆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道:“我会不会就是那个天选之人?” 林君怡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无奈道:“你若真是,怕不是天正宫马上就要八抬大轿把你请过去了!” 牛庆还是有些狐疑,沉思了许久之后终于长叹了一口气,道:“他娘的,我就知道这好事轮不到我!” 一个穿越而来的宅男,能有如今将军府两位绝色的母女花相伴已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牛庆虽然因为前世那些修真小说的关系一直对修道之事心存向往,但最基本的自我认知还是有的。 “别生气啦,今天晚上……”林君怡媚眼如丝道:“我和娘亲陪你,怎么样?” “大可不必!”牛庆一摆手道:“今天约了林七林九喝酒,你们母女俩要是发骚了,就互相解决吧!” “你!”林君怡起身一叉腰,终于有了往日里那副大小姐的样子,娇哼道:“明天我就让我爹把林七林九赶出去,看你还跟谁喝酒!” 牛庆哈哈大笑,不顾求欢不得的林君怡,转身就走,林君怡看着桌上留着的那两本书,没好气得扫在了地上。 赶出林七林九,她可是不敢的,毕竟二人是林峰的义子,按照礼数来说,她见了面也要喊一声兄长,刚刚说的不过是气话,不过一想到过几日就要暂时离开将军府,她的美目之中又闪过了一丝失落。 林七林九二人的生活十分悠闲,帮林峰操练护城兵是他们现在唯一必须要做的事情,其他的时间里,他们有时会去和士兵们赌上几把,有时会出城在山上打个猎,想喝酒了就街上打些酒,后院弄几个菜,想女人了也能到沧州城的青楼里潇洒一晚。 不过最近的他们可就没那么舒坦了,纪梦竹早就有让二人在沧州城安家立业的想法,所以一直没停止为他们寻找合适的姑娘小姐,以林峰义子的身份,他们已是衣食无忧,可一连相了好几个,这两人却是怎么都不满意。 “老七啊,我看昨天那姑娘身条不错,长得也不赖,听说家里产业也不小,你怎么就看不上呢?” 另一间庭院内,牛庆大口吃着肉,看着林七为他倒上了满满一碗酒。 “唉……”林七放下酒坛,叹了口气道:“说也奇怪,之前打仗的时候,我老想着等结束了一定找个姑娘好好生活,但这真一太平吧,我又怕娶了亲约束太多,还不如现在这小日子过得舒服。” 一旁的林九闻言,也是深以为然得点了点头。 “切……”牛庆有些不屑道:“说什么约束太多,要是有个像夫人那样的姑娘,怕不是你们俩要跪在地上求人家嫁呢。” 林七和林九对视一眼,有些尴尬得笑了笑道:“这话倒是不假,要真是有军师那样的女子,我肯定是一万个愿意。” 三人说着也没忘了喝酒,脚下已是歪歪扭扭放下了好几个酒坛。 皓月当空,几丝凉风吹过,席间推杯换盏,庭院内不时传来三人的大笑。 “还是说说你吧。”林七又取来了几坛酒递给了牛庆,道:“听说等小姐上山了,将军准备让你住她院子里?这可是好大的福气,小姐那院子,可比这间大多了!” “你这是嫌弃老子分给你们的院子了?” 牛庆正欲开口,却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去,他竟看到了林峰和纪梦竹踏入了院门。 “义父!”林七林九忙起身行礼,牛庆也慢吞吞得站起身来,十分敷衍道:“将军晚上好!” “都是自家人,别搞这些了!”林峰似乎心情不错,挥了挥手,拉着纪梦竹就坐在了石凳上。 “老远就听到你们笑得这么开心,我和将军便过来看看。”纪梦竹微微一笑道,示意三人就坐。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紫色长裙,大开衣领之间,那柔软的酥胸颤颤巍巍,月光下闪耀着勾人的光泽,下身的料子更为大胆,三人能清晰得看到那薄纱之下一双修长的美腿,好在腰间似乎又多了层料子,不过还是露出了小半个臀瓣,这身性感打扮看得三个年轻人是血气翻涌,胯间不约而同得都搭起了一个帐篷,忙坐下身掩饰尴尬,但却没了刚刚热烈的气氛。 在林峰的示意下,林七递过了两坛酒,林九又去取来了两个碗,这本是下人的活计,牛庆却像个大爷一般坐在那里毫无动作。 “刚刚聊什么呢?”林峰说着打开酒坛,竟是习惯性得先去想要替牛庆倒上,在纪梦竹的提醒之下才反应过来,给自己倒上了一碗。 林七林九二人对视一眼,竟是无人开口,还是牛庆打了个酒嗝道:“没什么,老七老九说想娶一个夫人这样的女人。” 这话说的二人心中一惊,有些求救一般对着牛庆摇了摇头,但林峰在听到之后却哈哈大笑道:“那你们怕是要失望了,夫人这般的女子,那可是世间绝无仅有,也就是我运气好,哈哈!” 纪梦竹被他说地俏脸一红,看林七二人还是有些紧张,林峰不禁佯怒道:“你们这俩小子,以前喝酒不是话挺多的嘛,怎么回来了却变了个性子,我可不想坏了你们的酒席,今天也没有外人,咱们就畅所欲言!” “是,义父!”二人齐声道,敬了林峰一碗酒。 不过终归是上下级的关系,牛庆发现林七和林九还是有些放不开,看着旁边坐着的纪梦竹,他缓缓开口道:“刚刚聊到哪了来着,对了,方才我们三个正讨论什么样的女人肏起来舒服!” 这句话吓得林七林九脸色一变,当着林峰的面,他们或许敢说这种男人们都乐意讨论的话题,但纪梦竹在场,他们可不敢再胡言乱语。 林峰闻言心中也是一荡,他似乎听出了牛庆的话里有话,于是马上问道:“哦?那你们得出结论没有?” 林七和林九又是对视一眼,仍是不敢开口,牛庆叹了口气,道:“老七说十七八的姑娘肏起来最舒服,老九说过了门的贵妇最有味道。” “那你呢?”出乎几人的意料,纪梦竹竟是丝毫没有为这个话题生气,反而问向了牛庆。 “我嘛……”牛庆嘿嘿一笑,那火热的视线在纪梦竹的乳沟之中扫了一遍之后道:“我觉得各有各的好,十七八的姑娘,像大小姐那样,虽然活儿不好,但骚逼比较紧,而那些贵妇,就像夫人这样,自然是水多活好,肏起来可真是爽上天……” 一边说着,牛庆一边脱下鞋子,在桌下把脚伸到了纪梦竹的胯间,这位女军师当即下意识得夹紧了双腿,而牛庆则面不改色得继续前进,知道两根脚趾插到了她的体内才罢休。 强忍着牛庆的脚趾搅弄着淫穴,纪梦竹俏脸微红,娇躯轻颤,牛庆却似乎还不罢休,淫笑道:“不知道夫人怎么看呢?” “妾身……唔……妾身觉得你,你说的对……”纪梦竹贝齿轻咬下唇,那月色下的模样十分动人。 “老九还说呢,其实青楼的妓女也不错,会伺候人,我说那都是庸脂俗粉,要是夫人肯去卖逼,凭你这一对骚奶子和大屁股,那不得天天接客,被肏得死去活来!”牛庆一边享受着纪梦竹的蜜穴紧裹脚趾的舒爽一边说道。 这话听得林七二人又是心中一惊,他们还以为牛庆这是喝大了说的胡话,不过看林峰没有一丝不悦,二人才悄悄松了口气。 “你这小子……”林峰为了掩饰激动喝下了一碗酒,道:“怎么能拿我的爱妻和那些妓女来比呢。” “哈哈,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要是夫人真去卖逼,怕不是将军府的门口都要排成大队了。”牛庆哈哈大笑道:“哦不对,将军手下不是还有些人马,再加上那些护城兵,光是家里的人都要肏上好几天呢!” 这大胆的话语听得林七二人在心惊肉跳之余也不免有些向往,一想到平日里高贵的军师在地上撅着屁股卖逼的场景,二人的脑子里便是忍不住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胡说八道!”林峰一拍桌子,林七心中一惊,暗道完了,看来将军要生气了。 “要是老子带着兵去肏夫人,那我岂不是成了拉皮条的了!”林峰的后半句话却让林七有些摸不着头脑。 牛庆却是丝毫不惧,道:“那不是更好,军师去卖逼,将军拉皮条,想想就刺激啊,老九,你说到时候你要不要去嫖一次!” “我……”林九见牛庆把话题扔给了自己,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哦对了,夫人这身段和姿色,估计嫖一次要花不少钱呢……”牛庆说着,把脚趾又往里插了几分,一股股淫水顺着他的脚掌缓缓淌下,而纪梦竹也早已情动不已,娇喘吁吁的模样看得几个男人皆是如痴如醉。 林七和林九怎么也想不到,之前在阵前擂鼓助威,英气逼人的巾帼英雄此刻却当着丈夫的面,在桌下用美穴夹着下人的脚趾摩擦。 二人之前倒是开过不少类似的玩笑,但却都是在背地里偷偷意淫,今天当着将军和军师的面,他们可不敢像牛庆那样放肆,好在林峰平日里在军中也是口无遮拦惯了,二人还以为是喝了些酒开始说胡话。 “没关系,既是我的义子,那就一定得便宜些!”林峰脸颊燥热道。 “那夫人觉得卖多少合适呢……”牛庆用脚趾夹起了纪梦竹的阴唇。 “妾身……妾身觉得,既然是府上的人,自然是不需收钱的。”纪梦竹也被几人的目光看得娇躯滚烫,胸前交错的双手挤压得那对高耸更加突出。 “哇,免费卖逼,那夫人岂不是比妓女还要下贱,哈哈。”牛庆故意刺激道,果然,话音刚落,纪梦竹的娇躯猛的一颤,一股喷泄而出的淫水就这样帮牛庆洗了个脚。 这个姿势实在有些累人,牛庆收回脚却不见鞋子,低头寻找的他引起了林九的注意,一低头,林九不禁问道:“牛兄,你这脚上是……” “哦,酒,酒洒了!”牛庆脸不红气不喘道:“娘的,老子鞋呢?” “在这呢!”说话的是林峰,只见他俯下身去,当着两位义子的面,他竟是帮牛庆穿上了鞋。 这画面看得林七二人心中颇为嫉妒,暗道这将军和夫人对牛庆也太好了些吧。 酒席结束之后,牛庆回到了房间已是子时,靠在床上的他正准备睡觉,回想起下午买的那本绝世功法,心中不免又有些生气。 闭上眼睛,牛庆却忽然发现那本书上的东西竟挥之不去。 不对啊……牛庆皱起眉头,之前的他可没这么好的记忆力。 反正是睡不着,牛庆索性按着那书上的口诀开始运转起来,虽然腹间仍是有暖流出现,但经过林君怡的提醒,牛庆便觉得这功法和之前林君怡交给他的炼心诀也没什么区别,练了之后都是身上暖洋洋的。 不过林君怡的那口诀要比牛庆这本要珍贵许多,牛庆这般想着,暗道不如接着运转炼心诀呢。 但这时的他却忽然发现,本是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连心诀,此刻竟是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诶?难道是今天喝太多了?! 牛庆更是奇怪,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有些郁闷的翻身睡觉。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烛光幽幽的静室之中,一位身穿白色道袍的绝色女子猛地睁开了双眼。 第十三章 庆阳历十七载,十一月十八,晨。 今天是林君怡上山的日子,天刚蒙蒙亮,牛庆就早早得起了床,随着三人来到了城门外,望着远方的山林一脸期待。 林君怡所拜的仙门叫无忧门,离沧州城不远,快马加鞭不过两日时间即达。随着和林君怡交流得越来越多,牛庆发现这个世界的修仙和他想得确实有些出入。 听说在千年之前,这世上分为三界,上界,下界,凡世,除非有妖邪作祟,这三界一向是互不打扰,也是在千年之前,出现了一场波及了所有生灵的三界之乱。 三界之乱彻底阻绝了妖界之门,但也让下界的修者再也无法和上界沟通,这对于死伤惨重的下界打击很大,自那起整个下界便一蹶不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再也无法维持凡世的太平。 之后凡世战乱并起,群雄割据,狼烟飘荡了五百年,最终形成了九国割据的局面。 又是数百年过去,已经并入到凡世中的下界开始一点点恢复了生机,这些各立山头的修道者们定下了共同的目标,重开上界之门,再现往日繁荣。 张高轩似乎早已等在此处,见林君怡到来,忙起身走了过来,二人再见最快也要在半年之后,所以牛庆很有眼色得没有打扰,看张高轩情到深处眼中竟有泪光闪动,林峰竟是有些不屑得撇了撇嘴道:“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纪梦竹白了他一眼,皱眉道:“你懂什么?” 林峰立刻住口,见林君怡也是有些不舍,纪梦竹叹了口气道:“唉,本来还想着君怡年后能成婚,如果能晚两个月再走多好。” 林君怡一走,牛庆倒是松了口气,想起昨夜的疯狂,直到现在他的腰还隐隐作痛,他现在最想看到的是无忧门的人,虽然也有很多不舍,虽然和林君怡发生了多次关系,但牛庆却觉得林君怡还是更像朋友多一些。 约莫小半个时辰过后,牛庆抬眼,远远得看到了山林间缓缓驶出一驾马车,看模样十分寻常,但林君怡却是眼前一亮,离开了张高轩的怀抱,回到了林峰身边。 难道那就是无忧门的仙人? 牛庆忽然觉得有些失望,他本以为那些仙人都是飞来飞去的,没想到却是和平常人一样坐马车,但当牛庆再次望去的时候,却是心中一惊,刚刚还远远的马车竟是眨眼就已前进了一大截,揉了揉眼睛,牛庆一脸不可置信,第三次望去,那马车已经近在咫尺了。 果真是有些门道……牛庆心中想道。 马车停止,林峰忙迎了上去,牛庆这才注意到这马车前方并无车夫,轿帘拉开,一位穿着淡黄色长袍的男人缓缓走了下来,林君怡忙俯身行礼道:“弟子林君怡,见过门主。” “以后叫师父。”男子看起像是四十来岁,给人的感觉十分和善。 “这位就是林将军和纪军师吧。”男子往前走了几步,微微颔首道:“在下无忧门门主沈文,早闻将军夫妇威名,怪不得能养出君怡这般聪慧的女儿呢。” “哪里哪里。”林峰忙回礼道:“沈门主一路奔波,舟车劳顿,请随在下回府上一叙……” “不必了。”沈文摆了摆手,道:“山上清闲惯了,就不登门叨扰了。” 林峰没有强求,以沈文一门之主的身份,亲自来接林君怡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沈文没有停歇,转身欲走,却忽闻一声鹤鸣传来。 众人抬头,只见一只仙鹤正远远的从天边飞来,牛庆看得心生疑惑,暗道这时节怎会在沧州看到白鹤? 直到仙鹤缓缓往下,牛庆才终于明白过来,因为那白鹤的背上竟是稳稳坐着一个年轻男子。 他娘的!这才对嘛! 牛庆本来有些泄气的心顿时又提了上来,白鹤之上的那位穿着青衫的年轻男子几乎满足了他对修仙之人的所有幻想。 一眨眼的功夫,那白鹤竟是在几人上空停了下来,青衣男子脚尖轻点,稳稳得落在了几人身前。 “见过陈小友!”出乎牛庆的意料,刚刚还如众星捧月般的无忧门门主沈文竟然恭恭敬敬得俯身道。 林君怡也发现了这青衣男子的不寻常,站在马车前的她一脸好奇得望了过来。 “真巧,在这也能碰上沈前辈。”青衣男子微微一笑,身形消瘦的他看起来有些阴柔。 “哈,确实有缘。”沈文笑着道:“不知陈小友这是……” “哦,我来找他。”这位被称作陈小友的男子指了指牛庆。 找我?! 牛庆心中一惊,难道这小子认识我? 听闻青衣男子所言,林峰来到了二人身前,道:“牛庆是将军府的人,不知阁下是……” “在下天正宫陈安。”青衣男子似乎刚刚发现林峰,说完之后又转向牛庆道:“哦,原来你叫牛庆。” 天正宫!林君怡和牛庆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惊讶。 牛庆早已听林君怡说过,如今的天正宫乃是天下第一仙门,虽是门内只有寥寥数人,但无论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存在。怪不得沈文刚刚的态度如此尊敬,原来这个叫陈安的竟是天正宫的人。 林峰和纪梦竹对天正宫也有所耳闻,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你认识我?”牛庆终于开口。 “这不已经认识了吗?”陈安笑了笑。 “那个……你找我有事吗?”牛庆有些不安得问道。 “当然,跟我回天正宫,我师父要收你做入门弟子。”陈安看向牛庆道。 什么玩意?!牛庆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对自己身世一无了解的他搞不明白现在的情况,反倒是不远处的林君怡和沈文眼中皆是震惊无比。 天正宫已有二十年未曾招收弟子,怎么会突然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感兴趣,沈文心中满是不解,依照他的修为,他看不出牛庆除了身子健壮些还有哪些过人之处。 “为什么?”过了好久,牛庆才缓缓开口道。 “这个……”陈安皱起了眉头,道:“我也不知道,回去问师父吧。” 林君怡先是走向了林峰身边窃窃私语了一阵,之后就见林峰神色复杂,转向纪梦竹,二人又耳语了一阵,这才拉过牛庆,走向了一边,道:“我知道你一直对修道的事情感兴趣,虽然很想让你留在府上,但这对你来说的确是个机会。” 牛庆这会儿也回过了神,其实除了对修仙的向往之外,牛庆也一直想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迷,为何几个月之前自己会赤身裸体的出现在凌云涧,这件事始终困扰着他。 “我回去收拾一下行不?”牛庆看向陈安问道。 “当然可以。”陈安看起来倒是很好相处,他指了指天上盘旋着的仙鹤道:“我和沈前辈再说会话,你抓紧时间,这玩意飞的不快,咱们天黑之前要回到天正宫。” 等林峰和纪梦竹和林君怡依依惜别之后,牛庆立刻随二人回到了将军府,简单收拾了几件衣裳,牛庆一开门就看到了门外眼眶微红的纪梦竹。 “夫人。”牛庆竟然也生出了几分不舍,林峰夫妇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对于他们,牛庆的心里一直十分尊敬。 “有时间记得回来看看。”纪梦竹的声音有些哽咽。 “放心,我早把将军府当成了家。”牛庆拉起了纪梦竹的手,在这个时刻,他瞬间理解了刚刚城门外的张高轩。 林峰在纪梦竹身后不远处,和女人不同,林峰竟是有些怕牛庆舍不得走,入了天正宫对牛庆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他不想因为一己私欲把牛庆留在府上。 “将军。”牛庆将手中的包裹放到了一旁,竟是对着二人跪在了地上。 “之前都是将军和夫人跪我,今天我也还二位一个礼,你们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牛庆说着,恭恭敬敬得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吧。”林峰忙将他扶了起来,道:“修道而已,又不是去坐牢,总会回来的。” 这话让三人的心里都宽慰不少,牛庆也挤出了笑容道:“对,我还想着参加大小姐的婚礼呢。” “放心,到时候我一定派人将请柬送到天正宫。”林峰拍了拍牛庆的肩膀道:“不过你这一走嘛,夫人可就不好受了。” 听林峰开起了玩笑,纪梦竹也收起了眼泪,羞恼得掐了一把林峰的胳膊,娇声道:“说什么呢!” “林七和林九不是还在府上么?”牛庆对着林峰挤眉弄眼道。 这话听得林峰眼前一亮,带着些试探看向纪梦竹,引得她又是一阵粉拳袭来。 这么一闹,离别的愁绪算是被消解不少,牛庆背着包裹来到将军府大门外,望着这个生活了几个月的地方,长叹了一口气,对着林峰道:“别送了将军,替我和林七和林九告个别,等我安顿好了,一定找机会回来。” 林峰只好停下了脚步,望着牛庆逐渐远去的背影,他将身旁的纪梦竹揽入了怀中。 …… 独自一人来到城外,牛庆忽得发现刚刚无忧门的马车已不见踪影,这让牛庆有些失望,他本还想着和林君怡好好告个别。 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只剩陈安有些无聊得逗弄着仙鹤,方才那仙鹤一直未落地,牛庆这才发现这玩意竟足有一人之高。 “师……师兄?”牛庆试探着喊了一声。 “哦!”陈安抬头,笑道:“牛庆是吧?可收拾好了?” 牛庆点了点头,陈安接着道:“那就出发,这仙鹤会把你送到天正宫。” “师兄不跟我一起回去?”牛庆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更担心的是他现在骑个马都费劲,这仙鹤飞得那么高,倘若一个不小心,岂不是还未正式入门就摔死了? “驮着咱们两个,它只会更慢,我走回去。”陈安漫不经心道:“放心吧,我一定比你先到。” “可……” “别怕,它不会让你掉下去的。”陈安的胸有成竹让牛庆安心不少,在他的帮助下来到了仙鹤的背上,牛庆只觉得出奇的平稳,等到了来到空中之后这种感觉更甚,迎面而来的微风让牛庆不再像刚刚那般紧张,他望着地上陈安越来越小的身影,刚伸出了手对着陈安挥了挥,再看过去城门外已是再无一人。 伴着仙鹤的几声鸣叫,牛庆已隐隐来到了云层之间,温度陡然降低,风也变得更加凌厉,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牛庆再也无心欣赏这周围奇特的景象,只好一遍又一遍得运转起霸王谱,直到腹间那股暖洋洋的感觉出现,他才好受不少。 天正宫距离沧州城数千里,以寻常骏马的速度,至少需要七天时间,云层之间上下翻飞的牛庆逐渐适应,不过还是比不上陈安那般潇洒,此时的他双腿架在仙鹤的背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照理来说,加入天正宫本是牛庆的梦想,但不知怎的,牛庆却有些高兴不起来,或许是将军府的生活实在太滋润,这才刚刚离开,牛庆就开始想念起纪梦竹那柔软的身子。 也不知道天正宫有没有女弟子……仙鹤背上的牛庆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差不多到了傍晚的时间,仙鹤才缓缓降落,牛庆终于打起了精神,云雾散去,牛庆看到了一座地势十分平缓的山峰,郁郁葱葱的山林之间,依稀能看到一座不大不小的院子。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牛庆才发现就在院子的不远处,正悬着一条断了的桥,桥梁之上,一条活灵活现的巨龙因为断裂的关系被拦腰斩断,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这周围并无其他山峰,这桥本是通向哪里呢? 没等他继续观察,仙鹤已是稳稳落在了院门外,牛庆爬了下去,舒展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身子,一抬头就看到了刚刚分别的陈安正笑吟吟得看了过来。 “怎么样,没骗你吧?”陈安高声道。 “还行,挺稳的。”面对这个陌生的环境,牛庆有些拘谨。 “来,先歇会儿。”陈安对着牛庆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在了一处石桌旁。 进了大门牛庆才发现,这天正宫的景色要比将军府雅致许多,面前是一个广场,一左一右分别有两列厢房,正对着他的是一间大殿,见牛庆坐在那里,不停打量着周围的景色,陈安开口道:“天正宫一共有三位弟子,大弟子吕风是咱们的大师兄,二弟子李青檀是咱们的师姐,老三就是我,哈哈,终于能应一声师兄了!” 牛庆有些尴尬得点了点头,陈安似乎毫不介意,继续道:“不过大师兄最近不在,他前几天刚去了趟万兽山,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万兽山,牛庆听说过这个地方,虽然三界之乱之后时间再无妖邪,但或许因为当时世间的妖气并未完全散去,一些山林中的飞鸟走兽便将其吸收,而后炼成了妖兽。 不过和当时的下界修者一样,这样妖兽大多实力低微,聚集在南海一带的它们占据了几座荒无人烟的山林,一般不会出来为祸世间,偶有几个不长眼的跑了出来,也难以掀起什么风浪。 “那师父呢?”牛庆终于问出了心底的问题。此前他只知道天正宫实力深不可测,但一直不知道宫主究竟叫什么名字。 “萧玄霜。”陈安答道。 “女的?!”牛庆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女的怎么了?”陈安狐疑道。 “没事没事。”牛庆连连摆手,道:“那师兄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师父?” 天色见暗,陈安站起了身,道:“走吧,我也纳闷,师父怎么就忽然让我去找你了呢?” “对了师兄,这个修道,有没有什么规矩?”去往主殿的路上,牛庆压低了声音问道。 “没什么规矩,听师父的话就行。”陈安接着又补了一句道:“还得听师兄师姐的话。” 方才没有注意,行走在这广场之上,牛庆才发现这地上的青砖竟隐隐摆出了一个太极模样的纹路,此前他以为修仙的人都是沈文那般仙风道骨的样子,陈安这幅潇洒不羁的作风倒是让他安心不少,毕竟天天跟死气沉沉的人相处难免枯燥。 入了主殿,牛庆看到这殿中似乎空空荡荡,几个屏风围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地上摆着几个蒲团,看起来像是打坐用的。主殿正当中的墙壁挂着一面平整而宽阔的石板,上面雕刻的绚丽画卷顿时引起了牛庆的注意。 画面左上方是一位白衣女子正御剑而行,再往前是一位赤裸着上身的男人身形挺拔形如罗汉,画面右侧是一位手持长刀的黑衣女子正挥刀向月,再往里是身着红衣的女子手持双剑衣袂飘摇,最终间的男人有些奇怪,周身被巨龙环绕的他手中却是握着一根形如树枝的东西。 或许是年代久远,牛庆看不清画上这五人的神色,但还是能感觉到一股冲天的气势正扑面而来,牛庆看得出神,浑然不觉自己的心跳已是越来越快。 “不要看太久。” 如若天籁的声音将牛庆唤醒,转过头去,他看到了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正款款而来,她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魔力,牛庆忽得感觉到刚刚体内翻涌的气流竟被瞬间平息。 等他看清这女子的神色时,整个人顿时呆在了原地。 一身素雅长裙的她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一颦一动之间皆带着些数不尽的动人风情,三千青丝高挽,这长裙虽是将她的娇躯包裹的严严实实,但却不能掩盖她那曼妙的身形,肩若削成,腰如约束的萧玄霜本带着一丝神圣不可侵的意味,可她那胸前鼓胀的双峰和圆润挺翘的丰臀又带给人无限的遐想。 温柔与妩媚并存,圣洁和魅惑交织,牛庆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一时间竟是呆呆愣在那里,再也说不出话。 “师父,人我给你带来了!”陈安的声音把牛庆拉回现实,他瞬间低下头去,面对这样的女人,他竟觉得有些自惭形秽。 “嗯……不错。”萧玄霜的声音响起,牛庆忐忑的内心再一次被安抚。 在陈安的引导下,牛庆和他一左一右坐在了蒲团上,萧玄霜也顺势打坐,檀口轻启道:“你修了霸王谱?” 话一出口,牛庆瞬间老脸一红,全然没注意旁边的陈安瞬间收起了轻佻和散漫,而是一脸震惊的看着牛庆。 “一,一吊钱从一个老道手里买的……”牛庆如实招待,因为这事他没少被林君怡调笑。 “那你可愿意成为天正宫第四位弟子?”萧玄霜问道。 牛庆点头如捣蒜,道:“愿意,当然愿意。” “那就好,天正宫没那么多繁缛礼节,你喊声师父,就算入门了。”萧玄霜神色平静。 这有些出乎牛庆的意料,他还以为需要敬杯茶磕个头什么的,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入了门。 “弟子牛庆,见过师父!”牛庆没有过多迟疑,想要磕头行礼,却忽得发现怎么都俯不下身去,仿佛面前有一道无形的壁障在阻拦着他的动作。 “你大师兄不在,跟你师姐打个招呼就快些去歇息吧。”萧玄霜说罢就挥了挥手,看牛庆一脸不知所措,又继续道:“门口有盏灯,跟着它走。” 牛庆只好站起身来,刚刚来到门口,就看到了本是在院中的一盏灯竟是远远飘向了主殿后方,牛庆拿着包裹急忙跟上,越过主殿,他看了一池春水,而在那波光荡漾的池水之上,一蓝衣女子正稳稳得踩在水面上舞剑。 如在平地一般,一身蓝色长裙的女子身形飘摇灵动,剑光阵阵晃得牛庆有些睁不开眼,出奇的是即使在如此环境之中,女子的裙角竟是未沾染一丝水迹。 “师姐?”牛庆开口,心中却是紧张无比。 他想起刚刚萧玄霜的话,想来这位就是陈安提起过的大师姐李青檀。 果然,牛庆话音刚落,女子就缓缓停下了动作,露出了一张摄人心魄的俏脸,但牛庆却没有刚刚主殿中的那些遐思,因为李青檀身上那股居高临下的高冷气质让他心生惧意。 李青檀虽是停下了动作,但却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牛庆之后就又接着舞剑。 牛庆自讨没趣,又见那盏灯开始继续往前飘,忙对着李青檀行了一礼之后穿过清池,那油灯来到了一处厢房外之后就自动挂在了门口,牛庆壮着胆子推开门,打量了一圈之后松了口气,看来这就是以后的住处了。 房中摆设要比之前的住处多些,进门是一张圆桌,左右各有一个屏风,牛庆将包裹放在桌上,发现左边的屏风后是一张书桌和一个书柜,右边的屏风后是一张床榻和两列衣架,正门的墙上也挂着一幅画,不过内容却是山水,牛庆看着画中两列山头之间那高悬在空中的长桥,心中暗道难道这就是大门外那断桥本来的样子?不对啊,刚刚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对面有山,这是为何? 有了主殿中的前车之鉴,牛庆不敢多看,关上了门躺到了床上,他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 主殿之中烛光摇曳,对坐着的二人不发一言,时间一点点流逝,终于,还是陈安沉不住气,率先开口道:“他就是咱们要找的人?” “是,本来还不确定。”萧玄霜十分坦然。 “可我与他接触过,他身上并无半分真气。”陈安仍是一脸不相信。 “那是他还没掌握霸王谱的修炼方式。”萧玄霜道。 “怪不得……方才我见他看你那种眼神竟无半分反感。”陈安若有所思道。 像是想到了什么,萧玄霜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但很快就被平静代替。 “双雄再起之日,天门重开之时。”萧玄霜一字一句道:“这是白云仙尊在飞升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站起身来,萧玄霜来到了陈安身前,柔声道:“天正宫不同于其他仙门,我们背负着再开天门的责任,先前我也不理解这句话,但如今南海的妖兽蠢蠢欲动,霸王谱又重现世间,冥冥之中,像是一切都已注定。” “其中确有艰难无数,但……” “孩儿不怕!”陈安忽然抬起头,一脸认真道:“孩儿一直立志成为秦先主那般顶天立地的男人,自打记事起,我就一直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无数代门主都未能完成的使命落到了我的肩上,我自然要当仁不让!” “我明白。”萧玄霜的声音多了些慈爱的意味,道:“白云仙尊和秦先主一定会以你为豪。” “明日起,我就将霸王谱的玄妙之处一点点传授与他……” “不必,还是我来吧,母亲这般身份,我怕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陈安正色道。 萧玄霜有些意外,过了会才柔声道:“你长大了……” “对了,牛庆还未能辟谷,你可准备了吃食?”萧玄霜忽然想起了很重要的问题。 “哎呀!”陈安一拍脑袋,道:“我还真把这事忘了!” 一个时辰之后,正在床上饿得辗转反侧的牛庆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牛庆疑惑得打开房门,瞧见了正提着一个油纸包的陈安一脸歉意道:“山上呆惯了,忘了你还得吃饭,喏,刚师父让我山下买的。” 接过油纸包,牛庆终于恍然大悟,可还是为陈安的速度感到不可思议,下午骑着仙鹤的时候,他见这山峰周围并无村落,想来这师兄应该是跑了很远。 打开纸包,一阵肉香顿时引得牛庆口水连连,大口吃着肉没忘了向陈安问道:“对了师兄,方才进来时我瞧见门外有座断桥,不知……” “哦,你说飞仙桥啊。”陈安立刻会意道:“这个事嘛……说来话长,等以后我慢慢告诉你。” “不知师兄的修为是?”牛庆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玄月九阶。”陈安的脸上似乎飘过一丝愁绪。 “这么厉害,怪不得你那么快呢!”牛庆一脸崇拜,听林君怡说林峰不过也才玄月五阶左右,这陈安到了山下岂不是能横着走? “厉害什么?”陈安没好气道:“我十二岁就到了九阶,之后这一等就是九年。” “等什么?”牛庆不解其意。 “没什么,吃你的吧,刚刚见过师姐了没有?”陈安转移了话题。 “见了。”牛庆想起刚刚清池边的一幕不禁皱起了眉头,道:“师姐她……” “除了师兄和师父,她对谁都那样。”陈安有些无奈,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道:“不过她待人还是极好的,你刚来可能感受不到。” “那大师兄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牛庆又问道。 “他倒是对谁都好,这个你不用担心。”陈安提起大师兄也是一脸敬佩。 “那大师兄去万兽山做什么了?”牛庆终于吃完了饭,靠在椅子上的他满足得打了一个饱嗝。 “不清楚,要等他回来了才知道。”陈安道。 就这样,二人一问一答,时间已悄然流逝,牛庆第一次进山,问题自然是五花八门,陈安倒也十分耐心,都为他一一解答。 “这排厢房一共四间,依据入门时间,大师兄在最东边那间,之后是师姐,再之后就是我。”离开之前,陈安又道:“所以咱俩住隔壁,有事喊一声就行。” 其实牛庆真正想问的是萧玄霜住哪间,但刚刚入门,就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问不出口,所以只好将陈安送出门外,这才酒足饭饱得躺倒了床上,今个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情,牛庆只觉得疲累无比。 天正宫处处透露着古怪,这让牛庆对未来的生活有些担心,石板之上的两男三女,横跨在两座山头之间的飞仙桥,还有陈安那句莫名其妙的等了九年,都让牛庆心中的疑云愈加浓厚。 也不知道其他三位弟子的房间里挂的什么画……牛庆这般想着就沉沉睡去,甚至忘了和往常一样修炼霸王谱。 第十四章 七天之后,牛庆开始适应山上的生活,和将军府相比,天正宫的日常十分规律,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是要去大殿中向萧玄霜请安,之后便是打扫庭院,给那些奇花异草浇些水,牛庆刚刚入门,这项任务便落在了他的身上,好在他在将军府本是下人出身,做起这些事倒也算得上手到擒来。 忙完这些就到了中午,牛庆还未能辟谷,他只能自己在后山摆弄着粗茶淡饭犒劳自己,下午便是修习时间,牛庆对修炼之事还一窍不通,对于那本神秘的霸王谱更是一无所知,不过依照萧玄霜的指示,他会趁这个时间独自前往藏经阁,这里收藏着诸多杂书,修炼这事急不来,对于现在的牛庆来说,最重要的是先搞清这个世界的大概。 藏经阁位于后山和大殿之间,离牛庆几人的住处相隔不远,这里藏书繁杂,除去那些晦涩难懂的法诀之外,牛庆最喜欢的就是各种风物志,这些书籍中不仅详细记载了这个世界的各种风土人情,对于一些神鬼志异的传说也有十分详细的记载。 这天的牛庆又来到了藏经阁,一列列古色古香的书架之上摆放着样式破旧的藏书,历经岁月侵蚀,牛庆不难看出这些书的珍贵,若是张高轩看到定会是欣喜若狂,但牛庆不是书生,看这些也大多是牛嚼牡丹,他穿过一列列书架,来到了位于东南方的角落中,这里挨着一个窗户,是牛庆最喜欢呆的地方。 午后的阳光舒适,推开木窗便是天正宫内雅致风景,牛庆懒洋洋得靠在窗前,随手在旁边的书架中抽出了一本书,看了一眼封面便心中一喜,心道这没想到天正宫这般地方竟然也有《欢喜经》。 这当然是本艳书,牛庆在将军府的时候曾听府上的下人提起过,说是已经失传,牛庆这几天本就有些无聊,看到这书立马来了兴致,做贼心虚的向窗外瞄了一圈,见院中无人之后便大胆翻阅起来。 和牛庆想的一样,这其中果然记载着一些香艳的房中术,不过或是年代久远,书中的绘画技巧甚是粗略,虽是能看出大致动作,但对于已经见惯了各种黄漫的牛庆来说,确实是粗略了些。 不过对于现在的牛庆来说这书也算聊胜于无,他发现在书中种类繁多的姿势侧方,还有几行小字解释着其中的奥妙之处,老树盘根,观音坐莲……牛庆看得入迷,想起在将军府中荒淫的一幕幕,嘴角不免扬起了一抹淫笑。 除此之外,书中还记载着一些常用的爱抚技巧,牛庆已经完全适应了古文,一时间看得竟是津津有味,不知觉时间就来到了傍晚,直到斜射而来的阳光变得昏黄,牛庆这才抬起了头,将这本书放回了书架,转身正准备拉上窗,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心跳骤停。 这扇窗刚好对准了天正宫内那一汪小湖,此刻那盈盈湖水之中,竟是直直伫立着一柄闪耀着寒光的长剑,那长剑自上而下,剑锋刚好立在了那明镜般的湖面,而在那剑柄之上,一位曼妙人影正稳稳得立在那里。 前几日刚入门的时候本已经见过能凌空而行的灯笼,牛庆本以为对这玄妙的天正宫有了相当的心理预期,可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呆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那湖中之人正是大师姐李青檀,扎着一头干练的高马尾,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之上是微闭的双目,双手垂在腰间自然后仰,那撑在剑柄之上的左腿微微弯曲,右腿往后,上身前倾,宛如壁画中走出的飞天仙女。 牛庆看得出神,对于这位高冷无比的大师姐他了解甚少,只知道她是位剑痴,对于剑道的理解在年轻一辈中无人能出其右。此时的她身着一身修身的白色长衫,腰系一条黑色腰带,除了头上那用来束发的白玉发饰之外这位冷艳师姐的衣着便再无其他饰品。 虽然这身打扮尽显保守,但牛庆还是为刚刚那惊鸿一瞥心泛涟漪,有句话说的好,裹得越紧,显得越多,李青檀这身衣服虽是将娇躯包了个严严实实,但那贴身长衫之下,傲人双峰和浑圆的翘臀构成的美妙曲线却是暴露无遗。 牛庆心生寒意,没敢多看,但还是没忘了礼数,隔着窗子,他远远的行礼道:“见过大师姐!” 李青檀闻声美目张开,侧过头来冷冷的看了一眼,那紧抿的红唇紧闭,只是从鼻腔中浅浅挤出了一个“嗯。” 这声音极轻,但牛庆却觉得就在耳边,他忙不迭关上窗,来到门前,对着湖中的李青檀又是微微俯身行了一礼之后就准备转身离开,虽然这大师姐身条很是勾人,但她那冷若冰霜的气质却让牛庆一刻也不敢多呆。 “可去了飞仙桥?” 依旧是那般平静语调,牛庆脚步一停,忙又转过身来。 这附近唯有那条断桥,牛庆大概能猜到李青檀在问什么,但却不知何意,只是皱着眉头道:“师姐是说大门外那条断桥吧,昨天晚上确实去走了走。” “可行至龙首?” 这句话问得牛庆又是一愣,脑袋运转飞快的他想到了桥栏侧方雕刻的那条残龙,但那龙首的地方正是桥梁断裂之处,往下便是万丈悬崖,牛庆自然不敢走近,他如实答道:“不曾,仅在桥头看了看。” “嗯。” 又是冷冷一个字,但牛庆能感觉到李青檀似乎有些失望。 断桥龙首……牛庆念叨着这几个字,满是不解的来到了大殿,按照惯例,再过半个时辰便是几位弟子汇报今日修习之事的时候,不过现在时间未到,牛庆一个人也不敢进入大殿,只好在前方的广场上瞎转悠。 正在等待的时候,门外的响动引起了牛庆的注意,他抬头看去,一身青衣的陈安正扛着一捆长达三丈有余的竹子走进了大门,牛庆忙迎了上去,陈安看到他也是微微一笑道:“住的还习惯吗?” 牛庆点了点头,伸手想要接过那捆竹子,陈安没有推辞,大手一挥就将其放在了牛庆肩头,突如其来的重力让牛庆不禁发出一声闷哼,但想到陈安刚刚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只好强撑着道:“放在哪?” 陈安指了指后山的方向,牛庆有些心中一沉,从前门走到后山少说也要半刻钟,背着这捆不知道多少斤的竹子已是双腿微颤,一想到又要走那么远的路,牛庆更是暗道为何要不自量力。 陈安瞧出了他的吃力,但却没有点破,而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与他缓缓行走,从这往后山,又不免经过刚刚那小湖,牛庆已经没心思再去欣赏李青檀那前凸后翘的身材了,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如雨滴般落了下去。 李青檀自然注意到了二人的动静,她看向陈安,后者则是嬉皮笑脸得向她打了个招呼,按照常理来说,牛庆背上这捆竹子就算是三位壮汉合力也未必能抬得起来,所以正汗如雨下的牛庆可以算得上是天生神力。 但天正宫是何种地方,对于李青檀和陈安,那些号称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他们见得可太多太多了,所以陈安此举倒并不是有意刁难,而是想看看这刚入门的小师弟究竟毅力如何,能撑到什么时候才肯开口求助。 往常短短一段路变得无比漫长,牛庆喘着粗气,那坚硬的竹节压得肩头生疼,但随着力气的消耗,一种不服输的念头油然而生,这使得他竟是稳稳得跟上了陈安的步伐。 陈安看着速度丝毫不减的牛庆心中也是一惊,他回过头去看向李青檀,二人暗暗交换了一下眼神。 直到来到了后山的一处乱石旁,陈安才挥了挥手,随手指了一片地方道:“就这吧。” “砰!” 一捆竹子砸在地上,激起了大片灰尘在空中飞舞,牛庆双腿一软,靠在了一处石头上,气喘吁吁道:“还真他娘沉!” 陈安哈哈大笑,道:“这是半山上的灵竹,本就质地坚硬,我只想看看你能撑多久,却没想到你竟然硬生生扛过来了。” 牛庆恍然大悟,有些无奈道:“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给你用的,过两天你就知道了。”陈安随手拿起一根竹子,看似随意的往下一插,那竹子却竟是破开了石头,直挺挺得立在了正当中。 牛庆对眼前的这幕已经见怪不怪了,陈安见他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便指着手边那杆竹子道:“从这往前走,迈十八大步。” 虽是心中疑惑,但牛庆也只好照做,来到了那根竹子旁,深吸一口气,往前走出了十八步。 “好!别动啊!”陈安喊道,接着又是一根竹子飞来,插入了牛庆身旁的石面。 “行了,该去大殿了,剩下的等我明天收拾。”陈安招了招手。 二人原路返回,经过小湖边时李青檀已不见踪影,想来是去往了大殿,牛庆想到刚刚有些奇怪的场景,不禁出声问道:“师兄,大师姐她……” 陈安知道他要问什么,微微一笑道:“师姐她所修的是八荒剑法,刚刚是在养剑。” “养剑?”牛庆皱起了眉头。 “八荒剑法讲究人剑合一,师姐手中的长剑名为九天,这湖名叫养心湖,师姐干脆用它来养剑,说起来也麻烦,你慢慢就知道了。”陈安摆了摆手。 随着陈安入了大殿,萧玄霜和李青檀果然已经在此等候,牛庆在进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萧玄霜那宽松道袍内暴露的白腻豪乳刺激得腹中一热,那腹间的邪火猛地就烧了起来。 此前在将军府几乎是夜夜喧淫,这一到了山上,历经了刚刚的新鲜感之后,牛庆那膨胀的欲望就再次卷土而来,而萧玄霜则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习以为常,日常穿着多为宽松,凉风微弄间,牛庆曾不止一次得看到她那丰腴的娇躯若隐若现。 好在萧玄霜对牛庆的态度要温和许多,牛庆在蒲团上盘腿而坐,胯间那逐渐支起了帐篷让他微微俯下了身子,李青檀一双美目之中鲜有的有了情绪,她有些厌烦的冷哼一声,在这安静的大殿之中,几人都听了个真真切切。 不过萧玄霜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玉手轻挥,整座大殿的烛火瞬间亮起。 “今日修习如何?” 和前两天一样,萧玄霜檀口轻启,声音无比勾人。 “弟子愚钝,仍未悟得斩月真意。”依照三人身份,李青檀率先开口道。 斩月,牛庆在前两天就听过这个名字,似乎是八荒剑法中的一式,看李青檀这样子,像是被这招剑法困惑许久。 萧玄霜点了点头,眼中毫无责备,柔声道:“无妨,你心有挂念,难以做到人剑合一,看来是要等吕风回来了。” 这句话几乎是点破了二人间的暧昧关系,李青檀俏脸一红,那刹那间的冰山融化看得牛庆心神一荡。 等萧玄霜的眼神转向陈安,他才有些散漫得开口道:“山头静坐一天,临走砍了点灵竹,天色晚了,游龙阵明日搭好。” 牛庆恍然大悟,原来那捆竹子是用来搭这个什么游龙阵的。 “你呢?” 牛庆还在思考着那游龙阵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萧玄霜看向他问道。 “哦,回师父,我今天看了会儿……”牛庆忽得顿住,他忘了每日晚上都要汇报今日所读之书,一想到那本香艳的春宫册,他就不知要如何开口。 其实在翻看那本书的时候牛庆就准备随便寻本其他书的名字代替,没想到看完之后便是碰到了李青檀湖中养剑,再是陈安让他帮忙扛竹子,这让牛庆竟然忘了如此重要的事。 难道要如实禀报?牛庆抬头,在看到萧玄霜那慵懒的动人风情后还是没敢开口。 “《欢喜经》。”出乎几人的意料,竟是李青檀缓缓开口道。 牛庆心中一紧,暗道那养心湖离藏经阁那么远她是怎么看到的,可现在显然不是发问的时候,不过一阵笑声转移了他的注意,陈安看向牛庆有些促狭道:“是不是东南角那册?” “是,是的。”牛庆不敢隐瞒,只好如实禀报。 “哈哈,真有眼力,那本书我跟师兄都看过!”陈安的笑声就没断过。 “也好,以你现在的实力,那些法诀大概是看不懂的。” 萧玄霜并无异样,声音依旧如刚刚那般温柔,牛庆紧张的心情终于缓和了下来,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这些修道之人对那些双修之事毫无避讳,有好几次他甚至听到萧玄霜和陈安在大殿之中讨论过这类事。 接着萧玄霜又问了些其他事务,牛庆听得半懂不懂,也不好意思发问,只是呆呆坐在那里,烛光之下,萧玄霜那身媚肉更显动人,一颦一动间引得那白花花的乳肉颤巍巍得乱晃,直看得牛庆欲火喷张。 终于等到萧玄霜离开大殿,在陈安和李青檀依次出去之后牛庆才敢挺着胯间的小帐篷起身,出了殿门本想回后山休息,但一想到养心湖边李青檀那奇怪的问题,牛庆便停下了脚步,转身走向了大门。 傍晚时李青檀曾问过牛庆有关断桥上那龙首之事,上次牛庆去的时候并未行至那里,如今看天色还未入夜,便借着夕阳的最后一缕斜光,再次走向了飞仙桥。 一刻钟之后,牛庆便来到了桥边,心中纳闷的他没多打量,踏上桥头之后一路走向了龙首。 龙首位于飞仙桥断裂的边缘,上次牛庆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这次他壮了壮胆子,迎着呼啸的山风,他一步步来到边缘,桥下的万丈深渊看得他心惊胆战,不自觉蹲下身子,在看到那断裂之处时却是心中一惊。 他本以为这桥断裂的原因乃是年代久远所致,但走到近处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断裂之处竟是平滑无比,像是被一道百丈长的剑整齐的削去,千年风霜侵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在牛庆心中大骇之余,一种熟悉的感觉瞬间袭来。 就像第一次看到大殿中的壁画一样,牛庆整个人忽得愣在原地,恍惚之中,他看到一模糊的人影自天际一剑斩来,那剑气霎是凌厉,牛庆几乎没有闪躲的念头。 剑气一穿而过,回过神的牛庆只觉得喉间一股温热猛的喷出,那口中喷出的热血让他的身形稍顿,一个不留神,站在断桥边缘的他便脚下一滑,整个人就这样坠落了下去。 完了! 牛庆的双手在空中徒劳得挥舞了几下,几息之间,他已坠落山腰,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曼妙人影御剑而来,带着一阵香风,将空中的牛庆轻轻抱住。 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惊魂未定的牛庆下意识得抓住了手边的东西,入手是两团柔软,但他已无暇消受,将两条腿死死得缠在这女子的身上,牛庆的大口喘着粗气,在看到女子面容时却是微微一愣,没想到救他的竟然是李青檀! 李青檀的双峰被牛庆这双手一抓也是身子一紧,顿时又羞又恼,恨不得立刻把他丢下山去,但又怕伤了这刚入门的小师弟,只好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带到了飞仙桥,砰的一声就扔在了地上。 “多,多谢师姐救命之恩!”牛庆双目呆滞,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他这幅可怜样子,李青檀也没了责备的心思,只是不远不近得站在那里,等牛庆稳了稳心神,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一切,这才疑惑得看向李青檀道:“师姐,刚刚那是……” “你看到了什么?”李青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道。 “好像是有人对着我挥了一剑……”牛庆努力回忆着刚刚那道模糊的身影。 这个回答让李青檀眼前一亮,但却并未表露,仍是冷冷开口道:“可曾记得剑意?” “剑意?”牛庆皱着眉头,他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李青檀像是有些无奈,示意牛庆跟着她走下了桥,二人回到大殿前的广场时已是残月初升,借着凄凄月色,李青檀道:“注意看。” 见她一剑挥出,牛庆呼吸一顿,从那稍瞬即逝的一剑中,牛庆竟隐隐感觉到了肃杀之意。 “是这样的吗?”李青檀问道。 牛庆摇摇头,李青檀不紧不慢又是两剑挥出,但看到牛庆满是迷惑的眼神后,她终于是微微的叹了口气。 一剑肃杀,一剑凌厉,一剑绵密。 这是牛庆从刚刚李青檀的那三剑中感受到的东西,但都不如桥上模糊人影的那剑无可匹敌的气势。 “他的剑,我躲不开……”牛庆看李青檀有些失望,很是费力的解释道。 “什么?”李青檀的脸上浮出了几丝笑意,看得牛庆又是一阵心迷意乱,她冷哼一声道:“难道我的剑你就躲得开了?” “嗯……怎么说呢……”牛庆思考了一会,道:“师姐的剑,我肯定也是躲不开的,但你若对我出剑,那我还是会尽力去躲的,但那个人的剑,让我没有躲闪的想法。” 李青檀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刚刚脸上的冷笑已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是满眼震惊。 “当真?!” 牛庆被她的神色吓得一哆嗦,道:“反正就挺玄乎的,我懂得不多,不知道怎么形容。” 李青檀一双美目在牛庆上下不断打量,似乎是想看他到底有没有撒谎,牛庆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将眼光移向了别处。 “算了,你先回去吧。” 良久,李青檀转过身去,留下一句话只好便再次御剑而行,看来是又去向了飞仙桥。 这段没头没尾的问话和刚刚的惊魂一幕让牛庆满肚子不解,快步走向后山,他没有回房,而是径直来到了隔壁陈安的房间。 牛庆敲门而入,只看到陈安正裹着衣服从屏风后走出,像是刚刚洗完澡。 “还不睡?”陈安转身取出了一壶茶。 “我刚刚去飞仙桥了,你猜怎么着?!”牛庆忙将刚刚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出乎他的意料,陈安竟然听得笑出了声,他笑道:“是师姐让你去的吧?” 牛庆回想起下午养心湖旁的对话,点了点头道:“算是吧。” “她第一次去那的时候跟你一样,也是从那时起悟出了八荒剑的第一式,后来她就让我和师兄每天都去桥上转一转,希望我们也能看到些东西,好帮她参悟八荒剑。”陈安不紧不慢道。 “那你和师兄看到了什么?”牛庆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和师兄什么都没看到,我娘说这玩意分人,你第一次去就能看到东西,说明你悟性不错。”陈安道。 “哦。”牛庆恍然大悟,合着这李青檀就是让他去试一试,怪不得第一时间就出手相救呢。但看陈安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又有些失望道:“我刚刚可是差点就死了,师兄你就不后怕?” “哈哈。”这句话让陈安笑得更大声,他看向牛庆道:“你忘了你是怎么来的吗?” 看牛庆还是一脸呆滞,他只好解释道:“上次带你来那仙鹤就在那边养着,如果师姐不出手,那仙鹤也不会让你死的,在这山上,你不会有任何危险,放心吧。” 牛庆这才明白过来,心里不免有些感动,刚刚他看陈安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还以为这师兄没把他的生死放在心上,原来早已留了后手。 “山上可还住得惯?”为牛庆解惑完毕,陈安又问道。 “挺好的。”牛庆如实道。 “我听说你在将军府的生活可比这精彩多了,不觉得乏味吗?”陈安目光炯炯得看向牛庆。 牛庆心中一惊,暗道这陈安似乎是话里有话,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按理说上山以来陈安待他极好,本该是无话不谈,但将军府的生活涉及将军夫妇的隐秘,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眼前这位年轻人。 “不,不乏味。”眼珠子转了几转,牛庆才缓缓开口道。 “你还是没把我当兄弟啊……”陈安故作失望的摇了摇头。 “不是,师兄!”牛庆心里一急,道:“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你和那纪军师还有林小姐的事……”陈安扬了扬眉毛,看向牛庆道。 “这事师兄都知道?!”牛庆心中大骇,他本以为这事是将军夫妇几人的秘密,这陈安一直在山上,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那么一猜。”陈安笑道。 牛庆心里一沉,没想到陈安短短两句话就把他那些事诈了出来,思量许久之后,他看向陈安,道:“师兄,我告诉你你可不能乱说。” 陈安点了点头,牛庆便将将军府那些事一股脑讲了出来,他虽没什么修为,但能瞧出陈安对他并无恶意,而且以天正宫的能力,查到这些事想来也并不难,所以不如早早坦白的好。 “那林峰,真就看着你和他的爱妻交合?”出乎牛庆的意料,陈安竟然听得津津有味。 牛庆点了点头,道:“岂止,他还为我们铺好床,亲手褪去纪军师的衣物,把她送到我的怀里呢……” “那看来师弟你艳福不浅呐,细说细说!”陈安竟是催促道。 牛庆也一直苦于这些事情无人分享,今日和陈安这一谈,更是觉得十分畅快,一杯茶下肚,他便滔滔不绝起来。 “我在前面肏着纪军师的骚逼,林大小姐就在我身后给我舔屁眼儿,而林将军怕我热着,竟然拿着扇子,跪在一旁替我们扇风呢。” 牛庆说的口沫横飞,陈安听得一脸向往。 “这将军府,还真有意思……”听完牛庆那些香艳故事,陈安有些回味道。 “那可不,师兄若是有意,下次可以跟我回去,我让将军夫妇好生伺候一下你。”牛庆拍胸口道。 “我到没那个意思,只是很是敬佩林将军啊。”陈安道。 “师兄这话是……”牛庆皱眉道。 “没什么。”陈安若有所思道:“既然你已经有了这方便的经验,师兄我还真有一事相托。” “师兄尽管说!”牛庆道。 “你马上也要修炼了,所以这时提也刚好,我就是想问问你,可愿意与我娘双修?!”陈安语出惊人。 牛庆闻言愣在原地,久久才回过神道:“师兄的意思是?” 陈安叹了口气,他还以为牛庆不明白双修是什么意思,便关上了房门,回身道:“我的意思是说,师弟可愿意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娘?” “为什么?”牛庆下意识出口道,若不是刚才掐了一下自己,他还真以为自己在做梦,自己这穿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先是碰见大将军献妻,就是遇到这仙人献母? 牛庆的话让陈安脸色有些黯然,他叹了口气,道:“我爹走得早,娘亲便一人撑起了这天正宫,可修道之人说到底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有七情六欲,这么多年来,为了天正宫的事务,也为了我,便一直强行压制心中情欲,之前不懂事,现在长大了,自然想为她分忧……” “可咱们不是有个师兄吗?”牛庆还是不解。 “师兄是个怪人,对男女之事没什么兴趣,平日里除了撰写《百兽志》便是出门游历,若不是师姐还在,怕不是一年也不回来一次呢。”陈安摇头道。 听完陈安所言,牛庆陷入了沉思,如果说对萧玄霜没有半点非分之想那是不可能的,早在前几天牛庆在自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萧玄霜那一身丰乳肥臀,可她那一身修道之人自带的威压让牛庆不敢有半分逾越之举,虽然来天正宫已有七天,但现在的他对修道之事还是一窍不通,所以每次和萧玄霜会面时都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要乱看。 “之前听其他宗门的男人说,我娘空长一身骚肉却无男人陪伴,怕是天天晚上都淫水漫天呢。”陈安见牛庆还在纠结,像是为了破除萧玄霜在牛庆心中那些光环,故意用言语刺激道。 “我,我就怕脏了师父的身子……”牛庆终于开口道。 陈安心中大喜,道:“无妨,你只要答应就好,这事急不得,咱们慢慢来。” 直到牛庆回道屋子里,脑子的思绪还是没能稳定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这让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夜也未能想个明白。 …… 翌日,昨夜睡得晚,牛庆一早起来已是旭日高升,简单吃了饭正准备去打扫殿前的广场,忽得就听到了陈安唤他的声音自后山飘来。 忙不迭来到后山,牛庆发现昨日那捆竹子已被摆成一个看似十分杂乱的形状,从南向北,共十八步,长方形的乱竹中间,是纵横交错的长短不一的竹节。 牛庆正准备开口询问,转过身却发现李青檀正抱着剑斜靠在墙上,她的身前是一身红金长群的萧玄霜,牛庆只是看了一眼便将头转了过去。 萧玄霜这套长裙依然是十分宽松,但和之前的道袍不同,这身衣服的布料就少了许多,三千青丝高盘之下,圆润的香肩全部暴露在外,那胸前别出心裁的裁剪托起了她巍峨的双峰,腹间布料接近透明,黑色的纱罩之下是几根排列整齐的金丝吊起了纤腰间的紧窄腰带,往下的裙摆看似将下身包裹严实,但山风轻拂之间,那飘逸的裙角之下,几乎能看到她整条修长而丰腴的美腿和侧方的部分臀瓣。 仅是一眼,牛庆就差点流了鼻血,好在李青檀像是一直在闭目养神,没注意到他的狼狈模样,但乱竹前的陈安却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 “今天是你正式踏上修道之路的第一天,先从这乱竹阵开始,由师父传你太清身法。”陈安站在乱竹阵前,不紧不慢道:“这也是代表着你已正式拜入天正宫,所以我和师姐都必须在场。” 牛庆点了点头,一阵香风袭来,他又皱起了眉头,虽然心中为开启修道之路很是兴奋,但在萧玄霜的刺激之下,他竟是怎么也稳不住心神。 没办法,那张清冷不可侵犯的俏脸配上这一身风骚装扮,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承受不住。 “娘,你穿得这么骚,师弟如何静心?”不知是有意无意,陈安替牛庆说了句道。 “哦?”萧玄霜像是不解,秀眉微皱道:“本宫之前不都是这么穿么?” “我和师姐是习惯了,但师弟可不是。”陈安一脸无奈道:“这可是他第一天参悟太清身法,你不怕他走火入魔吗?” “这……”萧玄霜似乎不知如何是好。 “无妨!”牛庆忽然开口,道:“师父尽管指教便是,我能受得住!” 这话一出,不仅是萧玄霜和陈安,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李青檀都微微张开了双目,她虽一心向剑,但并非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先前牛庆被萧玄霜刺激得那狼狈模样她可是都看在眼里,如今听他这么一说,竟不自觉将他高看了几眼,暗道师父收的这位弟子果真有几分门道。 牛庆虽然好色,但可不是满脑子都是女人的淫棍。先前和这些真仙接触的时候,总会被他们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搞得下意识就低人一头,牛庆不喜欢那种感觉,所以他想牢牢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萧玄霜没有多言,莲步轻移自乱竹阵前,看向牛庆道:“天正宫和其他宗门不同,门下弟子所修功法皆不相同,所以基础身法也是因人而异,这套太清身法乃是我为你专门选的,你可要看好,为师只做一次。” 牛庆点了点头,萧玄霜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出,无声无息之间,一道嫣红残影于乱竹阵之中一穿而过。 眼前这幕发生的太快,尽管牛庆提起了全部的注意力,可仍是仅仅记下了第一步。他刚刚还担心萧玄霜穿过这乱竹阵时会被她飞扬的裙角勾去心神,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你来试试!”陈安站在乱竹阵前对着他挥了挥手,道:“记住,一共十八步,中间身体的任何部位不得碰到任何一根竹节才算入门。” 牛庆来到阵前,看着眼前错落不一的竹子,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得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尽力回忆着刚刚萧玄霜的步伐,他踏出了第一步。 进入之后,他才开始明白这里面的门道,这乱竹阵内每一段的竹节摆放都极为考究,他只好将身体摆出了一个又一个高难度姿势,半个时辰过去,他才仅仅前进了三步。 不过饶是如此,乱竹阵外的三人还是不自觉流露出了赞赏之意,以牛庆凡人之资,竟能凭借毅力硬生生前进了三步,而看他这架势,似乎还能坚持。 “师姐,你当初坚持几步来着?”看牛庆这般竭尽全力,陈安不禁凑到了李青檀身边问道。 李青檀还未开口,萧玄霜就代而回答道:“你师姐第一次就在一炷香之内全部通过,你以为都像你一样,走了两步就要歇息了?” “我哪能跟师姐比……”陈安丝毫不害臊,道:“七星步,八荒剑,九天神女李青檀,我有师姐一半厉害就好啦。” “不一定。”李青檀淡淡道。 “那师兄呢?”陈安又问道,他知道吕风修的是昊天弓,由于不擅长短兵相见,所以昊天弓对身法要求尤其之高。 “你师兄天纵奇才,在他刚刚修道之时,这乱竹阵对他来说已如儿戏。”萧玄霜的语气十分平静,但陈安听得却是阵阵咂舌。 这边是几人闲谈,那边的牛庆可谓是叫苦不迭,这时的他已到第五步,浑身就已像是快要散了架,只剩下胸中那股气才苦苦支撑,不过令他欣慰的是,每前进一步,刚刚脑海中萧玄霜的身形便清晰几分,这让他看到了希望,咬咬牙继续穿行,浑然没有察觉时间正悄然流逝。 待牛庆通过乱竹阵的时候,已是烈日高照,这短短十八步,他竟走了足足两个时辰,烂泥一般瘫在地上,现在的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想来你也已经记下了。”萧玄霜来到牛庆身旁,微微俯身,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牛庆只觉得一股暖流贯入,浑身疲惫一扫而空。 “接下来就要把时间缩短,等你能一步而过的时候,太清身法也就小有所成了。” 没有再知会太多,萧玄霜带着陈安和李青檀转身离去,牛庆看着她背影下那左右摇曳的丰臀,等到她的身影已经很远的时候才低声道:“还真是个大骚腚,肏起来一定很爽!” 一鼓作气,牛庆没有停歇,稍稍意淫了一下之后便再次回到了刚刚的位置,准备下一次练习。 殊不知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远处萧玄霜的身影竟是微微一顿…… 第十五章 半个月后。 陈安随手插下的那几根竹子成了这段时间内牛庆的主要活动地点,每天干完了天正宫内的杂活他就一头扎入这仿佛拥有无限玄妙的乱竹阵之中。 首日修习之后,李青檀就再没踏入过这后院,和以前一样,这位冷艳仙子除了练剑以外,便是在湖中养剑或是在飞仙桥头休憩。 牛庆对如今的修道已不似之前那般懵懂,随着各大宗门的复苏,一些或大或小的试剑会也开始举办,而其中声势最为浩大的,正是号称有千年传承的名剑大会。 一年一度的名剑大会于六月在试剑台举办,牛庆知道上界魁首就是天正宫的大弟子,也是他的大师兄吕风,第二就是九天剑李青檀,浑天教的三弟子破军剑秦天位列第三,而陈安则仅差一步无缘三甲,位列第四。 四强之位,天正宫独揽三席,怪不得被人称作第一宗门,不过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牛庆非但没有一丝骄傲,而是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来到了肩头。 烈日当空,牛庆又一次穿过了乱竹阵,如今的他破阵一次仅需半盏茶的功夫,以这个进步速度,已算得上万中无一,但跟他这三位师长比起来,那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每每体力消耗殆尽,牛庆便在一旁打坐运转霸王谱,等又一周天运转完毕,牛庆忽得睁开双眼,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似乎感应到了某种若有若无的气息。 看向面前的乱竹阵,牛庆皱起了眉头,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乱竹阵之内似有气流在来回窜动。 这让他脑内顿时清明无比,借着那些细微的气流,他再一次一头扎进乱竹阵之中,一息之后,整个人从那头便飞了出来。 “恭喜!” 未等牛庆回味刚刚那十分微妙的感觉,一道声音便远远得传了过来。 牛庆抬头,看到了正在走来的陈安,他一脸带笑,高声道:“你刚刚感受到的便是真气。” “真气?”牛庆有些不解。 “万般修道法诀,皆有真气驱动。”陈安来到了牛庆身前,道:“感悟到了真气,就说明你已丹田大开,气海小成。” 牛庆听得云里雾里,但总能明白是件好事,便行礼道:“多谢师兄督促。” 陈安微微一笑,二人来到了一处阴凉地,牛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阵异响传来,他回头竟发现那乱竹阵竟是忽得散乱在了地上。 “以后用不到了。”陈安躺在一处石头上,很是惬意道:“可有喜欢的兵器?” 牛庆怔了怔,思虑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刀剑是威风,可总是有些麻烦,不如拳头来得畅快。” 陈安丝毫没有意外,点了点头道:“修炼三境,玄月旭日苍穹,你已悟真气流动,便是在玄月三阶,在山下已是难逢敌手了。” “那在山上呢?”牛庆不禁好奇得问道。 “这……”陈安想了想,道:“天正宫不似其他宗门,我还真不好给你说,嗯……大概就是二流宗门内入门弟子的水平。” “那岂不是……”牛庆有些失望,暗道原来练了这么久还是个小瘪三。 “不要灰心,娘亲说了,重铸天正宫昔日风光就靠你了。”陈安宽慰道。 “师父说的?!”牛庆不可置信道,一提起萧玄霜,他腹中的邪火便蠢蠢欲动,上山之后他就再没碰过女人,再加上那次谈话之后陈安便不时出言撩拨,这让猛地放松下来的他忽然一股燥热。 “当然。”陈安察觉到了牛庆的异样,便带着坏笑道:“怎么,又想女人了?” “嘿嘿。”牛庆看向陈安,同样是一脸坏笑道:“你娘今天穿的道袍真他娘的露,一双大奶子晃啊晃啊,老子恨不得立刻扒光了她!” 由于近日来陈安的有意引导,现在的牛庆已经敢面不改色得说出这些话。 果然,听闻牛庆此言,陈安非但没有生气,而是不动声色道:“说不定我娘就是故意露给你看的呢。” “师兄,你不是说要帮我肏你娘的大骚逼吗,怎么迟迟不见动静?”牛庆有些心急得问道。 “别急,很快了。”陈安说着,心中暗道,比你想象得快。 牛庆没有追问,而是意淫了一番之后哈哈大笑道:“师兄,你说我要是用大鸡巴肏了你娘了,我岂不是就变成了你的野爹,哈哈!” 陈安心中一阵激动,但却仍是镇定自若道:“那也要看你的本事,我娘身媚肉可是十分耐肏,你若真把她肏服了,我甘愿喊你一声野爹!” “一言为定!”牛庆心中畅快无比。 二人又是一番交头接耳,后山的松柏之下,不时有污言秽语便随着淫叫传出,直到日落西山,陈安才就此告别,牛庆起身拍了拍屁股,又一次来到养心湖前。 湖中仍是之前光景,李青檀一身劲装踏于剑上闭目养神,看牛庆出现,仅是远远得看了一眼就又闭上了眼睛。 随着相处的时间增多,牛庆知道这大师姐看似高冷,实则对他这个刚入门的小师弟还是有几分关心的,所以并未离开,而是来到了距湖中心不远的小亭中。 “师姐,我已悟到了真气,师兄说我已经有玄月三阶。”牛庆看着湖中的李青檀邀功道。 “嗯。”李青檀甚至没有睁开双眼,仅是冷冷得嗯了一声,牛庆毫不气馁,又高声道:“师兄还说天正宫以后还要靠我呢。” 李青檀似乎猜出了牛庆急于表现的心理,这次更是连回应都懒得回应了,牛庆这才有些尴尬得摸了摸脑袋,不死心道:“师姐,飞仙桥真是被人一剑斩断的吗?” “用心修习,日后便知。”李青檀总算开了口。 “好的,我定不负师父栽培。”牛庆说完之后没敢在多言,只是在一旁静静得运转霸王谱。 或许是因为丹田大开之后第一次修行霸王谱,牛庆只觉得之前打坐时身上那股热流竟是来到了体内,随着他的运转一次次游遍全身,最终又消失在丹田之中。 这让他欣喜异常,随着修炼次数的增加,他已经能感到在完整得运转一次霸王谱之后,他的力气和精神都能恢复不少。 又是一天结束,李青檀今日并未来到大殿,等牛庆到的时候,发现陈安和萧玄霜似乎已等候多时了。 “小师弟已入玄月三阶,是时候开始了。”见牛庆入门,陈安缓缓道。 萧玄霜点了点头,牛庆来到二人身前,或许是因为下午的时候刚刚意淫过这玄霜仙子,牛庆有些心虚得没敢和她对视。 一阵微风袭来,烛光闪烁之间,几扇大门猛地紧闭,牛庆心中一惊,下意识得抬起了头。 “可知为何收你入门?”萧玄霜看向牛庆,盘腿而坐的她隐隐得有几分佛气。 “因为……霸王谱?”牛庆试探着道,一双眼睛飘向了陈安,却没有得到后者的回应。 “可知霸王谱玄妙之处?”萧玄霜很是淡然,但眉宇间竟有了一丝牛庆不曾见过的羞色。 “弟子不知。”牛庆老实得回答道。 萧玄霜起身,牛庆顿感一股香风迎面而来,莲步轻移至二人身前,萧玄霜背对着二人道:“霸王谱,乃是本派绝学,百年来无人可修,或是天降造化,我感应到了你的存在。” “世人皆知霸王谱玄妙非常,但却不知其本是双修功法。” 萧玄霜淡淡的一句话掀起牛庆心中滔天巨浪。 双修功法?!牛庆一脸震惊,现在的他当然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往日记忆在脑中不断闪现,一想到来到这世界接二连三的遭遇,牛庆不禁暗道这一切难道就是上天安排,让我穿越到这个世界就是四处玩女人来了?! “所以,你可确定要修习此功法?”萧玄霜言毕转身,一双美眸望着牛庆。 “这……”牛庆几乎没有过多犹豫便点头道:“弟子愿意!” 萧玄霜闻言和陈安对视一眼,继续道:“如今你身法小成,丹田初开,是开始修习的绝佳时机,所以为师建议今晚便开始修习!” “今晚?!”牛庆愣了愣,左右打量了一圈后还是没明白过来。 “双修,便是于交合之中汲取先天真气,为师愿助你一臂之力!”萧玄霜虽满是镇静之色,但那张处变不惊的俏脸却是愈加红润了。 “师父的意思是……”牛庆能听到心脏砰砰得跳了起来,道:“要跟我……” 萧玄霜强按下心中的羞意,点了点头,牛庆当即血气翻涌,多日未能泄欲的身子立刻有了反应,胯下阳物如巨龙一般一跃而起,险些撑破了裤裆。 见其骇人轮廓,萧玄霜和陈安皆是一惊,他们想过能够修炼霸王谱定是异于常人,可没想到牛庆的本钱竟是如此雄厚。 “师父这般天人之姿,弟子……”牛庆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没有立刻扑身而去。 牛庆的话让萧玄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欣慰,也闪过一丝忧虑,她故作镇定道:“无妨,此功法不是采阴补阳,亦不是夺阳滋阴,而是阴阳交合,男女皆可在修行之中精进自身。” 原来是这样,牛庆恍然大悟,合着是大家共同进步呗。 萧玄霜一番话卸去了牛庆的心里负担,可她毕竟是旭日七阶的真仙,虽是刻意压抑着一身修为,但那股强者自带的气质还是让牛庆有些忌惮。 “师弟莫慌,你忘了之前咱们说过的话了吗?”就在牛庆犹豫之间,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安忽然出声道。 牛庆顿时更加慌乱,一张大脸臊得通红,支支吾吾道:“什么,咱们说什么了吗?” 陈安有些无奈,看了眼萧玄霜,继续道:“你不是说想揉一揉我娘的大奶子,拍一拍她的大屁股,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得肏烂她的骚逼吗?!” 听到陈安把二人的交谈吐出,牛庆更是紧张,道:“我,我只不过是……” 这似乎是最难踏出的一步,亲耳听到儿子口中的污言秽语,萧玄霜只觉得一股羞意涌上心头,但不知怎的,她竟是为这番话感到了一股久违的情动。 深居山中多年,萧玄霜本以为自己早已忘却了那些男女之事,可自打牛庆入门以来,到了夜深人静之时难免会觉得身心空虚,或许自打知道了牛庆能修习霸王谱之后,这位深入简出的玄霜仙子便开始了潜意识里的自我催眠。 这是一种使命,千百年来的传承让萧玄霜几乎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你呀,还是胆子太小,前几日我在你面前穿得那般暴露,还故意在你面前撅起屁股,就是为了刺激你,才让你对为师有了欢爱的想法。” 萧玄霜檀口轻启,刻意撩拨的话语更是让牛庆欲火中烧,看着牛庆那胯间巨大的帐篷,萧玄霜竟不自觉得夹紧了双腿。 看牛庆还是一脸呆滞,萧玄霜当即沉下心去,贝齿轻咬红唇,一阵微风拂过,一身宽松道袍已是悄然滑落在地。 牛庆顿时大惊,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玄霜仙子已是身无他物,三千青丝高挽,更有样式精美的金玉发簪在烛光之下闪耀着晶莹光泽,胸前的两颗豪乳沉甸甸挂在两旁,如雪般的肌肤显得吹弹可破,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她那夸张的酥胸和丰腴的屁股形成了一道勾人的美妙弧线,双腿间的阴阜仅有几丝稀疏毛发,牛庆甚至能看到她那稍显肥厚的两片阴唇正闪闪发光。 “好美……”牛庆发自内心得赞叹道。 萧玄霜被牛庆脱口而出的话弄得芳心大乱,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将自己完全赤裸得展示在其他男人身前,尤其是还当着亲生儿子的面,一种打破禁忌的反差感使得她本就羞赧的面容更加娇艳。 “破除心结,莫要把为师当做强者般崇敬!”萧玄霜站在原地,虽是浑身赤裸但仍是带着些不可侵犯的庄严气势。 牛庆心中天人交战,此前他就对萧玄霜那深不可测的修为极为忌惮,如今刚刚能感受到真气的他更是觉得二人修为之差不可逾越,他本不敢有所动作,但就在不知不觉间,霸王谱竟兀自运转,一种从未有过的兽欲使得牛庆眼中已有点点赤红。 萧玄霜和陈安并未出声,静静得看着初次窥得霸王谱真意的牛庆浑身颤抖,半炷香时间过后,就在萧玄霜准备再次开口之时,牛庆却忽得起身,双目一片通红的他脚步极慢,仿佛没踏出一步便耗尽了浑身力气,但在霸王谱的驱使之下,牛庆却嘶吼着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双手触碰到萧玄霜那胸前的柔软之上时,本是平静的大殿之中竟忽得刮过了一阵狂风。 一股火热传来,萧玄霜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淡然姿态,脸颊绯红的她竟是檀口微张,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嗯……” 这声若有若无的娇吟似乎使得牛庆再无理智,又是一步上前,他两双手已是抱紧了萧玄霜的纤腰,大嘴一张便对着有些惊讶的萧玄霜吻了过去。 唇舌交接,牛庆的双手开始在萧玄霜的娇躯之上游走,一条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顺势进入萧玄霜的小嘴之中,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等萧玄霜回过神来,她已是整个人被牛庆抱在了怀中,一条香舌竟是下意识得与其纠缠在一起。 牛庆粗糙的大手带给了萧玄霜一道道电流般的异样感觉,尤其是在他来到那蜜桃般的肥臀之上的时候,萧玄霜更是身子一软,撑在牛庆胸前的双手愈加无力。 最让她感觉到难耐的是,由于二人这过于紧密的姿势,牛庆那根火热的阳具竟已经顶破了裤子,来到了她紧并的双腿之间,感受着那粗大棒身之上的根根青筋划过饥渴不已的阴唇,萧玄霜整个人被一股久违的情欲浪潮席卷全身。 看着仙子般的母亲被牛庆狂吻的模样,陈安当即心中大乱,可一想到他等这一天已等了这么多年,当下竟是觉得刺激非常。 唇分,一道晶莹丝线挂在了二人的口舌之间,在牛庆那一片赤红的双目之中,萧玄霜看到了无尽的欲火。 来不及思考,萧玄霜整个人被牛庆压在了地上,早已压抑情欲许久的牛庆没给她太多的前戏,熊腰一挺,那火热的鸡巴便瞬间挤开了她的阴唇。 “哦……”萧玄霜一声娇吟,二十年来独守空闺,这突然的侵犯使得她只觉得身体几乎被撕裂,几缕嫣红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汨汩而出,这比破身还要痛苦的感觉让萧玄霜口中的娇吟如泣如诉,甚至勾人。 “老子早就知道你是个骚货!什么玄霜仙子,还不是一个欠肏的婊子!”牛庆嘶吼道,他可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只觉得萧玄霜的蜜穴端的是紧致异常,裹得他的鸡巴无比舒爽,恨不得一下子全部塞进去才罢休。 可萧玄霜那一身修为毕竟还在,牛庆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却只能进去半根,这让他当即兽性大发,一双大手开始在萧玄霜胸前的豪乳之上不断揉捏,直看得一旁的陈安心疼不已。 随着牛庆的大手将萧玄霜的一双乳房捏出了各种形状,那股撕裂般的感觉竟是缓缓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萧玄霜上下失守,一股股淫水顿时泛滥而出,而得到了滋润的牛庆更是趁热打铁,腰间缓缓发力,直到龟头顶在了一处柔软之上才罢休。 “唔……好大……好深……”萧玄霜终于等到了快感的来临,只是这快感来得太过汹涌,打得她有些措手不及。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开始,陈安说的没错,萧玄霜的确十分耐肏,此刻的牛庆可谓是毫不留情,可就在这剧烈攻势之下,萧玄霜竟还有余力帮牛庆调整气脉。 不过这显然不是牛庆喜欢的姿势,在满足了最初的肉欲之后,他猛地直起上身,将萧玄霜整个拦腰抱起,接着微微发力,竟是将手中的娇躯整个翻了一番。 “夹得真紧!仙子的骚逼果真不一样!”牛庆哈哈大笑,看着如母狗一般趴在自己身下的萧玄霜,伸出手来左右开弓就是几巴掌落在了她的大屁股之上。 “师兄,看你娘这个骚货,像不像一条欠肏的母狗!”动作之间,牛庆愈加过分,直直得拽起了萧玄霜的秀发,竟是让她的上身直立,两个人的交合处顿时暴露在了陈安面前。 “师弟你……”陈安看着眼前的香艳景象刺激无比,牛庆那又粗又大的鸡巴进出间带出的淫水沿着二人的交合处不断飞出,而或许是牛庆的鸡巴太过粗长,陈安甚至看到了萧玄霜本是平坦的小腹竟不断闪现着一条条显眼的凸起。 “看到了吗,老子的大鸡巴肏得你娘淫水乱流,哈哈,多谢师兄啦!”牛庆一句句的羞辱在大殿内回荡,似乎是为了刺激牛庆,萧玄霜竟是双目迷离得看回应道:“你师兄说的没错,师父我虽然被世人尊称玄霜仙子,其实背地里是一条见了鸡巴就发骚的婊子,为了勾引你的大鸡巴肏我,恨不得天天撅着屁股露着奶子在你面前乱晃!” 萧玄霜的话使得牛庆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手上一松,萧玄霜就再一次的伏在了地上,纤腰用力下沉,萧玄霜撅起了她丰满的翘臀,开始迎合着牛庆的冲撞,不过牛庆毕竟是许久未碰过女人,在萧玄霜有意的言语刺激之下,竟是腰眼一紧,顿时精关大开。 “哦……射进来了……”萧玄霜双目泛白,在牛庆那强有力的精液冲击之下立刻来到了高潮,多日积攒的精液数量尤其之大,牛庆只觉得像是撒了一泡憋了很久的尿,直到萧玄霜的小腹微微隆起才喘着粗气将鸡巴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随着牛庆拔出鸡巴,那浓白的精液瞬间就从萧玄霜微微外翻的阴唇之间一泄而出。 “我……” 终是情欲消解,缓缓恢复理智的牛庆又被萧玄霜那无形中的气势吓到,整个人面色惨白,像是酿下了滔天大罪。 呆在原地的他气息紊乱,慌乱之中竟是只觉得难以呼吸,还在回味着高潮余韵的萧玄霜当即向陈安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来到了二人身边,故意大声道:“哇,师弟你还真是厉害,我娘的大骚逼都被你肏红了呢。” “什么?”牛庆不可置信道。 “我娘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嘛。”陈安故作无奈道:“她就是一个看到大鸡巴就发骚的婊子,你肯用大鸡巴肏她欠肏的浪逼,师兄我还要谢谢你呢。” 这声道谢仿佛把牛庆拉到了将军府之中,想当日那威震天下的大将军也是这般卑贱的求着他肏纪梦竹,或是心念稍开,牛庆本是紊乱的气息开始逐渐恢复。 “所以你不用把我娘当成玄霜仙子,把她当做一个欠肏的婊子就行了,对吧娘亲?”陈安看这一计奏效,忙看向萧玄霜道。 萧玄霜此刻已是满脸红晕,发丝微乱的她立刻回应道:“安儿说的没错,师父我虽是表面上高贵冷艳,但在山上这么多年,其实早已经饥渴无比了,自从你进门之后,本宫每天都要想着你的大鸡巴才能入睡呢。” 这番话是母子二人计划已久,牛庆果然闻言一愣,有些不安道:“我还怕师父……” “怕什么!”萧玄霜看似责备道:“之前你们在背后说本宫是骚逼,浪逼,大贱逼,本宫可都听在耳里呢。” “那你为何……”牛庆顿时想起了的之前的一幕幕。 “为何你怪罪与你?”萧玄霜立刻会意,微微一笑道:“还不是本宫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骚逼,不然早就把你赶下山去了!” 不知道是不行信息量太大,牛庆过了好久仍未出声,霸王谱悄然改变着他的心性,仅是过了半刻钟不到,抬起头来的牛庆双目之中便再无半分赤红。 “既然师父喜欢……”牛庆嘿嘿一笑,整个人竟是如脱胎换骨一般再无之前半分懦弱神色,拉起萧玄霜的头发,直接把她按在了胯下,道:“早就想用大鸡巴肏你这张小嘴了!” 回应他的是萧玄霜一个勾魂的媚眼,在陈安有些紧张的内心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娘亲檀口微张,竟是丝毫不顾牛庆那根还未疲软鸡巴上的那些二人的体液,香舌微吐之间,已是缓缓把牛庆的鸡巴含了进去。 刚刚的牛庆被霸王谱夺舍,已是忘了其中滋味,如今恢复清明,顿时被萧玄霜那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香舌刺激的浑身舒爽,拍了拍萧玄霜的脑袋,他坏笑着看向陈安道:“我听说修道之人皆是气息悠长,不知我若是把你娘的小嘴当做骚逼肏弄会是何种结果?” 陈安微微一愣,虽是明知牛庆在故意羞辱,但不知怎的,虽是脸似火烧,却仍是看着萧玄霜鼓胀的双颊道:“若是我娘以嘴作逼,也能将你的鸡巴榨出精来!” “哦?”牛庆眯起眼睛,道:“不是说你娘清修多年,师兄为何对她的口活如此自信呢?” “因为我娘本就有一颗人前仙子人后婊子的心,这伺候男人的本事自然是无师自通手到擒来,师弟若不信试试便知!”陈安有些骄傲的解释道。 萧玄霜终于听不下去,吐出了口中的鸡巴,像是幽怨道:“好你个陈安,本宫含辛茹苦养育你那么多年,如今你净想着牛庆把本宫的小嘴当做骚逼肏弄!” 陈安有些不好意思得低下头去,明白母亲这是在拿他那不可告人的癖好调笑,但萧玄霜却是转而看向牛庆道:“既然你这么不肖,那就请你来帮扶片刻,撑住本宫,好让牛庆的鸡巴能一下就肏到你娘的喉咙里去。” 听着母子二人的对话,牛庆更是不可自制,又见萧玄霜面带羞意得跪在牛庆身前,令陈安也跪在地上,接着上半身躺在了陈安的背上,摆出了一个平躺的姿势。 牛庆当即会意,转了一圈来到了萧玄霜的身前,先是惬意得将鸡巴在她的小嘴之上拍了拍,而那萧玄霜竟是檀口微张,微露的香舌像是期待着牛庆的进入。 看着仙子般的师父将自己的儿子当做的靠垫,牛庆更是觉得无比刺激,忙下身一沉,那又粗又长的鸡巴登时已被萧玄霜的小嘴吞没大半。 这个姿势使得萧玄霜的口腔和脖颈形成了一道直线,看着萧玄霜那修长的皓颈,牛庆不自觉将手握了上去,腰间微微发力,整个人不断往前压去,直到看着自己的鸡巴全部消失在萧玄霜的口中,牛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此刻牛庆的阴囊已盖在了萧玄霜的额前,他甚至能感受到玄霜仙子那火热的鼻息,而他我再萧玄霜脖颈间的手也感受到了一道明显的凸起,心中不禁叹道,不愧是旭日七阶,被我这般使用,竟是丝毫不见痛苦之意,迷离的双目之中反而尽是娇媚。 这使得他的肆虐心顿时大起,萧玄霜从没想过她那悠长的气息如今竟派上了这般用场,牛庆还真是把她的小嘴当做了性器使用,一进一出之间速度越来越快,口中不禁赞叹道:“不愧是师父,这嘴逼竟是丝毫不续骚逼!” “看,我说的没错吧,我娘就是天生的精壶,能被你的大鸡巴这般肏弄,估计都爽的流水了呢。”感受着牛庆进入的频率和力道,趴在地上的陈安全无往日里的不羁,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谄媚。 陈安的话让牛庆的视线来到了萧玄霜的胯间,或许是刚刚射出的精液太多,牛庆发现到了这时竟还有一丝一缕的白浊从她已经开始微微闭合的穴口流出,在她肥腻的阴唇之上挂出了一条淫靡的丝线。 时间不知不觉已过去了一刻钟,双目泛白的萧玄霜一张俏脸被嘴角不断溢出的液体沾染,两行清泪竟也隐隐得挂在眼角,但口中的香舌却仍是动作不断,在牛庆的进出之间一遍遍舔弄着他棒身之上的青筋。 这还是牛庆第一次肏女人的嘴这么久,或是被眼前场景刺激,又或是萧玄霜的口活实在太好,看着仙子皓颈间那不断的起伏,牛庆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冲撞。 每次都是一贯而入,牛庆甚至觉得他的鸡巴几乎插到了萧玄霜的食道之中,那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让他脖颈间的青筋暴露,双手死死了攥住了萧玄霜那两颗浑圆的大奶,如握着两条缰绳一般尽情释放着欲火。 “我肏你娘的嘴逼!”牛庆猛地一声咆哮,接着深深插入萧玄霜喉中的龟头不断涨大,一股股精液顿时射了出来,先前的存量让他的这次精液数量丝毫不减,直到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萧玄霜的嘴角溢出,直到她嘴角溢出的精液沾满了她的脸颊,牛庆这才喘着粗气拔出了鸡巴,但整个人忽得感觉到这次射完了精竟丝毫不觉疲惫,反而是觉得浑身似乎有花不完的力气。 “恭喜师弟,正式习得霸王谱!”地上的陈安察觉到了牛庆的变化,忙出声道贺,似乎是觉得自己此刻的姿势太过卑贱,陈安这才发觉背上的萧玄霜已滑落在地,一脸浓精的玄霜仙子正娇喘吁吁得呼吸着新鲜空气。 “有劳师兄啦!”有将军夫妇在前,牛庆对此刻的情景比陈安还要从容。 “咳咳……”萧玄霜撑起身子,那一张俏脸上的浓精便开始滑落,她清了清嗓子,娇声道:“你还真是把本宫的嘴当做精壶了!” “得罪得罪!”牛庆虽是嘴上道歉,但眼中已全无悔改之意。 见牛庆这般姿态,地上的母子二人对视一眼,竟是会心一笑。 第十六章 卯时。 天刚蒙蒙亮,昨夜下了点小雨,牛庆推开门,见安静的小院中起了层薄雾。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与萧玄霜的交合使得霸王谱精进少许,牛庆今天没有睡懒觉,伸了个懒腰之后缓步走向养心湖,忽见朦胧雾气之中,一道曼妙人影若隐若现。 李青檀今日竟也起得这么早,或者说她每日都是如此,牛庆走近了些,看她在亭中静坐,周身隐约有气流窜动。 看李青檀在打坐静神,牛庆的胆子便大了些,不远不近得瞧了过去,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直接的欣赏这位冷艳剑仙的面容。 和牛庆见过的其他女人相比,李青檀的眉眼稍显凌厉却不失婉约,一身劲装将她前凸后翘的娇躯完全展露,只可惜那一抹冰冷将其中的娇媚掩盖,牛庆痴痴得看着,不知觉就入了神。 一丝杀气逼近,牛庆猛地瞪大了眼睛,只见一柄长剑正直直得冲他而来,以他现在的速度已经无法躲避,就在牛庆浑身战栗的时候,那柄剑却忽得在离他面门一分之外停驻,竟是悬在了空中。 “鬼鬼祟祟!看什么呢!” 一声娇喝响起,牛庆顺着长剑看去,只见刚刚还在静坐的李青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扎起一头黑发的她在晨雾中如若天仙。 “师姐!”牛庆忙开口道:“想跟你打招呼来着,又看你在打坐……” 一声低吟过后,长剑已然入鞘,李青檀站在亭中,她发现了牛庆身上的微妙变化。 “昨夜修道了?”李青檀冷冷道。 “对对,昨夜师父她……”牛庆猛地住嘴,他现在还不敢把昨夜的香艳告诉李青檀。 李青檀倒是神色如常,继续道:“听师父说霸王谱乃是天正宫昔日的大长老黄虎熊所修的功法,是门传说中的上古绝学,你若真能修得,也算她和师弟的心血没有白费。” “我一定努力!”牛庆重重点了点头,见李青檀神色缓和不少,他便壮着胆子走入了凉亭中。 李青檀直直站在亭中,望着养心湖中的雾气若有所思,牛庆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看到湖中锦鲤游得正欢。 亭中气氛有些尴尬,牛庆便没话找话道:“师姐,你每天除了练剑就是打坐,不觉得枯燥吗?” “枯燥?”李青檀秀眉微皱,转身看向了牛庆。 “山下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女子们,每天的生活可都精彩着呢。”牛庆说着就想起了林君怡,也不知她在无忧门怎么样了。 “对我来说,剑道就是一切。”李青檀对牛庆口中的生活毫不向往。 “可师姐你不是已经很厉害了吗?”牛庆不解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今天下大定,世间气数已然复苏,正是修道的最好时机,你也要好好把握。”李青檀破天荒得为牛庆解释道。 李青檀的话让牛庆皱起了眉头,昨夜听萧玄霜说,霸王谱的修炼与其他法门有很大的区别,平日打坐的成效微乎其微,想要提升功力,必须要不停得和女子交合。 难道老子以后真就变成了大种马? 待牛庆回过神来,却见李青檀正看着手中的长剑怔怔出神,他瞧出了这女人的忧虑,便出声道:“师姐有心事?” 李青檀摇摇头不发一言,却是叹了口气,这还是牛庆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神色,正要出言安慰,却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传来。 回过头去,牛庆看到了一脸慵懒的陈安和一身浅色道袍的萧玄霜正远远得走了过来。 “牛庆,随我来!”行至养心湖边,萧玄霜檀口轻启,向着牛庆唤道。 牛庆急忙跟上,和陈安一同在萧玄霜身后并肩而行,三人一路经过了大殿,之后又一路向前出了大门,经过断桥边再是向北走入了一条幽深小径。 萧玄霜今日穿的道袍极为柔顺,牛庆不知是哪种布料,盈盈一握的腰间,一条锦带紧紧缠绕,将她挺翘的肥臀完美展现,走动间那蜜桃般的丰臀左摇右摆,直扭得食髓知味的牛庆心中痒痒。 一旁的陈安似乎注意到了牛庆的视线,他嘴角浮起一抹坏笑,忽得高声道:“师弟,你一直盯着我娘的大屁股做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把牛庆问得心惊肉跳满头大汗,也使得前面正在缓步而行的萧玄霜停下身来,望着身后的二人,她倾国倾城的一张脸上有些惊讶。 “我……没……没有……”牛庆挥舞着双手否定道,这些话背着萧玄霜他还敢胡说几句,但当着这位绝世强者的面,纵然他已经和萧玄霜已有鱼水之欢,可仍是不敢承认。 “看把你吓得!”陈安哈哈大笑,道:“昨天抱着我娘的大屁股用鸡巴狠狠肏她的骚逼的时候倒是威风得紧!” 此言一出,不仅是牛庆,就连萧玄霜似乎都被吓了一跳,但当她看向陈安的时候,母子二人一个眼神交汇,她便立刻会意,虽然陈安有些操之过急,但想到牛庆以后的修行,这般遮遮掩掩便是毫无意义,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更重要的是,霸王谱的另一个秘密。 “你又胡言乱语了!”萧玄霜娇声道,似乎有些责备得看向陈安。 陈安立刻一脸无辜,道:“我可没乱说,牛庆刚刚一路上,那双眼就没离开过你的屁股!” 这话让萧玄霜的视线又落在了牛庆身上,他心中紧张无比,在二人的注视下不知如何是好,不过看着陈安揶揄的眼神,他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忽得点头道:“我……是,是看了。” “为师的……为师的大屁股就那么有吸引力么?”出乎牛庆的意料,萧玄霜非但不恼,反而出声问道。 “娘你可不知道……”就在牛庆思考如何回答的时候,陈安率先道:“师弟跟我说,娘的大屁股又翘又圆,乃是极品翘臀,生下来就是欠肏的炮架子!” “此话当真?!”萧玄霜看向牛庆又问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事已至此,牛庆心一横,咬着牙道:“弟子确实说过,不过……” “承认了便好,山上无有外人,应是畅所欲言才是。”萧玄霜俏脸微红,不知怎的,想到自己对男人竟有这么大的吸引力,那些粗俗的词汇似乎变得动听起来。 看牛庆还是一脸心虚,萧玄霜轻叹了一口气,消除他对于高高在上之人的敬畏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看来母子二人还要努力才是。 “倒是你!”想到这里,萧玄霜没有逼问牛庆,而是看向陈安道:“牛庆将娘亲说得那般淫贱,你这做儿子的竟是高兴得紧!” “因为我觉得他说的对啊!”陈安又笑道:“我就喜欢牛庆用他的大鸡巴将娘亲肏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巴不得娘亲你每天都撅着屁股被他肏呢!” “你这不孝子!”萧玄霜愠怒道:“真若如此,那牛庆岂不是成了你的野爹!” “那边最好!”陈安毫不知耻,更是看向牛庆道:“野爹,昨天看你肏我娘的时候,我这做儿子的真是太兴奋了!” 母子二人这般大胆的交谈使得牛庆隐约明白了些什么,萧玄霜看陈安愈加口无遮拦,便不再多言,而是转身继续向前走去,牛庆和陈安立刻跟上,三人在这小径之中又是行了约有一刻。 或许是因为刚刚的插曲,牛庆不敢再多看萧玄霜那诱人的背部曲线,不过陈安却是说个没完,一路上不停道:“师弟,你看我娘这屁股,比刚才扭得更骚了,肯定是又想你的大鸡巴了!” 萧玄霜听得芳心乱颤,柳步轻移之间,那柔软的腰肢竟是更加婀娜。 牛庆也是被刺激得口干舌燥,胯间的巨龙早已支起了一个大帐篷,不过就在走到了小径尽头的时候,三人的面前却出现了一道拔地而起的高峰。 一列极为陡峭的阶梯沿步而上直至云间,牛庆抬起头,云雾缭绕之间,他竟看不到这山头的最高处。 “这便是你的主峰了。”陈安收起了刚刚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有些得意得对牛庆介绍道。 牛庆恍然大悟,他知道天正宫的弟子皆有各自的主峰供其修炼,在几天前,他曾见识过陈安的主峰,那里有一座装修雅致的别院。 “我和你师兄在山头等你。”萧玄霜看向牛庆,脸上的红晕似乎还未消散。 牛庆怔怔得点了点头,就见萧玄霜和陈安脚步轻点,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高空之中。 深吸一口气,牛庆晃了晃脑袋,接着踏上了那道长阶,一刻钟之后,他就来到了山腰,徐徐而来的山风吹得他心旷神怡,看着山下的大好景色,感受着脚下的险峻山路,他忽得明白了为何前些天萧玄霜对他的身法要求那般苛刻,如果换成以前的牛庆,怕是连这段山路都走得吃力。 牛庆来到顶峰的时候已是朝阳初升,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么高的地方看到如此壮阔的日出,望着东方的金光逐渐将世间笼罩,他的心境似乎来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萧玄霜和陈安早已等待多时,等牛庆走近陈安便向他介绍道:“今后这便是师弟你的主峰了,作为这里的主人,你可以给这座山起一个名字。” 顺着陈安手指的方向,牛庆看到这约有半亩地大的山头乱石林立,甚是杂乱,不由得想起了陈安那座庭院。 陈安瞧出了他的想法,微微一笑道:“既是你的主峰,如何布置就看你自己了。” 牛庆终于明白过来,在二人的目光之中,他环顾四周,接着来到了一处峭壁旁,深吸一口气道:“不如就叫,西楚峰吧。” 霸王谱中的霸王二字使他想到了原本世界中的那位西楚霸王项羽,牛庆便这般定下了名字。 “山下有树,你可以往这里拿些,等师兄回来找他帮忙修建便是。”陈安继续道,牛庆这才想起他那位还没见过面的大师兄吕风,从陈安口中得知,这位大师兄似乎无所不能,木工,锻造,炼丹等等他都有所涉猎。 牛庆大概能猜到陈安口中所说的“拿”大抵是自己砍了背上来,回想起陈安的那座的小院,牛庆知道接下来的日子算是有事情干了。 回过头去,那初升的朝霞刚好打在了萧玄霜身上,阵阵晨风吹过,衣袂飘摇之间,牛庆能看到她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但在这一道道金辉之下,有着强大气场的萧玄霜宛若在世观音。 几只白鹤不知什么时候也飞了上来,正围在陈安身旁打转,二人这番仙姿让牛庆一阵恍惚,刚刚这少年还嬉皮笑脸得叫着野爹,这会儿却是终于有了一个师兄的做派。 “这是你大师兄吕风自幼豢养的灵鹤,通人性晓地理,你若喜欢,等他回来了可以讨一只。”萧玄霜注意到了牛庆的视线,玉手轻挥,一只白鹤顿时腾空而起,围着牛庆打了几个转便消失在了云间。 “这不是二师兄养的吗……”牛庆忽然想起刚上山时陈安曾说过的话,顿时一脸不解。 见牛皮被拆穿,陈安到不觉脸红,反而笑道:“大师兄的,不就是我的嘛!” 萧玄霜没有多言,又是嘱咐了几句之后便走下了山头,见四周乱石林立,牛庆便开始打理起来,他准备先收拾出一块平地,之后再下山取些木头,修房建屋他的确一窍不通,看来只能等大师兄返回天正宫。 陈安倒没有帮忙,而是找了个阴凉地半躺在了地上,嘴里叼着跟野草直直得看着山间,回想起李青檀的话,牛庆不免有些好奇,一边有些费力得搬着半人高的巨石,一边问道:“师兄,师姐说如今正是修道的好时机,你怎么每天都像个没事人一样,倒是悠闲的紧。” 这话问得陈安一愣,而后脸色竟是有些忧虑,和牛庆早上在李青檀脸上看到的神情如出一辙。 “修道总是有瓶颈的。”陈安正色道:“你现在修为尚浅,等你厉害些,再厉害些,就会发现有些事情,不是靠努力就能行的。” “什么意思?”牛庆大为不解,陈安的话和李青檀几乎完全相反。 “玄月旭日苍穹,我和师姐皆是旭日五阶,到了此境便算是绝顶高手,但此境也是一个分水岭,是很多人的毕生梦想,也是很多人穷其一生也迈不过的坎。”陈安解释道。 牛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皱着眉头,仍是不明白,道:“师兄的意思是,你和师姐都遇到了瓶颈?” 陈安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师父不是旭日七阶的高手吗,她没教你们破境的方法吗?”牛庆继续问道。 “每个人的破境之法皆不相同,有人观星破境,有人拈花破境,还有的睡着觉翻个身就破了境,没有规律可言,只能靠自己摸索。”陈安苦笑一声道。 看牛庆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陈安又解释道:“师姐虽每日刻苦养剑,但其实跟我一样,都是毫无进展。” 牛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旭日五阶对他来说还十分遥远,眼下他要做的便是专心修炼,想到修炼,牛庆不免又想起刚刚萧玄霜那性感的娇躯,收拾下心情,他低头道:“希望师兄和师姐早日破境。” “借你吉言。”陈安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道:“一时半会你也忙不完,想不想去师姐的主峰看看?” 牛庆当然一口答应,只见陈安吹了个口哨,一只仙鹤便载起了牛庆,向着西边飞去。 远远的,牛庆便看到一无比险峻的山峰矗立在云中,这山势极为陡峭,宛如一柄直冲天际的利剑,一直来到了那处山头,牛庆在看清了峰顶之后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极为狭窄的峰顶仅有两步宽的面积,牛庆颤颤巍巍得爬下仙鹤,只觉得这山风再大些就能把他吹下去,陈安凌空而立,笑道:“是不是很符合师姐的作风?” 牛庆看着周围景色,有些紧张得点了点头,道:“算了,这地方太小了,我真怕一不小心掉下去。” 陈安哈哈大笑,正准备让仙鹤将牛庆驼下来,却忽闻一阵风声将近,紧接着便是一声娇喝。 “找打!” 在牛庆惊讶的目光中,陈安一个闪身便飞向了远处,而正准备下来的仙鹤也被李青檀这一声给吓得一个哆嗦,哪还顾得上牛庆,拍了拍翅膀便和陈安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完了!牛庆一拍脑袋,这下可真完了! 果然,一眨眼的功夫,李青檀手持九天剑便来到了主峰,但却是没有下来,而是悬在空中,冷冷得看向牛庆道:“擅闯师长主峰,你好大的胆子!” “师姐,你听我解释!”牛庆慌乱道:“师兄!师兄带我来的!” 李青檀当然能猜到真相,看牛庆一脸自认倒霉的样子倒也没有为难,道:“还不快滚!” “我……”牛庆看了看这万丈高的山峰,一脸纠结道:“我,我怎么滚……” 李青檀有些不耐烦得白了他一眼,接着一个闪身,如拎着一只小鸡般单手拎起了牛庆的衣领,一个恍神的功夫,牛庆就被丢在了西楚峰。 看着缓缓消失在天边的李青檀,惊魂未定的牛庆咽了咽口水,恶狠狠道:“娘的,早晚给你日了!” 这话多是过过嘴瘾,牛庆明白李青檀这样的女人不是他能搞得到的,又想到不仗义的陈安,牛庆又是狠狠道:“这陈安,老子今晚也要作弄你一回!” 这一忙就到了傍晚,气喘吁吁的牛庆看着角落里堆起的石头,擦了把汗就缓缓走下了山。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到达主殿的时候有点晚的关系,牛庆发现空落落的大殿之中仅剩萧玄霜一人正在打坐,看着她胸前的两团高耸将薄薄的道袍撑起的两粒凸起,牛庆腹间便猛地腾起了一股火。 “弟子见过师父!”牛庆俯身道:“在山上忙过了头,不小心忘了时间,还请师父见谅。” 萧玄霜睁开双眼,那如秋水般的美目之中闪过一丝羞涩,柔声道:“无妨。” 牛庆按下心中激动,不知如何开口,反而是萧玄霜起身道:“昨日修行可有帮助?” “有!”牛庆老实答道:“听师兄的意思,我现在大概是玄月四阶左右。” 玄月四阶,大抵也就和林峰差不多的实力,在山下或许是响当当一号人物,但在这天正宫却只算得上初窥门道。 “你可曾全力运转过霸王谱?”萧玄霜继续问道。 牛庆心中一惊,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事,之前打坐,仅是按照山下那种修身养性的路子,这山上没什么危险,也没往那处想过,牛庆当即摇了摇头。 “试试。”萧玄霜檀口轻启,说着就来到了牛庆的身前。 一阵香风吹得牛庆心神荡漾,但他不敢违背萧玄霜的意思,闭上眼睛,他努力调转起丹田的所有真气,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开始充斥在他的体内,牛庆只觉得心中燃起了一团大火,身上的肌肉逐渐得紧绷起来。 随着牛庆力量的不断攀升,那团火竟是愈演愈烈,心中欲望无处发泄,牛庆仰天长吼,再次张开双目之时已是微微泛红,眼前的萧玄霜似乎变得愈加勾人,那娇艳的双唇像是一剂烈性春药,牛庆只觉得几乎要安奈不住心中邪念,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可曾感受到了力量?”萧玄霜的声音隐隐有几分娇媚。 “是!”牛庆重重得点头。 “还有呢?” “还有……”牛庆迟疑了一下,没敢说出实情。 “是否还有一股强烈的欲望?”萧玄霜的身子缓缓蹲了下去,在牛庆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她缓缓解开了牛庆的腰带,一条热腾腾的鸡巴顿时打在了她的俏脸之上,未等牛庆回过神,萧玄霜檀口微张,那硕大的龟头就被她的娇艳红唇包裹。 “哦……”牛庆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萧玄霜温暖的口腔和高超的舌技带让他欲仙欲死。 “这便是霸王谱的玄妙之处,不必压抑心中欲望,顺其自然才能更好的修炼。”萧玄霜吐出口中的鸡巴,红唇开合之间一股股热气打在了牛庆的龟头之上。 烛火幽幽中,萧玄霜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微红,看牛庆仍是有些迟钝,她继续道:“你看,连本宫这般的强者都跪在了你的胯下含着你的大鸡巴,你又是在怕什么?” “师父……”牛庆粗重的声音微微颤抖。 “像你师兄说的那样,把本宫当做一个普通的女人,当做一个欠肏的婊子。”萧玄霜循循善诱道:“你可以对本宫提出任何要求。” 牛庆终于回过了神,电光火石之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起,仿佛一切都已注定,他深吸一口气,愈加通红的双目变得狂妄起来。 “哼,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骚货,每天晃着大奶子扭着大屁股勾引老子,师兄说的真没错,他娘还真是一个欠肏的大骚逼!”牛庆的声音很大,但萧玄霜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欣慰。 出乎萧玄霜的意料,牛庆一把按住了她的臻首,湿淋淋的大鸡巴当即就插入了她的口中,这一下来得无比猛烈,也就是萧玄霜这般的强者才能忍受这一贯而入的巨大阳具。 粗大的鸡巴瞬间顶开了萧玄霜温暖的喉道,她精致的皓颈之间顿时出现了一道显眼的凸起,牛庆肏得心满意足,直到硕大的卵袋顶在了萧玄霜小巧的下巴之上才停下了动作。 萧玄霜的身体素质远比纪梦竹更佳,瞬时的适应之后便开始了主动得吞咽和舔弄,双重快感夹击之下,牛庆瞬间就浑身战栗,玄月仙子那紧致的喉道丝毫不输她的幽深花径。 牛庆这般粗暴的动作却引得萧玄霜心中悸动不已,昨夜她就发现,牛庆越是粗暴,她就越是情动,这个发现让她有些羞愧但却无法拒绝,山上清修多年,萧玄霜早已为她不会在为这身体上的快感而心动,但在牛庆粗长的鸡巴之下,她竟是逐渐变得痴迷。 半刻钟之后,牛庆挤压的欲望使得他再也坚持不住,抽出鸡巴,在萧玄霜仍是檀口微张的俏脸之上瞬间就射出了一股股浓浓的精液,这精液数量巨大,直射得萧玄霜那张不容亵渎的俏脸之上满是一层厚厚的白浊,就连那秀发之上也沾染了星星点点。 “他娘的,真会舔!”牛庆握着仍然挺立的鸡巴,心中欲望丝毫没有减退,在牛庆自上而下的目光中,萧玄霜立刻会意,来不及拭去脸上的精液,她双手微动,一身道袍顿时落下,一具无可挑剔的完美娇躯登时展现。 为了让牛庆不在有所顾忌,萧玄霜竟在牛庆疑惑的目光之中缓缓转身,跪在地上的她撅起了她圆润的丰臀,双手自胯间探入,对着牛庆缓缓拨开了那两片肥腻的阴唇,檀口轻启道:“请您用大鸡巴,狠狠得肏玄月仙子的骚逼!” 牛庆虽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那微张得阴唇之间依稀可见其中粉嫩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微微翕合,仿佛在欢呼着等待着牛庆的临幸。 “师父,你现在的姿势真像一条欠肏的母狗!”牛庆由衷赞叹道。 “你若喜欢,本宫就做你的母狗……”萧玄霜的声音终于是细弱下来,绕是她有超然心性,此刻也被这羞人的姿势和口中的淫词浪语弄得脸颊火热。 霸王谱修炼到极致,就算是九天之上的神女,被肏了一次之后也会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淫娃,萧玄霜深知这一点,从一开始她就做好了觉悟。 牛庆在萧玄霜的言语刺激之下瞬间提枪上马,早已湿润的骚穴被他插入的鸡巴一下子撑开,那两片阴唇竟是被挤成了一道圆圆的肉膜紧紧箍在了牛庆的棒身之上。 这一撞,当即就撞到了花芯,萧玄霜身子一软,差点趴在了地上,牛庆一边适应着她的紧致,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哼,玄月仙子!还不是趴在地上晃着屁股求老子的鸡巴!” 随着一阵肉体撞击声响起,萧玄霜本是悠长的气息变得稍稍紊乱,牛庆那在她体内的肆意冲撞让她芳心大乱,也让她空虚多年的身体变得充实而舒爽。 “只可惜师兄不在,我还真想当着他的面肏他娘的大骚逼呢,哼,让他今天作弄我!”牛庆抽送着鸡巴,想起了上午发生的事情。 “你若是想,我将他……哦……将他唤来便是……啊……顶到了……好大……”萧玄霜开始缓缓迎合起来,那纤细的柳腰扭出了无尽的勾人风情,丰臀高高撅起的她上半身伏在了地上,一双豪乳被压出了一道微微颤抖的肉饼。 “算了!”牛庆又奋力抽送了几下之后道:“这么晚了!” “你刚说他作弄你,有什么气,撒在本宫身上便好,你们师兄弟之间,切不可有什么隔阂!”萧玄霜在被肏得心神意乱的时候也没忘了师父的本分。 “他都把他娘送给我肏了,我有什么气的,哈哈,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野爹!”牛庆说着哈哈大笑,但一双手却左右开弓在萧玄霜的屁股上狠狠抽了几巴掌,这几巴掌带着巨大的力道,萧玄霜那雪白的臀肉之上瞬间出现了几道显眼的掌印,就连她紧致的腟腔也被牛庆这几巴掌抽得猛烈收缩了几下。 “唔……你抽得本宫的屁股……好舒服……继续……抽烂本宫这欠肏的大屁股……你师兄作弄你……你就狠狠得肏他娘的骚逼……用你的大鸡巴……把他娘肏成你的母狗……你的鸡巴套子!”萧玄霜无师自通,香舌微吐的小嘴之中说出了一串串淫词浪语。 “再怎么说师兄当初也是从你的贱逼里生出来的,我可不敢,若是肏烂了可怎么办!”牛庆虽是嘴上说着,但胯间却没少发力,雄壮的腰肢撞得萧玄霜细嫩的臀肉荡起了一道道涟漪。 “肏烂了……自有你师兄心疼……本宫清修多年,被你这大鸡巴一肏……便再也回不去了……恨不得无时无刻不夹着你的大鸡巴!”萧玄霜的柳腰挺动得愈加猛烈,就连牛庆也有些支撑不住,他咬着牙拼命抑制着精关,感受着萧玄霜那花芯之中涌出的一股股淫水浇打在龟头上,只觉得身心无比舒爽。 半个时辰已经过去,牛庆此时已将萧玄霜面对面抱在了怀中,二人的下身紧紧贴合,萧玄霜那一双豪乳也随着牛庆的动作不断的在他的胸前挤压,牛庆看眼前景象,索性用双手把玩着那两团柔软,捏着萧玄霜那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她不断扭动的柳腰,喘着粗气的牛庆猛地一个激灵,在萧玄霜一道高亢的呻吟之中,在那一道道淫水将他的龟头冲刷的那一刻,牛庆身子一抖,瞬间又是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直浇打在萧玄霜柔软的花芯之上。 片刻之后,牛庆看着眼前着装完毕的萧玄霜仍是有些恍惚,他试探着问道:“师父,你刚刚说我可以提任何要求,是真的吗?” 萧玄霜眼波流转,看牛庆的鸡巴仍暴露在外,便俯身替他细心清理起来,一张小嘴吸得牛庆又是隐隐有了勃起的迹象。 “当然是真的。”萧玄霜抬起头,娇艳的唇角挂着一道白浊,道:“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答应为师一件事情。” “什么?!”牛庆问道。 “要了你师姐!”萧玄霜香舌微卷,将那道精液悉数卷入了口中,看着眼前一脸震惊的牛庆,她脸上的笑意更浓,整个人愈加美艳不可方物。 第十七章 九天峰。 不同于其他山头的层峦叠翠,独矗于天正宫东南方向的九天峰显得苍凉而险峻。李青檀如往常一样打坐,她的面前悬着的,是散发着氤氲光泽的九天剑。 天正宫以剑术闻名,但到了这一脉却只剩李青檀独挑剑道大梁,七岁习剑,九岁入门,十六岁已达旭日境,李青檀在剑术上的造诣在年轻一代已是无人能出其右,但如今的各大仙门却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不过骄阳不得大道,这其中的骄阳,代表的就是旭日五境。 千百年来,无数少年英杰皆止步于此,不得不抱憾终老。 此刻正值正午,灼眼烈日当空,李青檀睁开双目,随着一声剑吟同时响起的,还有她一声微微的叹息。 站起身来,望着周围一片白云悠悠,李青檀再次回忆起萧玄霜曾对她剑术的评价:虽得其形,不得其神,世间剑术繁杂,但得剑心者却寥寥无几,若想破境,需得剑心。 从二十岁开始,李青檀每日静坐养剑,但境界却止步不前,如今已七年有余。 收剑入鞘,李青檀脚尖轻点,一身白衣的她顿时腾空而起,如天外飞仙一般飘向了另一处山峰。 半刻钟之后,李青檀落地,只见一处四四方方的峰顶之上,整齐摆放着铸造台,炼丹炉以及一些木工常用的短锯,另一边的角落里则是安静站着一列人形偃甲,远远望去栩栩如生。 这是吕风的弄拙峰,和陈安李青檀不同,无数仙界大擎曾评价吕风为千年难遇的修道奇才,但吕风却自幼痴迷于各种器物和丹药的研究,而萧玄霜又讲究有教无类,由心而发,竟对他这荒废时光的爱好毫不干涉,此消息一经传出,各大仙界大擎无不痛心疾首,纷纷指责萧玄霜误人子弟。 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十年前万兽山大乱,无数妖兽流窜世间荼毒生灵,在各大仙门纷纷派出高手入世的时候,吕风的这些偃甲却一鸣惊人。 没人能猜到在那场妖兽之乱中这些看似不堪一击的木头偃甲如金刚降世一般大显神威,也是那战过后,吕风才得以更加专注的投入到这些奇门遁甲的研究之中。 李青檀在弄拙峰上停停转转,终于是停在了一处秋千上,这装饰得十分精巧的秋千和周围的环境大相庭径,李青檀晃啊晃啊,不由得想起了幼时那个慌张的少年。 “想你大师兄了?” 正在李青檀回忆过往的时候,一身浅色长裙的萧玄霜忽然出现,李青檀立刻起身,俯首道:“弟子见过师父!” 萧玄霜微微一笑,道:“快了,也到了该回来的日子。” 李青檀没有说话,她知道萧玄霜这次来找她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萧玄霜对着李青檀上下打量了一下,之后问道:“最近的修炼怎么样?” 这句话显然问到了李青檀的痛处,她低下头去,缓缓道:“弟子愚钝,仍是不知剑心为何物。” 李青檀的回答在萧玄霜的预料之内,她脸色平静道:“南宫前辈曾在门内的秘闻之上写下过这样一句谶语:霸王显,剑心现。” 李青檀心念一动,当即抬起头来,语气有些激动道:“师父此言何意?” “本宫在之前也不得其意,不过就在牛庆上山之后,我又查了些其他门派的秘闻,想来是参透些什么。”萧玄霜平静的话语却在李青檀心中掀起了万丈波澜。 “弟子愿闻其详!”李青檀立刻跪在了萧玄霜身前。 萧玄霜玉手轻挥,李青檀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迅速暗淡了下去,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前已是漆黑一片,仿佛整个世间只剩萧玄霜和她师徒二人。 “天正宫一脉,和霸王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你可知秦先主与黄长老之间的羁绊?”萧玄霜的秀发无风自舞,周围竟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泽。 “弟子……弟子知晓。”李青檀顿了顿,如实说道。 “说来听听。” “这……”李青檀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微红,但在萧玄霜的面前还是正色道:“秦洛秦先主幼年时乃天生废体,直到遇见黄虎熊黄长老之后才一飞冲天,不过……” “不过什么?”萧玄霜继续问道。 “弟子听闻秦先主的剑道修炼异于他人,为求剑道大成,不惜将其娘亲南宫慕云前辈和两位娇妻林疏影、萧晴两位前辈皆献于黄长老……黄长老胯下,每日观其交合,方得大道。” “不错。”萧玄霜满意得点点头,又道:“你可知牛庆这几日是如何修炼的?” 李青檀又是俏脸一红,牛庆和萧玄霜在大殿之上的颠龙倒凤声响不小,而萧玄霜又像是刻意得没有加以禁制,所以每当他们在修炼的时候,在后院的李青檀皆能听个一清二楚,不过李青檀自幼清冷,在第一次听到过之后就在自己的房间内加了禁制。 “师弟是想和秦先主一样?”李青檀一下就猜到了陈安的想法。 “的确。”萧玄霜道:“你既然知道门内秘闻,想来也知道霸王谱的玄妙之处,本宫之所以和牛庆交合,想来这一切都是南宫前辈为后世定下的命数。” “可牛庆和弟子的剑心有什么关系?”李青檀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道:“难道……” 见萧玄霜不置可否,李青檀当即摇头道:“不行,弟子不能对不起大师兄!” 萧玄霜没有逼问,而是淡淡道:“你师弟陈安自幼散漫,什么都学却什么都不精,你师兄吕风沉迷奇门遁甲,在旁人眼里显然是荒废了修炼,但为师却都不加以阻拦,因为修道的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所以你若拒绝,为师绝不强迫,不过有一句话为师可以提前告诉你,就算你丢了身子,你师兄对你的感情也绝不对改变!”萧玄霜循循善诱道。 “师父此言何意?”李青檀立刻问道。 “你仔细想一想,连你这般只对剑道感兴趣的人都知道那些门内秘闻,你师兄那样的旁门左道痴迷无比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牛庆入门以后会发生什么。”萧玄霜笃定道。 这句话让李青檀心中一震,随即陷入了沉思之中,脑海中一幕幕开始反复出现,直到日落西山,李青檀才缓缓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周围的一切已经恢复了原状,而萧玄霜竟还是站在原地,看着目光逐渐清明的李青檀一脸笑意。 “不用急着做决定。”萧玄霜起身,将手指放在了李青檀额间,道:“此前你为了练剑,不惜求为师为你封印肉欲,但七年下来,你也算尝试了各种办法,不妨暂时解开,等你师兄回来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一阵辉光闪过,李青檀娇躯一颤,感觉到一股暖流正缓缓席卷全身,见萧玄霜已经离开,她望着天边的斜阳,不知觉就看向了牛庆所在的西楚峰的方向。 一阵轻微的剑吟引起了李青檀的注意,她感受到了手中的九天剑隐隐有些兴奋,这让李青檀觉得奇怪,站在原地思索许久,她终于起身飞向了陈安所在的逍遥峰。 一间雅致庭院之内,陈安正懒洋洋的靠在池水边,随手拈起一条鱼,喂给了他身后的仙鹤,见李青檀到来,陈安立刻一脸笑意道:“哟,师姐,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李青檀本是冷冷的眉宇间竟破天荒的出现了一丝羞意,这让陈安当即张大了嘴巴震惊不已,他站起身来断断续续道:“师姐……你这是……” 自从李青檀封印肉欲过后,陈安从未看到过她如此迷人的女儿姿态,所以他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李青檀的变化,心中也缓缓明白过来。 虽然平日里李青檀对陈安一向冷淡,可二人毕竟是自幼一起长大,所以她第一时间就来找了陈安,想要解开心中疑惑。 不过未等她发问,陈安反而率先开口道:“放心,师兄不会离开你的。” “你怎么知道……”李青檀心中一惊,但看着陈安似笑非笑的眼神,想来萧玄霜早已将此事告诉了他。 “这是我们天正宫的宿命。”陈安收起了平日里的散漫模样,一脸正经道:“师兄会理解你的。” 想到前些日子在后院听到了淫声浪语,李青檀芳心一颤道:“师父真的和牛庆……” 陈安微微一笑,并未回答,而是起身道:“师姐随我来。” 当夕阳的最后一丝晖光散去,二人飞下逍遥峰,踏着星星点点的月色来回到了天正宫。 此刻的天正宫主殿正是一片灯火通明,刚刚来到门前,李青檀就又听到了那一阵熟悉的声音,随即脸色一红,有些斥责得看向陈安,却不敢开口,生怕一不小心惊到了殿中的二人。 陈安却心安理得地拉着她来到了一处角落,将木窗推开少许,接着压低了声音道:“师姐,你看。” 随着陈安的目光,李青檀看着眼前的景象惊讶到说不出话,只见平日里高贵无比的师父正趴在地上如一只母狗般摇晃着她的丰臀,两条手臂探到了胯间,竟是对着身后的牛庆恬不知耻得拉开了她两片湿淋淋的阴唇。 “快……本宫这欠肏的骚逼又想牛庆的大鸡巴肏了……快插进来……肏烂本宫的贱逼!” 白天萧玄霜那仙子般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李青檀满眼不可置信,而萧玄霜身后的牛庆却早已安奈不住,握着那一根骇人的阳物,在李青檀张大的美目之中,一下子就插进了萧玄霜的体内。 嘤咛一声,萧玄霜的脸上顿时一片春情无限,情不自禁得摇晃着柳腰迎合着牛庆的进入,粗大的阳具一进一出之间,一缕缕淫水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流出,在跳跃的烛火下闪耀着淫靡的色泽。 “想不到吧。”陈安凑近了李青檀的身边低声道:“我娘那大骚逼竟然能把牛庆那么长的鸡巴全部吃进去。” “你怎么……”李青檀心中大乱,看向陈安道。 “师姐是想问看着我娘像个婊子一样被牛庆的大鸡巴肏却不生气?”陈安微微一笑道。 看李青檀微微点了点头,陈安继续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你看我娘的表情。” 顺着陈安的话,李青檀再次把视线放回到了殿中,二人的姿势已然发生了变化,不知是有意无意,李青檀只见到刚刚还在萧玄霜身后的牛庆已经躺倒了地上,而萧玄霜则正对着窗一上一下得挺动着腰肢,那不断飞溅着淫液的骚穴,正含着牛庆的阳具一吞一吐,在她那张秀眉紧皱的脸上,李青檀竟看到了无限的欢愉。 九天剑又是一阵轻颤,李青檀忙运功止住,接着看着手中的剑满眼不可置信。 短短一天之内,她的心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着牛庆那粗长的阳具在萧玄霜那平坦的小腹之上顶出了一个个快速消失的凸起,李青檀竟隐隐得感觉到胯间正有一股暖流正汨汩而出,不由得忙夹起了双腿。 她的小动作没有逃出陈安的察觉,看李青檀情动,陈安趁热打铁道:“师姐,你想想,若是牛庆把他那根大鸡巴塞到你的骚逼里,那该是多么舒服啊……” “其实我娘一开始也有些忐忑,不过被牛庆肏了一次之后,就像个发了情一般,跟我说看见牛庆就流水呢……” “不,不要再说了……”李青檀有气无力道,一股燥热的感觉在她的娇躯上出现,虽是嘴上拒绝,但一双眼睛却始终没有从殿中二人的交合处移开,看着萧玄霜那本是紧致的骚穴被牛庆的鸡巴撑得浑圆的模样,李青檀只觉得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加猛烈。 刚刚解开肉欲就看到如此情景,李青檀压抑了许久的情欲终于爆发,在陈安入恶魔一般的低语之中,她忽得身子一软,差点瘫在了地上。 “我知道师姐在顾虑什么,若是没有师兄,师姐绝不会如此犹豫,你不过只是怕师兄知道了会瞧不起你或者弃你而去。”陈安继续道:“但我有一个建议,师姐可以……” 在李青檀迷离的眼神之中,陈安将早已制定好的计划一一说出,而李青檀不知怎的,看着因为高潮而淫水乱飞的萧玄霜,竟是微微点了点头。 …… “要了李青檀。” 在萧玄霜说出这句话之后,牛庆那晚就差点没睡好觉,能在萧玄霜这仙子般的尤物身上驰骋已让他无比满足,若是能把这冷艳无比的女剑神收入胯下…… 牛庆不由得嘿嘿一笑,这场景,光是想想就要开心好久呢。 不过具体要怎么收,什么时候收,萧玄霜却都守口如瓶,这让牛庆又有些抓耳挠腮起来,每当看到李青檀的时候都免不了一阵心中火热,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最近的李青檀不知怎的,看起来竟是比之前还要勾人,有时候仅仅是一眼,牛庆就觉得鸡巴都快要炸了。 正在牛庆沉浸在幻想中不可自拔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却当头给他浇了一盆凉水。 吕风回来了。 是的,天正宫大弟子吕风云游归来,牛庆被叫回了大殿中,看着这个笑得爽朗的男人不自觉得有些心虚。 “弟子见过师父!”大殿之中,背着一个竹箱的男人对着萧玄霜恭恭敬敬得行了一礼。 萧玄霜微微点头,此刻的她仍是那副高贵模样,看得座下的李青檀一阵恍惚,仿佛那日在地上趴着求欢的是另一个女人一般。 “万兽山一事,弟子已经调查清楚了。”吕风说着直起了身子,将这一次云游一一道来。 而牛庆也终于明白这多日不见的大师兄究竟是去干什么去了。 这事还得从两个月之前说起,自从将妖兽悉数放逐在了万兽山,世间便再无异事,可两个月之前,不少仙门下山云游的弟子皆听说万兽山的妖兽竟再次出现在了京都,为探明真相,几大仙门便将此事托付给了上次在妖兽一乱中出手不凡的吕风身上。 吕风在抵达万兽山的时候,先是遇到了如今的大将军林一。这个熟悉的名字让牛庆回忆起了将军府的日子,他曾听林峰说起,当朝大将军林一乃是他的义子之首。 对于万兽山,林一已派了重兵把守,在吕风的询问之下才得知,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个误会。 万兽山妖兽繁杂,除了些实力深不可测的妖兽之外,还有一些修为低微的妖兽,没有什么攻击性,除了生得好看之外便再无其他特点,一些京都的大小姐们便生出了豢养这些小妖兽的想法,据林一所说,他是在无奈之下才命士兵在外围抓一些小妖兽献给那些京都的妃子和大小姐们。 这些妃子和大小姐们又不免为了虚荣抱着小妖在市井之间争风吃醋,云游的弟子们见了妖兽,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这才一传十十传百得闹了个笑话。 吕风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嘱咐了几句,又将随身携带的万兽录交于了林一,这才离开京都。 万兽录不仅记载了各种妖兽的生活习性,还精心标注了其能造成的破坏力,除此之外,他还贴心得在其中一页作了几号,告诉林一此页过后的妖兽,必不可令其流窜世间。 剩下一个月的时间吕风便四处云游,一些奇门遁甲的秘闻往往流传在民间,好不容易下了山,他定要寻出些什么。 听完吕风的汇报,萧玄霜微微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忧心忡忡道:“按照当初设下的规矩,万兽山的妖兽无论大小,皆不可流传世间,虽然是些鸟儿或灵猫,但妖兽终究是妖兽。” 吕风点头称是,但还是开口道:“我已嘱咐过林将军,想来他一定会慎重的。” 萧玄霜仍是秀眉紧皱,转身道:“还是将此事告与各大仙门,一是不让他们担心,二是也提个醒。” 在萧玄霜离开之后,陈安却不以为然道:“大师兄养的仙鹤按理说也是妖兽,这么多年不是一点事儿也没有嘛,师父就是想得太多了。” 吕风温和一笑,道:“师父自有她的想法,来,看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 话音刚落,陈安和李青檀便瞬间围了上去,吕风打开竹箱,取出一大约有一尺来长的铁棍道:“这是把遗落世间的五龙棍,我偶然寻得,送给你啦。” 陈安顿时眉开眼笑,接过铁棍,心念一动,那手中铁棍竟瞬间发出了一阵金石爆裂之声,在牛庆惊讶的目光中,本是一尺长的铁棍竟变成了约有半丈的长棍,一条条活灵活现的巨龙开始在棍身浮现,片刻之后,陈安满意得挥舞了几下五龙棍,接着哈哈大笑道:“谢谢师兄啦!” 对于陈安修炼的功法,牛庆一直不甚清楚,只知道他什么都会一点,不过就在牛庆以为陈安会将这五龙棍收起的时候,他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球形物体,牛庆眉头一皱,这小球儿通体鎏金且四处通透,看来这就是陈安之前所说的玲珑珠。 牛庆只知道这东西是陈安的武器,具体有什么威力他并不了解,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出乎他的意料,只见陈安对着五龙棍抛出了玲珑珠,紧接着一道光刺眼芒闪过,牛庆竟看到了那玲珑珠在缓缓吞噬那通体乌黑的五龙棍。 片刻之后,刚刚还在陈安手中的五龙棍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悬在半空中的玲珑珠仍在不停旋转,看着牛庆疑惑的眼神,陈安得意的一笑道:“师弟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修的是什么吗?” 牛庆点了点头,陈安手掐法诀,只见空中的玲珑珠越转越快,随着一道道炫目的光芒不断出现,玲珑珠的形态也随之越来越大,最终,玲珑珠在几人的目光之中缓缓张开,看着眼前这一面琳琅满目的武器,牛庆惊得再也说不出话。 刚刚只有巴掌大的玲珑珠,竟在片刻之间化作了一面悬在空中的金幕,而在那金幕之上,一件件样式或古朴或精美的武器赫然入目,粗略一看,牛庆就发现了刀、剑、长矛、短弓、等等各式武器,刚刚被吞噬的五龙棍就在最后,牛庆心中惊诧万分,暗道这哪是玲珑珠,这分明就是一个随身携带的武器库,而看样式这其中武器皆不是凡品,难道陈安真能样样精通? 等牛庆过足了眼瘾过后,陈安这才一脸得意得将玲珑珠收起,接着拍了拍牛庆的肩膀道:“有人说师兄一人一甲便可成军,我这玲珑珠也不差。” “这是师妹的。”对于陈安这般臭屁的模样吕风早习以为常,他从竹箱中取出了一白玉手链,阳光之下,那手链之上的一颗颗晶莹玉珠看起来温润可人。 “此物乃是清衍师太遗落世间的饰物,我用三颗太清丹换来的。”吕风说着拉起了李青檀的手,在她有些羞赧的目光中为她带了上去。 陈安和牛庆都未见过李青檀此刻这般娇羞可人,不觉得有些痴了,而吕风在竹箱中又是掏了掏,接着取出了一块通体漆黑的石头,瞬间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牛庆注意到这块石头看起来非同寻常,像是能吸收周围的光线一般看起来有些模糊。 “这是送给小师弟的。”吕风看向了牛庆。 牛庆有些慌乱,受宠若惊道:“还……还有我的?” “当然!”吕风笑道:“人人有份,不过现在还不能给你,这是一块天外陨铁,等我为你炼成一双拳套。” 一双拳套对于现在的牛庆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他急忙俯身道:“多谢大师兄了,师弟刚刚入门就得如此大礼,实在是……” “师兄送你你就收着!”陈安拍了拍牛庆的肩膀道,接着见吕风和李青檀二人情浓意浓,便拉着牛庆走出了大殿。 殿中只剩吕风二人,看李青檀望着手链怔怔出神的模样,吕风欲言又止道:“总觉得……” “什么?”李青檀看向吕风。 “总觉得师妹比之前漂亮了呢。”吕风有些不敢看明艳无比的李青檀,将眼神别过了一边。 “油嘴滑舌!”李青檀嗔怒道:“在山下学坏了!” …… 后山,看着牛庆一脸羡慕不已的模样,陈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随手从身后的玲珑珠内取出各式各样的武器为牛庆一一展示,而牛庆也惊讶得发现,这陈安竟一点都不像表面上那般散漫。 论弓法百步穿杨,论刀法滴水不露,就连那丈八蛇矛他都能挥出一个枪出如龙的架势。 “棍乃百兵之首。”陈安收起玲珑珠道:“收了五龙棍,我这玲珑珠也差不多圆满了。” 说实话,牛庆现在最操心的就是吕风刚刚许给他的拳套,可殿中二人正是郎情妾意之时,他也不好打扰,直到西落西山,他才随着陈安再次回到了主殿。 “今日天正宫算是齐了。”萧玄霜看向了吕风道:“想来你也见过了你这位小师弟,日后要多多护着些才是。” “当然。”吕风低头道。 “小安和青檀正在破境暂且不说,牛庆却正是突飞猛进的时候,所以他日后的修行,你们三个要多多帮衬些。”萧玄霜继续道。 牛庆也觉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从将军府到天正宫,他遇到的人对他都是无微不至。 “牛庆这些日子修为大涨,但体术却进展缓慢,你们三个,青檀的体术最好,所以日后你负责牛庆的体术修炼。”萧玄霜看向了一旁的李青檀。 李青檀闻言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接着俏脸一红道:“遵命。” 说完她偷偷看了一眼吕风,不过后者却一脸淡然,仿佛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回到后院,正准备休息的牛庆却被陈安的敲门声惊醒,只好推开门跟着陈安来到了大师兄吕风的住处。 “这么晚了,两位师弟这是……”房中的吕风看着二人有些意外道。 陈安却嘿嘿一笑,看向角落里的竹箱道:“师兄,有好东西自己独享是不?” 吕风一摸鼻子,无奈得笑了笑道:“你这鼻子,真是比谁都灵。” 在牛庆疑惑的眼神中,陈安催促着吕风从竹箱中取出了一坛酒,有了白天的经历,牛庆知道这看似古朴的坛子中装的定不是寻常的酒。 果然,刚一开坛,牛庆就只觉得房间内香气弥漫,不由得深呼吸了几口。 “天香坊的仙酿,你们俩有口福了。”吕风开口,总是散发着温和气质的他如一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一刻钟之后,吕风的弄拙峰之上,三人趁着月色前来,陈安吹了声口哨,片刻之后,本是在山下的仙鹤便叼着一只野兔飞了过来。 看着吕风拧成一股绳的眉头,陈安毫不在意,掐了一个法诀之后,本是冷寂的炼丹炉之内便生出了一团火。 “你这小子!”吕风笑骂道:“我这仙鹤替你抓兔子,你还要用我的炼丹炉来烤!” “物尽其用嘛!”陈安哈哈大笑。 就着肥美的野兔,一坛酒不知觉就见了底,吕风来到铸造台前,掏出那块天外陨铁道:“这玩意至少要炼制十一天,一会儿你们先回去歇息吧,我得在这看着火。” 炼制如此天外陨铁,需吕风用自身功力引不停催动真火,这也就意味着这十一天之内,他便离不开这弄拙峰,牛庆不免觉得有些羞愧,他开口道:“要不我在这守着?” 陈安撇了撇嘴,道:“你守着有什么用,连火都生不起来。” 牛庆有些不好意思得笑了笑,吕风却出言安慰道:“我已达旭日六境,睡不睡没什么区别,不用担心,有时间过来玩便是。” 牛庆这才跟着陈安下了山,只觉得嘴里的酒香半夜未曾散去。 …… 接下来的时间,除了和萧玄霜“修炼”之外,一心挂念着自己的拳套的牛庆得了空便往弄拙峰跑,而在这个过程中他逐渐发现,催动真火并不需要时刻守在阻铸造台前,以吕风的修为,他只需每隔一个时辰运一次功便可。 其他的时间,吕风便开始研究起自己的东西起来,牛庆现在知道了吕风前几天所说的太清丹乃是他一人调制的绝品丹药,旭日境之下,一颗便可突破一阶修为,但在萧玄霜的眼中,服用丹药无异于拔苗助长,对那些山下的富家子弟来说,这太清丹简直是人间至宝,但在这天正宫之中,却是掉在地上都没人捡的东西。 除此之外,组装偃甲需要的是天正宫山下的百年珍木,这也算让牛庆还了一点点人情,他每隔几天就下趟山去砍几棵树送去弄拙峰,朝夕相处下来,师兄几人的关系已是突飞猛进。 这日牛庆又来到了弄拙峰,看铸造台真火燃得正旺,一颗心不由得激动起来,再有三天便是打造拳套的日子,他总算要拥有自己的第一把武器了。 “别着急。”吕风手中握着一本残卷,看着一脸期待的牛庆道:“等熔了这陨铁,我还要花几天打造。” “这么麻烦?”牛庆问道。 “麻烦?”吕风收起残卷笑道:“当然麻烦,除了陨铁之外,炼制你的拳套还需天璃,鬼砂,玄丝,金光珠的器灵等等天材地宝,炼制你这双拳套,可是掏空了我十几年的珍藏。” 牛庆听得云里雾里,吕风却走到了他的面前道:“对了,我的新偃甲又多学了几个招式,你来过过手。” 话音刚落,牛庆只见吕风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木匣,刚一扔在地上便拔地而起,再次望去的时候,巴掌大的木匣已化作了两人之高的参天偃甲。 “什么是过手?”牛庆不解其意,吕风接下来的动作代替了回答,他微微一笑,只说了声:“龙骓!” 龙骓二字出口,那偃甲便瞬间如有生命一般活了过来,冲着牛庆便是一拳挥出,和牛庆预想的不同,这偃甲看似行动迟缓,但出手却极快,带着破空声,他还未来得及运气,整个人便被这偃甲一拳砸向了空中。 这一下挨得结结实实,换作之前,牛庆怕不是早已命丧当场,可现在他只觉得浑身酸痛,刚一落地便狼狈不堪道:“别!师兄,我打不过!” 吕风这才有些无奈得收起偃甲,捡起地上的木匣道:“师父说你功力大涨,可现在看起来实战经验还是太少,真若与人交手,怕是低你三境的人你都打不过。” 这番话说的牛庆一阵脸红,因为吕风说的没错,这些天他除了操萧玄霜之外便没再修炼过体术,所以一时间也觉得有些丢人现眼。 “师父让你跟我学体术,你可倒好,天天往这弄拙峰跑!” 一声娇喝传来,牛庆抬头,看到了一身白色劲装的李青檀正持剑而来。 “正是,你要跟着师姐多多修习才是!”吕风也在旁搭腔道。 “不是你让他去山下砍树的?!”李青檀看向吕风,后者立刻一脸心虚。 “师姐!”牛庆忙大声道:“我悔悟了,我连师兄的偃甲都打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一定多加修炼!” 让牛庆没想到的是,他这番话却引得吕风哈哈大笑,道:“你想打过我的偃甲?先去问问陈安能不能打过吧。” 李青檀没有理会吕风的自吹自擂,她走向牛庆道:“今天你就别想跑,刚好师兄也在,我就在这教你体术。” “好!”牛庆没想太多,当即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便来到了李青檀的身前。 不过刚刚走近,牛庆却猛地一阵,方才没有注意,他这才发觉李青檀今日这套衣服比往日要勾人不少,大开的衣襟虽不像萧玄霜那般豪放,不过有心望去仍能看到些许白嫩的乳房,紧紧扎起了腰带之下,那傲人的翘臀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线,不知是天气转热还是其他原因,牛庆注意到李青檀的裙下竟是两条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若是那裙摆的开叉再高些,怕不是能看到她小半的屁股。 一股热流涌向鼻尖,牛庆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李青檀的欲遮还掩竟和萧玄霜那骚气外露的服饰不分上下,仅是一眼,牛庆怕胯间支起的帐篷引起二人的注意,便忙弓起了腰。 “你这是什么姿势!”李青檀冷艳的一张脸上出现了怒意。 “师姐……我这……”牛庆想要解释,但却不知如何开口,反倒是李青檀手中剑鞘飞出,在牛庆的胸口猛的一击,吃痛之余,牛庆当即直起了腰,那胯间高高支起的帐篷瞬间吸引了二人注意。 李青檀脸颊一热,明白了高高牛庆为何弓着腰,而一旁的吕风也是心中一惊,暗道这小师弟好雄厚的本钱。 “满脑子胡思乱想,你真是……”李青檀羞赧不已,看得吕风又是一阵心神意乱,平日里冷艳无比的小师妹这般娇羞的样子连他都不曾见过几次。 不过就在李青檀芳心大乱的时候,却忽得想起吕风还不曾知道萧玄霜已替她解开了禁制,电光火石之间,她很快恢复过来,便是走向牛庆身前,那胸前的高耸几乎顶在了牛庆胸前,而牛庆也感觉到涨大的龟头似乎就要顶在李青檀的双腿之间。 吕风见李青檀脸色一变,还以为她要为难牛庆,便急忙开口道:“师妹,我听师父说小师弟所修法诀玄妙异常,有此反应也实属情理之中。” “师兄说的是师兄说的是。”牛庆忍得辛苦,虽然每天都能在萧玄霜身上发泄,但随着功力增长,他的欲望也随之膨胀开来。 看着牛庆对着心爱的女子支起帐篷却还要为其开脱,吕风这么说也十分正常,在他的眼里,李青檀根本不会对牛庆升起任何情欲。 “也罢。”李青檀冷冷道,若不是她这身稍显暴露的装扮,牛庆还以为回到了刚刚见她的那一天。 “练习实战,和师兄的偃甲过手的确有些操之过急,这样吧。”李青檀将手中的长剑收起,赤手空拳道:“我不动用真气,你且向我攻来。” 吕风去给铸造台又运送了几分真气之后,便在一旁饶有兴致得看着二人。为了掩饰尴尬,牛庆只好大吼一声,张牙舞爪得对着李青檀冲了过去。 牛庆的拳脚功夫还停留在刚刚学会逍遥身法那个阶段,和李青檀比起来确实有些不堪入目,看着来势汹汹的牛庆,她不过是一个转身便轻巧得躲过,牛庆急忙回身,但却又愣了一愣。 李青檀虽是躲去了他的拳头,但刚刚那一击牛庆使出了全力,带起的阵阵微风刚好吹起了她的裙摆,刚刚站定,牛庆就看到她飞扬的裙角缓缓下落,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竟是展露无遗。 美色当前,牛庆色心渐起,他开始重新运气又是一拳一脚挥出,李青檀皆是轻松躲避,但牛庆意不在此,不时偷瞄着她微开的衣领和舞动的裙摆,那胯间的帐篷竟是越来越大。 “算了。”李青檀有些失望得摇了摇头,道:“这般使用真气,于蛮力无异。” 吕风也赞同得点了点头,道:“小师弟没什么底子,还需师妹你慢慢教导才是,依我看不如贴身教他几个基础的动作,我这也有几本拳法,等他练好了基本功,想来学得也是极快。” 李青檀芳心一乱,暗道我避还不及,你却是把我往虎口里送,但当着吕风的面,她也不好多言,为了维持她这封印欲望的人设,刚刚的她可没少费力,牛庆胯间那高高的帐篷仿佛带着一股无比火热的气息,尤其是刚刚二人相对而立的时候,李青檀只觉得牛庆的那东西像是要破裤而出,一想到他那根骇人的物件在萧玄霜体内不停进出的淫靡情景,李青檀就腹间一热,只觉得臀间的亵裤都快湿了个透。 真是不知廉耻! 李青檀心中暗骂自己道,竟然当着师兄的面被另一个男人盯得浑身发热。 缓步走向牛庆身前,李青檀表面上是一脸失望的替他摆好姿势,内心却是一阵慌乱,片刻之后,牛庆双拳握于腰间,这本是最基本的一个站姿,可他那胯间的帐篷却让他此刻看起来稍显怪异。 不过接下来的发展有些出乎牛庆的意料,李青檀来到了牛庆和吕风二人之间,之后背对着牛庆,摆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姿势,道:“听我口诀。” 吕风点了点头,暗道这才像样子嘛,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李青檀此刻隆起的翘臀离牛庆的帐篷只有几寸之隔,牛庆甚至能感觉到她富有弹性的臀肉,刚好李青檀遮掩了吕风的视线,牛庆便壮着胆子,微微向前移动了少许,只见李青檀的娇躯微微一颤,她没想到牛庆竟将那阳物顶了上来。 感受到那火热正一点点滑向双臀之间,李青檀竟如着了魔一般没有表现出异样。 “师妹,怎么不说话?”吕风见李青檀久不开口,便出言问道。 而李青檀则被心上人这一句话拉回了现实,她尽量控制着气息,牛庆的鸡巴已经滑到了她的臀缝之中,那股火热的坚硬正缓缓顶到了她不曾示人的柔软私处,只听牛庆一声舒爽的低吟传来,他只觉得龟头顶在了一处温润之处。 脑海中回忆起陈安的计划,李青檀试探着开口道:“师兄,这般姿势有些不雅,小师弟……小师弟那儿顶在了……” “什么?”吕风疑惑得问道。 “师姐的意思是,我的鸡巴顶在了她的大屁股上。”牛庆说完就后悔不已,但不知怎的,这句话仿佛无法压抑,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他脱口而出,所以尽管感觉对不起大师兄,他仍是开了口。 “哦!”出乎二人意料,吕风反而淡然一笑道:“练功嘛,有所接触是在所难免,之前师父教我的时候不也这样么。” 虽然这般说着,但吕风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因为自从李青檀身上施加了禁制之后,她就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日常相处之中也难免少了很多乐趣,这么多年下来,吕风最多也就是拉拉李青檀的手,所以见她此刻有些难为情的样子,竟是有些开心。 反正师妹的身体不会有任何反应,牛庆再厉害也避不开那道禁制。吕风心中暗道,但他不知道的是,那道禁制早已被萧玄霜解开,被牛庆用大鸡巴顶着的李青檀,也早已春心大动,意乱情迷。 “那就好。”李青檀深吸一口气,不自觉夹紧双腿的她使得牛庆的鸡巴深深得嵌入到她的股间,被那股火热一烫,李青檀只觉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自丹田运气,进而流转全身,用心感受真气的流动,试着将它……将它汇聚在双臂之上。”李青檀的双颊沾染上一丝桃红,吕风只觉得今天的日头真好,竟将师妹映得如此娇艳。 牛庆有些吃力得控制着呼吸,李青檀那双腿之间的温热让他大呼过瘾,不由得借着她的遮掩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可曾试了?”李青檀强忍着胯间的快感问道。 牛庆这才慌忙运气,但又听李青檀道:“算了,你这般运气,就算成功了自己也不能知晓,听我的,将双手放于我的腰间。” 牛庆闻言心中大喜,双手缓缓握住李青檀的纤腰,只觉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如四月的杨柳一般柔软。 这个姿势也让他更加舒适得缓缓挺动着腰肢,一边用鸡巴在李青檀的双腿之间蹭来蹭去,不时还用龟头顶一顶她那处温热之地,一边却没忘了运功,一团热流汇聚在双手之上,这让他的双手开始微微发力。 吕风又是看了一会,便再次拿出了刚刚那叠残卷开始研究了起来,见吕风不再盯着这里,牛庆的胆子更大,将腰带轻轻解开,他抽出鸡巴,另一只手却悄悄拨开了李青檀的裙摆。 胯间火热消失,李青檀正觉得有些失落的时候,牛庆再次进入却让她心中一惊,这一次二人的接触除了她的亵裤之外再无隔阂,她富有弹性的大腿内侧能清晰得感受到牛庆那粗大的棒身之上一根根跳动的青筋,只觉得那无边的坚硬几乎要顶破她的亵裤,直直得往体内冲去。 一想到牛庆在萧玄霜体内进出的场景,李青檀便有些紧张得夹紧了双腿,直爽得牛庆一声呻吟响起,不远处的吕风听到后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见二人的姿势毫无变化之后就又看起了手中的残卷。 “我能感受到……嗯……你对于真气把控的不错……嗯……保持原状,做到实战的时候要将真气收放自如。”李青檀忍得辛苦,看着专心致志的吕风,她一边暗骂自己轻浮,一边却忍不住得摇晃着腰肢,使得牛庆的每一下都顶在她亵裤的最中间那处已经湿润不堪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轮残阳挂在天边,直映得李青檀满脸通红。 “师兄,师姐的屁股可真是又大又圆,看起来真好生养,若是被大鸡巴肏了,一定能生一个大胖小子!”牛庆脖子上的青筋顿显,情欲催动之下,他竟脱口而出道。 这番话听得李青檀心中一惊,暗道一声不好。 但吕风闻言却先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心爱女子被他人如此下流的评价,吕风心中竟毫不生气,反而笑道:“那是,我一直觉得师妹的身材很好呢。” “师姐的身材这么好,师兄你就能忍得住?”牛庆又问道。 “嗯……”吕风有些难为情得摸了摸鼻子,看了李青檀一眼道:“既然你问起了,告知你也无妨。” 吕风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失望道:“师妹为了练剑封印了自身情欲,所以她的身体不会对任何男人有反应。”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牛庆虽是嘴上说着,心中却奇怪不已,暗道这李青檀的淫水都快把我的鸡巴染了一遍了,怎会是没有反应? 不过牛庆没有得了便宜还卖乖,而是眼珠子一转道:“师兄,你既然知道我修的是霸王谱,想必也知道我的欲望异于常人,所以既然师姐对男人没反应,那我能不能把鸡巴放在师姐的双腿之间蹭一蹭,也好有所慰藉。” “呵,师妹若是答应,我自然是没有意见。”吕风很是放心道。 “那师弟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牛庆装模作样道,这下他可放开了手脚,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在李青檀的腿间出入,硕大的龟头直把李青檀身前的裙摆顶得一起一伏。 吕风看得有些吃惊,暗道牛庆的阳物也太过长了些,竟能从师妹的身后顶到前面来,这般粗长的东西,若是插到了师妹的体内…… 我怎么又这般胡思乱想了!吕风摇了摇头,索性别过头去。 但牛庆却不依不饶,抱着李青檀的纤腰,如后入一般抽插着鸡巴道:“师兄,你说师姐会不会被我的大鸡巴蹭的舒服了,不小心让我把鸡巴肏到了她的骚逼里去?” 吕风这才回过头来,看李青檀被牛庆撞得秀发轻动的模样,心中异样又起,听着牛庆口中的污言秽语,他竟隐隐得有些兴奋道:“你想太多啦,师妹对男人没有任何感觉,以你的修为想要破开禁制无异于痴人说梦。” 二人的对话引得李青檀心中一片涟漪,不知道吕风是不是真如陈安所言,李青檀也便装作生气道:“好你个吕风,师弟抱着我的屁股乱蹭,你竟还真讨论起插到……插到人家的那里……” 李青檀一开口,吕风便有些羞愧得低下了头,而牛庆却在这二人互动之下再也忍不住,毕竟是当着大师兄的面猥亵着他的女人,其中刺激万分外人无法知晓,握着李青檀的纤腰死命往上一顶,涨大的龟头一下破开了李青檀的亵裤,她还来不及惊呼,就感到一股股炙热的液体击打着她湿润的蜜穴,一时间身子一软,若不是牛庆扶着,定要瘫在地上。 神清气爽的牛庆没有多留,弄拙峰只剩吕风和李青檀二人,看吕风迟迟不开口,李青檀便低头问道:“我是不是对不起你,为了修剑放弃了和你欢好……” “师妹说的什么话。”吕风宽厚得笑道:“我和你在一起难道是为了你的身子么。” “我只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我此生只爱你一人。”李青檀体会着高潮的余韵,那脸上的潮红仍未完全散去。 但吕风却有些奇怪,暗道师妹今天是怎么了,不过虽是心里这样想,他还是开口道:“我也一样,对师妹的真心天地可鉴!” 李青檀没有说话,走到了吕风身前,缓缓靠在了他的肩上,吕风闻着佳人娇躯之上散发的阵阵幽香,和李青檀一同看向了天边的落日。 一阵微风袭来,他没有注意到李青檀飞扬的裙角之间,那两条美腿之上一道道显眼的白痕…… 第十八章 九天剑,以天外陨铁与玄阴石为主要材质,经老剑神林轻侯以毕生精血打造而成,剑长三尺三,宽约两寸,通体雪白,锋芒逼人,剑身雕有玄妙纹路,细数刚好绕其八十一周。 不得不说还是大师兄吕风的面子大,牛庆看着眼前的九天剑心中暗想,这本是李青檀从不离身的本命神剑,如今却端端正正得摆在了他的面前。 “看两眼就好,别碰。” 牛庆正欲伸手,吕风很是及时得打断道:“这剑认生,尤其是青檀不在的时候,你刚才若是碰到了,定会遭其反噬。” “多谢师兄提醒。”牛庆有些后怕得收回手,又道:“你不是不用剑的吗?” 吕风正背对着牛庆鼓捣着面前的一堆木料,听牛庆问起头也没回道:“我不过是借来研究一下。” 将一些零件随手放在一旁,吕风转过身来,将手放在了九天剑之上,霎时间,牛庆只觉得那剑身之上竟传出了十分清晰的低鸣,这声音十分尖锐,只是响了两声,牛庆就感觉到体内气血一阵翻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看,它连我都不喜欢。”吕风有些无奈得摇了摇头,将手收了回去。 “所以……”牛庆还是一头雾水。 “你看我这些偃甲。”吕风指着不远处一些老旧的偃甲,道:“这些都是之前淘汰下来的东西,不过就算是我手上这几个,也终归是死物,我最近一直在考虑能不能让我手中的偃甲和师妹的九天剑一样,有自己的灵。” 牛庆来山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的他已经能大概明白了吕风的意思,可看着眼前的九天剑,他仍是皱着眉头道:“要让我说,器物就该是器物,真是什么东西都有自己的想法,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吕风听完先是有些诧异,接着微微一笑道:“你说的也没错。” 烈日当空,牛庆看向一旁正燃着的铸造炉,那里面是他的拳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所以现在的牛庆颇有些望眼欲穿的样子,吕风瞧出了他的急切,依然是温声道:“不急,再过三日来取就行。” 牛庆恋恋不舍得收回目光,起身告辞,就准备奔向陈安的逍遥峰,他最近的日子比较充实,除了跟着吕风学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外,他还要隔三差五得和李青檀修习体术,想起李青檀,牛庆的心中就一阵燥热,这女剑仙最近虽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教他体术的时候,免不了得要有一些身体接触,每当那时牛庆便少不了得上下其手,直摸得李青檀娇喘吁吁,脸颊潮红。 这山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牛庆记得有好几次和李青檀贴身厮磨的时候都刚好被吕风撞上,但不知怎的,看到心上人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这位大师兄竟是一点也不气恼,反而鼓励牛庆让他专心修习。 这让牛庆觉得有些奇怪,他可没听说过吕风也有绿帽癖好,但不知道吕风是不是一心痴迷于奇门遁甲,对这男女之事知之甚少,还是这天正宫的男人都有些不正常,牛庆也只好顺其自然,毕竟两大美女每天在眼前晃,那腹间的火气就没下去过。 得益于李青檀的悉心教导,在加上牛庆最近日益充盈的真气,他的境界开始突飞猛进,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摸到旭日境的门槛了。 这般想着,牛庆一路来到了逍遥峰,如今的他脚速比之前要快上很多,虽然还没到能凌空而行的境界,但之前半个时辰的路程对于现在的牛庆来说不过半刻。 推门而入,牛庆来到了位于逍遥峰的这处小院,十分懂得享受的陈安将院子归置得舒适雅致,今天的他本是和陈安约好了要去后山抓几只兔子来打打牙祭,不过刚刚进来,牛庆就发现萧玄霜竟是也在不远处的凉亭之中。 牛庆快步向前,带着一脸笑意来到了凉亭,萧玄霜正和陈安不知在说些什么,见牛庆前来不免笑道:“刚还和你师兄提起你最近十分用功呢。” 今天的萧玄霜穿得稍显暴露,这是一身桃红色长裙,高盘发髻之下,她胸前的高耸呼之欲出,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是浑圆的丰臀,此刻的她正端坐,那裙摆极高的分叉将她一双修长美腿竟是暴露无遗,微风吹过,牛庆甚至能依稀看到她大半雪白的圆臀。 “这不多亏了师父夜夜贴身教导嘛。”牛庆话里有话,萧玄霜立刻俏脸一红,瞟了一眼旁边的陈安。 “用功是用功,不过还是有点慢。”陈安似乎有些失望,道:“看来还是没有很卖力嘛。” 这话说完,牛庆竟是哈哈大笑,道:“我都快把你娘的骚逼肏烂了还没卖力?” 现在的牛庆面对这对母子已是毫不遮拦,开口便是带着些辱骂意味的调笑。 “你可别忘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已达到了旭日境。”陈安对牛庆对他娘亲的话毫不在意,反而一脸得意道。 “那没办法。”牛庆一屁股坐在了萧玄霜的身旁,一只手熟门熟路得攀到了她身后的丰臀之上,一边享受着手上传来的美妙触感,牛庆一边继续道:“你和师兄师姐都是天纵奇才,我一个粗汉子,除了会肏你娘的逼之外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了。” 见牛庆越来越放肆,萧玄霜本想训斥,但身后那双火热的大手竟是将她的欲火迅速勾起,这些日子的身体接触下来,萧玄霜的一身媚肉早已习惯了牛庆的挑逗,转眼一看陈安竟是也听得十分兴奋,萧玄霜一想到儿子那心中的想法便自暴自弃道:“你这做师兄的,小师弟如此作践本宫,你怎么不教训他几句?” “好不容易有个小师弟,我疼爱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教训呢。”陈安也笑道,不过眼神却直直得看向牛庆已经攀向萧玄霜胸前的另一只手。 前几天和李青檀的修行让牛庆突然生起了白日宣淫的念头,看这对母子的反应,牛庆觉得似乎今天就能实现这个愿望。 反正三人之间已没有秘密,牛庆索性一把扒开了萧玄霜的胸衣,一双巨乳瞬间跃出,那荡漾的乳波还未散去就被他牢牢握在的手中,感受着掌心无比滑腻柔软的触感,牛庆对着二人面前的陈安道:“师兄,你有没有觉得你娘的奶子最近变大了些?” 看着那两团柔软在牛庆手中不断变换着模样,陈安不免有些口干舌燥道:“好像,确实……确实大了些……” “这可都是我日夜操劳的结果,师兄不谢谢师弟么?”牛庆故意问道。 “谢……谢过师弟……”陈安下意识道。 在亲生儿子面前被人如此亵玩,萧玄霜早已面红耳赤,她本想挣扎,但举起的手到了最后却是无力得撑在了牛庆的肩上,她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牛庆的念头,只好将头也埋在了牛庆的怀中,任由两个男人调笑。 不过牛庆想要的似乎远不于此,他看着萧玄霜一脸难耐得模样,便又出言刺激道:“师兄可要说清楚些,谢我什么呢?” 陈安猜到了牛庆是故意要羞辱二人,但内心无比兴奋的他依旧毫不犹豫道:“谢谢师弟……把我娘的奶子……揉得这么大!” 终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牛庆不禁哈哈大笑,感受着萧玄霜愈加柔软的身子,他稍一用力就将其抱在了腿上,在陈安面前,他将萧玄霜的双腿缓缓打开,接着又撩开了她下身的裙摆。 随手一摸,萧玄霜果然没穿内裤,牛庆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他对着陈安招了招手道:“师兄,要不要走近些看看你娘的骚逼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 陈安安耐住心中的激动,缓缓走向二人跟前,接着俯身望去,满眼痴迷道:“我娘的逼……好像……好像被师弟肏得……更骚了……更肥了……好像还有些……” “还有些什么?”牛庆说着在陈安的注视下拨开了萧玄霜的阴唇,几条粘连的丝线被两片阴唇撕扯,粉嫩的穴肉缓缓出现,陈安的心也随之跳得越来越快。 有些紧张得看了一眼一脸绯红的萧玄霜,陈安咽了咽口水道:“好像变得有些黑了……” “女人的骚逼就是这样嘛,被男人肏得多了,难免会发黑,不过像你娘这么欠肏的婊子可不多,这几天我感觉她的水真是越来越多了,每次一肏她就流得满地都是……”牛庆一只手拨弄着萧玄霜的阴蒂,另一只手不断把玩着她胸前的柔软。 “黑了好,黑了好……”陈安说着,竟是不知不觉跪在了二人的胯间,看着母亲的私处被牛庆玩弄得淫水泛滥的样子,陈安不禁浑身颤抖道:“那就多麻烦师弟用您的大鸡巴,多肏一肏我娘的黑逼才是……” “你们……”萧玄霜羞难自抑,终于抬起头来,看陈安竟是跪在了自己身前心中不免又是一惊,道:“你师弟这般作践本宫,你这做师兄的,怎么还跪在地上千恩万谢……” “应该的应该的,毕竟师弟出了那么多力……”陈安跪在地上一脸下贱道。 看儿子这般无可救药的模样,萧玄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道这做儿子的真是一点都不心疼自己,心中不快之下,萧玄霜反而娇媚一笑,看着地上的陈安檀口轻启道:“看你这么喜欢,那本宫就要问问你了,你师弟肏了你娘,那你是不是该叫他……” 萧玄霜本是想刺激陈安,但没想到陈安却远比她想得更要没有底线,只见他跪在地上双手作揖道:“儿子陈安,多谢师弟用大鸡巴肏我娘的骚逼!” “哈哈!”牛庆看向眼前的一幕大笑不已,他的鸡巴早已在母子二人的对话中坚硬无比,见此情景,他缓缓将萧玄霜放在地上,多日默契下,这位倾国倾城的女神顿时会意的趴在了牛庆的胯间,臻首也缓缓得凑向了牛庆鼓胀的裤子旁。 牛庆解开腰带,一声轻响过后,那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就瞬间打在了萧玄霜的俏脸之上,下意识得发出了一声娇吟,萧玄霜竟是被这根鸡巴抽得十分享受,媚眼如丝得看着牛庆,她缓缓俯下身去,双手握住两团巨乳,将牛庆的鸡巴夹在了正当中,望着眼前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龟头,她檀口微张,先是用香舌将其完全浸润,接着才一点多将牛庆的鸡巴含在了嘴里。 萧玄霜现在的姿势刚好在陈安和牛庆当中,专心为牛庆乳交的她浑然不觉身后的陈安已是一脸火热的看着她不停轻微晃动的屁股,望着那雪白丰臀之间的萋萋草地,陈安竟是头一低凑了过去。 “嗯……”含着牛庆鸡巴的萧玄霜发出了一声闷哼,还没反应过来,陈安那灵活的舌尖就已经探入到她的蜜穴之中搅弄,一边为身前的男人口交,一边享受着儿子的口舌侍奉,萧玄霜只觉得刺激万分,一股股无边的快感几乎将她吞没。 “哈哈,师兄你可要好好舔,你舔得越用心,我一会肏你娘的时候就越舒服,哈哈!”牛庆看着眼前的一幕,在萧玄霜口中的鸡巴不禁又涨大了几分。 满园春光里,微风徐徐中,一方凉亭之下却是另一番荒唐的淫乱景象。 在牛庆的指导下,萧玄霜的乳交技术已是突飞猛进,她一边奋力将臻首上下摆动,一边还没忘了不断揉搓挤压着两颗乳房,不过这终归是视觉上的享受打过生理上的快感,牛庆很快就安奈不住,他还是喜欢将鸡巴在萧玄霜的口中一插到底的感觉。 感觉到牛庆的双手按在了她的秀发之上,萧玄霜立刻微微扬起了臻首,好让牛庆进入得更加顺利,牛庆也站起身来,抱着萧玄霜的臻首就是一阵猛烈抽插,感受着身下女神喉道内的温暖紧致,牛庆刚好还能看到萧玄霜身后的陈安正舔弄得兴起的模样。 跪在地上的母子二人带给了陈安极大的征服感,前世作为一个宅男的他从未想过有天能来到这个世界,还能在一位心念一动间就能取他性命的强者面前如此亵玩着他的亲生母亲。 或许是眼前的场景太过刺激,牛庆在享受完几分钟萧玄霜的深喉之后就再也支撑不住,拔出鸡巴,对着萧玄霜微微扬起的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便是倾泻而出,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将身下这位神女射了个满头满脸,一分钟过后,回过神的牛庆才发现萧玄霜那乌黑的秀发和狭长的睫毛之上都粘连着一缕缕腥臭的白浊。 这更是让他兴奋无比,如今的牛庆比之前还要威猛许多,每次做爱连射个两三次已是常事,在萧玄霜吐露的香舌之上甩了甩鸡巴,牛庆对他射出如此巨量的精液也有些诧异,不过这终归不算坏事,重新坐回到凉亭,牛庆抱着萧玄霜正对着陈安,之后将她缓缓得套在了鸡巴上。 “喔……好舒服……”巨根一贯而入,萧玄霜立刻发出了一阵舒爽的娇吟,她脸上那厚厚一层精液开始缓缓下落,最终汇聚在她精致的下巴之上,之后又坠落到那幽深的乳沟之中。 刚刚跪在地上舔得正尽兴的陈安看牛庆抱走萧玄霜本是有些失望,但眼前这一幕又让他的内心火热万分,不过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如今的牛庆丝毫不怜香惜玉,跪在地上的陈安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萧玄霜那湿淋淋的美穴瞬间吞没了牛庆又粗又长的鸡巴,等陈安回过神时,只看到萧玄霜那本是平坦的小腹之上一道明显的凸起。 相较于纪梦竹和林君怡,牛庆觉得怀中的萧玄霜带给了他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因为他可以毫不费力得一边把玩着萧玄霜的豪乳,一边享受着萧玄霜主动扭动着纤腰,抛动着丰臀,一下下得套弄着他的鸡巴。 “看到了吗……你这喜欢跪在地上看亲娘的骚逼被大鸡巴肏的王八儿子……看到你师弟的大鸡巴是怎么肏你娘了吗……”萧玄霜被牛庆的鸡巴肏得欲仙欲死,看着眼前一脸痴迷的儿子,她竟是忘了自称本宫。 “看到了……娘亲……你的肥逼被牛庆的鸡巴撑得好大……”陈安热烈回应道。 “那是因为……哦……娘亲的大肥逼……欠肏……你师弟的鸡巴……又那么粗那么长……他每次……每次都能肏到娘亲的子宫里……早知道……就不做什么玄月仙子……早点被牛庆的大鸡巴肏……多好……”萧玄霜娇吟不断,那二人交合处不断飞溅而出的淫液不知不觉间已打湿了陈安的脸庞。 “哈哈,给你儿子说说,你前几天答应我什么了?”牛庆被萧玄霜紧致的穴肉夹得浑身舒爽。 “本宫……哦……本宫已经答应了……要做你师弟最下贱的一条婊子母狗……每天都要被他的大鸡巴肏……本宫就是欠肏的贱逼……一看到牛庆的大鸡巴……就……就止不住得流水儿……只要牛庆喜欢……娘亲就随时……哦……撅着大屁股……掰着大骚逼……求着他肏你娘的贱逼……就算当着你的面……本宫……本宫也要对着他的大鸡巴……哦……发骚……”萧玄霜越说越激动,牛庆只觉得她穴间的嫩肉忽然开始剧烈收缩起来,那四面而来的挤压感让牛庆爽地大呼过瘾。 “那可真是太好了!”陈安高声道:“儿子早就希望你这样了,早就希望娘亲你能做牛庆的母狗,随时随地都被他的大鸡巴肏,到时候我这个做儿子的,一定伺候得你们开开心心!” “好……好……嗯……牛庆……快……当着我儿子的面……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得肏烂他娘的骚逼……让他好好看看……你的鸡巴……是怎么把他娘肏成婊子的……怎么把他娘……肏成一条欠肏的母狗的!”萧玄霜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坐在牛庆的身上,她尽情抛送着丰臀,那胸前不断摇晃的奶子,也在牛庆的揉搓下划出了一条条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 在母子二人一句句无比淫贱的话语之中,牛庆精关一松,那炽热的精液就再次射到了萧玄霜的子宫之内,精液数量实在之多,陈安竟眼睁睁得看到了萧玄霜的小腹变得有些鼓胀,不知道是不是射得太深,直到牛庆抽出鸡巴,也没见有一缕精液溢出。 不知道是不是母子二人的倾情演出实在是刺激,牛庆竟还是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他随手一推,萧玄霜已是酥软的娇躯就顺势趴在了地上的陈安身上,望着她肥臀之间紧致的雏菊,牛庆嘿嘿一笑,有了陈安这个肉垫子,萧玄霜此刻的姿势很是顺手,他一只手握着萧玄霜的纤腰,另一只手扶着湿淋淋的鸡巴,在萧玄霜有些紧张的呼吸声中,他看到了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萧玄霜菊穴的每一个细节。 “嗯……慢点……你……太大了……”萧玄霜秀眉紧皱,她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趴在儿子的身上,她的双手在不知不觉间在陈安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靠……你娘这屁眼儿可真他娘的紧!”牛庆有些吃力得将鸡巴一点点塞入到萧玄霜的后庭,那不同于骚逼的别样挤压感让他受用异常。 “我娘的屁眼儿还是第一次……不过野爹你不用担心,我娘那玄月仙子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以你现在的修为,不用管她,随便肏就行!”陈安趴在地上承受着二人的重量,萧玄霜仍在微微翕动的美穴刚好压在了他的头上,虽然不敢抬头,但陈安还是出声回应道。 “哼,我还用你教!”牛庆有些不服气道,接着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奋力朝前一顶,在萧玄霜一声稍显痛苦的娇呼声中,他的整根鸡巴已经完全消失在萧玄霜的菊穴之内,二人的身子再无一丝距离,牛庆的小腹已经贴在了萧玄霜丰满的骚臀之上,稍一抽动便是无边的快感。 “我操你娘的……”满头大汗的牛庆骂道:“这下终于给这婊子三通了!” “多谢野爹了!这下我娘终于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婊子!”陈安还没忘了道谢。 刚刚回过神的萧玄霜听到陈安的话之后又是一阵脸颊燥热,她现在开始慢慢得理解陈安,这种越下贱越快乐的感觉让她无法自拔,一边适应着牛庆的抽插,她一边娇喘道:“谢谢牛庆用大鸡巴……嗯……夺走本宫屁眼儿的第一次……这下子本宫……已经全是你的了……” 牛庆试着抽动了几下,发现萧玄霜的适应能力果真不一般,仅是几息过后,他就能感觉到本是干涩的肠道竟变得湿润起来,看来陈安说的也没错,这萧玄霜还真是天生的婊子。 “告诉师兄,被肏屁眼儿的感觉怎么样?”牛庆长舒一口气,终于能放开手脚的他开始抱着萧玄霜的大屁股抽插起来,这一下一下几乎每次都能肏到萧玄霜的肚子里,迎合着牛庆的抽插,萧玄霜不禁娇吟道:“王八儿子……你的野爹正在用大鸡巴狠狠得肏你娘的屁眼儿呢……这可是你亲爹都没肏过的地方……哦……以后娘亲不止是你野爹的母狗……还是他随意使用的精盆……鸡巴套子……甚至你野爹只要想……娘亲可以随时跪在地上当他的尿壶!” 无边快感之下,萧玄霜已经放弃了一切的廉耻,趴在儿子身上被牛庆大力肏弄的她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整个人的娇躯都泛起了微微的潮红,这是发情到极致的表现,牛庆也被她下贱的话语刺激,伸出双手左右开弓,雨点般的巴掌将她不断荡起臀浪的大屁股抽了个通红。 “唔……对……抽本宫的大屁股……本宫这样欠肏的婊子……就该被牛庆用大鸡巴狠狠的教训!”初次被插后庭的萧玄霜几乎很快都达到了高潮,一股股喷泄而出的淫水之中,方才被牛庆射满一肚子的精液终于被带了出来,地上的陈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后脑一热,接着便是粘稠温暖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流到了他的脖子下。 牛庆对这一切也是浑然不知,他只知道享受着身下萧玄霜那紧致无比的肠道,这里虽然很是紧致,但适应了最初的挤压感之后,这里反而比她的蜜穴更加畅通无阻,一进一出之间,牛庆的速度已是越来越快。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开始,萧玄霜早已被肏得美目泛白,檀口微张的她香舌微露,方才射在她脸上的精液还未完全干涸,在她不断开合的红唇之间粘连出了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受不了了!夹得老子太爽了!”牛庆一声高呼,紧接着便是一把抓起了萧玄霜的头发,如握着一条缰绳一般开始了奋力驰骋,萧玄霜圆润的丰臀早已把他的小腹撞得一片通红,一阵阵粗重的喘息之间,牛庆又是一声怒吼,紧接着便是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射入了萧玄霜的后庭之中。 “唔……好烫……”萧玄霜被这股精液刺激得又是浑身娇颤,那些不断溢出的淫水夹杂着精液,沿着陈安的脖颈流向了他的衣襟,陈安只觉得胸前的衣领几乎已经全部湿透。 三发精液之后,牛庆终于释放完了欲望,双手一松,萧玄霜瘫软的身子便如断了线一般滑落在了地上,散乱的衣物遮不住她一片狼藉的娇躯,陈安正想为她整理,却被牛庆给扒拉到了一边,捏着萧玄霜的下巴,牛庆满脸坏笑道:“方才师父说的可都是真的?” “什么?”已是舒服得浑身悸动不断的萧玄霜还未回过神。 “想来师父也不会骗我。”牛庆不顾气若游丝的萧玄霜,接着直起身,甩了甩已经变得疲软的鸡巴,坏笑道:“刚好弟子来了一泡尿,刚刚师父被我射了一脸,刚好为你洗一洗!” 陈安似乎明白了牛庆的意图,但他却没有阻止,眼睁睁看着牛庆居高临下的握着鸡巴对准了萧玄霜的俏脸,接着便是一股微黄的尿液喷出,而地上的萧玄霜虽是还沉浸在刚刚高潮的余韵当中,却也在这股火热的液体浇击之下下意识得张开了小嘴,但牛庆岂会如了她的意,之间他不断晃着腰,将那尿柱不停得打在她精致的俏脸之上,不时还在她饱满的酥胸之上浇上一浇。 但地上的萧玄霜却是淫贱的张着小嘴,不停得追逐着他的那道尿柱,陈安看得浑身战栗,只觉得那折射而来的阳光也变得刺眼起来。 一刻钟之后,刚刚还淫乱不堪的凉亭已是空无一人,就在三人离开后不久,院外高处的一处竹林中,一道曼妙的倩影缓缓浮现。 这正是为寻牛庆而来的李青檀,刚刚到此就看到了三人凉亭中的一幕大戏,这位冷艳的女剑仙本想下意识得离开,但当她看到了牛庆那根巨物之时,却是再也挪不动步。 看着牛庆将平日里无比高贵的师父射了个满头满脸,看着一向不羁的陈安下贱得跪在一旁,看着牛庆肆意肏弄着萧玄霜的后庭,又看着他将一泡腥臭的尿液洒在萧玄霜身上,李青檀不知不觉间也变得浑身发烫,一只手则轻轻得放在了俏脸之上,而另一只手则情不自禁得来到了胯间…… 许久之后,有些失神的李青檀缓缓走出竹林,胡思乱想的她下意识的来到了吕风的弄拙峰,这里她刚刚就来过,在问了吕风之后才知道牛庆就在陈安的逍遥峰,看她这般失神的返回,吕风不禁出言关切道:“师妹这是怎么了,没寻到牛庆吗?” 吕风的声音把李青檀拉回现实,她红着脸摇了摇头,吕风便微微一笑道:“估计又跟着陈安去后山玩去了,这小子……” 李青檀来到了吕风身边,这位正在研究着偃甲的男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刚刚看到了什么。 “师兄,我这几天教牛庆体术……你不会生气吧?”李青檀忽得幽幽问道。 “什么?”吕风有些惊讶的回过头,接着温柔得摸了摸李青檀的秀发,温声道:“当然不会,你封印了情欲,已不似平常女子那般,我当然不会生气。” “可是他练功的时候……”李青檀顿了顿,接着道:“总是会不小心碰到我的身体……我怕你会……” “师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多愁善感了?”吕风不禁调笑道。 这句玩笑话终于让李青檀恢复了往日神色,她冷哼一声道:“问问而已,你不介意就好,我明天还得继续教他呢!” “那就辛苦师妹啦……”吕风不以为然道,接着便再次一头扎入了面前的零件之中。 李青檀本已习惯了他这幅样子,不过今天终归是有点心虚,只好装作生气的样子一把收起九天剑道:“看见偃甲比看见我都开心,你干脆和它们在一起算了!” 看着御剑而飞的李青檀,吕风本想去追,但想了想还是停下了脚步,苦笑一声道:“怕是没寻到牛庆来找我撒气了,唉……” 第十九章 沧州,将军府。 小楼开窗,半倚佳人,纪梦竹莲臂轻移,玉指掠过窗前那开得正旺的梅花,美目间多了几分独处时特有的哀怨。 “林大人。” 王管事刚踏入院门,便看到了二楼的纪梦竹,一双细长的眼睛迅速掠夺她被压在窗台的饱满酥胸,接着快步走近道:“来了几封信,是给您的。” “放那吧。”纪梦竹轻叹一声,暗道想来又是那些京都的妃子们送来的日常问候了,在有些方面,她和林峰一样,多年的军营生活下来,现在的她仍是更习惯和男人打交道。 “这封信有些奇怪。”王管事抽出了一封,皱着眉头道:“看信笺不像是京都那边的料子,字迹也是歪歪扭扭,难道是哪位退伍的老兵?” 王管事话音刚落,正在房内小睡的林峰却是走了出来,他接过王管事手中的信笺,有些费力看着那些虫子爬过的字迹念道:“夫人……親启,干厌?” “哪个营有叫这名字的?”林峰也是满脸疑惑,按理说这么奇怪的名字,他应该有印象才是。 不过纪梦竹在听到后倒是有些坐不住了,窗前的她摆了摆手,先是示意王管事退下,接着又唤林峰上楼,二人靠在桌前,林峰将手中的信笺递给了纪梦竹道:“夫人你可记得这叫干厌的?” “什么干厌!”出乎林峰的意料,纪梦竹竟是满目欣喜,有些呵责得看着林峰道:“怕不是牛庆吧!” “是吗?!”林峰一拍脑袋,忽得笑出声来,道:“还真像是那小子干出来的事情。” 二人急忙取出信件,发现其中的字迹虽仍是歪斜,但比信封之上的落款要清晰许多,看来是有人指点。 “夫人,将军,见信安。” “我在山上很好,师父,师兄,师姐,对我都很好,我学了很多东西,下次回去,林七和林九怕是已不是我的对手了,不知你们过得如何?” “天正宫消息灵通,前几日刚刚得知君怡在无忧门也很好,想来二位不必太多挂念,我本想早些送信,但天正宫周围一无邮差,二无镖局,只得等大师兄回来后才托他以仙鹤携此信回去,还请二位不要见怪。” “今年过年怕是回不去了,如果君怡有心,就请她替我多喝两斤竹叶青罢,也不知她和张世子何日成婚?” “也替我向林七和林九两位带声好,山上饮食清淡,我十分想念府上的白肉。” “当然,我更想夫人和将军,不知道在我离开的时间,夫人欠肏的大屁股和大奶子有没有变大?” “我的鸡巴不知怎的粗长了许多,下次回去,一定让夫人更舒服。” …… 一封信东拉西扯,虽然用词不尽如人意,但纪梦竹和林峰依然能感受到牛庆的一番挂念,不过每每在纪梦竹就要感动落泪之际,牛庆不时冒出的荤言荤语便又让她羞得俏脸通红。 看到这封信,纪梦竹不由得又回忆起那段淫靡的日子,不觉得胯下已经濡湿一片,而林峰也被牛庆的言语刺激,一边收起了信一边道:“还是这小子像个男人,夫人在林七和林九面前晃着屁股勾引了那么久,这俩人竟是不敢作为,真是……” 纪梦竹又是白了林峰一眼,接着从林峰手里接过信,放在了床头一处精美的木匣中,那里还存放着林君怡寄来的信件,林峰看着床前的纪梦竹由于弯腰而不由得撅起的丰臀,几束斜阳穿堂而过,朦胧的光影之间,不难看到这一身细薄长裙之下纪梦竹那丰腴的娇躯。 “说起来林一前几天也来了信,说是万兽山那边闹了个乌龙,山上派下来的人便是天正宫的吕风,想来就是牛庆的大师兄吧。”林峰悠悠道。 “确是不假。”纪梦竹转过身来,胸前颤巍巍的豪乳荡出了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她再次回到林峰面前,柔声道:“如今京都那边豢养妖兽成风,也不知那些小姐们怎么那么大的胆子,莫不是忘了前些年那些妖兽荼毒世间的日子了?” 这话让林峰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叹了口气道:“无知者无畏……如今把持万兽山的正是林一,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他肯定逃不了干系。” “京都遍地都是皇亲国戚,他如何得罪的起?”纪梦竹善解人意,他能猜到林一的难处,尤其是他刚刚上任,正是需要站稳脚跟的时候,一些王爷妃子讨要几只没什么威胁的妖兽他怕是无法拒绝。 “希望他心里有数。”林峰仍是有些担心,道:“听说天正宫的吕风赠予了一本万兽录,以林一的性格,他定会仔细研读。” 思索了一阵之后,林峰不安道:“用不用我向圣上说下……” 话未说完,纪梦竹便摇了摇头,道:“你现在不过是一个游手好闲的老农,还是不要参和这些事,好多双眼睛都盯着呢。” 林峰只好无奈得坐回了身子,作为开国大将军,他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敏感,贸然和宫里通信,定会遭到不少风言风语。 “等君怡完婚,我们还要陪她去京都面圣,到时候你在和圣上商议也不迟,如今不妨嘱咐林一几句,让他多加小心便是。”纪梦竹柔声建议道,她知道一时半会杀不了这些风气,京都那些官家太太和小姐们,为了暗中攀比做出什么事情也不奇怪。 今天东家小姐养个鸟,后天西家的夫人就牵来了猫,在过些日子,怕不是那些王爷们连老虎狮子这些能轻而易举噬人的妖兽也敢养了。 ………… 千里之外,京都。 一处戒备森严的道观内,一群士兵不时驾着马车驶入,大堂之上,一位容貌冷峻的男子正身披火红披风端坐其中。 在男子身边,另一位士兵正奋笔疾书,口中不停道:“张留元,正三品,五岳绿婵免一只,乾柒号车,丙三笼;贺云,正二品,碎星红静鸾一只,震壹号车,甲四笼……” 与此同时,院内一排马车旁,各自站着几位士兵小心翼翼的取出那些妖兽,接着交到了各房的管事面前。 整件事情正有条不紊的进行,但一声娇喝传来,众人纷纷回头,看到一位身着红裙的少女如一团火焰般闯了进来。 “林一!”少女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雀跃,她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了大堂内,娇声道:“你可算回京了,我的银狐呢,在哪辆车?!” 他口中的林一,正是如今朝中大将,也是林峰的义子。 正在端坐的林一不得不站起身来,神色平静得示意手下继续工作,接着才来到了少女跟前,双手作揖道:“还请六公主责罚,青花幻银狐数量稀少,且成年银狐不在解禁名单之内,所以……” “你给本宫打什么官腔呢!”林一话还未说完就被六公主打断,她双手掐腰,样子颇为刁蛮道:“我问你要的可是幼狐!” 二人的谈话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几位士兵好奇得撇过头来,眼光不停在六公主身上打转。 这还真不怪林一管教不严,而是本名为高夏云的六公主今日所穿乃是一身颇为暴露的红色纱裙,层层叠叠的布料虽多,但都是透明材质,从前看饱满酥胸几乎一览无余,从后看她小半的翘臀亦是清晰可见,再加上她勾人的容貌和生来高贵的气质,让院里的不少士兵都看得想入非非。 “银狐母子连心,我抓了幼狐,母狐必定要报复,想必六公主应该了解,青花幻银狐性格狡诈阴险,我不能白白送掉手下的性命!” “呵!说的好听!”六公主往前一步,饱满的酥胸几乎顶在了林一的盔甲之上,继续道:“若真是这么危险,长公主那只是从哪里弄来的?” “回六公主的话。”林一面不改色道:“长公主那只银狐乃是机缘巧合被我捕获,母狐在诞下幼狐之后便丧命,也是只有这种还未睁眼的幼年银狐才能带出万兽山,因为在世间抚养可以避免其邪性滋生,而且……” “我不听!”六公主再次向前,那胸前的柔软都被挤压得变了形。 “定是长公主那骚货给了你一些好处,哼,我哪里比不上她,告诉你,她会的我都会,她不会的我还会,你若是真想,我甚至能把母后喊来让你享受一个母女同床!” 这话说得极为大声,连院里的士兵都听了个真切,可在日益豪放的京都风气之下,竟无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第一,我和长公主乃是清清白白。”林一不卑不亢,虽是低着头但声音却是异常坚定道:“第二,容在下再提醒一次,银狐不在解禁名单,若是六公主实在生气,在下现在便去往长公主住处,当着您的面诛杀那只幼狐!” 听到林一强硬的回答,六公主终于败下阵来,她转身离开,口中却仍是喃喃道:“哼,生着一副欠肏的骚肉,偏偏装不完的清纯,不知道背地里被多少跟大鸡巴肏过了呢!” 她这话说的正是长公主东方初绘,院里的人当即低下了头,牵扯到宫里的事情,他们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气鼓鼓的六公主刚刚离开不久,林一的一位护卫便急匆匆赶来,凑上来耳语道:“长公主就知道她会闹,说实在不行就把那银狐让给她罢。” “不用。”林一挥了挥手,道:“她再刁蛮也不过是个公主,不必担心。” 不过说完这句话林一却是又补了一句道:“不是还有几只九光禅么,晚些时间送到六公主那,就当赔罪了。” 护卫点了点头,又低声道:“长公主还说了,院里的白月仙开了,让将军您得闲了去赏个花儿。” 林一的本是冷峻的眉宇间闪过了一丝柔软,他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大堂。 长公主东方初绘,这唯一一位不姓高的公主一直被大家津津乐道,她的生母缘是高纬的发妻,但在诞下她之后也便撒手人寰,而在战乱中,东方初绘也一直流离世间,林一之所以送她那只银狐,多半也是觉得和她比较像。 再到后来高纬称帝,这位一直失散的女儿便又寻了回来,为了补偿这些年的亏欠,也是为了怀念当时的发妻,高纬特地没有改去东方初绘的名字,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幼在外长大的东方初绘一直无法融入京都这个奢华淫靡的大圈子,这些年来因为她清冷圣洁的面容,不少人都暗自腹诽这位公主不知会被哪家的公子摘取红丸。 …… 天正宫,弄拙峰。 “哦,所以师父乃是萧晴,哦不,萧先主的后人?”弄拙峰上,牛庆摸着下巴缓缓道。 “是的,三十年前,师父无意间得到了萧先主的阴阳双剑后竟被瞬间认主,而后师父就一直搜寻天正宫的秘闻,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如今的天正宫才得以建立。”吕风躺在一处平坦的石头上,看起来很是惬意。 牛庆苦思冥想,回忆着大殿之中的壁画,又问道:“那门内其他几位先主的兵器呢?” 吕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除了阴阳双剑便再没寻得。” “那不应该啊……”牛庆有些纳闷,道:“我看秘闻上记载,南宫慕云,萧晴,林疏影三位先主不是都飞升了吗?” “是的。”吕风点点头。 “那你看哈,飞升的话,她们的兵器不是一块跟着就上去了吗?”牛庆指了指天上。 “谁知道呢。”吕风也想不明白,道:“秦洛,黄虎熊两位先主为了彻底封印妖魔大阵,不惜以自身性命为代价,可那次大战几乎汇聚了全天下的真气,不光封印了妖魔大阵,也无意间将上界之门也一并摧毁了,唉……” 牛庆也被三千年前的大乱震惊到有些唏嘘,不由得想起前几天书上的一些记载:秦洛,黄虎熊,南宫慕云等为报私仇,搬山六千里,坏下界气运,妖魔并起,引世人口诛笔伐,秦担大任,黄随其后,燃精血,诛妖邪,然大乱已起,群雄齐心,封大阵,关天门,此,世间太平,再无人飞升。 “对了。”吕风忽得翻身下地,走到了铸造台前,道:“你这拳套明日就好了,这是你第一把武器,还是你来起个名字吧。” “名字?”肚子里一点墨水没有的牛庆可谓是心中一惊,暗道我还真没想过这事。 “对,就像师妹的九天剑,师弟的玲珑珠那样。”吕风再次催动真气,炉中的火顿时猛的一旺。 “就叫……那个……”牛庆想破了脑袋,到了最后索性自暴自弃道:“就叫安全套吧!” “安全套?!”吕风回头,他还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对,带上拳套不是更安全了吗,就叫安全套。”牛庆嘿嘿一笑,竟是十分满意。 “确实……比较安全。”吕风无奈得笑了笑。 “不过戴套不好,戴套不舒服,我还是喜欢无套……”牛庆越想越开心,便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吕风自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笑道:“放心吧,这件拳套包你满意。” 牛庆在铸造台前看了看,之后又走到了角落里,这里放着吕风经常背的竹匣,不过牛庆还未走近,就在一个偃甲旁看到了一堆零件,其中有一个笼子模样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玩意大概巴掌大小,看起来甚至关不进一只鸟,牛庆看不明白,便拿在手里向吕风问道:“师兄,这是个什么玩意?” 吕风远远得看了一眼,解释道:“这是师娘在飞仙桥下捡到的,我研究了许久也没弄明白,不过能感觉到这东西不像俗物,本想是用在偃甲上,但它一直没什么反应。” “哦……”牛庆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正要放下的时候却是异变突生,只见手中木笼忽得变幻着形状,一息之间又瞬间平静,不过在牛庆看清了它现在的样子后却是皱着眉头扔在了地上,道:“我靠,这他娘的,贞操锁啊!” 吕风在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后就迅速赶了过来,他一脸欣喜的捡起地上的木笼,道:“原来还真是一件法宝!” “什么法宝?!”牛庆话音刚落,吕风手中的木笼竟瞬间飞了起来。 二人皆是一惊,吕风还未来得及躲避,就看到那木笼忽得下坠,直直飞入了他的裤裆,一声闷响过后,二人顿时面面相觑。 “师兄?!”牛庆被吓得声音都打了哆嗦,道:“那,那东西呢?” 吕风的脸色很是复杂,震惊中夹杂着些许不安,道:“在,在我那里……” “什么玩意?!”牛庆身上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一刻钟之后,看着有些紧张的吕风,牛庆才缓缓开口道:“所以这玩意现在箍在了你的鸡巴上,我靠,还真是个鸟笼啊?!” “能不能取下来?!”牛庆又问道,毕竟吕风是他的师兄,这事又是因他而起,所以他现在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又是鼓捣了半个时辰过后,看着吕风满目不解的摇了摇头,牛庆心里又是一沉,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连吕风都解不开。 “要真是取不下来,师姐不是要守活寡了!”牛庆很是惋惜道。 “不急。”还是吕风见过世面,他很快冷静了下来,道:“等我去问下师父。” 牛庆只好又是一阵道歉之后离开了弄拙峰,他今天还得找李青檀修习体术,好在上山后他见到的奇门异术已是多不胜数,所以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也只是有些抱歉,并未觉得有多么震惊。而且他相信见多识广的大师兄日后定能找到解脱之术。 牛庆离开之后,故作镇定的吕风这才放开了手脚动作起来,方才牛庆在场,他自然不好脱了裤子检查,而检查的第一项,自然是他那话儿还能不能用。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李青檀,回忆着之前的点点滴滴,他心中的柔情终于在刻意之下化作了欲火,不过就在他感受到胯间几寸长的鸡巴有所反应之时,那箍在上面的笼子却忽得传来了一道难以忍受的气流。 吕风脸色一变,暗道不好,耐下性子,他又试了几次,可每到欲念升起之时,那笼子竟如活物一般不断干扰着他的脉络。 来不及多想,事关重大,吕风只好下山,准备向萧玄霜求救,不过就在他经过飞仙桥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却引起了他的注意,这让他不由得停下脚步,眼光越过稀疏的竹林,来到了飞仙桥上。 那里正站着牛庆和李青檀二人,不过令吕风吃惊的是,本是该修习体术的二人此刻却是另一番姿势。 一身青衣的李青檀跪在地上,在她一张冷艳无双的俏脸前方,正是牛庆那根昂首挺立的粗大阳具,吕风心中一惊,纵然他见识不少,也没见过牛庆这般粗大的物件。 “师姐,师父都告诉我了,那天你在逍遥峰偷窥的事情可瞒不过她……”牛庆趾高气昂道。 “我,我没有……”李青檀虽是嘴上拒绝,但一双美目却是牢牢得黏在了牛庆的鸡巴上。 “呵,难道那日在逍遥峰上一边看着师父被我肏一边扣着骚逼的乃是另有其人?!”牛庆逼问道。 这话让吕风心里又是一沉,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牛庆和萧玄霜之间的那些隐秘的事,陈安对此也没有隐瞒,熟知天正宫历史的吕风知道这是母子二人的必经之路,所以并未有多意外,不过在看到一脸媚意的李青檀跪在牛庆胯间时,他还是忍不住得有些气血翻涌,不过他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此刻的李青檀,竟是这般好看。 换作旁人,看到心爱女子被其他男人如此作践怕不是早已刀剑相向,但心性极好的吕风却仍是镇定了下来,他对李青檀对他的感情有绝对的自信,也想搞清这一切的原因。 被牛庆这般逼问,李青檀虽是羞赧自抑,但嘴上还是冷冷道:“我不过是有些好奇,你可不要多想。” 听到李青檀的回答,吕风心中忽然松了口气,他忽然想到李青檀早已封印了自身情欲,就算在牛庆的面前如此这般,想来也是事出有因。 见李青檀还在嘴硬,牛庆却一点不急,他晃着鸡巴道:“那我便收起来吧,也免得污了师姐的眼睛。” “等等!”李青檀的阻止让牛庆心中一喜。 “你每天挺着这么长的东西练功,我不过是怕你乱了心思,所以才……”李青檀继续道,眼神盯着眼前紫黑的龟头,那檀口间的热气直让牛庆一阵舒爽。 “才怎么样啊?”牛庆又问道。 “才想出帮你排出那些东西……”李青檀只觉得浑身燥热,往日里萧玄霜那愉悦的神情一遍遍在眼前浮现,身上情欲打开之后,在萧玄霜的刻意引导之下,一向对萧玄霜说一不二的李青檀不由得陷得越来越深。 “那就好。”牛庆往前挺了挺身子,硕大的龟头一下子顶在了李青檀的琼鼻之上,一股腥臭袭来,但李青檀却不觉得讨厌,反而暗自贪婪得深吸了几口气。 “不过师父让我肏她的嘴逼的时候,可不是你这般样子……”牛庆得意洋洋道。 李青檀回忆起那日萧玄霜口中的淫语,本是有些羞怯,但汹涌的情欲却让她檀口轻启道:“请……请师弟……用……用大鸡巴……肏……我的……嘴……嘴逼……” 尤物口中淫语刚落,竹林里的吕风就浑身一震,一股热流自腹间升起,刚刚才经受过木笼限制的他瞬间心中一紧,暗道不好,本能般有了反应的他正准备迎接木笼的气流,但忽得却感到了一阵平和而活跃的真气涌入体内。 怎么回事? 方才我想着师妹勃起时,这木笼就以酸痛限制,这会看到师妹跪在另一个男人胯间,这木笼怎么反倒换了性子? 难道…… 吕风心中一惊,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传闻秦先主得一法宝,名为囚笼,佩戴此法宝者将继承绿奴心性,不可违逆,不可调和。” 想到曾经萧玄霜说过的话,吕风已经知道了胯间的木笼究竟是何物,不过本该是绝望的他却欣喜起来,脑子里瞬间想通了一切。 他当然知道秦洛是个绿奴,不过和陈安一样,将振兴师门当做己任的吕风曾一度为自己的血脉而踌躇不已,他本以为只有先主的血脉才能为天正宫尽一份力,但没想到的是,这囚笼竟然蕴含着如此大的魔力。 看来命运早已注定,我终究还是为天正宫的大业有所作用!欣喜之下,吕风甚至忘了心爱的师妹已经被牛庆的鸡巴撬开了红唇。 “我这根鸡巴,可不是谁想吃就吃的。”牛庆的龟头刚刚接触到李青檀的贝齿就收了回来,如今的他已不是毛头小子,很有耐心道:“我的鸡巴和师兄比,谁的大。” 虽然李青檀还是处子之身,但也曾不小心看到过吕风的阴茎,她本以为那就是正常尺寸,没想到牛庆的出现让她曾经的观念瞬间崩塌。 “当然是……”李青檀微张着小嘴道:“你的大,他的那里远不及你……” 听到心上人如此评价自己,吕风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在想通了刚刚的一切后,他也明白了李青檀为何这般作践自己。 原来师妹并没有背叛我,而是为了天正宫的大业……吕风心中想道。 牛庆本想再让李青檀羞辱吕风一番,但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便没有继续,而是身子一挺,那硕大龟头便径直顶开了李青檀的小嘴,有了萧玄霜的经验,牛庆这次进入没有丝毫留情,甚至第一次就将龟头死死得往里顶去,直到他的阴囊贴在了李青檀径直的下巴上才停下了动作。 而李青檀也不愧九天剑仙之名,常人女子被这么肏一下,怕不是要当场昏死过去,但高超的身体素质和悠长的气息给了李青檀很快适应的能力,竹林处的吕风更是一惊,他没想到牛庆的鸡巴竟然一下子就插得这么深,看着李青檀那皓颈之上的显眼凸起,吕风不由得暗道,若是让我来,肯定连师妹的喉头都碰不到呢。 “不错,看来你和师父一样,是天生的鸡巴套子!”牛庆本是可以的羞辱落在了李青檀的耳中却变成了夸赞,起初她还有些本能的反胃,但当想到萧玄霜被肆意使用的场景之时,那些体内的不适竟全化作了澎湃的情欲。 随着牛庆毫不留情的进出,李青檀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嘴角开始不断往外渗着粘连的粘液,牛庆心满意足的看着往日里冷艳师姐被肏得俏脸稍稍变形的淫贱模样,心中的欲望更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吕风看得心中一阵酸爽,他逐渐理解了陈安,看着那张自己都未曾一吻芳泽的小嘴被牛庆大力的肏弄,他在心痛之余也不由得暗爽起来。 不过终究是第一次口交,李青檀在半刻钟之后终于是败下阵来,牛庆抽出鸡巴,看着正低头咳嗽的李青檀道:“你这比起师父可差远了,师父可是能被我一直肏到射精呢!” 低着头喘息的李青檀来不及回答,牛庆便用他沾着李青檀口水的鸡巴大胆得拍打起她的俏脸起来,在夹着着水声的一阵啪啪声过后,李青檀本是天姿国色的俏脸上竟出现了几道勾人的红痕。 这让现在的她看起来是如此淫媚,和之前的剑仙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若不是吕风亲眼看到,定不会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他心爱的师妹。 而牛庆之所以现在敢如此胆大妄为还要多亏了萧玄霜的推波助澜,当时的他在惊喜之余也不禁感叹道看来自己这一世还真是天生的黄毛命,不对,应该是绿主命,就是不知道大师兄吕风有没有这方面的癖好…… 他当然有,竹林里的吕风早已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得无比兴奋,胯间被囚笼限制得不能勃起的鸡巴也早已射出了几瘫稀薄的精水,不过他还是舍不得眼前的香艳场景,尽可能得隐匿起气息,全身关注得看着牛庆再一次把鸡巴插到了李青檀的小嘴之中。 李青檀的双手无意识得靠在了牛庆的大腿上,在他一次次的尽根没入之中,李青檀的琼鼻不时被压向牛庆的小腹,而牛庆沉甸甸的阴囊也早已将她的下巴拍打得通红。 不过牛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刚插入的瞬间,早已对此期待许久的李青檀就已经被弄上了高潮,看来牛庆有句话说得没错,她的确是一个天生的鸡巴套子。 牛庆却没有刻意压制射精的欲望,又是一刻钟之后,他便猛地抽出鸡巴,对准了李青檀的俏脸开始发射起来。 李青檀躲闪不及,或者说根本就没想要躲闪,一张摄人心魄的俏脸便被牛庆射了个一片狼藉,一滩滩浓厚的精液不断射向她的额间,又顺着她的脸颊不断向下滑落,等牛庆射完精的时候,眼前的李青檀早已被精液射了个满头满脸,甚至就连那三千青丝之上都沾染了许多白浊,剧烈气味袭来,李青檀的娇躯不住的颤抖了几下之后便再次登上了高潮,而在一旁偷窥许久的吕风也在这刺激的场景之下第二次射出了精水。 许久,终于回过神的李青檀望着牛庆的背影,忽得感觉到一道目光,但等她转身望去的时候,那静谧的竹林早已变得空空荡荡。 离开飞仙桥的吕风并没有按照原先的计划去找萧玄霜,而是原路返回了弄拙峰,这是他思考很久之后才下的决定,看着李青檀的俏脸之上被覆上了其他男人浓厚的精液,吕风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 所以他没有打算和李青檀坦诚相待,想到李青檀这些日子一定瞒了自己许多事情,吕风的嘴角竟缓缓扬起。 哼,既然师妹想骗我,那就别怪师兄我作弄你一番了…… 第二十回 百年来,随着修仙界对妖兽的研究逐渐深入,几乎各门各派都出现了专门编录妖兽生活习性的弟子,天正宫重建之后,这件事便落在了大弟子吕风的身上,而吕风也没有让萧玄霜失望,他十八岁起就开始游历各大门派,将本是杂乱无章的信息一一汇总,最终编著成了如今在各门派之间广为流传的《万兽录》。 此书不仅记载了各种妖兽的生活习性,战斗方式,甚至还标注了它们危险程度和弱点,不过虽然书名为《万兽录》,但如今其中记载的妖兽却不到一千种,所以吕风在山上除了研究他那些偃甲之外,完善《万兽录》就成为了他最重要的工作。 弄拙峰,吕风、陈安、牛庆正聚在一堆,旁边的石桌上则摆放着散乱的信件,这些大多是由其他门派负责研究妖兽的弟子寄过来的,吕风要做的是在确认了准确性之后再一一收录。 牛庆对这个时代的字认识不多,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会便也装模作样的拆开了一封信,故作认真得看了起来。 “嗯……”牛庆摸着下巴,盯着信件的内容磕磕巴巴道:“经白灵院众弟子三年观察,原《万兽录》中收录的这个……什么什么狐,有一疏漏。” 吕风本来毫不在意,但在听到牛庆说出“疏漏”二字之后却立刻凑了过来,接过了牛庆手中的信,仔细查阅了一会儿便念念有词道:“哦……原来还有这个……” “什么?”牛庆看他一脸认真,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吕风起先没有答话,直到在纸上写了些东西之后才抬起头道:“你刚才不认识的那几个字,是清华幻银狐,万兽录记载这狐狸性格狡诈,阴险无比,不过经白灵院弟子观察,它似乎还好淫。” “好淫?”牛庆听得一愣,随即笑道:“就是好色呗……哈哈,跟我一样!” “不止如此。”吕风似乎想起了什么,拿出了万兽录仔细翻了翻之后明显松了口气,道:“一些妖兽的习性是会影响人的,好在我刚看了看,青花幻银狐不在此次的解禁之列。” “什么意思?”牛庆知道京都那些事,但不知道妖兽是如何影响人的。 吕风喝了口茶,望了望正燃烧着的铸造炉,转过头来道:“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一些小体型的幼年妖兽是可以被人组豢养的,比如后山的仙鹤就是我从万兽山捡来的,这些妖兽由于自幼和人生活在一起的原因并不会沾染邪性,但有一点不会变,那就是天性。” “天性?!”牛庆竖起了耳朵。 “还是拿仙鹤举例,它们本就不是那些好勇斗狠的妖兽之流,所以我才敢放心得把它们带回来,但如果换成刚刚我说的银狐,那就不一样了。”吕风顿了顿,道:“日夜相处之下,这些白狐的本性会逐渐展露,自然而然的,就会影响到身边的人,嗯……不过我回来之前已经和林一林将军打了招呼,想来他也不会主动招惹这麻烦的东西。” “就是养白狐的人会越来越好色,是吧?”牛庆言简意赅,看吕风点了点头,不禁继续道:“嘿,研究这些畜生还真有意思。” 或许是吕风的话让牛庆提起了兴趣,他拿起桌上的一本万兽录翻阅起来,不时发出一些惊叹之声。 “我靠,这什么什么猿,怎么这么大的鸡巴!”牛庆指着其中一页的插图高声问道:“是不是画错了!怎么比我的还大!” “华彩钢目猿,也叫彩猿。”陈安不用看就知道他在说什么,笑道:“你一个大男人,跟畜生比什么!” “这么大根东西要是塞女人逼里,那不得给人肏死了!”牛庆仍是一脸震惊道。 但他话音刚落,陈安和吕风却相视一笑,牛庆注意到他们这稍显猥琐的笑容,不禁又问道:“怎么了?” “这事你得问梨花庵的静尘师太了。”陈安促狭得笑道。 “这师太被彩猿肏过?”牛庆当然知道他那笑容意味着什么。 陈安点了点头,道:“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你可不能乱说啊。” 看陈安一副端着架子的模样,牛庆立刻凑了过去道:“山上就咱们几个人,我跟谁说去!” “还是我来跟你说吧。”吕风清了清嗓子,也是笑得十分淫荡道:“大概十年前,梨花庵的几位弟子为了研究彩猿,特意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帮助他们擒下一只。” “我当时刚好要去一趟万兽山,便答应了下来,事情还算顺利,彩猿性子暴躁且力大无比,若不是我们带了捆仙索,怕是也拿不住它。” “之后那几位弟子便带着彩猿回去了,我有些不放心,隔了几天便准备再去梨花庵看看情况,没想到啊……” 吕风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才继续道:“我们低估了彩猿的实力,仅仅两天时间,捆仙索便困不住它了,当时是在深夜,若是让它逃到附近的村子里,后果将不堪设想,梨花庵的弟子们便开始了围追堵截,这一追可倒好,把这彩猿竟直接逼到了静尘师太的寝宫……” “我靠……”牛庆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好巧不巧,那彩猿闯进去的时候静尘师太正在沐浴,眼看被逼入了死路,又看到不着片缕的静尘生得前凸后翘,这彩猿索性淫性大起,直接跳到了静尘师太的池子里。” “静尘大惊失色,但她也算得上一个高手,当即就光着屁股和彩猿缠斗了起来,只可惜趁手的兵器不在身边,那彩猿看到了女人的身子之后战斗力更是暴涨,静尘一时间竟是落了下风,等弟子赶到的时候,她已是被弄得神志不清了。” “好家伙!爽晕过去了吧!”牛庆听得津津有味,哈哈笑道。 “之后这彩猿就被再次擒住,隔了不久就放回了万兽山。不过嘛……”吕风忽然笑得十分神秘,压低了声音道:“我听说自那之后静尘师太每年都要借着研究妖兽的理由去万兽山呆上一段时间,你刚刚看到的插图,就是她画的。” “被肏上瘾了是吧!哈哈!”牛庆在听完之后,和二人露出了一模一样的猥琐表情,三个大男人不由得淫笑起来。 “笑什么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三人顿时脸色一变,迅速拿起桌上的信件,装模作样的研究起来。 来人正是李青檀,带着一阵香风,终于是牛庆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这一看便让他呆在了当场,口中也不禁惊呼道:“我操!!” 不知是何原因,今天的李青檀穿得可谓是半遮半露勾人心魄,这是一套十分华贵的纯白色长裙,精心裁剪的衣领将她的大半酥胸暴露在外,往下黑色束腰猛然收紧,而那下身的裙摆,中间部分仅仅只到了大腿,两侧倒是一并得垂了下来,走动间那两条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小风一吹更是让人浮想联翩,再加上她如往常一般飒爽的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冷不失妖娆,美艳又不失婉约。 旁边的二人被牛庆这声惊呼吸引,顺着他的目光,二人顿时也是异口同声道:“我操!” 李青檀被三人那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佯怒道:“你们两个身为师兄,倒是被小师弟带得口无遮拦!” 没办法,如果是一向娇媚的萧玄霜穿这套衣服,三人定不会这么大反应,但眼前站着的可是不苟言笑的李青檀,那柄九天剑此刻不在腰间挂着,而是兀自悬在她的身后,折射出的阳光让牛庆有些睁不开眼。 “师妹来弄拙峰是……”吕风看得两眼发直,这么年下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李青檀如此性感的模样。 李青檀被三人的目光盯得芳心乱颤,强按下羞涩道:“近日忽感功力精进,想找人试试剑,你们三个……” 此言一出,三人顿时面面相觑,还是陈安率先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道:“师姐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哪能是你的对手。” 李青檀目光转向吕风,后者也是频频挠头,忙起身道:“师妹你是了解我的,师弟的拳套还在炉子里呢,我得时刻照看,走不开身。” 接着,几人就不约而同看向了牛庆,山上待了这么久,牛庆当然知道这俩男人如此推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也有学有样道:“师姐你是了解我的,我……” “别废话!”李青檀忽得打断,九天剑瞬间来到手中,剑锋直指牛庆道:“就你了!” 陈安和吕风不约而同松了口气,满脸幸灾乐祸得看向牛庆,陈安还凑过去小声道:“没事,我那还有点灵药,专治跌打损伤。” 牛庆只能哭丧着脸站起身,随着李青檀看到了不远处的一片空地。 “我不用真气,你放心吧。”李青檀手腕轻动,当即挽了一个剑花,继续道:“刚好也试试你有没有长进。” “那就得罪了!”输人不输阵,牛庆此刻的嘴比鸡巴都硬。 刚刚收回了行礼的手,牛庆还未来得及运气,就忽得觉得一阵风吹过,接着便是手上一松,低头看去已是被斩去了半截袖子。 “我大意了!没有闪!”牛庆看向身后,背对着他亭亭而立的李青檀背影甚是曼妙。 大喝一声,牛庆运起全身功力,这些日子的修炼没有白费,此刻牛庆挥出的一拳已带着微微的破空声,看李青檀的背影一动不动,牛庆心中瞬间一喜,但随着那汇聚了全身力气的一拳落空之后,他一低头,本是得体的长衫已经变成了短袖。 “好!”看热闹不嫌事大,陈安和吕风在不远处不禁鼓掌叫好。 牛庆恶狠狠得转过头瞪了一眼,二人立刻同时噤声。 “猴子偷桃!” “黑虎掏心!” “抓奶龙抓手!!” 牛庆自创的招式接连落空,豆大的汗珠已是沿着额头淌下,却见那李青檀仍是面色平静,气息不见一丝紊乱,微风拂过,裙角轻轻扬起,牛庆却无心欣赏那一抹动人的裙下春光,被一个女人如此戏弄,他只觉得满脸羞臊,抬不起头。 不知道是不是动静太大,远远的,一身宽松道袍的萧玄霜也踏云而来,悬在了弄拙峰上空,不远不近得看着正在比试的二人。 “哼!”牛庆忽然散去了一身真气,在李青檀疑惑的目光中长舒一口气,接着站在原地,竟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嗯?”陈安和吕风不禁惊讶出声,没想到初窥门道的牛庆竟能流露出如此大巧不工的气势。 连空中的萧玄霜都被勾起了兴致,一双美目之中满是欣慰。 场中,牛庆对面不远处的李青檀竟然没来由的紧张起来,看着眼前的牛庆,她只觉得这人此刻浑身都是破绽,却也无一处可以下手,这是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李青檀只在净光寺的不空大师身上见到过。 但不空大师的和萧玄霜也能打个有来有回,那可是旭日境六阶的强者,牛庆是怎么悟出此种法门的?! “霸王谱博采众长,尤其是佛家金刚掌和金钟罩,牛庆不过玄月七阶却能有此心性,看来很快就要来到旭日境了。”萧玄霜落在了陈安二人身后,缓缓开口道。 她话音刚落,李青檀瞬间出手,虽然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但不服输的性子让她不愿僵持下去,索性剑锋一横,当即使出了她如今悟出的最强一剑,破军!! “不好!”吕风当即站起了身,李青檀这一剑不仅来势凌厉且势大力沉,即使不用一丝真气,也远不是现在的牛庆能接下来的,正在他准备阻止这场比试的时候,萧玄霜却将他拦了下来。 “外人可不会留情。”萧玄霜一句话让吕风瞬间明白过来,虽然牛庆修炼的日子不长,但终归是要实战的,到了那时出手便是非死即伤,不如现在吃点苦头,也好过丢了性命。 电光火石之间,牛庆的仍是双目紧闭,刚刚的交手让他明白,仅凭眼睛,是无法捕捉到李青檀的身法的,这是他最近的新发现,闭上眼睛反而能感觉到更多的东西。 眼前的黑暗宛若一潭死水,李青檀那一剑却荡起了层层涟漪,牛庆脚下发力,微微扬手,全身功力瞬间凝结在了指尖,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李青檀脸色大变,牛庆竟然猜出了她的进攻方向,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在宛若天堑的实力差距面前,牛庆终究还是慢了。 九天剑自牛庆左肩而去,在他还未举起手抵挡之前已来到了他的肩膀,李青檀见大局已定,手腕轻轻一转,在那剑刃已经破开了牛庆衣物的那一瞬间,九天剑瞬间由横斩变横拍,最终牛庆受到的,不过是那剑身的重重一扫。 “砰!!” 虽是已经收了力,但这来势汹汹的一剑仍是把牛庆整个人拍飞了出去,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砸向了陈安和吕风身前的石桌,那由整个完整石块砌成的石桌瞬间爆裂,阵阵灰尘飞扬,躺在一片齑粉之中的牛庆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炸开了来,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看着眼前的两位师兄,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道:“俩坏逼坑我……” 在萧玄霜面前,吕风和陈安顿时一脸羞愧,他们只是不想和李青檀交手,没想到却坑了牛庆。 “师父……”李青檀也是十分自责,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牛庆,她不由得跪在了萧玄霜的面前,俯首道:“弟子出手太重,不小心伤了师弟,还望师父责罚!” “请师父责罚!!”陈安和吕风也一并起身,一左一右跪在了李青檀的两侧! 无论是在哪个宗门,交手时伤了同门都是重罪,看着三位徒弟齐刷刷跪在地上,萧玄霜却只是微微一笑道:“没有伤及经脉,不碍事。” 说罢萧玄霜便腾空而起,跪在地上的三人许久才起身,先是检查了下牛庆的身体,之后不约而同得松了口气。 “师妹,你这招破军可着实霸道……”吕风看向李青檀,但语气却没有丝毫夸赞的意思。 李青檀俏脸一红,低下了头道:“我也是一时乱了阵脚……” “没事。”陈安笑了笑,扶起了地上的牛庆将他架在了身上,道:“活该,谁让他装高手来着!!” …… 不知过了多久,牛庆悠悠睁开了双眼,入眼是一片灿烂星空,他下意识得动了动身子,顿时听到了一阵水声。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传来,牛庆先是观察了四周,发现自己正泡在了一个一人大小的方形池子中,看样子这是在后山,而刚刚说话的,正是一剑把他扫飞的李青檀。 “师姐……”牛庆开口,只觉得浑身已没有一丝酸痛。 “这是灵药池,专门治外伤的。”李青檀开口解释道,看牛庆一脸后怕,她心里愈加自责。 这可不是普通的灵药池,牛庆能感受到池子里荡漾的精气,不过看李青檀一副关切的模样,他忽得心生一计,顿时皱着眉头道:“哎哟……好痛哦……” 李青檀忙将他扶好,牛庆看她穿的仍是白天那套衣物,不禁身子一歪,一头扎进了她柔软的乳沟之中。 “痛的话,就多泡一会儿……”李青檀关切之下没有注意到牛庆嘴角一抹淫荡的笑容。 “师姐,我想回屋睡觉……”牛庆贪婪得吸了一口李青檀乳沟中的香气。 “这……”李青檀本是想牛庆再多泡一会,但也不好拒绝他的请求,略微思索之后只好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可还能起身?” “我试试……”牛庆故作虚弱道,他不难猜出这池子里的泡的都是天材地宝,现在的他不仅已经痊愈,甚至还觉得浑身精力饱满,恨不得要仰天长啸。 但在李青檀面前,他只好压下冲动,摇摇晃晃得站起身,哗啦啦一声,他整个精壮的身子就瞬间暴露在李青檀的面前。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李青檀仍是被牛庆胯下那根昂扬的阳具惊到,本能得别过身子,但又担心牛庆的伤势,只好低下了头娇声道:“先,先穿上衣服……” “师姐帮我……”牛庆顺势歪在了李青檀身上。 看牛庆如此虚脱,李青檀也顾不得羞涩,拿起池边的衣服,笨手笨脚得为牛庆穿了起来,感受着她一双小手不停在身上游走,牛庆只觉得无比惬意,而当李青檀低着身子为他穿裤子的时候,他甚至故意往前顶了顶身子,像是站不稳一般直接把龟头顶在了她精致的俏脸之上。 那硕大的龟头散发的腥臭气味让李青檀不由得想起了前几天的荒淫一幕,尤其是被牛庆一顶,她顿时身子一软,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竟是生出了一股想要伸出舌尖舔弄一番的冲动。 但顾及牛庆的伤势,她只好为牛庆穿好了衣物,慌乱间,那额间也渗出了一层香汗。 朦胧月色之下,这美女剑仙的一举一动都霎是勾人,牛庆顶着帐篷任由她一双玉手为他整理好衣物,紧接着整个人靠在了李青檀身上,二人慢悠悠回到了住处。 回到房间之后,牛庆并未急着躺倒床上,而是坐在床边,趁着李青檀一个不注意便将她整个人揽在了怀里。 “师姐……再陪我一会儿吧……”牛庆将鼻尖埋入李青檀的三千青丝之间,那怡人的发香让他心中欲火忽得燃了起来。 “好,好的……”李青檀被牛庆身上火热的气息激的芳心一颤,感受到屁股上传来的坚硬,她不由得调整了一下坐姿,却刚好让牛庆的鸡巴插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自责加上羞愧的心思让李青檀没有拒绝牛庆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而牛庆看她不阻拦,胆子便大了起来,先是试着摸了摸她的酥胸,接着继续往下,捏了捏她丰满的大腿,紧接着更是手一滑,直接来到了她的群摆之下。 “嗯……”李青檀若有若无的一丝娇吟更是让牛庆听得欲火焚身,她本是想按住牛庆正作乱的手,但不知怎的,到了最后却是轻轻压在了牛庆的手上,任由他的一双大手缓缓摸到了私处。 感受到了李青檀那紧窄的亵裤,牛庆没有停止,而是伸出指尖轻轻一挑,接着便是一片温热,李青檀美穴之间竟已是濡湿一片,牛庆心中一喜,那指尖继续往里,竟是已经顶开了她薄薄的阴唇,直直插入了她的蜜穴之间。 “师弟,别……”李青檀虽然仍想保持那副冷冷的语气,但牛庆已然听出了娇媚,这让他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继续抠挖,而李青檀为了减轻受到的刺激不禁开始扭动着身子,可这不扭还好,她无意识轻摇的柳腰竟是让快感更甚,檀口之中也不禁传出了一阵阵娇哼。 借着这个机会,牛庆也悄悄脱下了裤子,用青筋暴涨的鸡巴在她的阴唇之上不停滑来滑去,双重刺激之下,李青檀顿时臻首高昂,将头整个放在了牛庆的肩膀上,口中吐出的热气一股股打在了牛庆的耳朵。 她似乎已经猜到了要发生什么,但却不准备拒绝,自从这些日子感受到功力有了明显的增长之后,李青檀就更是对萧玄霜的话深信不疑,所以此刻的她感受着牛庆鸡巴上的一根根青筋,心里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师弟,你可睡了?”一道温和的声音打断了牛庆的动作,竟是刚刚听到了动静的吕风来到了门外。 听到心上人在门外的声音,李青檀娇躯一缠,整个人立刻紧张了起来。 “没呢,师姐刚把我送回来。”牛庆故意大声道。 “哦,师妹也在啊,你的伤势如何了?”吕风继续问道。 “差不多了,我让师姐给你开门。”牛庆往前顶了顶身子,直把李青檀弄得娇喘吁吁。 “不……不要……”李青檀的娇吟让两个男人都愣了一愣。 “师弟大伤初愈,师兄还是明天再来吧,我,我马上也要回去了……”李青檀当然不敢让吕风进来,因为此刻的她已是满目春情,衣衫不整。 “说的也是,那你可要悉心照顾,我就先回去了。”吕风说着就要离开,但牛庆哪能让他走,要的就是这个刺激! “师兄,今日和师姐交手,我觉得学到了很多,所以想和师姐再比一次,不然我可睡不着。”牛庆坏笑道。 “哦?”吕风有些无奈道:“你这小子,还真是用功,不过……” 吕风话锋一转,道:“师妹,你就应了师弟吧,不过……” “我……我会注意的……”李青檀贝齿轻咬红唇,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快感道:“我……我让他赢还不行嘛……” “那就好那就好。”吕风站在门外十分欣慰道:“师妹能放下好胜之心,实在难得。” “师兄,我这次想和师姐比一下剑法,你觉得如何?”牛庆又顶了顶身子,握着鸡巴将龟头顶在了李青檀的阴唇之上。 李青檀身子一紧,屏住了呼吸,却又受不了那火热的龟头,竟是不知不觉得开始扭动着身子,让阴唇在牛庆的龟头上滑了起来。 “万万不可!”吕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担忧道:“你师姐的剑法我都赢不了,你可别……” “无……无妨……”李青檀的声音断断续续道:“我自有分寸……” “那就好那就好。”吕风松了口气,暗道上午刚刚伤了牛庆,李青檀这会一定涨了记性。 “师弟我有一套自创的大鸡巴剑法,师姐!看剑!”牛庆说着,顿时腰身一动,那粗大的鸡巴早已被李青檀的春水弄得油光铮亮,有些吃力得顶开李青檀的阴唇,牛庆喘着粗气道:“哦……师姐……师姐好紧,哦不,好强的防守!” 吕风听得奇怪,不过也是习惯了牛庆口中的胡言乱语,本想用神识探查一番,但在高阶修者之中,妄自用神识探查乃是十分不礼貌的事情,所以只好站在门外,为牛庆解惑道:“师妹的九天剑虽然以攻势见长,但论起防守也是数一数二的,你可要万分小心才是!” “嗯……唔……”李青檀尽力压低了声音,感受着牛庆的鸡巴一寸寸塞进了体内,她蜜穴间的春水便愈是汹涌。 “却是不假!”牛庆感受到了一层明显的阻碍,心中一喜,暗道师姐竟还是处女,不由得欲念更甚,深吸一口气,用力得往前一顶,接着便是感觉到龟头顶开了那道阻隔,来到了更加紧致温润的地方,感受着李青檀初次被肏而不停颤抖的身子,牛庆不忘了继续道:“但我这大鸡巴剑法也不是吃醋的!我这一鸡巴,哦,这一剑下去,定叫师姐的骚逼顶穿!” “哦……好大……好痛!”李青檀的声音不自觉高了几分,吕风听得一头雾水,暗道师妹怎么会落了下风,难道是……哦不,一定是为了哄牛庆故意放了水吧。 他猜的不错,李青檀确实是放了水,不过却是用骚逼放的,牛庆稍微放缓了动作,等李青檀开始适应之后才一边摸着她的酥胸一边继续动了起来,而李青檀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也很快适应了牛庆的动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无法自拔,不由得美目迷离,那摄人心魄的俏脸之上也多了几分浓浓的春意。 “师妹,你们……”吕风不禁关切道。 李青檀被吕风一问,本就紧致的腟腔就更是夹紧了几分,她娇媚得白了眼正在她体内作坏的牛庆,对着门外娇吟道:“师弟……师弟的大鸡巴剑法……哦……果真名不虚传……好大……好粗……唔……好厉害……” 她这一答,吕风更加坚信了刚刚的猜测,开什么玩笑,剑法上能赢李青檀的,这修仙界就没几个,更别提今天还未达到旭日境的牛庆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早上被李青檀一剑拍飞的牛庆,此刻却正在用大鸡巴在那本属于他的地方紧紧出出,几缕殷红顺着二人的交合处缓缓落下,但更多的,却是李青檀体内盈盈不断的淫水。 感觉到李青檀进入了状态,牛庆的动作便开始逐渐粗暴起来,他站起身来,让李青檀站在地上,从背后拉住了她的手,下身却牢牢得贴合在了一起,也就是李青檀这般修为的女子才能在初次破身之后还能勉强战立,牛庆肏的无比舒适,竟是从后面一边顶着,一边让李青檀在房间内走了起来。 “哼!我这大鸡巴剑法可不是吹的!师兄,师姐现在被我肏得,被我打得像一条母狗,哦不,一条落水狗!”牛庆哈哈大笑。 “别……别听他胡说……”李青檀娇喘吁吁道,像是一辆手推车一般被牛庆撞着在房间内四处走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让她羞红了脸,怕吕风听到只好出声干扰道:“虽然师弟的大鸡巴剑法很快……很深……但师妹我夹得,防得也得滴水不漏……哦……可能也会漏一点……” 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李青檀的娇躯开始不自觉得收紧,阴道内的软肉开始向里挤压,在一墙之隔的心上人面前,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不过牛庆可丝毫不怜香惜玉,感觉到她身子一软,牛庆索性直接拉起了她的秀发,啪啪就是两个耳光,胯间动作不断,带出了一股股淫水。 这两个耳光可是把李青檀打了个芳心大乱,名剑大会上,其他门派的男弟子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能碰到她的一寸衣角,但面对修为远不如她的牛庆,她却如最下贱的母狗一般,一边摇着屁股一边被牛庆攥着头发狠狠肏弄。 听着房间内传出的啪啪声,吕风心中更是疑惑,暗道不是比剑法吗,怎么又改成了掌法?! 李青檀的屁股已被牛庆撞的一片通红,两个奶子也跳出了衣服,随着牛庆的动作不停晃来晃去,一张俏脸亦是一片通红,夹着牛庆的鸡巴,她娇喘吁吁道:“师弟……哦……好凌厉的剑法……把我的逼……唔……把我逼入了墙角……” “师姐真是放了好大的水……我这自创的大鸡巴剑法哪是你的对手,你是不是让我了?”牛庆说着,将李青檀肏到了门前,直接让她趴在了门上,李青檀呼吸一紧,这下她和吕风可是真正的一墙之隔了。 “我没……没有放水……只是……只是师弟的大鸡巴……哦……太过粗大……一招一式又……像是疾风骤雨一般……我……确实……确实抵挡不住……”李青檀靠在门上撅着屁股,任由牛庆的鸡巴一下下插到最深处。 听到李青檀的声音越来越近,吕风也不禁为屋内的打斗担心,道:“师弟要进,你让他进便是,可不要再像今天上午一样……” “当……当然……”李青檀被吕风的声音刺激的快感不断,继续道:“师弟要进……我自然是让他进来的……不仅让他进来……还让他……哦……狠狠的……用力的进来……” 牛庆听得可笑,但也是回应道:“师姐好深的内力,竟能防下我这根大鸡巴,看来我还是功力太浅,只好使出全力了!” 话音刚落,牛庆忽然加快了速度,一阵阵飞溅的淫液之间,李青檀被肏得娇躯不停乱颤,好几次几乎瘫软下去,却又被牛庆攥着头发啪啪几个耳光给打醒了过来。 看着李青檀本是冷艳的面容此刻满是春情,牛庆心中肆虐心更是大起,扳过了她的一张脸,牛庆恶狠狠对着她微开的小嘴吐了两口唾沫,而情欲之中的李青檀竟是不躲不避,反而是香舌微卷,将他的唾液含入了口中吸吮起来。 这下贱的反应让牛庆浑身如着了火一般兴起,猛地往前一顶,那硕大的龟头直接破开了李青檀娇嫩的花芯,在她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中,李青檀那本是平坦的小腹顿时浮现出了一道清晰的鸡巴轮廓,这一下竟然直接肏到了李青檀的子宫里。 “哦……好深……”李青檀差点昏死过去,破身加上破宫,她的理智已然悉数丧失,剧烈扭动了几下身子,她仰着头娇吟道:“师弟……师弟全进来了……我……我防不住……” “你就让他赢了又怎么样。”吕风无奈道。 “他……他已经赢了……哦……师弟……快……用你的大鸡巴……哦不……用你的又粗又长的剑……狠狠得刺进去吧……师姐承受得住……”李青檀几乎陷入了疯狂,不停摇晃着纤腰主动得套弄着牛庆的鸡巴。 “那就好,牛庆你可走运了,师妹的剑法可没输过其他人,你这还是头一遭呢!”吕风又隔着门对牛庆说道。 “哦?”牛庆嘿嘿一笑,道:“那我岂不是夺去了师姐的第一次?” “那是当然。”吕风虽然觉得奇怪,但却没有否认。 “哈哈,那以后我逢人就说,九天神女的第一次我多夺去拉,哈哈哈!”牛庆哈哈大笑,说不出的舒爽自在。 “是的……九天神女……第一次……被师弟的……大鸡巴剑法夺去了……”李青檀也被牛庆的话里有话刺激得又是一阵酥麻,继续道:“而且还是在师兄面前……哦……师兄……我……我不行了……” 此情此景之下,牛庆没有故意延长时间,而是继续拼命得肏了一通之后喘着粗气道:“他妈的,老子射死你这个婊子剑仙!” 听到牛庆口中的污言秽语,吕风脸上更是无奈,却也拿这个师弟没有办法,苦笑了一声之后忽得紧张道:“射?射什么东西,你怎么还用暗器呢!” 直直射了一杯茶的时间,牛庆才喘着气抽出了鸡巴,失去了支撑的李青檀瞬间瘫在了地上,此刻的她哪里还有那副冷艳女剑仙的样子,散乱的衣物间,她浑圆的翘臀完全暴露在外,还被牛庆肏得稍显红肿的美穴还未完全闭合,微微翕动之间渗出了不少浓白的精液,被揉搓的一片通红的娇乳亦是没有遮掩,看着李青檀被肏成一滩软肉的样子,牛庆满意得点了点头,之后忽感一股尿意来袭,对着地上的李青檀就是腥黄的一股尿液射出。 而被高潮的余韵和牛庆的精液弄得神志不清的李青檀感受到这温暖的液体,竟是微微张开了小嘴,无意识得接了起来,而牛庆也作坏一般,先是用尿给她洗了洗脸,接着又是尿向了她的秀发,之后更是来到了她的乳房之上,正在他准备往她微微开合的小穴里再尿上一些的时候,却偏偏没了尿,牛庆不免摇了摇头一脸失望。 而远处的大殿之中,萧玄霜终于收回了神识,玉手从蜜穴间抽出,望着那指尖粘连的银丝,她竟是俏脸一红,低头含了进去…… 第二十一回 再有三天就是除夕,牛庆本以为天正宫这几个“仙人”不会过这种俗气的节日,直到他看到吕风和陈安聚在一起做起了烟花。 大殿中,就连萧玄霜都穿上了一身大红长裙,比平常寡淡的打扮多了几分鲜艳妖娆,本该是她坐着的地方,此刻却是牛庆半躺在那里,面前悬着一双散发着幽幽青光的黑色拳套。 这就是吕风专为牛庆打造的武器,安全套!! 如今的牛庆已隐隐来到了旭日境,心念一动,那空中的拳套就忽得裹在了他的手臂之上,稍微舒展了一下拳脚,牛庆对着空气挥舞几拳,只觉得轻若无物,端的是玄妙异常。 又是轻轻挥了挥手,那双臂之上的拳套便陡然消失,牛庆哈哈大笑,道:“师父,师兄说这拳套坚不可摧,戴上之后便可空手夺白刃,看来他没骗我。” 牛庆的喃喃自语没有得到回应,因为一身红衣的萧玄霜此刻正跪在她的胯间,檀口大张,香舌微卷之间,是牛庆那又粗又长的鸡巴。 这已经不是牛庆第一次坐在门主宝座上享受着萧玄霜的口舌服务了,但一看到萧玄霜那潮红的双颊和额前的几丝乱发,牛庆的心里仍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些日子有不少其他的宗门都派了人来天正宫送礼,在外人面前,萧玄霜永远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姿态,但一到了二人独处的时间,这位玄霜仙子便化成了牛庆脚下的一条再淫贱不过的母狗。 不过此刻的庄严大殿之中,竟是还有一位负剑女子,天正宫唯一的女弟子,李青檀。 看着她从小到大都尊崇有加的师父跪在牛庆的胯间,如品尝着美味一般吸吮着牛庆的鸡巴,李青檀就俏脸微红,连带着胸前的高耸都微微起伏起来。 细微的舔弄声在李青檀不由得口干舌燥,偷偷咽了咽口水,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看着牛庆那根庞然大物悉数消失在萧玄霜的口中,李青檀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师姐,你也来尝尝?!”牛庆抬眼,对着一旁的李青檀坏笑道。 “你……”李青檀习惯性得佯怒,却不知如何开口,当着萧玄霜的面,她始终有些拘谨。 但地上的萧玄霜却忽得起身,如一朵盛开的牡丹,来到了李青檀面前,轻轻捏起她的下巴,那还粘连着几丝粘液的唇角张开,带着动人的声线道:“这张小嘴生得可真是好看,像是天生舔鸡巴的料子。” “师父……”李青檀羞赧道,也只有在萧玄霜的面前,她才会鲜有得流露出这幅小女儿姿态。 “怎么?”萧玄霜微笑道:“听你师弟说,你前几天撅着屁股挨肏的时候,叫的可是正欢呢,怎么现在又扭捏起来了?” “我……我没有……”李青檀急忙否认。 萧玄霜看她又羞又急,忍不住又调笑道:“莫不是吕风不在,你觉得不够刺激?” “我……”李青檀脸上一片滚烫,还未来得及解释,萧玄霜却忽然低头,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李青檀没敢逃避,任由萧玄霜的香舌钻入了她的口中,看着两个仙子模样的尤物在自己面前唇舌交接,牛庆裸露在外的鸡巴不由得跳了几下。 本是天上春色,人间难有一闻。牛庆饶有兴致得看着两个美人儿逐渐拥在了一起,那各自胸前的柔软开始碰撞,萧玄霜还还有经验的将另一只手放在了李青檀的翘臀之上揉捏,不知不觉间,已悄悄探入了她的裙底。 萧玄霜的口中满是牛庆鸡巴的味道,但李青檀却被吻得娇躯酥软,忍不住就伸出香舌和萧玄霜纠缠在了一起,这一吻足足吻了一盏茶的时间,直到萧玄霜直起身子,意犹未尽的李青檀才大张着小嘴喘着气,像是在回味着刚刚的异样感觉。 “没想到九天神女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呢……”萧玄霜抽出手指,细拈着指尖中的几丝银线笑道。 李青檀的俏脸早已绯红一片,看到萧玄霜指缝中的淫液更是无地自容,在牛庆期待的目光中,萧玄霜竟是将手指塞入了李青檀微张的小嘴之中,下意识得将其含入,早以情动的李青檀竟是含着萧玄霜的手指吸吮起来。 这画面实在养眼,让本是对百合无感的牛庆都看得兴致高昂,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了李青檀的身后,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一把掀开了她的裙子,随着李青檀的一声娇呼,牛庆的鸡巴就瞬间滑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双手来到前方,牛庆粗暴地撕开了李青檀的衣领,两团柔软一跃而出,萧玄霜立刻将那白腻之上的嫣红含入了口中,二人一前一后的同时进攻让李青檀瞬间来到了顶峰,被牛庆揽入怀中的娇躯不由得接连颤抖,微张的小嘴之中发出了无意识的娇吟。 “师姐就是个标准的反差婊,哈哈,看起来高冷,一看到我的鸡巴就浪得不行。”牛庆一边抽送一边说道。 “反差婊?”萧玄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就和师父你一样,在外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在我面前就是一条欠肏的母狗!”牛庆解释道。 “呵……原来是这个意思……”萧玄霜同样也是俏脸通红,在吸吮过李青檀的两颗乳头之后,整个人便缓缓向下,那柔软湿润的舌尖也随之来到了二人的交合处。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中,李青檀那被牛庆的鸡巴撑到没有一丝缝隙的阴唇开始往外渗出淫液,萧玄霜看得如此如醉,忍不住就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 “啊……师父……不要……”李青檀哪能经受住这个,被萧玄霜这一舔,便又是一股淫水溢了出来。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弄拙峰之上,埋头苦干的吕风和陈安身后,堆满了已经做好的烟花。 抬头舒展了一下筋骨,吕风看到了被漫天繁星簇拥着的皎洁残月,又看了看四周摇曳的灵花,不由得叹道:“还真是一个花前月下的良夜,你我却在这摆弄这些物件。” “怎么?想师姐了?”陈安抬头,他听出了吕风的弦外之音。 吕风摇了摇头,没有搭话,陈安便也停下了手上的活计,坐在了吕风对面道:“总觉得师姐最近有女人味了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吕风忽得一愣,联想到那日在牛庆门外听到的异响,一颗心不知不觉就吊了起来。 “是吗?”吕风下意识的问道。 “当然。”陈安撇了他一眼,有些奇怪道:“你不觉得吗,我看师姐最近走路,那屁股摇得可是越来越勾人了。” “不会是你和师姐……”陈安故意问道。 “不会。”吕风瞬间否认,道:“我和青檀虽是两小无猜,但直到现在也是清清白白。” “哦……”陈安意味深长得叹了一声,接着对吕风挤眉弄眼道:“这也没外人,我这做师弟的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师兄想必直到霸王谱的秘密,牛庆近日功力进展神速,不会是他和师姐……” 吕风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可能,但仍是装作不懂道:“师弟不是和师父那个……” “嗨,那小子刚到山上没几天就把我妈给肏了。”陈安像是一点都不介意道:“还是当着我的面。” “哦……”吕风喃喃道:“说起来师妹最近的境界也蠢蠢欲动,说不定在过两天就超过我了呢。” “说不定是被牛庆肏的!”陈安干脆不再拐弯抹角。 “此言何解?”吕风道。 “牛庆早就跟我说过,说师姐是那个什么……什么反差婊来着……别看平日里在你面前文文静静的,说不定看到牛庆的鸡巴之后就变骚货了呢。”陈安口无遮拦道。 “不会吧……”吕风这话说的很是心虚。 “怎么不会?”陈安的声音都大了起来,道:“别人怎么说我妈的你还记得吗,那可是玄霜仙子,不食人间烟火,见过她的男人无不魂牵梦绕,可是现在呢?” 陈安又压低了声音,凑到了吕风耳边道:“现在她一看到牛庆,那骚逼就止不住的流水儿,恨不得马上跪在地上掰开逼求着牛庆肏她!” 一想到亦师亦母的萧玄霜在牛庆身下发情的婉转模样,吕风胯间就瞬间有了反应,囚笼随之变化,兀自收紧,同时一股热流也自他腹间流转全身。 大殿中,牛庆和萧玄霜的前后夹击让初尝人事的李青檀不知达到了几次高潮,散乱的衣物间,她完美的胴体若隐若现,在她的身后,是不知疲倦的牛庆仍在一前一后的抽送着鸡巴。 萧玄霜跪在二人胯下轻轻舔弄着二人的交合处,那娇嫩的舌尖不时掠过牛庆正在进出的鸡巴,直爽的牛庆汗毛都竖了起来。 或是肏得有些累了,随着李青檀的身子越来越软,在牛庆逐渐放开的手中,她缓缓向下趴了下去,而一直在地上跪着的萧玄霜也立刻回意,正面朝上躺好,她将李青檀揽在了怀中。 飞扬的裙摆下,两位尤物逐渐贴在了一起,那各具风情的美穴也一上一下得贴近,牛庆半跪在地上,一会肏肏李青檀,一会肏肏萧玄霜,三人的体液交融在一起,直弄的两位仙子的娇吟此起披伏,在这宽阔大殿之中不住的回荡。 “告诉为师……牛庆现在在做什么……”趁着牛庆肏着李青檀的功夫,萧玄霜檀口轻启道。 “他在……他在……肏弟子的……小穴……”李青檀被肏得俏脸之上一片潮红,忍不住得气喘吁吁道。 “可是你不是和吕风情投意合么,怎么会撅着屁股让师弟肏呢?”萧玄霜故意出言刺激道。 “因为……因为……弟子的剑心……”李青檀贝齿轻咬红唇,额前散乱的长发让此刻的她看起来甚是惹人怜爱。 “但本宫怎么觉得,你是因为生了一个欠肏的身子,所谓剑心不过是借口罢了,是吗?”萧玄霜轻轻咬住了李青檀的耳垂,那火热的吐息刺激得李青檀又是一阵娇颤。 “不……不是的……”李青檀口是心非道。 话音刚落,牛庆忽得抽出了鸡巴,正在兴头上的李青檀顿时感到一片空虚,又感受到身下的萧玄霜身子忽得一紧,牛庆一边换了个逼肏一边道:“哼,不说实话,老子还懒得肏你呢!” “对……”萧玄霜感受着牛庆的鸡巴再次进入她的体内,淫媚道:“牛庆的大鸡巴……只肏那些欠肏的骚货呢……你这般清高的九天神女,怕是高攀不起……” “不……不是的……”李青檀忍得十分痛苦,尤其是随着牛庆的抽插,萧玄霜那傲人的酥胸开始一上一下的与她的奶子摩擦,四颗诱人的嫣红开始碰撞,那一下下的触感更是让李青檀酥麻不已。 “唔……想要鸡巴……就要和本宫一样……”萧玄霜开始有意得引导,继续道:“就在前些日子,本宫就说过,我,萧玄霜,不再是玄霜仙子,不再是天正宫宫主,而是牛庆脚下最为淫贱的一条母狗,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牛庆想要,本宫就会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掰开骚逼求他进来……就像现在这样……哦……牛庆……快……肏我……肏死我这条母狗……肏烂我欠肏的贱逼……哦……好舒服……” “哈哈,看到没,这才是求肏的态度!”牛庆狠狠得在萧玄霜的阴道之中抽插了一阵,随着腟腔内一阵剧烈的收缩,萧玄霜也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那你呢?!”牛庆抽出鸡巴,那还沾着萧玄霜淫液的长枪在烛火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故意在李青檀的阴唇之上划来划去,面对着情不自禁晃着屁股的李青檀,牛庆却并不进入。 这如烈火一般燃起的情欲烧尽了李青檀最后一丝廉耻,她忽得双手向下,缓缓拉开了那粉嫩的阴唇,如泣如诉道:“我,九天神女李青檀,此后愿意成为师弟胯下的淫贱母狗,求师弟快用你的大鸡巴,插到师姐,哦不,母狗的骚逼里吧!” “真是让我为难呢……”牛庆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是继续磨蹭道:“师姐和师兄两情相悦,我怎么忍心强人所爱呢?” “不要管他!”李青檀几乎陷入了疯狂,此刻她脑子里的唯一想法就是牛庆的鸡巴。 “师姐的骚逼,贱逼,生来就是被大鸡巴使用的,你师兄的鸡巴太小,他不配碰我!” “快!师弟,师姐求求你,把我肏成母狗吧!肏成和师父一样的母狗!就算把师姐的骚逼肏烂也没关系!” “啊!!” 随着李青檀一声高亢的娇吟,牛庆再次提枪上马,再一次得到了满足的李青檀瞬间泄出了一股淫水,在萧玄霜和牛庆的合力刺激之下,她已被滔天的情欲吞没。 弄拙峰。 “所以你就看着牛庆把师父当初母狗一样肏?!”月光下,吕风好奇得问道。 “那可不!”陈安不觉羞耻,反而一脸得意道:“谁让我妈就是个欠肏的婊子呢,你可不知道,那时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我妈的裸体,我靠,那屁股可真是太圆了,还有那大奶子,怪不得有些人说我妈是天生的狐媚子呢!” “哦……”吕风听得口干舌燥,忍不住继续问道:“那你就不生气么?” “生什么气!”陈安反问道:“牛庆那根大鸡巴肯肏我妈,那是她的福气,我谢谢他还来不及,为什么要生气!” “怪不得这次回来总觉得师父的打扮越来越那个了呢……”吕风幽幽道。 “师姐不也一样吗?”陈安眉毛一挑,道:“前几天那衣服,又是露奶子又是露屁股的,恨不得牛庆把她给看光,他们练功的时候又是摸奶子又是撞屁股的,说不定师姐的骚逼早就被他肏烂了!” “那倒不至于吧……”吕风说的很没底气。 “怎么不至于,你的鸡巴那么小,牛庆的鸡巴又那么大,师姐被他那大鸡巴一蹭,保不齐就撅着屁股求着他肏了呢!”陈安继续火上浇油。 “这个……这个是天生的嘛……”吕风杯陈安说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但心里也是觉得刺激异常,一想到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被牛庆肆意淫虐的画面,那囚笼就不觉得又紧了几分。 “诶,师兄,你说如果师姐真被牛庆肏了,你会不会……”陈安试探着问道。 “什么?”这话问的突然,吕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嘛……”吕风思考了一会,继续道:“山下现在都说有欲则发,连他们都看得开,我自然也不会生气,只要青檀开心就好。” “不止是开心呢。”陈安有些神秘道:“霸王谱可不是汲阴补阳的功法,而是讲究阴阳交合,说不说师姐被肏了之后反而会功力大涨呢!” “还有这种好处?!”吕风惊讶道。 “那可不!”陈安一本正经道:“不过对我妈那种顶级强者来说,这种提升微乎其微,所以她之所以被牛庆肏,只不过是生来欠肏罢了,但师姐可不一样呢……” 吕风若有所思,陈安也给了他思考的时间,过了良久才继续道:“我这么一说,你是不是巴不得师姐被牛庆肏啊?” “哪里哪里……”吕风口是心非道:“我只是觉得牛庆的那话儿太大了,怕青檀经受不住。” “嗨,放心吧!”陈安说罢,看到吕风询问的目光又解释道:“师姐那屁股,可一点也不比我妈的小,到时候一定爽的死去活来,肯定不是问题。” 大殿之内,气氛俨然已经来到了高潮,两位绝世高手跪趴在地上,对着牛庆高高撅起了屁股,萧玄霜放浪得摇晃着屁股,檀口轻启道:“大鸡巴亲爹,快插进来吧,母狗的贱逼痒死了!” “不,大鸡巴,大鸡巴亲爹,你还是肏我的骚逼,师姐的骚逼可比师父的嫩多了,一定夹得你特别舒服!”为了得到牛庆的临幸,李青檀就算再羞耻也忍不住开口道。 “你这小骚货,刚刚被牛庆收为母狗,就和为师抢鸡巴,该罚!”萧玄霜故作严厉道。 “罚就罚吧,最好罚弟子被牛庆的大鸡巴肏上一万次!”李青檀也摇晃起了翘臀浪声道。 “哈哈哈哈!”牛庆畅快无比,看着眼前的两个大屁股,他先是在萧玄霜的骚逼里插了一会,接着抽出油光水亮的鸡巴,来到了李青檀身后,将龟头对准了她的雏菊。 “唔……对……师姐的屁眼儿还没被肏过……干脆也交给师弟好了……希望师弟能把师姐……哦……吃干抹净……到时候就算师兄能碰了我,用的也是师弟你用过的二手货!”李青檀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话音刚落,牛庆身子一沉,那粗长的鸡巴就一点点顶开了她的菊穴,那紧致的包裹感让牛庆倒吸一口冷气,萧玄霜看他进得吃力,竟是来到了二人的交合处,再次伸出香舌舔弄起来。 在萧玄霜的口水浸润下,牛庆才终于把鸡巴一寸寸挤入了李青檀的后庭,适应力极好的李青檀被这股异样的满足感弄得娇躯轻颤,那和蜜穴截然不同的快感为她打开了另一扇大门。 “哼!九天神女也不过如此,不过师弟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哈哈!”牛庆试着抽动了几下,每次都能刺激得李青檀快感连连。 “那师姐……哦……就恢复之前的样子好了……”在萧玄霜的影响之下,李青檀也很快得学会了如何讨好男人。 “呵……都被我肏成母狗了,还想恢复之前的样子?!”牛庆恶狠狠得抽动了几下。 “哼,你这小贼,不过是趁着我光着身子,撅着屁股露着骚逼无力反抗罢了,若是你放开我,我定会打得你满地找牙!”李青檀虽是嘴上说着,但却是不停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牛庆的抽插,这反差的样子让牛庆看的无比兴奋。 “十二岁起,日日挥剑三千次,没想过现在会是这个样子吧?”牛庆伸出手掌,左右开弓在李青檀的翘臀之上啪啪打了十几个巴掌。 “啊……好痛……嘶……”李青檀被抽得夹得越来越紧,注意到萧玄霜已经钻入了二人身下和她摆成了一个六九的架势,她不由得低下头舔弄起萧玄霜那刚刚才被牛庆肏过的美穴。 “我日日挥剑……是为了斩妖除魔……可不是为了让自己的身子保持得又美又骚,更不是……哦……为了让你这小贼的大鸡巴肏得更舒服……”李青檀口中的吐息打在了萧玄霜的蜜穴之间,两个尤物就这样在牛庆身下互相舔弄着私处。 “哦?是吗?可我看师姐这屁股扭得可一点也不比师父浪啊!”牛庆哈哈大笑。 “还不是……唔……因为你的鸡巴太大了……像师姐这种女人……只有一个弱点……就是被大鸡巴捅过骚逼之后,就会变得又骚又贱……更何况……你这根大鸡巴……把师姐的三个洞都插了个遍!”李青檀一边感受着萧玄霜柔软的舌尖一边娇喘吁吁道,不时还伸出香舌来舔一舔萧玄霜那一片狼藉的骚逼。 “那我可真是对不起师兄了!”牛庆听得甚是兴奋。 “对啊,师兄一向爱我宠我,情到深处也不过是拉拉我的手,连我的身子都没碰过,哪像你这样,挺着大鸡巴把师姐肏得像母狗一样,哦……对……就是这样……狠狠得肏……不要怜惜师姐……像师姐这样的反差婊,就该被大鸡巴狠狠得教训,就该每天都撅着肥屁股,晃着大奶子,露着大骚逼给大鸡巴肏!” “真他妈是个骚婊子!”牛庆说着不由得加快了动作,在李青檀的淫声浪语之中射满了她的菊穴。 “唔……好烫……师弟的精液……都射进来了……射到母狗师姐的肚子里了……” 牛庆一松手,李青檀整个人就软在了萧玄霜身上,而意犹未尽的牛庆又来到了萧玄霜的双腿之间,李青檀那无力的臻首正压在她的骚逼之上,牛庆有些粗暴的拉着她的头发,之后又把还沾着精液的鸡巴塞到了萧玄霜的蜜穴之中,之后又把李青檀的俏脸对准了二人的交合处,而浑身酥软的李青檀竟是也下意识得开始舔弄起来。 此时的萧玄霜早已换了个地方舔弄,李青檀那刚刚被牛庆肏弄的屁眼儿还未完全合拢,微微翕动之间,一缕缕腥臭的精液缓缓渗出,但她却像是闻到了美味一般凑了过去,伸出香舌,将李青檀屁股上的精液悉数卷入了口中。 月上柳梢头,弄拙峰上的二人也缓缓走到了山腰。 “这会儿牛庆应该正抱着我妈的大屁股肏呢。”陈安抬头看了看正当空的明月。 “说不定他肏的是青檀呢……”二人一番交谈过后,吕风甚至也开起了玩笑。 “哈哈,还真不好说,不过牛庆肏女人太狠,有次我看到他一边操着我妈的逼一边用脚踩着我妈的脸,让我妈给他舔脚呢……”陈安说的一脸兴奋。 “是吗,看不出来牛庆竟然这么……这么……”吕风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词来形容。 “对啊,你想想,师姐那张小嘴,你连亲都没亲过,说不定已经给牛庆舔过鸡巴了,更过分点,牛庆还会让师姐给他舔屁眼儿呢!”陈安故意说道。 “青檀应该……应该不会那般淫贱吧……”吕风幽幽道。 “怎么不会,我妈之前什么样子你不是知道吗,她现在恨不得连牛庆的尿都愿意喝,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牛庆说我妈已经是他的肉便器了!”陈安越说越过分。 正说着,二人已经来到了天正宫的大门,远远的,吕风一眼就看到了衣衫凌乱的李青檀正靠在牛庆的怀中。 “师兄!你们回来啦!”牛庆看到二人走近,一脸轻松道。 “额……”吕风却是一脸震惊,俏脸之上仍是潮红片片的李青檀此刻正无力得靠在牛庆的肩上,牛庆的手也揽在了她的腰间,刚刚激烈的交合中被撕裂的衣物遮不住她娇躯的大好春光,吕风看到李青檀的一颗奶子和半边屁股都暴露在空气之中。 “哦,刚刚练功太用力了,一不小心把师姐弄成了这个样子,是吧师姐?”牛庆坏笑道。 “嗯……是……是的,牛庆今天练得不错……”李青檀不敢和吕风直视,低着头道。 陈安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没有戳破,而是问道:“我妈呢?” 牛庆对着大殿努了努嘴,陈安忙走入了大殿,越过一展屏风,他看到了地上瘫软着的萧玄霜,那赤裸的娇躯之上满是肆虐的痕迹,她的屁股上,奶子上,遍布着牛庆的掌印,那仍未完全闭合的骚逼和屁眼儿之中,一缕缕腥臭的浓白还在缓缓溢出。 “这牛庆,还真不知道心疼人……”陈安幽幽道。 “你不是就喜欢他这样吗?”出乎陈安的意料,地上的萧玄霜竟是缓缓嘤咛道。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安还以为萧玄霜已经被牛庆弄得昏死过去。 “王八儿子,恨不得掰着妈的骚逼给大鸡巴肏,这会知道心疼了?”萧玄霜媚笑一声,试着起身,却微微皱起了眉头,刚刚的牛庆实在是过分,一想到被他踩着脸奋力肏弄的感觉,萧玄霜就忽得身子一软,一股淫水顿时携带着精液汨汩而出,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而大殿之外,正是牛庆一边搂着李青檀的腰一边和吕风侃侃而谈,不时还伸出手指在李青檀的蜜穴内抠挖一番,直惹得这位九天神女与他贴得越来越近…… 第二十二回 夏国,十七载,除夕。 幽幽白云间,站在飞仙桥之上,牛庆隐隐得能听到山下传来的炮竹声,这是他到天正宫之后过的第一个春节,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七个月。 九天峰之上,偶有阵阵剑光传来,即使在这样的日子里,李青檀也没忘了养剑,但在不远处的太极广场之上就热闹多了。 吕风和陈安早已将备好的烟火一一安置,大殿门前,一身火红长裙的萧玄霜傲然伫立,呜咽寒风之间,这身衣服显得单薄,走下台阶来,陈安抬头,忽得愣住了神。 两条金色绸带从萧玄霜的双峰之前穿过,刚好将其柔软之上的两粒凸起包裹其中,可左右两边却是无法遮掩,白腻的乳肉颤颤巍巍,红色束腰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收紧,使得她夸张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飘逸的裙摆下,那直到腰间的开叉也让萧玄霜那两条丰润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外,尤其是再配上那张略施粉黛的俏脸,怕是任何男人看到眼前这幕都会立刻血气翻涌。 “牛庆呢?”见太极广场之上只有陈安两人,萧玄霜不禁出声问道。 “在桥上呢。”陈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话里有话道:“怎么,才刚刚天黑师父你就……” 萧玄霜眼神一变,陈安立刻把下半句话憋回了肚里,抬起头来,只见天边一缕白光掠过,那正是李青檀御剑而来。 “新年好!新年好!”李青檀刚刚落地,牛庆就已从门外走来,一边作揖一边对着几人笑道:“见过师父,见过师兄师姐!” 烟花燃起,牛庆看得十分开心,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几人才一同来到大殿,这里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吃食和仙酿,看着那一坛坛酒世间难得一见的美酒,牛庆的口水顿时就流了出来。 李青檀今日得打扮终于是多了几分鲜艳,贴身白衣之上,左胸绣有几朵寒梅,不过那胸前深深的开襟却让人无暇顾及那一朵朵梅花,牛庆正欲开口调戏几句,萧玄霜却忽然开口道:“今年的名剑大会换了规矩,你们四个只能有一个参加。” “什么?”陈安先是有些惊讶,随后很快反应过来,哈哈笑道:“明白了,是为了让那些二流宗门也多些机会。” 萧玄霜点了点头,牛庆也明白了几分,名剑大会他时常听几人提起,算是如今仙门之中唯一的盛事,以往的名剑大会每个宗门有三个名额,但几年办下来,人们渐渐发现十甲往往会被那些大宗门包揽,一来二去,便削减了那些二流宗门的兴致。 “那就让师弟去吧。”陈安继续道,吕风和李青檀也点头附和。 牛庆眉头一皱,如今的他刚刚步入旭日境,就算全力运起霸王谱也不过二阶上下,去参加名剑大会无异于挨打。 但他环视一周,竟发现此事无法推脱,大师兄吕风一向与世无争,不喜欢这些争勇好斗的比试,李青檀则是被名剑大会那些条条框框禁制,无法发挥九天剑那凌厉的招法,至于陈安就更不必说了,有那参加名剑大会的时间,他更喜欢睡觉。 “我这点修为,怕是会让宗门蒙羞。”牛庆想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一个还说得过去的借口。 “你现在的修为,的确夺魁无望。”萧玄霜微微一笑,道:“但时间还有一个月,若是勤加修炼的话,进个十甲也不是没有机会。” 萧玄霜其实不在乎牛庆在名剑大会能夺得什么名次,那些作为奖励的天材地宝对于其他宗门或是有些吸引力,但对于天正宫来说也不过是鸡肋而已,她更希望的是,牛庆能去见见世面。 不过牛庆的眼神却鲜有的认真起来,摆在面前的仙酿似乎也没那么有吸引力了,毕竟有几位堪称是绝世天才的师兄师姐,他若是在名剑大会输得太难看,那可真是丢了大人。 …… 沧州,将军府。 一片火热的气氛之中,林峰带着一众将士正在张灯结彩的大厅端坐,众人中间设有一四方高台,就在众人酒半正酣之际,随着一阵悠扬琴声响起,两列穿着清凉的舞女顿时缓缓登台。 铜锣声响,舞女们停下脚步,站在高台中间的她们,宛如一朵待放的花蕾。 锣声再响,这朵由人组成的花朵缓缓开放,叫好声顿时在四处响起,但随着众舞女逐渐散开之际,站在最中央的绝色女子却让整座大厅陷入了寂静。 纪梦竹,粉色轻纱之下,傲人的身材一览无余,几条红色丝质缎带恰到好处的在她身上穿过,但却恰好的露出了关键部位,稍一注意,便能看到她胸前的嫣红和双腿之间的萋萋草地。 这是比全裸更加勾人心魄的装扮,大厅内的将士顿时满眼的不可置信。 琴声依然,纪梦竹脚尖轻点,整个人顿时旋转一周,带着飘摇的衣袂,如一位花中仙子般继续舞动着柔软的腰肢,那勾人的动作将她火辣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林峰在台下看得一脸痴迷,再看他旁边坐的林七林九二人,像是丢了魂一般,端起的酒都洒了大半。 “这是军师大人?!” “好……好像真是……” “她怎么会!!” 这些将士无法眼前这位妖娆的女子和战场上擂鼓的那位飒爽军师联系在一起,可这如此大的反差之下,他们又不由得血脉喷张,毕竟在军队里,谁没有幻想过这位名震天下的女军神呢。 被一群舞女围在中间,如众星捧月般的纪梦竹俏脸微红,芳心之中也是止不住的羞赧,但在看到林峰那火热的眼神之后,那些羞怯终是变成了勇气,感受着台下男人们如实质一般的目光和大厅中逐渐回荡的喘息声,纪梦竹越舞越灵动,那飞扬的裙摆直让大厅中的气氛达到了最高峰。 一曲舞罢,在良久的寂静之后,猛然响起的叫好声几乎要把屋顶掀开,纪梦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在众人充满了欲火的目光中缓缓坐到了林峰身边。 “夫人这一曲霓裳舞,不知各位觉得如何?”林峰站起,环顾四周问道。 “好!”将士们的回答异口同声。 林七和林九就在纪梦竹身旁,此刻却是正襟危坐,一双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处放。 “此前过年,都是在军营,风吹日晒不说,还要怕夜里敌军来袭,如今却能像这般载歌载舞,老子还真有点不习惯!”林峰的话顿时引起众人会意的一笑。 “就是沧州的日子也太清淡了些,委屈各位兄弟了!” “誓死追随林将军!”林峰话音刚落,大厅中的将士们便异口同声道。 此后便是将士们一如往常得轮番敬酒,林峰来者不拒,不多时已来到了深夜,纪梦竹在前,摇摇晃晃的林峰被林七和林九架着一同回到了住处,安置好一身酒气的林峰,林七二人正欲离开,一回头却看到那身勾人装扮的纪梦竹关上了门。 “这么急着走么?”纪梦竹幽幽道。 林七和林九对视一眼,猜不出纪梦竹为何这般。 “你们也喝了不少吧,先坐着,我泡壶茶来。”纪梦竹微微一笑。 二人不敢拒绝,只好坐在了桌前,纪梦竹这才莲步轻移,在一旁弯着腰泡起了茶。 这一弯腰,恰好将她蜜桃般的丰臀对准了桌前的两人,一层薄纱之下,纪梦竹那美臀间的肥美阴阜顿时暴露无遗,或是因为林峰的鼾声响起,亦或是因为纪梦竹背对着二人,林七和林九的胆子不免大了一些,两双眼睛顿时直勾勾得盯向了纪梦竹那诱人的股间。 “看什么呢?” 二人入了迷,竟是没发现纪梦竹忽然转身,三人顿时面面相觑,两个男人顿时低下了头。 “哼,有贼心没贼胆的东西。”纪梦竹说得十分幽怨,缓缓来到二人身前,微微俯身道:“怕什么,我可是一直把你们当亲生儿子一般,在我这干娘面前,怎么还如此拘谨?” 见二人还是不敢说话,纪梦竹只好又问道:“干娘的屁股好看么?” 林七顿时汗如雨下,暗道偷看被抓了现行真倒霉,但面对离他越来越近的纪梦竹,他只好干脆咬着牙道:“好……好看的……” “哦?”纪梦竹俏脸一红,不觉得离二人又进了些,连声音都变得软糯起来,道:“竟会说些漂亮话来骗娘,我这把年纪了,怎么会好看?” “不不!”林七接连摇头,忙解释道:“我可没说瞎话,干娘的……干娘的屁股……确实比那些小姑娘的更好看!” “是吗?”纪梦竹将信将疑道:“那你说说,干娘的屁股,好看在哪?” 林七又是看了眼林九,二人对视一眼,终于是鼓起勇气道:“干娘的屁股,又大又圆……看着就……就……” “就想抱着肏?”纪梦竹语出惊人,把二人吓得又是噤了声。 “你们的林将军睡了,我和刚好能和你们说些贴己话……”纪梦竹的酥胸几乎压在了林七的手臂上,吐气若兰道:“他呀……早就不行了,干娘我……守了好多年的活寡了……” 纪梦竹说着眼眶就泛了红,林七急忙道:“义父他……怎么会?!” “谁能想到呢……”为了不让二人心生愧疚,纪梦竹故意没有提起孤城一战。 “我本想着找你们寻些慰藉,可这些日子,无论我这样露着奶子,扭着屁股在你们面前晃来晃去,你门俩却都跟个榆木疙瘩一样……” 林七心中一惊,联想到此前的种种,心里顿时恍然大悟,但对林峰的忠心还是让他立刻道:“属下这条命是林将军给的,不敢做逾越之事,还请夫人见谅!” 这话说得很是生分,更让纪梦竹心急的是,说完这句话,林七竟是拉着林九转身欲走,她只好使出了杀手锏,对着屏风后高声道:“死王八,你还要装睡吗?!” 二人顿时停下脚步,还未明白纪梦竹这句话什么意思,就看到一脸通红的林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像是有些心虚道:“你们俩小子,唉,难道非要老子求着你们肏夫人才行吗?!” “什么?”林七林九满眼不可置信。 “嗯,是的。”林峰深吸一口气,道:“你们的林将军,的确是一个绿帽王八!” 都是从京都回来的,二人当然知道林峰这句话什么意思,良久才恍然大悟道:“将军,这……” “你们呐,哪都好,就是胆子太小,哪像牛庆,刚来府上几天就把你们的夫人肏得死去活来!”林峰怒其不争道。 “牛庆?!”林七又是惊呼道,没想到那么木楞的下人竟早已把夫人…… “刚才夫人跳舞的时候,你们看得不是挺高兴嘛,怎么,现在又不敢看了?”林峰走上前来道。 一道道惊人的信息让二人呆立当场,林峰只好叹了口气道:“愣着干嘛,脱了裤子!” 事已至此,二人的心里也已经缓缓动摇,不过就在他们还在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早已急不可耐的纪梦竹已是来到了二人身下,长裤瞬间脱落,还未回过神的林七顿时发出了一声低喘。 两条散发着腥臭气味的鸡巴顿时出现在纪梦竹面前,她贪婪得呼吸了一下着久违的气息,俏脸微红得白了林峰一眼,接着檀口微张,竟是瞬间把林七的鸡巴含入了口中。 “唔……”纪梦竹那柔软的舌尖顿时让林七发出了一声舒爽得呻吟。 刀山火海走出来的二人没想到今日竟会为一个女人的伺候而激动得颤抖不已,纪梦竹一只手握着林九的鸡巴,臻首不断前后移动,不多时就已把林七的鸡巴舔弄得油光水亮。 “怎么样?”林峰看得兴奋不已,看向林七道:“夫人的口活还不错吧?” 林七已经没功夫说话了,感受着纪梦竹湿润的口腔,他不自觉得往前挺了挺腰,纪梦竹抬眼,满是娇媚得看了他一眼,接着臻首继续向前,在林七几乎停滞的呼吸中,她竟是一点点把口中的鸡巴整根吞了进去。 虽然不像牛庆那般粗大,但林七和林九的鸡巴也是异于常人,连那些青楼的妓女们都无法将他们的鸡巴整根含入,林七的心中现在震惊无比,但随之而来的,是纪梦竹那紧致的喉道所带来的飘飘欲仙的包裹感。 “放心,夫人的小嘴乃是练过的,尽管肏便是!”林峰看林七投来了不安的目光,忙解释道。 可毕竟面对的是平日里尊崇无比的女军师,仅是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林七就精关一松,一股股浓厚的精液瞬间倾泻而出,而纪梦竹竟是来者不拒,悉数将那些精液都咽了下去。 这边刚刚结束,林九便急不可耐得握着鸡巴,直接塞入了纪梦竹的口中,而即使射完了精也坚硬无比的林七在林峰的示意之下,缓缓来到了纪梦竹的身后。 轻轻掀起纪梦竹的裙摆,林峰激动道:“小七,义父养你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看,夫人的骚逼早就水流不止了。” 林峰说着,掰开了纪梦竹的阴唇,看向林七道:“快,还不赶紧把你的鸡巴塞到夫人骚逼里来!” 此番情景,怕是任何男人也无法拒绝,林七腰身一沉,硕大的鸡巴顿时滑入了纪梦竹的体内,正含着林九鸡巴的她顿时发出了一声闷哼,蜜穴间的淫水也不禁多了起来。 娇躯不断轻颤的纪梦竹索性放弃了动作,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她随着林九的动作不断前后挺动,任由林七抱着她的大屁股一次次把她撞向林九的鸡巴,那诱人的娇躯之上渐渐浮现出一层魅惑的潮红。 门外是炮竹声声,门内却是交合声不断,林九的胆子比林七要大上不少,感觉自己快要射精,他不禁抱紧了纪梦竹的臻首,熊腰挺动间飞速抽插了数十下,直到鸡巴狠狠得塞入纪梦竹的喉间,他才精关一松,那滚烫的精液顿时直接射到了纪梦竹的肚子里。 “哦……好大的鸡巴……唔……小七的鸡巴肏死我了……将军……你这贱王八看爽了吗,看着你的娇妻被义子抱着大屁股狠狠地肏……是不是很爽……哦……小九……你也别愣着……来……把我抱起来……” 嘴里刚刚得空,纪梦竹就开始淫声浪语起来,林七抽出鸡巴,还未来得及扶起纪梦竹,就见她整个人忽得如八爪鱼搬挂在了他的身上,感受着鸡巴重新插到了那湿润的腟腔,林七深吸一口气,抱着纪梦竹就肏了起来。 二人的姿势刚好将纪梦竹的屁股暴露在林九面前,林峰忙看向林九道:“快,你七哥已经给老子戴了绿帽子了,你也快点,看,我老婆的屁眼儿不是还空着的吗?!” 林九心里在震惊之余也不免变得激动无比,看着如妓女一般被林七肏着的纪梦竹,他不由得上前一步,挺起鸡巴,对准了纪梦竹的菊穴便开始深入起来。 林七放缓了动作,直到感受到纪梦竹的蜜穴逐渐传来了另一道压迫感,才抬起头和林九对视一眼,二人顿时同时发力,将被二人夹在中间的纪梦竹肏了个欲仙欲死。 双穴被同时进入,纪梦竹顿时迎来了高潮,那勾人的娇躯开始颤抖,连带着一股股淫水顺着交合处倾泻,甚至打湿了三人身下的地板。 “没想到夫人竟是个淫娃,难道是三个洞都被将军开发过了?”林七一边抽动一边问道。 “哦……不……不是将军……是牛庆……我的骚逼和屁眼儿都是被牛庆的大鸡巴肏过了的……不然也不会变得像现在这么骚……哦……快……动得快一点……肏烂我的贱逼和屁眼儿吧……给你们的林将军……戴个大大的绿帽子!” 纪梦竹放浪的迎合让二人情不自禁得加快了动作,一会儿是同时进入,一会儿又是接连抽插,直把香汗淋漓的纪梦竹肏了个双目泛白,娇躯乱颤。 站在一旁的林峰满眼都是纪梦竹那娇艳的面容,他还记得昔日在狼烟之中那袭白衣,还记得城头上传来的震耳战鼓,任凭谁都无法想象,林峰这位挚爱此刻却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两根紫黑的鸡巴轮流抽动间,纪梦竹的双腿逐渐张开,又时不时得猛得夹紧,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在这静谧的卧房中不断回荡,宛若一只发情的母兽,此刻的纪梦竹已没了半分那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知道你们两个时常去那勾栏之中寻欢作乐,但那些庸脂俗粉哪能跟你们的干娘相比,所以以后再有需要只管来找她便是,直管把她当做免费的最下贱的妓女肏弄,也让我这个做义父的过过眼瘾!”林峰说着已和纪梦竹深情拥吻在了一起,全然不顾娇妻的小嘴刚刚含过两个男人的鸡巴。 将军夫妻情深意浓的样子让正在纪梦竹体内进出的二人愈感刺激,谁能想到他们能在林峰这位威震天下的将军面前肆意肏弄他的爱妻呢,这种身份带来的反差感让二人甚至觉得已然超过了肉体的享受,抽动的速度也不由得越来越快。 “将军,没想到你也和圣上一样,看来先前是我和林九多虑了!”林七粗喘道,纪梦竹在双重刺激之下已经不知道达到了几次高潮,又是一阵淫水涌出,林七不禁也爽得一哆嗦,差点又射出了精液。 站着肏终究是太累,三人索性换了个姿势,林七躺在地上,在纪梦竹坐在他腰间的同时恰好把屁股对准了身后的林九,那身若有若无的轻纱早已被她的香汗浸润,湿哒哒黏在了纪梦竹白玉般的肌肤之上,本是高挽的精致发髻也在动作间变得散乱,但却令此刻的纪梦竹看起来更加勾人。 “干娘这身骚肉可比妓院那些婊子们舒服多了,哈哈!”林九也附和道。 “你怎么能把干娘和那些妓女相比?”林七不禁有些担心,忙制止道。 “放心吧。”林峰反而哈哈笑道:“你们干娘可比那些婊子们还要下贱,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纪梦竹顿时白了林峰一眼,淫媚道:“你这绿王八,先是求着牛庆肏奴家,接着又是这两位义子,此刻又把奴家和妓女相比,难不成以后要让奴家去当那千人肏万人轮的军妓?”32了,后续扣2177903053或者2152566768 纪梦竹口中的淫语不禁让三个男人都想入非非,一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军师趴在地上被当做军妓使用的模样,林七二人的鸡巴不禁又大了一圈。 “哈,那可不行,将军有所不知,弟兄们之前玩军妓的时候花样儿可是多着呢。”二人说话间放缓了动作,纪梦竹这丰腴柔软的身子让他们舒爽至极,他们可想那么早就射精。 但纪梦竹却是主动晃起了腰肢,水蛇般的纤腰开始舞动,和刚刚在大厅中的高台上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此刻她的体内正插着两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纪梦竹的每一次舞动都将体内的阳物吞吐,本是白嫩的翘臀已是被撞得一片通红,在晃动的烛火之间更显魅惑。 “夜还长呢,你们有什么招数,尽管使来便是,奴家禁受的起……”纪梦竹回过头来,媚眼如丝的看向林峰,那春意盎然的眸子里,竟多了些挑衅和轻蔑。 面对爱妻这种眼神,早已坦然接受自己是绿帽奴的林峰却是十分受用,忙附和道:“你们军师的身子远不是那些体弱的军妓能比,不必顾及!” “就是,肏累了奴家,就让将军给你们推屁股,他这绿王八,就喜欢伺候其他的男人肏他老婆!”在纪梦竹灵活的腰肢下,二人早已安奈不住,一声粗喘传来,林七和林九顿时不约而同的在纪梦竹体内射出了精液,直把这尤物烫得又是来到了高潮。 …… 千里之外,京都。 在宴请了文武百官过后,灯火通明的金銮殿独留寥寥几人,偌大空间顿时显得有些冷清。 龙椅之上,正是如今圣上,高纬,华美龙袍加身,身形雄伟的高纬身旁则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赵曦瑶。 这位出身高贵的皇后此刻亦是一身金色长裙,不过在这寒冬腊月里却是显得有些清凉,那绣有精致鸾凤的衣襟没能遮住她傲人的酥胸,而她勾人的坐姿也恰好将她裙摆下修长的美腿暴露在外,照理来说,身份如此高贵的赵曦瑶今日的打扮的确有失端庄,但看台下的几人皆是面无异色,像是早已习惯。 二人面前,是一身银色甲胄的林一,他的身后,是几位平日里就十分受宠的宫主和皇子。 “这会儿也算没了外人,林一,万兽山那边怎么样?”高纬出声。 “回陛下,万兽山这段日子十分平静,天正宫,青云门,梨花庵等仙门都时常派弟子来协助巡查,那些妖兽怕是生不出什么乱子。”林一跪在台前俯首道。 “说了多少次,现在没有外人,别跪了。”高纬摆了摆手,十分无奈道。 见林一起身,一旁的赵曦瑶不禁出声道:“哀家查了你前几天往沧州送去的贺礼,看起来是有些薄了,所以又让刘公公给添了些,这两日应该已经到了。”32了,后续扣2177903053或者2152566768 “有劳皇后挂念。”林一那一身生人勿进的冷峻气势再加上一副线条分明的面容,引起了平日里见的都是柔弱书生的几位公主频频侧目。 “你也老大不小了,可有中意的女子?”高纬看似随意的问道。 林一心中一紧,高纬这句话看似关切,实则是在敲打,林峰退位之后,手握兵权的林一就成了令文武百官谈虎色变的存在,关于他的折子早已堆成了小山高,把林一招为驸马也就成为了高纬的心头之重。 见林一沉默不言,赵曦瑶不禁捂嘴轻笑道:“林将军的眼光可高着呢,前几日哀家想请他来共度春宵都被拒绝了呢……” “好大的胆子!”高纬佯怒道:“皇后的命令也敢违逆?” “微臣不敢!”林一说着,又跪在了殿中。 “陛下又在吓唬人了!”赵曦瑶娇嗔道。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小子从万兽山回来之后,可没少往妙华别院跑!”高纬直接挑明了林一的心思。 妙华别院,正是七公主东方初绘的住处,听到高纬此言,坐在台下的东方初绘不禁俏脸一红,偷偷得向林一瞧了一眼。 “你的眼光高,朕着女儿也是不低,这事朕说了可不算……”高纬说着,眼神看向了底下的东方初绘。 “父皇……”东方初绘只好出声解围道:“林将军事务繁忙,前几日来女儿这也是讨教一些关于妖兽的问题,怕是父皇误会了。” “误会?”高纬意味深长得笑道:“朕还能不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 “名剑大会之后,微臣定会向陛下求亲!”久未做声的林一忽然高声道,高纬顿时心中一喜,连一旁的东方初绘都心中一惊,她没想到林一竟会在金銮殿之上表面了心意。 “朕可不愿坐那棒打鸳鸯的事情,只要初绘答应,一切都好说,哈哈!”高纬哈哈大笑道。 “看来以后真的是一家人了呢……”赵曦瑶也看向了殿中的二人,眼中皆是满意。 半个时辰之后,随着一众皇子和公主离开了金銮殿,一身轻松的高纬这才看向了赵曦瑶,笑容玩味道:“前几天林一虽然没答应,但也算有点眼色。” “陛下此言何意?”赵曦瑶一脸不解。 “这小子调来了一队亲兵,个个长得人高马大,皇后你能换换口味了……”高纬淫笑道。 赵曦瑶俏脸一红,胯间竟是不自觉得湿润了起来,看她一脸期待的模样,高纬起身道:“走吧,待朕为你们铺好龙床,一会儿可要再骚浪一些,不要让朕失望哦……” “放心吧陛下……”赵曦瑶羞赧道,那勾魂的眉眼之中满是春情。 第二十三回 京都。 宫城之内一幽深庭院内,一身青衣的东方初绘正坐在桌前,面前摆放着样式古朴的文房四宝,一张洁白宣纸上,一条条如似活物的鱼儿游得正欢,东方初绘笔尖翩翩,为这些鱼儿又添了几朵待放的白莲。 笔尖终停,东方初绘微微舒了口气,看着面前的金鱼戏水图,有些失落得摇了摇头。 旁边的宫女见了,忙走上前来叹道:“这画儿有神有形,俨然大家风范,公主为何……” 东方初绘将笔搁置在台前,那如白藕般的玉臂仿如落入了画中,接着起身道:“我叹的是这些鱼儿,得一方良池虽好,但终究不似江河中那般自在。” “公主这是想出去看看了?”宫女捂嘴一笑,道:“可惜正月的祭祀已经过了,这会儿也没什么好去处。” “倒是有的。” 一声气势浑厚的声音传来,穿着一身便装的林一踏门而入,看向二人笑道。 “林将军!”没等东方初绘出声,一旁的宫女反倒惊呼道:“你何时来的?” “早就来了。”林一来到桌前,看着那副墨迹未干的画道:“方才看公主正在作画,自然不好叨扰。” 这般体贴的话语让东方初绘顿时俏脸一红,不敢直视林一那炙热的眼神,忙别过头去,有些慌乱得整理了一下额前的乱发。 见东方初绘一脸羞赧,宫女忙道:“将军可是知道最近哪里有好玩的?” 林一环顾四周,确认无其他外人之后才开口道:“七日之后,各大仙门将会聚集在玲珑山巅,举行一年一次的名剑大会。” “名剑大会?”听闻林一此言,不仅是宫女,就连东方初绘也一脸惊讶。 “不是说名剑大会乃是仙门盛事,凡世之人不可参于么?”东方初绘问道。 “却是不假。”林一微微一笑,故意顿了顿,道:“名剑大会的确是仙门独有的盛事,但总需要一些人维持秩序,玲珑山那么大,光是把守就得上千人马,仙门之人本就寥寥,自然腾不出那么多人来。” “所以……”东方初绘冰雪聪明,立刻就猜到了什么。 “刀剑无眼,若是哪个上山打猎的百姓不小心被那些仙人的真气波及,怕不是要当场丧命,所以这件事便落到了银甲军身上。”林一缓缓道。 林一说的不假,之前他就曾跟着林峰去过玲珑山,不过那时的他自能在山脚下驻守,没有资格一睹名剑大会的风采。 而林峰也是因为这个缘由才有机会把林君怡引荐给无忧门的门主,东方初绘在听完之后立刻一脸雀跃,悄悄看了眼林一,低着头道:“不会麻烦将军吧?” “当然不会,我正愁一个人去看无趣呢。”林一笑道。 一道白影闪过,曾作为礼物被林一送给东方初绘的灵狐顿时跃上了窗台,稍稍打量了室内的三人,接着便一头扎入了东方初绘的怀中。 这白狐已不像初到时那般认生,在东方初绘的娇生惯养之下,如今的它愈发的活泼,一身洁白而柔软的毛发在窗外射来的阳光下闪闪发亮,两颗眼珠里满是狡黠和灵动,它用鼻尖在东方初绘领口内白玉般的肌肤上闻了闻,便将头挤在了她微微露出的乳缝之中。 看这畜生好生享受,林一心中不免嫉妒,眼神也随之飘向了东方初绘的胸前,不得不说,这公主的身子确实生得妖娆,和她那冷淡的气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很难想象一位娴静温婉的女子竟有如此宏伟的酥胸和挺翘的圆臀。 一声娇哼让林一回过神来,看来是刚刚的眼神太过直白,让东方初绘不禁心中悸动。 林一忙低下头,摸了摸鼻尖心虚道:“下官过几日自会派人来接公主,军中还有些杂事,下官就不多打扰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独留一脸羞怯的东方初绘和捂嘴偷笑的宫女。 “都说林将军不近女色,可看他刚刚那眼神,恨不得把公主您给生吃了呢。”林一走后,宫女不禁大胆的调笑道。 “死妮子,该掌嘴!”东方初绘脸色更是羞红,伸出手来掐了一下宫女。二人主仆情深,她自然不会真的责罚,只是转身吩咐宫女将刚刚晾干的画给收起来。 白狐似乎躺倦了,一个纵身便从东方初绘的怀中跳了出来,但它这一跳却不小心将爪子按在了东方初绘的手腕,只听她一声惊呼,听到了动静的宫女忙放下了手中的画,一脸关切的走了上来。 “这畜生,真是不知轻重!”宫女看向地上的白狐作势欲打,东方初绘忙拉住了她,道:“无妨,它也是无心。” 宫女这才忿忿的收回了手,回头却瞥见东方初绘的手腕之上被抓出了一条细微的红痕,不禁有些心疼道:“我去找太医取些药来。” “我可没那么娇贵……”东方初绘宽慰道,接着摆了摆手示意宫女不要担心。 那地上的白狐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刚刚闯了祸,此刻正在角落里不停地颤抖,方才还满是狡黠的眸子里已是充满了不安。 东方初绘试着轻唤了几声,见它还是不敢上前,只好叹了口气,暗道这白狐倒是极通人性。 …… 天正宫,西楚峰。 在吕风和陈安的帮助下,牛庆的西楚峰总算收拾了出来,不过他还没想好要摆些什么,所以偌大一个山头之上,只是修了个练功用的四四方方的高台和一个用来休憩的凉亭。 一些零零散散的圆木被堆在了角落里,摞起了高高一层,几只仙鹤如今和牛庆已是混得熟了,正在那堆圆木下嬉戏,不远处的高台之上,持续许久的打斗声终于停歇,满头大汗的牛庆长舒一口气,接着便是仰天大吼。 他的脚下,是被打得七零八落的偃甲,现在的牛庆已不似当初,已是能在三个偃甲的围攻之下仍是游刃有余,而这三个偃甲,便能挡二百精兵。 名剑大会一天天到来,牛庆愈发觉得压力剧增,不过他那几位师兄师姐甚至包括萧玄霜都不以为意,仿佛毫不在意牛庆在名剑大会的表现。 其中的原因牛庆倒是能猜到几分,这个世界虽是有修仙法门,但各大宗门和前世那些小说里的比起来要平和太多,虽是少不了的明争暗斗,但却不至于刀剑相向。世间各地灵气充盈,大家都在忙着修炼,更别提就连万兽山都没研究明白,牛庆明白这些人只不过是把勾心斗角的功夫放在了那些妖兽身上罢了。 妖兽的毛皮,眼睛,血液,骨髓,甚至尖牙利爪都蕴含着大量的灵气,不过如今铸造和炼药的法门大多都已失传,若是能将这些东西悉数利用起来,这个世界的整体实力怕是要强上数倍。 玄月,旭日,苍穹三境,芸芸众生,竟找不出一个苍穹境的高手,每当提起,修仙之人都不免唏嘘。 所以这个名剑大会便少了许多血腥味,更多的是各大仙门相互交流的机会,不过仍是有一些宗门希望夺魁以壮大门派的声威,而天正宫显然不在此列。 “恭喜师弟!功力更上一层楼!”早在牛庆打碎那些偃甲的时候,远在弄拙峰的吕风就已经察觉,他和这些偃甲心意相通,自然能更加直观的了解到牛庆功力的变化。 看着远远走来的吕风,牛庆不禁笑了笑,道:“师兄就别笑话我了,昨天和师姐比试,差点被她一剑刺了裤裆,我还差得远呢。” 吕风笑而不语,牛庆哪知道能和李青檀交手的人本就寥寥无几,更别提能坚持数个回合了,虽然李青檀有意放水,但现在的牛庆早已今非昔比,不过是跟这几人相处不觉得奇怪罢了,等到了名剑大会,牛庆就会明白他的修炼速度究竟有多么恐怖。 伸手掐了一个法诀,刚刚还散落一地的偃甲顿时重新组合在了一起,牛庆恢复了一些力气,看向云雾间的天正宫,不禁有些好奇得向吕风问道:“师兄,说起来自打上山,我还没见师父出过手,在我看来师姐已是最强,那她和师父交手,能坚持几个回合?” 这话问得吕风顿时一愣,思索了良久才缓缓道:“师父若是使出全力,师妹怕是连一剑都接不了。” “不会吧?”牛庆一脸不可置信道:“都是旭日境,差别就这么大?” “对,不过等师妹有了剑心,或是能和师父交手几个回合。”吕风道。 “这样啊……”牛庆唏嘘道,一想到萧玄霜这样的绝世高手在他胯下无比骚浪的模样,那股莫名的征服感便油然而生,恨不得现在就跑回大殿云雨一番。 一刻钟之后,飞仙桥边,看着李青檀那曼妙而傲然的背影,牛庆嘿嘿一笑,蹑手蹑脚的来到她身后,伸出手就想往她的翘臀之上摸去。 “啊……”李青檀一身娇呼,回过头看向牛庆,眼神中满是震惊。 “师姐的屁股又大了些呢。”牛庆将手指放在鼻尖,贪婪的闻了几下。 但此刻的李青檀确是愣在原地,心中纷乱无比,她刚刚震惊的是,牛庆竟能毫无声息的靠近她的身边,这件事和修为没什么关系,除了吕风之外,若是有气息靠近九天剑,李青檀定会察觉,甚至连萧玄霜和陈安都不能毫无声息的靠近她的身边,但今天的九天剑竟然没有反应,李青檀看向牛庆,心中暗道难道九天剑对霸王谱毫无作用? “怎么了?”看李青檀仍是没回过神,牛庆不免奇怪道。 “没什么。”李青檀俏脸一红,忙别过了头。 牛庆来到了断桥边,说来也玄妙,随着他功力的不断加深,每当看到那处被整齐削去的桥身之后,他就愈加觉得挥出这一剑之人的可怕。 不知道当初的天正宫先主秦洛在剑道之上有多么深的造化,竟能让这浩然剑意千年不散。 “师姐,我觉得我的功力又长进不少,咱们再比一次?”牛庆转身,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李青檀道。 “是吗?”李青檀秀眉一挑,嘴角也扬了起来。 “不过这次咱们只比身法。”牛庆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李青檀自然不会推辞,向前踏出一步正欲出手,却听牛庆又道:“等等,为了防止意外,还请师姐先封印自身修为一个时辰。” “好。”李青檀仍然没有拒绝,在她心里,牛庆主动比试无异于找打,所以一时间没有多想,掐了个法诀后便示意牛庆出手。 这封印自身修为的法诀十分危险,若不是在天正宫内,李青檀定不会如此冒险,牛庆嘿嘿一笑,接着便猛地向前冲去,随着一声空气爆裂声响起,他那雄壮的身影已是来到了李青檀身前。 李青檀微微一笑,看着来势汹汹的牛庆却是丝毫不惧,仅是一个优雅的侧身便躲过了牛庆势如破竹的重拳。 一拳落空,牛庆早已预料在内,另一只手自下而上,竟是冲着李青檀的酥胸袭了过去,和他交手多次,李青檀早已了解牛庆那下三滥的招数,所以整个人瞬间向后倒去,那柔软的腰肢瞬间形成了一个拱桥,接着借着这道力气脚尖轻点,在牛庆的胸膛之上啪啪就是两脚。 虽是结结实实挨了两脚,但皮糙肉厚的牛庆却早已习惯,像是毫无痛觉一般整个人继续往前逼近,又是一阵你来我往,山清水秀之间,二人的打斗愈加激烈。 李青檀身形灵动,牛庆气势磅礴,在加上这些日子的苦修,一时间竟丝毫不占下风,不过李青檀终是经验丰富,一阵连消带打之后,正欲挥拳的牛庆去忽得发现李青檀的玉指已是袭向他的喉间,按照以往,牛庆必须收力换招,但今天的牛庆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继续猛攻,李青檀眼神一变,她知道牛庆这下不躲的话定会瞬间昏死过去,只好临时变招,却不知这刚好落入了牛庆的圈套。 一个雕有繁杂纹样的木匣自牛庆的袖口掉了出来,情急之下的李青檀没有察觉,但忽然收力难免会气息不稳,只听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那刚刚掉落在地的木匣竟变换成了一个一人高的偃甲。 “锁!”牛庆高喊一声,那偃甲便忽得发力,将近在迟尺的李青檀牢牢得箍在了其中。 “你!”李青檀美目一瞪,娇喝道:“卑鄙!” “我可没有用真气,哈哈!”牛庆哈哈大笑道:“算不上卑鄙!” 四肢被箍在了偃甲之上的李青檀丝毫不能发力,不禁暗暗有些后悔方才为什么封印了修为,不过牛庆的眼神却愈加淫荡起来,看向面前的李青檀,他坏笑着道:“起!” 话音刚落,那偃甲便瞬间变化,几根手臂粗细的圆木凸起,将李青檀的双腿缓缓抬起,等李青檀回过神来,赫然发现她已是被摆出了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 “还真好用!”牛庆心中大喜。 这偃甲乃是他向吕风讨来的,也是得益于吕风的耳濡目染,内心淫荡的牛庆便给这偃甲添了许多机关,今日可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师姐这姿势,像是被偃甲抱着把尿,哈哈。”牛庆一脸得意,围着李青檀打量道。 “放开我!”李青檀面色羞红,但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别急嘛。”牛庆嘿嘿一笑,接着双手来到了李青檀的胸前,在她的娇呼声之中,已是将她的两团酥胸给揉了个遍,李青檀四肢受限,那酥胸之上传来的感觉更加突出,一时间不禁面色潮红道:“九天!” 听到了她声音的九天剑顿时来到了二人身前,但出乎李青檀意料得是,那九天剑竟是绕了个弯又回到了树下,摆出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见最后的法子也没了作用,李青檀不禁愈加慌乱,牛庆的双手已经扒开了她的衣襟,随着越来越往下,她那一身贴身长裙已是大开,完美的娇躯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啊……别……”李青檀还未回过神,牛庆就低头含住了她的两粒嫣红,舌尖舔弄之间,李青檀的娇躯已是开始酥软,气息也粗重起来。 “师兄送我这东西可真是好用,只不过他猜不到回被我这样用吧。” 听到牛庆故意提起吕风,李青檀的心中更是紧张,胸前那点点的快感被无限放大,逐渐得由起初的一点涟漪化作了席卷全身的浪潮。 “别,别在这……求你了……”李青檀的声音软了下去,虽然被牛庆淫辱多次,但却从未被如此赤裸的暴露在山间。 牛庆却觉得无比刺激,在这优美景色之中,看着师姐这幅完美的娇躯,胯间的鸡巴已是搭起了帐篷。但他却毫不心急,在舔弄完了李青檀的乳头过后,他的舌尖一路向下,每每一个接触,便激起李青檀娇躯阵阵娇颤。 终于来到了李青檀粉嫩的私处,那薄薄的两片阴唇已是微微充血,一丝丝淫液溢出,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历经牛庆多次耕耘,李青檀的蜜穴已不像当初那般紧闭,微微的缝隙之中,甚至能看到其中的嫩肉在缓缓翕动。 “哇,师姐的骚逼都流了这么多水啦!”牛庆故意高声惊呼道,引得李青檀又是一阵脸红耳燥。 心比天高的李青檀从未想过自己会像今天这般狼狈,双臂被偃甲箍成了一道直线,而被撩起的双腿更是大开,看着双眼炙热的牛庆,李青檀在羞赧之余竟多了些前所未有的刺激。 每一次简单的触碰都会给她带来莫大的快感,四肢无法动弹的她想要尽力避开那酥麻的影响,但却被拉得越陷越深。 这使得她在牛庆刚刚亲吻她阴唇的时候就瞬间身子一颤,一股淫水便倾泻而出,高潮的感觉竟是如此清晰,李青檀只觉得世间再无他物,只剩下体内那无尽的快感在互相纠缠。 “啊……师弟……”李青檀檀口微张,火热气息不断吐出,牛庆见她这番动情模样,忍不住便提枪上马,又粗又长的鸡巴瞬间插入,李青檀顿时身子一紧,就在牛庆还未来得及抽插的时候,就觉得龟头之上又是一阵热流浇下。 感受着李青檀越来越柔软的娇躯,牛庆毫不怜香惜玉,刚一进入便是一番急速抽插,李青檀哪能经受住这般刺激,眼见被牛庆肏得已是双目泛白,檀口之中娇吟不断,在这山间更加婉转。 不过就在李青檀刚刚适应了牛庆的速度之后,却忽得感受到股间又传来一道凸起,牛庆嘿嘿一笑,凑到了李青檀的耳边道:“师姐,有没有试过被两根鸡巴肏?” “不……不要……”李青檀似乎猜到了即将发生什么,美目之中满是紧张,但牛庆可没理会他的哀求,随着李青檀身后那道凸起越来越高,一声轻响传来,她顿时身子一震,双重刺激之下,差点就昏死过去。 此刻已深深得插入李青檀后庭之中的正是牛庆特意给偃甲加的木质鸡巴,这根东西可花了牛庆不少心思,通体由天山软木修成,虽是坚硬无比却也韧性十足,不过最让牛庆得意的是,这根东西可不是死物。 随着牛庆手掐法诀,李青檀惊讶的发现,偃甲竟然一上一下动了起来,这使得牛庆可以站在原地就能享受到李青檀那湿滑而紧致的蜜穴,而偃甲的那根假鸡巴也开始前后抽动,正在李青檀沉浸在这无边的快感之中不可自拔之际,那偃甲的假阳具竟忽得开始了旋转。 “啊……太厉害了……我……我不行了……师弟……饶了我罢……”李青檀急忙求饶,穴间是牛庆的鸡巴在进进出出,后庭之中是偃甲不断地旋转抽插,随着牛庆抽出了鸡巴,已爽地魂飞魄散的李青檀竟然直接潮喷了! 如一个喷泉般涌出的淫水瞬间打湿了牛庆的下身,看着李青檀如此剧烈的反应,牛庆看得十分满足,眼角瞥见了角落里的九天剑,看着那漆黑的剑柄,牛庆忽得又心生一计。 “九天!”牛庆一声轻唤,那九天竟然听话地来到了他的手中。 李青檀已无暇顾及这般异象,仍沉浸在无边快感之中的她甚至没发现牛庆已将九天剑插在了她身下,随着偃甲再次下落,李青檀微张的小穴瞬间就把九天剑的剑柄吞入了其中。 “哦……”体内瞬间被两个坚硬之物填满,李青檀已然迷失了理智,她甚至极尽所能的挺动着腰肢,开始配合着偃甲的动作起来。 自幼和九天剑相伴的她想必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竟会被一把剑肏上了高潮。 李青檀的心间似乎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明亮,但随后就被体内的快感淹没,她口中的娇吟声愈加无力,一片片淫水打湿了偃甲身下的草地,那绿色的枝叶之上顿时闪耀着明晃晃的色泽。 一刻钟过去之后,不断被送往高潮的李青檀已经忘了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真气,任由偃甲在她体内进出,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的她赫然发现了身下的九天剑。 “什么……九天……哦……不要……唔……好深……又……又要去了……”李青檀娇躯开始不断地颤抖,牛庆看她已是快到极限,便掐了法诀,将九天剑取出,随后那偃甲便把李青檀双腿放了下去,但却让她的上半身弯了下来。 直到李青檀的臻首来到了牛庆的胯间,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握着李青檀的下巴,将她的口腔和喉道摆成了一道直线,接着便是将鸡巴一贯而入,享受着她小嘴里的别样快感,牛庆不禁加快了动作,一道道晶莹的丝线随着李青檀的嘴角溢出,双目泛白的她只能无力地承受着牛庆生猛的抽动。 “喔……”随着牛庆的一声粗喘,插在李青檀喉间的鸡巴顿时射出了一股股精液,数量极多的精液直把李青檀的小嘴填满,本是一张冷艳无双的俏脸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牛庆抽出鸡巴,那偃甲也重新化作了一个巴掌大的木匣。只剩瘫在地上的李青檀扔在不断悸动。 侧躺在地上的李青檀双腿自然交错,露出了那股间仍未完全闭拢的蜜穴和后庭,那两个证微微翕动的洞口在无声地昭示着刚刚交合的激烈,直到又是一刻钟之后李青檀才缓缓回过神来,轻轻整理好衣物,飞仙桥的边的她正欲回身,却忽得愣在了原地。 盯着断桥的边缘,李青檀的眸子瞬间变得凌厉,在那整齐的桥身之上,她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滔天剑意。 “这是……”李青檀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九天剑的一声声轻吟将她唤醒,手握九天剑,李青檀只觉得掌心一片湿滑,忽得想起着剑柄刚刚还在她的体内进出,不由得又是俏脸一红,暗骂了牛庆一声。 方才还浑身无力的她闭上了眼睛,本是一片淫靡的景象之中,她却显得绝世而独立,周遭的灵气开始不断翻涌,大殿之中,正在清修的萧玄霜猛的睁开的双眼。 弄拙峰之上,吕风一脸不安地抬起了头,逍遥峰之上,正在打盹的陈安瞬间没了睡意,就剩下大摇大摆的牛庆还未发觉,走在回去的路上,心中还回味着刚刚的香艳景色。 “轰!!” 一道剑光冲天而起,牛庆瞬间抬头,只见那飞仙桥的方向,一道道无形剑气正四处扩散,将那青天之上的白云都吹向了四周。 “完了!” 牛庆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刚刚自己玩过了火惹得李青檀生气,但其他三人可是心知肚明,最先来到飞仙桥之上的一脸欣喜的吕风。 “师妹!”满心激动的吕风似乎没有发觉李青檀那大开的衣领。 “师兄!我……”李青檀也是不可置信,她从未觉得和九天剑如此亲近,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她剑心已成,心心念念之事终于成真,李青檀再也压抑不住惊喜的心情,一头扎进了吕风的怀中,竟是对着他吻了过去。 虽然李青檀的小嘴已被牛庆的大鸡巴肏了许多次,但这还是她和吕风第一次接吻,良久之后,二人才稍微分开,回过神的李青檀自觉有点失态,不由得俏脸一红,别过了身子。 “恭喜师妹剑心已成!”吕风忙道贺道。 听着心上人情真意切的道谢,李青檀不禁又想起刚刚牛庆在她口中肆意进出的感觉,嘴角似乎还残留着牛庆的味道,这让她对吕风愈发愧疚,但隐隐的却也觉得无比刺激,看着吕风正站在被她的淫水浇湿的那块草地上,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的下体不免又湿润起来。 “师姐!你成功啦!”陈安随后赶到,眼里也是藏不住的开心。 李青檀点点头,一回身便看到了一身白色道袍的萧玄霜缓缓走来。 “天佑宗门。”萧玄霜不像吕风二人那般激动,神色平静道:“是件好事。” “多谢师父栽培。”李青檀瞬间跪在了地上行礼道。 萧玄霜微微一笑,话里有话道:“你该谢的不是我。” 李青檀美眸微转,瞬间明白了这一切似乎都和牛庆有关,一时间又是低下了头道:“弟子明白!” “剑心初成,切记要加以巩固。”萧玄霜看向了吕风脚下的草地,心中不免一惊,暗道牛庆究竟使出了什么法子,竟能让李青檀喷了这么多淫水,想到这里的她不仅也微微夹紧了双腿。 吕风还沉浸在李青檀刚刚的热吻之中没回过神,直到萧玄霜走了许久,那天边的斜阳都落下来的时候,他才转身,看到了正笑吟吟望着他的李青檀。 “现在,怕是连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了。”为了掩饰异样,吕风只好找了个话题道。 李青檀没有说话,握着九天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吕风也隐隐得察觉到李青檀这些日子的变化和牛庆息息相关,不禁又问道:“平时牛庆那小子最爱凑热闹,怎么这么大的动静反而不见他人了?” 这话问得李青檀俏脸一红,只好低头道:“我也不知。” “说起来,这小子借走我一套偃甲,也不知给我搞坏没有?”吕风不禁又喃喃道。 殊不知在大殿之中,牛庆对着面前的陈安微微一笑道:“师兄,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你那骚妈肯定喜欢……” 第二十四回 天正宫几人对牛庆不薄,名剑大会在即,牛庆也收起了平日的懈怠,开始一门心思得扑倒了修炼之中。 他这般努力的样子自然被天正宫几人收入眼中,就连吕风和陈安都觉得甚是欣慰,甚至暗自佩服起来。 但日日高强度的训练却让牛庆不得不夜夜纵情,萧玄霜和李青檀更是受尽了精液的滋润,举手投足愈加风情万种。 吕风自是有所发觉,但在萧玄霜和陈安的“蛊惑”之下,他已深陷绿帽泥潭,恨不得和陈安一样伺候着牛庆去肏李青檀。 又是一个月圆夜,弄拙峰之上一片清明,寒风阵阵间,吕风了一堆篝火,添了几把新柴,不多时已见陈安提着酒和牛庆走上了山头。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身白衣的李青檀,装扮愈加大胆的她秀发高挽,胸前领口开得虽是不大,但却很深,两团娇乳各自露出大半,身下长裙开叉极高,除了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之外,甚至能看到些许雪白臀瓣。 清朗月色之下,白衣胜雪,娇乳微颤,超凡气质中带着淡淡娇媚,吕风一时间看得移不开眼,怔在了原地。 “师兄?” 李青檀走近,这才将吕风唤回了现实。 “师妹有了剑心之后可是愈发漂亮了。”吕风直言不讳,发自内心道。 李青檀浅笑一声,捂着嘴道:“油嘴滑舌,怕是跟牛庆学坏了。” 说话间,陈安已经打开了酒坛,顿时一阵幽香扑鼻,牛庆贪婪得深吸一口气,端起酒坛便是咕咚咚一饮而尽。 “好酒!!”牛庆甚是豪放,一擦嘴角,便是和陈安围坐在了篝火旁。 三位男人自牛庆上山之后便不时凑一起饮酒作乐,换作以往,李青檀是万万不会参与的,但吕风却没有疑问,毕竟李青檀剑心刚成不久,心情好了陪几位男人喝几杯也说得过去。 “师姐,你也来点!”牛庆托起陈安身旁的一个酒坛,稍一用力,便扔向了李青檀。 看似随意的一扔却蕴含着无穷力道,牛庆近日来的御劲技巧愈发娴熟,这下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想和李青檀较一较力。 寒光一闪,九天剑瞬间出鞘,李青檀剑锋轻挑,不着痕迹的将那酒坛稳在了剑身之上。 丝毫不拖泥带水,李青檀的动作甚是流畅,不过那剑身之上的酒坛竟是仍是兀自高速旋转,李青檀秀眉一挑,伸出左手在那剑柄之上弹指一扣,那酒坛就瞬间没了力道。 “师弟这功夫倒是很有长进。”李青檀给了牛庆一个很高的评价,接着手腕轻动,那酒坛就被高高抛向了空中。 玉手轻挥,将下坠的酒坛稳稳接住,李青檀臻首一昂,便竟是和牛庆一样,就着坛子豪饮起来。 这一抬头,李青檀胸前的高耸顿时更加突出,不断吞咽的皓颈间,一缕清酒自嘴角缓缓淌下,一路来到了她那道幽深乳沟之中,在月色下闪着点点反光,直看得三位男人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一坛饮尽,李青檀面不改色,陈安带来的,自是烈酒无疑,奈何李青檀这种境界的高手,怕是很难喝醉。 师门四人围坐在篝火旁,在这正月初的寒意中,感受着这弄拙峰上的闲散时光。 除了牛庆之外,吕风几人都是在山上长大,偶有一次下山,也是身负着师门任务,所以三人对山下的事情都很是好奇。 “不知师弟在山下和的时候,都谈些什么下酒?”吕风问道。 “男人在一块喝酒能谈些什么。”牛庆笑道:“无非就是女人呗。” “女人?”吕风显然是被勾起了兴趣,就连李青檀也向着牛庆看了过来。 “对。”牛庆的眼神在李青檀身上扫过,之后看向吕风道:“无非就是,哪家的小娘子奶子大,哪家的寡妇屁股圆,哈哈。” “哦……”吕风恍然大悟,有些意味深长得看了李青檀一眼。 “那师弟对女人很有研究喽。”陈安也笑道。 “那是自然。”牛庆很是得意。 “那你觉得师父如何?”陈安有些期待道。 “嗯……”牛庆顿了顿,随后带着淫笑侃侃而谈道:“你妈那身段,自然是没的说,当属极品媚肉,奶子那么大,屁股又那么圆,乃是天生精壶,欠肏的婊子!” “师弟所言极是!”听到牛庆对萧玄霜的羞辱评价,陈安竟是听得意犹未尽,道:“昨天你把我妈肏得可不轻,你走后我妈的骚逼还没能合拢呢!” 当着吕风和李青檀,陈安也是毫不羞愧道,毕竟这件事已经是山上公开的秘密,没什么好隐瞒的。 二人的对话直听得李青檀俏脸微红,不由得夹紧的双腿,这段时间她也没少享受牛庆的大鸡巴,当下便想到了那深入骨髓的无上快感。 而吕风在旁,内心的绿奴癖也蠢蠢欲动,那囚笼里的小鸡巴竟是跳了几下。看着身旁娇艳动人的李青檀,吕归心中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道:“师弟,那你觉得你师姐青檀怎么样?” 此话一出,不止是李青檀,就连牛庆都是心中一惊。 “哦?”虽然已经猜到了吕风心中所求,但牛庆还是装作不知的样子道:“师姐这般强者,我哪敢当面评价,怕是一会没我好果子吃。” “无妨。”吕风有些心急,看向李青檀道:“既是同门,那也算不得外人,你只管大胆直言,师妹一定不会介意的吧?” 李青檀被吕风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鬼迷心窍道:“是,是的。” 牛庆嘿嘿一笑,哪能是不知道吕风和李青檀这两人又想听他作践,便一双眼睛在李青檀的娇躯之上肆无忌惮的打量一番过后,这才缓缓开口道:“师姐冰清玉洁,端庄清冷,我本不好评价,但看在师兄如此要求的份上,我便斗胆开口了。” 说完牛庆又喝下半坛酒,直吊足了吕风的性子,这才继续道:“师姐的容貌,那当真是国色天香,惊为天人。” 听到牛庆如此夸赞,李青檀心中不禁一喜。 “不过……”牛庆顿了顿,道:“师姐这身段嘛……” “青檀身材怎么了?”吕归不知牛庆何意,催促道。 “那自然也是前凸后翘,极品中的极品,就是作为女人来说,师姐还有一些欠缺……”牛庆摇了摇头,满脸可惜。 “什么欠缺?”这次不是吕风,而是李青檀主动开口问道。 “和师父相比,师姐奶子和屁股似乎都小了些,而且,这一颦一动也不够动人,实在可惜啊……”牛庆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 “那……”李青檀俏脸微红,当着吕风的面,她竟是檀口微张道:“那请问师弟,我的,我的奶子和屁股,怎么才能和师父一样大呢?” “那你可问对人了!”见李青檀上钩,牛庆心中一喜,道:“奶子嘛,那自然是劳烦大师兄为你多多揉搓,屁股呢,则是要多被大鸡巴肏弄。” “对对!”陈安点头称是,道:“你们看我妈那骚腚,是不是被牛庆肏得又大了两圈?” 这般荒唐言论,吕风和李青檀竟是坚信不疑,二人对视一眼,又别开了头去,良久,吕风再下一坛酒,面容苦涩。 李青檀倒是俏脸微红,不知在想些什么,多年情欲挤压,现在的李青檀甚至抵挡不住牛庆的一个眼神。 篝火冉冉,几人各怀心事,看吕风似乎情绪低落,他便开口道:“师兄,你怎么了?” 吕风抬起头,苦笑一声道:“师妹若是想变得更美些,我怕是帮不上忙了。” 牛庆和陈安对视一眼,道:“此话怎讲?” 吕风看着李青檀略带疑惑的眼神,长叹一口气道:“不怕两位师弟笑话,那囚笼之事我已问了师父,就连她也无破解之法。” 牛庆这才想起吕风胯间的“贞操锁”,但却是心中一惊道:“师父都没有办法?” 陈安倒是点了点头道:“囚笼乃是上古法器,如果史籍记载无误,咱们现在的修道水平,还不及上古时期的一分,又怎能破解那时的法器?” “哦……”牛庆原先没有想到如今修仙界的实力竟然和上古时期差那么久。 不过稍微一想,牛庆便恍然大悟,斩断飞仙桥那一剑的剑意如此深刻,就连现在的李青檀还要时不时去参悟许久,真要说起来,怕是一分也比不过了。 “无妨无妨。”牛庆见气氛沉闷,不禁开了个玩笑道:“这事我倒是能帮上忙,哈哈。” “那就有劳师弟了……”吕风一句话把牛庆惊在了原地,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下意识得看向李青檀,发现她也是一脸不解。 “你们呐……”吕风笑了笑,道:“真以为我不知?” “师妹的身子,你早已拿去了吧?” 李青檀闻言脸色顿时一变,有些心虚道:“师兄……” 吕风摆了摆手,示意李青檀不要介怀,而后继续道:“既是你们的师兄,有些事情我便是比你们了解得要早。” “自我和青檀暗生情愫之时,师父就曾告诫与我,师妹体质特殊,若得剑心定要霸王相助。” “而今师妹剑心已成,我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一番话说完,牛庆三人皆是脸色微变,看着仍是羞愧不已的李青檀,吕风继续道:“我自然选择了和青檀在一起,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师妹你也无需觉得对不住我,说起来,我隐瞒此事,该是我对不住你才是。” 一句话说得李青檀又是感到不已,看向吕风的眼神深情一片,若不是牛庆和陈安在场,怕是一下子就要抱上去。 入夜,天正宫后山。 赤裸的牛庆身下,是娇喘吁吁的李青檀,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将李青檀那粉嫩的阴唇撑得浑圆,红烛摇曳之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如今的李青檀已不像当初那般青涩,牛庆拍拍屁股她便知道要换什么姿势,趴在地上,迎合着牛庆猛烈冲撞的李青檀俏脸潮红,一双娇乳液随着二人的动作荡来荡去。 “你说,师兄会不会和陈安一样,也是个绿毛王八?”牛庆在李青檀雪白的翘臀之上拍了两巴掌问道。 “我,我不知道……”李青檀娇喘着,每每被牛庆肏弄,她便不能独立思考,那种彻底陷入肉欲的快感让她无比着迷。 “我觉得是。”牛庆狠狠得捣了几下,直把李青檀弄得娇躯乱颤,蜜穴间涌出一股股淫水。 “你说是……哦……那便是……”李青檀的声调婉转,一张不容亵渎的圣洁面容之上满是春情。 “呵,你这有了鸡巴就忘了心上人的母狗,老子说你男人是绿帽王八你也不生气?”牛庆施虐心又起,抓起了李青檀美背之上散乱的青丝,恶狠狠道。 李青檀被牛庆肏得芳心大乱,一时间美目上翻,一脸欢愉,听到牛庆的问话,她只好娇喘着道:“你想知道……试试便知……” 牛庆眼珠子一转,顿时一拍李青檀的屁股道:“好主意!不愧是师姐!” 话音刚落,牛庆便把地上的李青檀缓缓拉了起来,将她的双手向后,双腿紧并站在地上,不过却始终没把鸡巴抽出来。 “走!”牛庆威风得紧,往前一挺鸡巴,李青檀被他顶得往前走了一步。 就这样,牛庆每肏一下,李青檀便往前挪一小步,不时便走出了门,来到了月色之下。 虽有寒风阵阵,但牛庆早已不惧,仗着真气护体,他拉着李青檀的背后的双手,哈哈大笑道:“这才是老汉推车嘛。” 这个姿势寻常人很难驾驭,李青檀紧并的双腿使得她那紧致的蜜穴更加有力,直箍得牛庆的鸡巴压力倍增。 一缕缕淫水顺着二人的交合处缓缓向下,在经过的路上留下了一串淫靡的痕迹。 从牛庆的房间出来,二人足足走了两刻钟的时间,才缓缓来到了吕风门外,脸色潮红的李青檀早已娇躯瘫软,若不是牛庆拉着,怕是瞬间就滑到了地上。 牛庆整理了一下呼吸,又把李青檀胸前已经甩出衣服外的两颗奶子往回塞了塞,之后才咳嗽了两声,敲响了吕风的房门。 “谁啊?”房间内传出了吕风的声音。 “师兄,我。”牛庆只觉得在吕风出声过后李青檀那潮湿的腟腔顿时缩紧,爽得他直倒吸冷气。 “这么晚了,何事?”吕风像是已经起身,牛庆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哦,我最近自创了一套功法,不过有些法门还不甚了解,这不是拉着师姐来找你答疑解惑了嘛。”牛庆大言不惭道。 听到李青檀也在,似乎猜到了什么的吕风顿时停下了脚步,门外的牛庆等得焦急,不免又催促道:“师兄,开门啊?” 虽是已经坦诚相待,但吕风毕竟是大师兄,一时间有些拉不开面子,但牛庆在门外,他又不好意思让等太久,想了想,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旁的一扇窗。 牛庆正等得挠头,猛地看到了旁边一扇窗打开,便推着李青檀来到了吕风面前。 三人之间,一扇木窗挡住了牛庆和李青檀紧密贴合的下身,而吕风看着二人怪异的姿势,心里也明白了过来,囚笼顿时有了反应,吕风尽量装作若无其事道:“房内太乱,就不好让师妹进来了。” “没,没关系的……”李青檀贝齿紧咬下唇,一副淫媚勾人的模样看得吕风心中激动不已。 “对了,师弟说自创了一套功法?”吕风赶紧转移话题。 牛庆也觉得刺激万分,心中暗道原来大师兄喜欢玩隐奸,索性开口道:“啊,对对,师弟我自创了一套那个……那个打狗棒法!” “打狗棒法?”吕风一脸不解,不过牛庆已经开始了轻微的抽插,看着李青檀那前后微微晃动的上身,吕风心中不由得就燃起了一团火。 “对!”牛庆斩钉截铁,很是得意道:“我这套功法,不打妖不打魔,专打那最为淫贱的母狗!” “师弟此话何意?”吕风更是疑惑,看着李青檀那愈发红润的俏脸,问道:“这山上并无野狗,你这功法何用?” “师兄有所不知啊……”牛庆忍着快感缓缓道:“我来之前,已经和师姐深入交流了一番,还是让她给你解释吧。” 李青檀芳心一颤,明白这是牛庆妖故意羞辱,但在吕风面前,那体内的快感竟是前所未有的猛烈,于是便强撑着娇吟道:“师弟所说的母狗……乃是……乃是看到了大鸡巴就发骚犯贱的女人……” 听到一向不苟言笑的李青檀口中的污言秽语,吕风的心又是一跳,道:“我,我还是没明白……” “这样,师兄!”牛庆放开了手,李青檀顿时娇躯一软,忙靠在了窗前。 “师兄难道没见过野狗交合吗?” “你想想看,若是师姐这样的仙子,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掰着骚逼给大鸡巴肏,像不像一条母狗呢?” 吕风被牛庆的话刺激得浑身战栗,想象着那淫靡的画面,胯间的小鸡巴顿时涨大到了极点,虽是已经明白二人是要故意寻求快感,但还是十分配合道:“呵,师弟说笑了,青檀自幼性子冷淡,虽是为了剑心与你交合,但那也是万不得已,怎会摆出那样的姿势?” “师兄说的对啊!”牛庆恍然大悟道:“那看来我这套打狗棒法是无用了!”、 说完,牛庆便停止了动作,而正在兴头上的李青檀立刻感到体内一片空虚,不自觉扭着腰肢用往牛庆那湿溜溜的大鸡巴上蹭去。 “有,有用的……”出乎二人的意料,李青檀就是缓缓开口道:“师弟自创功法实属不易,我,我愿意陪师弟,一同探索……” “哦……”听到安奈不住的李青檀口出此言,牛庆便再次进入,李青檀顿时娇哼一声,紧皱的眉间却都是满足。 “师姐此言当真?”牛庆虽是插入,但并未着急动作,而是继续问道:“我这打狗棒打的母狗,师姐怕是学不来呢。” “我……会的……哦……师弟,师弟开口便是。”李青檀心急如焚,既是当着吕风的面,已不可自拔的她也顾不得遮掩了。 “有师姐这句话就好!”牛庆嘿嘿一笑,一个动作便肏得李青檀又是一股淫水溢出,看着不断咽着口水的吕风,他又刺激到:“说起来,师姐还是很有做母狗的天分的……” “是吗?”吕风话一出口,脸上就火辣辣一片。 “当然。”牛庆点了点头,感受着李青檀那蜜穴内不断蠕动的软肉,往前一顶道:“师兄你看,师姐长得这般漂亮,还有一对贱奶子和骚屁股,一看就是当母狗的料子!” “多,多谢师弟夸赞……唔……”听到牛庆口中的羞辱,李青檀竟是出言感谢。 庭院之中,吕风和李青檀中间隔得那扇窗成了二人之间最后一道遮羞布,他哪能不知道此刻牛庆的鸡巴正在心上人的体内肆意抽插,宁静的小院里,那噗叽噗叽的水声都清晰可闻。 但越是这样,吕风心中就越是兴奋,不由得开口道:“不过师妹境界太高,师弟和她练的话……” “师兄所言极是!”牛庆附和道:“师姐这性子,我几次惹她,都被她教训得不轻,先是用她那又软又大的奶子闷我,又是用她那又浪又骚的贱逼夹我,师兄可要为我做主啊!” 牛庆声泪俱下,但身下的动作可是一点没听,李青檀那雪白的屁股被他撞得一片通红,微张的嘴角都挂上了一道口水。 “师妹这就不对啦,师弟本就刚刚修炼,你怎能……”吕风说着,胯间的小鸡巴不禁涌出了一股精水。 “师兄,哦,教训得是……”李青檀忙承认错误,连一颗奶子都甩出了衣服外都不知道,娇喘吁吁道:“师妹我一定,一定痛改前非,唔……师弟若是想练打狗棒法,我便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哦……露着骚逼来让他捅……哦不……是陪他练……” “如此最好!”吕风强按下心中的兴奋,道:“师弟这套打狗棒法,以后可就交给你了……” “多谢师兄师姐!”牛庆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或许是当着吕风的面,今日的李青檀蜜穴紧致异常,就连他也觉得难捱,心中暗道不愧是九天剑仙,竟然把老子的鸡巴夹得如此舒爽! 又是一次重击花芯,李青檀被牛庆顶得一声娇哼,接着便是一贯而入,再次来到了她的子宫之内,一股股腥臭的精液不断射出,随着牛庆一声舒爽的喘息,李青檀那平坦的小腹也缓缓鼓了起来。 “啊……都……进来了……好烫……被,被灌满了……”李青檀身子一软,整个人便趴在了窗上。 “哦,师兄不要误会!师姐说的是风灌进去了,唉你说也是,师姐穿得也太过单薄了些……” 牛庆一本正经,若不是月光下他那根闪着光芒的大鸡巴,怕不是吕风真就相信了他的话。 …… 翌日清晨。 醒来的吕风一脸意犹未尽,昨夜的刺激让他兴奋无比,不过在他来到牛庆房外的时候,却发现养心湖内空空如也。 按照往日惯例,这时本该是李青檀在湖心养剑的时候,一时不见人影,吕风不由心犯嘀咕,转过头却正好发现牛庆正站在窗前,不免问道:“师弟,可曾看到你师姐?” 牛庆似乎是刚刚醒来,睡意惺忪,听闻吕风发问,不由得脸色怪异道:“不,不知道啊!” “不在养心湖……”吕风琢磨了一下,道:“那估计是去飞仙桥了吧。” “应该是!”牛庆点头附和道。 “你这是怎么了?”吕风看牛庆一直吃牙咧嘴,隔着窗子,他只能看到牛庆的上半身,不由得有些好奇,往前探过了身子。 “没,没事啊师兄。”牛庆忙往前了一步,拦住了吕风道:“我,我尿尿呢!” “唉……”吕风闻言摇了摇头道:“要我说你也太懒散了些,都大早上了,还在屋里撒尿?” “师兄有所不知啊……”牛庆嘿嘿一笑,道:“我前几天刚搞来了一个尿壶,那可是舒服的紧。” 牛庆没有说谎,只不过被他称作尿壶的,正是昨夜和他一起回来的李青檀。 此刻的李青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牛庆那又粗又长的鸡巴正在她大张的小嘴之中,方才牛庆往前踏出那一步,正好又往前顶了顶,所以此时的李青檀一双红唇几乎被埋进了牛庆那旺盛的阴毛中。 而牛庆的龟头,则早已插到了她的喉咙里,硕大的龟头将李青檀修长的皓颈撑得起一道凸起,那不同于肏逼的征服感和快感让牛庆受用不已,本是想再肏弄一番,但当着吕风的面,他竟是马眼一松,一泡晨尿就这样直直得灌入了李青檀的胃中。 “我这尿壶可是张了一张美人脸,嘿嘿!”牛庆对着吕风挤眉弄眼道。 吕风挂念着李青檀,自没有太久停留,只是无可奈何得叹了口气后就走向了飞仙桥。 而李青檀则被牛庆那汹涌的尿液弄得不断吞咽,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却是的卡在她喉间的龟头感到了无边紧致,牛庆长舒一口气,心道这可真是神仙生活。 在牛庆尿完之后,李青檀竟是主动得吸吮起来,直到把残存在尿道里最后一丝尿液也舔弄干净之后,牛庆才缓缓抽出了鸡巴,接着便是一扭腰,用大鸡巴在李青檀那高洁的俏脸之上啪啪打了两个耳光。 “贱逼!师兄一定没想到你会给我当尿壶吧!” 李青檀不闪不避,任由那闪亮的大鸡巴在自己的脸颊之上抽来抽去,一只玉手已情不自禁得探到了胯间,随着牛庆的抽打不断揉搓起来。 现在的她和萧玄霜一样,对牛庆的体液近乎痴迷,一切的施虐行为都在李青檀淫贱的内心下转化成了无尽的快感。 一边悄悄自渎,一边香舌微吐,不断追逐着牛庆甩来甩去的鸡巴,李青檀娇喘不断,看她这幅下贱的模样,牛庆更是欲火喷张,伸出脚来,一脚就踹向了李青檀大开的双腿之间。 “啊……”李青檀娇吟高昂,牛庆那带着重重力道的一脚竟是无意间将好几根脚趾都插到了她的蜜穴之间。 被牛庆如此淫辱,李青檀竟是一股淫水倾泻而出,刚好为牛庆洗了个脚。看着牛庆那皱起的眉头,刚刚高潮过的李青檀如做错事了的小女孩一般,缓缓俯下身去,对着牛庆那湿淋淋的脚趾缝就舔了过去。 …… 天正宫大殿。 “听说这次的名剑大会有不少高手?” 高台之上,萧玄霜一身庄严道袍,但台下的几人却都看得目不转睛。只因为在她那道袍之下,竟是完全赤裸,两条丰腴美腿交错而坐,而在那之下,竟是有一根紫黑的大鸡巴正在进进出出。 萧玄霜身下之人便是牛庆,如今二人已不在遮掩,而被这般大的鸡巴抽插,萧玄霜竟是面不改色,神情威严。 这之间的巨大反差让台下的三人看得面红耳赤不能自己,尤其是陈安,看着亲妈一本正经得被牛庆肏弄,心里顿时一片火热。 “是的。”吕风强行镇定下来,对于萧玄霜,他也一向以母亲看待。 “弟子调查了一番,除了一些末流宗门之外,能对牛庆造成威胁的不多。” 吕风这话说的不假,这段时间的特训下来,他已来到了旭日境三阶,面对仙门中的一流高手或许讨不到好处,但面对那些高手门下的弟子,他倒是也排得上号。 “玄火门的秦梦,长歌门的无影,还有无双城的白羽,这三人功力都不在牛庆之下。”吕风娓娓道来,道:“尤其是秦梦,传闻已得玄火门门主亲传门内真火,如果没有意外,她应该是本届首甲了。” 陈安闻言脸色一变,道:“秦梦?若是她得了真火,怕是能和师姐打个有来有回,那老头是不是疯了,这不是输不起嘛?” 玄火门,已是一流宗门,门内真火更是玄妙无比,霸道异常,得了亲传真火,便是下一任门主,如此一来,牛庆对上秦梦确实没有几分胜算。 “无妨。”萧玄霜面不改色,淡淡一笑道:“此去又不是为了争勇斗狠,能长长见识便是好的,胜败乃兵家常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师父说的对。”牛庆狠狠得顶了顶鸡巴,便是如萧玄霜此等境界,也是被他这一式猛捣花芯弄得娇躯一颤。 “这次下山,便由风儿和青檀随你而去吧。”萧玄霜缓缓道。 按照以往,名剑大会需各大门派门主出席,大家都是想借着这个仙门盛事来交流修道心得,所以听闻萧玄霜此言,吕风不禁皱眉道:“师父不去么?” “你们到了京都,免不了要歇息几日,届时名剑大会开始,也会持续许久,我会晚一些去。”萧玄霜顿了顿,俏脸之上忽得闪过一丝娇媚,道:“近日突感真气充盈,你们下山后,我需闭关十日。” 萧玄霜话音刚落,台下三人便瞬间跪在了她面前,异口同声道:“恭喜师父破境!” 这一破境,便是旭日九阶,离那传闻中的苍穹境只差一步之遥,无论这次名剑大会的结果如何,天正宫第一宗门的位置怕是再难撼动了。 “你们该谢的,是你们的小师弟。”萧玄霜俏脸微红,牛庆的双手已经从身后袭来,抓住了她的双乳肆意揉搓起来。 陈安当然知道牛庆喜欢听什么,只见他跪在地上,高声道:“多谢师弟用您的大鸡巴助我妈这个大骚逼破境!” 吕风也脸颊一热,俯身道:“多谢师弟助师父破境?” “嗯?”萧玄霜微微皱眉,道:“牛庆可是也帮了青檀不少呢……” 吕风立刻会意,低着头继续道:“也多谢师弟帮师妹破境!” 萧玄霜微微一叹,暗道这大弟子可真是抹不开面子,于是便看向李青檀道:“你呢?” 李青檀随即也跪在了吕风身旁,红着脸道:“弟子能成为九天剑仙,离不开师弟大鸡巴的每一次肏弄,所以弟子也要多谢师弟,谢谢您愿意用大鸡巴肏师姐的贱逼……” 一番话听得吕风面红耳赤,激动不已,不自觉得把头又低下了一些。 高台之上,牛庆起身将萧玄霜压在身下,一边抽插一边恶狠狠道:“哼,管他什么真火假火,老子就算打不过,那个秦梦早晚也得跪在老子胯下当母狗!” 庄严大殿之中,顿时响起了一阵阵肉体撞击声和萧玄霜的低喘,而陈安三人自是不敢抬头,恭恭敬敬得跪在台下各怀心思。 “玄霜仙子,九天剑仙?”牛庆狠狠得顶了顶身子,道:“都是看到鸡巴就发骚的婊子罢了!” “对……”萧玄霜不在压抑,一边迎合着牛庆的抽送一边娇吟不断道:“为师虽是玄霜仙子,但在你面前,不过是一条最为下贱的母狗,只要你想,为师愿在任何地方,哦……被你用大鸡巴,狠狠得教训!” 李青檀在台下听得蠢蠢欲动,一股股溢出的淫水,已悄悄打湿了她摇曳的裙摆…… 第二十五章 自来到天正宫之后,这还是牛庆第一次下山。 走在前面的,手握九天剑的李青檀,身穿白色贴身劲装,头扎高马尾,脚踏碧云靴,剑心初成,李青檀还未能把控自如,体内浩荡剑气兀自散发,直逼得山中飞鸟无声,百兽寂静。 一身青色道袍的吕风紧随其后,他仍是背着那个老旧的竹匣,一副云淡风轻的书生模样。 牛庆走在最后,闻着路边野花芳香,他紧走几步,来到了吕风身边,回头望了望山头道:“二师兄这下可难受了。” 几人之中,陈安最是喜欢往山下跑,但因要为萧玄霜守关,如今却不能参加今年的名剑大会,心里不知是作何滋味。 吕风淡然一笑,道:“你现在要关心的可不是这些。” 牛庆撇了撇嘴,看着二人身前李青檀那裙摆下摇曳的翘臀,道:“师兄不是说我只是去混个脸熟么,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既是天正宫的弟子,必然会受到许多关注,到时候若是输的太难看,怕是会闹笑话。”吕风紧了紧背上的竹匣。 牛庆将双手背在脑后,满脸的不以为然,又问道:“咱们往玲珑山,要走上多久?” “全力赶路,只消七日。”吕风道。 “嗯……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牛庆眼珠子一转,低声道:“无忧门今年有位新弟子名曰林君怡,可会参加名剑大会?” 吕风缓下脚步,心念一动,一本蓝色的册子就兀自从他身后的竹匣里飞了出来,伸手接过,吕风翻开仔细查阅了一遍,道:“是有这么一个名字。” 想到林君怡,牛庆便想到了在将军府的逍遥时光,又想到纪梦竹那身勾魂媚肉,不由得腹间一热,凑到了吕风耳边道:“那个……师兄,名剑大会还有半月才开始,咱们的时间充裕,能不能……” “你想回沧州?”吕风猜到了牛庆的心思。 “对对。”牛庆点了点头。 “将军府无人,你去了也是扑个空。”吕风笑道。 “什么?”牛庆一瞪眼,道:“你怎么知道?” 对牛庆那不谙世事的性格,吕风早已习惯,很有耐心道:“名剑大会除了各大仙门之外,一些达官贵族也有名帖,一些仙门会借此机会招收弟子,这都是惯例了。” “所以沧州的林峰林将军,势必也会去京都,毕竟他的女儿要参加名剑大会,而按照他们的速度,去往京都至少要花上半月,应该是早就动身了。” “哦……”牛庆恍然大悟,但心里却松了口气,林峰夫妇对他有恩,本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回将军府看望,不过听吕风所言,便是到了京都再会也不迟。 “师兄说仙门招收弟子,是从达官贵族府上寻,那平民的孩子呢?”牛庆又问道。 吕风叹了口气,道:“你可知咱们天正宫那一池灵液?” “怎么不知道,上次被师姐打伤,我泡了一宿呢。”牛庆不知道吕风怎么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一池灵液的造价,便是百万两银子,在他们眼中,仙门中修炼的,都是真仙,但其实说白了,不过是实力强一些的凡人罢了。” “既是凡人,就免不了衣食住行,大兴土木,那这些花费从哪来?”吕风问道。 牛庆心中一惊,他当然知道百万两银子是什么概念,道:“从哪来?” “学费。”吕风看了眼牛庆笑道。 “我上山可没交学费,咱们天正宫的钱是从哪来?”牛庆问道。 吕风无奈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笑道:“你以为我每次下山,都是去干嘛了?” “挣钱?”牛庆一脸疑惑。 吕风点了点头,道:“还有一个原因,天正宫不似其他仙门,外门内门加起来动辄千百位弟子,所以花销不大。” 随着三人逐渐来到了山脚,林间的小路也变得愈发开阔起来,经历了最初的新鲜劲之后,牛庆不免有些无聊,看着二人身前久未做声的李青檀,他的嘴角不禁浮起了一抹坏笑。 快步走到了李青檀身旁,牛庆将吕风一人留在了身后,之后便伸出手来,极为放肆得搁在了李青檀的翘臀之上。 “师姐上次下山是什么时候?”牛庆说着,手上稍稍发力,抓住了李青檀半边屁股,大力得揉捏起来。 李青檀俏脸一红,娇躯顿时一颤,白了牛庆一眼,但却没有躲闪,而是开口道:“三年前。” “哦……”牛庆明知故问,因为三年前的名剑大会,便是由李青檀代天正宫参加。 二人身后,吕风将牛庆在李青檀臀部上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内心顿时一阵激动,青梅竹马的女剑仙被其他男人肆意轻薄的样子让他脸颊发热,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李青檀近日来那愈加风情的变化让他无法自拔,一想到心爱的女子夜夜都在师弟的胯下婉转迎合,那种强烈的屈辱感却令吕风更加兴奋。 “师姐,你说我就这么当着师兄的面摸你的屁股,他不会生气吧?”牛庆故意放大了声音。 “无妨。”李青檀知道牛庆想要故意刺激吕风,于是便配合道:“你我二人已有肌肤之亲,便是再过分些也不碍事。” “哦,是吗?”牛庆故意装作很吃惊的样子,道:“那师兄可怎么办?” “他呀……”李青檀回首看来,吕风顿时低下了头。 “看着便是,没我的允许,他可不能碰我的身子。” 一句话刺激得吕风又是燥热无比,只好装作没听到一般远远得跟在二人身后。 牛庆哈哈大笑,一巴掌便抽在了李青檀的翘臀之上,李青檀身子一抖,一股暖流随即自胯下汨汩而出。 下了山,面前的道路就陡然平坦起来,李青檀看向牛庆点了点头,而后脚尖轻点,一步踏出,便有百丈之远。 牛庆有学有样,如今他的霸王谱已到了举重若轻的境界,一脚踏出,看似用出了千钧之力,但落地却是极为轻盈。 吕风也是一样,以他和李青檀现在的修为,御物凌空已不在话下,但为了照顾牛庆,三人还是选择了用这种办法赶路。 一起一落,纵跃之间,不消得一个时辰,三人就已踏出了百里之远,耳边风声阵阵,牛庆一双眼睛却是盯着李青檀不时随风而动的裙摆,笑容十分玩味。 七日之后,玲珑山脚下。 望着眼前这座巍峨山岭,牛庆眯着眼睛,这便是名剑大会举办的地方,在那之前,三人需在京都寻一个落脚处。 一路风尘,三人都显得有些疲惫,往东三里就是京都,牛庆已经能看到那座庄严皇城。 正准备跟着吕风离开,牛庆却忽然看到一行人自空中远远飞来。 皆是一身红衣,气质霎是凌厉,待几人缓缓落地,牛庆才发现来人是一老一少一女子。 那一老一少牛庆倒是没有细看,因为那一身红衣,扎着单螺髻的女子竟是美艳无双,气质超凡。 “玄焰门。”吕风来到了牛庆身边,介绍道:“老者是神焰莫离,年轻人是他的儿子青焰莫为,这女子便是这几年风头正盛的后起之秀,也是得了莫离真传的离火秦梦。” “什么乱七八糟的。”牛庆皱着眉头,道:“怎么人人都有诨名?!” “当然。”吕风温声道:“仙门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有称号。” “那天正宫的呢?”牛庆不禁好奇道。 吕风微微一笑,道:“咱们天正宫,师父便是玄霜仙子萧玄霜,逍遥生陈安,九天剑李青檀。” “哦……”牛庆一双眼睛都没离开过秦梦,那火热的眼神惹得红衣女子厌烦无比。 “咱俩呢?”牛庆又问。 “我的自然是不足挂齿,至于师弟……”吕风有些尴尬,道:“你今年才入门,虽是有些名气,但还没有……” “哼。”牛庆有些不服气,看向秦梦道:“好大一双奶子!” 说话间玄焰门三人已是越来越近,牛庆的声音不小,当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莫离也注意到了天正宫的三人,不过身为门主,又碍于天正宫的面子,他也不好发作。 倒是那女子忽得杏眼一冷,看向牛庆道:“哪家来的泼皮!嘴里恁不干净!” “师弟年龄尚小,且不曾下山,还望几位不要见怪。”身为大师兄,吕风只好硬着头皮为牛庆擦起了屁股。 “呵,原来是大先生吕风。”莫离摸着胡子,眼中满是赞赏,但却没接吕风的话。 秦梦早就对牛庆那下流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初生牛犊不怕虎,她可不怕什么天正宫,往前一步,来到了三人身前,看向牛庆道:“这般杂碎也能参加名剑大会?!” 吕风没有拦住,牛庆毫不示弱,一步踏出,道:“老子乃天正宫的四弟子,霸王牛庆!” 没人起诨名,那就自己给自己起,牛庆满脸臭屁,一双眼睛仍是在秦梦那过于宏伟的酥胸上来回扫视。 若是方才还是无意,那么现在就是挑衅了,吕风心里一紧,就看到秦梦伸出双手,一双闪烁着火光的长枪瞬间出现。 “既是仙门弟子,那也不算坏了规矩,今天我就要替玄霜仙子教训一下你这口无遮拦的登徒子!”秦梦的嘴角浮出一抹冷笑,背手持着长枪,使得她那双豪乳更是诱人。 “怎么?”牛庆丝毫不惧,道:“长得一对又大又圆的贱奶子,还不许我说了?” 山上作威作福惯了,牛庆自然是保持了一贯的作风。 “娘子!”莫为也是心中一惊,他和秦梦刚刚成婚,见她要和天正宫的人动手,不免出声劝解道。 “哦……”牛庆恍然大悟,坏笑道:“原来是一个小夫人,看你这一脸欠肏的模样,怕是这位小相公没能满足你吧。” 此言一出,吕风顿时绝望得摇了摇头。莫为也是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牛庆竟是如此大胆。 倒是莫离一脸云淡风轻的站在一旁,玄焰门被天正宫压了数十年,如今自家儿媳妇又被牛庆出言羞辱,他刚好可以借此杀一杀天正宫的威风。 吕风已经猜到了莫离的心思,但以他的身份,还不足以和莫离平起平坐,所以莫离不开口,他一时间也不好动作。 “满嘴喷粪!”秦梦看向牛庆,秀眉一挑道:“找死!” “老子怕你个女人?!”牛庆没什么脑子,被秦梦一激,双臂之上的拳套顿时浮现。 但在旁人眼中,这却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秦梦如今得了离火,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远不是牛庆可以比肩的。 “哼!”秦梦一脸不屑,长枪挥舞,卷起阵阵枯叶,随后一枪刺出,带着阵阵炸裂的破空声,直直向牛庆袭来。 这一式游龙气势磅礴,速度飞快,以牛庆现在的修为,硬接这一枪怕是会元气大伤,久未做声的李青檀脸色一变,一声轻吟传来,九天剑瞬间出鞘,带着一道剑光,将直逼牛庆的面门的一枪挑飞一边。 砰! 牛庆身后的巨石被这一枪附带的真气轰成了齑粉,心有余悸的他回过头来,却看到秦梦的相公莫为拦在了李青檀身前。 “天正宫这是要以多欺少?”莫为的气势不减,冷冷得看向李青檀道。 莫离倒是不动声色,笑了笑道:“小孩子比试,你这做前辈的,也要参与吗?”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被莫离说成了比试,李青檀虽是听懂了弦外之音,但却没有丝毫让步,九天剑低吟不断,她檀口轻启道:“旭日七境对五境,也算比试?” “怎么?”秦梦让莫为退下,而后来到了李青檀身前,道:“你要为这蛮子出头?!” 说起来这事的确是因为牛庆而起,天正宫显然是不占理,但李青檀却是针锋相对道:“我天正宫的弟子,可不是任你拿捏的!” “呵,原来天正宫竟是一路货色。”秦梦缓缓逼近,道:“听闻九天剑李青檀早已和大先生吕风情投意合,今日却为了一个小师弟出剑,有趣,真是有趣。” 秦梦口齿伶俐,看向吕风笑道:“大先生,你这小师妹,怕不是被这蛮子弄了吧?” 歪打正着,秦梦还真是说对了,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秦梦那一双颤巍巍的豪乳顶在了李青檀胸前的高耸之上才停了下来。 看着二人酥胸相撞的香艳画面,在场的几位男人不免心神一荡。 二人间气氛剑拔弩张,秦梦看向李青檀道:“我倒要看看,这九天剑仙究竟有几分实力!” 话音刚落,秦梦随即向后一跃,拉开了三丈距离,她手腕轻动,带动着那一杆长枪发出了阵阵龙吟。 “盲龙!!” 秦梦闭上眼睛,仅凭着真气外放感受着四周环境的细微变化,长枪带出了一道火焰,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惊梦!” 李青檀轻喝一声,手中九天剑岿然不动,周身剑气外放,阵阵飞沙走石随风而起。 带着一声金石炸裂之声,一道红色火焰刺破了李青檀面前的真气屏障,但面对来势汹汹的长枪,李青檀却是不躲不闪,闭着眼睛的她仿若菩萨入定。 “叮!” 剑锋对枪芒,这道清晰无比的金属碰撞声夹带着无尽真气向四周荡漾开去,如平地卷起了一阵狂风,牛庆不由得运起了真气才勉强站立。 怪不得师姐要出手呢……看着眼前的两位尤物,牛庆心中不禁后怕起来。 “剑心!”站在一旁的玄焰门门主莫离瞬间就发现了李青檀这一剑的不同寻常。 “住手!”莫离飞身上前,拦在了二人中间,道:“此事还是就此作罢为好,等到了名剑大会,再让秦梦和那什么王牛庆一较高下!” “是霸王牛庆!”牛庆狗仗人势,来到了李青檀身后,向着玄焰门三人叫嚣。 虽是心中不服气,但秦梦还是不敢违逆门主的命令,冷哼一声,便收起了长枪,随着莫为缓缓离开。 “刚才那一枪,她没用离火。”吕风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幽幽道。 “有什么的!”牛庆一撇嘴,道:“师姐也没用剑心啊!” 吕风摇了摇头,看向牛庆道:“你呀,还是少惹祸。” “无妨。”李青檀收起九天剑,道:“师父说师弟可以怕很多东西,惟独不能怕女人,这正是霸王谱的玄妙之处。” “说的也是。”吕风无可奈何得看向牛庆道。 半个时辰过后,天正宫三人来到了京都,远远就看到一行身披银甲的将士正守在城门处。 “大先生!”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牛庆抬头,看到了一位为首的将军正笑着走了过来。 “林将军!”吕风拱手行礼,李青檀也是微微侧身。 来人便是林一,如今宁国的大将军,也是林峰的义子之一。因为镇守万兽山的关系,林一和吕风很是熟稔,所以今日特地来出城迎接。 “这位便是牛兄吧。”走到了进处,林一看向了牛庆道。 “你认识我?”牛庆有些不解。 “呵,何止是认识。”林一笑道:“义父和义母就先你们两日入京,如今就在府上居住,他们可没少提起你。” “哦……”牛庆的心间涌出了一股暖流,道:“你府邸在哪,快走快走。” 这番着急的表现让吕风稍显无奈,不过林一却是毫不介意,侧身指向了一驾马车,道:“几位随我来便是。” …… 京都,青山酒楼。 一间僻静雅室内,坐着玄焰门三人。 “没想到李青檀竟然有了剑心,呵,这天正宫还真是深不可测!”莫离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茶水,眼中满是嫉妒。 “父亲不必担心,等梦儿炼化了离火,还怕她那九天剑!”莫为有些不以为然道。 “你啊……”莫离看着眼前的儿子,摇了摇头道:“井底之蛙。” “父亲何出此言?”坐在莫离身旁的秦梦不禁问道。 看着依偎在父亲身旁的娇妻,莫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 “逍遥生陈安,大先生吕风,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陈安,看似潇洒不羁,但却心机叵测,再加上萧玄霜那个狐媚子,这仙门第一的位置,怕是没那么容易被轻易撼动……”莫离怅然道。 “吕风我倒是知道,这陈安真有那么厉害?”秦梦开口道,替莫离斟了杯茶,一双豪乳不经意间划过了他的手臂。 “一枚撼天珠,万门奇法器。”莫离缓缓道:“这些年来,陈安可从未与人交过手。” “可我听说他不过旭日六境,修为还不及梦儿……”莫为一开口,莫离就摇了摇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习惯以境界论高低,不同境界之间,虽是有真气差距,但真若到了交手的时候,就看谁的招式更加出人意料了。” “你方才和李青檀交手的时候,可曾感受到她的修为?”莫离看向秦梦问道。 “不曾。”秦梦坦然道:“但我却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剑意。” “如何?”莫为问道。 “剑意浩荡,但我总觉得能赢过她。”秦梦道。 莫离看出了秦梦眼中的不服气,开口道:“你虽是得了我的真传离火,但切不可狂骄自傲,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无论走到哪都要记得这句话。” 顿了顿,莫离又补充道:“尤其是天正宫那几位弟子,都不能以常理度之,与他们交手的时候,切记要小心再小心。” “那还需要父亲多多教导才是。”秦梦低眉顺眼,依偎在莫离身上吐气若兰道。 “你这骚货!”莫离忽得笑道:“那小子还真没说错,长了一双大奶子,一副欠肏的模样!” 听到娇妻和夫妻如此露骨的交谈,坐在一旁的莫为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哼,我这一双奶子,便是为父亲长的,可不许他胡说!”秦梦撒娇道,说话间却是拉着莫离来到了床上,接着缓缓跪在了莫离身下,解开了他的裤子。 一根苍老有力的大鸡巴瞬间跃出,秦梦贪婪得深吸一口气,伸出香舌便开始舔弄起来。 “这几天着急赶路,可想死爹爹的大鸡巴了……”秦梦媚眼如丝,一条香舌围着莫离龟头上的马眼不停打转。 “娘子和父亲早些歇息,我这便退下了。”看着眼前跪在地上如此如醉得舔弄着父亲鸡巴的娘子,身为秦梦相公的莫为低着头,正准备离开,却被莫离叫住道:“等等,多看看梦儿被爹肏弄的样子,有助于培养你的心性。” 莫为不敢违逆父亲的话,只好来到了二人侧边,一双眼睛看着秦梦掏出了她两颗大奶子,将莫离的鸡巴紧紧得夹在了中间。 望着乳缝中钻出来的龟头,秦梦莞尔一笑道:“爹爹这根鸡巴可真是又粗又长,不像相公那根,奴家用这奶子一夹,相公的鸡巴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呢……” “娘子说的对。”莫为为了讨父亲开心,不禁附和道:“相公这根小鸡巴哪能跟父亲大人相比。” “你这王八倒是挺识相!”秦梦看向莫为,美目之中满是鄙夷,道:“那还不快把你娘子的衣服脱了,好让爹爹瞧得尽兴!” 莫为低着头,来到秦梦身旁,贴心得为她挽起了额前的乱发,看着娇妻那被龟头撑得高高鼓起的脸颊,他喘着粗气,解开了秦梦腰间的缎带,随后轻轻一拉,秦梦那赤裸的美背和夸张的大奶子顿时一览无余。 感受着儿媳那灵活的舌尖和不断收缩的口腔,莫离爽得长舒一口气,摸着秦梦的秀发道:“你这舔鸡巴的功夫,倒是长进不少。” “都是爹爹教得好……”秦梦一边用手把两个奶子使劲往里夹,一边用舌尖向下,卷起了莫离的阴囊,不断挑弄道:“爹爹不是说过吗,奴家这张小嘴,还有这下贱的大奶子,都是您把玩的器物,爹爹若是开心,无论是以奴家的嘴作逼,还是以奴家的乳沟当穴,奴家都喜欢得紧呢……” 二人一唱一和,直听得一旁的莫为不敢抬头。身为玄焰门少门主,他却因为资质的原因没能得到真传离火,反倒是自己的妻子秦梦被莫离选中。 借着传功的机会,公媳二人自此便开始了通奸,莫为也从一开始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变成了现在的接受现实。 “这是天生的婊子!”莫离抽出鸡巴,往秦梦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之上拍了拍,引得胯下尤物一阵娇嗔。 “死王八!还不快过来!”秦梦看向莫为催促道。 莫为红着脸,缓缓跪在了二人中间,接着秦梦便站起身,胯下裙摆瞬间脱落,露出了她饱满圆润的大屁股。 趴在了相公身上,秦梦一双奶子闷得莫为呼吸急促,而后撅起屁股,甚是下贱的对着莫离摇了摇道:“爹爹,你还等什么呢?” 看着秦梦胯间那多汁的蜜穴,莫离再次用鸡巴在她的阴唇上拍了拍,顿时引得一片淫液四处飞溅。 深吸一口气,莫离握着鸡巴缓缓前进,在拨开了秦梦两片肥厚的阴唇过后,便是一路畅通无阻,直到龟头顶在了那柔软的花芯之上才稍稍停顿。 “唔……嘶……”秦梦秀眉紧皱,摇了摇屁股道:“趴在相公身上撅着屁股被公公肏,实在是,实在是太刺激了!” “莫为,你这娘子可是愈发骚浪了,切记要严加管教,不然少不了你的绿帽子。”莫离得了便宜还卖乖,耸动着身子,将秦梦的屁股撞出了一道道臀浪。 “儿子明白!”莫为的声音被秦梦的大奶子闷得模糊不清,道:“父亲肯用大鸡巴肏娘子的骚逼,乃是儿子的本分,能伺候爹爹肏梦儿,便是儿子最大的福分。” “呵……”秦梦娇吟道:“你听到了吗爹爹,你这绿帽儿子可真是下贱呢,相公,快快扶着奴家的腰,好让爹爹把鸡巴肏到人家的子宫里去!” 莫离哈哈一笑,狠狠抽了抽秦梦的屁股,道:“谁让我生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只好辛苦老身,这把年纪了还有为他分忧!” 话音刚落,莫离便猛得往前一插,龟头瞬间破开花芯,直直得捅到了秦梦的子宫深处。 “啊!”一声高亢的娇吟,秦梦瞬间绷紧了身子,而后臻首高昂,体内那炸裂开来的无尽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二人身下,莫为的脑袋被秦梦的奶子夹在了中间,眼前正对着的便是她那光洁平坦的小腹,忽见一道显眼凸起,莫为脸颊燥热,心中屈辱无比,那道清晰得龟头轮廓竟是随着莫离的抽送直逼他面门而来! 即便是隔着肚子,莫为也能清晰得看到父亲在娘子体内抽送的具体模样,一股股淫水随着莫离的抽插四处飞溅,不时还落到了莫为的鼻尖。 那夹杂着妻子和父亲的体液的气味让莫为心中五味陈杂却也无能为力,秦梦更是火上浇油道:“哦,相公,看到爹爹的鸡巴在奴家子宫里抽插的模样了么,只有爹爹这么粗长的鸡巴,才能,才能肏得这么深呢……” 在莫离的猛烈抽送下,秦梦那一头高挽的发髻随即四散开来,在空中不断飞舞,死死得抓住了相公的肩膀,秦梦娇吟不断,眼中满是春意。 “爹爹,你,你要把儿媳的骚逼肏烂了……啊……相公,相公,爹爹要把你娘子的骚逼……给,给捅破了!” “呵,莫为,爹爹累了。”莫离在一阵生猛的抽送之后,缓缓停下了动作。 莫为立刻会意,脑袋上顶着秦梦的奶子,扶在她纤腰的双手缓缓发力,开始将秦梦一次次得往父亲的鸡巴上撞去。 “对,对,就是这样……”秦梦爽得淫叫连连,道:“抱着奴家的屁股,往爹爹的鸡巴上撞!” 在亲生父亲和妻子的双重羞辱之下,莫为逐渐变得疯狂,双手的频率也开始加快,一次次深深得撞击之中,秦梦的臀浪变得粉红,莫离则拉起了儿媳的秀发,像握着一条缰绳,把秦梦那赤裸的娇躯拉成了一道惹火的弧线。 “儿子可真孝顺,知道爹爹我肏不动了,还把你这娘子主动送上来!”莫离哈哈大笑。 “都是儿子应该做的。”莫离忍着屈辱,手上动作飞快,道:“娘子的贱逼这么欠肏,父亲的鸡巴又这么粗长,我这当儿子的,自然要尽心服侍,好让娘子和父亲共赴极乐!” “好好好!不愧是为父的好儿子!”莫离笑得十分得意,一股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秦梦的子宫。 “哦……相公,爹爹,爹爹又射进来了……奴家的子宫又,又被灌满了……”秦梦气若游丝。 “有劳娘子用子宫接纳父亲的精液,为夫多谢啦!”莫为嘶吼道。 一刻钟之后,射过精的莫离一脸意犹未尽的坐在床上,他的身下,是正为他细心舔弄着鸡巴的秦梦,而在秦梦身后,是看不清表情的莫为,望着娘子那大开骚逼中缓缓流出的白浊,他强按下心中的恶心,缓缓凑了过去…… 第二十六章 京都,清河别院。 这宅子要比将军府气派得多,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将军夫妇,牛庆的脚步不免紧了些。 刚入了大门,牛庆便在前厅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纪梦竹,青丝高挽,一身紫色锦衣,上有鎏金丝线装饰,不大不小的领口开的正合适,那微微露出的乳沟深而紧密,盈盈一握的腰肢之下,浑圆丰臀好似蜜桃,让这本是高贵典雅的打扮顿时变得勾人起来。 “义母大人。”林一轻唤道,接着闪身,指着身后的牛庆笑问道:“你看谁来了。” 纪梦竹回首,霎时间呆在原地,如今的牛庆是一身武夫打扮,肤色仍是黢黑,但却是开朗了不少,他嘿嘿笑着走到了纪梦竹身边,还未开口,就看到纪梦竹伸出了手来,放在了他的脸上。 “在山上没好好吃饭么,怎么廋了不少?” 慈母般的关怀让牛庆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他一把握住了纪梦竹的纤手,笑道:“怎么是廋了呢,明明是壮了!” 这动作有些出格,看得一旁的林一微微皱眉,不过纪梦竹不开口,他这做义子的便不好说什么。 在看到牛庆身后的李青檀和吕风之后,纪梦竹才俏脸一红,抽出了手,侧身行礼道:“见过两位真仙。” “见过军师大人。”李青檀和吕风回礼。 “将军呢?怎么没和你在一块?”牛庆环顾一周问道。 “义父被圣上拉去宫里了。”没等纪梦竹开口,林一就回答道。 “大蛮牛!” “吃我一鞭!!” 一道破空声忽得传来,牛庆本能的一个闪身,只看到一道银色长鞭擦着他的鼻尖掠过。 啪的一声,脚下的青石板瞬间被砸出了一道裂痕,牛庆转头,看到了笑吟吟的林君怡正向着这边飞来。 早在林君怡没出手之前,李青檀就已察觉,但看她实力对牛庆造不成什么威胁,便没有出手。 牛庆哈哈一笑,一步跳到了一旁的空地上,双拳在胸前碰撞,一道气流随之扩散,掀起了纪梦竹那摇曳的裙摆。 林君怡一身淡黄色长裙,手中长鞭宛若游蛇,不时引得火光飞溅,端的是威风凛凛。 “无忧门林君怡。讨教!”林君怡与牛庆一丈外站定。 “天正宫牛庆。放马过来!”牛庆笑得不屑,对着林君怡勾了勾指头。 “君怡……”看二人就要交手,纪梦竹不禁有些担心。 “无妨。”吕风开口,道:“仙门间互相切磋,是常有的事。” “义母大人不必担心。”林一对这牛庆十分好奇,不免附和道:“有大先生和九天神女在,不会有人受伤的。” 话音刚落,林君怡率先出手,爆裂声顿时炸开,长鞭卷起一道碎石,飞身上前,人还未至,长鞭就已甩向了牛庆的面门。 不到半年,林君怡一手六合鞭就已耍得有模有样,牛庆一身热血沸腾,原地大吼一声:“安全套!!” 瞬间出现的拳套一直裹到了他的手腕,牛庆腰间发力,正准备来一个空手夺白刃,但当看到林君怡那狡黠的眼神后,却是心中一紧。 六合鞭分六节,每节约莫一尺左右,林君怡手腕轻动,那本是落向牛庆面门的长鞭末节瞬间扬起,取而代之的是本是绷直的第五节。 刚刚还如一把利剑的长鞭眨眼间变成了一条飞舞的银蛇,变幻万千的攻击方式让牛庆捉摸不透,只能靠着本能躲来躲去。 李青檀看着场中狼狈的牛庆,不免微微皱眉,檀口轻启,声音像是穿透了一切,直达牛庆的耳膜。 “鞭者,诡道也,挥,抽,扫,劈,刺,中兵为长。” “拳者,力道也,勾,摆,顶,直,贯,短兵为长。” 牛庆瞬间会意,中距离交战,他根本没有进攻的机会,瞅准了一个空荡,他脚底发力,踏出了一个深坑,整个人飞身向前,二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林君怡似乎早就料到牛庆会主动拉近,秀眉一挑,长鞭顿时合六为一,再次发力,便是一次风卷残云般的横扫。 牛庆当即停下脚步,整个人瞬间向后倒去,直到几乎和地面平行后才猛地向下一拍,借着力再次起身,林君怡一鞭挥出,再回扫过来的空当,便给了牛庆愈加逼近的机会。 “不公平!”林君怡娇声道:“这不就是二打一吗!” 吕风有些无奈,说实话李青檀对牛庆有些关心过度,但当着外人,他不好出言苛责,只是也缓缓踏出一步,开口道:“六合,谓天地四方也。” 大先生开口,林君怡顿时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内三合,精,气,神。” “外三合,手,眼,身。” “六合之外,任他骄狂,六合之内,唯我独尊!” 林君怡的悟性要比牛庆强上不少,听吕风所言,一双美眸顿时变得认真,整个人和长鞭合二为一,脚尖轻动间,像是跳起了令人目眩的仙舞。 李青檀看着牛庆和林君怡的距离逐渐拉近,顿时开口道:“朝阳!” 一记势大力沉的左冲拳顿时带着破空声挥出,林君怡秀眉轻皱,整个人迎风而起,脚尖在空中连点三下,牛庆花了许久的时间逼近,没想到竟被她如此轻易拉开。 “登楼!”李青檀不急不缓。 牛庆腰间发力,立刻冲天而起,空中的林君怡已再无借力可能,面对他这来势汹汹的一拳,美眸忽得变得慌乱。 林一和纪梦竹看着场中的二人,眼中满是震惊,这不只是一场简单的切磋,更像是吕风和李青檀之间在相互斗法。 吕风看着陷入了绝境的林君怡,不免叹了口气,温声道:“六合分六壬,六壬分十二神。” “观你资质颇深,容我再助你三分。” “五行有吾,金水听令!宣,白虎显圣!” 一道猛虎般的咆哮顿时响起,空中的林君怡忽得被一团白光笼罩,陡然上升,再次和牛庆拉开了距离。 这次的牛庆没等李青檀开口,不服输的心性让他高吼一声,那扩散的声浪顿时盖过了还未消散的虎啸。 “打不过就请神?!” “哈哈!” “老子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神!” 闭上眼睛,正在升空的牛庆忽得停顿在原地,这异象看得李青檀和吕风皆是一顿。 “霸王六变!九鼎!!” 自上而下的林君怡已然出手,长鞭击打如雨,但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牛庆却不闪不避,任由身体硬抗。 林君怡本想收力,但却听到了阵阵金石爆裂之声,就是这一个分心,她忽得感到了一股大力从手中的长鞭处传来。 谁都没想到,闭着眼睛的牛庆竟然一伸手便抓住了六合鞭。 “下来吧你!”牛庆哈哈大笑,林君怡来不及撒手,整个人便被手中的长鞭连带着被牛庆拽向了他的怀中。 “哈哈哈!”牛庆看着怀中还未回过神的林君怡,暗暗在她的翘臀之上捏了一把,道:“半年不见,大小姐又变大啦!” 看着二人缓缓落地,一直提心吊胆的纪梦竹才松了口气。 李青檀和吕风则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意外。 熟悉的气息让林君怡不禁身子一软,娇俏得白了牛庆一眼,接着便来到了吕风身前,俯身道:“多谢大先生指点。” 吕风满眼欣赏得点了点头,道:“仙门真是人才辈出,你这六合鞭可不像是就练了半年。” 林君怡浅浅一笑,还未起身,就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 “君怡,君怡……” 来人是一个年轻官员,身穿六品官服,像是一路小跑而来,连那官帽都歪了半边。 瞅清了来人相貌,牛庆顿时笑出声来,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张世子!” 张高轩这才看清了现在的情况,行礼之后忙来到林君怡身前,满眼关切道:“方才在院外看这边像是打起来了,没伤到君怡吧?” 林君怡媚眼如丝得看向牛庆,莞尔一笑道:“刚刚是我在和牛庆切磋呢。” 张高轩像是刚发现牛庆,抓过身,正要开口,却忽然发现现在的牛庆已经不是那个书童,斟酌了一番,硬挤出一个笑容道:“好久不见啊,我是该叫牛兄还是真仙大人?” “都是自家人!”牛庆来到了二人身前,笑了笑道:“分那么清作甚。” 看牛庆笑得灿烂,张高轩不免又想起林君怡在他身下婉转娇吟的浪荡模样,不由得心头一紧,脸色苍白。 “半年不见,张世子已经变成张大人啦?”牛庆不怀好意得冲着张高轩挤眉弄眼。 张高轩只好转向林君怡,道:“不过是一虚职,比不上几位真仙逍遥。” 几人又是一阵闲叙,待到了傍晚,林一令人备好了酒菜,等到林峰回来之后,才终于是齐聚一堂。 和林一不同,林峰仅是一身素衣,如今的他不算是朝廷官员,这次进宫,也是因为和圣上高纬的私交。 不过李青檀和吕风却不在席间,为了保证名剑大会的顺利进行,二人在安顿好牛庆之后便奔向了万兽山。 每年的名剑大会,便是万兽山防守最薄弱的时候,吕风一向对那些妖兽感兴趣,索性带上了李青檀,在名剑大会开始前,在周围布置下最后一道防线。 至于牛庆,他也有别的任务。 “你们知道修文山在哪吗?”气氛正热烈,牛庆一句话却让几人面面相觑。 “不远。”林峰看向牛庆道:“七百里之外。” “你要去修文山?”纪梦竹关切道。 “师祖的墓就在修文山,师父要我去拜一拜。”牛庆正色道。 林峰点了点头,张高轩却提起了兴致道:“什么时候,我可以安排人去送你。” 牛庆微微一笑,他哪能不知道张高轩在想什么,只是摇了摇头道:“我自己去就行,不劳张大人费心了。” 几人吃完饭已是入夜,林一第一个回到了卧房,纪梦竹和林峰在东边的客房居住,只不过此时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夫人这身骚肉,可把我想死了!”牛庆望着身下摇晃着的那大白屁股,不由得将鸡巴又往里深入了几分。 “唔……”纪梦竹臻首高昂,秀眉紧皱,牛庆的龟头直直破开花芯,那种久违的被塞满的感觉让她蜜径中的淫水瞬间喷涌而出。 早在晚膳的时候,纪梦竹在桌下的美足就一直在挑逗着牛庆,刚一入夜,牛庆就匆匆来到了二人的卧房,没想到军师夫妇早已准备好。 进门的牛庆在看到跪在身前的纪梦竹和林峰时,竟是变得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刚刚进入将军府的时候。 虽然已经肏过了仙子般的萧玄霜和李青檀,但纪梦竹那独特的风情总是让牛庆难以忘怀,毕竟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看着身下这个骚浪的军师,牛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林峰则光着身子跪在一旁,看着被肏得一身媚肉乱颤的纪梦竹,十分恭敬道:“庆爷说的是,夫人也很想您呢。” “想我?!”牛庆嘿嘿一笑,伸出手在纪梦竹的丰臀之上抽了几巴掌,道:“我看是想我的大鸡巴了吧?” 母狗一般趴在地上的纪梦竹顿时娇吟出声,断断续续道:“对,对啊……奴家想死你这根大鸡巴了……” “呵,半年没见,夫人这骚逼倒还是那般紧。”牛庆抽送得飞快,飞溅的淫液不时滴在了林峰的头上。 “是,是庆爷的鸡巴太大……哦……肏死奴家了……”纪梦竹迎合着牛庆的抽送,丰臀高高翘起,纤腰不断往下沉去。 如今的牛庆不同往日,鸡巴进出之间,隐隐有真气包裹,那一道道热流直弄得纪梦竹欲仙欲死。 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传来,牛庆对着林峰使了个眼色,将一身黄色长衫的林君怡迎了进来。 “白天冲撞了庆爷,还请庆爷责罚。” 林君怡红着脸,一进门便跪在了地上,对着牛庆举起了手中的六合鞭。 支开了张高轩之后,林君怡便悄悄前来,被牛庆破身之后就去了无忧门,林君怡以惊人的资质在一众弟子中脱颖而出,成了门主沈文的关门弟子。 林君怡此刻这幅毕恭毕敬的姿态若是让门内师兄们见到,定会惊掉大牙,自打入了无忧门,林君怡身旁就少不了狂蜂浪蝶,无数少年英才想要拜倒在其石榴裙下,只可惜在他们眼中,林君怡早已心有所属,每思及此,无忧门的男弟子无不长吁短叹。 牛庆眼珠子一转,接过那条六合鞭,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顿时发出了阵阵令人胆战心惊的破空声。 如今的林君怡历经仙门清修,整个人看起来淡雅又不失娇蛮,牛庆嘿嘿一笑,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斥候老子肏你妈!” 林君怡瞥了眼父亲,见他也是一脸兴奋,不由得褪去衣物,下贱得爬向了二人的身下,和纪梦竹摆出了一个六九的姿势。 看着眼前牛庆那根大鸡巴在娘亲体内那进进出出的模样,娇躯一阵燥热的林君怡再也安奈不住,稍稍仰起头,对着二人的交合处便舔弄了起来。 “唔……君怡……”纪梦竹瞬间出声淫叫道:“你,你好会舔……” 一缕缕汨汩而出的淫液沿着二人的交合处缓缓落下,林君怡香舌微卷,将其一并舔入了口中,喉间轻动,竟是咽了下去。 “哈哈,你妈的骚水好喝吗?”牛庆哈哈大笑。 林君怡刚刚开口,有意作坏的牛庆便抽出鸡巴,瞬间插入了她的口中,粗大龟头顿时顶开了她温热的喉道,直直往胃里捅去。 “嘶……”牛庆刚一进入,就遭到了林君怡主动的吸吮舔弄,那灵活的舌尖挑逗着他鸡巴上一道道青筋,直让牛庆倒吸一口冷气。 “林将军,你可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不仅修为不浅,这舔鸡巴的功夫竟然也与日俱增!”牛庆只觉得浑身舒畅,不由得在林君怡的喉间狠狠得抽插起来。 妻女被淫,林峰却是激动无比,望着纠缠在一起的三人,他目不转睛,牛庆一会肏纪梦竹的骚逼,一会儿又把鸡巴放到林君怡的小嘴里,吸吮声,交合声,喘息声,在这安静的卧房中不断回荡。 山峦般起伏的高耸上,是两粒红得勾人的乳头,纪梦竹被牛庆的鸡巴和林君怡的香舌弄得浑身娇颤,挣扎着想要逃离却又被牛庆拽着腰拉了回来,那深入骨髓的极致快感让她娇喘不已,不由得低头含住了林君怡那小巧的阴蒂。 嘤咛一声,林君怡猛得一颤,一股淫水瞬间泄出,又被纪梦竹卷入了口中,在牛庆不知疲倦的肏弄下,纪梦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喷泄而出的淫水直给二人身下的林君怡洗个把脸。 将浑身瘫软的纪梦竹翻了个身,牛庆让林君怡趴在了她的身上,于是,刚刚还是六九式的母女顿时拥在了一起。 母女花的酥胸顿时碰撞在了一起,四个圆润的柔软相互挤压,母女二人都被对方的乳头磨得芳心一颤。 二人身下,那多汁的阴阜也开始触碰,上面是乳肉研磨,下面是阴蒂触碰,纪梦竹和林君怡皆是被这羞人的姿势弄得俏脸通红。 牛庆则看着眼前这各具风情的两个淫穴愣了一愣,上面是林君怡那粉红,细窄的一线天,下面是纪梦竹那饱满,肥腻的蝴蝶逼,牛庆被眼前这幅双穴戏水图惊艳,不由得稍稍下身,将鸡巴塞到了二人的中间。 “嗯……” 一对母女花顿时不约而同得发出了一声动人的娇哼,出乎她们的预料,牛庆竟然这样把鸡巴插了进来。 一进一出之间,牛庆的鸡巴被二人柔软的小腹夹得十分受用,更别提那一大一小两颗阴蒂所带来的酥麻感了。 林峰则是呼吸一顿,他从未想过竟然还有这种玩法,牛庆几乎是把母女二人合二为一,当做了一个淫穴来大力肏弄,虽然没有插入体内,敏感的阴蒂被鸡巴摩擦,牛庆鸡巴上的淫水也沾得越来越多。 望着纪梦竹那张摄人心魄的俏脸,林君怡不由得檀口微张,向着将她养育成人的娘亲吻了过去。 “唔……”纪梦竹被亲了个措手不及,但在林君怡那灵活的舌尖钻入了口腔之后,她便再也顾不得礼义廉耻,开始忘情得和亲生女儿热吻起来。 这幕母女交吻图牛庆并未看到,但跪在一旁的林峰可是看了个真真切切,气血顿时翻涌,林峰差点喷出了鼻血。 在二人中间磨了一阵,牛庆看着一旁望眼欲穿的林峰,笑道:“林将军,你说我是肏你女儿这又嫩又紧的小骚逼呢,还是肏你老婆这又肥又浪的大贱逼呢?” “这……”林峰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都,都好。” 牛庆嘿嘿一笑,把林君怡拉了起来,让她趴在了桌子上,接着将手中长鞭挥了几下,坏笑道:“没想到大小姐这半年变得这般厉害……” 趴在桌上的林君怡听着身后的鞭声,一颗芳心都提了起来。 牛庆将纪梦竹拉到了身后,这军师立刻会意,钻到了牛庆的胯下,一条香舌顿时向着牛庆的臀间舔了进去。 “喔……”牛庆爽得眯起了眼睛,道:“夫人这舌头,连屁眼都这么会舔……” 享受着纪梦竹的毒龙伺候,牛庆并未心软,一鞭挥出,只听林君怡一痛呼,那雪白的屁股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显眼的鞭痕。 牛庆这鞭并未使用真气,但却仍是带出了呼呼的风声,看着女儿屁股上那道红痕,林峰不由得心疼无比。 “半天不肏,就敢和老子动手!”牛庆施虐心大起,又是一鞭挥出,林君怡的娇躯一颤,吃痛之下,那贝齿紧咬下唇的样子霎是惹人怜爱。 “人家只是……只是想看看你在天正宫学得怎么样了嘛……”林君怡扭了扭屁股,但却得来了牛庆更加凶狠的几鞭。 本是雪白滑嫩的屁股顿时红痕遍布,林君怡柳腰轻晃,只觉得一片火辣辣的疼,但藏在那痛觉之下,一丝丝深埋已久的欲望正在悄然滋生。 纪梦竹一条香舌直往牛庆的屁眼儿里钻,不时发出的滋滋声更是让林峰老脸滚烫,牛庆手执长鞭,像是猜到了林君怡的心思,虽是抽得猛烈,但却每次都避开了那水流不止的蜜穴。 随着一道道鞭痕布满了林君怡的翘臀,牛庆也被纪梦竹舔得浑身舒畅,又是一鞭挥出,自上而下的风声过后,只听林君怡一道高亢的娇吟,那来势汹汹的一鞭竟是很是精确得抽到了她的两片阴唇之间。 “啪!!” 这一鞭直把林君怡抽得娇躯剧烈颤抖起来,一道晶莹的淫水顿时喷泄而出,哗啦啦浇在了地上。 “欠肏的骚货,骚逼被抽都能高潮?!”牛庆不可置信,暗道这大小姐可真是天生的受虐狂。 往前走了几步,牛庆坏笑着将长鞭的握柄直接捅进了林君怡的后庭之中。 “嘿嘿,给你这小母狗安条尾巴!” 被高潮冲得意识模糊的林君怡来不及回味,牛庆那瞬间插入的大鸡巴就让她再一次臻首高昂起来。 本是门主亲传的法器六合鞭被插入了体内,林君怡面色潮红,她没想到牛庆竟是一边肏弄一边将那六合鞭一节节悉数塞了进去。 六合鞭以幻月鸾的背脊为骨,毛发为身,端的是质地柔韧,望着那只剩短短一指的六合鞭末端,牛庆哈哈大笑,抱起林君怡来到了林峰身前道:“哈哈,刚刚还是母狗呢,现在又成母猪了!” 六尺多长的六合鞭钻入体内,林君怡那平坦的腹间已是高高隆起,使得牛庆那急速进出的鸡巴更是明显。 哪怕是隔着肚皮,林峰和纪梦竹也能清晰得看到牛庆那骇人的大鸡巴在林君怡体内肆意冲撞的模样。 久别重逢,牛庆就给两个尤物备上了这份大礼,纪梦竹看得神情迷离,没忘记刚刚女儿的贴心服侍,她也将三千青丝探到了二人的交合处,大口舔弄了起来。 “啊……娘,娘亲……不要……不要舔了……哦……女儿受不住……”林君怡忽得一阵痉挛,淫水倾泻如注。 一个时辰之后,一对娇艳母女花便是娇躯瘫软不堪站立,但牛庆却像是还没过足瘾,拾起了腰带来,绑在了纪梦竹和林君怡的脖颈上,坏笑着牵着林峰的两位妻女遛起了狗。 每爬一步,两女的胯间均是淫水连连不能自已,那蔓延的水痕沾湿了石板,牛庆来到床边,惬意得半躺下去,跪在地上的林君怡和纪梦竹便立刻会意,一左一右捧起了他的大脚放在了乳沟之中,香舌微卷,竟是吸吮起了牛庆的脚趾。 真是神仙日子…… 牛庆眯着眼,不觉得就想到了萧玄霜和李青檀,若是师父和师姐也像今天这般…… 一想到在太极广场牵着两位仙子遛狗的样子,牛庆那腹间的邪火便猛得燃起,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再次挺立,直看得林峰心惊胆战。 纪梦竹今日可是爽上了天,牛庆那种将她当做器物一般玩弄的粗暴肏法直叫她魂儿都散了去,从军多年,被称作女军神的纪梦竹却只想被男人踩在脚下。 有其母必有其女,林君怡也是一样,刁蛮的性子掩过了她心中那下贱的欲望,一想到张高轩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种莫大的背德感就让她娇躯燥热。 两女都被牛庆灌了好几发精液,但却仍是饥渴无比,眼见牛庆的鸡巴重振雄风,纪梦竹和女儿对视一眼,竟是沿着牛庆的脚趾一路向上,两张娇艳的小嘴一左一右得含住了他的阴囊。 “嘶……我肏……” 重要部位受袭,牛庆瞬间绷紧了身子,两颗蛋蛋被纪梦竹和林君怡含在口腔中不断吸吮,方才那幕他没看到,但现在这幕母女热吻图他可是看了个真真切切。 红唇紧贴,一根鸡巴横在了二女的俏脸之上,牛庆嘿嘿一笑,鸡巴一甩,便是引得二女娇哼连连,淫水阵阵。 “不知将军可享过这齐人之福?”牛庆一挑眉毛挑衅道。 “自然,自然是没有的。”林峰看得心潮澎湃,声音都带着颤抖。 “可惜可惜……”牛庆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两条腿却一左一右搭在了纪梦竹和林君怡那光洁的美背上。 “师父说让我节制一些,可是看到夫人和小姐这淫贱的样子,老子哪能忍得住!”牛庆哈哈大笑,不时就将腿放了下去,探入二人身下,稍一用力,竟是把两个女人挑了起来。 粗壮的大腿从两条乳沟中一穿而过,下意识抱紧的二女更是让奶子贴得紧密,示威一般将二女的下身对准了林峰,牛庆坏笑着将脚趾分别插入了纪梦竹和林君怡的骚逼之中。 “嗯……唔……” 母女花被牛庆那粗糙的脚趾弄得娇躯乱颤,一旁看着的林峰再也忍不住,顾不得还插在妻女体内的臭脚,张开大嘴,就对着纪梦竹的骚逼舔弄了起来。 灯火通明的卧房中,四人一夜未眠…… 千里之外的万兽山,吕风在清晨的寒风出呼出一口热气,搓了搓手,他背起了竹匣,走向了一旁打坐的李青檀。 花了两个时辰,吕风在万兽山的峡口写下了一道法阵,虽无太多实质性作用,但却能在有妖兽暴乱的时候第一时间得以感应。 昨日和秦梦交手,又观牛庆和林君怡切磋,李青檀的剑心似乎又有精进,还未走近,吕风就感到了一股凌冽的剑意。 但随着一道不起眼的幽光闪过,吕观却是停在了原地,反应极快的他瞬间伸出双手,一道无形屏障顿时出现。 “砰!!” 即使已经事先做好了防御,但自李青檀那周身扩散开的剑风仍是将吕风推出了一丈的距离。 一声藏着阵阵龙吟的剑气荡过之后,是山中妖兽无助的哀鸣。 睁开双眼,李青檀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狼狈的吕风,俏脸一红,忙走了过去。 “不小心破了境,没伤到师兄吧?” 吕风则一脸无奈,道:“常人破境,无不是清修闭关,你可倒好,没一会功夫就忽然顿悟,若不是我反应快,定是被你那剑气给卷到了山里。” 李青檀更是抱歉,小心翼翼得将吕风扶起,二人迎着朝阳,脚下是万籁俱寂的万兽山。 就在二人离开后不久,清净的山头之上,竟是出现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心念微动,手中瞬间出现一柄长枪,身形化作一团白色焰火,老者向着万兽山深处飞身而去…… 第二十七章 京都深居中原腹地,除了紧挨的玲珑山之外,抬眼是一马平川。 以牛庆如今的脚速,全力赶往修文山只需一个多时辰,不过刚出清河别院,他便被街上那莺莺燕燕迷得迈不开步。 此前只在沧州待过,久闻京都民风开放,今日一瞧,果真名不虚传,那眉眼动人的小娘子们穿的几乎皆是薄纱,举手投足满是春光乍泄,抬眼是酥胸微露,低眉是丰腴美腿,牛庆一双眼竟是用不过来。 这边的男士多是书生打扮,在牛庆眼中,和张高轩乃是一个路子,这些人讲究的是谈笑有鸿儒,来往无白丁。 山上的时光没能磨去牛庆身上的莽撞,又看他一身青衣气度不凡,见惯了消瘦书生的京都小姐们哪能受得住这个? 不一会儿,牛庆便被四处而来的粼粼秋波弄得心猿意马,若不是师命在身,他定要当街和那些小娘子们臊皮几句。 收起了心思,牛庆径直向着城门走去,见这蛮子不做任何回应,小娘子们更是被挑起了好奇心,一双双媚眼在那雄壮如山的虎躯上不断游移。 “站住!” 一声娇喝传来,牛庆抬头,忽得见一左一右两把未出鞘的刀拦住了去路。 不得已转过身去,眼前是一华服少女,三千青丝之中,那鎏金的簪子上竟隐隐雕有鸾凤,牛庆眼珠子一转,猛然想起纪梦竹闲聊时提起的种种。 这少女不过十八九岁,繁杂华服没能遮掩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儿,那半露的酥胸不大不小,下身那绣有祥云的裙摆开叉几乎是到了腰间,两条修长美腿展露无遗,怕是走得稍紧两步,那裙下春光便会一览无余。 又见她身旁侍卫竟可当街持刀,牛庆顿时猜出了大半,微微俯身行了一礼道:“见过公主。” “哼……倒是有些眼力见……”被牛庆称作公主的少女笑的动人,典雅妆容遮不住她刁蛮的性子,看牛庆停下,她竟是莲步轻移,直接来到了牛庆身旁。 短短几步,牛庆便推出了这少女身上倒是有些功夫,不过也就是仙宗外门弟子的水平,这个发现让他皱起了眉头,说起来,他和外面的人打交道不多,又因为前几天差点惹了大祸,这会儿便不敢造次,任由那少女像是大量猎物一般围着他走了一圈。 来人正是当朝六公主高夏云,看牛庆一身精实肌肉,不由得春心大动,她宫里那些面首们都是走的俊美路子,猛地一看牛庆,她竟是升起了久违的羞赧。 “身子倒是蛮壮实的嘛……”高夏云媚眼如丝,伸出小手往牛庆的屁股上拍了拍。 穿越这么久,牛庆第一次感到了被人调戏的感觉。 “哪来的?”高夏云步步逼近,虽是比牛庆矮了半个身子,但气势却没弱上半分。 见好不容易出现的壮实汉子被六公主拦住,一旁的小娘子们顿时秀眉轻皱,暗暗摇了摇头,早闻这六公主纵欲无度,若是这男人入了她的宫,怕不是也要被榨去半条命。 “天正宫,霸王牛庆。”牛庆自我介绍的时候没忘再给自己给起的名讳加了重音。 “哦……”一听牛庆是仙门弟子,六公主脸色一变,仙门和皇室本就互不干扰,尤其是因为万兽山一事,皇室更是不敢冲撞仙门,毕竟那些畜生们乱起来,凡人可拦不住。 “原来是王真仙……”六公主忙还了一礼。 “不是王真仙,我叫牛庆,名讳是霸王,不是王牛庆。”牛庆脸一黑。 “哦,真是不好意思王真仙。”六公主心思有些乱,竟是又重复了一遍。 “那个……公主有事没?”牛庆没多少耐心。 “没,没有。”六公主俏脸一红,闪过身子道:“不过是看王真仙气度不凡,所以想要结识一番……” 罢了罢了,牛庆没心思和她纠缠,只是低头道:“原来如此,师命在身,还恕在下先行一步。” “慢走啊王真仙……”六公主不敢再拦。 “我姓牛!”牛庆终于是忍不住。 看牛庆一溜烟出了城门,站在原地的高夏云仍是一脸意犹未尽,早闻仙门弟子气息悠长体质过人,若是被他肏弄一番…… 俏脸一红,高夏云竟是当街发了情。 拿着从林一那送来的地图,牛庆一路飞奔,终于是在正午前赶到了标注的地点。 将地图收好,牛庆一抬头,便瞬间皱起了眉头,只见一道低矮连绵的山脉之间,一道孤峰凄然伫立。 周围是一片郁郁葱葱,那孤峰竟然无一丝绿植,远远看去,像是直直插在草地中的一把残剑。 这便是修文山? 牛庆不由得小声嘀咕,有个问题他一直不明白,仙门一脉最重传承,为何这天正宫的师祖墓却在千里之外的修文山呢? 就在牛庆迟疑的时候,一老叟挑着两担柴正远远走来,牛庆忙上前问道:“老先生,敢问那便是修文山么?” 看来人人高马大,老叟心中一惊,他还以为牛庆是劫道的匪人,不过看他年纪轻轻,长得又一脸憨厚,这才放下了担子,擦着汗道:“可不是么。” “我看周围生机勃勃,为何这修文山却是一片死寂呢?”牛庆又问道。 老叟有些诧异得看了牛庆一眼,接着便摇了摇头,转身要走,牛庆瞧出了老叟不想和他浪费口舌,只好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张银票。 “一百两?!!”老叟眼前一亮,仿佛瞬间年轻了几十岁。 “这位公子,想问什么尽管问!” 一盏茶的功夫,二人寻了一处树荫,老叟靠在树下,点上了烟袋。 “我祖祖辈辈都在这附近居住,你可算是问对人了!” “修文山如今这幅光景,其实是和千年前的大乱有关。” “大乱?”牛庆心里一紧,他对这个词并不陌生,在藏经阁中,那些关于仙门历史的典籍上曾多次提及那场大乱。 “对!”老叟点了点头。 “传闻千年之前,有一仙门弟子名曰黄虎熊,此人生性残暴,幼时便能猎杀虎熊,而且还克死了全家。” “进了仙门之后,此人更是变本加厉,不仅奸辱师尊,还强行霸占同门师兄的发妻。” “你说就这种人,能干什么好事吗?” “后来,此人就不知发了什么疯,竟把修文山整个搬了足足七千里,到了归一山那去了,你说说,这人是不是坏?” “哦……”牛庆听得一阵唏嘘,一想到黄虎熊竟然能已一己之力生生搬着修文山走了七千里,他心里就生出了一阵莫名的豪气。 “搬山也是坏事吗?”牛庆问道。 “可不是?!”老叟很是笃定道:“山川湖海皆是定数,那小子贸然搬动修文山,当然是坏了苍生气运。” “那之后,世间妖邪频出,死伤无数,若不是他那师兄以德报怨,替他擦了屁股,怕是现在,就无你我二人了。” “他那师兄好像是姓秦,叫什么来着……我好像忘了……”老叟眯着眼睛想了许久。 “秦洛。”牛庆缓缓道。 “对对,叫秦洛。”老叟有些狐疑得看了一眼牛庆。 “关于那场大乱,老先生还有没有其他消息?”牛庆又问。 “没了。”老叟摇了摇头,道:“只是听说死了好多人,好多仙门的人,都死了。” 老叟走后,独自一人呆在树下的牛庆久久没能回过神来,结合老者口中的民间传闻,在加上藏经阁那些典籍的记载,他已能大概得还原那场三界之乱的真相。 千年之前,三界共生,秦正被歹人所害,死于一场诛妖大战,而后南宫慕云,秦洛,黄虎熊为替他复仇,不惜得搅动了一场牵涉了整个下界的动乱。 忌惮白云宫双雄合力,老剑主只好将黄虎熊困在了修文山,没想到他竟然负山而行七千里。 虽是灭了老剑主,为秦正报了仇,但黄虎熊此举的确坏了三界气运,自修文山起,无数妖邪频出,整个凡间顿时民不聊生。 而后秦洛为自了因果,只好将修文山物归原处,和黄虎熊以散去毕生精血的绝命一击设下诛妖大阵,而后虽再无妖邪,但仙门经此一役也一蹶不振,和上界,也再没了联系。 传闻是诛妖大阵威力太强,将连通上界的天门一并击破,关于这个说法,牛庆在天正宫门内密史中也看到过。 终究是历史,牛庆站起身来,那些太过久远的事物似乎和现在没太多关系。 半个时辰后,牛庆来到了修文山脚下,刚刚拾阶而上,牛庆就忽得停下脚步,一股莫名的情愫悄然升起,他竟然隐隐得产生了一种沧海桑田的错觉。 像是对这里十分熟悉,牛庆甚至觉得他闭着眼睛也能走到山顶。 久日枯寂,这山路之中竟连一片落叶都看不到,看来老人口中所说的坏了气运也并非是空穴来风,起码这修文山上,已是没了任何一丝生机。 本想一跃而上,但牛庆想了想还是踏步而行,毕竟师祖墓在这里,牛庆就算再不懂规矩,也不能冲撞了师门。 这便耗去了他又一个时辰,来到山顶,牛庆看到了一间破落的大院,缓步走入,他仔细寻找着萧玄霜所说的师尊墓。 但不知怎的,脚步像是不听使唤,牛庆竟然不自觉得走到了后山。 入眼一片苍凉,牛庆看到了三个错落的墓碑,从左到右,依次是,天正宫宫主秦洛之墓,先夫秦正之墓,天正宫长老黄虎熊之墓。 牛庆忽得想起了什么,门内典籍记载,除南宫慕云之外,萧晴,林疏影,几位先主皆死在那场大乱之中,但为何这空地上只有三个墓? 在秦正墓前跪下,牛庆不免叹了口气,出城走得太急,竟忘了买些黄纸。 抬起右手,牛庆吐气成丝,手腕上顿时出现了一条红线。 “弟子牛庆,奉师父萧玄霜之命,前来拜见几位先主。” “不料忘了备些黄纸,还请师尊不要责怪。” “就容弟子在师尊墓前洒上几滴血,也算认祖归宗了!” 说话间,手腕上的红线逐渐蔓延,逐渐汇聚成殷红的血液逐渐向下低落。 啪嗒一声。 血液落地,狂风骤起。 刚刚还一片晴朗的山头顿时乌云密布,牛庆心中一惊,狂风呼啸之间,一道黑色雾气竟将他包裹其中。 周身迅速暗淡了下去,牛庆只觉得陷入了一片浓厚的黑暗之中。 我靠!不会是失血过多了吧! 牛庆冷汗直下,想要起身,却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他无法动弹。 这力量霸道,蛮横,隐隐的,竟然还有一丝……温暖? 不知怎的,在感受到潜藏在那股力量中的暖意过后,牛庆不安的内心瞬间冷静了下来。 “你来了……” 一道温柔的,沁人心脾的声音响起。 牛庆抬起头,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那道曼妙身影白得耀眼。 “南,南宫先主?”牛庆睁大了眼睛,眼前这仙子般美艳的女人正是天正宫壁画上的南宫慕云。 “千年前你种下的因果,千年后也该由你了结。”南宫慕云步步生莲,黑暗中她的声音直达牛庆心底。 “是何因果?” “你会知道的……”南宫慕云缓缓来到了牛庆身边,周身那淡淡的白色光芒让牛庆不敢抬眼。 “先主因何现身?”自打南宫慕云出现,牛庆就察觉到体内的血液烧得发烫。 “送你一场造化。”南宫慕云玉手轻挥,身上白衣瞬间滑落,那完美的圣洁娇躯顿时暴露在牛庆面前。 一种错乱的,碎片般的记忆涌入脑海,牛庆呆在了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回过神,牛庆只觉得下身被一团温暖而紧致的腟腔包裹,睁开双眼,他看到了正在他身上不断扭动着纤腰的南宫慕云。 “师父……” “想起我了么……”南宫慕云居高临下,那荡起的双乳晃得牛庆眼花缭乱。 “大牛……” “这就是……造化?”牛庆被南宫慕云那灵活的腰肢扭得无比受用,情不自禁得将双手放在了她的双乳之上不断揉捏。 “这是久别重逢……” 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牛庆的鸡巴钻入体内,不断冲击着他的经脉,这力量太过强大,以至于牛庆竟然忽略了那席卷的快感。 这种真气的运转方式超出了牛庆的认知,他从未觉得这种澎湃的力量竟然如此清晰。 如果把此前的真气比作一片海洋,那么现在的牛庆能准确得感受到这片海洋中的每一滴水。 这究竟是什么…… 若不是南宫慕云那不断收缩的阴道那么紧致,牛庆还以为这一切只不过全是幻觉。 我不是来祭奠师祖的吗,怎么被师祖给肏了?! 牛庆一头雾水,一天之内,被两个女人调戏,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躺下去,在完全消化了那股力量之后,他瞬间起身,将刚刚还在他身上起落的南宫慕云压在了身下。 重新掌握主动权,牛庆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南宫慕云身上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威压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压力,也让他沸腾的内心更加不屈。 上来便是一记全根没入,南宫慕云那檀口中传出的娇吟让牛庆直呼过瘾。 “师父,我好想你……” 心中千言万语,牛庆脱口而出的竟是这么一句话,也就是在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隐隐有脱离控制的迹象。 “为师……也很想你……”南宫慕云一张俏脸红云密布。 “想我的大鸡巴?”牛庆一鼓作气,激烈的肉体交合声中南宫慕云那雪白的丰臀已被撞得通红。 “都……都想……”南宫慕云回首,那不容亵渎的高贵面容让牛庆更加情动。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牛庆喘着粗气,将挤压的思念化作了汹涌的欲望,顺着鸡巴一点点撞入了南宫慕云的体内。 “不……”南宫慕云的娇吟中带着一丝哀怨:“你看到的……哦……不,你在肏的……不过是为师留在世间的最后一道虚影……” “不可能!”牛庆红着眼睛,狂风骤雨的撞击让南宫慕云不能自已。 恐怕也只有南宫慕云这般的强者才能使得她的残影即使过了千年也如此真实,迎合着牛庆的抽送,南宫慕云道:“重开天门之日,便是我们师徒再会之时。” 蜜穴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忽得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双小触手在牛庆的鸡巴上吸吮,本想再坚持下去的牛庆顿时腰眼一松,随着一道滚烫精液射出,眼前的南宫慕云顿时逐渐暗淡了下去。 乌云散去,修文山上空顿时一片晴朗。 像是做了一场跨越了千年的梦,牛庆站在原地,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关于这场梦境的任何细节。 懵懵懂懂的走下山,牛庆一抬头,他竟然又看到了上午那老叟又挑着担子走来。 “老先生这般勤快?”牛庆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一日的功夫,就又回来砍柴来了?” “公子你开什么玩笑。”老叟一头雾水,道:“你昨天上山,怎么今天才下来?” “什么?!”牛庆心中一惊。 “我是昨天上的山?” “当,当然……”老叟被牛庆的反应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那可不是嘛,我这身子骨,怎么可能一天来挑两担柴?” 看老叟不像撒谎,牛庆不由得抬头看了看日头,这修文山处处透露着古怪,若是他真在山上过了一天,那么这会应该速速返回京都,不然师兄师姐定会担心。 看着这个奇怪的年轻人怔怔得离开,老叟这才重新挑起了担子,思索着这公子到底是何来历,老叟不自觉就走入了山中。 途径修文山,老叟不禁多看了两眼。 “咦?!”老叟惊在原地。 他看到了那荒芜了千年的修文山下,竟是在一夜之间冒出了许多新芽…… …… 刚到了京都,牛庆便看到了城门洞下的吕风和李青檀。 “师兄!”牛庆快步上前。 “回来了。”吕风微微一笑,竟是一点都没觉得奇怪。 “师兄,师姐,你们不知道,我刚到了修文山,拜完了师祖就下了山,可没想到竟然就过了一天!”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本来还以为那老头骗我呢!” 一见到吕风二人,牛庆便迫不及待得将修文山的遭遇一并说出,情绪激动之下,他口中的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吕风却是一脸微笑,静静听着。 “哦!” “我好像想起来了!” “有个女的,她叫我大牛!” “师姐我头好疼……”牛庆正说着,忽得两眼一黑,直直得扎到了李青檀的怀里。 前所未有的巨量真气入体,牛庆能坚持到京都已是奇迹,换作旁人体质,怕是会在南宫慕云传功的时候就会当场爆体而亡。 “师父没看错人呢,还真是他。”吕风看着栽倒在李青檀怀中的牛庆道。 “不然还能是谁呢?”李青檀和吕风架起牛庆,迎着路人好奇的目光,一路走到了清河别院。 刚一入门,吕风就看到了一身白衣的长公主,东方初绘。 府上多了几位真仙暂住,林一当然知道长公主东方初绘对仙门一直心存憧憬,所以便盛情邀约来清河别院小叙。 “见过长公主。”吕风和李青檀架着牛庆不好行礼,只是微微欠了欠身。 “见过两位真仙……”东方初绘侧身行礼,那端庄优雅的气质让吕风都免不了多看了两眼。 “敢问这位是……”东方初绘看向了被二人架在中间的牛庆。 “这是天正宫的四弟子牛庆。”林一起身介绍道,接着又看向吕风道:“大先生,这是……” “哦,不过是刚刚练功的时候真气消耗过度。”吕风一脸云淡风轻,笑道:“不碍事。” “不怕两位真仙笑话,本宫自幼流离在外,跟着一位婆婆学了些医术,可否为这位真仙瞧上一瞧?”东方初绘人美心善,看牛庆昏迷,便自遂自荐道。 “不必了。”李青檀冷冷开口道:“他这人皮糙肉厚,休息一晚便好,劳烦长公主费心了。” 东方初绘这才想起她那医术在几位真仙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不由得俏脸一红,低下头道:“是本宫莽撞了……” 牛庆这头一歪,便是又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肌肉酸痛,咬着牙起身,只听浑身骨骼咯咯作响。 “你醒了?” 李青檀推开房门,却瞬间停在了原地,一夜之间,眼前的牛庆竟变得有些陌生。 “怎么了?”看到李青檀那失神的模样,牛庆不禁问道。 “没,没事。”李青檀走上前来,这才发现虽然外表没什么变化,但牛庆眼神中却多了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睥睨之气。 “师兄呢?”牛庆随口问道。 “在院里呢……”李青檀俏脸一红,只有在牛庆面前,一向清冷孤傲的她才会露出如此小女子神情。 那欲遮还羞的娇艳看得牛庆心神一荡,本就晨勃的鸡巴顿时又涨大了一圈。 站起身来,牛庆将李青檀的臻首缓缓按到了胯下…… 半个时辰之后,一身轻松的牛庆走到院里,刚好碰到正在晒太阳的吕风。 “哟,醒啦?”吕风看到了牛庆,也注意到了他身后的李青檀。 “师妹这是……”吕风眉头一皱,李青檀那嘴角的白痕让他心中一紧。 香舌微卷,李青檀红着脸将那白痕卷入口中。 “哦!”牛庆嘿嘿一笑,章口就来道:“师姐刚在我屋里喝了碗牛奶!” “牛奶?”吕风当然不相信。 “可不是嘛。”牛庆一点都不脸红。 “那个……牛庆刚入京都,想再名剑大会之前出去逛逛。”怕牛庆再胡说八道,李青檀匆忙道。 “哦,也好也好,我也很久没在京都逛过了。”吕风点了点头。 三人走出清河别院,来到了京都最为热闹的祥云巷之内。 看着周围繁华景象,牛庆不由得暗自咂舌,眼前这路都比沧州城的主路还要宽,这还只是一个小集市而已。 卖风车的,卖糖水的,各种小摊小贩琳琅满目,吕风掏给了牛庆一袋碎银,很是大方道:“喜欢什么就买吧。” 三人都是便装出行,吕风没有背他的竹匣,李青檀也没有佩着九天剑,不过饶是如此,李青檀那不可方物的面容还是遭来了许多炙热的视线。 “走!师姐,我带你买胭脂去!”牛庆大手一挥,牵着李青檀就奔向了一个临街的商铺。 吕风无奈一笑,他对那些专门卖给孩子稀奇摆件很有兴趣,只好自己走向了一个小摊前,饶有兴致得研究起来。 见吕风气度不凡,那小贩便满脸堆笑道:“先生,这是我新进来的天工锁,内置机关繁杂无比,就算是大人,想要解开也得花上几个时辰。” 小贩话音刚落,吕风手中那从摊位上取来的天工锁顿时啪嗒一声打开,小贩脸色一变,尴尬得搓了搓手,道:“我这还有其他的,您再看看……” 这边牛庆拉着李青檀来到了胭脂店,那店老板也是笑得灿烂,看李青檀那天人之姿,又看牛庆与她举止亲密,老板暗道一声好一个凯子! “这位爷里面来!”店老板笑吟吟得将二人迎进了店中。 “我用不上这些。”李青檀有些无奈。 “可我看那些小娘子们可是喜欢得紧呢!”看牛庆一脸兴奋,李青檀也不想坏他的兴致,只好随手挑了些水粉。 趁着结账的时候,牛庆一双大手顿时在李青檀那翘臀上不断游移,好在店老板已经见多了京都的公子小姐,对牛庆这出格之事也是见怪不怪了。 “师姐,你说我要是不小心赢了秦梦怎么办?”刚出店门,牛庆就煞有介事得问道。 李青檀捂嘴浅笑,直惹得街上的男人纷纷驻足。 “真以为上趟修文山你就能胜过秦梦了?” “怎么?师姐对我没信心?” “有的。”李青檀似乎也听出了牛庆是在开玩笑,道:“等你赢了,师姐就答应你一件事。” “任何事都可以?”牛庆一挑眉毛,坏笑起来。 “嗯。”李青檀俏脸一红。 “那我就不留情了!”牛庆说完,好巧不巧,那玄焰门三人竟刚好迎面而来,看着仍是一身红衣的秦梦,牛庆顿时脸色一变,躲到了李青檀身后。 秦梦也看到了二人,她本想再羞辱牛庆几句,但看他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子,只是晃着胸前那对巨乳,远远得冷哼了一声。 “行了,人都走了!”李青檀拍了拍身后的牛庆。 “切!一介女流之辈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人前脚刚走,狗仗人势的牛庆立刻开始耀武扬威,道:“等老子赢了她,定让她趴在地上学狗叫!” 看李青檀神色古怪,牛庆急忙又补了一句道:“我没说你啊师姐!” 熙攘人流之中,二人途径一处小摊,牛庆忽得看到一小贩扛着冰糖葫芦正高声叫卖。 吃倒不是很想吃,只是那一串串红艳的山楂让牛庆想起了前世小电影中的一些小玩具。 “怎么?”看牛庆停下脚步,顺着他的眼神,李青檀看到了那位小贩。 “师姐……”牛庆嘿嘿一笑,看向李青檀道:“你帮我买串冰糖葫芦可好?” 第二十八章 京都的集市热闹非凡,临街一条巷子里,却是另一番香艳景象。 “师姐,再撅高点……” 双手撑在石墙上,一身素衣的李青檀面色潮红,裙摆被高高撩起,阳光下那雪白圆臀更是夺目。 而在她的身后,是满脸兴奋的牛庆,手中拿着的,正是刚刚在街上买的冰糖葫芦。 红艳的山楂果子被透明的糖衣包裹,一颗颗闪耀着晶莹的光泽。 “喂师姐吃冰糖葫芦喽!!” 牛庆嘿嘿一笑,他的确是在喂李青檀吃冰糖葫芦,只不过正对着的不是上面那张小嘴,而是她双腿之间那被挤压的凸起的饱满阴阜。 对准了位置,牛庆左右观望了几眼,几步之外就是熙攘的人流,似乎无人在意在三人宽的巷子。 “嗯哼……” 随着李青檀一声动人娇吟,第一颗山楂已经拨开了她湿润的阴唇,稍一用力,那山楂便缓缓塞了进去。 细数这冰糖葫芦上的山楂足有八颗,将近半尺长的竹签将其穿在一起,这种长度使得这个过程很慢,牛庆很有耐心得将山楂一颗颗塞了进去,那两片阴唇间,湿润的春水愈加显眼。 已经塞入半根,牛庆的动作并未停止,两片翕动的阴唇好似一张勾人的小嘴,也不知是牛庆在往里推,还是那小嘴将山楂吞了进去。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一串冰糖葫芦才完全消失在李青檀的双腿之间,看着蜜穴口那冒出头的竹签,牛庆满意得点了点头,一巴掌拍向身下的翘臀,道:“大功告成!” 重新回到集市,牛庆不免多看了李青檀几眼,却见她仍是一副高贵清冷的模样,心中不禁嘀咕道:不愧是九天神女,逼里夹着冰糖葫芦也能装得如此正经! 没人知道这位怀中抱剑的女剑神裙下的淫乱景象,街上的人们只是觉得这女子气质超凡,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李青檀心中有鬼,逼藏乾坤,自然无法坦然自若得应对那一道道目光,走动之间,穴间嫩肉不断摩擦着那一颗颗山楂,娇躯愈发酥软,李青檀尽力控制着呼吸,夹紧了双腿。 “师妹!” 一声轻唤让二人转过身去,只见吕风正拿着一个小风车,笑吟吟得走了过来。 “送你的。” 吕风将风车递给了李青檀,眼中是藏不住的爱意。 李青檀将怀中的剑递给了牛庆,红着脸接过风车,羞赧道:“多谢师兄了。” 吕风只是觉得心上人的俏脸很红,还以为是自己的爱意羞到了她,不免笑道:“许久不见这些小玩意了,师妹若是喜欢,我回去帮你做几个好的。” 李青檀轻轻点了点头,一旁的牛庆却看着九天剑怔怔出神。 他记得之前这九天剑可是非李青檀不认,在山上的时候,有几次他曾在陈安的怂恿下偷偷取出了九天剑来耍,但没想到刚一到手,那九天剑就好似发狂了一般,兀自出鞘之后,便是对着他直直刺了过去。 怎么这会儿没反应了? 牛庆只觉得纳闷,想壮着胆子拔剑,又怕在街上闹笑话,只好安奈下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的拿着剑,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当着吕风的面,李青檀体内的快感瞬间加剧,那汨汩而出的淫水融化了那一层薄薄的糖衣,顺着竹签淌在了裙摆上。 三人一行很是惹眼,碰巧的是,不少来参加名剑大会的仙门弟子也来这繁华街市中寻热闹,吕风名声在外,牛庆一路上只听到了此起彼伏的“见过大先生。” 直到太阳将要落山,三人才打道回府,吕风在前,牛庆和李青檀在后,一双大手不时在李青檀的翘臀之上来回游移,一想到师姐体内那串冰糖葫芦,牛庆就不禁一脸坏笑。 趁着吕风一个不注意,牛庆忽得将手探到了李青檀胯下,捏住那末端的竹签,猛地往外一抽,只听李青檀一声娇哼,牛庆的手中便多了一串裹着淫水的冰糖葫芦。 身后传来异响,吕风顿时驻足回首,却见李青檀一脸潮红,娇喘吁吁。 “师妹?”看李青檀这幅勾人模样,吕风不禁心神一荡。 寻常女子还能寻着崴到脚的借口,但作为九天神女,李青檀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风情万种得白了一眼牛庆,看见他手中的冰糖葫芦过后,却又羞赧得低下头去。 “师兄,嘿嘿,师姐给你买了串糖葫芦,一路上怕羞不敢送给你。”牛庆一句话替李青檀解了围,冲着吕风扬了扬手中的冰糖葫芦。 “哦,是吗?!”吕风一脸欣喜,李青檀主动表达爱意的机会不多,他一时间也顾不得师长风度,三步并做两步得来到了牛庆面前,伸手接过了那串冰糖葫芦。 “我想吃师姐都不让呢!”牛庆故作懊恼,心里却是哈哈大笑。 吕风看着李青檀那俏脸通红的样子,一时间竟是毫无怀疑,张开嘴就是一颗山楂入口,但在咀嚼了一番后却是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师兄,不好吃吗?”牛庆看热闹不嫌事大,说实话他还真有些好奇在李青檀骚逼里被淫水泡了半下午的山楂是什么味儿。 “不,不是。”吕风有些不解,望着冰糖葫芦那一颗颗山楂之间粘连的透明丝线,不由得纳闷道:“我倒是吃过糖葫芦,外面裹得不是糖衣么?” “当然是!”牛庆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道:“难道这外面裹得不是糖衣?” “看起来倒是像。”吕风更加奇怪,又看了看手中的糖葫芦,道:“只不过吃起来,怎么有些咸呢?” “哦……”牛庆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青檀。 “可能是京都这边推出的新口味吧,你问问师姐。” 看吕风将疑惑的眼光转向自己,李青檀只好强忍羞意道:“确实是新口味,听那小贩说很受欢迎,所以……所以想着让师兄尝尝。” “师姐对师兄真是深情一片呐!!”牛庆大呼小叫,凑到李青檀的身边,一双手再次摸向了她的翘臀。 吕风也觉得心头一股暖流涌起,方才还有些异味的糖葫芦顿时变得美味无比,三口两口下肚,生怕让李青檀误会自己嫌弃。 拐弯走进清河院的巷子,牛庆远远得就看到三位妙龄女子正在大门处逗留,看几位女子皆是气质不凡,相貌出众,牛庆瞬间好了伤疤忘了疼,紧走两步来到大门处,高声道:“几位姐姐是来找林一的吗?” 门外三位女子皆是一身青衣,中间那位的身段尤其突出,柳叶弯眉樱桃口,一副标准的古典女子妆容,秀发高挽,锦缎束腰,冷艳中带着淡淡温柔。 被这女子的独特气质吸引,又看三人皆是带着剑,牛庆便故意将九天剑抱在胸前,满脸得意的对着几人炫耀。 三位女子来自冰心门,冰心门又以剑道见长,此番前来便是和李青檀交流剑法,看九天剑在牛庆手中,为首那位女子竟也不觉得奇怪,目光直接略过了牛庆,看向了走在最后的李青檀。 “在下陈素晴,听闻李前辈悟得剑心,斗胆前来请前辈指点一二。”女子稍一侧身,微微行了一礼。 “哦,原来是冰心门的大弟子。”吕风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见过大先生。” 吕风刚刚上前,三位女子皆是俯身行礼,看得牛庆一脸羡慕,心中暗道:大师兄这么牛逼我好有面子! “那个……我说啊……这个……我也会剑……几位姐姐不如跟我交流交流!”牛庆拦在李青檀身前,装作一副高手的模样。 “区区一个剑侍,竟敢口出狂言!” 牛庆话音刚落,便遭来了陈素晴身旁那位女子的厉声呵斥。 “什么玩意?!”牛庆一头雾水。 “几位误会了。”吕风无奈得笑了笑,道:“这位是天正宫的四弟子,也是我和青檀的小师弟,牛庆。” “霸王牛庆!”牛庆大声补充。 听闻吕风此言,刚刚那位女弟子不禁脸色一变,低头道:“原来是大先生的师弟,怒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 “哼!”牛庆鼻孔朝天,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装逼的机会。 “素晴啊,好久不见。”李青檀来到牛庆身前,看着眼前的陈素晴柔声道。 十年之前,同样是痴迷剑道的李青檀曾和陈素晴有过一面之缘,如今再次相见,诸多回忆顿时涌上心头。 “随我进来吧。”李青檀带着陈素晴来到院中,就在上次牛庆和林君怡比试的平地中,她玉手轻挥,牛庆怀中的九天剑便瞬间飞回了她的手中。 “请!” 李青檀持剑而立。 陈素晴微微欠身,缓缓打坐在地,将手中的剑横放在了双膝之上。随后李青檀竟是和她一样,也是在三步之外打坐。 牛庆看得云里雾里,暗道不是说比试吗,怎么俩人都坐下了? 将目光看向吕风,牛庆不禁问道:“师兄,这是怎么套路?” “这是文斗。”吕风笑道。 “文斗?” “修为达到一定境界,仅靠意念也能比个胜负,而且在灵地之中,双方皆可施展全力,陈素晴也是个剑痴,且修为不俗,今天这场比试有得看了?”吕风道。 “看个吊啊,都不带动的!”牛庆看着在地上打坐的二人,顿时泄了气。 吕风无奈,只好伸出两根手指,在牛庆的额间轻轻一点。 周围的景色飞速淡化,牛庆心中一惊,回过神来已是在一片苍茫雪地之中。 “这就是灵地?!”牛庆发现吕风竟然还在身旁。 吕风点了点头,牛庆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一左一右持剑而立的两位尤物。 片片飞雪扑面而来,牛庆竟察觉不到一丝寒气,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他像是站在这里,又仿佛还在院中。 “师姐能赢吧?”看陈素晴的气势强盛,牛庆不禁有些担心。 “赢是能赢的。”吕风缓缓道:“不过冰心门的剑法讲究以守为攻,青檀的剑法又以肃杀见长,而且灵地之中,双方皆是毫无顾忌,不用剑心的话,怕是不好赢。” “师姐加油!”牛庆喊道。 李青檀微微一笑,美腿踏雪而动,剑出如龙,整个人瞬间卷起大片白雪,霎时间已是来到陈素晴身前。 看着身前那团茫茫雪雾,陈素晴嘴角轻扬,长剑翩然出鞘。 “当!” 白雪散去,牛庆这才发现陈素晴竟是刚刚好接下了李青檀那气势汹汹的一击。 攻势还未结束,借着陈素晴的挡击,九天剑瞬间勾起,李青檀手腕一转,火光迸溅而出,陈素晴稍稍后退,娇躯猛地往后一倒,又是恰到好处得躲过了这一剑。 “好家伙!” 片片伴着火星,牛庆只觉得二人打得眼花缭乱,长剑交错之声不绝于耳,二人的身段又是傲人,直看得牛庆两只眼睛都不够用。 “这陈素晴还真有点东西!”看陈素晴丝毫不落下风,牛庆不禁咂舌。 “还没开始呢。”吕风也是一样看得目不转睛。 话音刚落,脚下的雪地瞬间变换,短短一息之间,方才还是苍茫一片的雪原顿时变成了荒凉沙漠。 李青檀攻势不减,连绵不断地杀招逼得陈素晴只好接连后退。 “显圣!”刚刚躲过了一个横扫,陈素瑶忽得娇声喊道。 牛庆眉头一皱,眼前的陈素晴竟然隐隐得散发出了阵阵白光,这光芒不像是真气形成,仔细看去,原来是来自陈素晴的娇躯。 “我靠!”牛庆惊呼出身。 一道真气瞬间迸发,李青檀的攻势瞬间受阻,借着这转瞬即逝的时机,陈素晴俯身将长剑自下而上得刺去,李青檀臻首后仰,堪堪躲过了这阴狠的一招。 “我哩乖乖……”牛庆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陈素晴娇躯发光,她那一身青衫又太过轻薄,漫天黄沙之中,她凹凸有致的线条清晰可见,随着二人的战况愈加猛烈,牛庆甚至能看到陈素晴那挺立的乳头和双腿之间的萋萋芳草地。 “陈素晴得了剑圣亲传,手中拿着的乃是名剑秋水,十年之前,二人曾不相上下……” 吕风看着场中的二人,不免多了些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前辈,还不用剑心么?”陈素晴凌空而立,居高临下得看向李青檀。 “怕你接不住。”李青檀微微一笑。 “呵,但求一败!!”陈素晴光芒大涨,话音刚落,身后的沙地竟瞬间化为一片汪洋,长剑指天,卷起了滔天巨浪。 一条条水龙顿时跃出,夹带着数不尽的凌厉剑气,向着李青檀直直飞去。 谁都没有想到,面对李青檀,她竟然完全放弃了防守。 “好家伙!”牛庆又是一惊,这可比3D电影真实多了,这要是放在现实,凭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怕不是分分钟摧毁一座城。 李青檀的战意被完全激发,在九天剑的阵阵低鸣之中,剑身瞬间暴涨至万丈之长,轻轻一个横扫,便破开了那扑面而来的滔天巨浪。 水龙发出哀鸣,李青檀冲天而起,万丈长的九天剑竟在一息之间如孔雀开屏一般生出了无数道剑影。 “这就是师姐的全力一击?”牛庆只觉得浑身战栗,顶尖高手之间的交锋让他热血沸腾。 “差不多吧。”吕风道:“不过现在青檀的剑心还不稳,这剑万剑归宗用得有些吃力。” 吕风话音刚落,万道剑影顿时向四周散开,将中间的陈素晴围了个水泄不通,万千水龙再次高高扬起,分别向着剑影扑去。 “砰!”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牛庆已经看不清了,他只能凭着真气去感知,但在这由李青檀和陈素晴二人构成的灵地之中,他的真气竟是毫无作用。 等到一切归于寂静之际,牛庆才看到李青檀站在原地,刚刚还在高空的陈素晴正飞速向下跌落。 一个闪身,牛庆忙凑了过去,怜香惜玉的活可少不了他这老色胚,伸出双手,正准备接过下落的陈素晴,但眨眼之间,周围一切又瞬间淡去。 回过神来,牛庆才发现自己站在院子里,往前伸着双手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样。 “受教!”陈素晴睁开双眼。 “水龙舞讲究个破釜沉舟,和冰心门剑法背道而驰,你能修道如此地步已是不易。”李青檀微微一笑。 “听闻前辈是前些日子刚刚悟得剑心,可是得了什么契机?”陈素晴起身,真心发问。 但李青檀听到这话却是俏脸一红,暗暗瞧了牛庆一眼,道:“不过是受师父点拨罢了。” “玄霜仙子果真深不可测,多谢前辈不吝赐教,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和前辈切磋。”陈素晴丝毫不拖泥带水,潇洒得转身而去。 “诶!”牛庆看这美人儿要走,急忙喊道:“你跟我打打呗?” 但陈素晴的脚步却是丝毫未减,从始至终,她都没睁眼瞧过牛庆。 自尊心受挫,牛庆不禁觉得颜面扫地,只好恶狠狠得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暗道瞧不起老子,今天晚上老子就把你的前辈肏得叫爸爸! …… 入夜,宫城之中。 龙床之上,两具胴体正剧烈纠缠,阵阵肉体交合声伴随着淫声浪语,直叫人听得面红耳赤。 龙床旁边,一位太监打扮的男子正跪在一侧,痴痴得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 此刻床上那撅着屁股被肏的,正是当朝皇后,赵曦瑶,只见她面色潮红,青丝乱舞,下沉着纤腰迎合着身后男人的狠厉抽送。 按照寻常,能在皇后的娇躯上驰骋的,必是当朝圣上无误,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正被赵曦瑶那湿润的骚逼夹得眯起了双眼的男人,却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太监,魏金。跪在床边那位一脸低贱的太监,才是如假包换的皇帝,高纬。 “唔……小金子……你真是……越来越会肏了……本宫的大骚逼……爱死你这根大鸡巴了!”赵曦瑶那雪白的翘臀被撞出了片片潮红,美目之中一片迷离。 “皇后娘娘,还得是你的逼最骚,跟那些公主们的嫩逼比起来,小的还是最喜欢肏你这大烂逼!”魏金拍着赵曦瑶的大屁股口出狂言。 “那是!”面对魏金的羞辱,赵曦瑶竟是直接承认,道:“本宫可是千人骑万人轮的骚逼,有你那绿帽王八皇帝,本宫这贱逼里啊,就没断过鸡巴!” “那可真是要谢圣上隆恩了!哈哈!”魏金看向一旁跪着的高纬,满脸轻蔑道。 听闻此言,高纬顿时凑近了些,死死盯着二人的交合处,望着那根青筋毕露的大鸡巴在赵曦瑶的阴道内捣弄的样子,咽了咽口水道:“让男人肏皇后的骚逼,是朕做皇帝的本分,小金子不要客气,就把皇后当成最下贱的母狗来肏,你肏得越狠,朕就越喜欢!” “你这贱王八!”赵曦瑶羞辱道,曾几何时,她也是位母仪天下的尊贵皇后,但在高纬的逐步引导之下,她渐渐沦为了任人泄欲的肉便器。 “在龙床上肏皇后,哈哈,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过瘾的事吗?”魏金耸动着身子粗喘道。 “当然有了……”赵曦瑶娇滴滴道:“小金子,你想不想让这贱王八给你推屁股?” 没等他回答,高纬就立刻一脸急不可耐得伸出手,一边推着魏金肏赵曦瑶,一边附和道:“让男人舒舒服服得肏皇后,是朕的职责,小金子,你就放轻松,让朕来推着你肏逼!” “用,用力,你这绿帽皇帝,只配看着其他男人肏本宫的贱货!”赵曦瑶臻首高昂,胸前一双豪乳被魏金撞得乱飞。 “报!!” 就在三人兴起之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一个低着头的小太监脚步匆忙,隔着屏风道:“启禀陛下,皇子在殿外求见。” “宣!”高纬大手一挥,高声道。 不多时,一位穿着锦绣黄袍的俊美青年便来到了屏风后,看着眼前母后被肏得欲仙欲死的模样,他不禁头一低,俯身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拜见母后!” “你来的正是时候。”赵曦瑶看儿子前来,不免更加兴奋,摇晃着丰臀道:“你拜见的是哪个父皇?” “这个……”皇子明叫高严,看了看正在赵曦瑶骚逼内抽插的魏金,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的高纬,迟疑了许久,竟是没能答上来。 “你这孩子!”赵曦瑶让魏金躺在床上,摆出了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丰臀抛送之间,两片阴唇不断吞吐着胯间的巨龙。 “本宫问你,现在本宫的逼里,夹的是谁的鸡巴?”赵曦瑶居高临下,那晃动的双乳看得人眼花缭乱。 “是,是魏金魏总管的……”高严只好如实回答。 “那能肏你妈的大骚逼的,是谁呢?”赵曦瑶循循善诱,口中的粗俗词汇令三个男人皆是心中一热。 “当然是……当然是……”高严当然了半天也没能当然出来。 “当然是你野爹了!”没等赵曦瑶开口,一旁的高纬就恨铁不成钢道。 “哦……儿臣……儿臣明白了!”高严嘴上说着,心中却在嘀咕,暗道肏过我妈的男人多了去了,难道每一个都是我的野爹么! “那还不快谢谢你野爹肏你母狗的逼!”高纬厉声道。 高严忙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得磕了个头道:“儿臣多谢,多谢野爹肏母后的骚逼!” “这就对了!”赵曦瑶心满意足,挥了挥手,让高严走进一些,故意挺起腰,将二人的交合处完全得暴露在了高严面前。 这个姿势之下,高严能清晰的看到魏金的鸡巴在赵曦瑶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粗大龟头每次进入都能挤出一股淫水,而赵曦瑶那泛黑的阴唇四周,也已经带着一圈显眼的白浆。 魏金的鸡巴甚是粗长,每次抽插,高严都能看到赵曦瑶那雪白的小腹上鼓起一个龟头的形状,看着平日无比尊贵的母后一副淫贱的模样,他的内心逐渐涌起了异样的感觉。 在世间地位最高的两个男人的目光下,魏金更是兴奋,在赵曦瑶又一次将他的鸡巴完全吞入体内过后,他顿时腰眼一松,一股股滚烫的精液顿时悉数射入了赵曦瑶的子宫之中。 “哦……都,都射进来了……又被灌满了……”赵曦瑶两眼一白,差点昏死过去。 趁着赵曦瑶给魏金清理鸡巴的功夫,高纬又摆出了那副威严的模样,看着跪在床下的高严道:“这么晚了,是有什么要事吗?” “回父皇。”高严这才想起自己是有正事的。 “儿臣是来汇报关于玲珑山的布防事宜的。” 高纬点了点头,示意高纬继续。 “林一此次调用了银甲军一千五,分为七路,各自把守玲珑山四周,以防止名剑大会期间有民众误闯玲珑山。” 高纬将布防计划娓娓道来,但殿外却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父皇!”一道娇声响起,高夏云不顾太监的阻拦,气势汹汹得来到了屏风后。 “哟!”高夏云刚一进来就看到了正在为魏金舔鸡巴的赵曦瑶,不禁稍一跺脚,撒娇道:“母后又在吃独食了!” “你怎么来了?”高纬看着一身近乎透明长裙的高夏云,皱眉道。 六公主自幼骄纵无比,仗着高纬的宠溺,她也是无法无天惯了,看着魏金那根鸡巴咽了咽口水,她缓缓开口道:“那个林一,说是不让我去名剑大会!” “唉,你去凑什么热闹!”高纬无奈道。 “儿臣也想去长长见识嘛……”高夏云说着来到了龙床上,抓住了高纬的胳膊,一双奶子不断得磨来磨去。 “而且儿臣听说,九公主都能去呢,父皇可不能厚此薄彼!”高夏云不依不饶。 “罢了罢了。”高纬摇了摇头,道:“不过是多张椅子的事情,朕会吩咐林一的。” “父皇最好啦!不愧是母后最爱的男人!”高夏云欢呼道。 “现在可不是。”高纬看向了不断吞吐着魏金鸡巴的赵曦瑶,道:“你母后现在爱的,可是她嘴里那根大鸡巴!” “谁能不爱呢!”高夏云看得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凑了过去,伸出香舌,隔着魏金的龟头就和赵曦瑶的舌尖纠缠在了一起。 撩开高夏云的裙摆,高纬对着地上的高严使了个眼色,高严立刻会意,解开裤子,握着鸡巴就走了过去。 高纬亲自掰开了女儿的两片阴唇,看着儿子的鸡巴一贯而入,不免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香舌舔着鸡巴,高夏云被高严的鸡巴撞得身子一软,回过头来,看向高严媚笑道:“皇兄又,又肏妹妹的骚逼了,小心我告诉嫂嫂!” “呵!你嫂嫂正在家撅着屁股被下人轮奸呢!”高严不以为然道。 谁能想到,作为世间最为尊贵的皇族,高姓一家竟是如此淫乱,兄妹相奸,母子乱伦的事情已是寻常,如此风气影响,也怪不得京都的女子们都浪荡无比了。 也就是在此般环境之下,那出淤泥而不染的东方初绘才显得更加出尘。 此刻,一幽深庭院之中,枕旁的白狐已是呼呼大睡,只穿着一件丝绸肚兜的东方初绘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正是春季,东方初绘却觉得身子燥热,翻来覆去甚是心烦。 窗外几只思春的野猫叫出了声,直听得东方初绘百爪挠心,脑海中忽得闪过了一个模糊的雄壮身影。 “啊!” 东方初绘被那道身影吓了一跳,暗道怎么会想起他? 但不知怎的,她像是闻到了那人身上的雄性气息一般,一张俏脸逐渐红了起来,双腿缓缓夹紧,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多日与白狐为伴,那一丝丝淫气早已入体。 牛庆的出现像是诱发了导火索,那霸王谱自带的气息让东方初绘难以自拔。 闺房之中,东方初绘没能坚持太久。 伴随着此起披伏的猫叫,她讲一只手缓缓探入了胯间…… 不,不能对不起林一! 东方初绘立刻停下了动作,但心中的情欲早已化成了恶魔,不断得在她耳边轻语:没关系的,只是想想而已,林一不会知道的…… 片刻之后,夹杂着娇喘的闷哼和窗外的猫叫混杂在了一起,让这闺房之中的春意更是浓厚。 第二十九章 京都,郊外。 春意正浓,经纪梦竹提议,清河别院一行人等便兴致盎然得来到了城门外,一处悠闲僻静之地。 此地名为点睛湖,传说是有一画师在花边作画,与纸上青龙点睛之后,青龙忽得从画中腾起,霎时间天地变幻,风云无色。 清晨的阳光明媚,照的那草儿更绿,花儿更红,牛庆懒洋洋跟在众人身后,随手折起一朵野花,紧走几步来到纪梦竹旁边,伸手便插在了她的耳后。 纪梦竹当即羞得俏脸通红,趁着众人不注意,牛庆还不忘在她的大肥腚上猛攥一把,直让芳心乱颤的纪梦竹瞬间娇躯一软。 等到了湖边,牛庆才发现了些许不寻常的味道。 天气正好,不远处似乎有许多京都的大户都来踏青,虽是穿着各异,但通过他们走路的姿势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肃杀之气,从将军府出来的牛庆不难看出这些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装扮而成。 这让牛庆不由得高看了林一几眼,从纪梦竹提议到众人出发,不过是一刻钟而已,能在短短这么一段时间传令调兵,这林一在军中的势力可见一斑。 刚刚坐定,牛庆又见一行下人托着点心茶水鱼贯而入,不禁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这京都的人还真是会享受。 湖边有一凉亭,一向清冷的李青檀正望着湖面怔怔出神,一脸臊皮的牛庆便又凑了过去,道:“师姐,你说你们练剑的,有剑心什么的,我练拳的,是不是也有什么拳心之类的?” 听闻此言,尽管一脸无可奈何,但李青檀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所谓剑心,其实是一种境界罢了,如同禅家顿悟一说,你去修文山祭祖之后,隐隐有破境之象,想来也是要顿悟了。” 牛庆听得云里雾里,虽是周围环境醉人,但他还是百无聊赖的叼着一颗野草,忽得瞥见不远处有几道人影。 为首的是一男一女,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端的是器宇轩昂满目威严,女的约莫三十多岁,同样是仪态万千气质不凡。 二人穿得都是常服,牛庆一双眼睛便在那女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察觉到了他炽热的目光,那女人竟然远远望来,向牛庆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我靠,有东西啊!”牛庆瞬间提起了兴致,正欲上前,却忽然看到正在湖边围坐的众人瞬间站起了身。 牛庆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连大师兄和林峰都一脸恭敬,看来这二人来头不小。 “见过陛下!!” 众人齐声道,牛庆心中一惊,和李青檀对视一眼,暗道这就是当朝皇帝,高纬?! “都是家里人,不必行礼。”高纬笑着来到众人身前,有意无意向牛庆这边看了一眼。 “师姐,咱们也去看看?”牛庆不禁开口问道。 李青檀生性冷淡,听牛庆问起,不免回道:“你想去就去,问我作甚。” “那可是当朝皇帝啊……”牛庆摸着下巴,看着高纬和众人坐在了一起。 正在犹豫要不要去套个近乎的时候,牛庆忽得瞥见林峰冲着他招了招手。 忙小跑过去,到了跟前之后,林峰才指着牛庆道:“他便是我向陛下提起过的牛庆。” 牛庆不明所以,但还是俯身道:“草民牛庆,见过陛下。” “免礼免礼。”高纬哈哈大笑,但不知怎的,方才还大胆的赵曦瑶竟然红着脸低下了头。 远处只觉得是一位风韵尤物,近了一看,牛庆顿时直了眼睛,只见赵曦瑶一身红金相间的长裙,胸前的层峦之上,恰有两只刺绣鸾凤对望,凤尾一直拖到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端的是雍容华贵,美艳动人。 “听将军说,你可是帮了他的大忙!”高纬看向牛庆,话里有话道。 一句话弄得纪梦竹瞬间俏脸通红,林峰也面色尴尬,牛庆不明所以,只是陪笑道:“哪里哪里,是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 寒暄几句之后,牛庆也落座,不一会儿女人们便自觉去了湖边赏景。 高纬,林峰,林一,吕风,牛庆,五人围坐,待赵曦瑶也离开之后,高纬才缓缓开口:“万兽山这几日可有动静?” 听到这话,林一马上禀报道:“回陛下,一切正常,只不过……” “只不过平静得奇怪。”吕风接过话道:“前几日我和师妹也去探查了一番,发现正值开春的时候,那群妖兽却并无活动迹象。” “会不会是那边还未化冻?”林峰皱着眉头道。 “也许,比起京都来说,那边确实冷了一些。”吕风答道:“不过我和师妹留下了禁制,想来即使有异变,也能第一时间到场。”32了,后续扣2177903053或者2152566768 “那就好,有天正宫几位仙师坐镇,朕也能放心了!”高纬看向吕风的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赞许。 说话间,几位宫女模样的少女端来了些精致小菜和美酒,牛庆这才发现刚刚湖边士兵们假扮的民众已然不见踪影,如果他没猜错,想来这会点睛湖周围已经有禁军把守。 “这是北境那边上贡的醉仙酿,传闻即便是仙师也难逃一醉。”高纬说着,示意林一位几人斟满酒水。 牛庆自然不会作假,刚才就闻到这酒香勾人,一口气便是一杯下肚。 入口醇厚,回味悠长,牛庆却皱起了眉头,暗道这味道是不错,但也就和一般美酒无异,按理说这宫里的东西,总得有些不一样吧。 “如何?”高纬看牛庆稚气未脱,也不觉不妥,而是主动问道。 “这酒……”牛庆刚一开口,忽觉腹间一股燥热腾起,直直烧到了喉咙根,像是吞下了一根火线,整个腹腔都滋滋作响。 “好,好烈!” “哈哈哈哈。”桌上几人哈哈大笑,北境那边住的都是蛮子,再加上天气寒冷,喝的都是这烈性至极的烈酒,也是高纬马踏北境之后,中原人加以改良,让其入口更加柔和,但却保留了其爆裂狂放的本性。 “你若喜欢,回头让人往清河别院送些。”高纬笑道。 等那股酒劲下去过后,牛庆的馋虫又被勾了起来,眼巴巴看着那酒,林峰瞧见了他的样子,虽是无可奈何,但还是摇了摇头,和高纬耳语了几句,高纬听后又是哈哈大笑,摆了摆手,又是两坛酒被送了过来。 “这醉仙酿原名鬼见愁,即使是北边的蛮子,也不过是用壶或者酒袋来喝,敢用坛喝的,你可是第一个。”高纬看向牛庆道。 牛庆心中暗道老子可是仙门弟子,难道能被这酒给灌晕了? 接过酒坛,牛庆瞬间大口喝了起来,一口饮尽半坛,牛庆擦了擦嘴,只觉得浑身似火烧。 “好!好酒!!” 牛庆不由得仰天长啸,声音之大直引得湖边几位女眷频频回首。 “早听说你捡来的这孩子是个真武降世,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高纬点了点头。 林峰也摸着下巴道:“是啊,若是早些遇见,也许那会儿打仗也不会那么累了……” 整个人燥热难耐,牛庆也顾不得什么礼数,直直来到湖边,刺啦一声,他便撕开了身上的衣服。 大片黑黢的精壮肌肉顿时暴露在空气中,正午的骄阳之下,他那棱角分明的肌肉顿时惹得湖边几位尤物俏脸通红,一双双媚眼忍不住得瞟了过去,就连在亭子里的李青檀都不免多看了几眼,红着脸啐了一句道:“又出洋相!” 好似精力无处发泄,牛庆大喝一声,对着点睛湖就是一拳挥出。 “砰!!!” 一拳激起千层浪,本是粼粼的湖面顿时一片翻腾,那至纯至阳的阳刚之气像是让湖水沸腾了一般不断翻涌。 这声异响让不远处隐藏的禁军瞬间现身,但在看到高纬的眼神之后,又迅速退了回去。 “敢问大先生,你这师弟练得是……”高纬也被牛庆刚刚那冲天的气势吓了一跳,向着一旁的吕风问道。 “门内绝学,霸王谱。”吕风一脸自豪。 几拳下去还不过瘾,牛庆便瞬间跳入了湖中,为湖边的女人们上演了一场让人脸红心跳的“湿身诱惑”。 “这蛮子如此生猛,嫂嫂是如何受得住的?”久居深宫的赵曦瑶哪见过这种阵仗,不禁向着旁边的纪梦竹问道。 “皇后你……”纪梦竹被羞得满脸通红,赵曦瑶见状,便悄悄将她拉到了一边,又是低声问道:“跟妹妹说说,这次进京,眼看着你的气色好了很多呢……” “皇后想知道,试试不就好了么……”纪梦竹红着脸看向湖中,恰好牛庆也发完了疯,刚刚露出湖面,那胯间便显露出了一个显眼的巨大轮廓。 “唔……竟有,竟有如此巨物……”赵曦瑶看得花芯一紧,再看向纪梦竹不禁嫉妒道:“怪不得呢,嫂嫂可是好福气。” 牛庆再出来,手里竟是多了两条大鱼,来到岸边生火,自顾自烤了起来,方才那桌上的小菜虽是精致,但牛庆还是觉得大口吃肉来得痛快些。 一行男人都被牛庆这行为勾起了兴致,那高纬甚至主动来到了牛庆身旁,道:“就这样烤,有什么味道?” 牛庆一边转着手中的鱼一边道:“确实,要是能有点盐巴就更好了。” 话音刚落,一包盐巴就从埋伏着禁军的山林中高高抛了过来,牛庆伸手接过,不忘了向着山林道:“谢谢啦!” 粗盐粗粮乃是行军必备,禁军手里有这东西倒也不奇怪。 一条鱼很快烤好,看着他手中的烤鱼,高纬和林峰不禁对视一眼,二人出身草莽,少年时过惯了风餐露宿的生活,烤鱼烤鸟烤兔子已是那时的美味,如今久居高位,习惯了锦衣玉食,猛地一闻这味道,竟是被瞬间勾起了回忆。 “可否给朕尝尝?”高纬甚至咽了咽口水。 “啊?”牛庆心中一惊,心道这皇帝还喜欢吃这个? 看他这般模样,高纬还以为这少年心中不愿,只好笑道:“朕拿醉仙酿跟你换,可好?” “好,好。”牛庆只好将烤好的鱼递给了高纬,还不忘撒了点粗盐。 高纬接过,随手撕下一半递给了林峰,一个简简单单的下意识得动作,却让两个中年男人顿时一阵唏嘘。 “打北境那会儿,咱们被围在冰川,要不是哥哥你想办法凿冰钓鱼,怕是咱们也没了今天。”高纬语气怅然,眼中满是回忆。 “你可别说,那边的冰层可是真厚,现在想起来,我还腰酸背痛呢……”林峰也陷入了过往,以至于连称呼都不知不觉得转变。 “哈哈哈哈!!” 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那阵饮毛茹血的生活是二人心中挥之不去的回忆。 看着二人大口大口分食着烤鱼的样子,牛庆心中满是不解,暗道这玩意就这么好吃? 一个将军,一个皇帝,两个男人一口烤鱼一口酒,直喝得畅快淋漓,兴起之时,只见高纬冲着赵曦瑶挥了挥手,高声道:“爱妃,可为朕再舞一曲!” 赵曦瑶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听高纬开口,忙拉着纪梦竹来到几人身前。 高纬拿起了一个空的酒坛,随手捡起一块卵石,开始很有节奏的敲击着。 嗒,嗒,嗒 声音由慢及快,林峰和高纬对视一眼,二人顿时异口同声唱道: 风咽悲笳送夕晖,辕门寂寂令严威。 十年骨肉多离别,万里乡关有梦归。 寒雨萧萧冤鬼哭,黄沙漠漠战尘飞。 将军肯念苍生苦,早决雌雄在此机。 …… 二人唱得兴起,就连一旁的林一也不禁小声附和着,而赵曦瑶和纪梦竹也在二人苍凉悲壮的歌声中缓缓起舞。 家国情怀,战场生死,牛庆都没什么感觉,他只是觉得正在跳着舞的两位熟妇美得动人,那胸前的大奶子晃晃悠悠,背后的大屁股摇来摇去,直看得他心神荡漾,不能自已。 二人的词唱了一曲又一曲,两位尤物也是舞了又一舞,到了最后,甚至连牛庆也忍不住来到了二女中间。 他的动作狂放,二女的动作婉柔,结合起来,竟然生出了另一种阴阳结合的美。 当然,牛庆也没少借着这个机会揩油,一会儿在纪梦竹的奶子上捏一把,一会又在赵曦瑶的屁股上拍一拍,直惹得两位高贵的美熟妇芳心乱颤,娇躯酥软。 一直到日落山头,湖边的众人才踏上了归途,高纬和林峰二人喝个大醉,倒是让牛庆有些莫名其妙,他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那条烤鱼而起。 “三天,嗝,三天后便是名剑大会,兄弟,嗝,兄弟你要争气……”高纬揽着牛庆的肩膀,喝多的他竟然和牛庆称兄道弟起来。 牛庆一脸无奈,只好点了点头道:“会的会的,陛下早点回去歇息吧。” 赵曦瑶带着歉意搀起了高纬,不小心又往牛庆的怀中倒去,牛庆忙伸手扶住了这位国母的腰肢,道:“皇后娘娘小心。” “有劳小先生了。”赵曦瑶看向牛庆的一双媚眼几乎拉出了丝。 “我……”牛庆刚要开口,但想了想还是无奈得摇了摇头,暗道老子明明是霸王牛庆,你不喊我名讳还好,怎么还顺着师兄的名号喊我小先生呢,老子哪小了?! 月上柳梢头,一行人才缓缓回到了清河别院,还别说,皇帝毕竟是皇帝,牛庆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没想到足有二十多坛醉仙酿已经被送到了院里。 看夜色已深,牛庆本想舔着脸再去和李青檀臊皮几句,但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屋顶上的李青檀单足立于九天剑之上,月色下尽显仙人之姿。 这几日杂事太多,李青檀久未养剑,牛庆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心上前打扰,只好灰溜溜回到了住处。 白天的酒意刚刚散去,牛庆兴致阑珊得推开房门,瞬间就被屋内的情景惊在了原地。 朦胧月色透窗,案前红烛摇曳,独坐在当中的竟是他的师父,天正宫宫主萧玄霜! “师,师父?!”牛庆不可置信得揉了揉眼睛。 一身白色素衣难掩其超脱之气,反而为其添了许多出尘意味,饱满身段尽数展现,那丰乳翘臀竟将这套如此朴素的衣物衬得风情万种。 “你,你不是在闭关么?”牛庆忙走近。 “这不是出关了嘛。”回答他的不是萧玄霜,而是角落里的陈安,一身书生打扮,手执白扇,上书天正二字,一副闲散逍遥做派。 “哦?”牛庆这才注意,面前的萧玄霜的确有些微妙的变化,眼神似乎比之前更加通透,仅仅是往那一坐,就带着些不容亵渎的威严。 “难道师父已经……”牛庆心中一惊。 “不错,普天之下,千百年来,跻身骄阳境的第一人!”陈安十分得意。 “去过修文山了么?”萧玄霜终于开口。 牛庆顿时面露难色,有些不好意思道:“去是去过了……但是……” “但是忘了山上发生了什么,对吗?”萧玄霜一语道破,牛庆又是心中一惊。 “也,也不是完全忘了,好像是,好像有一个女人……”牛庆尽力回忆着。 “南宫先主。”萧玄霜的声音中透露着崇敬。 “南宫慕云?”牛庆顿时一个激灵。 萧玄霜不敢直呼南宫慕云名讳,只是点了点头,道:“为师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名剑大会,省得落人口舌。” 名剑大会之上,各大仙门宗主都会现身,若是萧玄霜不露面,难免会有些看不起人的意味。 “今天太晚了,本想知会你师兄师姐一声,但刚看到青檀在养剑,想了想还是先来你这吧。”萧玄霜淡淡道。 “也好也好。”牛庆忙道。 “对了,师姐说我最近隐隐有破境之势……”牛庆忽得想起了亭中李青檀的话。 “却是不假。”萧玄霜说着忽然起身,在牛庆惊讶的目光中,缓缓跪在了他的身下。 “你需要的,是一位强者助你破境。”萧玄霜笑得迷人,牛庆不由得有些痴了。 一位世间至高强者跪在胯下,牛庆不由得生出了一种征服感。 “哦,难道是……”牛庆忽然想到了些什么。 “师弟难道不想我妈这身骚肉么?”看着自己的亲身母亲跪在牛庆身下,陈安的心中竟然开始激动起来。 “那就,那就多谢师父了……”牛庆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怎么又忘了。”陈安不禁恨铁不成钢道:“不是早就说了么,什么玄霜仙子,天正宫宫主,都是虚名而已,在你面前跪着的,不过是一条最下贱的母狗罢了,师弟可不要再让我教一遍。” 牛庆顿时会意,但还是开口道:“哦?那就劳烦师兄了。” 虽是嘴上这样说着,但牛庆却已经解开了腰带,掏出了那根骇人的大鸡巴,在萧玄霜那圣洁的俏脸之上甩来甩去,仅是几下接触,跪在地上的萧玄霜就已是春心大动,一股股淫水汨汩而出。 看牛庆已经进入了状态,陈安也知道他这是在有意调笑,但还是十分配合道:“我妈这欠肏的婊子,本就是师弟……野爹的一条母狗,野爹若是喜欢,尽管把我妈当成您的鸡巴套子,精液尿壶来用!” 陈安说的口干舌燥,一张脸也是涨得通红,但心里却是愈发激动起来。 牛庆哈哈大笑,不禁用鸡巴在萧玄霜的俏脸之上拍了拍,居高临下道:“师父,师兄说的可是真的?” 萧玄霜被牛庆那大鸡巴的气味迷得娇躯酥软,忍不住就微张檀口,不断得追逐着那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听闻牛庆问起,不禁娇媚无限得抬眼道:“哪还有假,你这孩子,为师这身媚肉不知道被你的大鸡巴肏过了几遍了,怎么还故意羞辱为师?” “哈哈,师兄可是说我能把师父当尿壶,说起来我下午可是喝了好些酒,来!”牛庆哈哈大笑,说着就握住了鸡巴,对准了萧玄霜那微开的红唇。 萧玄霜媚意横生,稍稍张开了小嘴,牛庆马眼一松,一股腥黄的尿液便喷薄而出,这泡尿可是憋了许久,萧玄霜被尿注打得娇躯一颤,不由得扬起了头。 哗啦啦…… 牛庆尿得畅快淋漓,不时还故意甩来甩去,而萧玄霜却如饮甘饴,追逐着空中甩来甩去的尿液,喉间不断吞咽,虽是勉强饮下了大部分,但仍是有一部分尿在了她的俏脸上,顺着她精致的下巴不断往下滑落,滴在了她微开的衣领间,沾湿了她双峰间的幽深沟壑。 看着剑仙母亲一口口吞下牛庆腥臭的尿液,陈安竟然兴奋得浑身发抖,一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被牛庆当做尿壶一般肆意使用,他心中那股下贱的绿奴心就被完全激发。 “师兄,你妈这小嘴可真是天生的尿壶,哈哈。”牛庆尿完,得意洋洋得甩了甩鸡巴,而萧玄霜竟是将还在滴落着尿液的龟头一口含入,大口吸吮起来。 “哦……好久没让师父给我舔鸡巴了……哦……”牛庆爽得眯起了眼睛。 萧玄霜愈加卖力,脸颊一起一落,臻首不断往前推去,牛庆感受着萧玄霜温润的口腔,感受着龟头一点点进入萧玄霜的喉道,不由得绷紧了身子,萧玄霜的深喉功夫总是让他不能自拔。 “师兄,你看你妈吃得多累,还不快来帮忙!”牛庆趾高气昂道。 陈安忙贱笑着凑近,双手按在了萧玄霜的秀发之上,在牛庆的示意下,不断得向着牛庆的鸡巴推去。 “嗯……唔……偶……”萧玄霜被亲生儿子那不遗余力的生猛推送弄得闷哼不断,那毫不留情的动作几乎每次都能让牛庆的大鸡巴全根没入,恨不得把牛庆的两颗蛋蛋都塞到她的小嘴中去。 光洁皓颈之上,硕大龟头的轮廓一起一伏,不断出现又消失,若不是气息悠长的剑仙,哪个女人能经得住这般肏弄? 萧玄霜的双手抓住了牛庆的大腿,一双美目被肏得泛白,看起来颇为狼狈,但心中那滔天的情欲却是丝毫未减,恨不得儿子推得再用力一些。 ·足足过了一刻钟,牛庆摆了摆手,陈安才意犹未尽得停下了动作,看牛庆从母亲嘴里拔出了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他忙将萧玄霜搀起,接着让萧玄霜背对着牛庆撅起屁股,而后缓缓掀开了她的裙摆。 饱满丰臀白的诱人,臀缝之中,那秀美雏菊之下,是正闪着水光的肥腻阴唇,牛庆看得心中火热,却听陈安道:“野爹,我妈这大骚逼早就痒得不行了,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得塞进去!” 萧玄霜被陈安口中的卑贱羞辱弄得又是娇躯一颤,一股股淫水顿时流了出来,牛庆往前一步,那硕大的鸡巴顿时拨开了萧玄霜翕合的阴唇,径直捅了进去。 “哦……”萧玄霜臻首高昂,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欲仙欲死,双手撑在陈安胸前,迷离美目之中满是满足和幽怨。 “你,你这贱王八……恨不得,恨不得掰开为师的贱逼……让你的野爹,哦……肏你妈的烂逼……真是,真是天生的绿王八!”萧玄霜迎合着牛庆的抽送,伸手便在陈安的脸上抽了一个耳光。 “那还不是因为我妈就是个欠肏的骚逼,我这不是尽个孝心嘛!”陈安开始诡辩,他能清晰得感受到牛庆在萧玄霜体内狂放的抽送频率。 “好大的胆子!”牛庆看萧玄霜在陈安的脸上抽了一个耳光,不由得扯起了她的秀发,等到萧玄霜近乎直立,才伸出手还了她一耳光,狠狠道:“贱婊子,我师兄是你想打就打的,你没看他对我多好,不仅让我肏他妈的逼,还在旁边伺候,是不是啊哈哈!” 萧玄霜被牛庆这一巴掌抽得浑身娇颤,不断在体内肆虐的大鸡巴让她口中娇吟不断。 “是……是……你师兄,是个孝顺的好儿子……知道他妈是个欠大鸡巴肏的大骚逼,所以,所以才认你这个,这个野爹,好让他的婊子妈,每天,每天都有大鸡巴肏!” 牛庆听着萧玄霜口中的淫言浪语,不由得抽送得更加用力,啪啪作响之下,萧玄霜那本是雪白的丰臀很快变得通红,身上的长裙不知不觉已然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高耸的双峰和平坦小腹。 两颗大奶子随着牛庆的动作不断上下翻飞,本是洁白的小腹之上,牛庆那硕大的鸡巴轮廓时隐时现,那过于惊人的尺度让一旁的陈安甚至都心有余悸,总觉得牛庆只用一根鸡巴,就能把萧玄霜整个人给挑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牛庆怀中的萧玄霜已被肏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陈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萧玄霜按在了二人的身下,母亲那被牛庆的大鸡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骚逼就在眼前,陈安口干舌燥得看着近在迟尺的交合处,不时被飞溅的淫液打在脸上。 萧玄霜的双手撑在了跪在地上的陈安头上,不断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牛庆的进入,而陈安夜情不自禁得往前凑去,竟是对着二人的交合处舔弄了起来。 受此刺激,萧玄霜更是不能自已,忽得娇喝一声,整个人猛烈颤抖了几下,牛庆瞬间抽出鸡巴,顿时一股淫液飞溅而出,直直给在二人身下的陈安洗了把脸。 等萧玄霜缓缓平复下来,牛庆便再次提枪上马,双手握住萧玄霜的奶子,再次进入那个湿滑火热的花径,整个人都被温暖包裹。 “哦……捏爆为师的奶子……肏烂为师的骚逼……你真是,你真是为师的亲爹,哦……亲爹太会肏逼了……把为师肏得魂都飞了……大鸡巴,大鸡巴把为师的子宫都给捅穿了……用力,用力肏为师的贱逼……哦……” “你这小王八……可要,可要好好舔……哦……真贱……就喜欢舔你妈被大鸡巴肏着的大骚逼……活该被你师弟骑在你头上,肏,肏你妈的逼!” 萧玄霜近乎疯狂的淫语直让牛庆血脉喷张,他只觉得体内气息从未这般紊乱,一道道气流在体内横冲直撞,脑子里那袭白衣若隐若现,牛庆身子一紧,一个狠狠的耸动,在把鸡巴全部塞进了萧玄霜的体内过后,一股股精液顿时悉数射灌入了她温暖的子宫之中。 体内狂乱的真气瞬间消失,牛庆忽得感觉到他从未如此清明,气流紧紧得拧成了一道,顺着脉络不断在全身游走。 浑身都暖洋洋的,牛庆第一次如此清晰得感受到体内的澎湃力量。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极致快感,有那么一瞬间,牛庆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化为空明。 鸡巴还停留在萧玄霜体内,她不时悸动的娇躯终于将牛庆唤醒,再次破境,牛庆对体内的力量有种前所未有的把持感。 拍了拍萧玄霜的屁股,牛庆嘿嘿一笑,在她的娇呼声中,牛庆再一次开始了抽送。 月色当空,屋顶的李青檀陡然睁开了美目,就在刚刚,她似乎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皱着眉头看向牛庆的住处,她顿时收起九天剑,轻轻跃下了屋顶。 刚刚来到院中,李青檀一抬头便看到了等待多时的吕风,他正手握一本古籍看得津津有味,看李青檀结束了养剑,忙走上前去,柔声道:“师妹可是要歇息了?” 李青檀本想去牛庆房里一探究竟,但碍于吕风在场,只好点了点头。 “师妹刚刚可听到了什么声音?”吕风的话让李青檀又紧张起来。 “不,不曾。”李青檀摇了摇头,心中如小鹿乱撞。 “是吗,但是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师父和陈安的声音……”吕风一脸不解,望向牛庆的住处,他拉起了李青檀的手道:“前去问问吧,若是师父来了,咱们也该去请安才是。” 李青檀再无办法,只好任由吕风拉着她向着牛庆的住处走去…… 第三十章 李青檀和吕风来到房间的时候,萧玄霜已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宫主模样,吕风压抑不住心中的惊喜,俯首道:“恭喜师父出关!” 萧玄霜跻身骄阳境,这在修仙界中绝对算得上是爆炸性新闻,千百年来,无数人日夜苦修,为的就是一窥骄阳。 李青檀也脸色微变,剑心小成的她能感受到萧玄霜那无意间散发的威压,如万丈剑气直逼面门,仅是片刻之间,她手中的九天剑已是发出了阵阵哀鸣。 在徒儿面前,萧玄霜没有压制修为,但看到几人微变的脸色,还是挥了挥手,散去了骄阳境强者那自带的气势。 “为师闭关之时,本是不见曙光,但冥冥之中却得南宫先主指点。” 萧玄霜话音刚落,李青檀和吕风的目光不禁飘向了一旁的牛庆身上。 “南宫先主神念残留世间万年,如今突然现身,怕是要发生什么大事。”萧玄霜眉宇间浮起淡淡忧虑。 “大事?”吕风皱起眉头,起身道:“这世间还能有什么大事?” 萧玄霜没有出声,静静看向了南方。 “万兽山?”吕风心中一惊,但想了想还是说道:“怕是不成气数。” 萧玄霜微微一笑,道:“连大先生都如此笃定,其他宗门想必更不会把万兽山放在心上。” 吕风老脸一红,低头道:“师父说笑了,都是虚名而已,还请师父指点。”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照的屋子里朦朦胧胧,萧玄霜起身,任由骚穴中的精液沿着大腿绵延而下,温声道:“万兽录记录在册的,当然都是些不成器的妖物。” 吕风脸色一变,他明白萧玄霜的意思,万兽山之中妖兽众多,就算万兽录一直在修缮,但仍有一些稀有妖兽没有完全记录。 “用不用弟子再去万兽山探查一番?”李青檀道。 “高阶妖兽与修者无异,有自己的神识,它们蛰伏许久,想来是要做一件大事。”萧玄霜摇了摇头。 话已至此,牛庆,吕风,李青檀三人皆是面色一惊,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件事情。 “名剑大会!!”三人异口同声。 如果说各大宗门内什么时候防守最薄弱,那么就是三年一度的名剑大会了,这个时候门内精锐几乎都在玲珑山,万兽山的妖兽若是发起突袭,首先遭重的,就是南海的几大宗门。 “那得速速通知其他门派!”牛庆平时虽不太正经,但到了正事上,还是有那么几分血性的。 “切勿打草惊蛇。”萧玄霜阻止道。 “那怎么办,难道要看着他们……”牛庆一脸不解。 “今日南海附近的泾河一脉现一龙穴,传说内有奇珍异宝无数,想来那几个宗门也该去出发探宝了。”萧玄霜笑得胸有成竹。 “这么巧?”牛庆一头雾水。 “巧什么?”陈安终于开口,笑吟吟道:“龙穴就是我挖的,为了把他们引出南海,我可费了老大劲了。” 高,实在是高,牛庆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 就像吕风刚刚说的一样,万兽山平静许久,直接通知那些宗门,先不说他们信不信,就算是知道妖兽作乱,保不齐也认为有一战之力,人多嘴杂,传来传去也一定会惊动那些蓄势大发的妖兽。 但龙穴就不一样了,哪怕是不能确定真假,这些宗门也定会叫上全部弟子去探查一番,保不齐就是一场造化,谁都不想落人一步。 不过吕风仍是十分忧虑,这招引蛇出洞虽是能一网打尽,但谁都不知道那些潜藏的妖兽究竟有何实力。 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修仙界所有高手都在京都,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这股世间最强的力量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拧成一股绳。 萧玄霜似乎有事情要和吕风李青檀二人嘱咐,牛庆和陈安不得已走出了屋子,朝阳的晖光落在京都,牛庆晃了晃脑子里的杂念,作为一个粗人,他不想考虑那么复杂的事情,有妖兽侵袭,打便是了,至于什么排兵布阵,那都是师父和大师兄考虑的事情。 “名剑大会有信心吗?”陈安笑问道,以他的性子,像是天塌下来也不会慌乱。 “有!”牛庆挥了挥拳头,近日来的接连破境让他无比自信。 “如果拿不了第一,就别再去敲我妈的门了。”陈安笑道。 “现在都是你妈敲我的门,哈哈。”牛庆一个纵身,就已来到了屋顶,东方朝阳已露出大半,为这座繁华的京都笼上了一层淡淡金光。 萧玄霜很快离开,带着陈安去往了玲珑山,牛庆终于有了时间歇息,回到屋里一睡就是大半天,再次醒来已是傍晚,推开门来,他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一袭白衣。 东方初绘,怀抱银狐的她正站在树下怔怔出神,牛庆看她这前凸后翘的样子,不禁走上前去,道:“公主可是来寻小林将军的?” 来京都这么久,牛庆也听到些东方初绘和林一之间的风花雪月,东方初绘见牛庆前来,不禁俏脸一红,微微欠身道:“见过仙师。” 东方初绘当然是来找林一的,不过名剑大会开办在即,他一大早就去玲珑山检查布防,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那银狐正埋在东方初绘的双峰之中享受得紧,看牛庆过来,不禁露出头瞧了几眼,牛庆一双眼也被吸引过去,不止是在看那灵动的银狐还是东方初绘那饱满的酥胸。 东方初绘被他看得俏脸通红,不由得转身告辞,牛庆则看着这六公主那摇曳的翘臀摸着下巴道:“好一个含苞待放!到 入夜,百无聊赖的牛庆正在床上扣着脚丫子,这段日子见到的修者越多,他就越觉得世界还大,不说外人,就连天正宫之中,他也只见过李青檀出手,通过其他人对吕风尊敬的态度,牛庆不难猜出,光是凭学识渊博,可是撑不起大先生这个称谓的。 至于陈安,就更显神秘了,整日在宗门内逍遥快活,牛庆就没见到过他修炼的样子,也就他那天珠内百般极品兵器还有些说头。 还有萧玄霜的双剑,牛庆更是连见都没见过,不过有一点牛庆倒是很有体会,每次插到最深处时,他总是能感受到萧玄霜体内那深不可测的力量。 几声敲门声打断了牛庆的胡思乱想,打开门,他看到了门外的吕风和李青檀。 吕风仍是平日里的一身青衣,而李青檀则是一身白金相间的镂空长袍,饱满双峰间的沟壑清晰可见,凌厉之中带着婉约,妩媚中带着仙气,直看得牛庆咽了咽口水。 “师兄,师姐?”牛庆侧身让二人来到房内。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吕风似乎有些紧张,旁边的李青檀更是一脸红云,看了看一头雾水的牛庆,吕风只好强壮镇定道:“师兄我……这个……有一事相求……” “师兄说的哪里话,有事吩咐就好。”牛庆憨厚一笑,坐到了二人对面。 吕风松了口气,缓缓道:“今日师父将我二人留在房内,其实,其实是观出青檀的剑心还未成气候。” “什么?”牛庆不明所以,道:“师姐的剑心不是已经很强了吗?” “师弟有所不知。”吕风清了清嗓子,道:“能有潜力觉醒剑心的修者,本就万中无一,在这其中能够成功获得剑心的,更是难上加难,青檀虽是剑心小成,但距离圆满还需再细细打磨。” “如何打磨?”牛庆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这就和如何觉醒剑心有关了……”吕风意味深长得看向牛庆,直看得他一脸心虚,而李青檀更是俏脸通红,不敢抬头。 “这个……”牛庆一时语塞,这怎么说呢,难道要告诉大师兄,师姐的剑心是被我的大鸡巴肏出来的? 但转念一想,牛庆又反应过来,吕风乃是无所不知的大先生,关于剑心这事,难道就能瞒得过他。 一想到平日里对李青檀做的小动作,怕是连傻子都能瞧出些端倪吧。 “还请师弟再出些力,助青檀更进一步。”吕风俯首道。 牛庆连忙起身,道:“使不得使不得,师兄有事要我帮忙,我自然义不容辞,但这个,这个出力嘛,师兄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师父说了,我万不可回避。”吕风有些犹豫,但还是坦然道:“青檀虽是剑仙之境,但奈何师弟更是异于常人,所以清心之时,免不得不能让师弟尽兴,今日师兄前来,为的就是助你们一臂之力。” “哦……”牛庆恍然大悟,感情是怕师姐不耐操,安排师兄来给师姐传功来了? “那多不好意思……”牛庆虽是这般说着,但一只手已经将李青檀按向了胯间,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对这些献妻送母之事已是习惯。 一股腥臊气息直扑面门,但李青檀却是毫无反感,那种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只让她娇躯一软,瞬间就歪在了牛庆掏出的鸡巴上。 “额……”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吕风对于眼前发生的这幕还是有些震惊,甚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桌下的李青檀就已是迫不及待得将牛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细细吸吮起来。 “这些都是必要工作,师兄不必大惊小怪。”牛庆一脸享受,李青檀那柔软湿滑的香舌不断舔弄着他的龟头,不时还在他的马眼处和冠状沟四处转着圈圈。 看着他平日里用情至深的师妹在牛庆的胯间不断起伏的臻首,吕风不禁口干舌燥,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竟让他再次心中一惊。 此刻的李青檀正横卧在牛庆胯间,牛庆一伸手便撩起了她的裙摆,两根手指在她的股间不断揉搓,稍稍向下,就来到了她一片湿润的骚穴,刮了点淫水,牛庆嘿嘿一笑,再次来到了她的后庭处。 “嗯……”正在吸吮着大鸡巴的李青檀顿时娇躯一颤,牛庆那火热的手指几乎要钻入她的后庭之中。 牛庆伸手,一旁的九天剑便兀自飞到了他的手中,坏笑一声,牛庆竟是将九天剑的剑柄直直插入了李青檀的后庭。 “唔……”李青檀本能的想要起身,但却被牛庆死死按了下去,吕风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一向桀骜不驯的九天剑竟然如此听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主人心意相通的关系,如今的九天剑在牛庆面前再无半分傲气,反而在牛庆的操纵下将剑柄插入了李青檀的雏菊中去。 剑柄插在屁眼里,剑鞘暴露在空气中,正在舔着牛庆鸡巴的李青檀仿佛长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最让吕风震惊的是,牛庆手掐法诀后,那九天剑竟然兀自抽插起来,一向盛气凌人的九天剑忽得变成了自渎用的器物,若不是亲眼见到,怕是谁都不会相信。 “被九天剑肏屁眼儿的感觉怎么样?”牛庆哈哈大笑,但却不等李青檀回答,而是抱起了她的臻首,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般用力套弄起来。 次次尽根没入,牛庆那粗暴的动作让胆战心惊的吕风看得无比心疼,看着李青檀那皓颈间一起一伏的凸起,他胯间的囚笼顿时铮铮作响。 “师姐这小嘴,比骚逼都过瘾!”牛庆肏得兴起,猛地发现了吕风还在,不由得觉得自己有些得意忘形,只好干笑道:“师兄不要误会,这个,这个都是必要准备。” 吕风梦寐以求的小嘴都被牛庆肏成了性器,还能有什么误会,但他却看得出神,亲眼目睹这刺激的一幕让他兴奋无比。 牛庆快活无比,李青檀那火热的喉道和灵活的舌尖让他受用异常,腾出手来给九天剑换了个窝,刚刚还在李青檀后庭的剑柄就已经来到了她湿润的蜜穴之中。 “喔……”李青檀被鸡巴堵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扭动着腰肢来宣泄体内的快感。 兀自抽插的九天剑带出了点点淫液,不时落在了对面的吕风脸上。 “师兄,此乃师姐的新招法,名叫逼中剑!”牛庆看着李青檀的淫态,不禁开始胡说八道。 “哦?”尽管知道牛庆是在胡诌,但吕风还是下意识道,毕竟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李青檀被人淫弄的模样,虽是觉得刺激,但还是有些不自在。 “逼中剑,顾名思义,乃是用骚逼来舞剑!”牛庆淫笑道,身下的李青檀似乎是在抗议,不由得扭了扭屁股,使得插在她体内的九天剑晃来晃去。 牛庆发现了新玩法,顿时兴奋无比,站起身来,让李青檀舔着他的鸡巴,将屁股对准了身后的吕风。 如此直观地看到李青檀的骚穴被九天剑抽插的样子,吕风不由得呼吸一顿。 九天剑的剑柄乃是吕风亲手再造,使的是伏魔骨加绝仙砂经九九八十一天炼制而成,通体漆黑,手握冰寒,他还记得炼制这剑柄时的日日夜夜,那时的他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亲手炼制的剑柄会插到最爱之人的蜜穴深处。 为了更好的抓握,吕风还贴心的为剑柄上缠了一道灵云缎,除此之外,这也为剑柄加大了摩擦,只不过那些吕风用爱编织的灵云缎已是被李青檀的淫水悉数沾染,不时那顺着剑鞘往下淌落。 嘴里是大鸡巴,逼里是九天剑,李青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很快就在滔天的快感下达到的高潮,深入其中的九天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猛地发出一阵龙鸣,而后便开始飞速抽插。 大片大片淫水被带出,打湿了身下的青砖,牛庆抽出鸡巴,终于得闲的李青檀顿时滑落在地。 牛庆将娇喘吁吁的她平放在地上,扒开她的领口,将两颗雪白的大奶子暴露在空气之中,而后面对着吕风,一屁股坐了上去。 “师弟我这招叫泰山压顶!!”牛庆哈哈大笑,垫在屁股下的两颗奶子被他几乎压扁,那粗长的鸡巴不时敲打着李青檀的小腹。 吕风看得心里一紧,他平日里呵护无比的师妹被牛庆当做了坐垫,但让他浑身颤抖的却是,随着牛庆的坐下,李青檀那微张的蜜穴中竟然再次涌出了大片淫水。 九天剑滑落在地,被一片淫水淹没。杏眼迷离的李青檀刚刚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了胸前的巨大压力,抬头便是牛庆那黢黑的屁股,不知怎的,或许是吕风看不到牛庆身后的情景,她竟然轻抬臻首,缓缓迎了上去。 “哦……”牛庆顿时身子一紧,咬着牙道:“师姐,师姐这招金刚毒龙钻竟然如此纯熟!!” 先是含住了牛庆的两颗阴囊,在那布满褶皱的肉袋上轻轻舔弄过去,李青檀的香舌一路滑过了牛庆的股沟,最终缓缓钻入了他的屁眼之中。 那灵活的舌尖直舔得牛庆欲仙欲死,他面前的吕风看不真切,不免有些心急。 一想到正在给他舔屁眼的是名震天下的九天神女李青檀,牛庆那心中的征服欲就几乎爆棚。 终是忍不住,牛庆站起身将地上的李青檀拉起,让她的双手搭在了吕风肩膀,李青檀下意识的翘起了屁股,紧并的双腿让她湿润的阴阜更加突出,牛庆握着鸡巴,在她的阴阜之上拍打了几下,直把李青檀弄得娇躯一颤不能自已。 “师兄……对不起……”李青檀面泛桃花,充满了情欲的美目把吕风迷得如痴如醉。 “师父说……哦……师父说要觉醒剑心,就必须直面本性……唔……”李青檀无比饥渴,但她身后的牛庆却生起了玩弄的心思,大龟头在她的阴唇之上滑来滑去,却怎么都不肯进入。 “本性?”吕风望着娇艳欲滴的李青檀兴奋异常。 “对……师妹,师妹的本性就是……哦……就是一个欠大鸡巴肏的婊子……即使我……即使我是剑仙,也是个看到大鸡巴就会发情的骚逼剑仙……哦……师弟,快……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得教训……教训师姐这个贱婊子!” 李青檀顾不得吕风那满眼的爱怜,不停得摇曳着翘臀追寻着牛庆的大鸡巴,牛庆也不再作弄,身子一挺,那火热的巨物就瞬间钻入了她空虚的阴道。 “啊……师兄,他进来了……师弟的大鸡巴……插到,插到师妹的骚逼里了……好粗好长的大鸡巴……要把师妹都灌满了……”李青檀身子一抖,瞬间就是一兜儿淫水涌出,那紧致的腟腔直夹得牛庆舒爽不已。 双手搭在吕风的肩上,李青檀被肏得一前一后的来回晃动,而吕风更是能清晰得感受到牛庆在爱人体内抽插的频率,看着李青檀那倾国倾城的俏脸,他的呼吸很快就急促起来。 “师兄……”李青檀忽得变了声调,那甜腻的声音把牛庆都刺激的浑身一哆嗦。 “师父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牛庆不由得好奇道:“师父说什么了?” 李青檀臻首回望,看向牛庆道:“师父说……师兄其实……其实一直都知道……只不过没拆穿呢……” “是吗,那是为何?”牛庆耸了耸身子,把李青檀撞得往前一晃,那荡来荡去的大奶子直直扑打在吕风的脸上。 “因为……因为师兄本就是个喜欢我给他戴绿帽子的人呢……是吗……我的王八师兄?”李青檀香舌微转,一双美目直直看向吕风。 “我只是……只是为了师妹的剑道……”为了保持大师兄的威严,吕风还是嘴硬道。 李青檀不禁有些幽怨,一只手缓缓来到了他的胸膛,迎合着牛庆的抽送,她一路向下,在吕风没反应过来之前,瞬间抓住了他胯间的囚笼,媚眼如丝道:“是吗,那为何……为何师兄看着我被师弟肏弄,竟会如此兴奋呢?” 吕风面色一囧,被李青檀握住了命根子,他的一切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承认吧……”李青檀凑近了吕风的耳朵,香舌在他的耳垂下不断打转:“你喜欢看着在师弟面前淫贱的模样是吗……哦……喜欢,喜欢看着师弟的大鸡巴肏我的骚逼……哦……你说……你说等嫁给你的时候……我的骚逼会被师弟肏成什么样子呢……喔……师弟的鸡巴那么大……那么粗……人家的小骚逼都要被肏烂了呢……” “没关系!”吕风激动道:“就算师妹被肏成了烂逼……我也会心甘情愿的娶你的……” “为什么呢……”李青檀继续循循善诱道。 “因为师父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喜欢看着师妹被大鸡巴肏的绿帽王八!”吕风大声道。 说来也怪,在说出那些话之后,吕风心中忽得一片清明,像是得到了解脱,不由得抱住了李青檀的腰肢,和她拥吻起来。 看着李青檀刚刚为他舔过屁眼儿就和师兄亲在了一起,牛庆不免一脸坏笑,狠狠朝前顶了几下,直把李青檀弄得又是一阵娇颤。 或许是二人终于坦诚相见,李青檀被汹涌的爱意和情欲包裹,很快就在牛庆的抽送下泄了身,整个人瞬间瘫软下去,就在这时,吕风也立刻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一股暖流汇入,刚刚失去了神识的李青檀顿时恢复过来。 如此清晰得感受着高潮的冲击,李青檀整个人如飘在了九天之外,不过一股真实的快感很快袭来,睁开眼睛,她发现牛庆已经再次插到了她的屁眼之中,而她已是整个人趴在地上,翘臀高高撅起,两团柔软死死得压在地上,摆出了一个淫靡的三角形状。 牛庆自上而下,每一次都能轻而易举得将鸡巴全部塞入,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则狠狠得踩在了李青檀那我见犹怜的俏脸之上。 被人踩着脸粗暴的肏弄,李青檀只觉得兴奋异常,一只手甚至探入了胯间,三根手指已经瞬间插入了还未完全闭拢的骚穴内。 “没想到吧师兄,师姐的本性就是一条淫贱的母狗,你越是不把她当个人看,她就越是兴奋!”牛庆像是炫耀着战利品一般向吕风介绍道。 “额……”吕风看得心疼不已,李青檀那张俏脸,他亲都来不及,没想到牛庆竟然将她踩在了脚下。 一边被牛庆肏着屁眼,一边用手指不断抠挖着骚穴,李青檀被一层层快感弄得整个人都魂飞魄散,不知不觉已经插入了四根手指不断扒弄着。 如此肏弄了一会,牛庆又换了个姿势,将地上的李青檀忽得抱起,巨大身高差之下,娇弱的李青檀如一个树袋熊一般挂在了牛庆的身上。 粗长的鸡巴将她的肚子上顶出了一个个凸起,李青檀的俏脸上海残留着牛庆的脚印,被牛庆如此抱起,她的美足根本够不到地面,像是整个人都被牛庆的鸡巴穿起,双腿不由得往后靠去,一左一右挽住了牛庆的大腿根。 双手缠绕住了牛庆的后颈,李青檀俏脸潮红,胯间的骚穴还未闭拢,在她刚刚的抠挖后更显幽深,后庭中进出的粗大鸡巴每次都能带出一层薄薄的肉膜,被撑得毫无一丝缝隙的肠道感受着那根火热,李青檀很快就再次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肏烂你这个婊子剑仙!”牛庆的抽送每次都用尽了全力,李青檀肚子上那夸张的凸起更是让吕风心疼不已。 一阵无意识的颤抖过后,李青檀终是白眼一翻,檀口微张得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很快滑落,但牛庆对着吕风使了个眼色过后,吕风竟然向前一步,匆忙托起了李青檀。 下意识得动作让吕风的双手刚刚好托在了李青檀的酥胸之上,牛庆嘿嘿一笑,再次放开了手脚,上半身被吕风的双手拖住,下半身则被牛庆的鸡巴挑起,李青檀夹在二人中间,被肏得一次次醒来又一次次昏死过去。 子时…… 一脸回味的牛庆正端坐在高堂之上,他的身下,是正在为他细心清理着鸡巴的李青檀。 三千青丝早已散乱,为这位出世的剑仙带去了些风尘气息,李青檀的俏脸微红,无比贪婪得吸吮着那根大鸡巴的每一处。 她的身后,是还沉浸在震惊中的吕风,低头就是李青檀下体那被肏得嫩肉外翻的两个小洞,刚刚牛庆的精液,几乎全部射到了李青檀的后庭之中,这也导致现在的她小腹高高隆起,如怀胎三月。 随着她的动作,大片大片的精液不断溢出,流经她微张的蜜穴,在那小巧的阴蒂上凝结成一滴滴粘稠的白珠。 “多,多谢师弟为青檀助力。”吕风嘶哑着说道。 牛庆挥了挥手,一脸惬意道:“都是应该的,师兄帮我那么多,我也没什么能汇报的,只能用大鸡巴肏肏师姐的骚逼了,哈哈。” 正在李青檀准备起身的时候,牛庆却忽得开口道:“等等。” 站起身来,牛庆嘿嘿一笑,看着李青檀撅起的屁股,一脚踹了上去,道:“精液都射你肚子里了,你这骚逼是不是也要带点什么回去?” 李青檀立刻会意,红着脸将屁股翘到了最高点,接着双手从腿间穿过,一左一右拉起了两片阴唇,直把蜜穴扯出了一个大洞,里面的嫩肉清晰可见,摇曳烛火下还在不停翕动,牛庆看得心中一热,将鸡巴对准了位置,随后眉头一松,一股腥黄的尿液便喷薄而出。 “哦……” 一注尿液精准得灌入了李青檀的骚逼之中,直把她浇得娇躯一颤,一双美目竟再次泛起了涟漪,高高在上的九天神女被当做尿壶,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李青檀不由得再次将阴唇拉大,好让牛庆尿得更加舒爽。 待牛庆尿完,李青檀又是等了许久,直到骚逼和后庭完全闭合之后才缓缓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物,对着一旁的吕风深情一笑。 二人携手而出,连带着一旁的九天剑,独留牛庆在房中回味。 李青檀走在路上,脸上却如似火烧,肚子里是满满的精液,子宫里是腥臭的尿液,每走一步,这两道液体便汨汩而出,沿着她丰腴的大腿不断滑落,一旁的吕风心疼得搀起了她的腰肢,但稍稍一个用力,李青檀体内的肮脏液体便流得更加欢快了。 “师兄,你不会……不会瞧不起我吧……”李青檀看向别处。 “当然不会。”吕风正色道:“我只会更加爱你,谁让我是个绿帽王八呢……” 二人一路柔情蜜意,清冷月光下,是地上绵延的水迹越拉越长…… 第三十一章 京都外,玲珑山。 趁着大好春光,牛庆一行人提前来到了玲珑山,代表天正宫出战,牛庆自然压力倍增,来到山头,牛庆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平整场地,周围是凸起的峰峦,宛如一个天然的体育场将整个擂台完整包围。 站在擂台边缘,牛庆心中不免踌躇,秦梦那压迫感十足的一枪让他压力倍增,他不知道明天要面对的是哪些对手,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比试中坚持下来。萧玄霜看出了他眼中的凝重,走上前来道:“放宽心便是,切勿争强好勇,伤了根基。” 牛庆无奈一笑,道:“不如让师姐师兄上台,也好为天正宫添些名号。” 萧玄霜忽得生出了些睥睨世间的气势,笑道:“天正宫最不缺的就是名号。” 来不及再感叹,牛庆便看到一众大大小小的仙门接踵而至,看到萧玄霜之后,皆是一脸恭敬,排着队的来打招呼。之前在山上,牛庆只觉得萧玄霜在仙门之中颇有威望,但没想到竟到了如此地步,就连那日让牛庆吃了瘪的秦梦一行人,也是在不久之后来到了几人面前。玄焰宫一行,仍是莫离在前,秦梦和莫为紧随其后,来到萧玄霜身前,莫离微微俯首,道:“多日未见,萧仙子功力又有精进呐.... 二人之间本该以门主相称,莫离这声萧仙子,颇有些轻佻的意味。 萧玄霜面色平静,眼神掠过眼前的莫离,看向了他身后背负着长枪的秦梦。 “本就天赋异禀,又得了莫门主的离火,这姑娘前途不可限量啊。’ “跟剑心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莫离看向了牛庆身旁的李青檀。 二人的谈话让牛庆有些受挫,明明他才是参加名剑大会的那个人,但眼前这个莫离,显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再加上前几日在秦梦身上吃瘪,萧玄霜在场,牛庆不免狗仗人势道: “喂,老头儿,我师姐有剑心,我还有拳心呢,让你那大奶子徒弟明天小心点。 莫离当然知道牛庆是在胡说八道,又看他口无遮拦,心中不免又轻视了几分,道:“那便拭目以待。” 回到山下,萧玄霜忽见林间有一倩影,牛庆正闷头走路,萧玄霜这一停,差点让他撞上,顺着萧玄霜的目光,牛庆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摸着下巴道:“这妞是九公主,好像叫什么....东 方初绘。” 林中女子正是东方初绘,她正在山脚下的湖边作画,林一不远不近得站在一旁,满眼欣赏,几人的谈话声入耳,林一回过身,在看到萧玄霜之后忽得神色一变,忙紧走几步来到几人身前,俯身道:“晚辈林一,见过萧门主。” 萧玄霜微微点头,莲步轻移来到了东方初绘身前,望着她身前的画怔怔出神。 东方初绘本沉浸在丹青之中久未回过神,忽见萧玄霜前来,忙起身行礼道:“晚辈东方初绘,见过...... 东方初绘自从入了京都之后就一直深入简出,虽对仙门心存向往,但面对眼前仙子一般的人儿,她一时间竟不知名讳,不由得向林一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林一忙对着她比了个口型,东方初绘这才继续道:“见过萧门主。“”灵气四溢,是个好苗子。”萧玄霜看着东方初绘的画点头道。 得了闲便画上几笔,让萧门主见笑了。“东方初绘恭敬道。 萧玄霜顺势拍了拍她的肩膀,忽得脸色微变,林一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碍于人多眼杂,他一时间只好将疑问压在心底。而牛庆则自打刚才就一直在将一双色眼在东方初绘身上来回扫视,那犹如实质一般的目光直让东方初绘俏脸微红,不由得紧了紧胸前的衣领。待萧玄霜打道回府,牛庆才恋恋不舍得收回了眼神,一路上想着明日的比试,牛庆的色心也逐渐消磨下去。回到清河别院,时间已来到傍晚,牛庆今天歇息的很早,本想着要养精蓄锐,但刚刚躺在床上,一阵敲门声就让他皱着眉头起身。推开房门,牛庆心中一惊,门外站着的,竟是林一和东方初绘。 天色已晚,东方初绘贵为公主,按理说没有在清河别院过夜的道理,牛庆只觉得心中奇怪,侧过身将二人迎进房内,他温上一壶茶,看向林一道:“林将军这是.....” “扰了上仙休憩,实在抱歉。”林一面露难色。 “何必那么生分,我虽处在仙门,但也是林府的人,按理说我该叫你一声大哥才是。”牛庆道,林峰夫妇对他有恩,林一又是其义子之首,他自然不会拂了面子。 “那就恕大哥我唐突了....”林一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东方初绘身上,又看向牛庆,这才将缘由娓娓道来。此事说来话长,东方初绘虽是公主,但作为高纬的私生子,她在早年一直在外颠沛流离,而后回到京都,高纬对这个女儿自然是心存愧疚,对其宠爱有加。东方初绘自幼练得一手丹青之术,对仙门一直心存向往,为此高纬没少劳烦各大仙门,但来来去去,几位宗门来的长老皆是一派说辞:资质平平,难得大道。而后此事便告一段落,但林一却能察觉到心上人眸子深处那抹失落和黯然,尤其是在她看到仙门之人时那种雀跃和憧憬,每每想起,都让林一遗憾不已。 今日林中一面,萧玄霜搭在东方初绘肩上那只手引起了林一的注意,他和大先生吕风关系不错,对仙门中的秘术也稍有了解,所以他知道萧玄霜那次搭手,是在探查东方初绘的经脉萧玄霜的反应让林一看到了些许希望,也许能借着这个机会让东方初绘入了仙门。 所以回来的路上林一就有了心思,奈何他虽为银甲军的将军,但在面对萧玄霜这样的仙门第一人,他仍是不敢擅自打扰,思来想去,便只好来请牛庆了。 “哦.....“牛庆听了个明白,看向一旁的东方初绘,她也是一脸忐忑。 “我还以为多大事呢!”牛庆大手一挥,起身道:“你们随我来。” 林一和东方初绘对视一眼,皆是心中一喜,忙跟上牛庆道:“真是劳烦兄弟了,这么晚了还要请你去打扰萧门主..... “我们天正宫没什么规矩。”牛庆不以为然道:“再说了,若真是那几个草包看走了眼,我也能多一个师妹,哈哈,多好!‘ 这句话又是让东方初绘心中一惊,她本想着能进了仙门修些道法已是最好,若是能拜入天正宫门下... 林一亦是心中激动不已,天正宫已然是仙门第一,而且他和吕风是朋友,和牛庆又有这么一层关系,若真是能入了天正宫,那么东方初绘的前途将不可限量,“诶,对了。”牛庆忽得顿住,道:“你怎么不去找我师兄呢,他见多识广,按理说若真是公主资质过人,他该.....” 看到了林一的神情,牛庆忽得恍然大悟,敢情早跟大师兄知会过了,看来大师兄也没什么好办法。牛庆大摇大摆走进萧玄霜的院子,还未走进就听到屋内有谈话声,到了门口刚要敲门,萧玄霜那温润怡人的声音就瞬时响起:“进来吧。’ 牛庆嘿嘿一笑,带着二人推门而入。 “哟!都在啊!“牛庆笑道,房内果然十分热闹,吕风,李青檀,陈安,竟然都在。 吕风和萧玄霜坐得最近,似乎是在回报什么消息,李青檀独自一人靠在窗前,见几人进来也只是微微颔首,陈安则半躺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吕风在集市上买的精巧机关,凑近萧玄霜,牛庆附耳将二人的诉求一并告知,在他起身之时,林一和东方初绘竟是一同跪在了萧玄霜身前。 “恕在下莽撞,斗胆请萧门主指点一二。“林一俯身在地道, “快快起身。“萧玄霜笑道:“哪能受这么大的礼。” 二人本想坚持,但只见萧玄霜挥了挥手,一股柔风便将二人站起身来。 “在山上的时候,本官就看到过九公主的画作。“萧玄霜缓缓道:“下笔轻柔果决,若不是风儿告知,我还以为是出自哪位仙师之手。 “萧门主谬赞。”东方初绘受宠若惊道。 “那本宫便长话短说。”萧玄霜忽得神情微变,道:“幼时可曾染了风寒?” 东方初绘心中一惊,忙如实相告道:“回萧门主,小女幼时流落在外,为了逃避流寇,曾在北寒之地躲了两年。” “也是个苦命孩子。“萧玄霜惋惜道:“本就是极阴之体,又在幼时遭寒气侵蚀,久日积郁之下,经脉自然堵塞,真是可惜..... “求萧门主指点迷津!“林一听出了萧玄霜的弦外之音,忙拉着东方初绘想要再次下跪,但一股怪力传来,二人竟是怎么也跪不下去。 “原来如此...“吕风忽得开口,喃喃道:“怪不得.....” “幸亏你们还没同房。”吕风有些后怕。 东方初绘俏脸一红,刚看到了希望的林一忙开口道:“大先生此言何意?” “极阴之体,又遭寒毒侵蚀,若是贸然同房,以你的修为,便定是会阳气失尽,化为躯壳。” “嘶..”吕风的话让林一忽得生气了一股凉意,幸亏今天来了一趟,按照高纬的意思,二人本是要在名剑大会之后就要完婚,若是, “请萧门主和大先生解惑,可有破解之法。“林一已经全然忘了东方初绘要入仙门的事情,以她现在的情况,能活下命来已是奇迹。 “很简单,不同房不就行了!“牛庆终于找到了机会插嘴。 “这....”林一忽得一窘。 “这确实是一个办法。”没想到萧玄霜竟然肯定了牛庆的话说八道,继续道:“若是不同房,不破身,以她体内现在的灵气,和你白头到老也不是难事,只不过.....只不过可惜了这个极阴之体...... “”哦...我知道了!!“一旁的陈安一拍脑袋,将手中的机关放在桌上,直起了身子道:“治病医人,阴阳调和是为上策,若是能找到一个至刚至阳的男人和九公主交合,不仅能祛除她体内的寒毒,还能激发二人的经脉,简直是一举两得,化腐朽为神奇。” 此话一出,房内顿时一片寂静。 林一心头一震,他听懂了陈安的意思,为了东方初绘,他当然可以做出如此牺牲,但天下之大,去哪找那至刚至阳之人呢?回过神来,林一忽得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牛庆身上。 东方初绘聪慧过人,当然明白众人的目光其中蕴含的意味,手心已经浸出了汗,她心中如小鹿乱撞。 “说来也巧,师弟修的便是至刚至阳的精纯功法。“吕风拍了拍林一的肩膀。翌日,玲珑山,试剑峰。 三年一度的名剑大会终于开始,试剑峰的周围,满是各大门派的精英。 除了仙门,京都的皇室一行人也早早来到了玲珑山,此刻正坐在最东方看台的,便是高纬,赵静瑶,和他们最宠爱的公主,东方初绘。东方初绘阼夜睡得不好,告别天正宫之后,她和林一促膝长谈,抬眼看到了擂台一角正在摩拳擦掌的牛庆,她不禁俏脸一红,匆忙别过头去。第一场!!” “天正宫牛庆!!” “对!” “七杀刹门黑星!!” 好巧不巧,牛庆抽中了第一场,在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宣布过后,他便活动了一下筋骨,对着远处看台上的萧玄霜点了点头。踏上看台,牛庆本是纷扰的内心忽得安静了下来,对面精瘦的男人一身黑衣,狭长的眼睛里是藏不住的阴厉和狡黠。二人缓步上前,不多时就已在擂台中间碰面。 “邪剑黑星,未请教?”黑星抬手亮剑,向牛庆微微示意。 “霸王牛庆!”牛庆双手抱拳,咔咔作响。 “讨教了王前辈!!”黑星的眼中满是轻蔑,他本以为今年的天正宫还是会派李青檀出阵,作为一个剑修,无数人都想要和李青檀交手,白白错失这个机会,又碰到牛庆这个愣头青, 黑星的自然是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 试问谁不想在名剑大会的擂台上杀一杀天正宫的威风呢? “王你妈,老子姓牛!!”一而再再而三得被人会错了名号,牛庆自然愤怒无比,一个闪身上前,带着一股威压,先是用轻拳试探,而后冷不丁一个提膝,直直往黑星的腰间撞去,习剑之人最重身法,牛庆这般自作聪明的打发自然未能伤其分毫,又看牛庆身上蛮力十足,黑星不急不缓,只作闪避,却从不出剑“哈!嘿!吼!”牛庆打得很是热闹,虽然被李青檀特训许久,但天正官的几人都知道这傻子打起架来就没了路数,一拳一脚全是直来直往,这边的黑星简直就是游刃有余,或亮剑挑衅,或驻足等候,直把牛庆激得越来越怒。 看台上的不少人已经嗤笑出声,很难想象牛庆这般乡野武夫的拳法竟是出自天正宫,陈安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不由得开口道:“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 闻言,萧玄霜和吕风皆是微微一笑,并未出声 刻钟的时间过去,牛庆打得大汗淋漓,虽然拳脚皆是落空,但他却毫不气馁,步步紧逼,口中嘶吼不断,突出一个招数不够气势来凑黑星也感觉到了乏味,偷偷瞥了眼看台上高坐的李青檀,他摇了摇头,暗道这种蠢人竟然也配做她的师弟一步踏出,黑星出剑,剑锋直指牛庆心门。 这一个套招,常人碰见此剑,都会或闪身或撤退,但无论牛庆怎么做,他都留着相应的后手,只可惜牛庆不是常人。 眼见此剑刺来,牛庆丝毫不避,敞开胸怀,双拳仍是直直挥出,黑星脸色一变,他可不敢得罪天正宫,但电光火石间,已是来不及思考,只好任由邪剑刺向牛庆左胸 “叮!” 剑锋与牛庆的胸膛接触,竟然爆发出了一阵金石爆裂之声! -拳砸向邪剑,牛庆微微俯身,一个扎实的铁山靠直把黑星撞飞出去。 邪剑立刻向下扎向擂台,黑星本想稳住身形,但直到剑锋将擂台划出了一道长达一丈得沟壑之后,他才堪堪停下脚步。仅是一个交手,黑心就立刻心中一惊,刚刚那一撞,像是撞向了一座山。 看台瞬间安静下来,牛庆那可怕的爆发力让刚刚还在嗤笑的众人瞬间脸色大变。 “单论体质而言,师弟怕是难逢敌手。”吕风终于开口。 陈安松了口气,笑了笑道:“看来南宫师祖没少教他东西。’ “习剑之人总是把剑当做武器,殊不知剑也是身体的一部分,黑星输了。”李青檀淡淡一句话给黑星判了死刑。果然,场上黑星的处境已是节节败退,刚刚还像一头蛮兽的牛庆在他眼中已是一块坚硬的巨石,浑身上下竟是毫无破绽。又是一剑挥出,黑星本想用这刺向牛庆眼睛的一招为自己争取一些喘息的时间,但牛庆却似乎早已料到,双手抓住锋利剑锋,竟是牢牢抓握,而后忽得发力,将黑星甩在松手弃剑便可轻松化解此招,但习剑之人被人夺剑,那是比认输更丢人的场面,所以黑星即使被牛庆抓着剑甩来甩去,但却仍是不愿松手。像是拎着一只小鸡,牛庆哈哈大笑着将黑星砸来砸去,直到感觉到手中的剑锋稍有松动,他才终于停了下来。这时的黑星已是气息紊乱,狼狈不堪,吐出口中鲜血,躺在碎石间的他再次看向牛庆,心中竟是充满了感激。再有一下,他便不能确定还能不能握住手中的邪剑,牛庆这时停手,已是给足了他颜面。 “多谢牛前辈指教。”黑星挣扎着起身,向着牛庆深深行了一礼。 牛庆嘿嘿一笑,道:“这会儿知道老子姓牛了?” “天正宫牛庆对七杀门黑星。” “天正宫胜!!!” 牛庆环顾四周,眼中傲气凌人,一众仙门弟子,竟无一人敢与其对视。 “不好!”陈安心中一惊,道:“他要开始装逼了!!” 陈安猜的没错,牛庆在赢下这次比试之后,竟然没有走下擂台,而是向着看台众人高声道:“天正宫牛庆,劳烦诸位真仙指教!!” 车轮战,名剑大会上也有此事发生,而上一次在名剑大会开始车轮战的,正是天正宫的二弟子,九天剑仙李青檀。果然是师出同门,牛庆这睥睨世间的样子和当时的李青檀如出一辙。 诺达一个看台,已是鸦雀无声,面对牛庆的挑衅,各大参赛弟子都低下了头。 “那个谁!”牛庆忽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七秀门陈素晴,那日和李青檀比剑,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牛庆的剑修。 “陈素晴是吧,你来!”牛庆对着看台上的陈素晴招了招手。 和李青檀私交甚好,陈素晴本不想和牛庆交手,但架不住他的指名道姓,所以只好向着远处的李青檀点了点头,随后飞身上台。陈素晴心高气傲,眼中的对手唯有李青檀一人,面对牛庆的挑衅,她也很是无奈。 “你剑术不错。”牛庆看着眼前的陈素晴笑道, “恰好,我也略懂一些剑术。“牛庆接下来的话让陈素晴脸色微变。 “你也会用剑?!”陈素晴亮出双剑,她只想快速结束这场战斗, 牛庆转向看台,看向李青檀高声道:“师姐,借你九天剑一用! 李青檀微微一笑,在陈安震惊的表情中,九天剑瞬间出鞘,直直飞向了牛庆手中。这个动作立刻引得场内一片晔然,世人都知道九天有灵,怎么可能甘心为牛庆所用?! 但九天剑就这样落在了牛庆手中,轻轻一挥,便是阵阵轻吟, 眼看这蛮子般的少年手握九天剑,陈素晴只觉得心中偶像遭到了亵渎,一声轻喝,她再也不想和牛庆多费口舌。一步踏出,陈素晴双剑齐舞。 “轻云剑陈素晴,讨教了!!” 能得到九天剑的认可,当然不只是肏了李青檀那么简单,这是牛庆和李青檀之间的秘密。 牛庆比黑星更早明白一个道理,剑,其实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七秀门以防守著称,哪怕是现在陈素晴主动发难,但一招一式间仍是滴水不漏,牛庆只好一路向后,九天剑划过地面,生出一道耀眼火光,面对陈素晴,牛庆仿佛变了一个人,再没了刚刚的憨傻之气。 而通过刚刚的比试,陈素晴早已知道牛庆的体质异于常人,所以她一改刀剑相接的路数,而是不断挥出一道道剑气,直把牛庆围了个水泄不通。牛庆不闪不避,任由剑气撕裂衣物,很快就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陈素晴知道不能心急,再高的防御也扛不住狂风骤雨般的剑气,她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但她似乎是错了,任由身体抗下那一波波剑气,牛庆像是忘了手中还握着九天剑。 灵气消耗过半,陈素晴的额间已蒙上了一层细汗,牛庆赤裸的上身已满是伤口,但却仍是屹立不倒,她只好歇息片刻,想要等灵气回复之后再一展攻势。但牛庆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将九天剑横在胸前,牛庆笑得十分得意,左手握住剑锋,一点点划过剑身,片刻之后,九天剑之上已是鲜血淋漓这是..... 陈素晴脸色一变。 “破军!!” 牛庆大喝一声,随即一剑挥出。 这本是简简单单的一剑,但却蕴含着不可阻挡的气势。 “以血肉为器,纳入万千剑气,再以鲜血为引,将其一并挥出,师弟这招,绝了!”吕风眼中满是欣赏。这道剑气,是刚刚陈素晴挥出的万干剑气的凝结,是不可匹敌的惊世之剑! “也只有他能想出这招了。”李青檀无奈一笑。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剑气袭来,陈素晴满眼不可置信,她已经避无可避,只能缓缓闭上了眼睛。“你输了。” 睁开眼睛,陈素晴面前站着的,是刚刚还在看台上的李青檀。 李青檀当然不会让牛庆伤了她这位好友,所以就在刹那之间,化去了牛庆那道霸道剑气。 “师弟这招剑法,不可以常人度之,或者说,这根本不是剑法。“李青檀出言宽慰道,她担心陈素晴会为此伤了心性,满场哗然。 这两场比试无疑加深了众人的刻板印象,天正宫出来的,果然都是怪物。 “有点意思。”莫离看着场中的牛庆,摸着下巴道。 “奇技淫巧罢了。”秦梦仍是一脸不屑。 “就怕他还有后手啊..“莫离看向秦梦道:“不能轻敌。” 牛庆没有继续叫器,而是飞身一跃,潇洒得落在了萧玄霜身旁。 陈素晴修为不俗,方才的比试牛庆已是苦苦支撑,刚要开口,腹腔便一阵翻涌,牛庆皱着眉头,将那股腥气强压下去,而后看向萧玄霜强颜欢笑道:“怎么样师父,我没给天正宫吧?!” 萧玄霜眼中满是怜爱,她哪能看不出牛庆的伤势,缓缓渡入一股真气,萧玄霜无奈道:“何必呢?” “我就是想证明,师父没有看错人。”牛庆强撑着,还想继续臊皮几句,但随即却是两眼一黑,一头栽进了萧玄霜的酥胸之上。 “”你说你.....“陈安笑道:“你说你为什么要装逼呢?” 第三十二章 第一天的名剑大会在一片哗然当中落下帷幕,当天晚上,霸王牛庆成为了各大仙门之中被谈及最多的名讳,继大先生吕风,九天剑李青檀,逍遥生陈安之后,牛庆用实力打响了名震仙门的第一场胜利。先以蛮力破剑,再以玄术胜陈素晴,牛庆第一次参加名剑大会就展现出了极其深沉的心机和可怖的战术素养。尤其是对战陈素晴的那场比试,牛庆先是以之前的憨傻形象使之轻敌,再以比剑之名将其激怒,正因如此,急于求胜的陈素晴在最开始就选择了以远程剑气强攻,殊不知却刚好落在了牛庆的圈套之中。 那惊天一剑给在场的剑修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最可怕的是,李青檀只是轻描淡写就化去了那么一剑,要知道在当时,她的手中甚至没有剑!除此之外,一个在之前已经被人们遗忘了的功法也被再次提起一《霸王谱》。 仙门之中,各大宗门掌门对门内的功法都保护的极好,极少造成外泄的情况,而萧玄霜却反其道而行之,十年前就将《霸王谱》这本功法传出,还曾鼓励天下修士主动修炼,若能炼成,可成为天正宫第四位弟子。 这是一个极其诱人的条件,当时就有无数修士想要参透这门功法,但却无一人得其要领,如今看来,这门功法就像是为牛庆量身定做一样。 “这小子冒这么大险,难道就是为了扬名?” 清河别院中,陈安皱着眉头问道,在他的印象中,牛庆似乎不是一个那么在乎名利的人。 吕风闻言微微一笑,道:“他可没有冒险。” “什么?“陈安更加不解。 “陈素晴之前和青檀交过手,牛庆当时是在场的。”吕风缓缓道 “那也不对,就算牛庆知道陈素晴的实力,拿捏住了她的性格,那他怎么确定 c路口 山県改略长位监 “你再想想。”吕风的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 “”哦.....“陈安一拍大腿,道:“原来如此!!” 在赢下和黑星的那场比试之后,牛庆就挑衅全场,而在当时的情况下,没有实力迎战的自然不会触这个霉头,有实力的又不想和天正宫伤了和气,牛庆再进一步,点名陈素晴,若是妣再不应战,那就是辱了师门的面子,而牛庆似乎早就知道这点。 陈素晴也是个心比天高的主儿,普天之下,除了李青檀,她怕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不过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吕风看陈安明白过来,继续道:“你说他冒险,现在看来是没有的,但说他仅仅是为了扬名,我总觉得小师弟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二人一时无言,无意间看向了在一旁久未做声的李青檀。 “师父说过这么一句话。“李青檀幽幽道:“每每到绝望之时,才能最大的激发修行潜能,小师弟今天这么做,似乎有这方面的原因。’ “难道师姐还不够让他绝望吗?”陈安笑道:“你在山上的时候,可没少让他吃苦头。 “”不一样的。“李青檀无奈道:“因为我是不会伤他的,他在我身上感受不到杀气。” “说的也是。”陈安点了点头,道:“看来小师弟没变,立威只是顺手的事,他真正的想法,应该是借着这次名剑大会修炼。”对。“李青檀道:“他从未想过赢,只是想变得更强。” 吕风也点头称是,道:“在将军府的时候,别人敬他,敬的是林峰,来到天正宫之后,别人敬他,敬的是师父和我们,虽然他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行,但心底还是有几分男人的血性在的, “没想到小师弟这么快就能独当一面了。”陈安收起了平日里的散漫,长舒一口气道:“我还记得当初去山下接他的时候呢..... 清河别院景色雅致,池边凉亭之中,三人各怀心思。 良久,陈安又变回了二人熟悉的样子,嬉皮笑脸道:“对了师姐,牛庆那剑气势惊人,就算是师父怕是也不能如你那般轻描淡写得化解,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问题别人问还好,换成是陈安问就显得太过白痴,李青檀似乎懒得回答,还是吕风指了指李青檀怀中的九天剑,道:“九天剑是你师姐的,你说她是怎么化解的?” 陈安恍然大悟,哈哈大笑。 世人皆传李青檀能挡下那剑是因为有了剑心之后深不可测,但他们忘了九天剑是有剑灵的,怎么可能任由那道剑气伤了挡在陈素晴前面的主人一一李青檀。吕风又看了一眼九天剑,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 从下山之后,他就感觉到九天剑似乎不再像之前那般骄横了,俗话说物似主人形,想来是李青檀被牛庆屡次浇灌过后,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了吧。想到此处,吕风不由得开始打量起眼前的这位心上人起来,只见她仍是那副倾国倾城的冰冷模样,但眉宇之间却多了几分娇媚,这是一个旁人难以察觉的细节。除此之外,吕风丫注意到李青檀那饱满的双峰似乎更加鼓胀了,此刻的她穿的是一套贴身锦衣,微开的领口能看到她雪白的奶子被挤出了一道幽深沟壑,束腰之下,是开叉稍有些 高的裙摆,若是春风再解一些风情,也许能看到她些许的臀肉。 在京都,这显然是一套平常的打扮,但放在李青檀身上,那就算是极为出格了。 “师姐这身媚肉,若是被我的大鸡巴多了,肯定会变得越来越骚。’ 牛庆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吕风不由得想起了那日李青檀在他的眼前被牛庆肆意肏弄的样子,他还记得李青檀那紧致的蜜穴被牛庆的鸡巴插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画面,也记得李青檀虔诚得跪在牛庆身下,宛若一只卑贱淫媚的母畜。 这般想着,吕风胯间的小鸡巴不禁有了反应,于是囚笼也骤然收拢,而李青檀也察觉到了吕风那若有所思的目光。二人心有灵犀,李青檀哪能不知道吕风在想些什么,一时间俏脸微红,不敢直视情郎的视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吕风瞬间回头,看到了满脸担忧的四人。 林峰和纪梦竹在听说牛庆昏过去之后就一直无比担心,下了山之后就急匆匆想要来看望一番,身后的林一和东方初绘也是十分急切,但吕风却站起身来,拦在了四人身前道:“师弟有师父照料,就不劳几位挂念了。” 四人虽然不是出身仙门,但也知道受了伤要静养的道理,在确认牛庆并无大碍之后,林峰夫妇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就在这时,吕风的脸色却微微一变,他听到了萧玄霜的密语。 “还请林兄和九公主这边请。“吕风侧过身子,示意二人走入院中。 林一和东方初绘对视一眼,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依言一同走入了房中, 房中。 在下山的两个时辰之后,牛庆终于醒了过来,此刻的他正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陈素晴那一道道剑气带来的伤痕已然消失不见,挣扎着坐起身来,牛庆第一次感觉到身体那么虚弱,在面临那密不透风的剑气之时,他不得不调动全身真气来避免经脉受伤,而后将那些剑气汇聚再挥出,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这是你第一次力竭。”萧玄霜的声音传来,她正半坐在床头,这个姿势使得她浑圆的丰臀被压出了勾人的形状,“近来这段日子,你的修为提升太过迅猛,的确是需要一次酣畅淋漓的力竭还让经脉放松一下。”萧玄霜继续道,她当然知道牛庆在名剑大会之上所做所为的最深层次的原因“这是霸王谱的另一个玄妙之处,我本想过些日子再告诉你,现在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是南宫先主告诉我的。”牛庆动了动身子,摸了摸脑袋。 萧玄霜点了点头,对此她似乎并不意外。 “但是明天的名剑大会..“牛庆缓缓道,以他现在的修为,力竭之后起码要两 “无妨,为师为你准备了良药。”萧玄霜媚眼如丝,直把牛庆看得气血翻腾。 “什么?”牛庆一头雾水。 话音刚落,一阵敲门声就瞬间响起,待牛庆看清来人之后,顿时心中一惊。 “见过萧掌门。”林一和东方初绘在进房之后异口同声道。 萧玄霜微微颔首,示意二人来到身前,不过在看到了床上赤身裸体的牛庆之后,东方初绘顿时俏脸一红,瞬间低下头去。 林一也是心中一惊,军营出身的他见多了男人的东西,但像牛庆如此巨大的阳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想到将来那根可怖的巨物就要在东方初绘的体内进进出出,林一不由得心中一紧,但碍于萧玄霜在场,他只好强行镇静下来。“还记得本宫说过什么吗?”在外人面前,萧玄霜无意间就露出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气质。“记得记得。”林一忙开口道,关于这件事,他这几天已经完全做好了心理准备,好在在京都的淫妻风气影响下,林一并未太过纠结,在他心里,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东方初绘的性命重要了。 毕竟在京都,这件事即使传出去也没什么丢人的,而且说不定当今圣上会对他更加欣赏,林一如此自我安慰道。但东方初绘可就不同了,二十岁仍未破身的女子,在京都可谓是凤毛麟角,她曾数次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那一定是在大婚之夜,和心爱的林一将军共赴巫山,而不是在现在,和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雄壮少年。 “此前本宫一直未将这件事提上日程,那是因为我这弟子练的是至刚至阳的精纯功法,体内阳气蛮狠无比,九公主虽是极阴之体,但奈何身子太过虚弱,若是平日里被牛庆破身,怕是会经受不起。”萧玄霜缓缓道。 “如今牛庆刚刚泄完了体内真气,正是阴阳交合的好时候,所以,你们二人也不必再等了。” “什么?!”林一和东方初绘异口同声,心中皆是震惊无比。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想到这么快就要被牛庆夺去心爱之人的红丸,林一的心中仍是一片混乱。 “当然,若是你们还没考虑清楚,此事便就此作罢,只不过等你们再想治病的时候,就要等牛庆下一次力竭了。”萧玄霜以退为进。 “不不不!”林一忙开口道,这机会干载难逢,无论如何,这都是东方初绘的一线生机,他相信以萧玄霜的身份,根本没必要弄虚作假,毕竟以牛庆如今的身份和名气,怕是随便招招手,京都那些太太小姐,甚至是公主王妃,都会慌不迭得爬上他的床。 “真仙肯屈尊为初绘治病,后生自然是愿意的。”林一继续道,悄悄拉了下东方初绘的衣角。 “那你呢?”萧玄霜看向东方初绘。 东方初绘因银狐的影响,体内早有淫气积郁,方才只是看了牛庆一眼,蜜穴间那盈盈的春水就止不住得往外冒,听闻萧玄霜问起,东方初绘不由得又偷偷看了一眼,只见牛庆那根阳物即使在疲软状态下竟也规模惊人,一想到那根东西要插到她的体内,东方初绘就有些心悸。 “我,我听林将军的。” 在林一那期盼甚至是哀求的目光之中,东方初绘红着脸点了点头。 一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牛庆心中便一片火热,但萧玄霜却不紧不慢道:“甚好,在开始之前,本宫还有一些事情告知二位,若是在之后二位想要拒绝,本宫不会介意的。 “萧掌门言重了,但说无妨。“林一道。 萧玄霜起身,东方初绘和牛庆之间便再无遮挡,雄壮的身躯完全展露在眼前,东方初绘甚至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萧玄霜来到东方初绘身前,伸出手捏起了她的下巴,媚声道:“是个绝色美人呢,你可知被牛庆这根大鸡巴肏过之后,就会变成看到他就会发情的骚货。”哪怕是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你就会水流不止,瘙痒难耐,恨不得立刻跪在他胯下,当一个最下贱的鸡巴套子。’ “哪怕是在你的情郎面前,也会立刻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像一个母狗那样求他肏弄。” “你可愿意?” 听到心中无比尊敬的仙门强者萧玄霜口中吐出的淫言秽语,东方初绘在震惊之余心中竟然泛起了微微的涟漪。牛庆那雄壮的身躯不止一次的在她的春梦中浮现,一想到梦中那激烈的交合,东方初绘就身子一软,向着身旁的林一深深望去一眼,红着脸道:“我,我愿意。” “牛庆现在身子虚弱,就劳烦林将军为九公主宽衣吧。”萧玄霜媚眼如丝,虽是魅惑的低语却带着些不容违逆的威严。林一也被萧玄霜刚刚的话语弄得脸颊发烫,一想到要自己为东方初绘宽衣,将他梦中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牛庆面前,林一心中就屈辱无比。但事关重大,林一还是不敢怠慢,颤抖着双手来到了东方初绘的香肩之上,在解开了她的腰带过后轻轻一拨,东方初绘身上的纱裙便瞬间滑落,露出了修长的美腿和圆润的香肩。林一感受到了牛庆那贪婪的目光,双手缓缓来到了东方初绘的皓颈,抓住那细细的绳子轻轻解开,那精美的肚兜也被脱下。东方初绘娇躯轻颤,牛庆那实质一般的目光本就让她心中燥热,更别提现在的她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紧窄的亵裤了。她能感受到林一那双手间传来的颤抖和忐忑,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一幕幕二人相处时的甜蜜画面,那时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竟会处在如此的情景之中。 继续轻轻一拨,东方初绘那仅剩的亵裤也随之滑落,牛庆呼吸一顿,眼前的东方初绘已然浑身赤裸。绝美的面容下,那饱满的酥胸在随着她不安的呼吸轻轻颤动,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下,稀疏的阴毛之中,东方初绘那迷人的阴阜在她紧并的双腿间若隐若现。萧玄霜来到了东方初绘身后,玉手轻挥,一道不轻不重的巴掌就打在了东方初绘那浑圆的翘臀之上。“啊...”东方初绘被萧玄霜这一巴掌拍出了一声娇呼。 “天生一副欠肏的身子,难得还是个处子...”萧玄霜怡到好处的羞辱让东方初绘更加羞赧,悄悄夹紧了双腿,好让蜜穴中那溢出的淫水不被发现。萧玄霜趁热打铁,抬起了东方初绘的下巴,让她直视牛庆胯下那逐渐坚硬的鸡巴,道:“可会伺候男人?” 东方初绘冰雪聪明,当然知道萧玄霜在她唇边游移的手指是什么意思,在林一羞愤的眼神之中,她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了床边,向着牛庆的鸡巴微微俯首,顿时便闻到了一股腥臊的气味。 但不知为何,东方初绘竟然觉得这气味是如此诱人,不由得悄悄深呼吸了几下,红唇和龟头的距离越来越近,东方初绘心中纠结无比,向着林一看去一眼,正在她红唇微张之际,脑后忽然传来的大力使得她瞬间将牛庆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就让本宫来帮帮你吧。”萧玄霜媚声道,一只手按在了东方初绘的脑后,一上一下之间,牛庆的鸡巴已是越来越粗长。东方初绘敏锐的感觉到了口中的阳具在几息之间迅速变大,心中惊惧至于,那扑鼻的气味让她几乎不能思考,下意识得卷起了香舌,在牛庆的龟棱处舔弄起来。 “我靠....“牛庆倒吸一口冷气,道:“九公主这小嘴儿,肏起来可真带劲!” 这话显然是说给林一听的,但林一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看着东方初绘那张他都未能触及的小嘴被牛庆的鸡巴撑得大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开始浮现。林一那睁大的眼睛让萧玄霜不禁轻笑道:“不会是九公主的初吻吧,呵呵,在未婚夫面前将初吻献给大鸡巴,九公主可真是一个淫贱的骚逼呢.....” “唔..........”东方初绘被口中的鸡巴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了几声娇哼。她此刻正俯身在床边,翘臀自然而然的向着林一撅起,刚刚才从东方初绘为牛庆口交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林一便再次如遭雷击。东方初绘那紧致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随着萧玄霜不时的羞辱,林一竟然看到东方初绘的嫩逼竟然在缓缓出水。难道她真的是一个骚货?光是给牛庆舔鸡巴就能发情?林一不由得开始怀疑起来。 牛庆的鸡巴此刻已然接近一尺之长,东方初绘极为吃力得含入小半根,本就觉得难以呼吸,没想到萧玄霜竟然再次发力,猛地往下一按,牛庆那硕大的龟头就瞬间顶开了东方初绘的喉咙,直直往食道里插去。 “唔...”东方初绘被迫深喉,那不适的感觉让她的美目瞬间泛白,一阵阵干呕被鸡巴堵回了肚子里,她不由得开始扭动着娇躯。萧玄霜竟是毫不留情,直到东方初绘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之时,她才忽得松手。 “咳咳.....咳咳....”恢复了自由的东方初绘立刻开始大口呼吸起来,看着眼前那根粗长的鸡巴,她怎么也想不到刚才究竟是如何将其完全纳入口中的。萧玄霜没给她太多的时间,在她刚刚恢复之时,便再次发力,东方初绘娇哼一声,口腔便再次被牛庆的大鸡巴填满。那洁白的皓颈被牛庆的鸡巴撑出了一道骇人的隆起,林一看得心惊胆战,心中怜爱不已。 如此往复几个来回,牛庆的鸡巴已是油光水亮,对着东方初绘耀武扬威。 而刚刚还化着淡妆的东方初绘则是涕泪横流,一张俏脸满是狼狈,林一看得心疼不已,最让他难堪的是,光是看着东方初绘为牛庆深喉,他的鸡巴竟然也硬了起来。“牛庆现在行动不便,劳烦林将军了。”萧玄霜看向林一媚眼如丝道。 林一立刻会意,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林峰对他的教导,于是紧走两步,将东方初绘搀到了牛庆的床上,之后分开了她的双腿,跨坐在了牛庆的胯间。 此刻牛庆的鸡巴已是直指东方初绘的蜜穴,那紫黑的龟头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萧玄霜来到了林一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而后林一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双手扶起了东方初绘的纤腰,他嘶哑着嗓子道:请,请牛兄用大鸡巴,为,为初绘这个欠肏的婊子破身.. 林一说完之后,在屈辱之余竟然浮出了一丝兴奋,他似乎明白了林峰那些话的意思。 “嗯.....”牛庆嘿嘿一笑,道:“那就辛苦林将军啦。” 林一深吸一口气,和向后看来的东方初绘对视一眼,轻声道:“初绘,你,你准备好了么。” 东方初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林一皱起眉头,咬紧了牙关,扶在东方初绘纤腰之上的双手瞬间发力,将怀中的娇躯对着牛庆的鸡巴狠狠按了下去。 “啊!!”东方初绘一声凄厉的娇吟,娇躯瞬间颤抖不止。 那代表着纯洁和坚贞的处女膜被牛庆的鸡巴一下子捅开,本是秀美的阴唇被鸡巴撑成了一道紧紧箍在棒身上的肉膜,林一看得真真切切,没想到他这般用力,牛庆的鸡巴也才堪堪进入了小半根。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牛庆的龟头撞破东方初绘的处女膜的那一瞬间,一道极为蛮横的热流就在二人体内来回窜动。极阴之体的处子精血碰到了牛庆的至纯阳气,阴阳交合之间,那热流几乎在几息之间就流遍了二人的经脉。一道道炽热的阳气冲击着东方初绘那积郁已久的寒毒,与之相比,那刚刚破身的痛楚似乎已算不得什么。东方初绘只觉得那股热流一次次出现又消失,几次反复过后,体内那微弱的快感被瞬间放大,像是一道汹涌的浪潮将她吞没。房内顿时陷入寂静,直到一刻钟之后,牛庆才缓缓睁开了双眼,萧玄霜没有骗他,东方初绘的确是一道良药。他能感受到本就枯竭的丹田瞬间变得充盈起来,最为恐怖的是,他的识海竟然变得更加宽广,若是将之前的真气比作一道奔涌的河流,那现在这条河就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 刚刚真气回复的速度让他生出了丹田缩小的错觉,现在看来,不是他的丹田变小了,而是回复真气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回过神之后,牛庆看向了正坐在他鸡巴上的东方初绘,她应该也已经清醒过来,体内的寒毒被阳气完全洗涤,现在的她,已然变成了一位体质绝佳的修士。不过事情才刚刚开始,牛庆仍是装作一副气力不足的模样,萧玄霜哪能不知道这弟子是在装模作样,但还是看向东方初绘道:“还是快继续吧。林一已经满头大汗,他没想到东方初绘的第一次是由他亲手献出,听闻萧玄霜出声,他便缓缓发力,将怀中的东方初绘一点点提起,又再次按了下去。 “啊.....”东方初绘的娇吟之中已带着明显的快意。 “林将军得快些啊,不然怎么为东方初绘疗伤呢....”牛庆坏笑道。 林一不敢不从,忙加快了速度,如同抱着一个性器一般,将东方初绘在牛庆的鸡巴上套弄起来,速度一点点提升,他感受到了怀中的东方初绘娇躯也在一点点变得酥软。“哦...将军....慢些......他,他的那个...太,太大了....”东方初绘不由得出声求饶道。林一本想停下动作,但在萧玄霜的眼神之下,他不得不继续加速。 “啪啪啪..... 肉体交合声逐渐变得清晰,一道道溅射而出的淫液顺着二人的交合处迸射到林一的脸上,顺着他的汗滴落而下。虽然想再作弄二人一番,但牛庆现在急需恢复实力,所以在林一惊讶的眼神中,他瞬间起身,从林一怀中夺过东方初绘,将其摆出了一副他最喜欢的后入架势。终于掌握主动权,牛庆很快就展开了攻势,感受着东方初绘阴道中那密密的肉褶,他不由得浑身舒畅,每一次抽插都能让龟头直直击打在东方初绘那尚未绽放的花蕊之上,花芯接连受袭,东方初绘美目泛白,体内的热流和快感混在在一起,在林一的注视之下,她瞬间身子一抖。感觉到胯下的尤物即将泄身,牛庆不退反进,在东方初绘的淫水迸射而出的那一瞬间,他猛地往前一耸,硕大的龟头便直直破开了东方初绘的宫颈。 “”啊阿.....“东方初绘在高潮的那一瞬间被破宫,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觉得她的身子从未这般充实过,牛庆那粗长的鸡巴直搅得她心花怒放。初次泄身,东方初绘狼狈不已,刚刚回过神来,她才发现本是高高在上的萧玄霜竟然已经来到了二人的身下,香舌不断地舔弄着二人正紧密贴合的交合处 “唔..萧掌门....不,不要.....”东方初绘的求饶没有得到牛庆的宽恕,再次发力的鸡巴已经开始进攻她的子宫了。牛庆将东方初绘的上半身拉起,让林一能好好欣赏未婚妻被囱时的淫骚模样。 “林将军快看,这骚逼的子宫都要被老子捅穿了,哈哈!” 林一听得面红耳赤,但一双眼睛却如何不能从正在挨肏的东方初绘身上移开。 初尝禁果的东方初绘哪能经受得住牛庆这般狂风暴雨般的肏弄,还未数十下,她就再次娇躯一紧,正在她准备迎接第二次高潮的到来之时,牛庆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寒毒已清,九公主可还要继续吗?” 东方初绘被吊在了半空,那彭拜的欲望一次次将她的理智吞噬,看着林一那目不转睛的眼神,她美目迷离道:“要,我要..... “我是个粗人,九公主可要说清要什么...”牛庆嘿嘿一笑。 “奴家.....奴家要你的...你的...”眼看东方初绘久久说不出口,牛庆便偷偷得往前插了一下,龟头与花芯若即若离,牛庆那绝佳的性技让东方初绘如百爪挠心,不能自己。而此时二人身下的萧玄霜还不忘火上浇油,在一阵轻轻的舔弄过后,她忽得小嘴一张,猛得含住了东方初绘的阴蒂。 “”啊.....“东方初绘立刻娇躯一颤。 “九公主想要什么?”牛庆抓起了东方初绘的奶子,在林一的面前肆意揉搓起来, 要.....奴家要..要你的大鸡巴.....“羞愤的东方初绘不禁流下两行清泪。 此番人见犹怜的模样下,牛庆依然不依不饶道:“要老子的大鸡巴干嘛呢?” “要你的大鸡巴........肏奴家的强逼.....哦!!”话音刚落,牛庆就猛地挺身,刚刚还在花芯游移的龟头瞬间就捅到了她的子宫中去。 “唔.....好大,好大的鸡巴.....肏到,肏到奴家的子宫里去了...........奴家,奴家不行了.....”东方初绘被牛庆的攻势弄得丢盔卸甲,一时间浪叫不止。本是平坦的小腹被牛庆的鸡巴撞出了一道道凸起,林一看得五味陈杂,只觉得鸡巴从未这般坚硬过。等到东方初绘第二次泄身之后,牛庆才终于开始了全力抽送,在身下萧玄霜不断地舔弄下,牛庆几乎要爽上了天。一会儿在东方初绘的子宫里冲撞,一会儿在萧玄霜的小嘴里抽插,牛庆的鸡巴一点也不闲着。 双手抓住东方初绘的酥乳,牛庆一鼓作气,只可惜东方初绘的体质孱弱,没能让他尽兴,就在第三次高潮下昏死过去,牛庆只好将鸡巴塞入了萧玄霜的小嘴之中。萧玄霜此刻的姿势最适合身后,牛庆双手按在她的一双豪乳之上,毫不留情的就在她的喉道之中抽插起来。还是这些强者肏起来过瘾,牛庆暗道,萧玄霜悠长的气息可以让他的鸡巴一次次进入,一盏茶的时间过后,牛庆身子一紧,喷薄而出的精液就直直射到了萧玄霜的胃里。凉亭之中,吕风三人还在闲谈,转眼却看到林一抱着衣衫不整的东方初绘走了过来。 三人对视一眼,立刻会意,在林一离开之后,三人立刻起身,去往了牛庆的住处。 第33章 绿主苍穹 李青牛 7855字 就在林一将娇躯酥软的东方初绘送往公主府时,清河别院内,牛庆卧房之中,却是另一番淫乱景象。 在名剑大会耗尽了体力的牛庆正是需要大量阴元滋养的时候,赤身裸体的他眯着眼睛站在床边,身下是两位各具风情的仙子正一前一后的舔弄着。 萧玄霜跪在牛庆胯下,望着眼前巨物,眼中满是春情,鼻尖是腥臭又熟悉的雄性气息,光是被这气味一熏,萧玄霜便觉得娇躯发软,呼吸急促,情不自禁伸出香舌,从牛庆那布满皱纹的卵袋舔起,一寸寸来到了龟头处。 世人皆知牛庆所修功法清奇,却不知高高在上的玄霜仙子此刻却如同最卑微的奴婢一般,使出了浑身解数伺候着眼前的鸡巴。 回想起被这根粗长巨龙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萧玄霜不自觉胯间一片湿腻,纤腰下沉,翘起那雄伟的肉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微微晃动着。 而牛庆的身后,则是连衣服都未褪去的李青檀,此刻的她和萧玄霜一样,也是跪在地上,只不过她正在奋力舔弄的,却是牛庆的屁眼。 前有仙子吹箫,后有玄女毒龙,牛庆只觉得浑身畅快无比,眯起眼睛,他看到了窗外两道模糊的人影。 那二人正是吕风和陈安,绿瘾作祟之下,两人并未离开,而是站在门外竖起了耳朵,专心得听着门内的一举一动。 牛庆嘿嘿一笑,一双手按在萧玄霜高挽的发髻之上,用鸡巴在她吹弹可破的俏脸之上抽了两下,道:“师父,要是让师兄知道我又把他贱逼仙子美母的小嘴当做骚逼来肏,不知道会有多心疼呢!” 以萧玄霜的修为,哪能不知道吕风和陈安就在门外,被牛庆的鸡巴抽得头晕目眩的她媚眼如丝得抬起头来,声音娇媚入骨道:“你师兄的性子你还能不知道?他不是都告诉你了,他妈这张小嘴,天生便是你的精盆尿壶,你肏得越是尽兴,你师兄就越开心。” 陈安听得身子一紧,看着吕风异样的目光,他厚着脸皮移开了视线。 牛庆对萧玄霜的回答十分满意,当即抱起她的臻首,将粗长的鸡巴狠狠得往她的小嘴里塞去,巨龙瞬间贯穿萧玄霜紧致的喉道,牛庆深吸一口气,像是抱着一个飞机杯一般狂风骤雨般肏弄起来。 一道道狼狈的娇哼被牛庆的龟头堵回了喉间,萧玄霜下意识得张开手,抱住了牛庆的双腿,这使得她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不停在牛庆的大腿上来回摩擦,一张绝美俏脸被牛庆肏得梨花带雨,被撑到了极点的小嘴紧紧箍在了牛庆的鸡巴上,随着牛庆的抽送不时被拉长,一丝丝粘液顺着嘴角不断溢出,牛庆那夸张的抽插频率让萧玄霜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吞咽和吸吮让牛庆更加舒爽,不知觉便肏了数百下。 李青檀自然也没闲着,娇嫩的香舌不断地往牛庆的屁眼里钻,一张清冷美艳的俏脸完全被牛庆的屁股遮掩,葱白的玉指按在了牛庆的腰间,一丝口水顺着下巴直直滴落,另一只手却是偷偷探向了胯间,缓缓揉搓起来。 在牛庆的多日奸淫之下,如今的萧玄霜就连被肏嘴也能产生巨大的快感,未等牛庆尽兴,她便娇躯一颤,竟是被肏到了高潮。 蜜穴喷出一股淫水,萧玄霜娇躯一软便往下倒去,一道透明的粘液出现在她那微张的小嘴和牛庆的龟头之上,随着她的倒下不断被越拉越长。 还没开始便肏爽了一个,牛庆不免暗自得意起来,一只手向后抓起李青檀,将这已经发情的尤物按在了门前,撩起她的裙摆,在她那雪白的翘臀之上抽了一巴掌,而后身子一挺,牛庆便将鸡巴插到了她的蜜穴之中。 “唔……”李青檀娇躯轻颤,娇喘吁吁道:“师弟,师弟好生心急……大鸡巴一下子就插进来了……哦……肏得师姐好舒服……” 这近在迟尺的声音听得吕风脸颊发烫,心上人在一墙之隔外被肏,他却被刺激得兴奋无比,逐渐密集的啪啪声越来越响亮,他甚至能想象到李青檀那完美的翘臀被牛庆撞得臀波荡漾的香艳景象。 牛庆享受着李青檀那紧致阴道内层层叠叠的湿滑软肉,一双手从她的柳腰来到了香肩之上,而后猛地一扯,李青檀那套贴身长裙便被拉到了腰间,两团雪白的柔软顿时一跃而出,径直打在了木门之上,牛庆一只手一个大力揉搓着,口中淫笑道:“师姐,你说师兄是不是要谢谢我把他的未婚妻肏得这么骚?” 李青檀一张俏脸满是潮红,她知道吕风就在门外,却还是撅着屁股迎合着牛庆的抽送道:“对,师兄……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把师姐肏得这么骚……哦……这么贱……” “就是!”牛庆十分骄傲,道:“老子不仅给你开了苞,还给你开了宫,嘿嘿,师兄那根鸡巴,就是累死也肏不到你的子宫里吧?” “哦……对……师兄,师兄的鸡巴太小了……我……我只喜欢被大鸡巴肏……只喜欢,被师弟的大鸡巴肏……”李青檀娇躯猛地一颤,一股淫水瞬间溢出,直浇得牛庆的龟头温暖无比。 没能继续抽插几下,李青檀便在牛庆愈加昂扬的攻势下狼狈泄身,阴道内的软肉不断痉挛,那夸张的挤压力让牛庆都吃牙咧嘴。 胯间巨龙仍是高耸直立,牛庆将娇喘吁吁的李青檀拉到床上,让萧玄霜和她面对面,一上一下得压在了一起。 四团柔软碰撞,瞬间挤出一道令人目眩的雪白涟漪,萧玄霜和李青檀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燃烧的情欲。 不过在二人身下,就是另一番动人景象了,牛庆站在床边,看着二人贴在了一起的小腹,如此近的距离之下,甚至就连二人的阴毛都纠缠在了一起。 一个是肥美多汁,一个是娇嫩紧致,看着眼前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诱人美穴,牛庆不禁心中火热,挺着鸡巴走上前去,牛庆嘿嘿一笑,他发现了一个别样的肏法。 随着李青檀和萧玄霜二人异口同声的一道娇哼,牛庆那根火热的巨龙便从二人的小腹间穿过,得益于刚刚的淫水滋润,牛庆进入得极为顺畅,他没想到二人紧密贴合的小腹也能当做一个骚逼来肏。 这可是玄霜仙子和九天仙女两个绝品尤物所组成的美穴,牛庆心中无限得意,暗道怕是这世间也只有我能享受到如此服务了吧。 这个别致的方式使得牛庆鸡巴得每次进出都能充分摩擦到二人的湿腻阴唇,更别提那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了,一根根纵横涨起的青筋将两位仙子的美逼蹭得淫水连连,四目相对的师徒二人更觉羞耻。 那火热粗长的鸡巴像是隔着肚皮肏着二人的子宫一般,雅静房间内一时间满堂娇吟,春色无边。 门外的二人只能听到阵阵喘息之声,一时间急得百爪挠心,恨不能立刻推门而入,好看看牛庆是如何肏弄这两位仙子的。 不过抽插几十下,牛庆便感觉到鸡巴上的淫水随着三人逐渐升高的体温而变得干燥,看着两位贴在一起的尤物,他瞬间计上心头。 抽出鸡巴,牛庆来到了二人头前,顿时便被那四团柔软互相挤压的香艳弄得呼吸一顿。 李青檀那对酥胸可谓是圆润丰腴,但在萧玄霜那对巨乳面前,就显得娇小可爱了,望着两道乳沟挤压而成的幽深沟壑,牛庆甩了甩鸡巴,瞬间往前一顶。 沉甸甸的丑陋卵袋顿时来到了萧玄霜的俏脸之上,情不自禁伸出香舌舔弄,直爽得牛庆眯起了眼睛。 他粗长的鸡巴已是深深陷入了两对奶子所挤压而成的肥美乳穴之中,牛庆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这根鸡巴竟然能同时肏弄两对大奶。 望着在胸前不断抽插的巨龙,李青檀也情难自已,香舌微吐,在牛庆的棒身之上来回游移,方才还四目相对的师徒二人此时被一根粗长鸡巴隔开,挤压的羞耻顿时化作情欲,李青檀一双手扶住奶子不住往里挤压着,好给深陷在其中的牛庆带去更加舒爽的体验。 恐怕也只有牛庆这般粗长的鸡巴才能有如此体验,萧玄霜贪婪得吸吮着牛庆的卵袋,感受到其中满满的火热精液,她不禁被刺激得美目迷离,娇颤不止。 看着李青檀那张绝美俏脸如此卑微得侍奉着自己的鸡巴,牛庆心中暴虐心大涨,抓着她那条柔顺的马尾,强迫其和自己对视,而后恶狠狠得啐了一口吐沫,直直吐在了李青檀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面容之上。 “嗯……”李青檀娇吟一声,还未反应过来,牛庆便腾出了双手,在李青檀那张俏脸上啪啪便是几个响亮的耳光。 本就羞红的俏脸在牛庆的几个耳光下更显红润,牛庆一边肏弄着二人的奶子一边带着嫌恶道:“哼,九天玄女,不过是一条欠抽的下贱母畜罢了!!” “唔……” 这恰到好处的羞辱顿时激发了李青檀的淫贱之心,一双美目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檀口微张,她不禁婉转回应道:“师弟,师弟说的对……唔……在师弟面前,师姐就是一条淫贱的母畜……是师弟随意使用的鸡巴套子……哦……师弟的鸡巴好大,被肏奶子也这么舒服……哦……” 人的对话刺激得萧玄霜也是淫水连连不能自已,叼着牛庆的卵袋,萧玄霜和动情道:“哦……牛庆的鸡巴,天生就是被女人侍奉的……在你面前,本宫和你师姐……喔……都是,都是最下贱的母畜……我们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是,都是爷您随便玩的工具!” 两位绝世仙子的放浪淫语让牛庆瞬间身子一紧,粗喘一声,一股股粘稠火热的精液顿时喷射而出,在萧玄霜和李青檀的尽心服侍之下,他这次的精液数量尤为惊人,直到深陷在两道乳沟之中的鸡巴将两对奶子都射满了精液之后仍是没有尽兴。 拔出鸡巴,牛庆将龟头对准了二人潮红的俏脸,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白接连射在胯下这两张绝世面容之上。 狭长的睫毛被精液沾湿,精致的琼鼻也被浓浊覆盖,就连那挽着高贵发髻的三千青丝之上,也被牛庆巨量的精液污染,一缕缕乌黑秀发之中,那显眼白线越来越多。 “操你妈的,真他妈舒服!”牛庆爽到浑身毛孔都已张开,半躺在床上,还未歇息片刻,被射了个满头满脸的萧玄霜就立刻起身,一张小嘴如若本能一般凑到了他那根仍是雄伟的鸡巴上,温柔得为他清理起来。 那大力的吸吮让牛庆几乎不能呼吸,贪婪的萧玄霜像是要把马眼中残留的精液都要吸出来一般,双颊不时涨起又收紧,一条湿腻的舌尖更是灵活无比,围绕着牛庆的龟棱旋转跳跃,不时还用舌尖挑逗着马眼。 萧玄霜如此主动,李青檀自然也没闲着,捧起了牛庆的一只脚放在了胸口,臻首下沉,她竟是含起了牛庆的脚趾,滋滋作响得吸吮起来。 仙子裹屌,玄女舔脚,此般享受试问之间有几人做到?! 牛庆将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得看着身下那两张被精液完全沾染的绝美俏脸,另一只脚不禁也搭在了李青檀的胸前。 脚心是乳沟无尽柔软的触感,脚趾间是那挺立的乳头若隐若现,谁能想到那不容亵渎的绝世剑仙李青檀竟是甘愿将酥胸化作男人的脚垫,谁又能想到这世间无可匹敌的萧玄霜甘愿将小嘴化作男人的鸡巴套子呢。 察觉到口中的鸡巴又恢复了战意,萧玄霜不禁悄悄起身,将龟头对准了她那两片湿腻的阴唇,缓缓坐了下去…… 这一战,便战到了深夜。 师徒两女的默契配合不禁榨干了牛庆最后一丝精液,也让他本是枯竭的丹田变得充盈,萧玄霜的确没有说错,力竭之后恢复的真气远比之前壮阔,几乎是在一夜之间,牛庆的修为竟是和之前判若两人,这夸张的修炼速度让天正宫三位不世出的天才都感到震惊。 清河别院,亭中圆桌。 这一桌可是坐得满满当当,林峰携妻女一家,天正宫师徒五人,还有这间别院的主人,林一带着昨日刚刚破身的东方初绘也一并前来。 说起来修道之人到了一定境界便不用入食,但萧玄霜却令几人下山后尽量和普通人一样生活。 她见到了太多因为脱离人世而逐渐失去了人性的修道者,而没了人性,便无论是多高的修为也不过是一具只知道修炼的行尸走肉罢了。 所以牛庆这京都一行,喝酒吃肉是一样也没拉下,但他觉得萧玄霜的担心未免有些多余,暗道老子就算成了仙难道还能忘了肏逼?! 林峰几人都知道昨天牛庆在名剑大会上的大胆之举,也知道那一战也让他受了不小的伤,但没想到一夜之间,牛庆便已生龙活虎,好似昨天的事情从未发生一般。 同为修道者,林君怡瞧出了些端倪,望着牛庆不经意间散发的王霸之气,她不禁好奇道:“小庆子,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给姐姐我也分享点!” 牛庆嘿嘿一笑,林峰却脸色一变,转身看向林君怡道:“口无遮拦!牛庆现在已是上仙,你怎能如此不懂礼数?” “无妨无妨!”牛庆笑着看向纪梦竹:“将军一家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把君怡也是当做妹妹看的,一家人开开玩笑,不碍事不碍事。” “什么妹妹?”林君怡白了牛庆一眼,道:“我可比你大,你该叫我姐姐才是!” “你哪大?”牛庆一双贼眼顿时落在了林君怡胸前的鼓胀之间。 林君怡哪能不知道牛庆话里有话,一时间俏脸羞红,啐了一口道:“色胚!” 纪梦竹对二人的拌嘴倒是不觉什么,但林峰却是有些后怕,牛庆的性子他虽然了解,不过天正宫其他几位可就不知道了。 林峰偷偷观察了萧玄霜几人的反应,看他们也是一脸笑意才稍稍松了口气。 林一没有参与到话题中,他的心思全放在了一旁的东方初绘身上,不得不说,破身之后的东方初绘愈发变得明艳勾人,连最为熟悉她的林一都看得偶尔走神。 萧玄霜昨天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林一能发现东方初绘被牛庆肏过之后,那眉宇间的阴沉之气几乎消失大扮,就连气息都比之前绵长许多。 东方初绘的位置紧挨着牛庆,昨夜刚刚破身,再看牛庆已是羞赧自已,一想到那根火热的巨龙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无上快感,东方初绘便悄悄夹紧了双腿,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边的牛庆还在和林君怡斗嘴,只可惜他除了开些下流的玩笑之外便再无他法,很快就在林君怡的伶牙俐齿下败下阵来。 但牛庆有的是赢的办法,眼看嘴皮子功夫不如人,他顿时一拍桌子,坏笑道:“行行行,老子说不过你,但是老子能肏你妈!哈哈哈!” 看向纪梦竹,牛庆不禁使了个眼色道:“夫人,我的筷子好像掉在桌子底下了……” 纪梦竹哪能不知道牛庆在想些什么,俏脸一红,偷偷撇了林峰一眼,而后便整个人来到了桌下。 在场的人似乎都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一时间心中各怀心思。 来到桌下的纪梦竹跪在地上,将丰满的肥臀对准了身后的丈夫和女儿,娇媚俏脸来到了牛庆胯间,熟门熟路的解开裤子,顿时就被一根散发着腥臭气息的大鸡巴打在了脸上。 “唔……”纪梦竹一声惊呼,那熟悉的气味刺激得她胯间一湿。 而坐在牛庆身旁的东方初绘则瞪大了双眼,她没想到牛庆竟然在饭桌上就敢做出如此荒淫行径,更没想到再次看到那根为她破身的鸡巴,她竟是怎么也移不开眼睛。 那夸张的尺寸,硕大的龟头,棒身之上的一根根暴起的青筋,无不显示着这根鸡巴有着多么巨大的破坏力。 林一为东方初绘夹在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但东方初绘却是一双眼睛死死得黏在了牛庆那根粗长的鸡巴上。 这倒不是我将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东方初绘此刻的行为出自本能,在霸王谱的加持下,不光是她,就连其他修为不俗的仙子们在看到牛庆的鸡巴后,怕不是也要立刻就要变成一个个饥渴的荡妇淫娃! 在东方初绘复杂的目光中,纪梦竹将牛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细心舔弄着,不时还身子前倾,为牛庆做着深喉。 而牛庆则一脸满足,看向林君怡一脸得意道:“怎么样,老子一句话就让你妈像个婊子一样跪在地上舔鸡巴!” 这话不止刺激到了林君怡,就连一旁的陈安也身子一紧。 他恨不得牛庆现在就把萧玄霜按在桌上,在众人的目光中用那根大鸡巴狠狠得肏他妈的淫熟贱逼。 满庭春色渐浓,只可惜能享受到牛庆大鸡巴的只有纪梦竹一人,牛庆更是舒爽,看向林君怡道:“你妈这个骚逼,给老子舔鸡巴也会有快感,不信你个小骚逼就掀开你妈的裙子看看!” 林君怡羞恼无比,却又春心大动,她还没来得及动作,一旁的林峰却抢先一步,一把掀开了纪梦竹的裙摆。 白玉般的大屁股顿时暴露在父女两人面前,看着那微微发黑的阴唇间不断渗出的粘液,林峰不禁厚着脸皮道:“牛庆所言非虚,夫人,夫人的确流了很多淫水呢……” 林府一家的大胆行径让林一大为惊讶,不过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他一时间就冷静下来,暗道莫不是干娘也有什么暗疾,也要用牛上仙的鸡巴来治愈? 虽是这么想着,但林一却有点坐不住,从他的角度看不到纪梦竹那裙下春色,一时间不禁愈发好奇,毕竟那是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的女军师,试问银甲军的哪一位士兵不想一览这位女军神的裙下风光呢。 林一虽然看不见,但东方初绘可是把纪梦竹在桌下吞吐着牛庆鸡巴的景象收入了眼中,顿感口干舌燥的她不禁微微扭动着身子,就连呼吸也不禁急促起来。 昨夜的疯狂让牛庆变得愈发自信,伸出手来,他扯开了一旁李青檀的衣衫,她那双雪白的酥胸顿时一跃而出。 李青檀俏脸一红,虽是有些呵责得白了牛庆一眼,但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而林一和林峰两位男人顿时瞪大了眼珠子,他们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九天玄女,号称当世剑道最强的九天剑李青檀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了奶子。 “想来林将军和林小将军见过不少女人,嘿嘿,那你们觉得我师姐这对奶子如何啊?”牛庆淫笑着对着吕风作了一个使坏的眼神。 吕风早已兴奋到不能自己,看着心上人在众人面前袒胸露乳的香艳画面,他只能强壮镇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额……”林峰一时语塞,良久才在牛庆的眼神催促下缓缓道:“玄女的奶子的确秀色可餐,丰盈无比。” “那小将军觉得呢?”牛庆又看向林一。 “李上仙的奶子……嗯……很,很大……很白……”林一红着脸道。 牛庆哈哈大笑,李青檀露着奶子被几人肆意评价,那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顿时让她呼吸急促,娇躯发烫。 而同为女性的林君怡和萧玄霜则芳心大乱,不断想象着要是自己把身体暴露在众人面前会是什么刺激感觉。 今天是名剑大会的第二天,牛庆终究不能忘了正事,草草得在纪梦竹口中射了一发之后便起身,离开之前还不忘朝着东方初绘的屁股上偷偷揉捏了一番。 试剑峰。 牛庆一行人的出现让在场一片哗然。 昨日刚刚力竭,今日却已完全恢复,牛庆那恐怖的实力让无数修士胆战心惊。 不过仍有不少人在暗中揣测:说不定牛庆这般轻松的模样是装出来的,一会儿说不定不会上场。 天正宫几人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缓缓入座,在他们的对面,是同样有些惊讶得秦梦。 “这小子的功法的确古怪!”秦梦一身火红劲装,将她那夸张的巨乳和丰臀尽数展现。 莫离呲笑一声,不动声色道:“有一种方法可以快速恢复实力,但对日后的修炼提升会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秦梦瞬间会意,道:“难道是靠丹药?” “天正宫最不缺的就是丹药。”莫离一副看穿了事实真相的样子,道:“吕风这些年来没少在世间各地收集灵草灵石,想来都是用在他这个师弟身上了。” 也不怪他们,传统的采阴补阳功法皆是将女人当做炉鼎,交合之后体内真气便会被迅速抽离,像霸王谱这种阴阳交合的绝品功法怕是这世间能理解的不过数人。 二人的谈话让一旁的莫为眉头紧锁,看着一脸不以为意的秦梦,他只好出声道:“娘子,我觉得牛庆这小子不容小觑,昨天……” “你又懂了?”秦梦眼中的轻蔑丝毫不加掩饰。 莫为一时语塞,将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若不是有公公在,我怎么会嫁给你这么个小鸡巴的废物!”秦梦毫不留情,继续道:“公公都发话了,难道还能有其他办法?” 莫离没有开口,而是在莫为的目光中,将手放在了秦梦那丰满的翘臀之上缓缓揉捏。 “小心一些总不是坏事……”莫为小声道。 “的确!”莫离鲜有的支持了一次莫为,道:“我儿子也是为你好嘛,毕竟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 秦梦在莫离抚摸下呵呵笑道:“那就赏我这位亲爱的相公今天晚上给他的娘子添逼吧,不过……要在公公肏完了之后哦……” 莫为不在做声,低着头将无限的屈辱藏在了眼底。 而牛庆这边,则要比莫离要舒爽多了,坐在看台上,他一会摸摸蹭蹭萧玄霜的大奶子,一会摸摸李青檀那多汁的嫩逼,看着台下正在比试的二人,他倒是一点不觉得有压力。 所有人似乎都忽略了一个细节,在天正宫的看台上,本是末次的牛庆却坐在最中间,萧玄霜和李青檀坐在两侧,本该是牛庆师兄的吕风二人则坐在了最外侧。 擂台之上真气碰撞,九天剑似乎也兴奋不已,在李青檀的怀中发出阵阵低吟。 牛庆伸出手指在剑柄之上弹了弹,像是自言自语道:“我要是赢了秦梦,师父和师姐准备怎么奖励我啊?” “又开始说大话了。”李青檀红着脸道:“你现在虽然很强,但面对有离火加持的秦梦,想要赢下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师妹这话有点打击人了。”吕风笑道。 “对嘛,师兄觉得呢?”牛庆看向吕风一脸期待道。 “我觉得,怎么也有一分胜算。”吕风平静道。 “一分?”牛庆陡然提高的声音让几人笑出了声。 “说不定真的能赢呢……”萧玄霜忽得开口,牛庆这才露出了笑容。 望着擂台赛你来我往的二人,萧玄霜语气平静,看向几人继续道:“毕竟在昨天之前,谁能想到牛庆能赢过轻云剑陈素晴呢?” 一句话让吕风三人脸色微变,看着中间痴痴笑着的牛庆,几人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的这位小师弟,似乎总能给他们带来惊喜。 打赏 评论 第34章 绿主苍穹 李青牛 7026字 试剑峰。 一轮轮比试结束,时间也从正午来到了傍晚,如血的夕阳染红了大半天空,呼啸的山风为擂台增添了几分悲凉之意。 从开始的兴致盎然,坐在看台上的牛庆逐渐觉得有些无聊,凑到萧玄霜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而后便见萧玄霜点了点头。 “你还要打?”陈安察觉到了牛庆的蠢蠢欲动。 “打!”牛庆看向对面的秦梦,看似轻松道:“早打完早省心。” 萧玄霜向场中老者密语几句,老者立刻将惊讶的目光投向了牛庆,紧走几步来到了玄火门的位置,似乎在和莫离商议着什么。 以牛庆现在的目力,他能清晰的看到莫离脸上那丝毫不加掩饰的蔑视,在老者说完之后,莫离对着秦梦使了个眼色。 几乎是在瞬间,一道火红身影忽得高高跃起,随着一声婉转的凤鸣,秦梦手持长枪落在擂台之中。 手腕轻动,枪尖直指牛庆。 “玄火门秦梦,但求天正宫牛庆一战!” 声音娇媚却不乏气势,秦梦带着挑衅,挽出了一个耀眼的枪花。 “她手里的长枪名曰青鸾,论品质不输九天剑,师弟切记要避其锋芒。”吕风在牛庆动身之前嘱咐道。 牛庆点了点头,一跃而起来到擂台,和秦梦相对而立。 刚一入场,牛庆就发现这擂台不同于昨天,周遭似乎围绕着一道若有若无的结界,对于这点变化他到不奇怪,昨日他和陈素晴一战,差点殃及看台上的低阶修士,所以今日萧玄霜便和其他数十位门主联手设下了一道无形结界,以防比试再次出现意外。 关于秦梦,牛庆的脑海中除了京都外她那式威力惊人的一枪之外,便只剩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了。 此刻的她身着火红长裙,胸前开襟不大不小,恰好露出了一道幽深乳沟,盈盈楚腰下,她那浑圆的丰臀亦是动人心魄,牛庆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对着秦梦嬉皮笑脸道:“天正宫牛庆,请秦姑娘指教!” 秦梦哪能察觉不到牛庆言语间的轻浮和眼神中的促狭,手腕翻转,长枪顿时生出一股逼人的火焰,拖着长长的尾巴径直向牛庆袭来。 看台上,李青檀脸色一变,当即惊呼道:“离火!” 就连萧玄霜也颇感意外,她没想到秦梦一上来就使出了离火,看得出来她势必要以最快的速度将牛庆打败,好一扬玄火门威风。 场中的牛庆虽然不知道秦梦第一招已经祭出了离火,但他能感觉到面前似乎有一只张牙舞爪的火凤正急速逼近,那灼热的气温让他睁不开眼睛,体内水分飞速流失,牛庆只觉得口干舌燥,慌忙避开,但长枪之上那擦身而过的焰尾还是将他的青衫烧出了一道带着火星的缺口。 “他奶奶的!” 牛庆极为狼狈得躲过了秦梦的第一招,扭头啐了一口,暗道大师兄说的没错,这秦梦的确有几分实力。 自那日京都外第一次见面,牛庆到今日的修为已经有了两次质变,但没想到对上秦梦还是这般吃力。 对于牛庆能躲开这一枪,秦梦也甚是吃惊,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她竟然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雄壮少年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可不是灵药的功效……秦梦心中满是惊讶。 收起脑海中的杂念,秦梦聚气凝神,一记横扫出手,将牛庆逼至角落。 牛庆看似憋屈,但却是纵身一跃将这记横扫堪堪避过,而后祭出拳套,嘴里高喊着安全套救我,在擂台中被秦梦追得上蹿下跳。 如果是第一次看到此等场面,那么看台上的无数修士定会认为牛庆这一战丢进了天正宫的脸面,但在见识到昨天牛庆那匪夷所思的战术之后,却都是收起了轻视之色,目不转睛得看着场中二人的一举一动。 擂台四四方方,再加上有结界加持,所以终归是有死角的,牛庆逐渐被逼到角落,眼看枪尖直奔面门而来,他忽得举起了双手道:“等等!!” 秦梦动作骤停,心高气傲的她早已将牛庆视为瓮中之鳖,索性停住了长枪,想要看看牛庆还想出什么洋相。 “稍等啊稍等!”牛庆嬉皮笑脸道,一只手伸进了胸前衣服里掏了半天,而后脸色一变,耀武扬威的将手中一件四四方方的小巧木匣扔在了地上。 秦梦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牛庆嘿嘿一笑,高声喊道:“龙骓九!!” 瞬间,本是巴掌大的木匣发出了阵阵爆裂之声,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之中,片刻之间便化作了一尊参天偃甲。 偃甲足有三丈之高,气势惊人,宛如天神下凡。 在看清牛庆的招数之后,秦梦顿时嗤笑出声,居高临下道:“还以为是什么法宝,原来借你师兄的东西来比武?” “什么叫借?”牛庆厚着脸皮,道:“你的离火,不也是你公公借给你的吗?我师兄借我一尊偃甲,也是情理之中的嘛……” 话音刚落,偃甲的上半身忽得生出了数十道锁链,将秦梦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台之上,陈安意味深长得看向吕风,道:“师兄,你送他的?” 吕风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送他的不是这个,估计是刚刚趁我不注意偷拿的。” 陈安哈哈大笑,但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和吕风对视一眼,二人顿时脸色一变,暗叫一声:“不好!!” 二人还未来得及提醒牛庆,便见场中秦梦枪出如龙,牛庆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一道冲天火光就将偃甲搅了个七零八落。 “我靠!!”牛庆惊呼一声,暗道他妈的我记得这玩意威力不是很大吗? 看台上的吕风不由得摇了摇头,道:“这小子只看到了表象,便觉得这偃甲天下无敌,殊不知龙骓需大量真气按照特定方式驱动,他这般贸然扔出来,对秦梦来说也就是一个大号的木人罢了。” 秦梦再次出枪,对准了牛庆道:“是不是还要借你师姐的剑?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 牛庆满脸苦涩,本以为这偃甲能帮他拖一段时间,却没想到这玩意一碰就碎。 看来还是得靠自己,牛庆心中暗道,随即运转浑身真气,摆出了但求一败的架势。 面对似乎是已经放弃了的牛庆,秦梦却丝毫没有轻视,反而是将离火再次祭出,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火红的残影,对着角落里的牛庆便直直飞去。 牛庆收起了轻浮的神色,将神识都放在了那道带着炽热高温的残影之上,而后将所有力量都汇聚在右拳之上,面对秦梦这势在必得的一击,他竟然不退反进,对着那道焰影就冲了过去。 “轰!!” 随着拳套和枪尖接触,一道道真气化作的波纹在空中猛得炸开,那其中蕴含着的力量将擂台周围的结界撞得嗡嗡作响。 牛庆竟然正面抗下了秦梦的攻势?! 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场中的牛庆身上,熊熊火焰沿着拳套缓缓蔓延,细微声响之下,牛庆引以为傲的安全套骤然崩裂。 “不堪一击!”秦梦收起长枪,看着满眼惊骇的牛庆缓缓倒了下去。 秦梦这一枪不仅击碎了牛庆的拳套,也破开了他的护体真气,虽然表面上牛庆看似无恙,但秦梦料定他已是经脉具断,气力耗尽。 随着牛庆缓缓倒下,满场哗然四起。 虽然这是一场注定了结局的比试,但有昨日牛庆带来的种种惊喜,所有人都以为牛庆不会败得这么难看。 只是一击,而秦梦明显没有使出全力。 天正宫几人脸色微变,吕风叹了口气,暗道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他没指望牛庆对着秦梦求饶,但以牛庆现在的实力,稍稍周旋几招再认输,也不算丢人。 场外老者摇了摇头,正准备上台宣布比试结果,但忽得看到地上的牛庆忽得被一股幽幽金光笼罩。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萧玄霜,他们都以为这是萧玄霜爱徒心切,动用了真气来护牛庆血脉,但出乎他们的意料,面对各方投来询问的眼神,萧玄霜却是微微摇了摇头。 一片黑暗,在接下秦梦那记长枪过后,牛庆便觉得四周再无一丝动静。 他像是来到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深潭之中,不能动弹,不能呼吸,看不到任何光线。 这种感觉,让他回忆起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刹那。 渐渐地,周围逐渐出现了一道道模糊的轮廓,又不知过了多久,轮廓逐渐变得清晰,山峰,草地,天空,这些牛庆熟悉的事物一一浮现。 他似乎是来到了一处故地,阵阵山风吹过,他抬起头,看到了威严大门上的白云宫三个清秀大字。 白衣女子再次出现,牛庆只感觉到周身一片温暖,这女子他十分熟悉。 她曾出现在天正宫的壁画上,也曾出现在牛庆的梦中。 南宫慕云,天正宫先主。 时间流速开始加快,在这个神秘的场景中,一雄壮少年开始修炼,他打坐,碎石,练功,一幕幕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在牛庆面前接连浮现。 直到南宫慕云再次出现,伸出玉指,在牛庆的额间轻轻一点。 一眼万年,千回百转,牛庆在刹那之间仿佛度过了数十年。 再次睁开眼睛,他逐渐感受到了冰凉的地面,接着便是嗡嗡的议论声,还有……一股灼热无比的高温。 我还在擂台? 牛庆晃了晃脑袋,他没有看向满脸震惊的秦梦,而是远远看向了萧玄霜。 看台之上,议论声顿时炸开。 他竟然还能起身?! 离火威名,修道之人都曾听闻,就连吕风也惊诧无比,牛庆的拳套乃是他亲手铸造,也只有他才知道拳套的材质究竟有多么坚硬,按照之前,若是一股力量能直接击碎牛庆的拳套,那么把这股力量放在牛庆身上,便足够他死几十次了。 “这就是我让他一定要先去修文山的原因了。”萧玄霜按下心中激动,缓缓解释道:“南宫先主为他留了一次造化。” “什么造化?”吕风问道。 “牛庆所修的霸王谱,乃是至刚至阳的精纯功法,而比这股力量还有精纯的阳性功法,想来便只有离火了。”萧玄霜缓缓道:“想来牛庆应该是猜到了。” “传闻离火之中蕴含太古之力,难道牛庆需要这股力量?”吕风还是有些不解。 “为师也不知。”萧玄霜摇了摇头:“但我总觉得,牛庆和千年之前的三界之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好像只有他能和先主直接沟通,先主的意思,我又怎么猜得到。” “或许他是想用太古之力来唤醒体内沉睡的血脉。”李青檀似乎猜到了什么。 场中,牛庆起身,晃了晃脖子,再次站在秦梦面前,她只觉得眼前这少年变得尤为陌生。 对于牛庆来说,刚刚那些经历好像花去了数十年,但对于试剑峰之上的众人而言,不过是刚过去几息的时间。 李青檀没有猜错,牛庆的嘴角微微扬起,经过离火中蕴含的那一丝丝太古之力的激发,他果然触摸到了一种全新的力量。 “还没结束呢,秦姑娘……”牛庆嘿嘿一笑。 离火再次燃起,场中顿时风雷阵阵,秦梦怎么也想不通此时的牛庆竟然还能站起身来,但牛庆那匪夷所思的生命力在现在的秦梦看来只觉得厌烦,就像面前有一只怎么也碾不死的虫子,纵身一跃,她准备速战速决。 但接下来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看似力竭的牛庆忽得转守为攻,脚步轻踏,激起一股烟尘,他腰身发力,如离弦之箭,竟是对着秦梦直直飞了过去。 空手对长兵,需近身才有胜算。 但他却低估了秦梦的实力,就在他的身形和秦梦只差了三两步远之时,秦梦却收起长枪,用枪身在他的胸前轻轻一拍,牛庆便整个人横飞出去。 在地上滚了半丈远,牛庆狼狈得起身,擦去了嘴角的血丝。 这一次和刚刚一样,秦梦看似击破了他的护体真气,但牛庆在刹那间却感觉到身体周围似乎出现了一道崭新的力量,这力量难以捉摸,却又十分强大,而秦梦的每一次攻击,都让这力量逐渐变得清晰。 这就对了……牛庆将心中狂喜隐藏得极好。 于是,在所有人胆战心惊的目光中,场中的牛庆开始了一种看似亡命的战术,一次次冲向秦梦,又一次次被扫飞。 在看台上诸位强者们的眼中,牛庆这般悲壮也只是强弩之末,难改最终结局,但在秦梦心中,牛庆的动作却是一次比一次更快,她也逐渐感觉到牛庆的身体四周似乎笼罩着一层看不到的护甲,这护甲极为坚硬,甚至比护体真气还要硬上无数倍。 身上的衣物已经在秦梦一次次的击飞下沾染了火焰,此刻的牛庆宛若浑身都着了火一般,而位于火焰中心的他,却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正在逐渐下降。 周身金光顿显,牛庆怒目圆睁,整个人逐渐散发出一股睥睨世间的王者气质。 再次冲向秦梦,牛庆好似不死之人,面对直奔面门的枪尖,他忽得身形一变,伸出手来将其一把握住。 “什么?!”秦梦脸色一变,她只觉得眼前这位少年已经化作了一个可怖的怪物,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他的实力竟然还在飞速上涨。 除开扮猪吃老虎的可能,秦梦只能想到一个原因。 难道是他正在突破?! 来不及细想,牛庆握住了长枪之后,忽得高吼一声,拉近距离之后对着秦梦的一对大奶便是一拳挥出,虽是心中惊骇,但秦梦还是灵巧得躲过了牛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牛庆一拳落空,却是砸在了秦梦手中的长枪之上。 “轰!” 一声巨响过后,秦梦只觉得一股莫大的力量将她震得虎口发麻。 看台之上,李青檀似乎是第一个发现了异样的人,所有人都以为牛庆身上都是燃烧的火焰,却忽略了其中一层若隐若现的金光。 “你们练剑的有剑心,那像我这样练拳的有什么?”李青檀回想起那日牛庆的问题,而他现在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 “这是……”萧玄霜难掩心中激动,和看台上几位隐世强者异口同声道:“拳罡!!” 就连牛庆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所驱动的前所未有的力量是来源于上古传说之中的拳罡。 他只觉得秦梦那一招一式所带来的真气威压越来越低,仿佛自己轻轻一碰就能戳破,这让他如鱼得水,攻势愈发迅猛,方才步步紧逼的秦梦反而转攻为守,一步步落入了下风。 “什么是拳罡?”号称无所不知的吕风此刻也看不懂场中的转变。 “传说中炼体之人的至强之力。”萧玄霜的声音稍显颤抖:“具体有何玄妙之处,便无人可知了。” 萧玄霜得知拳罡,也是在一些古籍之中的只言片语之间,这力量自真气而生,却和真气完全不同。 虽然所有人都不知道拳罡的神秘之处,但处在漩涡中心的牛庆却是对这股新力量逐渐产生了了解,此前和人交手,无非就是真气的互相碰撞,但有了拳罡之后,他就再无那种感觉了。 他能轻易破开一切袭来的真气,就像他的一切攻击都能给秦梦造成最本质的伤害。 就像…… 就像真实伤害?牛庆的脑海中忽得浮现出前世游戏中一个常见的词汇。 和之前的闲庭若步截然不同,此刻的秦梦已是香汗淋漓,面对凶猛的牛庆,她只觉得护体真气仿若不存在一般,牛庆的每一拳都让她苦不堪言。 而她现在也终于反应过来,刚刚牛庆周身那道无形的屏障不是护甲,而是武器! 莫离已经收起了先前的轻视,面色阴沉得看着场内,不发一言。 莫为的内心则翻江倒海,尽管牛庆之前已经给大家带来了大量的冲击,但他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若不是李青檀有了剑心,那么得了离火的秦梦便是年轻一代的修士中毫无争议的第一人,怎么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逼入如此境地?! 而牛庆对秦梦则是心存感激,暗道若不是刚刚她那些全力攻击,恐怕自己也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掌握这股全新的力量。 他最该感谢的,是秦梦击碎了他的拳套,这让他不再依赖武器,而是自身的力量。 “嘿嘿,多谢多谢!”牛庆大笑着逼近秦梦,占得上风之后,他又恢复了那个玩世不恭的模样,一招一式皆是往秦梦的敏感部位袭去,几番缠斗下来,秦梦胸前的衣襟被牛庆扯了大开,就连裙角都被牛庆不时撩起。 打斗之中,顿时一片香艳,饱满酥胸,雪白丰臀,一道道勾人春色直看得牛庆受用无比,不过就在他的淫笑声中,却被秦梦瞅准了机会拉开了距离。 “算我小瞧你了!”秦梦娇喘吁吁,借着说话的功夫恢复着真气。 而牛庆已经发现秦梦的真气对他来说已是毫无作用,索性笑道:“这样吧,给老子揉揉奶子,然后撅着屁股被老子肏一肏,就算你赢了!” 秦梦怒极反笑,手中青鸾并在身后,道:“你以为,就你留了后手?” “什么?”牛庆顿觉不安。 话音刚落,秦梦忽得闭上双眼,牛庆暗道一声不好,也顾不得装逼了,整个人顿时向前冲去。 刹那之间,秦梦睁开眼睛,先前枪身之上的火焰顿时消失,反而是玄铁铸造而成的枪身宛若烧红的烙铁一般散发着妖艳的色泽。 凤鸣声起,离火内敛,秦梦后撤几步,随后腰身扭转,面对气势汹汹的牛庆,她使出了一招极为阴狠的回马枪。 牛庆避无可避,靠着拳罡和秦梦打上数个回合已是奇迹,面对内敛的离火,他不敢确定刚刚悟出的那道力量能不能护他周全。 “叮!” 一声细微的破空声后,试剑峰顿时满场寂静。 秦梦嘴角微微扬起,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牛庆,此时已被手中青鸾直直刺入腹间。 拳罡确是可破真气,但奈何二人修为差距太大,离火内敛又号称无坚不摧,比试到了最后,果然还是比的修为。 “你输了。”秦梦淡淡一笑,正欲收回青鸾,但却发现牛庆的双手竟是死死握住了枪身。 “要我说几遍……”牛庆抬头,一张憨厚的脸上,竟是带着不羁的笑意:“还没结束呢,秦姑娘……” 一步踏出,牛庆任由遍体通红的青鸾一点点刺穿他的身体,而后又是一步踏出,他已是来到了秦梦的身前。 所有人都被牛庆这向死而生的气势惊得不敢呼吸,从牛庆腹间穿过的那耀眼枪尖之上,滴答滴答的鲜血落在地上,发出了试剑峰内唯一的声音。 一掌轰出,秦梦那雄伟的奶子似乎没能起到任何缓冲的作用,整个人被牛庆拍飞,青鸾脱手,失去离火加持的枪身温度顿时变得冰冷。 离火和剑心一样,失去了武器便宣告了失败。秦梦被牛庆这一掌拍飞数米之远,整个人趴在地上,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牛庆没有追击,而是将腹中长枪缓缓拔了出来,那道可怖的伤口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起来。 娇喘吁吁的起身,秦梦满眼不甘,而牛庆则无比狂妄得将手中青鸾远远抛了过去,道:“认输吧!” 青鸾落地,发出了铛啷啷的金属滚落声。 这一战带给了世间仙门太多惊喜,就像李青檀的剑心唤起了剑道曙光,拳罡的现世,也让无数炼体修士狂喜不已。 天正宫牛庆赢了玄焰门秦梦?! 这是所有人在事前都不曾想到的一幕,甚至就连天正宫几人都认为牛庆这次毫无胜算,但没想到在觉醒了拳罡之后,牛庆竟然轻而易举得战胜了秦梦。 看台之上,莫离一脸阴沉,不顾气若游丝的秦梦,黑着脸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山间,莫为则是一脸担忧,飞速来到了擂台。 “娘子……你没事吧?”莫为将秦梦搀起,满眼关切道。 秦梦却看向了远处,在发现莫离已经离开试剑峰之后,顿时起身,甩开了莫为,对着牛庆狠狠得瞪了一眼。 名剑大会还有一天才能结束,但最后的胜者已然在刚刚确定。 牛庆被天正宫几人围在中间,摸着脑袋道:“哦?原来那玩意叫拳罡?!” 夜色渐沉,清河别院。 所有人都沉浸在牛庆获胜的狂喜之中,但吕风的脸色却有一丝忧虑。 陈安率先发现,穿过了筹光交错的宴席,悄悄凑到了吕风身旁道:“怎么了?” “没事。”吕风笑了笑,道:“刚刚收到消息,莫离不见了。” “这不是很正常……”陈安撇了撇嘴,道:“牛庆赢了秦梦,他一张老脸往哪搁,怕是这会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哭去了,哈哈!” “希望如此吧……”吕风长舒一口气。在一片欢笑声中,他摇了摇头,晃去了心中的一丝疑虑。 贴主:深苑锁清秋于2024_08_22 3:59:20编辑 打赏 评论 催更(33) 第三十五章 和喧嚣繁华的京都不同,六千里之外的万兽山却是一片幽静。 万兽山并不单单指一座山,自南海往北数百里,甚至包括几座小岛,都算是万兽山的范围。 山中终年笼罩在云雾之中,群山间苍翠若隐若现,偶有几声或凄厉或阴森的高亢兽鸣远远传出。 万兽山最北驻扎着数以千计的银甲军,不过他们在这监视的意味过多,因为哪怕是在战场上以一当十的猛将,在面对那些毫无人性的妖兽时也是不堪一击。 所以除了银甲军之外,万兽山外围还有几位仙门中的修士,他们的修为不俗,正因如此,和在外风吹日晒的士兵们相比,这三位修士的住处也舒适许多。 山高路远,牛庆在名剑大会夺魁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这里,三位修士正围着篝火翻烤着从万兽山溜出的野兔——这是命令禁止的,万兽山内几乎所有动物都染有妖气,但架不住这野兔实在肥美,以这几位修士旭日五境的修为来说,便是有些妖气也是无妨。 再说这百年来万兽山再无异样,似乎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更别提京都那些小姐太太们豢养妖兽成风,就连驻守在这的银甲军都不时要在外围捕捉一些长得好看的妖兽送回京都。 篝火冉冉,三人身后,便是被浓雾笼罩的连绵不断的山脉。 “你们说这次名剑大会,谁会胜?”说话的男子是冰心门的陈晓,一身锦衣玉袍,贵气逼人,前几日牛庆见到的那位和李青檀讨教的女子陈素晴,便是他的师妹。 “难说。”一位黑衣男子答话,他相貌阴厉,声音都带着寒气,乃是七杀门一脉的弟子田启:“天正宫的吕风和李青檀都未参加,不好说。” “哦?”最后开口的,便是号称君子剑的青云门凌不凡:“大先生和九天玄女都没参加,难道是那位逍遥生陈安?呵,他可是个混不吝的性子!” “你这消息太不灵通了。”陈晓摇了摇头,笑道:“天正宫派的是一位刚入门不久的新弟子,叫什么王牛庆什么的,听说他入门之后进步神速,萧先辈对他很是看重。” “有意思……”田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天正宫的第四位弟子么,估计也是位惊艳之才。” “不知道你那小师妹能不能捞到什么名次。”凌不凡看向陈晓,眼中是藏不住的促狭之意:“若是她在名剑大会上碰到了什么如意郎君,怕是就要忘了你这位守在山里的情哥哥了。” 凌不凡说完便和田启哈哈大笑,陈晓老脸一红,佯怒道:“说什么!我和师妹早已定了终身,定是一生一世相守。” 看他说的这么正义凛然,本就有些好玩性子的凌不凡便又逗弄他:“那陈兄和你那位定了终身的小师妹,有没有过肌肤之亲啊?” 三人在这里守了已有四年,互相对此早已了解,凌不凡这话一出便戳到了陈晓的痛处,他一张脸涨得通红,道:“你们懂什么,素晴学的是和李青檀一样的路子,须得以身养剑,不可犯戒,只要她的心在我这,便是再等几年又何妨?” 二人又是笑了几声,眼看野兔已被烤得滋滋作响,便准备取下大快朵颐,没想到此时却走来一位不速之客。 “报三位真仙,这是今日的值守名册,请过目。” 来人是一位身披银甲的士兵,双手端着一本名册,恭恭敬敬得呈了上来。 凌不凡与他离得最近,便伸手接过,看也没看便丢到了一旁,而后将手中的兔子撕下来一块,道:“辛苦辛苦,来,刚烤好的,尝尝。” 那士兵并未推迟,双手接过但却并未立刻食用,而是俯首道:“谢过真仙,下官这便去巡查了。” 田启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坛酒,一边打开一边对着那位士兵道:“该休息就休息,今夜我们三个饮酒长谈,上半夜就交给我们吧。” “遵命!”那士兵转身边走,一身银甲顿时噼啪作响。 士兵一走,三位修士便再次互相打趣,不时哈哈大笑,快活无比。 几个时辰过后,几朵残云遮住了月牙儿,在这漆黑的夜空中,那道黑色的浓烟毫不起眼,如天边流星,眨眼便坠入了南海。 黑烟落地便迅速消散,浓雾中走出一个苍老的身影,若是那三位修士在场,定能一眼认出此人便是玄焰门的门主——莫离。 一天时间,从京都赶到南海,纵然是萧玄霜也需耗费大量气力,莫离也是一样,靠在岸边,他足足歇息了半个时辰,气息才逐渐稳定下来,而后便终身一跃,直直跳进了暗流涌动的冰冷海水之中。 他的时间不多了。 一头扎进海中,莫为一路下潜,一直到足足三里之处,他才模模糊糊看到了一道乌黑的轮廓。 此种深度,常人是万万不可承受的,莫离将离火传给了秦梦过后,自身修为便大打折扣,在周围巨大的压力之下,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便已七窍流血,眼神涣散。 几乎是全屏意志力在往前游动,随着距离的缩小,那道黑色轮廓便逐渐清晰起来,那似乎……是一个洞穴,海底的洞穴。 莫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来到了洞穴之中,随后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浮力将他整个人越托越高,直到跃出水面。 拖着虚弱的身子从海水中爬出来,莫离便来到了一处极为隐秘的洞穴之中,头上是闪烁着莫明光泽的石柱,地下湿滑无比,布满了乱石和贝壳,偶见几个珍珠闪耀,杂乱的光线将整个洞穴映出了一副诡异却阴森的气氛。 “你来了……” 一道十分厚重的声音从暗中响起,这声音几乎穿透了耳膜,直至人的五脏六腑,极度虚弱的莫离差点被震得跪在地上。 洞穴深处,窸窣声音响起,随后,便是一条庞然大物缓缓从黑暗之中浮现,百丈之长的身躯,睥睨世间的眼神,不可忤逆的气势,这是一个只有莫离知道的秘密,在这海底的深渊之中,藏着一条只存在于传说的蛟龙。 就在莫离还是玄焰门的弟子时,和刚刚那三位修士一样,他也被派到万兽山值守过五年,五年之中,他不甘于枯燥的日常,再加上那些银甲军不敢过问他的行踪,莫离便在万兽山的外围四处游荡探索,偶然间发现了这个地方。 眼前这条蛟龙已经初具龙形,额间生着一对分叉的犄角,角上缠绕着淡淡的雷光,一双竖瞳之中呈现出琥珀般的金色,瞳孔细长如刀,目光所及之处,似乎就连水流都为止停滞。 “离火我已经弃了……”莫离开口,气息依然紊乱:“只不过没想到秦梦得了离火之后坚持了太长时间,所以我才这么晚……” “她应该……早点输的……”莫离说完便跪在了地上,几经波折,此刻的他看起来狼狈无比,一头散发披落在肩上,如同街边的乞丐,哪还有玄焰门门主的那般气势。 “名剑大会汇聚了仙门各路高手,不出意外,三五天内,他们便会各自返回宗门,我们的时间不多。”莫离抬头,和黑色蛟龙对视。 “不过是蝼蚁……”蛟龙轻轻吐出两道白气,激起水中细小的漩涡。 “蝼蚁?”莫离竟笑了出来:“蝼蚁值得我如此大费周折?你被困在这里太久了,不知道如今仙门的局面,若是我还有离火,又在全胜时期,你能打几个我?” “京都是离南海最远的地方,现在他们都在那,我们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将万兽山的力量集结起来,天正宫那几人都不是好惹的货色,尤其是萧玄霜,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她出剑了。” 莫离自顾自说着,眼神逐渐恢复了神采。 “只有你们凡人才会痴迷离火这种东西,弃了离火,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蛟龙的眼神未见一丝波动,它紧密排列的鳞片如同锋利的利刃,伴随着它的浮动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莫离不再言语,一蛟一人对坐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抬起头来,对着蛟龙张开了双手。 “现在,你可以吞噬我了。” 当夜,驻守在万兽山的三位修士齐齐入魔,将近千位银甲军悉数屠戮殆尽后爆体而亡。 当第二天的朝阳升起的那一刻,整座万兽山都癫狂了起来。 乌泱泱一片如同黑云压境,一道道声嘶力竭的长啸让整座天地都为之颤抖。 距离上次万兽山暴动已经过去太久了,久到就在几十里之外便有一座座村镇,那一缕缕炊烟刚刚在晨光间升起就被黑云笼罩,扛着锄头的老农还未回过神便葬身在妖兽的腹中,瓷器碎裂声之后是婴孩的啼哭,随后又被一道道刺耳的咆哮声盖过。 地上是虎豹熊狼万兽奔腾,天上是鹏雀鹰鹤千鸾齐飞,沿途所至的一座座村庄被肆虐吞噬,自南海开始,一道血腥之气开始在宁国的版图上蔓延。 与此同时,六千里之外的京都。 一道白光闪过,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响雷,突如而至的夏雨跳过了淅淅沥沥的阶段,眨眼便是瓢泼大雨。 这大雨没有扰了牛庆的兴致,反而让他的心神更加安静,自从他在名剑大会上觉醒了拳罡,这两天无数体修便蜂拥而至,几乎踏破了他的门槛。所以一向不甘寂寞的他竟然十分享受此刻的独处。 雨中的清河别院别有一番韵味,牛庆此刻正坐在凉亭之中,眼前是一方清池,豆大的雨滴接连不断得坠入湖面,激起片片雀跃的水花,远远望去,那清澈的水面如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将其中开得正艳的荷花轻轻笼罩。 名剑大会已经结束了两天,已经有不少仙门开始打道回府,而天正宫之所以还守在这,是因为如今的圣上高纬为他在三日之后设下了庆功宴。 这是传统,名剑大会夺魁者可进宫面圣,说起来多是做给百姓看的,高高在上的真仙和皇族交往甚密,能让百姓们更加安心。 不过在那之前,牛庆先是为自己策划了一场刺激的大戏。 先前李青檀承许下承诺,若是他名剑大会夺魁便会答应他任何一个要求,如今想来,是要兑现的时候了。 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消一刻钟,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屋檐上不时淌下的水发出声声脆响,焕然一新的世界变得鲜艳许多,青砖绿瓦下的雅致景色,是牛庆在天正宫很少见过的别样之美。 牛庆起身离开凉亭,路过院中的青石小径之时被一道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真仙恕罪……”来人正是东方初绘,刚刚破身,她的美目之间仍有许多少女特有的青涩,看起来她行色匆匆,刚刚淋了不少雨,本就纤薄的布料已是紧紧得贴在了她的肌肤之上,那白里透红的诱人色泽当即就让牛庆情不自禁得咽了咽口水。 “什么事儿这么急?”牛庆看似是在扶着东方初绘,实则一双手早已按在了她的翘臀之上。 感受到敏感部位传来一道道火热的气息,又想起牛庆曾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细节,东方初绘俏脸一红,娇躯猛然酥软起来。将双手撑在了牛庆的胸膛之上,东方初绘不敢直视牛庆的眼神,温声细语道:“妾身那白狐儿今日不知为何,一大早就跑不见了。” 牛庆知道东方初绘那白狐儿是从万兽山捕来的,顿时撇了撇嘴道:“妖兽就是妖兽,归根到底是有野性的。” 东方初绘不敢反驳牛庆的话,芳心乱颤之下,她只好低下头道:“不,不是的,那白狐儿平日里很是听话的,只是不知道今天……” “用不用我帮忙?”牛庆说着,一双手又是在东方初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这点小事,还是不打扰真仙了……”东方初绘红着脸,心中担忧白狐儿,便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牛庆,低着头跑开了。 看着东方初绘那曼妙的背影,牛庆不由得将手放在了鼻尖,贪婪得嗅了嗅。 身后传来异响,牛庆回头,看到远处的陈安冲着他招了招手。 牛庆急忙跟上,随着他来到了萧玄霜的住处,打开房门,便是一身宽松道袍的萧玄霜正坐在堂前。 “师父你找我?”牛庆一屁股做到了萧玄霜的对面。 陈安对他的行为早已习惯,取出一个木匣,放在了牛庆的身前道:“名剑大会获胜者的奖励。” “哦?”牛庆瞬间来了兴趣:“我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打开木匣,牛庆取出其中的物件仔细端详,这是一枚丹药,通体泛着金色的光泽,上面还有十分奇特的纹路,闻起来并无任何气味。 “这是……”牛庆看向萧玄霜。 “泽天丹。”萧玄霜微微一笑,道:“也叫造化丹,你手中这颗已是这世间最后一颗了。” “有什么用?” “提升功力。” “能提升多少?” “看造化。”萧玄霜起身,接过牛庆手中的丹药,继续介绍道:“这便是泽天丹的玄妙之处,有人吃了功力不过多了一层,有人却能连破三境,传闻服用之时的心境,修为,环境都能对效果产生影响。” “哦……”牛庆听得云里雾里,道:“那就是没什么用了!” “你还是留着罢。”萧玄霜将丹药还给了牛庆,道:“说不定哪天用得上。” 牛庆再次端详了许久,而后猛地作势欲吞,萧玄霜和陈安立刻变了脸色,看二人一脸紧张的样子,牛庆不禁哈哈大笑道:“吓你们的!哈哈!” “要不送你?”牛庆递给陈安,陈安却连连摆手道:“哪有做师兄的抢师弟的东西的!” “那有怎么样!”牛庆坏笑着看向陈安:“老子连你妈都肏了,这玩意就当赔罪了。” 陈安却一脸正色得将牛庆的手推了回去,道:“师弟肏我妈,那是理所应当,何罪之有,又哪来的赔罪一说!” “得!”牛庆无奈得将丹药收回:“跟你这绿王八说不清楚,忘了老子肏你妈肏得越狠,你这王八儿子就越兴奋。” 萧玄霜早已被二人说的俏脸通红,作势欲打牛庆,却被他一把拉进了怀中。 那是那样柔软的触感,这几天看到了其他修士对萧玄霜尊为天人的姿态,牛庆心中的征服欲也油然而增——你们看都不敢看一眼的玄霜仙子可是被老子肏得欲仙欲死! “等宫里的庆功会结束,咱们是不是就要回山上了?”牛庆说着便将手探入了萧玄霜的领口,熟门熟路得握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大力揉捏起来。 被牛庆淫弄许久的萧玄霜早已被牛庆身上那猛烈的雄性气息熏得情迷意乱,强撑着开口道:“是,是的。” “京都这些女人胆子真大,一个个像是要把老子生吃了一样,真他妈的欠肏!”牛庆的脑子里闪过高夏云那饥渴的眼神。 陈安见牛庆的动作愈加过分,于是便很有眼力见得将门关了起来。 “你不喜欢么?”萧玄霜媚眼如丝。 “嘿嘿,我还是喜欢师父和师姐这样的……”牛庆说着狠狠往上一顶,将胯间的高耸挤入了萧玄霜的双腿之间:“人前高贵,人后骚贱的反差婊!” 那炙热的温度即便是隔着裤子也将萧玄霜烫得娇躯一软,瞬间涌出一缕淫水。 不出意外的话,萧玄霜的下身又是真空,牛庆一只手揉搓着她柔软的奶子,一只手已是探入了她的胯间,稍一抠弄之后,淫水便已沾满了手掌。 穿着衣服毕竟碍事,牛庆便刺啦一声扯开了萧玄霜的衣襟,那一双圣洁雪白的乳峰便瞬间暴露在陈安面前。 “师兄这么大了,也没想过寻个红颜知己?”牛庆的脑袋从萧玄霜的身后探出,看向陈安问道。 陈安本就盯着牛庆在萧玄霜胸前作怪的手怔怔出神,听闻他发问,顿时低头道:“还是……缘分未到。” “是吗?”牛庆将沾满了淫水的手从萧玄霜的胯间取出,放在了她的唇边。 看着那指缝之间黏连的丝线,萧玄霜竟是檀口微张,将牛庆的手指悉数含入了口中,温柔的舔弄起来。 一边感受着萧玄霜柔软的舌尖,牛庆抽空继续问道:“师兄长得也不赖,身手又那么好,再加上天正宫少宫主的名号,怎么说也有大把的女人喜欢吧?难道你一直孤零零的?” 陈安顿时满脸羞愧,牛庆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道:“不会吧师兄,你婊子妈的骚逼都快被老子肏烂了,你他妈还是个雏儿?!” 看着陈安的表情,牛庆顿时看向萧玄霜道:“师父也真是的,光顾着自己爽了,怎么不给师兄牵个线?” 萧玄霜早已被牛庆撩拨得兴致高涨,柔媚眼神之中写满了渴望,她羞答答将头枕在牛庆的肩上,口中热气直直扑打着牛庆的耳垂:“你师兄……一向贪玩,不过……” “娘,别!”陈安似乎猜到了萧玄霜接下来要说什么,忙出声打断。 牛庆一颗好奇心被吊了起来,猛地一捏萧玄霜的奶子,催促道:“说!” 萧玄霜一双媚眼在陈安和牛庆之间来回扫视,终于是缓缓开口道:“说起来他和百花宫的裴洛神曾有过一面之缘,之后便念念不忘呢……” “百花宫?!”牛庆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一时间连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急不可耐的萧玄霜只好主动扭动着腰肢,双腿夹着他胯间的高耸不断摩擦。 “百花宫……”萧玄霜此刻柳腰轻摇的姿态很是迷人,连带着她的乳峰也荡起阵阵涟漪:“不世出的仙门,门内弟子皆为女性,很少参与世间纷争。” “厉害么?” “不擅战斗,专注世间奇花的培育。”陈安见萧玄霜已经把话说开,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 “好看么?” “人间难得。” “身材呢?”牛庆坏笑道,他感觉到萧玄霜的淫水已然打湿了他的裤裆,索性一抬身子,将鸡巴掏了出来。 萧玄霜那湿润的阴阜和他坚硬的鸡巴再无隔阂,那湿淋淋的阴唇能清晰得感受到牛庆棒身上那一根根暴涨的青筋。 “额……”陈安一张脸涨得通红,看着他的亲生母亲萧玄霜用阴唇摩擦着牛庆鸡巴的模样,他竟是缓缓道:“也,也很好……” “仔细说说?”牛庆一把将萧玄霜按了下去。 看着眼前近在迟尺的巨龙,萧玄霜情不自禁得咽了咽口水,张开小嘴便如痴如醉的亲吻着牛庆的龟头,湿润的口腔缓缓将其包裹,竟是吸吮得滋滋作响。 陈安面前,是萧玄霜由于跪在地上而高高撅起的丰臀,即便是隔着衣物,他也能看到亲生母亲那犹如磨盘般的肥臀在轻轻摇曳,股间似乎有斑斑点点湿润的痕迹,随着萧玄霜大力得吸吮舔弄,那湿润的痕迹也逐渐扩张起来。 “她长得和母亲有三分神似,身材……身材……”陈安看着如母狗一般臣服在牛庆胯下的萧玄霜,道:“奶子不是很大,和师姐差不多……屁股,屁股倒是挺翘的……腿也很长……” “哦?”牛庆听得兴致盎然:“这么说,你那心上人也是个天生的炮架子喽?” 不知为何,听到自己藏在心中许久的心上人被牛庆如此评价,陈安的心中竟是感到十分兴奋,这让他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也可以这么说……” 牛庆将萧玄霜的头按了下去,直到她精致的琼鼻被旺盛的阴毛盖过,直到她的下唇紧紧贴在了牛庆的卵袋之上。 萧玄霜早已习惯了牛庆的尺寸,她尽力调整着姿势,好让牛庆的鸡巴在她的喉道间能更加舒适。 “我要是你,我就天天去百花宫找她,嘿嘿!”萧玄霜炉火纯青的深喉功夫让牛庆爽得飞起,他情不自禁将腿搭在了萧玄霜的香肩之上,而后猛地用力夹住了她的臻首,接着便用腿将萧玄霜的头死死得按在了鸡巴上。 这下可比刚刚要重上许多,萧玄霜几乎能感受到牛庆那卵袋之上的一颗颗凸起正在往她的口腔中挤去,呼吸不能的她当即一张脸涨得通红,迷离的眉眼间也流出了两行清泪。 “会……会给她带去困扰吧……”陈安喃喃道。 眼前的场景是如此怪异,牛庆一边将他的亲生母亲如性器一般玩弄,一边却和他聊着怎么去追心上人。 “困扰?”牛庆哈哈大笑:“哪个少女不怀春,说不定你那心上人也想你得紧呢,不试试怎么知道?” 看陈安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牛庆不禁将双脚从萧玄霜的肩上拿了下来,然后抽出鸡巴,在她绝美的俏脸之上甩了甩,那沾着口水的鸡巴在萧玄霜双颊之上的抽打是得啪啪作响,清脆中还带着一丝水声。 将萧玄霜整个人转过去,和陈安面对面,牛庆掀开了她的裙摆,看着那圆月一般的雪白丰臀,不由得左右开弓狠狠抽了几巴掌,没想到萧玄霜那胯间的淫水竟然被牛庆这几巴掌拍得更加汹涌,黏连在阴唇之间,拉成了长长一条银线。 “你这婊子妈当得可真不称职,你儿子苦苦相思那么久,你他妈也不知道教他几招!”牛庆微微俯身,便用鸡巴拨开了萧玄霜湿淋淋的阴唇,狠狠捅了进去。 “啊……”萧玄霜这声娇吟婉转勾人,和儿子面对面被牛庆的大鸡巴一贯而入,那剧烈的快感和羞耻混杂在一起,直让她浑身颤抖起来。 “为师……为师也只是听说……都未能见到过那裴姑娘……哦……好深……大鸡巴,大鸡巴捅到花芯了!” 萧玄霜口中的吐息几乎能扑打在陈安的面庞之上,看着一向高贵优雅的母亲被牛庆肏得娇艳无双的模样,陈安只觉得刺激无比,头脑发热之下,他竟是开口道:“多谢师弟指点迷津,等师兄抱得美人归,一定让师弟好生享用一番!” “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听不懂!”牛庆抱着萧玄霜的大屁股撞得啪啪作响,犹如吸盘一样的腟腔让他受用无比。 “等……等我追到了裴洛神……一定会像伺候师弟肏我妈一样伺候你肏她!”陈安的声音竟是猛然间大了起来。 “你,你这王八儿子……”萧玄霜娇喘吁吁:“把,把娘亲献给师弟还不够……还要……还要把你那还没到手的心上人也献给他……真是……真是不知廉耻!” “娘,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吗,你要是知廉耻的话,也不会在儿子面前晃着屁股被师弟的大鸡巴肏得死去活来了!”陈安竟是和萧玄霜顶起嘴来。 这对淫母贱儿的对话听得牛庆浑身发热,谁能想到这是无数修士眼中的天正宫的宫主和少宫主之间的对话呢。 “谁,谁让你师弟长了一个……让人欢喜的大鸡巴呢……娘亲只觉得第一次被他肏的时候,就,就被肏得失了神……从那以后,每次看到他……娘亲就湿的不行……总是忍不住想在他面前发骚犯贱……哦……对,就是这样……大鸡巴亲爹要把人家的骚逼肏烂了!”萧玄霜也逐渐疯狂,一双奶子在陈安的视线中被肏得晃来晃去。 陈安也更是兴起,看着萧玄霜那张潮红的俏脸,他几乎是大喊道:“这就对了!欠肏的婊子妈生了个绿奴儿!师弟,我妈的肥逼肏起来是不是特别舒服,哈哈,你刚下山那几天,我可没少看见她想着你的鸡巴抠逼发情!” 牛庆被二人的对话刺激得头皮发麻,猛地拽住萧玄霜的秀发,让其上半身近乎直立,这下陈安便能完全将二人交合处的细节尽收眼里。 粗长的鸡巴次次尽根没入,萧玄霜那平坦小腹之上的凸起若隐若现,哪怕是隔着肚皮都能看到牛庆那粗大龟头在萧玄霜体内肆意冲撞的模样,一想到那曾是他曾经出生的地方,陈安便兴奋到呼吸粗重,再也移不开眼神。 “哦……贱儿子……看到了吗,看到了牛庆是怎么肏你妈的吗……哦……好舒服……牛庆的大鸡巴……太舒服了……肏到……肏到人家的心里去了!!”萧玄霜娇躯猛颤,剧烈收缩的阴道直夹得牛庆倒吸冷气。 高潮过后的萧玄霜软趴趴倒在了陈安的怀中,牛庆则还未尽兴,给陈安使了个颜色,示意他掰开萧玄霜的丰臀,而后将湿淋淋的鸡巴对准了她的菊穴…… 第三十六章 傲月当空,清风徐徐。 京都的夜晚总是奢靡,好在清河别院还算是幽静之地,李青檀习惯了山间的开阔视野,不喜在低矮的建筑中穿行,终身一跃,她来到了清河别院的最高处。 这是一处阁楼的屋顶,吕风似乎来了许久,平日里背在身后的木匣被他放在了身前,半坐在屋脊之上,他摆弄着手中的机关部件,听到李青檀的脚步声之后才停了下来。 抬眼望去,李青檀一身青衣,这是极为名贵的布料,柔顺贴身,有着极佳的垂感却不会显得那么纤薄。 “新买的?”吕风收起了机关部件,木匣兀自关闭。 “师弟送的。”温柔月色下,李青檀的声音也不再那么冰冷。 吕风皱了皱眉,眼珠子转了几转,猜测道:“陈安?” “牛庆。”提起牛庆,李青檀的俏脸便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哦?”吕风倍感意外:“他还有这心思呢?!” 李青檀并未答话,而是轻轻坐在了吕风的身旁,月色如银,披在了二人的肩上,远处便是灯火闪烁的京都酒肆,偶然穿过的一阵阵微风像是能抚平任何人心中的愁闷和杂念。 “怎么说我也是大师兄,不见他送我一件新衣服?”吕风不知是不是在开玩笑,言语间像是颇为吃味。 “你开口,还怕他不送么?”李青檀微微一笑。 “我可拉不下那个脸。”吕风顺着李青檀的目光看向远处,长舒了一口气道:“他现在可是大红人,七杀门的老祖都想见他一面。” “他?”李青檀秀眉微皱:“他还敢来天正宫?” 吕风叹了口气,这是一个鲜有人知的秘密,七杀门的老祖第一次见到李青檀的时候,被她的天人之姿惊艳,邪念作祟之下便仗着前辈的身份调戏了李青檀几句,没想到被年仅十五的李青檀一剑斩去半截胳膊。 “人总会犯错的,不要把以前的错变成恩怨。”吕风看向李青檀。 “你现在怎么跟师父一样?” “什么?” “没什么。” “你可要小心点说话,被师父听到,又要挨罚了。”吕风笑道,殊不知此刻的萧玄霜正在牛庆的胯下欲仙欲死,这几句话她定是听不到了。 李青檀自知失言,索性别过头去,吕风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以前总说小师弟不懂事,可这几天来拜访的修士门几乎踏破了门槛,他竟是也知道要给人几分面子。” “反倒是你,一向冷傲,有了剑心这么大的事情,除了陈素晴,竟无人来与你请教。” “我可没拦着门。”李青檀知道吕风在说什么。 仙门之间的来往,无非都和修炼有关,听闻与自己修炼着相同路数的修士有所突破,几乎所有人都想去拜访一番,哪怕毫无收益,就算是说上几句话也好过闭门造车。 和普通人一样,这一来一往,各大仙门之间便渐渐熟络起来。 见吕风欲言又止,李青檀又开口道:“师兄这是教训我来了?” 吕风摇了摇头,不敢再言,李青檀也知道刚刚那话有些重,便将目光放在了吕风身前的木匣之上,道:“你那偃甲,最近有没有什么进展。” 一提偃甲,吕风果然来了兴致,他打开木匣,取出刚刚一直在手中把玩的机关部件,道:“上次和牛庆谈过之后,我最新一直在想,这些偃甲能不能和师妹的九天剑一样……” “什么意思?”李青檀不得其解,但一想到心念一到,那被她留在了房间内的九天剑便兀自飞来,静静的悬在了二人面前。 “你看,就是这样。”吕风目不转睛得看着九天剑,道:“师妹只需想到它,它便会自动飞来,而我的偃甲的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我用真气催动……” “你想让你的偃甲也有灵?”李青檀会意。 “也不能这么说,我只想它们能随我的心念而动,而不是真气。”吕风若有所思道:“你有了剑心,师弟有了拳罡,你说我这研究天工奇术的,能有什么?” “这话你得问师父。”李青檀起身,缓缓来到屋檐,九天剑随她而动,始终悬在她身后一尺的距离。 吕风的目光也随着她的脚步逐渐上移,历经浇灌,如今的李青檀出落得愈发娇艳起来,最让吕风有些难耐得是,她甚至会在无意间散发出一些媚意,这可是从未在她身上见到过的。 这让他既觉得有些屈辱又有些兴奋,尤其是在想起二人之前相处时的点点滴滴时,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就尤为强烈。 李青檀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曲线便在极为贴身的布料下悉数展现在吕风面前。 不想倒还好,一想便一发不可收拾,吕风看向李青檀那浑圆丰满的翘臀,不由得便想起牛庆的双手曾一左一右抓握在上,挺着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 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也一样,跨坐在牛庆的鸡巴上摇出了万种风情,还有她胸前那愈加饱满的双峰,也被牛庆揉捏了一遍又一遍,吕风甚至记得拿一道道雪白的乳肉从牛庆的指缝间溢出时的刺激画面。 当然,还有李青檀那张冷傲惊艳的绝美面容,不止是吕风,这张俏脸让无数仙门中的男修士神魂颠倒,茶饭不思,这么一张高贵,优雅,又带着一丝傲气的俏脸竟然会在牛庆那粗暴的玩弄下露出无限愉悦的表情。 在吕风很小很小的时候,萧玄霜有天带回来一个少女,虽是只有五六岁,但那浑身的傲气已是昭然若现,接下来的时间内,二人一同修习,成长,而后便暗生情愫。 陈安曾打趣的说:一个天天研究天工奇术,一个天天剑不离手,你们俩真是绝配! “师妹……”吕风冷不丁得开口,打破了这片刻宁静。 李青檀回头,遥远的灯火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 “嫁给我吧。”吕风痴痴的看着,就连他自己都想不通为何会突然开口。 或许是月色正美,风也温柔,也或许是这句话早就已经在嘴边,只是到现在才鼓足了勇气。 李青檀一张俏脸顿时浮起朵朵红云,一颗芳心如小鹿乱撞,愣在原地许久,她终是缓缓低下了头,道:“可是……” “什么?”吕风的心猛的一紧。 “可是我已经被小师弟……”这还是李青檀第一次露出这种忐忑的表情。 “无妨。”吕风起身,向李青檀走近几步:“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那么快就得到剑心。” “可是,我分不清……”李青檀看向吕风:“我分不清现在被他……被他那样是为了巩固剑心还是为了……” “为了情欲?”吕风松了口气,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师父那般的人都被牛庆肏得淫态毕现,师妹分不清也是人之常情。” “但如果你我二人成婚之后,他还……”李青檀喃喃道。 “亦是无妨,我要的,是师妹一颗心而已。”吕风走近,抓住了李青檀的手。 “师父说你们男人最会骗人。”李青檀白了吕风一眼,但吕风心里却乐开了花,看目前这情景,这事已是八九不离十了。 “师妹这是不信我了?” “要我信你的话,除非……”李青檀眼波流转,凑到了吕风的耳边窃窃私语。 关上房门,牛庆离开了萧玄霜的房间,在他的身后,是瘫软在地上的萧玄霜,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这使得她丰腴柔嫩的娇躯仍在不时的抽搐,微微翕合的阴唇之间,一缕缕白浊不断溢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缓缓淌落到地面。 以牛庆目前的修为,他能从交合中获得的修为已是越来越少,像当初那种肏一次萧玄霜便连破三境的速度也是只存在于过去,他似乎已经来到了瓶颈。 回房的路上,牛庆路过花园,低头猛然发现一白色活物正在角落中瑟瑟发抖,他本以为是只兔子,没想到走近了才看清这竟是今天白天东方初绘一直在寻找的白狐。 它似乎受到了惊吓,蜷缩在角落里,将头埋在了身体间,远不似平日里那般活泼灵动。牛庆一把拎起,笑道:“这小畜生,那九公主怕不是是寻了你一整天!” 他本想将白狐还给东方初绘,但实在是不知道九公主的住在哪里,只好一只手拎着转身走向了林一的住处。 夜还未深,林一的房间灯火通明,伏在案前似乎在处理公文,见牛庆前来,他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迎了过去:“真仙这是……” “哦,九公主的小狐狸!”牛庆冲着林一扬了扬手中的白狐,道:“不知怎的跑到咱们这来了。” 林一伸手接过,连忙道谢,牛庆摆了摆手,又听林一道:“今天在宫里听说,好几位妃子豢养的妖兽都有异象,没想到就连九公主的这白狐也是这般,真是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都是不通人性的东西。”牛庆打了个呵欠,道:“你明天还她就行了,老子睡觉去。” 有些时候,命运总会开一些玩笑,如果今天是吕风碰到了这妖狐,一定能从它的表现中发现些什么,可惜,碰巧是牛庆这个大咧咧的人。 宁国最南,重获自由的妖兽们沿着天河一路向北,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离得最近的银甲军已经获取了消息,但就算是最好的骏马全力赶路,来到京都也至少需要五天。 五天,以妖兽们如今恐怖的速度,怕是已经破开了不周山脉,直奔宁国腹地了。 毫不知情的牛庆伸了个懒腰,刚刚吹灭了灯躺在床上,就听到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师兄?”牛庆如今的修为能让他感应到门外人的气息。 “是。”果真是吕风。 不是外人,牛庆并未穿衣,只是穿了条裤子赤裸着上身便开了门:“有事儿啊,哎哟,师姐也来了?” 牛庆没想到门外除了吕风,竟然还有李青檀,见他精壮的上身,李青檀顿时红着脸低下头去。 三人入门,吕风挥了挥手,烛火便齐齐燃起,整个房间顿时亮堂了起来。 牛庆半蹲在椅子上,毫无坐相,看着二人坐在了他的对面,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小饮起来。 “的确是有件事。”吕风没了平日里那副处事不惊的模样,看了看身旁的李青檀,继续道:“师妹刚刚,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我靠!!”牛庆一口茶喷了出来,直直洒向对面,李青檀躲闪不及,被牛庆这口茶弄的甚是狼狈。 “好事儿啊!”牛庆哈哈大笑,道:“这不喊上二师兄,咱们庆祝一下!!” “现在这件事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我觉得还是等回到天正宫再说比较好。”吕风道。 “也好也好。恭喜恭喜!!”牛庆看向李青檀,却发现她俏脸微红,一直不敢抬头。 “不过……”吕风似乎在斟酌着下一句要怎么说,良久才继续道:“此前师妹为了剑心,和你……” “和我什么,不就是肏逼吗?”牛庆有些纳闷。 “对对对。”吕风松了口气,道:“师妹怕我因此事落下心结,所以今晚前来,是想……” “干嘛?”牛庆更是不解,印象中的大师兄可不是这个样子。 “是想证明我对此毫无芥蒂。”吕风拉起了李青檀的玉手。 “什么玩意?”牛庆一头雾水:“怎么证明?” 吕风和李青檀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某种决心,在牛庆疑惑的目光中,二人缓缓起身,吕风鼓足了勇气,看向牛庆道:“请师弟……请师弟在我面前和青檀……交合……” “哦……”牛庆的脑子转了几个弯,终于转了回来,想通之后他忽得笑了笑,恢复了平日里最悠闲的姿态,道:“我都没听懂师兄在说什么。” 吕风面色一窘,李青檀却了然于胸,她当然知道牛庆想听什么,于是便又对着吕风耳语的几句,而后吕风才后知后觉得点了点头。 “请……请师弟在我面前……肏青檀的骚逼!”吕风说完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此前看到李青檀被肏,多是被动或者碰巧,像是现在这种主动献出心爱之人的体验他可从未有过。 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便闪过陈安曾向他描述牛庆肏萧玄霜时那眉飞色舞的表情。 萧玄霜是吕风在世间最为敬仰的人,他第一次听说牛庆将她肏得如同母兽之时还有些不可置信,但当他第一次看到萧玄霜主动跪在牛庆的胯下的时候,他便萌生了一种陌生的情愫。 之后便是李青檀觉醒剑心,那种感觉变更加清晰了,牛庆在李青檀娇躯之上的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浑身战栗,那种心爱之人沉醉在情欲中的表情是那般迷人,以至于每每想起都心神激荡。 现在,他的耳边又浮现起陈安的那句话:师兄,你都不知道,伺候牛庆肏我妈的时候有多刺激! “哦……”牛庆故意拖了长长的尾音,带着调笑看向吕风道:“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了解师姐吗?”牛庆也起身,虽是和吕风在说话,却是来到了李青檀的面前,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 “什么?”吕风被问个措手不及。 牛庆笑了笑,自顾自道:“像师姐这样的女人,表面高冷孤傲,实则不过是一条看到大鸡巴就会发情的母狗,你越是敬她爱她,她便越是冷冰冰的,相反,你若是直接抽她一个耳光,她便会淫水直流,恨不得跪在地上喊你叫亲爹!” 吕风被牛庆口中大胆的言语刺激得说不出话,呆呆得看向二人。 牛庆吹了口气,掀起了李青檀额前的乱发。 “师姐,我说的对吗?” 李青檀娇躯轻颤,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被牛庆如此羞辱的时候还能情欲高涨,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被支配,被使用,被肆无忌惮的羞辱。 “对……师弟说的……对……”李青檀的声音开始颤抖,只是简单的一个触碰,她敏感的身体就被牛庆撩拨得饥渴难耐。 “那你告诉师兄,你被我肏,真的是为了剑心么?”牛庆的在李青檀下巴上的手指一路下滑,来到了她的领口,再往下,便是她高耸的双峰,哪怕是距离那么远,牛庆也能透过指尖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不……不是……”李青檀似乎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迷乱的状态,就和刚刚的萧玄霜一样,在面对牛庆的挑逗的时候,她们都很难有一丝一毫的抵抗。 “那是为什么呢?”牛庆很满意李青檀的反应和吕风的表情,他凑到了李青檀的耳边,吐着热气道:“要非常仔细得告诉师兄哦……” 李青檀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勾人的红唇微微张开,一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 “师兄……其实,其实在看到师弟那根大鸡巴的时候……我的心境便已经乱了……我开始动情……哦不……我开始发骚……当师弟的大鸡巴第一次捅到我的骚逼里时,我整个人都爽得失去了理智……那种感觉……太充实……太美妙了……” “对不起……师兄……哪怕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会经常想起牛庆的鸡巴……想起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我的骚逼里横冲直撞……想起那粗大的龟头在我的喉道里进进出出……把我的小嘴当做性器一般肏弄……” “我开始渴望着被他践踏……被他蹂躏……哪怕是在你面前,只要师弟一句话,我就会跪在地上……毫无廉耻得撅起屁股,掰开骚逼……乞求他粗暴的肏弄……” 牛庆的手离她的奶子越来越近,却在即将触碰之际收回,而后牛庆便再次坐在了他们对面。 一颗被吊起的芳心瞬间跌回谷底,李青檀那不可一世的眼神中竟流露出渴求的欲望,她娇喘吁吁地继续道:“现在,请师兄,请师兄把我,把你未来的妻子,献给师弟吧!!” “这……”吕风又愣在原地,刚刚李青檀淫乱的自白听得他心潮澎湃,不过至于怎么“献”,他竟是毫无头绪。 在李青檀的眼神催促之下,吕风这才反应过来,忙来到了李青檀身后,轻轻为其宽衣解带。 和牛庆粗暴的动作相比,吕风就显得十分温柔,他能解开这世间最复杂的机关,但面对李青檀的长裙,他却双手颤抖,呼吸粗重。 啪嗒一声轻响,李青檀一身青衣落地,吕风瞬间停止了呼吸,就连见过许多次的牛庆,也不禁再一次为眼前完美的娇躯为之一振。 增一分则肥,短一分则瘦,无论是乳房,纤腰,翘臀,李青檀的任何一个身体部位都堪称艺术品。 前世的牛庆曾在网络上看到过不少女人,但都没有眼前这尤物来的惊心动魄,荡气回肠。 虽然刚刚才在萧玄霜的体内释放了一次,但牛庆的鸡巴却不知疲倦得再次昂扬起来。吕风在为李青檀脱下衣物之后便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眼睁睁看着浑身赤裸的李青檀面对牛庆缓缓跪了下去。 轻轻解开牛庆的裤子,李青檀看着眼前一跃而出的大鸡巴,眼中满是痴念,那腥臊的气味无不刺激着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她轻抬玉手,握住了牛庆的鸡巴,像是面对一个圣物一般,极为虔诚地从他的卵袋舔起。 吕风看得如此如醉,那一条他未能品尝过的香舌却在他的面前,十分灵活得侍奉着牛庆的鸡巴,湿滑的舌尖掠过牛庆粗糙的卵袋,接着便来到了他的棒身之上,细细舔弄着那上面的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牛庆有些不耐烦得用鸡巴在她的俏脸之上狠狠抽了几下,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便瞬间多了几道红痕,接着牛庆便来到了她的身后,这是他最近发现的一个新姿势。 令李青檀扬起头,口腔和喉道便形成了一道直线,牛庆稍微下腰,便猛地将鸡巴插入了李青檀的口中,狠狠抽插起来。 “嗯……唔……嗯……”李青檀被牛庆自上而下的抽插弄得浑身娇颤,那沉甸甸的卵袋每一次都击打在她的鼻尖,无比腥臊的气味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兴奋,尤其是偶尔看到吕风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之时,李青檀便觉得她的灵魂都开始战栗。 占有我吧……在我最爱的人面前…… 一缕缕粘液随着牛庆的抽插顺着李青檀的嘴角溢了出来,她整个人在牛庆的操控下不断向后仰去,这个角度,吕风可以十分直观得看到李青檀那洁白修长的皓颈之上被牛庆的鸡巴撑出的凸起。 “看到了吗师兄。”牛庆嘿嘿一笑:“老子把师姐的小嘴当骚逼一样肏,她竟然还兴奋得不行呢……” 吕风当然能看到,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移开眼神。 牛庆的鸡巴在一次次进出间不断涨大,而后猛地往外一抽,李青檀猛地一颤,她竟然被牛庆肏嘴肏出了高潮。 蜜穴间激射而出的淫水打湿了地面,牛庆则拉着她的头发将她拽了起来,让李青檀的上半身依偎在吕风的肩上,他便轻车熟路的对准了李青檀的淫穴一插到底。 “啊!!”李青檀瞬间娇吟出声,她现在和吕风已是面对面,四目相对之间,她的阴道竟是再次猛烈收缩了几下,将正在其中抽动的牛庆爽得不能自已。 “师姐……你都要嫁给师兄了,何不来个定情之吻?”牛庆坏笑道,粗长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些许阴道内的嫩肉,有随着他下一次的插入被狠狠塞了回去。 每每想到此刻正在自己身下婉转迎合的女人是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九天玄女李青檀,牛庆便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力气。 啪啪啪的声音愈加密集,李青檀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丝粘液,她当然知道牛庆提出这种要求是在故意羞辱他们二人,不过在面对吕风和痴痴的眼神之时,她竟是产生了片刻迟疑。 毕竟她的小嘴刚刚才被牛庆的大鸡巴肏过。 出乎她的意料,谁都没想到此时的吕风竟是主动捧起了李青檀的俏脸,轻轻吻了下去。 吕风似乎丝毫不介意这张勾人的小嘴已经被牛庆肏了个遍,他将所有的爱意都融入了这个深情而漫长的热吻之中。 看着二人拥吻在一起,李青檀身后的牛庆则肏得更加起劲,这二人可都是名动仙门的大人物,如今却臣服在他的支配之下无法自拔。 等到二人唇分,牛庆才坏笑着将李青檀整个人托起,稍稍往前几步,将正在激烈碰撞的交合处对准了吕风的脸。 “师兄,看得清么?” “看……看得清……” “看得清什么?” “看到……你的大鸡巴……正在青檀的逼里抽插……” “仔细说说!” “青檀……青檀的逼很秀气……不过,不过你的鸡巴太大了……把她的阴唇都撑成了一圈肉膜了……师弟……你慢些肏……我怕,我怕青檀……” “不!”吕风没想到李青檀竟忽得开口,她早已被吕风那颤抖的描述弄得羞耻无比,但听到他要让牛庆慢一些的时候,李青檀却忽得开口道:“不要听他的,师弟……要……狠狠得……用力得肏我……在师兄面前……把他妻子欠肏的贱逼给肏烂吧!!” 一道道淫液顺着牛庆的插入四处飞溅,其中大部分甚至直接打在了吕风的脸上,那洁白而平坦的小腹之上若隐若现的骇人轮廓是牛庆粗暴进入的证明,吕风如何都想不明白李青檀那紧窄秀美的嫩逼是如何受得住牛庆这般剧烈的抽插的。 李青檀的淫浪索求让牛庆的动作陡然加快,还几乎出现了残影的抽插让李青檀一双美目泛白,香舌无意识地搭在了嘴角,一对大奶子也随着牛庆的动作上下翻腾,蜜枣一般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了让人眼花缭乱的弧线。 “对……就是这样……在师兄面前……把,把我的贱逼狠狠捅穿……捅烂……哦……师弟……哦不……亲爹,你的鸡巴太大了……都捅到,捅到人家的子宫里去了!!” 李青檀的双手向后环绕住了牛庆的脖颈,而后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开始疯狂颤抖,一道道激射而出的淫水几乎将吕风的头发都悉数打湿,而后随着牛庆动作的减慢,她整个人便再次倒在了吕风的胸前。 “师兄……” “师妹!” 二人四目相对,只不过此时的李青檀美目迷离,一层名叫情欲的水雾遮掩了她本是冷傲的眼神。 “你……你还会娶我吗……”虽然牛庆的鸡巴还深深杵在她的骚逼内,但李青檀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当然!”吕风带着无限怜爱回应道,正在他要再次吻向李青檀的时候,牛庆却猛地一拉,将李青檀重新拉回了怀中。 “师姐,你说你这张小嘴,是想被师兄亲呢……还是想被老子的大鸡巴肏?” 李青檀淫媚一笑,眼神虽然看着吕风,但口中却道:“当然……当然是喜欢被师弟的大鸡巴……狠狠得肏了……” “哈哈,就知道你个欠肏的九天玄女会这么说!”牛庆哈哈大笑,将李青檀的双腿摆成了一个一字马,而后再次猛烈撞击起来。 一颗心不停颤抖,看着李青檀在牛庆的肏弄下无比享受的表情,此时的吕风终于理解了彼时的陈安…… 第三十七章 三日之后。 这几日无事,牛庆除了肏逼就是肏逼,清晨的阳光投窗而来,牛庆睁开双眼,将压在自己身上的萧玄霜和李青檀挪到了两边。 昨夜又是疯狂的一夜,愈加下贱的二人几乎把牛庆尊为了无上的存在,历经精液灌溉,两位极品尤物睡得很是香甜,牛庆轻手轻脚得下床,叹了口气暗道这世界还是太落后了,连个事后烟也没得点。 有些时候,牛庆总觉得他的起点太高,刚来到这世界就肏了纪梦竹母女,天正宫里又肏了萧玄霜和李青檀,这使得那些颇为清秀的女子在他眼里也成为了庸脂俗粉。 刚伸了个懒腰,陈安和吕风便推门而入,这二人皆是一身新衣,看起来十分潇洒。 “师弟,时间可不早了!”陈安人还未到声音就传了过来,不过在看到房内的场景时,二人却是心头一震,连眼神也移不开来。 二人面前,牛庆还未穿上衣服,在他身后,是同样赤裸的萧玄霜和李青檀,她们刚被动静吵醒,就看到牛庆身后的吕风和陈安目瞪口呆的模样。 一位是丰腴,一位是苗条,两道具有截然不同风情的娇躯一丝不挂,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牛庆肆虐的痕迹,圣洁的乳峰上带着一道道指痕,浑圆的翘臀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二人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遍布星星点点的浊液干涸的痕迹。 带着初醒时那股慵懒的气质,李青檀这才捂嘴道:“哎呀,都忘了今天的事情!” 看着两位尤物开始起身穿衣,牛庆丝毫不觉尴尬,看向陈安二人道:“师兄早上好啊,这俩骚逼昨天可没把我累死。” 吕风还沉浸在眼前的刺激之中,陈安却已经嬉皮笑脸得向牛庆凑了过去,挤眉弄眼道:“几次?” 牛庆嘿嘿一笑,道:“问你妈去!” 陈安倒是胆子大,看向萧玄霜道:“娘亲,昨天师弟肏了你几次?” 萧玄霜俏脸一红,白了陈安一眼,面对四位弟子,就连牛庆都没想到,她竟是坐在床边,忽得将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大开,将一片狼藉的阴阜完全暴露出来。 “你猜?” 萧玄霜俏脸上的红云更甚,秀眉一挑,说不尽的万种风情。 陈安一双眼睛牢牢得被他的出生地吸引,那里历经牛庆肏弄,两片肥腻的阴唇仍是带着点点水光,阴阜上方的毛发像是被淫液沾染,一撮撮贴在肌肤之上,看起来牛庆昨夜的确出了不少力,萧玄霜的阴唇还是未完全闭拢,仔细看去,依然能看到些许阴道内正微微翕合的嫩肉。 “至少也得三次!”陈安看得呼吸粗重,脑子里想象着昨夜在他亲生母亲身上奋力驰骋的画面,内心酸爽无比。 牛庆看得有趣,便向着李青檀使了个眼色,李青檀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在吕风期待的目光中,她竟是也和萧玄霜一样,将两条美腿缓缓分开。 和萧玄霜的骚逼相比,李青檀的就显得粉嫩许多,她的阴唇本并不明显,但此刻却竟是微微卷边,像是有些红肿,大腿内侧有着一道道淫液干涸的痕迹,在吕风的注视之下,她那小巧的阴蒂竟然又逐渐充血挺立起来。 陈安没忘了欣赏九天玄女的淫态,一饱眼福之后便开始点评起来,道:“看起来我妈的逼还是更骚一些,师姐这逼虽然好看,但总觉得不那么耐肏呢……” 见吕风久久不言,陈安不禁用肩头撞了他一下,问道:“是吧师兄?” “是是是……”吕风其实根本没有听到陈安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得点头附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青檀却是俏脸一红,将腿再次分开少许,道:“哼,你还指点起来了,又不是给你肏的!” 说罢几人的目光便纷纷看向牛庆,毕竟这二人谁的逼更好用,这世上再没有比他还要发言权的人了。 牛庆一时脑袋大,含糊不清道:“嗯,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这般应付的姿态自然引得两位女神的不满,看二人脸色微变,牛庆急忙找补道:“师娘的逼肥妹多汁,师姐的逼紧致嫩滑,真是比较一番的话,那我还得多多肏弄,多多体会,哈哈!” 这番言论终于是将这事翻篇,萧玄霜和李青檀穿上了衣服,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她们只好将淫迹遍布的娇躯藏在了长裙之下,而后又像是娇妻一般服侍着牛庆换上了新衣服。 这是萧玄霜特意为牛庆准备的,整体黑色不失庄重,几道金丝勾勒又点缀了几分贵气,胸口的祥云纹路柔和,消减了牛庆自带的威猛之气,这般装饰下来,一向不怎么打扮的牛庆竟然有了些宗师之姿。 “嗬!”几人皆是眼前一亮,陈安毫不吝啬得竖起了大拇指道:“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牛庆被几人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便起身道:“赶紧吧,我着急回山上,这京都哪都好,可我就是觉得不自在。” “庆功宴之后,咱们便打道回府。”萧玄霜恢复了往日里的强者气质,仿佛刚刚那个坐在床上双腿打开的的骚逼和她无关。 李青檀招了招手,九天剑便兀自飞到了她的手中,师徒四人并肩而行,一副睥睨世间的气质缓缓扩散开来。 前院里,将军府一家三口加上林一,几人一脸喜庆,这几人时常面圣,所以一点也未觉得不安和拘谨,再加上今日这庆功会是为牛庆办的,而牛庆又是出身将军府,所以林峰和纪梦竹这对夫妇笑得发自肺腑。 见天正宫几人出来,林峰带着家人忙躬身行礼,牛庆又忙去拦着,一番客套之后,才终于一同出门。 清河别院的大门外,几位太监宫女早已等候在此,一列列马车从街头排到了巷尾,一眼望去看不到头。 一盏茶的时间,车队已然来到了城中大路,街边已经聚集了不少民众,他们虽和仙门无缘,但住在京都,便都知道天正宫牛庆大胜名剑大会的消息,牛庆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探出半个身子向着少女们挥手致意,不时还送上几个飞吻,一路上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这庆功会是干嘛的?”一直到马车驶进了皇城,牛庆才终于想起今天的正事。 “无他,只是喝酒聊天。” 和他同乘一驾马车的是萧玄霜,她今天也稍稍打扮了一些,盘起的发髻中插有一道道华丽的银钗,精心裁剪的道袍上,就连领口都有金玉镶嵌,这让见惯了她仙风道骨那面的牛庆颇为新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萧玄霜被他看得俏脸微红,不一会儿就连娇躯都开始微微发热起来,她只好别过头去,避开了牛庆那炙热的目光。 “师父,你这身还挺好看。”牛庆凑到了萧玄霜的耳边,坏笑道:“今晚上你就穿这个挨肏吧,哈哈。” 这马车内只有他们二人,萧玄霜自然拿不起那副居高临下的气势,牛庆愈加过分,伸出手顺着她微开的领口探了进去,抓住了一颗大奶子狠狠揉了几下。 萧玄霜被他的大手弄得又是身子一软,差点倒在了他的怀中。 马车虽是驶入了皇城,但距离皇宫仍有一段距离,按照马车行进的速度,大概还得用上一刻钟的时间。 但牛庆不知道这些,他也不管这些,将裤子往下一褪便露出了那根青筋遍布的大鸡巴,萧玄霜还未回过神便被他按在了胯间,那精心雕琢的妆容便臣服在了牛庆的鸡巴之下。 “老子一看你这幅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肏烂你的贱逼!” 萧玄霜竟是不敢不从,张开小嘴便将牛庆的龟头含入了口中,牛庆一只手放在了她的丰臀之上不断揉捏,另一只手则放在了她的脑后,对着自己的鸡巴不断按下。 “嗯……唔……唔……” 萧玄霜的小嘴被牛庆的大鸡巴撑得满满,只能从喉间发出一些模糊的声音,牛庆只将她的小嘴当做的飞机杯,没有任何顾虑得往更深处的喉道插去。 一刻钟之后。 车队缓缓停驻,一众人纷纷走下马车,萧玄霜又恢复了那个平日里高贵淡然的模样,只不过历经牛庆蹂躏,她的妆容微乱,湿润的嘴角还挂着不明的液体,而后被她的香舌卷入了口中。 这京都倒是不小,再加上街道拥堵,从清河别院到内城,竟然花去了一个时辰。 此时已是骄阳当空,一位太监弓着腰带着一行人缓步入城,第一次进宫的牛庆像是一个乡巴佬,不时左顾右盼,啧啧出声。 好在今天这一行都习惯了牛庆大逆不道的行为,只是觉得好笑却也未加阻拦。 “好家伙,大是真大,就是赶紧有点空空荡荡的……” “以前看电视,进宫前不是得洗个澡什么的吗,诶,那小太监,你看那女的拿着剑呢,你不把她的剑给收了?”牛庆冲着身旁的小太监,指了指拿着九天剑的李青檀。 李青檀白了他一眼,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样式简约的深蓝色长裙,一头秀发扎起了马尾,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不见一丝春光外泄。 那小太监见多识广,知道那带着剑的是天正宫的九天玄女,便也不敢应声,只好尴尬得笑了笑。 几人都不说话,牛庆更觉无聊,他挤到了纪梦竹和林君怡的中间,道:“夫人,等我回了山上,就抽时间回将军府住上几天,你说如何?” 纪梦竹今天亦是打扮得贵气逼人,她当然知道牛庆话里有话,只好低头道:“你那房间,将军府永远都给你留着,便是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好。” 牛庆嘿嘿一笑,一巴掌拍向了纪梦竹的丰臀。那小太监自是不敢多看,不禁将腰又低下了几分。 说话间几人便已来到了大殿前,牛庆抬头,发现上方有三个大字:含元殿。 那小太监将人领到了门外便匆匆退去,在萧玄霜的眼神示意下,牛庆抬步进入。 相较于天正宫那简单的装饰,这皇城内的含元殿果真气势非凡,入眼便是几根巨大的朱红立柱,其上雕刻有精美的云纹和祥兽。 顶上是金龙盘旋,彩凤飞舞,地面则是光滑如镜的汉白玉褶褶生辉。 牛庆抬眼,发现了前段时间见过的高纬——如今的皇帝,正端坐在龙椅之上,他的身旁,是一身凤袍的赵静瑶。 和其他女人正经而庄重的打扮相比,赵静瑶这身凤袍倒显得有些媚意十足,庄严而华丽的凤冠之下,是她那张母仪天下的绝美俏脸,领口开得很深,几乎来到了腹间,一左一右两颗乳房各自露出东西半球,直让牛庆看得心头一热。 除了高纬和赵静瑶之外,牛庆竟还发现了几位熟人:坐在东侧的是六公主高夏云,九公主东方初绘,还有几位牛庆叫不出名字的皇子,西侧则是一些朝中的大臣,牛庆在看到其中一个男人的时候,嘴角不禁浮起一抹坏笑。 那人正是牛庆的老熟人——曾经沧州城的少城主,如今的四品大员张高轩。 按张高轩的官职,本是不配出席今天的庆功会的,但好在他是林峰未来的女婿,林君怡的未来夫君,顺带着也沾了些光。 牛庆一行人来到正中,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高纬等到这时才带着笑意缓缓开口:“久闻天正宫的弟子皆是天纵奇才,万中无一,没想到这位牛真仙刚刚入门就取得了名剑大会的魁首,真乃少年出英雄啊!” 底下大臣无不点头称是,牛庆也是丝毫不觉脸红,嘿嘿一笑道:“都是师父教得好!” 牛庆几人被安排到了上座,几位穿着清凉的宫女端来酒水,牛庆自然又是大饱眼福。 萧玄霜的座位离高纬最近,二人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便相互恭维起来,接下来依次是四位弟子,牛庆虽然是今天的主角,但他却懒得说话,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将贼眼四处乱看,一会瞄一瞄赵静瑶深V之下的勾人春光,一会又冲着东方初绘挤眉弄眼。 几位大臣开始轮番向牛庆敬酒,他虽一个都不认得,却也是来者不拒,一直到张高轩前来敬酒,牛庆才压低了声音问他:“你和林君怡的婚事如何了?” 张高轩一看牛庆坏笑的神情,便不由得想起往日的情形,一想到林君怡曾在他面前被牛庆夺去了第一次,张高轩的心内便屈辱不堪,但现在他却只能挤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道:“托牛上仙的福,就快了,就快了。” “那你们可要喊我呢,我最喜欢闹洞房啦!”牛庆哈哈大笑。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和君怡的婚事,怎么能少得了您呢?”张高轩馒头大汗得应承下来。 牛庆回座,接着四处打量,他注意到赵静瑶竟不躲不避的与他对视,浅笑的嘴角中,藏着让人心神荡漾的弧度。 不知道这一国之母肏起来是什么感觉……牛庆情不自禁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这席间倒也不是只有牛庆一个人在心猿意马,坐在他斜对面的高夏云那眼里的目光几乎是要吃人,她刚刚听说东方初绘被牛庆破了身,心中不免嫉妒道:九公主那一本正经的模样,估计到了床上也是个木头,定是不如我会伺候男人! 牛庆感受到了她贪婪的目光,想起了那日在街上被高夏云围住调戏的事情,心中不免觉得搞笑。 酒到酣处,高纬环视一周,笑道:“仙门之事着实有趣,若不是朕要把持朝政,说不定哪天也寻个山头拜去了,做个闲云野鹤,快哉快哉。” 几位大臣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便纷纷笑出声来,赵静瑶也捂嘴浅笑,道:“依圣上的资质,怕不是也没哪个山头肯收你。” 牛庆心中一惊,他看过不少电视剧,知道在封建时代若是哪个人敢对皇帝这般说话,保不齐就被诛了九族,哪怕赵静瑶贵为皇后,说这话恐怕也稍显莽撞了。 但令牛庆没想到的是,高纬却是哈哈一笑,道:“若是没处收我,我便去天正宫扫地打杂,哪怕不得真传,便是日日受仙门熏陶也是件美事。” 一国之君竟要说去天正宫扫地打杂,高纬这话算得上大逆不道,但大殿内的笑声却是更甚,牛庆观察众人神色,心中松了口气,他此前只是听说高纬这人行事不拘一格,性格乖张,赏罚分明,没想到他竟然能平易近人成这个样子。 “圣上说笑了。”萧玄霜檀口轻启,一身锦绣道袍的她气质超然,一丝不苟的发髻更显其世外仙姿。 吕风到底是天正宫内和皇室打交道最多的人,他也笑道:“圣上若是有心求道,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牛庆只当几人在开玩笑,没有插话,他这边三位尤物此刻都跪坐在软垫之上,肩若削成,美背挺立,萧玄霜和李青檀那堪称完美的腰臀比悉数展现,牛庆不由得稍微背了些身子,侧头往后看去。 又是两壶酒下肚,牛庆注意到大殿进来约莫十几位乐师,手持各式乐器在角落里安坐,高纬站起身来,举杯道:“和几位真仙闲聊甚是有趣,但既是庆功会,那不妨热闹一些……” 众人一同举杯,又听高纬继续道:“往日里都是皇后一人独舞,想来诸位也是看乏了……” 大臣纷纷摇头,道:“皇后大人天姿国色,老臣便是看一辈子也不会乏!” 赵静瑶凤目流转,看向那大臣道:“油嘴滑舌,溜须拍马,不怕圣上把你流放岭南么?” 那人嘿嘿一笑,道:“老臣观皇后殿下起舞不下三次,早已死而无憾,便是流放岭南也值了!” 几句话把牛庆撩拨得心神荡漾,高纬喜欢让赵静瑶当着大臣的面跳些艳舞这事他早就听说过,但却未曾一见,从刚刚那几位乐师进门,他就一直心痒难耐。 “今日含元殿内可谓是百花绽放迷人眼,若是皇后一人独舞,岂不是显得孤单,所以前两日朕就安排了……”高纬说话间,赵静瑶已是从台上来到了含元殿中,贴身凤袍勾勒出了她曼妙身姿,瞬间夺去了所有大臣的目光。 “林夫人……”高纬微微一笑,众人目光瞬间又汇聚在纪梦竹的身上。 哦吼?!牛庆心中一惊,暗道真是有趣有趣,军师和皇后齐齐献舞,这皇帝可真他妈会玩。 提起纪梦竹,这些大臣们只记得她在战场上用兵如神的英姿,却从未想象过这般飒爽的军师有朝一日竟然也会在殿中跳那种勾人的艳舞。 相较于一向媚意横生的赵静瑶,这些大臣们明显对曾经那位百战不殆的女军神兴趣更甚。 看着纪梦竹起身红着脸来到了赵静瑶的身旁,牛庆一颗心都被吊了起来,暗道这他妈的名剑大会赢得可真值! 不过二人站立之后,那乐声却久未响起,在牛庆震惊的眼神中,端庄而高贵的萧玄霜竟也缓缓起身,牛庆还没来得及惊呼,那一脸清冷的李青檀也随后起身,二人并肩走到中央,整个含元殿顿时鸦雀无声。 什么?!不仅是军师纪梦竹,竟然连那世外的真仙都要在人前献舞?!! 所有大臣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人不知道如今的萧玄霜就是仙门第一人,谁人不知道李青檀就是声名远扬的九天玄女! 那可是他们触不可及的世界,平日里连想都不敢幻想的世外高人! 纪梦竹一袭淡雅的青绿,如雨后新柳,赵静瑶一袭艳丽的大红,似晚霞映照,李青檀一袭深邃的深蓝,若万里晴空,萧玄霜则一袭圣洁的白净,仿佛雪中傲梅。 四女站成一排,那端的是风情万种,争奇斗妍。 纪梦竹和李青檀都是俏脸微红,稍稍有些拘谨,但赵静瑶却是面带微笑,母仪天下,萧玄霜就更加引人注目了,带着那副淡然而从容的超然气质,仿佛她接下来不是要跳舞,而是要为这殿中众人传道。 牛庆一颗心砰砰直跳,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期待的感觉了,冷不丁看向两位师兄,牛庆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吕风仍旧是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陈安则看着牛庆一脸坏笑,低声道:“师弟,这惊喜怎么样?” 牛庆很想让他翻译翻译,究竟什么是他妈的惊喜,但看中央站着的那四位绝美尤物,想来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在场的所有男人都被眼前这幅秀色可餐的四美图震惊到失语,就连高夏云东方初绘林君怡三女都被眼前的美色吸引,少女芳心不由得荡起片片旖思。 这场舞其实在牛庆夺魁那刻就已经在准备,只不过当时高纬只是安排了纪梦竹和赵静瑶二人,没想到萧玄霜在知情之后竟然主动提出要加入,或许是因为牛庆名剑大会上的表现的确让她欣慰。 怪不得……牛庆将质问的目光看向吕风,得到了只是一个阴谋得逞后的微笑。 前几日萧玄霜和李青檀曾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个下午,牛庆还去问吕风,得到的回答是:因名剑大会,无数仙门齐聚京都,她们二人是借着这个机会拜访其他仙门了。 而今想来,估计拜访仙门这事是假,借着这个说法偷偷在宫中排练舞蹈才是真。 他妈的,敢情整个天正宫就老子不知道!牛庆忿忿的想法很快就随着乐声的响起消散。 乐师们配合默契,这曲子很是舒缓,四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开始翩翩起舞,长裙如流水般拂过地面,轻盈而优雅的步伐犹如踏在云端。 美……太美了…… 这是大殿内所有人共同的想法。 四女虽是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但却气质各异,让人眼花缭乱。柔美婉约的是纪梦竹——军神折腰,折出了柔情万千;妖娆万千的是赵静瑶——金凤献媚,献的是娇艳动人;灵动秀逸的是李青檀——玄女含羞,羞出了百转千回;飘渺出尘的是萧玄霜——天人顾盼,顾得那痴儿弟子一个个都看得入神。 她们的舞姿时而交错,时而分离,仿佛四朵花在风中依偎又各自绽放,衣袖翻飞间,依稀间似乎能看到无数彩蝶在殿中飞舞,那不知道从哪升起的几缕白雾来的恰到好处,像是将整个含元殿变成了人间仙境。 乐声渐止,四女的动作伴随着最后一道琴声缓缓停滞。 大殿内一片寂静,时间仿佛静止,明亮的烛光洒在四女身上,将她们曼妙的身影映照得如诗如画。 谁都没有主动鼓掌,似乎是怕打破此刻的宁静,直到牛庆一拍桌子大叫一声好,所有人都才回过神来。 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牛庆从未见过如此优美动人的舞蹈,说起来,他本以为是那种让人血脉喷张的艳舞,但他却一点都不失望,因为这各具风情的四位女子的舞姿太过婉转,以至于让所有人都沉浸在那如梦似幻的一幕之中。 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牛庆看着中央的四女奋力鼓掌,歪过身子头也没回得对陈安说道:“没想到师父和师姐还有这手!”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陈安笑道:“剑舞也是舞,不要小看我娘和师姐的基本功!” 吕风也沉浸在李青檀那优美的舞姿中久久不能自拔,他曾看过李青檀舞剑,但却从没见过她跳这种更为婉转娇媚的舞蹈。 尤其是在吕风想起这舞蹈不是为他而跳的时候,心中便愈加酸爽。 掌声渐息,四女却仍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久久没有动作。 似乎有点不对劲,从一开始的不解再到众人的面面相觑,就连吕风和陈安夜面带疑惑,只有端坐在龙椅上的高纬带着一脸神秘的微笑。 牛庆心中一颤,暗道莫不是…… “咚!” 一道鼓声响起,纷纷议论戛然而止,众人心中皆惊,将目光重新汇聚在了中间。 “咚,咚,咚!” 又是三声鼓响,急促,短暂,有力。 一道微风穿堂而过,窸窣声起,四女外衣兀自脱落。 我靠!牛庆瞳孔瞬间放大,酒壶停在了半空,娟娟细流入玉盏,溢出后流经大片桌面。 怪不得今天师父和师姐她们都穿得一个比一个严实,原来是为了遮掩藏在里面的暴露服饰! 片刻的惊诧后,粗重呼吸声渐起,鼓声已然停止许久,似乎在等待着人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含元殿之中,四美含苞待放。 纪梦竹,一身粉色长裙跌落,露出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上衣,叫上衣似乎不太严谨,这更像是一个肚兜,一根吊带从脖颈间垂下,那巴掌大的布片几乎遮不住她饱满的双峰,大片乳肉从侧方挤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完全暴露,下身是一条轻纱长裙,依稀可见其双腿间那一抹萋萋芳草。 赵静瑶刚刚那身深V的凤袍就已算得上暴露,没想到鼓声之后她长裙的前摆竟是忽得脱落,从后看和刚刚无异,但从前看却是能发现她那几乎快短到了大腿根的裙边,修长美腿微分,令人忍不住好奇她那裙下春光。 接下来这两位便让牛庆觉得出乎意料了,他没想到李青檀那一袭深蓝长衫下,竟是另一条同样颜色的服饰,香肩完全裸露,领口一直低到露出了她大半酥胸,下身的裁剪最是惹人注目,裙摆,不,那不是裙摆,那是一前一后两道巴掌宽的布片挂在腰间,那极高的开叉甚至露出了她的胯骨,丰臀几乎昭然若现,只有那两道布片遮住了她的臀缝和神秘的三角地带,牛庆甚至觉得,若是他坐在大臣中间,从侧方看去的话,应该能窥得李青檀几分芳草春光。 再将目光移到萧玄霜这边,牛庆差点就喷出了鼻血,因为谁都没想到萧玄霜那白衣之下竟是一套黑色的长裙,牛庆之所以如此兴奋的原因是这衣服的样式他见过,或者说十分熟悉,在前世,萧玄霜身上这套衣服叫旗袍。 而且这不是一件简单的旗袍,这是一件全部由半透明的黑纱缝制而成的情趣旗袍,从香肩到下身,萧玄霜那勾人的娇躯在黑纱之下更显魅惑,一对大奶子的形状完全展现,刺绣而成两朵梅花的遮住了她挺立的乳头,那浑圆的大屁股亦是完全暴露,将黑纱撑出了高高的隆起,阴阜之上,一朵雪莲悄然绽放,花瓣之间,偶有点点春光若隐若现。 第三十八章 牛庆怎么也想不出萧玄霜和李青檀竟然会在众人面前穿着如此暴露的服装,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鸡巴已经变得坚硬无比,硬戳戳顶得生疼。 看陈安和吕风那一脸震惊的目光,不难猜出这出戏萧玄霜似乎并未向二人透露。 在起初的震惊过后,回过神的陈安逐渐兴奋过来,看着自己的仙子美母暴露在众人面前,他一颗心顿时剧烈跳动,一旁的吕风也是一样,眼前李青檀那娇羞的媚态只让他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一想到一向都远离世俗的萧玄霜和李青檀如此“大方”的将娇躯展现给那些大臣,陈安和吕风心中那股奇异的火焰便烧得越来越旺。 怀抱着如此心态的又何止他们二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众人面前近乎全裸的模样,林峰和高纬亦是兴奋无比,只觉得刺激非凡。 “咚!” 久违的鼓声再次响起,乐师们顿时齐齐演奏,四女莲步轻移,柳腰轻晃,含元殿内一片春光无限。 如此纤薄的衣衫下,四女的胸前便没了包裹和束缚,任何一个轻微的举动都能让她们的奶子摇摇晃晃,上下翻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乳波荡漾间,直看得人眼花缭乱。 在众人痴痴的目光中,四女缓缓蹲下,而后忽得打开双腿,接着便随着乐声开始一上一下动作起来,这个姿势将四女饱满的臀形展现得淋漓尽致,众人看得也是浮想联翩。这他妈哪是舞蹈啊,放根鸡巴在下面,这不就是观音坐莲吗! 虽说这些大臣们早已欣赏过赵静瑶的妩媚,但曾经名镇朝纲的军师纪梦竹这般性感,他们可是第一次见到,更何况还有天正宫内那九天玄女和玄霜仙子齐齐抛胸送臀,媚态四溢,不少定力稍差的大臣和皇子早已在眼前的强烈刺激下偷偷射了一裤裆。 “你可不许看!”林君怡说着,狠狠得掐了一下坐在她身旁的张高轩。 张高轩本沉浸在眼前的春光内不可自拔,这四人之中他最感兴趣的自然就是他的未来岳母纪梦竹,刚刚他正勾着头去看纪梦竹那裙下风光,猛得一下便林君怡被掐得呲牙咧嘴。 平日里端庄淑静的东方初绘竟是比那场中的四女还要害羞,每每看到那充满了性暗示的动作,她便想起牛庆那坚实的臂膀和又粗又长的鸡巴,蜜穴间早已一片濡湿,看身旁的林一完全没注意她的异样,东方初绘来不及吃醋,反而是悄悄夹紧了双腿。 高夏云则有些生气,暗道本宫这身材虽比不上场中这四位,但也算得上是前凸后翘,有胸有臀,那些面首们哪个不是肏了都说好。父皇怎么不把我安排进去,真是的。 幻想着自己将骚逼和奶子暴露在这群大臣面前,高夏云便愈加情动,一只手缓缓探入腿间,她竟然在含元殿中偷偷自慰了起来。 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观音坐莲”似乎只是前戏,紧接着,四女齐齐俯身,趴在了地上,酥胸几乎贴在了地上,翘臀却刚刚耸起,摆出了一个极为勾人的S型。 和刚刚一样,四女随着乐声不断将纤腰弓起又快速下沉,好似在迎合着她们的身后男人的肏弄。 一道道粗重的呼吸声被乐声淹没,在众人那震惊而贪婪的目光中,方才还带着些许羞意的四女逐渐放开了动作,那一张张绝美的俏脸之上,也增添了许多迷离挑逗之情。 随着她们的动作加大了幅度,一幕幕春光顿时外泄,男人们可算过足了眼瘾,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动作无不充满了下流意味,在她们四人身上,这种高贵和风骚,优雅和淫荡的反差气质在不停碰撞,又在一段段妖娆无限的舞姿中缓缓融合。 谁说佳人不放荡,谁言神女不怀春? 乐声未止,萧玄霜看向牛庆,娇媚得招了招手,这牛庆早已迫不及待,一接收到萧玄霜的信号,迎着无数道艳羡的目光,急忙来到了大殿之中。 牛庆刚刚来到,四女便翩然起身,将初来乍到的牛庆围在了当中,四只玉手搭在了他的胸前和背后,随后便化作了一条条摇曳的美女蛇,扭动着腰肢在牛庆的四周继续跳着那勾魂的艳舞。 牛庆自然是满心激动和欢喜,李青檀和萧玄霜在前,舞动间不断用她们的酥胸摩擦着牛庆的胸膛,做着同样动作的纪梦竹和赵静瑶也给牛庆的后背送去了无边柔软。 牛庆当然不觉得害臊,大大方方得迎接着四面八方的目光,他丝毫不顾身下那被鸡巴顶起的巨大帐篷,笨手笨脚得也晃了起来,动作间他一双手没忘了四处揩油,一会儿抓抓赵静瑶的奶子,一会儿扣扣李青檀的骚逼,有时甚至故意撩起她们的裙摆,让那些男人们爆发出一片惊呼之声。 老子真是没白穿越这一回,哈哈,谁能想到一年前我还在沧州的将军府当下人,现在竟然在京都的皇宫之内让这四个绝品女人陪着蹦迪呢……牛庆笑得无比欠揍。 他开始摇头晃脑,一双手在四女的身上来回游移,感受着那不同的柔软和嫩滑,眼前的乳沟在不断变换,刚才一伸手还是萧玄霜的酥胸,这会儿再一抓则又变成了纪梦竹的乳峰。 含元殿内的气氛逐渐热烈,就连乐曲都变得激昂起来,牛庆本享受着这无边的艳福,却没想到胯下一凉,竟是赵静瑶已经跪在了他的胯下,满眼痴迷得看着眼前那根比她的俏脸还有长的大鸡巴。 “早闻牛真仙天赋异禀,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不愧是皇后,哪怕是跪在地上说话也带着些高贵的气质,但牛庆可不管这些,他嘿嘿一笑,也不管在龙椅上望着这边的高纬,握着鸡巴在赵静瑶的脸上拍了拍道:“早闻皇后殿下是个欠肏的贱逼母狗,今日一见也是名不虚传!” 赵静瑶被他的大鸡巴连抽了几个耳光,但却不躲不避,不气不恼,反而带着媚笑道:“牛真仙说的是……本宫就是一个看到大鸡巴就想发骚犯贱的母狗皇后!” 说罢檀口大张,将牛庆的龟头猛地含入了口中,这皇后的口活儿果真是千锤百炼,一进去便感觉到她那有力的舌尖在围着龟头不断打转,同时还不忘用力吸吮双颊,尽力让温暖的口腔将牛庆的鸡巴悉数包裹起来。 看赵静瑶卖力得服侍着牛庆的鸡巴,萧玄霜和李青檀自然也没闲着,二人配合默契得脱去了牛庆的衣服,然后一左一右趴在了牛庆的怀中,伸出香舌舔弄着他的胸膛。 三女都在尽心侍奉,纪梦竹亦是当仁不让,她偷偷看了眼几步外的林峰,在得到了一个鼓励的眼神之后,便缓缓蹲下身去,一张俏脸正对着牛庆的屁股,而后缓缓向前,伸出了香舌。 “我靠……真他妈爽!”牛庆情不自禁得眯起了眼睛,身下两张小嘴一前一后,胸前两张小嘴一左一右,他只觉得浑身的敏感部位都被女人的香舌包裹,那蠕动的舌尖将他心中的欲火撩拨得愈加猛烈。 牛庆不由得想要掌握主动权,将手按在赵静瑶的凤冠之上,他猛地一挺鸡巴,捅入了她紧致温暖的喉道之中,只见这母仪天下的皇后当即白眼大翻,娇躯乱颤,双手无力得抓在了他的腿上。 大臣们看着浑身赤裸的牛庆站在中间享受着这天上人间般的细致侍奉,虽然牛庆那惊为天人的尺寸让他们心生自卑,但看着那四位绝美女神淫贱的模样,心中早已安奈不住,为官多年,他们也知道高纬的性子,随着几位胆子大的大臣开始将鸡巴掏出来撸动,大殿上其他的男人也便纷纷脱下裤子,看着场中这幕活春宫疯狂撸起了鸡巴。 张高轩碍着林君怡就在身旁,不敢有所动作,但看到他未来的岳母竟然在众人面前下贱得跪在地上为牛庆做着毒龙服务,不由得后怕得看向林峰,但林峰却是满眼兴奋,顾不得亲生女儿就在身边,他竟是也将手伸进了裤裆里。 高纬虽是高高端坐在龙椅之上,但看到牛庆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完全消失在赵静瑶的口中,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恨不得走上前去,仔细观察赵静瑶被大鸡巴深喉的每一个细节。 萧玄霜和李青檀二人的舌尖一路向下,而后一左一右得跪在了牛庆的身下,缓缓俯下身去,微微抬起臻首,将牛庆的两颗蛋蛋含在了口中,细心的舔弄起来。 四个女人齐齐跪在了胯下,牛庆的视野便开阔了起来,他一边享受着四女的唇舌服务,一边四处观察:他的身后,右边的大臣们都在红着眼看着四位绝美女神的淫态撸鸡巴,左边的皇子也没安分,只不过其中一位皇子刚刚掏出了鸡巴,就被早已情欲高涨的高夏云一把抓住,而后侧身弯下腰,将她那兄长的鸡巴一下塞入了口中。 “嘶……”那皇子顿时爽得眯起了眼睛。 龙椅之上,那万人之上的高纬看着这满堂淫靡,竟也是跃跃欲试,他起身走到殿中,俯下身子仔细看着牛庆将赵静瑶的小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模样,而后凑到了牛庆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什么?”牛庆有些惊讶,道:“我可不敢坐,那不是只有皇帝才能坐的位置吗?” “这有何妨,只是一个座位而已,难道别人坐过了那个位置,我便不是皇帝了么?”高纬的回答总是那么出乎意料。 “嘿嘿,有意思。”牛庆将鸡巴从赵静瑶的口中抽了出来,刚刚高纬问他想不想坐坐龙椅,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人,牛庆当然不能拒绝这种诱惑,他光着身子缓缓来到台上,怀着激动的心情,牛庆缓缓坐在了那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龙椅之上。 赵静瑶再次跪在了牛庆的身前,不过这次却是将丰臀对准了他的鸡巴,牛庆坐在龙椅上,一左一右将萧玄霜和李青檀揽入了怀中,纪梦竹则十分懂事得站在了他的身后,用两颗大奶子温柔得为他按摩头部。 “如何?”没想到牛庆坐到龙椅上之后,高纬竟然来来到他的几步之外,充满期待得问道。 牛庆有些疑惑,如果没猜错的话,高纬现在站的位置应该是属于太监的,但听他问起,牛庆自然是开口道:“爽!” 哪怕是除去四女的侍奉,坐在这龙椅之上看着这殿中春光也是牛庆从未有过的体验。 这边二人还在说话,但跪在牛庆身前的赵静瑶却是忍不住晃了晃屁股,牛庆嘿嘿一笑,掀开赵静瑶凤袍的后摆,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之间果真是湿淋淋一片,蔓延的淫水几乎都来到了腿间。 似乎是感受到牛庆火热的目光,上半身趴在桌上的赵静瑶竟然将双手从腿间探出,捏起那两片紫红色的阴唇,缓缓向外拉去。 牛庆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个暗红色的小洞,那其中一片湿润,就连其中那如呼吸一般蠕动的软肉都清晰可见,握着鸡巴在赵静瑶的大屁股上甩了甩,牛庆正欲提枪上马,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注意到一旁的高纬那期待的眼神,和林峰相处许久,他哪能不知道这类人的喜好,将鸡巴搭在了赵静瑶的屁股上,无视她卑微的乞求,牛庆提高的音量,高声道:“圣上,在下本是来参加庆功会的,没想到这皇后殿下竟然如此淫贱得撅起了屁股,掰开了骚逼,这可让在下如何是好啊?!” 大臣纷纷竖起了耳朵,高纬在听到之后当即觉得无比刺激,他当然知道牛庆是在故意羞辱,但心中的卑贱欲望却让他情不自禁道:“贵为一国之母,竟在大殿之上当众露出如此淫态,实乃有辱皇室门面,还请牛真仙不吝责罚,用您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捅烂皇后那欠肏的骚逼吧!” 高纬虽是一脸为难,但眼中的期待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牛庆听得兴奋无比,哈哈大笑几声,他握着鸡巴,对准了赵静瑶那被掰开的骚穴,高声道:“你们可都听见了啊,老子这是奉旨肏逼!!” 说完熊腰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被塞入了赵静瑶的阴道之中,方才被撩拨太久,牛庆这下丝毫没有留情,在淫水充分的滋润下,他一路畅通无阻,直直来到花芯也并未收力,而是继续一往无前,只听赵静瑶一声有些凄厉的娇吟,他的龟头和些许棒身便瞬间了赵静瑶的子宫之中。 “啊!!!”赵静瑶这道娇吟吊起了所有人的心,只见她面对殿中众人,秀眉紧皱,檀口微张,牛庆那惊人的尺寸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绝顶体验,那硕大的龟头,那粗长有力的鸡巴,赵静瑶只觉得充实之外还是充实,满足之余依然是满足。 就连一旁的高纬也没有看到过她这般模样,一颗心在刺激和兴奋之余又感觉心疼无比。 牛庆没想到赵静瑶的反应竟会如此之大,但看着底下的大臣和皇子们肏这位美艳的皇后,那种征服感是无法替代的,他没等赵静瑶适应,便开始了快速抽插,健壮有力的大腿直撞得这位皇后的大屁股啪啪作响。 “圣上说了,像你这种发骚犯贱的皇后,就应该被大鸡巴狠狠得教训!”牛庆丝毫不顾正盯着二人的交合处怔怔出神的高纬,将身下的赵静瑶肏得花枝乱颤。 稍微猛攻几下,这皇后便达到了高潮,没有过瘾的牛庆却没放过她,扒开了她的凤袍,向后拉起她的玉臂,强迫她直立上身面对着诸位大臣和皇子的注视,口中命令道:“告诉你的臣子们,被老子的大鸡巴肏什么感觉?” 赵静瑶在最初的绝顶体验过后逐渐恢复了神智,一边感受着牛庆粗壮有力的抽插一边看着台下众人凤目迷离道:“本宫……哦……本宫不知廉耻……看到了牛真仙的大鸡巴便止不住得流水儿……圣上说的对……像本宫这种辱没了皇室门面的骚逼……就应该被大鸡巴狠狠得教训!” “牛真仙……牛真仙的大鸡巴……哦……又粗又长……把本宫的骚逼塞得满满的……喔……每次,每次都能肏到本宫的子宫里……啊……把本宫淫贱的身子肏得又骚又浪……不要笑话本宫……若是你们的夫人看到牛真仙这般威猛的鸡巴……怕是也会忍不住发骚犯贱……跪在地上,跪在地上掰着骚逼求牛真仙爆肏!!” 台下,无数到目光都汇聚在了二人的交合处,赵静瑶一双大奶子被肏得上下翻飞,牛庆那骇人的龟头轮廓竟然在赵静瑶的小腹之上若隐若现,哪怕是隔着肚子,众人似乎都能观察到牛庆那急速的抽插频率。 紧密结合的交合处之间偶有几丝淫液飞溅而出,在听到她那淫贱而动情的发骚宣言之后,不止是那些大臣和皇子,就连高夏云,东方初绘,林君怡这三位少女竟是看着牛庆的大鸡巴悄悄咽了咽口水。 台上的萧玄霜和李青檀坐在牛庆两侧,那因剧烈撞击而飞溅而出的淫液不时滴落在她们身上,望着牛庆飞速进出的鸡巴,二人竟是不约而同得动了情,不顾台下一双双饥渴的目光,悄悄撩起裙摆,把手探入了胯间,将那双腿间的濡湿春光展露无遗。 纪梦竹则没有她们这般安分,早已体会过群交的她食髓知味,脱下裙装,她竟是直接跪在了高纬的面前,掏出了他的鸡巴就奋力吸吮起来,将她那雪白的丰臀和挂着淫水儿的骚逼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台下众人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一双眼睛不够用,萧玄霜和李青檀在大开双腿肆意自渎,赵静瑶在牛庆的鸡巴上柳腰乱颤,没想到纪梦竹更是火上浇油,直接大大方方的将完全赤裸的下身骄傲得展示出来。 “嫂嫂……你?”高纬满眼不可置信,他只知道纪梦竹曾被牛庆玩弄过,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和皇后一样,到了碰到了任何男人都想发情的地步。 纪梦竹的舌尖轻轻舔弄着他的龟头,美目上移,和高纬对视道:“圣上,你们不愧是结拜兄弟,将军那癖好和你比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牛庆刚到府上不久,将军便跪在地上求他肏弄奴家,又在牛庆离开将军府之后,下贱得要求他那几位义子对奴家羞辱,奴家在沧州,可是天天都被那几位义子夹在中间肏得死去活来呢……” 高纬起初的震惊随着纪梦竹的叙述和温柔的口舌服务后逐渐消散,而后看了看被牛庆肏得稍显狼狈的赵静瑶,又看了看在台下的林峰,喃喃道:“哥哥啊哥哥,真不愧是兄弟一场,就连癖好……都如此相似……嘶……嫂嫂慢些……朕的鸡巴可比不上牛真仙,经不起你这般舔弄。” 纪梦竹媚眼如丝,吐出口中的鸡巴,不顾那唇边黏连的丝线,檀口微张道:“奴家还能不知道圣上的心思,怕不是看着皇后被肏,要比自己亲自上还爽吧?呵呵,真不愧是天生下贱却龙袍加身的绿帽皇帝!” 高纬被她口中的羞辱弄得鸡巴一抖,差点就射了出来,忙求饶道:“嫂嫂真知朕的心意,看着皇后被其他男人的大鸡巴肏得魂飞魄散,还真是比朕自己肏要过瘾的多!” 有着皇家血脉的高夏云早就情迷意乱,借着这个机会,她忙来到了大殿中间,俯身在地,将翘臀高高撅起,道:“父皇,殿内诸位大臣为了江山社稷日夜操劳,尽心尽力,儿臣斗胆,还请父皇开恩,令儿臣代天下百姓好生服侍这殿中诸位大臣!” 高夏云这姿势与其说是行礼,倒不如说是在勾引,她那饱满的翘臀之间,湿润的痕迹清晰可见,也不知她刚刚舔着兄长的鸡巴,看着亲生母亲被牛庆肏得美目泛白的时候流了多少淫水。 众大臣又瞬间将目光放在了高夏云身上,台上的几位绝美女神他们只能过个眼瘾,但高夏云确实真情实意得要在殿中献身,虽然听说这六公主继承了皇后的性格,面首无数,作风放浪,但她这前凸后翘的身材和国色天香的脸蛋可是真能把人勾得胡思乱想。 高纬听到高夏云这番话之后竟是哈哈大笑,大手一挥道:“你这孩子,朕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无非是看到皇后被大鸡巴肏自己的骚逼也痒得不行,朕准了,众爱卿今日可将六公主随意使用!” 轰的一声,众人一拥而上,早已欲火喷张的大臣们早就安奈不住,高纬话音刚落,这些男人便挺着鸡巴将高夏云围了个水泄不通。 如此一来,这台下的女眷便只剩下林君怡和东方初绘,台上是皇后献媚,台下是公主求肏,满堂淫靡春色弄得这两位少女的眼睛都不知道朝哪里搁。偶然对视,二人互相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羞赧和一丝期待,而后又像是心事被人撞见,各自移开了目光。 赵静瑶早已在牛庆的肏弄下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台上坐在牛庆鸡巴上的女人换成了纪梦竹,和赵静瑶不同,她早已体会过牛庆的尺寸,倒是能主动抛送着丰臀,尽心套弄着牛庆的鸡巴。 张高轩看着岳母在岳父面前骑着大鸡巴放浪无边的媚态,不由得感觉到口干舌燥,而后忽然想起身旁还坐着林君怡,忙收回了目光,却发现林君怡也是看着纪梦竹和牛庆那一片狼藉的交合处怔怔出神,心里顿时一沉,脑子里瞬间闪过之前林君怡在他眼前被牛庆肏弄的场景。 林一也是一样,他注意到东方初绘那俏脸通红,娇喘吁吁的样子,便是再迟钝也能想到他这心上人是想起了牛庆为她“疗伤”的事情了,但不同于张高轩,受到了林峰和高纬一些影响的林一竟然主动看向东方初绘开口道:“公主,若是您想,只管去便是……” 东方初绘被他戳破了心思,顿时羞难自抑,只觉得芳心乱颤,俏脸发烫:“本宫……本宫才没有呢……” 这殿内的女子唯有东方初绘是刚刚破身,虽是已经体会了其中奥妙,但在林一面前,一时间也抹不开面子,只是暗暗地又夹紧了双腿,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只不过那蜜穴间溢出的饮水却是更加泛滥,她甚至感觉到胯间的衣裙都被悉数打湿。 高夏云虽然刚满十八,但却早已身经百战,面对一根根鸡巴的腥臭围剿,她竟是不慌不忙,不顾身下双穴被齐齐填满,嘴里也含着根肉棍,她竟然还空出手来,一左一右握住两根鸡巴撸动起来。 台上,牛庆已经射出了第一发精液,被高潮冲得魂飞魄散的纪梦竹和赵静瑶躺在地上无意识地依偎在了一起,牛庆看着二人那香汗淋漓的俏脸,不由得便将腥臭粘稠的精液浇在了二人脸上,这精液数量是如此惊人,直到二人的俏脸被精液悉数浸染牛庆都仍有余力,坏笑着将剩下的精液射在了二人挤成了一团的乳峰之间。 这边射完,牛庆只是给了萧玄霜一个眼神,这美艳仙子便主动来到了牛庆面前,高高撅起了屁股。 牛庆再次进入,感受着萧玄霜那腟腔内蠕动的软肉,他伸出手来在萧玄霜的大屁股上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几巴掌,恶狠狠道:“肏死你个婊子,竟然敢瞒着老子!” 萧玄霜的大屁股被牛庆这几巴掌抽出了层层臀浪,一边迎合着他的抽送一边媚声回应道:“为师不是……哦……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么……” “老子不管,就是要罚!”牛庆说完便在萧玄霜的惊呼声之中将萧玄霜如把尿一般抱起,撩起她前面的裙摆,将她的正面完全暴露在台下。 本就有不少大臣偷偷往这边来看,在发现牛庆将萧玄霜的娇躯展示在众人面前之后,那一道道火热的目光顿时汇聚。 牛庆看着众人那看到却吃不到的复杂目光坏笑不已,忽然瞥见不远处陈安竟在这种场景之下兴奋道浑身发抖,他不禁笑道:“师兄,你婊子妈的骚逼可是被这群凡人看光了哦……” 不说还好,牛庆话刚出口,就感觉到萧玄霜的娇躯猛地绷起,就连那濡湿的阴道都骤然缩紧,直夹得他的鸡巴舒爽无比。 “没想到啊师父,你也是个被人看也会兴奋的大骚逼!”牛庆哈哈大笑,借着这如呼吸般一阵阵紧缩的感觉不断抽送,那萧玄霜很快便被送上了高潮,狼狈得败下阵来。 如此一来,这台上还未遭牛庆临幸的女人便只剩李青檀了,龙椅上情欲泛滥的她刚要起身,就被牛庆一把按了下去,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脸上,牛庆对准了位置,刚一插入便猛烈抽送起来。 那粗暴的动作看得吕风心疼无比,但在听到李青檀那如梦呓一般的娇吟之后,一颗心又火热起来。 …… 时间已然入夜,但含元殿内却仍是一片火热,不知疲倦的牛庆将几位女子肏得死去活来,终是一一降服过后,他竟是向着台下的林君怡和东方初绘勾了勾手。 出乎牛庆的意料,或许是二人早已被殿内淫乱的场景感染,几乎丝毫没有犹豫,二人便红着脸来到了牛庆的面前。 又是一阵颠鸾倒凤,牛庆刚刚恢复了些气力,正喃喃着那东方初绘是真不经肏得时候,却忽得发现龙椅上只剩萧玄霜和李青檀二人,再看台下,原来是恢复过来的纪梦竹和赵静瑶去人群之中和高夏云抢起了鸡巴。 看着皇帝和林峰跪在地上卑微的求着大臣们肏他们的女人,牛庆不由得看向陈安和吕风,陈安瞬间会意,急不可耐得便拉起了吕风来到了台上,无比下贱的跪在了牛庆的脚下。 月上柳梢头,庆功会还未结束,这淫乱的夜似乎还很长…… PS:犹豫了很久,还是尝试了一直想写但没写过的“大场面”,或有疏漏,多多担待。诚心接受任何意见,39-40的大结局很快送上。 第三十九章 两个月之后。 天正宫。 云雾缭绕的西楚峰之上,牛庆闭目静坐,周身隐有白气环绕。 睁开眼睛,他的眼中一片清明,眉宇间的仙气让他看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粗莽,自从他一步踏入苍穹境之后,霸王牛庆这个名字便彻底在仙门之中久久流传。 而至于他因何踏入苍穹境,成为了仙门第一人,这件事还要从一个月之前的那场皇宫淫戏说起。 那是疯狂的一夜,牛庆很难忘怀,从一开始的四人献舞,再到后来的大乱交,每个人的欲望都在那无比淫靡的气氛中被彻底激发。牛庆在龙椅之上肏遍了所有女人,等到那些赤裸的肉体耗尽了精力准备入睡之时,一道凄厉的传令却带来了一个举世皆惊的消息。 万兽山大乱。 淫乱了一夜的众人忙打起精神,速速集结人马。 三日后,不周山一带,天正宫萧玄霜,吕风等人率七千仙门修士前线御敌,百里之外,林峰,纪梦竹等人率三万银甲军紧急疏散和安置民众。 那一场大战足足持续了二十日,万兽山的妖兽体内的暴戾被与恶龙合体的莫离完全唤醒,死战不退的气势让最开始的仙门修士吃尽苦头,不少修为低微的修士接连丧命。 危急关头,萧玄霜双剑齐出,一朵朵莲花在战场绽放,而后爆裂成无数剑气,这式惊为天人的千莲怒放将战场一分为二,李青檀紧接着出手,养了十五年的那一剑终于挥出,横扫千军,一往无前,令那些不通人性的妖兽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陈安和吕风一鼓作气,一人持天珠唤出了百般兵器,一人招出了数十具参天偃甲,将无数妖兽砸个稀烂。 此后,仙门修士士气大涨,齐心协力将妖兽赶回了万兽山,正要开启封山大阵之时,莫为却忽然现身。 那时的他已和恶龙完全合体,整个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见真龙现身,本是强弩之末的妖兽们再次爆发出了斗志,但历经多日鏖战,仙门修士的体力无法和这些妖兽相比,一番恶战之后,仙门死伤无数。 擒贼先擒王,萧玄霜立刻率一众高手围攻莫离,但奈何其虽是人形,但体内却流淌着真龙之血,众人酣战数日,不仅未能伤其分毫,反而折损了十几位高手。 就在狞笑着的莫离将目光看向了狼狈不堪的天正宫众人时,牛庆终于站了出来。 靠着霸王诀所带来的身体素质,他与莫离展开了不死不休的恶战,随着时间的流逝,莫离惊讶的发现,无论他多少次将牛庆击倒,这位浑身是血的少年总能一次又一次得爬起来。 像是他的体内有着流不尽的热血,和使不完的力气。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在萧玄霜的提醒之下,牛庆服下了那颗无量丹,刹那间电闪雷鸣,风云突变,他的修为竟在片刻之间连破数境,靠着南宫慕云留在世间的最后一丝残念,牛庆成功突破骄阳境,直迈苍穹。 之后的莫离即使仗着真龙血脉,也未能坚持太久,在牛庆近乎疯狂的攻击下节节败退,死在了万兽山的诛妖大阵内。 仙门平乱,霸王降龙。世人用寥寥数字总结了这次的万兽山之乱。 此战过后,牛庆因精血消耗过度昏死过去,醒来之后为了恢复修为,便开始了不停和女人交合,萧玄霜和李青檀根本经受不住已是苍穹境的他肆意肏弄,不得已开始放出了话。 天正宫本就在仙门中一呼百应,又在万兽山之乱中出了大力,尤其是牛庆怒斩恶龙的身姿已深深刻在了无数女修的心中,萧玄霜的消息刚一放出去,便有不少女修跃跃欲试,在发现牛庆肏过之后修为竟也增进了许多之后,天正宫便几乎变成了牛庆的游乐园。 想挨老子肏?怎么着也得是个掌门吧,再不济也得是个长老,实在不行门内的大师姐也能凑合,你说你是小师妹?不好意思先排队吧。 就这样,牛庆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肏遍了各大仙门美女,修为也在这过程中快速恢复。 天正宫便就此闭门,让无数没轮得上的女修失落不已,而那些已经被牛庆临幸过的女修更是念念不忘,回去之后哪怕是和伴侣肏逼也是不得不将其想象成牛庆的样子。甚至有很多女修以此为荣,时常把被牛庆肏过的事情挂在嘴边,那些有幸被牛庆射精的更是令无数女修艳羡不已。 金光乍现,旭日东升,牛庆迎着山风呼出一口浊气,望着山下拾阶而上的人流,他叹道:“真是一个好日子!” 说罢他的身影陡然从西楚峰之上消失,再次出现,已是在天正宫的大门。 天正宫的山门今日格外热闹,一道道台阶之上铺满了红绸,两侧的仙鹤衔着金丝灯笼,在云端翩翩起舞,萧玄霜站在门前,三千青丝高挽,一袭玄色道袍绣着暗金色的凤纹,露出她大半嫩白酥胸,一条赤红色的腰带束出了她盈盈一握的腰线,贴身布料下,她浑圆的丰臀形状昭然若现。 今天是吕风和李青檀大婚的日子,萧玄霜打扮得仙气逼人,气质超然,见牛庆过来,她微微一笑。 “恭喜恭喜!”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踏入天正宫大门,向着萧玄霜和牛庆各行一礼。 此人身后还带着几位年轻人,身穿相同的服饰,牛庆在上个月可谓是肏遍了各大仙门,期间也逐渐了解了其他门派,看他们的衣服上绣有八卦纹样,想来应该是蜀山剑派。 当然,最重要的是,其中一位身姿绰约的女修正含羞带俏地向着牛庆暗送秋波,那一双多情的眸子几乎要伸出钩子来。牛庆依稀记得她柳腰轻颤的模样,但却记不得她的名字。 “同喜。早些年风儿下山历练时没少受万门主照顾,您肯屈尊前来,风儿一定很开心。”萧玄霜略微欠身,将几人迎进天正宫。 “哪里的话!”被叫做万门主的人摆了摆手,道:“大先生大喜,肯给老朽发帖子才是给蜀山剑派面子。” 几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那人又看向牛庆道:“牛上仙近来如何,身体可调养好了?” 牛庆跟这人也算面熟,拱手道:“当不得上仙,不过是天正宫小弟子而已,劳烦万前辈挂念,在下身体已经无恙。” 牛庆一时间未能适应仙门第一人的身份,说话依然是客客气气,但落在这几人耳中,就变成了尊师重道,礼数周全,不由得又对其高看几分。 几人继续往前,来到天正宫正殿外,一身华服的吕风正在此恭候,面带笑容将一一将众人迎进大殿内。 牛庆和萧玄霜站在大门前,迎接着一拨拨客人的道喜和寒暄,青云宗,紫云书院,百花宫,冰心门……无数仙门大派都悉数前来,平日里一向冷清的天正宫很快就热闹起来。 “怎么不见二师兄?”牛庆觉得奇怪,这人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怕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吧……”萧玄霜带着一丝幽怨。 牛庆一头雾水,道:“师父这是什么意思,今天不是大师兄结婚吗,关二师兄什么事情?” 话音刚落,牛庆便看到了一群莺莺燕燕踏云而来,他口中刚刚说的陈安,竟然就在其中。 虽然这群女修的姿色个个清丽脱俗,但牛庆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其中最美艳的那一位,而那陈安此刻就伴在她身边。 “哦……怪不得……”牛庆恍然大悟,如果他没猜错,此女便是陈安一直心心念念的裴洛神。 话说万兽山大战之后,历经生死之劫的陈安想通了很多事情,他不再选择将情愫压在心底,而是主动出击,亲自赴往百花宫向裴洛神袒露了心迹,没想到那裴洛神也是暗恋陈安许久,二人一拍即合,当即展开了热恋。 久闻不如一见,这裴洛神确实美艳无双,怪不得陈安心心念念那么久。她一身素色锦衣,上有各式繁杂而精细的丝线被绣成了朵朵鲜花,胸前的隆起虽是不大但却十分挺翘,和那美艳的面容不同,她那不经意间散发的气质却是温文尔雅,柔媚可人。 几人落在萧玄霜二人身前,一一欠身行礼,牛庆看向陈安道:“怪不得一大早就寻不着你,原来是去接嫂嫂了!” 一句嫂嫂把裴洛神羞的满脸通红,也把她那几位同门逗得捂嘴浅笑,裴洛神虽是第一次看到牛庆,但却早就听闻了他的淫乱事迹,一时间芳心乱撞,不知如何是好。 陈安倒是笑道:“百花宫一向远离世间,我这不是怕她们迷路嘛……” 将百花宫那几位弟子送进天正宫,陈安便带着裴洛神向萧玄霜和牛庆介绍道:“娘亲,她便是我说的裴姑娘了。” “果真气质不凡。”萧玄霜看着裴洛神,宛如打量着未来的儿媳。 牛庆嘿嘿一笑,道:“嫂嫂这身材确实不错!” 裴洛神联想到牛庆曾经的事迹,又想起陈安说过的话,顿时羞得不敢抬头,好在这时有其他宗门的人前来,算是替她解了围。 牛庆这一站就站了两个时辰,待宾客都已然落座,他这才和陈安陪着吕风去接亲去了。 说是接亲,其实不过也就是走个流程,为了让这个流程尽可能的不要太短,李青檀特意选择了九天峰不远处一个平缓的山头。 三人御空而行,还未到地方,便听到阵阵莺声燕语之声,中间夹杂着娇笑,听起来气氛很是热烈。 “良辰已到!!”牛庆落地,高声道:“我们来接新娘子了!” 他的面前是一个颇为秀雅的阁楼,上面装饰着一道道红绸和鲜花,只不过那贴着囍字的大门紧闭,听到牛庆的声音,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木门被拉开,出来的却是刚刚还在天正宫正殿的萧玄霜。 “师父,你怎么在?”牛庆三人面面相觑。 萧玄霜则微微一笑道:“吕风和青檀大喜,为师也算是娘家人,我这唯一的女弟子,可不能就那么容易让你娶走!” “什么娘家人婆家人的,不都是天正宫的!”牛庆打了个岔子,拉着吕风就要硬闯,但却被萧玄霜拦了下来。 陈安在一旁笑道:“娘亲,你可别把师弟给弄急了,要不然他一会直接把你按在地上肏得死去活来,我可不管!” “你个王八儿子,说的好像什么时候管过一样!”萧玄霜娇媚无限的白了陈安一眼:“哪次为师被肏,你不都跪在地上伺候着,恨不得牛庆把你亲生娘亲的骚逼肏烂才好!” 陈安被萧玄霜一番羞辱,但却是一点也不害臊,倒是吕风等不及了:“师父,到底要如何才肯放我们进去?” 萧玄霜看了看日头,轻叹道:“罢了罢了,你们且随为师进来。” 三人这才急忙踏入门去,但却发现这房中静谧无比,左顾右盼也没有发现李青檀的踪影。 在三人询问的目光中,萧玄霜莲步轻移,玉手轻挥,只见本是紧挨着墙壁的一屏风兀自移动,露出了让三人都目瞪口呆的荒淫景象。 之间那本是上好楠木制成的墙面,此刻却被分别划出了四道缺口,缺口一尺见圆,均匀分隔,只不过填满了那四道圆洞的,却是四个白花花的大屁股。 这他妈不是壁尻吗?牛庆最先反应过来,他曾在前世的AV和漫画中接触过不少类似的场景,但没想到当这一切如此真实的发生在他眼前的时候竟是如此震撼。 这圆洞开得极为巧妙,不大不小,刚好能将这四位尤物的性器彻底暴露,但却没有展示她们完整的臀形,一眼望去,那四个微微湿润的嫩穴宛如一朵朵正在含苞待放的娇花。 “这是……”吕风和牛庆一样震撼,但却不解其意。 萧玄霜微微一笑,来到墙壁前,伸出玉手在一个个翘臀之上拂过,道:“这便是为师和青檀设下的考验了——以逼识人!” “什么?!”三个大男人异口同声。 萧玄霜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们的反应,捂嘴浅笑道:“这以逼识人,自然就是要吕风在眼前这四个嫩逼中,认出哪个是青檀!” “哦吼!”牛庆顿时被吊起了心思,吕风却是心头一颤,他没想到即将迎娶的新娘子就在这四个壁尻之中,一想到墙的那一面李青檀正俏脸微红得努力往后撅着屁股,吕风的心中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刺激。 “这……”牛庆捏着下巴走近了几步,发现为了防止几人发现更多细节,这几位女子的阴毛竟然都统一刮得一干二净,白嫩无比。 “是不是难度高了些……”看吕风一脸为难,陈安不禁开口道,吕风这人虽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仙门各派的功法都了然于心,但让他凭着女人的骚逼分出人来,怕是天方夜谭。 “当然不是只能看……”萧玄霜拉着吕风走到了跟前,接着缓缓按下了他的肩膀,道:“你虽然没肏过青檀的逼,但总归是舔过很多次的,所以为师特地为你放宽了条件,你只要跪在地上,一个个舔过去,不就能分清了么……” 吕风恍然大悟,忙跪在地上,道:“多谢师父开恩!” 看着眼前的场景,牛庆不由得暗道师父这骚逼可真会玩,还没等到拜堂就看到一身华服的新郎官跪在地上。 吕风却已经开始了以逼识人的流程,只见他抬起头来,将一张儒雅的脸庞埋进了第一位女子的股间,伸出舌尖轻轻在那粉嫩的阴唇上轻轻一吻,便见那雪白翘臀微微一颤,一股淫水顿时汨汩而出。 吕风不敢小觑,他十分认真的将阴唇含入口中,不时还伸出舌头往女人的阴道内钻去,只舔得那蜜穴之中的淫水越来越多。 墙的那边,却是另一番香艳动人的景象,只见四位绝美女子半蹲在墙边,无不努力得将翘臀向后翘起。 这四人也不是外人,从左边起第一位,也就是正被吕风舔逼的这位,正是京都的九公主——东方初绘。 自从牛庆为她祛除了淫毒之后,她便被无忧门看中,万兽山大乱之后便开始了她的修道之路。 “怎么样公主,大先生这舔逼的功夫比起你那位林将军如何?” 说话的这位紧挨着东方初绘,正是将军府的独女,无忧门的林君怡。 东方初绘被吕风的舌尖弄得俏脸潮红,娇躯微微发抖,一只手捂着嘴巴,迷离的凤目中一片迷离。 在往右,是冰心门的陈素晴,作为李青檀的小迷妹,她早就被牛庆肏了个心服口服,望着东方初绘那难耐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和忐忑,吕风在她心中一向是温和体贴,一副君子模样,没想到他此刻竟然就在墙的另一边跪在地上舔逼。 一颗心如小鹿乱撞,陈素晴一回头便看到了一身嫁衣的李青檀,四女站成一排,一想到自己的性器已是完全暴露在墙的另一面,一种无比羞耻和紧张的心情竟让她们愈加湿润。 看东方初绘那逐渐变得愉悦的表情,林君怡不由得还想再调笑几句,但随后便猛地一颤,原来是吕风已经舔到了她这里。 刚刚她还在调戏东方初绘,没想到现在该她捂着嘴偷偷忍受了,这木墙隔音实属一般,四人都不好大声说话,生怕墙那边的吕风听出了端倪。 萧玄霜看着吕风舔得兴起,不由得开口道:“看风儿舔逼这个温柔劲儿,想来青檀以后有福了。” 她故意提高的声音,好让墙那边的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我可得好好学学!”几步外的陈安终于找到了机会,来到了吕风身旁,全神贯注得看着。 看着亲生儿子怔怔出神的模样,萧玄霜不禁继续道:“怎么,难道你想以后娶那裴姑娘的时候,也想搞一出这个?” “当然!”陈安头也不抬。 “你那些狐朋狗友可是不少,到时候怕是这房间都站不下,你可舍得?”萧玄霜的声音愈加娇媚。 “那有什么舍不得的,娶了那么好看的姑娘,若是不让大家欣赏一番才是遗憾!”陈安倒是放得开。 萧玄霜和牛庆对视一眼,捂嘴浅笑道:“也不知那裴姑娘听到了会是如何感想,这小子还没娶人家过门就想着把她的大屁股和骚逼露给别人看!” “那可要等我肏过了再说!”牛庆嘿嘿一笑。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有什么比肏过我妈的鸡巴给我娘子开苞更合适的呢!”陈安哈哈大笑。 说话间吕风已经全部舔弄完毕,只见刚刚还白白嫩嫩的四个美穴此刻已是粉里透红,一缕缕晶莹淫液点缀期间,看起来垂涎欲滴,甚是勾人。 “如何?”萧玄霜看着地上的吕风问道。 “这……”吕风的嘴角还挂着几道淫丝,抹了把嘴道:“弟子……弟子还真没分清……” 说起来,并不是吕风不用心,而是他这辈子除了李青檀的嫩逼以外便再没舔过其他女人,说起来刚刚这四个逼虽然舔起来有些许的差异,但冷不丁让吕风分辨出哪个属于李青檀,他一时间还真拿不准主意。 若是一不小心猜错了,怕是闹了大笑话,这般心里压力之下,吕风竟是丝毫不敢下定论。 萧玄霜不禁微微一叹,故作失望道:“还说你对青檀的感情天地可鉴呢,没想到连她的骚逼都分不出来,真是不像话!” 吕风一脸尴尬,只好低头道:“师父教训的是。” “也罢也罢,谁让今天是你们的大喜之日呢,为师便再放宽些条件……”萧玄霜的眼神从牛庆身上扫过,而后看着吕风道:“不如你掏出鸡巴来一个个都肏一遍,说不定就能认出来呢……” “啊?!”吕风顿时面露苦色,他和李青檀虽是即将结为夫妻,但说起来他们之间最多也就是拉拉手,最多也不过是接吻,虽然牛庆已经将李青檀几乎肏成了他的专属鸡巴套子,但吕风可是一次都没有和她有过夫妻之实。 陈安和牛庆似乎已经猜到了即将要发生什么,不禁侧过头去偷笑。吕风一脸苦相,吞吞吐吐道:“弟子的事情师父又不是不知道,自从被那囚笼束缚之后,弟子的那根东西就越来越小,怕是不能让青檀满意,所以……” “这还真是为师考虑不周……”萧玄霜故作为难:“那可如何是好啊?” 陈安带着一脸坏笑道:“这还不好办,让师弟来啊,师姐那骚逼师弟都肏了不知道多少次,肯定能分得出!” 他话音刚落,吕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看向牛庆道:“师弟,你看……” 牛庆虽然刚才鸡巴就已经翘得老高,但他皱起了眉头却故作为难道:“若是平常日子还则罢了,可今日是你和师姐的大喜之日,你这个做新郎的都没享受,怎么有把新娘献给其他男人这个道理?!” “哎呀师弟,这都什么时候了!”吕风心急如焚,没想到牛庆在这时候反倒装起了逼,看萧玄霜暗自冲他使了个眼色,吕风忙跪在牛庆身前,道:“还请师弟帮帮师兄,用你的大鸡巴,帮师兄分清哪位才是新娘子!” “唉,你说说,这可叫我如何是好!”牛庆唏嘘道,不过说归说闹归闹,他可不好意思耽误了迎亲的时辰,于是便看了眼萧玄霜,后者立刻会意,跪在地上帮他褪去了裤子。 牛庆这便挺着鸡巴,来到了这一排等待许久的壁尻前,萧玄霜淫媚得爬到他的脚下,伸出香舌将他的鸡巴添了个油光铮亮。 “那就一个一个来吧……”牛庆深吸一口气,扶着墙上那位置恰好的翘臀,猛地往前一耸,粗长的鸡巴便一贯而入,瞬间将东方初绘的嫩逼塞了个满满当当。 墙那边,三女的眼光便都落在了正在挨肏的东方初绘身上,看着她那被肏得不断摇晃的臻首和那半露酥胸之上的层层乳波,不由得都感觉口干舌燥,悄悄咽了咽口水。 这边的牛庆倒是不偏不倚,四个女人每人一百下,只不过为了赶时间,他的速度极快,每每肏过一个,那雪白的圆臀之下便流出一缕缕晶莹的淫液,顺着微微开合的阴唇垂落到地上。 墙外四女被弄得花枝乱颤,娇躯酸软,一张张绝美俏脸之上满是通红的潮韵,随着四朵娇花一朵朵绽开,牛庆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阅女无数的他其实早就猜出了这四个骚逼的主人分别是谁,但既然肏了便要肏个尽兴。 吕风不敢出声打扰,只好眼巴巴看着牛庆将一个个浑圆的翘臀撞得啪啪作响,一直到第四个,也就是李青檀的时候,他才猛地一声粗喘,将龟头深深抵在了花芯之上,射出了一道道灼热的精液。 “收工!”牛庆嘿嘿一笑,萧玄霜又忙跪在地上将那刚刚射过精的鸡巴细心得清理。 “师弟……你还没告诉我哪个是……”一头雾水的吕风开一开口就被陈安打断道:“师兄,你是不是今天太高兴了,答案不就在你眼前吗?” 顺着陈安的目光,吕风这才看到第四个壁尻之上那微微开合的嫩穴间渗出了一缕缕白浊。 “师弟都把精液射你娘子骚逼里了,你怎么还不知道!”陈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哦哦!”吕风恍然大悟,忙看向牛庆道:“多谢师弟多谢师弟,师弟辛苦了。” “都是自家人!不辛苦!”牛庆摆了摆手,哈哈大笑。 萧玄霜这便起身,恢复了那个天正宫宫主的模样,仿佛刚刚跪在地上母狗一般舔弄牛庆鸡巴的另有其人。 “吕风,你可分清了么?” “分清了分清了!”吕风看到牛庆给了他一个眼神之后,斩钉截铁道:“第四个,第四个便是青檀!” “恭喜!”萧玄霜微微一笑。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整理好衣物和妆容的四位女子缓缓现身,在看到最中间那一身艳红嫁衣的李青檀之后,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下来。 平日里的李青檀都是一副干练的剑修打扮,众人何曾见到过她这个样子。 只见她头戴繁杂凤冠,轻纱垂面,遮住了她一张惊为天人的绝美面容,上衣的材质是轻纱和丝绸混搭,颜色是象征着喜庆和热情的正红色,只不过她的上半身是一件红色纱衣,几乎半透明的材质上仅用精致的金丝刺绣而成的凤凰图案遮挡住那关键的两点,一根细细的红色丝带系在胸下,纤细腰肢和平坦小腹在红纱之下更显魅惑。 金色腰带下系有玉制吊坠,再往下的长裙是高开叉设计,裙摆从腰部自然垂下,两侧开叉竟一直到髋部,从侧边看去,她修长玉腿之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纤毫毕现,同样是半透明纱裙下只穿了一条红色亵裤,只可惜那亵裤实在紧窄,就连她的阴阜都未能完全包裹。玉足之上是一双红色鎏金绣鞋,那款款而行的莲步几乎每一步都击打在吕风的心坎之上。 就连牛庆也不禁为惊艳出场的李青檀为之一振,暗道这设计真是绝了,古典又不失性感,庄重却不失挑逗,神秘之中还带着几分诱惑,直叫人看得心中火热,血脉喷张。 “都看呆了?!”将李青檀送至吕风面前,陈素晴不禁开口笑道。 吕风这才回过神来,忙牵起了李青檀的手。牛庆这才发现这嫁衣的背后也是别有乾坤,完全镂空的设计,仅有几根交叉的金链连接,将她那光洁的背部曲线展露无遗。 方才那场“好戏”耽误了些时间,几人不再寒暄,萧玄霜一声令下,众人便齐齐御空而行,回到了天正宫。 刚一落地,四周便鼓乐齐鸣,炮声震天,无数宾客纷纷投来翘首以盼的目光,他们已经等了很久。 吕风和李青檀对视一眼,哪怕是隔着轻纱,二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紧张和激动,萧玄霜一人在前,吕风李青檀紧随其后,余下的牛庆陈安和林君怡几人,便跟在了最后方。 几人刚一踏入天正宫大殿,四周便掌声如雷。 婚礼,正式开始了。 第四十章 天正宫正殿。 诸位宾客分成了两个区域,空出了一条由红金相间的丝绸铺就而成的道路,萧玄霜早已位于高台之上,吕风和李青檀中间牵着一条带着鲜艳牡丹的红色缎带缓缓入场。 无数男修被李青檀那身别出心裁的嫁衣吸引,纷纷投来一道道艳羡而贪婪的目光,李青檀那下身的开叉本就极高,走动间她那紧窄的亵裤若隐若现,恰又一阵微风穿堂而过,将她的裙摆微微撩起,露出大半雪白美臀。 伴随着轻柔的音乐,诸位宾客无不起身以示尊敬,二人缓步而行,李青檀轻纱遮面,走得风情万种,吕风一脸带着一脸微笑,不时向周围的熟人颔首示意。 从刚刚到现在不过几步路,李青檀的俏脸就如同火烧,与其说是周围那一道道火热的视线让她难耐,倒不如说是刚刚牛庆射到她体内的精液此刻正在缓缓溢出,每走一步她便能感到那胯间的浊液又多了几分。一想到过会她就要夹着其他男人的精液和吕风拜堂成亲,李青檀的芳心便升起一股羞耻和刺激,这般胡思乱想之下,伴随着淫液的分泌,她那腿间的白浊已是愈加明显。 李青檀那本就半透明的嫁衣让无数男修大饱眼福,好在她在走动间那美腿和翘臀的风情实在惹眼,所以很多人还没有发现她大腿内侧的异样。 几位女修掐动法诀,只见漫天花瓣徐徐飘摇,轻轻落在二人肩头,牛庆几人在不远处的后方站成了一排,就在李青檀此般勾人装扮之下,竟然还有不少人隔着老远向他行礼。 牛庆不由得想起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跟在林峰身后却无人在意的种种。 在他踏入苍穹境之后,在仙门中的声望便隐隐有了超越萧玄霜的迹象,在这以强者为尊的世界,这种变化太过正常。现在的他只需随便一个眼神,便有无数修者排着队的将自家娇妻亲手奉上,而且还以此为荣。 吕风和李青檀二人踏着漫天花瓣徐徐而行,很快便来到了台下。 看着站在台下的二人,萧玄霜有些恍惚,她缓缓起身,整个天正宫大殿便瞬间鸦雀无声。 “吕风,天正宫的第一位弟子,自幼识大体,知礼数,十八岁起踏遍各大山门历练,不到二十便被诸位道友尊称一句“大先生”,想来天正宫有他,也是一件幸事。” 殿内众人无不点头称是,吕风这么多年积攒的名望仅次于萧玄霜,大家那句大先生叫得亦是心服口服。 “吕风入门一年之后,天正宫便再添一位剑道奇才——李青檀。她自幼痴迷剑道,以心养剑,而后更是悟得了千年不遇的剑心,是为九天玄女!” 众人的目光便又来到了李青檀身上,不由得再次被她那曼妙的身段吸引,完全镂空的美背之下是半透明的红裙,那紧窄亵裤之上的金丝软绳深深勒入股间,那如蜜桃般的完美臀形若隐若现,不少男修都恨不得再来一股风,好让众人一睹李青檀那嫁衣下的靡靡春光。 “诸位道友此前对二人有过不少照应,本宫便替他们先行谢过。”萧玄霜微微欠身,众人忙起身回礼。 已经到了牛庆表现的时间,他便长舒一口气,紧走几步来到台前,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诸位道友,今日天光澄澈,祥云缭绕,天地灵气汇聚于此,正是良辰吉日,佳偶天成。今日,我们有幸见证一对仙侣——吕风与李青檀,在这浩瀚天地间,结下生生世世的情缘。 仙途漫漫,缘起缘聚,今日他们携手共赴此间,以天地为证,以日月为鉴,愿他们的情缘如九天星河般璀璨,如四海潮汐般绵长。 在此,我谨代表诸位仙友,恭贺两位仙侣,愿他们从此携手共度仙途,风雨同舟,共赴苍穹大道!” 哗啦啦一片掌声中,牛庆不由得心中暗道,这段词可太难了,背了好几天,可把老子累坏了! 等掌声逐渐平息,牛庆便又深吸一口气道: “一拜天地,谢天地孕育之恩。” 吕风和李青檀对视一眼,缓缓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行了大礼。 “二拜高堂,谢尊师养育之恩。” 二人都是孤儿,这二拜中的高堂便由牛庆换成了萧玄霜。李青檀和吕风不由得想起曾经在天正宫的点点滴滴,一时间百感交织,面对萧玄霜,再次俯身在地。萧玄霜也有种说不出的莫明情愫,她一直把吕风和李青檀当做亲生儿女来看待,从孩童到少年,再到如今的成人,他们在后山嬉戏的画面仿佛还在昨天。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萧玄霜颇有种一眼万年的抽离感。 “夫妻对拜,结永世之好。” 吕风和李青檀面对面,饱含万千柔情行完了最后一个礼。 “三拜礼成,愿你二人从此仙途共济,永结同心!” 见李青檀随着吕风缓缓起身,众人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失望,因为就在刚刚二人拜堂的时候,跪在地上的李青檀每每行礼之时都不免沉下腰去,那纤薄的布料下的饱满美臀和左右的侧乳无不让一些男修门大饱眼福。 这可是九天玄女,此前连看上一眼都不敢的存在,如今却穿着如此撩拨的嫁衣任由众人欣赏她曼妙的娇躯,这种机会,估计以后不会再有。 “行了行了,开饭开饭。”牛庆走下台道,众人一片哄笑,纷纷入席。 吃饭饮酒,自然少不了歌舞助兴,刚刚的陈素晴,东方初绘,林君怡三人已然换上了一套无比暴露的服装,在众人的目光中翩翩起舞。 此前在皇宫那一晚,东方初绘和林君怡都在场,一颗芳心早已蠢蠢欲动,而今在众人面前袒胸露乳,双腿大开,那妖娆的身段比起皇宫那晚的淫舞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陈素晴虽是第一次,但在东方初绘和林君怡的感染下也逐渐进入了状态,那婉转的腰肢直晃的人眼花缭乱。 不过更多的眼神却是围绕在了正在席间穿行的李青檀身上,此前距离太远,这下那些男修们便看得更加真切了,牛庆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不停渗出,已经沿着李青檀的大腿内侧流出了一道道淫靡的白痕,牛庆和这二人的事情现在已经不是秘密,看到李青檀那胯间的异样,不少人都胡思乱想起来。 牛庆也觉得一双眼睛都不够用,中间是正在起舞的三位绝色尤物,席间又是李青檀在轮番敬酒,看着这几人在人前暴露的模样,牛庆那刚刚射过精的鸡巴便又有了反应,好在他身旁不缺女人,只见萧玄霜忽得娇躯一颤,牛庆的大手便已然钻入了她的裙内,粗糙手指摩擦着她的阴唇,不多时便湿润无比。 萧玄霜不敢有所反应,众目睽睽之下,她只好故作正经,看似无事发生,但其实一颗芳心都随着牛庆的扣弄一起一伏,那清冷的美眸也逐渐变得媚意无限。 牛庆一边感受着手指被萧玄霜的肥逼包裹的感觉,一边又往李青檀那边看去,这一看可不要紧,眼前的场景令他顿时心中一惊,深陷在萧玄霜穴内的手指不由得猛地一抠,直把萧玄霜弄得娇躯一抖,淫水大量分泌。 原来是刚刚在敬酒的时候布置被哪个莽撞的修士碰洒了酒,李青檀的胸口一片湿润,轻纱顿时牢牢黏贴在她的领口,就连那刺绣之下的乳头似乎都露了出来。 牛庆正看得怔怔出神,没想到几声轻唤将他拉了回来,只见面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位修士,看来是敬酒来了。牛庆忙把手指从萧玄霜的体内抽出,那指节划过嫩肉的感觉让萧玄霜又是一阵娇颤。 “在下精炼门周华,这位是在下的发妻,顾霜。”这位名叫周华的修士恭恭敬敬道:“上次万兽山大战在下未能参与,但却是听过霸王在战场之上的英雄事迹,如今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幸会幸会。” “幸会幸会。”牛庆忙回礼道,但一双眼睛却是在顾霜的娇躯之上打转,此女气质淑雅,温婉动人,一张俏脸更是媚意逼人。 被牛庆那火热的眼神看得娇躯发烫,顾霜一张脸好似火烧,不由得低下头去。那周华感觉到牛庆在顾霜的敏感部位四处乱瞟,但却毫不生气,反而继续道:“霸王莫怪,霜儿也一直倾慕霸王许久,想来是第一次见你太激动了。” “无妨无妨。”牛庆摆了摆手,又听那周华压低了声音道:“霸王若是有意,不妨择日到我精炼门一叙,到时你我二人把酒言欢,霜儿自当作陪,保证让您乘兴而去,尽兴而归。”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牛庆不禁坏笑道:“就怕到时候你这夫人经受不住……” 二人一脸淫笑,顾霜一张脸早已羞得通红,等二人喝完酒之后忙和周华仓皇逃窜。 牛庆入座,只觉得那顾霜十分眼熟,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喝酒吃菜,没忘了把手继续放入萧玄霜的胯间。 萧玄霜却忽得夹紧双腿,娇媚道:“一双眼睛都要被人勾去了,还来招我?” 牛庆忽得加了些力气,萧玄霜哪能抵挡,手指再次进入她的穴间,牛庆凑近了道:“你这骚逼,喂得饱老子?” 萧玄霜顿时想起了如今牛庆的勇猛姿态,不敢再说,只是微微分开双腿,好让牛庆扣弄得更加舒适。 天正宫大殿坐了个满满当当,吕风和李青檀二人光是敬酒便敬了一个时辰,席间的热烈气氛一直到了晚上,这才有宾客逐渐离席,陈安忙起身相送,这般忙完,等将所有宾客送走之后,时间已是到了半夜。 牛庆撒了泡尿,来到后山,这才发现萧玄霜,陈安,吕风三人正在李青檀的闺房外。 “是不是要洞房啦,怎么不进去?”牛庆忙走上前去。 “这不是在等你么。”萧玄霜白了他一眼。 牛庆顿时反应过来,哈哈一笑道:“这是哪里的道理,今天是师兄和师姐的大喜日子,我哪能经得起你们等。” 虽是这般说着,牛庆还是推门而入,眼前是惊艳的一幕,李青檀不知何时换了身衣服,和白天那套半遮半掩的嫁衣相比,她这身红色的秀禾服便显得极为保守了,但却让牛庆感觉到食指大动。 一方红绸垂下,将李青檀的面容完全遮掩,这套衣服半分未露,但却更加典雅端庄,这种极为正经的打扮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形成了极大反差,牛庆不由得期待起来。 “娘子,我来了……”吕风缓缓来到李青檀身前,深吸一口气道,这还是他第一次称呼李青檀为娘子,话一出口,吕风便感觉肩头多了分责任和义务。 “相公……”李青檀也是一样,激动的心情下,连她平日里也冷冷的声音都多了几分温婉和柔情。 “现在,就让牛庆为新娘子掀开红盖头吧。”陈安看向牛庆挤眉弄眼道。 “我?”牛庆不由得一怔,顺着萧玄霜的眼神,他顿时看到了自己的胯下,而后忽得会意,哈哈大笑起来。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牛庆来到了坐在床前的李青檀面前,站在了她和吕风中间,而后一把脱下裤子,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瞬间一跃而出。 按照古礼,掀开新娘子盖头的一般是喜秤或是玉如意,寓意称心如意。没想到天正宫竟别出心裁,把那玉如意换成了牛庆的鸡巴。 看着横插在自己和妻子中间那根粗长的鸡巴,吕风竟觉得刺激无比,李青檀哪怕是隔着红绸也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腥臭气味,条件反射之下,腿间的美穴之间顿时渗出了点点淫水。 李青檀的盖头一直垂落在胸前,牛庆便一下子把鸡巴顶在她的奶子上,哪怕是隔着衣服,他也能感受到李青檀那柔软的酥胸和剧烈的心跳,在其余人的注视之下,牛庆缓缓将龟头塞入了盖头的边缘之下,又在吕风期待的目光中逐渐挺直了腰,用鸡巴将李青檀的盖头缓缓挑到了她凤冠之上的发簪之上。 一张勾魂夺魄的绝美俏脸缓缓出现,李青檀似乎化了妆,诱人红唇之上更显娇艳,她睫毛微动,睁开美目,隔着牛庆的大鸡巴和吕风深情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吕风柔情无限的眼神中,她伸出香舌,像是侍奉着圣器一般环绕着牛庆的鸡巴缓缓舔弄,那痴迷的姿态让萧玄霜都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自始至终,李青檀的眼神都没有离开吕风,但小嘴却也没离开牛庆的鸡巴。 “娘子,你好美……”吕风发自内心赞叹道。 “相公,他好大……”李青檀娇媚动人,舌尖围绕着牛庆的马眼不停打转。 在婚房内喜庆的装饰之下,三人的行为更显淫靡,不知道那些已经离开的宾客们会不会想到吕风竟会在新婚之夜将刚刚娶到手的娇妻献给他人。 一盏茶之后,三人的动作再次变化,牛庆已然坐在了床边,他的胯间,跪伏着一脸精致妆容的李青檀,而在她的身后,那已经被掀到了腰间的裙摆下,是同样跪在地上的吕风正贪婪着舔弄着李青檀的骚穴。 萧玄霜和陈安也已经悄然离开,将这新婚之夜留给了他们三人。牛庆感受着李青檀精纯的深喉功力,不时的吞咽使得她的喉间不断收缩,那温暖的喉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尤其是在看到那张无数人魂牵梦绕的俏脸被鸡巴撑得双颊涨大的模样,牛庆心中更是涌起了无限快意。 红烛摇曳,满屋生香。 在被李青檀口舌服务了一刻钟之后,牛庆才缓缓起身,李青檀立刻会意,满脸羞意得转过身去,身着艳红嫁衣,只是将裙摆高高撩起,双手搭在了吕风的肩膀之上,将浑圆的雪白美臀对准了牛庆。 吕风看着眼前近在迟尺的李青檀,望着那张他深爱的绝美面容,心中爱怜无限,哪怕李青檀的嘴角还挂着几丝粘液,他眼中仍是痴情一片。 牛庆眼前的则是李青檀那被吕风舔弄得闪闪发亮的嫩穴,历经多次肏弄,那阴唇依然粉里带红,将龟头顶在了李青檀那濡湿一片的阴唇之间,牛庆拍了拍她的屁股道:“师姐,哦不,嫂嫂,你就没什么要对师兄说的么?” 李青檀俏脸通红,望着吕风羞答答开口道:“相公,妾身终于嫁给你了……只不过妾身虽然将心交予了你,但身子却是属于师弟的,在相公面前,妾身永远都是那个你爱的妻子,但在牛庆面前,妾身便是那最为淫贱,最为骚浪的婊子,只要他一个眼神,妾身便会跪在地上,掰开骚逼,乞求着他的肏弄,哪怕是在相公面前……相公……你会爱我一生一世么……” “当然,其实娘子第一次被师弟肏的时候我就知道,不仅知道,我还,我还很兴奋,看着牛庆的大鸡巴在你的骚逼内进进出出,我竟然还十分兴奋,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咱们两个便是天作之合,你去做师弟最淫贱的那条母狗,而我就戴一辈子的绿帽,日日服侍你们二人肏逼!”被李青檀吐气若兰的气息扑打在脸上的吕风动情回应道。 李青檀的娇柔淫语和吕风的深情告白听得牛庆欲火高涨,二人话音刚落,牛庆便猛地一耸身子,将鸡巴塞入了李青檀的淫穴之中,那仿若会呼吸一般的软肉顿时被顶开来,牛庆一往无前,直直顶在了花芯才缓缓停驻。 “哦……相公……师弟,又把他的大鸡巴塞到妾身的骚逼里去了……好热……没想到相公竟然愿意为了妾身当一辈子的绿帽王八,那妾身一定不会让相公失望,以后每天都要在师弟面前发骚犯贱,让你每天都有绿帽子戴!”李青檀媚笑着看向吕风,忽得秀眉轻皱道:“嘶……师弟……快……当着你师兄的面……肏烂他新娘子的贱逼吧!” 牛庆哈哈大笑,狂风骤雨般的急速肏弄让李青檀的娇躯猛颤,这般端庄典雅的嫁衣之下,牛庆只觉得更加刺激,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今天上午才肏过她,但知道了二人已经结为夫妻之后,那种异样的感觉竟然愈加强烈。 果真应了那句话,再美不过他人妻! 似乎是为了表面自己的心意,吕风竟然无比下贱的爬到了二人的胯下,一双眼死死盯着二人激烈撞击的交合处,心中却是刺激无比,因为现在的牛庆,肏的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哦……相公……你怎么爬到那里去了……”李青檀迎合着牛庆的肏弄,臻首之上的凤冠已是摇摇欲坠。 “我只是想看看牛庆是如何肏我娘子的骚逼的!”吕风的声音从二人身下传来,那交合处不时飞溅而出的淫水悉数滴落在他的脸上,但他却丝毫不觉反感。 “那你,那你看到了什么……”李青檀贝齿轻咬下唇,一副楚楚动人的娇俏模样。 “我看到,我看到牛庆的大鸡巴把你的骚逼撑得满满的,娘子这嫩逼可真是神奇,竟能纳下这般粗长之物,我还看到,牛庆的鸡巴把你的小腹都撑起来了,真厉害,他不会是把鸡巴捅到你的子宫里去了吧……”吕风动情得描述着眼前的每一个细节。 “相公,相公真聪明……”李青檀的脸上春情无限:“师弟的确把鸡巴捅到人家的子宫里去了……以后,以后妾身的子宫便是师弟的精壶,尿壶……哦……师弟好厉害,妾身的贱逼都要被肏烂了!” 不知是不是太过刺激,李青檀的娇躯在一阵痉挛过后竟是直接尿了出来,恰好将身下的吕风浇了个满头满脸,牛庆见状哈哈大笑,将李青檀抱到了床上,继续肏弄起来。 而吕风看着李青檀挂在床边的那精致的玉足,竟是不由得将其含在口中舔弄起来…… …… 一夜风流,待牛庆从二人的婚房中离开之时,天边已是蒙蒙发亮。 迎着晨间的凉风,牛庆缓缓来到了崖边,朦胧雾气在山间遮掩,几只仙鹤不时发出阵阵鸣叫,随着山风越飘越远。 “你师兄已然成婚,陈安也有了红颜知己,你呢?” 不知何时,萧玄霜竟然来到了牛庆的身旁。 “我?”这个问题让牛庆微微一怔。 将目光投向天边几朵浮云,牛庆长舒一口气,微微一笑道:“我爱的人不在这。” “什么?”萧玄霜不解其意。 牛庆没有过多解释,恍惚之间,萧玄霜忽然感觉眼前的牛庆变得有些陌生,像是一个从很久很久之前穿越而来的故人。 “你把天正宫操持得很好。”牛庆忽得开口,萧玄霜心中一惊,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师父一定很欣慰。”牛庆继续道,但萧玄霜已经明白他口中的师父另有其人。 “再有一段日子,我也要走了。”牛庆看向萧玄霜,那是看着后辈的慈爱眼神。 “去哪?”萧玄霜的芳心猛然一骤。 “仙界。”牛庆微笑道:“我在那里等你,我们都在那里等你。” 万兽山之乱,让牛庆看到了诛妖大阵,但他几乎瞬间就能感觉到那被隐藏在万兽山千年的大阵其实并非是诛妖所用,而是天门所在。 现在,只要他将功力恢复至巅峰,便能再次开启天门,打通仙界和人界的通道。到了那时,这世间的灵气便要比现在还有充裕数倍,仙门众人的修炼速度也会一日千里。 朝阳初显,转眼便是霞光遍地,牛庆静静站在那里,整个人被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如若仙人降世。 “先主可还有什么要交待的?”萧玄霜激动到浑身颤抖,一直以来的坚持终于有了回应,这种心情想必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 “嗯……我想想……”牛庆捏着下巴,道:“对了,师兄没死。” “您是说……秦先主?”萧玄霜如遭雷击,良久才道:“那他也在仙界?” “不,就在这世间,我能感应到他的气息。”牛庆道。 “在哪?”萧玄霜忙问道。 “你会见到的。”牛庆微微一笑。 …… 三年之后,天正宫。 那唯一踏入苍穹境的牛庆已然飞升,天门再启的消息顿时在仙门掀起了轩然大波,无数修士都感受到了愈加充裕的灵气,一时间纷纷潜心修炼。 “师父,门外有一少年求见。”吕风的声音在大殿外响起。 萧玄霜心念一动,身影便瞬间来到了天正宫大门之外。 “何人求见?”萧玄霜看着眼前这位俊秀的少年,心中不禁想起了牛庆飞升之前的那些话。 “回萧前辈,在下秦洛,万兽山之乱曾被霸王所救,而后潜心修道,如今已有小成,斗胆前来拜师学艺!”少年的眸子清澈,不卑不亢。 望着少年腰间别着的那根形状奇异的树枝,萧玄霜不禁微微一笑,看向了云海深处那若隐若现的飞仙桥。 《完》